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杨家将同人)女将天下》作者:Freya莫莉【完结】 > 女将天下.txt

  第十一章金娥边境初闯荡.4

作者:Freya莫莉 当前章节:15016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2:03

“四哥,六哥,这是什么来头?真是好大的口气。”小七眉头紧拧,嘴上带着深深地不屑。

杨四郎嘴上嗤笑一声,随即解释道“辽军来袭,皇上朝上询问,潘仁美主动请缨带兵出征,说是要他儿子潘豹当前锋,他人自然不允,商讨到最后只说是设下一个擂台,各路英豪,只要身世清白,身怀绝技的皆可参与,只要败了那黑汉子潘豹,阵前先锋就是你的。”

六郎和七郎毕竟年少,听了这话,都面露惊异,小七的面上更多的则是不屑和愤慨

他紧了紧拳头,当即说道“真不知道怎么想的,潘仁美不过一介文官,仗着有个当皇妃的女儿,还妄想去统领三军了,还有那潘豹,一看那架势便知是个弱茬,早年便听闻他是城中一霸,专欺善辱小,今日看小爷我不打的他屁滚尿流。”说完几个飞跃便要上台比擂。

四郎和六郎心知坏了,小七孩子心性,虽然勇猛却鲁莽的很,这才刚说完,便向擂台冲去,没有防备,两人竟是没拦住。

正在懊恼,哪知,一个白衣飘飘的少年竟快七郎一步,几个飞跃,便来到擂台之上,他迎风而立,墨发飞扬,嘴角一勾,便尽显魅惑,一双丹凤眼水光粼粼,仿佛能摄人心魂一般,让人不敢直视,一袭月白衣袍更是有一番纤尘洁净之气,众人只叹,好一个魅惑与纯净并存的俊少年。

此时的小七也是一呆,自己本想上去痛打落水狗潘豹的,谁知这少年竟快自己一步,一观此人面目,他更是一呆,绝代风华用来形容他,怕是不足为过吧,但是他的心中却产生了淡淡的疑惑,为什么在这个人身上,他感受到了一阵奇异的熟悉感。

那少年冷眼一扫人群,在小七处微微停顿了一下,便状似无意地收回了目光,朗声说道

“在下杜寻,请赐教。”

那声音清澈,只让人觉得有一阵清泉在心中流过。

而小七却是面色一惊,那声音!!!!?

☆、金娥擂上败潘豹

  金娥擂上败潘豹

那声音?!分明是小金娥的。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小七的心中形成,难道说?眼前这个妖冶的男子是金娥乔装打扮的,这么一想,再联想到之前四哥所说的,赢者即先锋,心中顿时不安起来,如果金娥赢了入军营,那便是欺君之罪啊,这么一想,连忙想冲上去替下金娥,哪知,他右脚才刚动,肩膀就被人压住,小七心中恼怒,回头一看,却是追上来的四哥和六哥,顿时火气就消了一半。

“小七,你怎的这么冲动?你可知,你这一上台,若是输了也罢,若赢了那便是当面打他潘仁美的脸,此时出征,他为主帅,我杨家必定要听他差遣,他一己私欲延误战机,那便是上千战士的性命陨落啊,平时数你聪慧,今日怎这么糊涂?”六郎一个箭步冲上来,紧抓小七的肩膀,低头厉声说道。

六郎这么一说,倒是让小七一个激灵,顿时心中懊恼起来,心情也平复了许多。

“四哥、六哥,是小七鲁莽了,不过我也是气不过啊。”小七眼角一瞥擂台,心中更加焦急起来。

六郎和四郎哪里识得出金娥,只当这弟弟还是不死心,于是一左一右地禁锢住小七,让七郎动弹不得。

我此时立于擂台之上,目光却不自觉地瞥向小七,在看到他那复杂的眼神之后,我仿佛懂了什么,随即轻轻地一眨眼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我自有分寸,小七虽然疑惑,但也不再挣扎着上台去了。

我将目光重新定格于眼前与我对擂的男子,此人身材高大,黝黑粗犷,面目张狂,眼窝处隐隐有着青黑之色,眼皮下耸,脚步略有虚浮,一看便知其常年纵欲,□无良,本来对潘家就并无好感,此时更是恨不得一掌拍死眼前这个面露□之色的潘豹。

“小少年,只要你乖乖跟着大爷,我潘先锋定保你一生幸福啊。”潘豹轻浮地说着,还故意将幸福两字咬的极重,让我眉心一蹙。

我面色一冷,根本不去理会色从心起的潘豹,从一旁拿起一杆银枪,便开始挥舞起来,避免麻烦,我没有使用杨家枪法,而是用了近几年我集古武与杨家枪一体而自行钻研出的新枪法,坠星枪法,此枪法充分彰显了我的长处,快、准、狠,一切繁乱点缀的招式都没有,招招直击要害,尽量缩小对敌的时间来弥补我自己耐力不足的毛病。

潘豹一看我这架势,心中也是恼怒,不过多年养尊处优的生活让他忘记了危机感,根本使不出力来反击,本以为这俊俏的少年是父亲安排好的,没想到这人根本不是,而且处处下手狠毒,跟自己以前切磋的哪个不是让着他潘大少爷的,就这么的她也算是打遍南拳北腿,不曾败过,今日却被人逼的节节败退,身上处处尽是血痕。

潘仁美看着心中疼痛,刚想出去,却被手下爱将拽住,这拉扯得力道让他的心中恢复了一些清明,猛然想到这是以皇上名义举办的一次擂台,如果自己以权徇私,上前制止比武,那么在皇帝心目中难得树立起的形象即刻便崩塌,于是也就只能面上不动声色,在袖中紧握双拳,盼望他的豹儿不会出什么意外。

我虽然逼得潘豹遍布血痕,连连退却,却并没有要杀他的意思,不一脚踹他下去,也是为了多折磨他几下,泄泄私愤。原本我来便是想要扭转当初潘杨两家结怨的源头---潘豹之死,再加上这次的擂台意为招选阵中前锋,是进入军营的一大好机会,于是,我毫不犹豫,便赶在小七之前冲了上来。

最终,在看到潘豹身浴鲜血,几乎无法再站立之时,我停了下来,在我冷眼的逼视下,那裁判才不情不愿地宣布我获胜,潘仁美立马冲上前来,看着几乎衣衫被鲜血染红的潘豹,他的目光满满的都是怒火,我看若是惹怒了这个奸臣可不妙,于是素手一翻,一枚乳白色泛着浓郁药香的丹药随即出现,我快速来到潘豹面前,将丹药弹入他口中,然后再翩然回到原地,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愣是快如闪电,让人看不真切。

潘仁美刚想要发怒,却发现服用丹药之后的潘豹身上的伤口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之间迅速愈合,那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

而潘豹只感觉自己原本被伤的如火燎过的身子顿时被一阵清凉的微风吹拂过一般,清凉的很,身上的疼痛不断消失,他勉强睁开双眼,模糊中,只看到一抹银白色的衣诀在风中飞舞,那模样,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心。

真美,这是他昏过去之前唯一的想法。

虽然担心昏迷过去的豹儿是否危险,但是潘仁美还是知道孰轻孰重的,于是命人送少爷回去,自己在此继续看管之后的比武。

之后的比试几乎是毫无悬念,我将这台上十八般兵器耍了个遍,将所有上前挑衅的人儿都打倒在地,潘仁美眼中闪过一阵光芒,对着我的目光隐隐少了些敌意而多了一些不知名的东西,我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对他虽不谄媚,但是礼数尚在,既不亲近,也不疏离,看到这,他下定决心要招揽我进入他帐下。

看到过杨家将历史的我又何尝不知道这老狐狸的想法,不过,能够就此接近他也不失为一个扭转战局的好方法,于是心中又愉快了不少。

小七自始至终都只在台下默默地观望,没有上台的架势,六郎和四郎虽然疑惑,却只当他是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也没在意。

就在夜幕即将降临,擂台即将撤去之时,

一个英俊潇洒的黑袍少年却突然出现,上前挑战。

而在看到这人的那一瞬,我的瞳孔便是一缩,随即嘴上便挂上了一丝魅惑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算计、了然和戏虐。

☆、小七金娥终和好

  小七金娥终和好

本就精通于易容一术,自然看的出眼前这人浅显的易装,但是我琼鼻一嗅,便了然地知道了此人的身份。早先在辽国呆过一段时日,对于他们的习惯有所了解,在和耶律斜的交锋中又得知了他酷爱食用生鱼肉,饮淡茶,常年积累,身上自然带有淡淡的腥香味,可能他人无法察觉,但是我修习古武之后,五感灵敏,这味道自然逃脱不了我的嗅觉。

嘴角勾出一个弧度,然后朗声说道

“兄台上台打擂,当自报家门。”

耶律斜只当我是对他这人有兴趣,所以也没有深究我奇怪的表情,只是身子一躬,说道

“在下卢邪,此次听闻皇上英武,摆下擂台挑选先锋,本人不才,也想试上一试,毕竟国家存亡,身为大宋子民,自当竭尽全力。”话语中满含深情,让人看不出半点破绽,可谓将一个立志报国的青年演绎得淋漓尽致。

话一说完,果真台下有几个青年也露出了愤慨和向往的神色。

听了这话,我却险些笑出了声,作为大辽境内年轻有为的猛将,耶律斜竟然能说出“身为大宋子民,自当竭尽全力”这种话,若不是我对他早有了解,怕也被他高超的演技所欺骗了吧。而此时,我听到这话,也只是淡淡一笑,随即说道

“卢兄,请。”

然后便架起武器,打算和他比上一比。

原本自我们初次见面之时,我就有种强烈的感觉在呼唤我要和他好好比试一番,在武道之上重要的不仅是自己的努力、师长的教导,更多地是在实战和与强者的对决之中所获得的经验与进步,而此时,便是一个好机会。

宋辽必有一个了结,而我自选择了杨家那一刻,便和耶律斜处于了对立方,日后总归有一战,就把这当成对他的试探和对自己的检验好了。

众人只感觉,眼前的白衣男子气势突然一转,一种傲然不可战胜的感觉漫延开来,那威压竟让气氛都变得压抑起来,而黑衣男子却是没有慌乱,在调整之后释放出一阵几乎丝毫不弱的气势与之抵抗。

转眼间,二人便开始移动,功力不足的人们只能看到两道残影一黑一白在擂台上跳跃,而身法大开之后,两人又变为了武器的较量,由长枪到短刀、由骨鞭到利剑,铿锵之声不断,丝丝火花从兵刃交接之处燃起,最后,二人干脆放弃了兵刃,纷纷徒手空拳对决起来,那一拳一式,在对轰之中溅起一阵烟尘,让人看不真切比武的结果。

不久,烟雾散去,只见白衣男子身上虽然略微凌乱,却并无伤痕,而黑衣男子嘴角那一抹鲜血却格外醒目。

两人都傲然站立,那两道身影让台下的人久久不能忘怀,甚至忘记了反应,直到黑衣男子抱拳认输之后,人们才纷纷叫好起来,而我如愿以偿,成为这一场擂台的胜者,下台之前,潘仁美特意招我去到后室,告知我明日要准备去觐见皇帝之后才满意地离开。

也许外行人看来简单一刻钟结束的比武是玄幻朦胧的,但处于比武中心的我却是有些震撼,虽然我怕耶律斜认出,故意没有使用暗器和弯刀,但是几年前根本无法抵挡的他现在几乎能与古武与武功双修的我打成平手,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在我脑中升起,久久挥之不去。

我眉头紧锁,心想到自己还是太松懈了,这世间本就能人辈出,我既然有此机遇,能够双修,自然要更加努力才行,这么想着,更坚定了我要变强的信念。

从擂台下来,我打算先行到宋都的翩然居歇息,等待明日对皇上的觐见,而走到巷口之时却猛然被人拉住,然后一阵熟悉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小金娥,我知道是你,你不是回杜家寨了么?为什么回来?为什么还要参加这个擂台,你知道不知道,如果你明日去觐见皇上了,以后就要成为宋辽之战的先锋了,不说你女扮男装被发现是欺君,如果你在战场上出什么事我要怎么办?”

小七几乎是低吼出来这番话的,他认出小金娥的瞬间简直慌乱极了,不知道要怎么办,现在情绪一下宣泄出来,他原本带笑的眉眼满是愁容。

我撕下易容,还原回了自己原本的样子,轻抬手,慢慢抚平他皱紧的眉头,轻声说道

“你觉得我如今的武艺如何?”

虽然疑问我突然问这个问题,小七还是如实答道“不错,可以说是顶尖的,。。。。啊,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你去战场的,除非我死。”小七刚一回答便一下想到我要说什么,语气立马变得严肃起来。

我轻叹一声,说道“我要说的是,我的武艺已经足矣与你比肩,已经足矣和你一起守护我们的国家、亲友、还有爱情,不要把什么都一个人抗,你是男人,但是我却是你的女人,不是么?”

本来还在怒气之中的小七一下便愣住了,然后便不可置信地抬头注视着我,两手把住我的肩膀,然后磕磕巴巴地问道

“小金娥。。。你。。。你说你是我的。。。的女人?我。。是不是听错了?”他黑漆漆的双目直直地盯着我,脸上还有可疑的傻笑。

我看着小七这副呆呆的样子,嘴角溢出一个笑,魅惑了小七的眼,然后便轻点头,小七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喜事一般,然后双臂改成抱住我,用力的将我拥入他的怀里,已经十五六岁的小七不再是孩子了,那臂膀、那胸膛,都充满着男人的气息,让我不自觉地红了脸。

小七将头低下,然后瓮声说道“你都听见了是不是?坏金娥,都知道了还留书出走,说的话都是和人家那时候嘀咕的一样的,害人家那么想你,害人家以为只有我自己一个自作多情呢,金娥坏,你要补偿我。”

听着小七赌气的话,我低声一笑,“是啊,小七大爷,都是坏金娥的错,大爷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呢。”

听着我这话,小七突然笑得像偷了腥的猫咪一般,然后将我的头轻轻抬起,低头便是一个轻柔的吻,两张唇瓣紧贴在一起,那柔软的感觉在两人心中划过一道奇异的暖流,小七的力道很轻,吻的很小心,让我有种被呵护在手心的感觉,不自觉地,我两手环上了小七的腰,开始了轻轻的回应。。。。。

初恋的吻,是那么青涩而美好,在暖阳之下,两人相拥,却温暖了一世界。

☆、初入皇宫见圣上

  初入皇宫见圣上

被小七突然袭击,我的脸顿时泛上一抹嫣红。

小七低声偷笑,然后轻声说道“小金娥,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是你记住,我永远都会守护你,不让你有危险的,你也不要欺骗我,好吗?”

没有平时可怜兮兮的语气,小七眸子定定地看着我,语气坚定,那眼眸深处仿佛是一个深邃的漩涡,将我所有的话语都淹没,我点了头,他才复又开心起来。

没有继续往翩鸿居走去,而是和小七来到了河边静坐了一下午,在暖阳下分享各自的人生,惬意而又美好。

第二日一早,潘仁美就派人将我唤到他府中,几近叮咛,这才备上马车,和我一同赶赴宫中觐见皇上,虽然他并没有明示过我什么,但是却不顾我“身份低微”,坚持与我同坐马车,礼数周到,恐怕不知情的人都要被感动的痛哭流涕了,只可惜,我不是古代深受等级思想影响的人,更不是他潘仁美可以驾驭的人。

马车自驶到宫门处,我便开始有一阵震憾之感,宋朝皇宫不似辽国,面积相对较大,它在格局上仿照洛阳宫殿的模式,在五代旧宫的基础上建造,我们刚一踏进宫中,便能看到四周五步一明哨、三步一暗哨,军士昂首整齐地巡视着,站立着的兵将也目空一切,岿然不动。

我们自宫城外城的延福宫向内城走去,左右宫门,幽雅僻静,几汪清池横亘在殿后园中,假山嶙峋,奇形怪状,惹人注视,湖中作堤以接亭,又于堤上架一道粱入于湖水,煞是好看,湖畔奇花遍布,争奇斗艳,嘉花名木,类聚群分,幽胜宛如天造地设。

复又前行,经过几扇宫门,由集英殿入,绕过一道长廊,来到文德殿,从殿东宫门前行,最终到达目的地,皇上听政所在的地方---------垂拱殿。

我仿一抬头,便被这宫殿的浩荡威严所震憾,飞檐上一条金龙凌跃绵延,似要腾飞而去,琉璃瓦在阳光之下反射着璀璨的光芒,一阵金黄色的冲击让我几乎无法直视,进入殿中,几条红色的巨柱横亘其中,接天连地,每个柱子上都刻着一条回旋盘绕、栩栩如生的金龙,分外壮观。 我低头前行,一阵肃穆之势向我袭来。

只见殿上此时立满大臣,左右各一边,将中央让出一条大道,而他们则垂首站立,面带恭敬,面向前方。

我被那太监引着来到圣上面前,跟着潘仁美一般跪于大臣前方,垂首做礼,嘴上恭敬说道

“草民(微臣)参加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然后便听到一个浑厚有力的声音说道“平身,太师,这小少年可是你说在擂台之上战胜潘豹及一众挑战者的杜寻?小少年,你,抬起头来让朕看看。”

得到命令,我没有多想,立马抬起头来,然后便看到龙椅之上那身袭一抹明黄龙袍的宋太宗赵光义立于座上,他年约四十,面目周正,不苟言笑,那一双眼睛仿佛是待出鞘的宝剑一般,锋芒暗藏,波涛汹涌,让人无法直视,此时他面上并无多余的表情,让人看不透他的想法。

潘仁美站起身来拱手说道

“回皇上,这少年就是在擂台之上胜出的人,杜寻。”

看到我面目的一刻,赵光义愣了一愣,心想这小少年竟如此年轻俊俏,心中对潘仁美的话有了些许怀疑,于是轻咳一声说道

“既然能够在皇都擂台脱颖而出,那必定身怀绝技,不如这样,待明日午时,摆驾军营,朕要亲自看看这小少年的能耐,众位爱卿以为如何啊?”

大家心知这皇上怕是因着这少年年轻不肯相信,嘴上根本不敢辩驳,于是便答道

“皇上圣明。”

赵光义一缕胡须,随即笑道

“那好,就这么决定了,明日杨将军和呼延将军安排几位英勇的将士和他比比,小少年,你可不要让朕失望啊。”说着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众人猜不透皇上的心思,两位将军领了旨,今日的早朝便退了。

而在这殿上待的几刻钟却是让我感到难得的不安,果然伴君如伴虎,宫中这般压抑的环境不适合我,想着,便跟着皇上调派的太监向我的临时住所前进。

是英雄或是狗熊,明日一战,必见分晓。

☆、金娥军营显才能

  金娥军营显才能

第二日一早,皇上摆驾行营,阵势浩荡,威严无比。

我骑马随于轿辇之后,在阵仗中感受着那古时上位者的意气风发。

皇上的步辇由寝宫福宁宫行出,大太监总管及侍卫行于步辇周围,警戒四方,而一路骑兵、步兵前行开道,引领车队前行,武官早在行营中等候,而我则是跟随皇上一同前行。一路沿行,途中经由紫宸殿穿过大庆殿,然后绕过御花园,来到宫城西侧的禁军行营之中,打远一看,行营并无特别,铁栅环绕,帐篷遍布,兵士巡逻,偶尔还能在外听到三两声操练的呼喝,但是一入其中,却是颇为震撼。

为了迎接皇上亲临,将士老早就意气风发地集结于演武场之上,各个身着亮色铠甲,手持盾矛,目不斜视,腰杆挺直,一种名唤士气的东西在周围环绕,让原本舟车劳顿的皇上看完也是龙颜大悦。

皇上自步辇下来,来到备好的座椅之上,明黄色的椅子位于演武场的正中前方,两侧下手则是潘仁美和呼延、杨两位将军的座席,待大家都坐好之后,皇上这才开了金口

“呼延卿家、杨卿家,朕昨日和你们所说的可准备妥当?不知两位卿家要派出何人来与这杜少年应战啊?”

听了皇上的话,杨将军立马起身说道

“回皇上,臣已经备好所有的比试,容臣为皇上解释一番,此次比试共分为两项,即一文一武,文试自然是测试兵法以及行军布阵的本领,而武试则是考验个人武功的高低,这次文试臣派出呼延家的小子,而武试则是和臣子杨七郎一同比试。”

说完,原本很有阵型的士兵分成两路,将中间空地留出,而两位参与比试的人便出现在场上,我暗自打量,小七自然是不用说,本就俊逸非凡,此时一身银白色劲装,腰佩一柄纯色白玉,手持一杆寒光银枪,更显潇洒,而他左侧,则是一位身穿月白色长袍的青年,此人面色儒雅,唇红齿白,一双桃花眼微勾,尽显魅惑,此时他负手站立,一柄羽扇随风自动,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感觉,想必这就是呼延将军之子,呼延寒了。

据说此人从小聪颖非凡,五岁即十步成诗,七岁便通读兵法史书,师承于隐世高人,才一出山,便被皇上看中,成为军中军师一般的人物,可谓英雄出少年,在军中磨砺了两年,更是赚得了不少功绩。

他的面上虽然在笑,但是眼中却是满满的淡漠,看多了他的眼,我也会有一种不安的情绪在心中涌动,我移开目光,正好和注视着我的小七对上,他微一眨眼,我眼中便盈满了笑意,也扎了一下眼回应,不过却在眼神中告诉他,我不会手下留情,也希望他认真和我打上一场,他只是笑了笑,而看到我们互动的呼延寒眼中却尽是疑惑。

随着皇上一声令下,比试正式开始。

先比的是文试,首先便是兵法的考验,说白了就是各种兵书的死记硬背,类似于孙子兵法,你出计策之名,我来解释其中的奥秘,或者你出一个现实战场的场景,我来用所学习过的兵法学以致用,找出合适的对策应敌。

然后便是练兵之道了,而我将现代军队的一些最浅显的东西和呼延寒探讨之后,他便被这个话题深深地吸引住了。

我先是谈到作战的兵种,例如侦察兵、狙击手、步兵、骑兵等等,兵种齐全而且各司其职,可以将军队打造成为一个系统化的结构,而之后我又谈到了一些先进武器的制作,例如改进远程攻击的投石器,减少士兵冲锋的伤亡,再例如一些类似铁蒺藜那样的可以设置障碍陷阱拦截对方骑兵马匹的武器,最后说到了特殊兵种的建设,一番言语下来,让众人只觉醍醐灌顶,茅塞顿开,许多新奇的知识和设想出现在众人脑海,甚至引起了几位将军和皇上的兴趣。

毫无疑问,文试通过。

在大家还沉浸在刚才我的话语中时,武试又即将开始。

我没有选择长枪作为兵器,担心一旦将自己原本的招式耍弄出来会被杨将军看出破绽,于是,我便选择了使用一把短剑,我们一近攻一远攻,摇摇相望,就待一声令下,开始对决。

此时我们都面无表情,眼中闪动着认真的神色,握紧武器,集中精力,这一次,我们是真的想好好地比试一次。

很快,小七便沉不住气开始动了,他长枪一亮,阳光照射,一阵寒光直射我双眼,我微眯眼睛,身不动而耳动,开始细听周围的风吹草动,感受到左后方一阵劲风袭来,然后有种被人锁定了的感觉,于是毫不犹豫,立马侧身一避,一杆银枪直取我刚才的地方,小七见一击不成,又一个回马枪向我袭来,我向后一个翻滚,利落的躲过,几个来回之后,我突然身形一快,然后将短剑藏于袖中,游弋在小七周围,众人武力低微的只能感觉几个残影隐约可见,小七眉头紧皱,他尽管尽力寻找却无法完全锁定我的位置,但是如果被我近了身,就很难发挥他长枪的优势,于是一直尽力抵挡,试图和我保持一段距离,我脚尖一点,利用自身柔软的优势,上身做出向右移动的姿势,身下却迅速向左袭去,小七只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勇猛此时像拳打棉花一般使不出力,完全抓不到我的身影,正晃神呢,便发现一把匕首横于他胸前,然后眼前是金娥的一脸似笑非笑地表情。

他心中却满是震惊,他能感受到,金娥没有使出全力,却还是将他轻易击败,心想自己还是不够强大,于是日后训练的更加刻苦,但这都是后话了。

此时我站定之后,皇上龙颜大悦,拍手叫好,立马颁旨,封潘仁美为主帅,杨将军为副帅,我、潘豹及杨家众将为阵前先锋,随军前行,伐辽雪耻。

而我终于,名正言顺地踏入了军营。

☆、战前军中各安排

  战前军中各安排

皇上的诏令一下,我便由一名不见经传的平民百姓摇身一变,成为了对抗辽军的阵前先锋,经两位将军安排,几位先锋的住处在营中副帐,即日起,没有主帅的命令,不得私自离开军中,而我人生中第一次古代军营的生活从此开始。

虽说潘豹养好伤后立马来到军营任职,大家却没有一个指望他能提出什么建设性意见的,不过他倒是难得的一反常态,收起花天酒地的性子,认真地训练了起来,这让潘仁美深感欣慰,尤其是听到潘豹解释自己是被我打醒时,心中对我的满意更是坐火箭一般的上升。

若是潘豹不总用那种灼热的眼神一直注视着我,我想我会更感谢他在潘仁美之前的美言。

这日傍晚,主帅副帅突然诏令各位先锋将军进入主帐商议军事,我仿一进帐,便看到主座之上的三人,我恭敬行礼,然后谦虚地挑了一个靠后的位子坐下,待众人都已坐定,潘仁美才轻咳一声说道

“众位将军,本帅此刻将众位唤来,自然是为了御辽之策,这几日,据探子回报,辽人愈发猖狂,从燕云十六州南下,妄图大肆侵略我大宋国土,如今形势紧迫,战争已一触即发,不知大家有什么对策啊?”

杨将军和呼延将军也是面无表情地等待底下众位的回答,大家都面露思索的神情,暗自考虑,场面一下陷入僵局,气氛一阵沉寂,这时潘豹却突然开口,因为突然,潘仁美根本来不及阻止,只得示意他说

“我倒是觉得辽人不足为惧,他们人少、又不习惯南方的气候,攻了也是白攻,只要我们能够找到克制辽国骑兵的方法,那宋朝必胜无疑。”说完又恢复了一副倨傲的样子,仿佛已经看到大宋的胜利了一般。

众人只觉的一阵无语,这潘豹当真是草包一枚啊,不仅自傲,说了一大堆,一点解决方法都没有提到,反而都是些废话,顿时,大家脸色就不好看起来。潘豹却不管他人,只余光瞄向我,看我面色如常,这才放下心来,哪知,我紧接着便说

“潘将军此言差矣,我军虽勇猛,却在战术和骑兵上有很大的不足,我早年曾在辽国生活过一段时日,得知辽人年幼即修习骑术,技艺高超,不是轻易就能击败的,更何况,此时战事将近,恐怕也来不及,唯今之计,只有先改良武器,我上次已经将我研制的几种武器图样交与器匠师傅,而我建议是组建一支特殊部队,在大军压境之时,将领与军旗就像是精神支柱一般,如果我们的士兵提早将主将擒住,士气大跌,赢得几率自然大一些。”

我的话没有过分的职责潘豹,让潘仁美难堪,也难得的提出了一些建议,众人的面色这才好转一点,一旁的潘豹自知自己说错了话,摸摸鼻子也没有反驳。

呼延寒随即说道

“杜兄所言极是,我看过那些图样,对于马匹的限制有很大的作用,如果能在战前制作出来,一定能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至于那所谓的名唤特殊部队的东西,恐怕训练的时间不多,我建议这个计划调整一下,兵者、诡道也。

就让我们从军中选出表现和个人能力较好的将士,将他们组成一个特别的队伍,然后在敌人后方或者阵前取将领首级、扰乱战场、制造混乱,为我们得胜创造条件,主帅及两位副帅大人以为如何?”

我听完也觉得不错,更不用说几位将帅了,之后,又安排了一些训练和练兵的事宜给杨家儿郎,便散开,各回营帐了。

临走之时,潘仁美将这只队伍的建设任务交与我和呼延寒,由此,宋朝军中第一支特种部队成立。

我们先是从军中挑选出一些平日里表现突出、勇猛非凡的将士,然后将他们单独编成一个队伍,共20人,他们各有所长,或精通情报收集,或勇猛非凡、武力高强,或身轻灵活,思维敏捷,总之是各个领域的佼佼者,由各自所属的将领推举而来。

原本就是军营中小有名气的人,心中总有一种优越感和自傲,呼延寒很少出现在低等将士面前,大家自然不识。第一次集合,众人看自己的头头是两个白衣儒雅的妖娆男子,自然是满脸的不服气,连军中的站姿都不成形,如一盘散沙。

原本想向我炫耀自己兵士的呼延寒脸色阴沉,如结上了一层冰霜,我心中暗笑,我们两人这副白嫩的皮囊在军中不被人轻视就怪了,亏得他在军中待了这么久才发现这个问题,看来也是个没接触过基层的少爷啊。

没有去管呼延寒的表情,我冷眼扫了一圈,然后故意嗤笑说道

“老早就听说宋朝杨家军,呼延军都是有名的训练有素、纪律严明,各个是顶天立地的汉子,战场上洒血都不害怕,今日一看,真是开了眼界,一个个像怂蛋一样、软趴趴地站着的也配叫军人?还是被举荐上来的军中佼佼者?我呸。”

果然,我这一番话让底下的人一阵骚动,有几个汉子立马面红耳赤,恶狠狠地瞪着我,那样子,怕如果不是顾忌着上下级的关系,他立马就会上来扒了我的皮一般,我却不管这些能吃人的眼神,继续说道

“这不是事实么?你们自己看看,现在这副样子就是别人口中的精英?我可不信,我能来这军中也是靠一身本事,你们以貌取人,轻视敌人,这是一不对,一上战场不出一会就会被人杀死;再者我进军营杀辽人靠着的也是一腔热血,你们因为别人的赞美奉承,迷失了自己原本的目标,开始变得自负无理,这是二不对;最后,在这里,我是你们的上级,是你们的将军,见到我没有该有的礼节、反而违反我说的话,大逆不道,这是三不对。”

我每说一个不对,便用劲风击打众人一下,力道控制的刚好,既伤不了他们,也能让他们感受到切实的疼痛,故意地大声地说出这一番话,说的粗浅易懂,为的就是让他们迅速摆正自己的态度,果然,我这一番下来,大家都面带愧色和惊异的神色。

愧的是对不起军中的名声,对不起精英这个称号,连军人最基本的都做不到了,又如何能担得起军中的佼佼者这个称号。而惊得是眼前这个将军的武功,竟然在无声无息之中掀起一阵劲风,让大家感受到刻骨疼痛却不会受伤,这等控制的能力,和这条理分明的话语让大家再也升不起半点轻视的心思,心甘情愿地重新列队,接受训练,而日后,他们果然也没有失望,因为这两位将军,真的很强。

而看到这一切的呼延寒此时心中却满是震惊,嘴巴也变成了o型,这就解决了这帮兵痞?!!!

☆、我是过渡的章节

  我是过渡的章节

自那日之后,特种部队的兵将们仿佛换了一个人,各个精神饱满,干劲十足,练枪时恨不得眼前的桩子是辽人一般,凶猛异常,让抽空来巡查的几位将军也是看的乍舌,各个都很急切地想要知道我是如何激励众人的,问及呼延寒,他也只是高深莫测地一笑,大家都以为这是秘密的驭下之术,结果天知道,呼延寒是根本说不出口,这些人是被一个“小白脸”几句话,几巴掌给刺激的。

而这一切的良好结果是让大家对于我这个新鲜出炉的先锋颇为满意。

于是乎,这为这只部队提供了更多的便利。

我将部队分为文武两队,文由呼延寒教导,武由小七来教导。我则负责制定训练计划、安排任务、监管众人。

将现代特种兵最基本的一套训练体系拿来,包括每日的负重跑、过障碍、伪装、侦察、暗杀、兵器的掌握以及各国风土人情以及语言,内容冗杂,却都是入门级的水平,极适合现在速成的情况,虽然训练严苛,但是这只部队却是装备最齐全、伙食最丰盛、将军最亲近的一只,我的部队精神只有一句话:“让我放心将后背留给你,我的战友。”却一语道破了那种军人之间的情感,这让大家的凝聚力更加强大。

本来对于我和呼延寒有不屑的人都在一点点改变,偶尔训练之余,没有消遣的大家三三两两就会有凑在一起评论上一番。

“你们说,虽然咱们的呼延将军、杜将军、杨将军都是唇红齿白的小生样,但是那能力还真是不逊色啊,看我虽然以前速度快,却在体力上是个软汉子,那个所谓的负重跑才一月,我便能坚持着一口气跑出几公里了。这真比喝那神算的纸符水还好用啊。”

“谁说不是呢,俺以前根本不知道啥叫伪装、侦察,上次任务我混进呼延将军的军中愣是一点没被认出来,而且呼延小将军还教会俺好多大字,现在俺都能比得上村里的书生了呢,那之乎者也的,全都会。”

“黑牛,你就吹吧,还之乎者也呢,你那名字的写法就练了半个月,还能念那读书人的经书一样的东西?不过不佩服不行啊,三位将军各有所长,尤其是杨将军那枪法,使得虎虎生威,感觉一站在那,像天神下凡一样一样的。”

“我倒是觉得几位将军那真是一顶一的俊逸,而且别看他们私底下和我们亲近的很,可是据说他们和女子都几乎没有接触,你们说,他们不会是有龙阳之好吧?”

这话好像引起了共鸣一般,一旁的几个人接口说道“你这么一说,还真像啊,上回我还在营帐那看见杜将军和杨将军单独相处,那目光,还挺缠绵的,倒真心像爱人似的,怪不得,几位将军不小却连成家的迹象都没有。”

众人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眼中闪烁着浓浓的八卦之火。

这时另一个打断了众人说道“我倒是觉得那是将军自己的事儿,咱们还是管好自己吧。

想想咱们的伙食多好、还有那啥团结游戏,把后背交给战友,这话说得我都热血沸腾了,听说咱们到时候上战场就是取对方首级、斩断后方粮草的存在啊,一想都开心,哈哈,对了,看这时辰马上要训练了,咱不说了,可不能迟到啊,我可不想像刚子那么惨,背着几十斤的东西还要满山跑。”

这一声如一个引子,之后,议论的声音渐渐地小了,最终一切归于平静。

众人走后,一白一蓝两道身影从一旁闪出,两人的面色都有些无奈和阴沉,这两人自然是刚巧路过的金娥和小七了。

小七看了我一眼,然后无奈地说道,“看看,那目光,还挺缠绵的,真不明白这群汉子是怎么看出我这么细腻的神情的?人说女子多出长舌妇,我看这军中,比那市集的婶子还要多事。”

我淡淡一笑,随即说道“我看还是训练的强度轻了,要不大家哪有时间来观察和调侃我们?”

我轻飘飘的一句话由此导致了后来队伍高强度的训练,那时才真叫一个哀鸿遍野、惨不忍睹。

已经颇具腹黑潜质的小七随即一摸下巴,眼带笑意地说道“是啊,看来我也操练的太轻了,都被调侃了,不过,龙阳之好这推测传出去倒也好。”

我惊诧地看着他,说道“龙阳之好这等揣测加在你身上竟然也叫好?”

谁知,小七只是轻眨眼睛,随即笑着说道“这样,以后就没有女子来接近我了,怎么样?小金娥,你相公我好吧?“说完,又用他那双澄澈的眼睛注视着我,那样子就像是一只讨好主人的小狗一样,仿佛身后有一条尾巴,他就会配合地摇一摇了。

我笑了“是啊,相公最乖了。“说完还摸了摸他柔顺的头发,惹得他轻轻地在我手心回蹭了一下,样子甚是可爱。

我们的互动自然而又亲密,旁若无人。

在不远处营帐一角,看到此景的呼延寒已经石化了,难道他们真的是龙阳之好?!这么想着,心中顿时冰冷一片,下意识地护住了前胸,身子都轻颤了起来,活像一个被逼迫的良家妇女,连我们离开都没有察觉,这副样子甚至让一旁经过的士兵都不住侧目。

☆、宋军二次北伐辽

  宋军二次北伐辽

这边,大家如火如荼、热情高涨地准备抗击敌军,那边,知情的高层将军们却是面带愁云地独坐帐中,我静静凝望远处的白云蓝天,心中却思绪飘远。

兵士们只知辽人南侵宋朝,杀我族人、掠我物资,甚是可恶,所以皇上才大挥几十万兵马前去讨伐,但是事实却不是如此的理所当然,虽然我没有处于朝堂之上,但是暗楼传来的情报显示,此次二次北伐实属赵光义的个人行为。

宋太宗纳知雄州贺令图的建议,以辽帝年幼、承天太后萧绰摄政、内部不稳为可乘之机,决心分兵三路出击,夺回幽州,甚至不顾此时准备不足,粮草不全的问题,未采纳宰相的意思,一意孤行地二次北伐。

手中紧紧攥着这张写着情报的纸张,心中是满腔的怒火,原来杨家将七子去、一子还的场面并不光是因为潘仁美,根源其实是皇上的不清形势,他只听信小人之言,却不知,萧太后能力卓越,小皇帝自幼聪颖非凡,辽国早已是一番昌隆模样,根本无法轻易被拿下。

可是他轻飘飘地一句话,却让数万士兵惨死疆场、杨家几乎男丁灭绝,这实在是无法原谅,但是心中再怒,现在也得放下,因为我已经收到潘帅的命令,后日全军开拔,正式向燕云十六州进发,唯今之计,只有想办法改变宋朝的窘境。

首先,我将潘豹救下,并让他成功成为先锋,自然不会出现潘仁美故意克扣粮饷的情况,而宋朝将士缺少的粮饷,我倒是可以利用暗楼的商场资源,开始筹集,捐赠于军队,有人问起,就说是商贾对国家的一番心意即可,而下一步,则是尽可能的阻止一些猛将的死亡,这么想着,我仔细地开始回忆起以前看过的一些宋辽历史,尤其是二次北伐的几次战役,就这样,我陷入了沉思,连小七到来都没有发觉。

一位白衣男子依靠在木椅之上,眼神轻阖,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片阴影,白皙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几乎透明,整个人如仙一般,好像随时都会乘风而去。

小七进帐之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幅景象,虽然是金娥假扮的男子,但还是让他看痴了,几乎忘了言语。待我睁开双眼之时,瞳孔渐渐恢复焦距,这才发觉早已站立在身边的小七,我微微一笑说道

“小七,这个时辰怎么来我帐里了?”

哪知,他只是温柔地一笑“我来这是告知你皇上的行军安排的,后日大军开拔,皇上分兵三路出击:东路以曹彬为主帅,率主力军10万人出雄州;中路以田重进率军出飞狐;我们则是西路率军出雁门。三路齐发,以东路牵制辽军主力,待中、西路夺取山后诸州后,转兵东向,三路合围幽州。不过,我却有些不安,不知怎的,明明不是第一次上战场了,这次竟然有了些紧张。”说完,他的眼神盛满了担忧。

我安抚地抚平他微皱得秀眉,“你放心,特种部队训练初具规模,是我们隐藏的一大王牌,兵器、陷阱也制作的差不多了,到时随机应变就好了,不要太担心,无论此战结果如何,金娥都和你在一起。”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