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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金娥边境初闯荡.5

作者:Freya莫莉 当前章节:15090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2:03

他这才舒展了眉头“你啊,就是说好话,好了,我还要去叮嘱一下众将,我只是告诉你,小七永远都会保护小金娥的,相信我。”他的眼神没有平时的可怜兮兮,反而是满满的认真和严肃,让我会心一笑,心想,有爱人,还真好呢。

送走了小七,这才给暗楼回起信息来,直到深夜,一直忙碌安排着。

后日一早,皇上亲自乘坐轿辇送三军出城,皇家威仪尽显无疑,皇上明黄一色在正前方一站,那神情肃穆而又欣慰,文武百官则紧跟其后,恭敬站立,三军将士一过,气势如虹,几乎让在一旁看热闹的女娃娃们移不开眼,尤其是打头的好多位年轻俊逸的将军,他们今日一律银白色的铠甲,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幽幽寒光,高头大马之上尽显英姿,在经过宫门之时,几人下马,接受皇上的检阅。

一番激昂极具煽动力的话语一出,将士们立马一脸激动,高声应答,那声音状若山河,震耳欲聋,让底下的百姓都一阵热血沸腾。

好不容易,三军才终于开拔出城,在城口分三路出发,回望城中前来送别的百姓满脸期盼的神色,我心中隐隐地痛了,因为,我知道,这次战争,会是惨烈异常的,而有些士兵的伤亡,我根本无法改变,只能眼露悲哀地看着先行离开的宋军主力,曹彬所带领的东路军,不出所料,这只队伍绝对是辽人攻击的重点,而也将会是损失最惨重的一只队伍。

收回眼神,又恢复了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开始了我的北伐之旅。

我们从西部向北攻去,一路连克寰、朔及应诸州,大胜不断,中路及东路也是一样,捷报频传,让京都一阵沸腾,皇上更是暗叹自己的英明,仿佛大家都能看到宋军的胜利了一样,我却在暗地里更加严格地训练着特种部队,起码,在我所管辖的一区中,没有人因一时的胜利而被冲昏头脑,果然,随着战争冲突的不断激化,辽人终于开始反击。

这日我正在参阅兵书,却突然接到命令前去主帐商议军事,心里顿时一咯噔。

果然,一进帐中,一阵沉闷的气息扑面而来,杨将军阴沉着脸开口

“我们接到诏令,提前前去东路支援我军主力,曹将军被困益津关,据说此时已与辽人相距不远,如果我们不能及时接应,恐怕东路军,极易全军覆没,中路军现在和辽军纠缠极深,不宜脱身。”说完底下便是一阵抽气声,果然,六郎沉不住气,说道

“末将不明,东路军为我军主力,曹将军前几日还捷报频传,为何突然被逼至如此境地?”

听了这话,呼延将军一声嗤笑“被围困怕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他曹彬隐而不报还不是为了怕担上罪名,如今怕是穷途末路这才求救于我西路军,那曹彬我也看过,虽然有些才能,可是冒进冲动,难挡一面,再加上粮草不足,自然被辽人一举逼至关口无法突破了。”

这话顿时让大家怒气丛生,心里唾弃曹彬的小人行为,如今西路军才刚刚胜过几仗,如果按照原来的计划,自然是十分保险,可是突然让我们奔袭数百里前去解救东路军,其中凶险自然可知,不过若是不救,那东路军一崩溃,自己估计连辽境都碰不到就要班师回朝了,心中顿时纠结万分。

看出大家的想法,呼延寒随即说道“末将以为,虽然长途奔袭解困耗费体力和粮草,但是唇亡齿寒的道理摆在这里,若我们放任不管,东路军极易全军覆没,到时不光皇上怪罪,我们怕是也要人头不保。”

潘仁美思前想后觉得也是这么个理,再看大家没有什么意见,叹了一口气,决定开拔东行。

相比较大家的心思,我倒是有些不一样的想法,这次的东行,如果利用的好,那便是整场战争逆转的关键。。。。。。。

☆、长途奔袭救友军

  长途奔袭救友军

第二日,天气骤变,天色阴沉,风雨欲来。

我们自应州向北奔袭,力求在辽军击溃我军之前赶到益津关处支援友军,大家面色严肃,整个队伍沉默而又压抑地赶路,尤其是沿着东路军的行军轨迹前行之时,那周围残留的星星点点血迹和残破的武器无一不在诉说着战争的残酷,各式破碎的军服、武器散落一旁无人问津,黑红的血迹早已干涸,如一朵朵血花在死前最后绽放。

路过的几座城池早已近乎空城,百姓为不受波及早早搬出城去,而宋辽激战之后,城墙、砖瓦都摇摇欲坠起来,城内到处都是破败的景象,荒凉而又悲戚,偶尔三三两两能听到几声痛苦的□,不一会也都归于了平静,人烟罕至,让人从心中升起一阵悲凉,特种部队先前探完路我们才知,友军早已离开,前往下一个城池了。

于是潘仁美下令留下一部分士兵驻守城池、救治伤员,而剩下的大部分人继续向北奔袭,大家正打算休整一番之时,原本派出探路的兵士一阵疾步跑了回来。

“将军,我在前方探到许多密集的脚步,而且隐约听见一些厮杀声,沿路发现的一些血迹尚未干涸,我怀疑附近有我军和辽人正在激战,不知将军有何指示。”

经过训练的侦察兵感觉敏锐,早已能从蛛丝马迹中推断出前方的情况,他若是这么说,那么前方就极有可能有我们的东路军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但是我们还不能贸贸然前行救人,要不然,极有可能被后来支援的辽人两面夹击,一举歼灭,于是我说道

“启禀元帅,末将以为,先由我特种部队侦察组前去探清情况,大部队紧随其后,注意警戒,方可成功营救我军,如果贸贸然前行,恐怕会被后来的辽人援军逼至死角,两面夹击,到时候,情况就大大的不利了。”

听了我的话,几位元帅都深以为然,于是潘仁美下令,由特种部队侦察组和暗杀组前去探路,其余人在后方待命,整装待发,一旦得令,立即前行救助友军。

将意气风发的组员集结成功之后,我换上一套劲装,亲自带领侦察组前行探路,和元帅商定,危机时刻发射信号弹以示警戒,这才加快脚步,向北探去,一路上,果然如之前探路的小兵所说,脚步密集,血液尚未干涸,越靠近前方名唤永清城的城池,厮杀声就愈发响亮。

在树林的尽头我抬手示意大家停下,仰头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冷气,此时的永清城早已如人间炼狱一般,天空仿佛都染上一层血色,辽人几万大军压阵城下,宋军在城中苦苦坚守,原本坚固的城门早已因年久失修而残破不堪,两军交战,厮杀声震耳欲聋,几乎是一命抵一命的砍杀着,一个个浴血而立,身上到底是敌人的抑或是战友的血都早已分不清楚,兵士们只知道,只有战胜对方,他们才能活下去,于是一个倒下了,另一个冲上去。。。。如此循环往复,比我上一次看到的战场境况还要惨烈。

但是现在虽然宋军在人数和地理位置上占据了些许优势,但是看他们的面色明显有些青黄,营养不良的样子一看便知其粮草的匮乏,如果不补足粮草,恐怕必败无疑,我打了个手势示意两人将我军被困于永清城中这一消息传回,并叮嘱他们千万不可轻易动用烟雾弹,否则暴露了我们的位置,就可能打草惊蛇,不能出其不意地夹击辽人了。

两人得令立即大开身法迅速往回奔去,而我则是在想办法帮助城内大军。

我看辽人的攻势极快,才不过几刻钟的时辰,他们便牢牢把握住了城外待的形势,扼住了城门口的要道,将宋军堵进城中,但是他们却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停下做暂时的休整,我眼中顿时浮现了一阵疑惑,但是突然,脑中灵光一现,心中就是一惊,终于知道辽人这是要干嘛了。

我原本就觉得这座残破的城池有些耳熟,没想到,这永清城正是又名土城的一座城池,在宋辽之战中名气不小,正是因为在这里,发生了一次极其惨烈的巷战,而辽人此时根本不是要修整,而是在为巷战做准备。

我心中顿时不安起来,此时宋军根本没怎么接触过巷战,甚至不会利用城中的建筑物等来保护自己,阻击敌军,也许凭着一阵狠劲能够和辽人厮杀到两败俱伤,但是那绝对不是一个好的情况,于是我留下侦察组几人在一旁观察,在辽人突袭之时释放信号弹扰乱敌人视线,然后带着暗杀组来到一旁山中高地的隐蔽处、距离城池颇近的土坡上待命,嘱咐他们一旦抓到机会,争取将敌人将领一击必杀。

而我则是独自绕到一处无人的城墙脚下,将随身携带的一些纸张拿出,用碳棒开始写起巷战所要注意的东西,

首先是熟悉地形,我将早已备好的辽国各城池分布图拿出,准备一并送进,希望可以帮上一点忙;第二则是要隐蔽作战,争取做到敌在明,我在暗,出其不意,奇袭敌人;第三是争取制高点,组织长途射杀的弓弩手、投掷手首先占领城池的制高点,这样才能在敌人到来的时候做到交叉火力,让他们无处遁形;最后,便是拐角的作用,无论是观察还是攻守,都是通过拐角来实现的,这个视线受阻的地方,极有可能会成为胜负的转折地。

写完之后,唤来之前捉来的一只极有灵性的猫头鹰----鹰眼,嘱咐它将这份东西送到宋军将领手中,这才重新回到之前暗杀组所呆过的高处,拿出身后所背的趁手弓弩,匍匐在地上,将长弓固定,然后瞄准辽人军中,随时准备出击。

而城中一处民房之中,几位衣衫凌乱,刀刃满是鲜血的将领面色严肃地坐在一起商讨着什么,突然,一只灰褐色的猫头鹰叼着一张不知是什么的东西飞了进来,众人一惊,刚想要拿出武器射杀它,便看到它口一松,然后翅膀几个飞扑,便消失无踪。

待主将李继隆拿起那张碳棒书写的纸张时,神色由不可置信顿时转为了狂喜,自己得到了一份难得的情报,他不是迂腐的人,反而极有才能,一下便看出这张纸和这份地图的重要性,于是立即召集部下,按照其中的一些指点部署兵力,提前占据了有利的地形,然后整装待发,等待着辽人的来袭。

他仰望那被血红色弥漫的天空,清明的眼神中不仅有决绝,更有满满的不屈。。。他,不会输的。。。。。。。。。。。。

☆、金娥阵前突遇险

  金娥阵前突遇险

天色渐晚,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巷战终于开始。

由于之前宋军部署及时,待辽军突然进攻之时,众人并没有过度惊慌,只是微微一愣,便马上反应过来,按照之前的站位,开始反击,并且很快掌握了战场的主动权,一时间,本就摇摇欲坠的土城几乎要化为残垣断壁。

我在城外的草坡之上,感受着眼前犹如炼狱一般的场景,只见城内浓烟滚滚,几乎遮蔽了整片天空,厮杀声震耳欲聋,每一声都好像是与命运的一次斗争,赢了可以活下去,输了就只有将自己和热血留在这片土地之上。

虽然断肢残臂随处可见,尸体堆积如山,但局势却明显偏向了宋军一边,倒下的大多是辽人的将士,这让城中疲惫不堪的众位将军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但是好景不长,随着辽人的一番变阵之下,局势却突然一变,不知怎么回事,在辽人一番呐喊之后,辽兵突然像打了鸡血一般,完全不要命地开始采取同归于尽的招数,那凶狠的模样让我想起了“敢死队”三个大字,紧接着,一辆辆远程的投石机被推了上来,然后便开始了一轮凶残的无差别投掷攻击,就算城中还有千万名辽国的战士,都阻挡不了那位英武将军的决心。

我皱眉观察,发现阵前的将军是一名身材高大,样貌俊朗的男子,看样子不超过三十岁,黝黑的面庞上横亘着一道深深的刀疤,好像在诉说着这个人曾经的丰功伟绩,他面色肃穆,一手做祈祷状,另一手却挥令投掷,一瞬间,场面开始变成了一边倒的局势。

本来很有胜算的宋军被无数投掷而来的石块砸中,顿时就湮没在尘土之中,原本站位准确的人们都纷纷逃出自己的位置,开始慌忙躲避起来,而在城中零星流窜的辽人则逮到机会便上前一刀将其毙命,动作利落干脆,悍不畏死。

一时间,城内变得十分混乱,我见远处还未出现潘仁美所带领的军队,便决定先行在这里执行斩首行动,我观察到,辽军的主将在战场形势不利的时候没有惊慌,反而能狠下心来采用如此不要命地攻法,甚至个人在军中的威望极高,一声令下就能让手下的士兵前赴后继地去送死,那如果杀了他,我相信辽人顿时就会溃不成军,就像一个人失去了精神和灵魂一般,只能如行尸走肉,任人宰割了。

决定之后,首先采用远程的攻击,将箭法一流的横文带来就是为了在阵前远距离斩杀敌将,扰乱敌营,待他一番瞄准,我挥手一下,他的箭便迅速离弦而出,呼啸的声音、如风的速度,都在诉说着射箭之人的技艺高超,哪知,百发百中的横文今日却并没有成功,原本凌厉直取敌将首级的羽箭在到达之前突然被察觉。

那人头向右一侧,倾身躲开,箭矢射进了他身后副将的胸膛,顿时血花绽放。

一击不中,我们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于是立马转移,却不知,那敌将感觉敏锐,在我们动身之时忽然拔出弓箭,甫一瞄准,我们就感觉到被一阵寒意所锁定。

我微皱眉头,使出古武心法,以温和的攻法驱散身旁几人心中的恐惧,然后一掌迅速将他们推开,随即说道

“先去杀掉投掷手,然后待元帅到来支援友军。”

几人得令之后迅速离开,然后直奔向投掷手处试图解决他们帮助友军脱困。

话刚一说完,那箭便直冲我而来,第一箭我轻易躲过,哪知这却只是个开始。

随即那人动作不停,两箭齐发,凌厉利落,我拔出自己的武器,格挡住一箭,又侧身翻滚躲过另一箭,在躲避的过程中,衣衫被泥土沾染,衣角被石头划破,整个人添上了一阵狼狈。

顿了一下,我心中暗暗讶异,这人的功力十分浑厚,而且箭术了得,绝对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角色,我现在根本不适宜使用飞刀和古武,这是我的底牌,如果此时暴露,不光身份会被人发现,就连日后对敌都少了一份保险。

我抬眼一看,那人见我躲过三箭,眼中充满讶异,动作却更加快了,未待我反应,便抬手放上三箭,拉弓松手,随即便是一阵箭雨袭来,我立马拿出身后所背弓箭,随即抬手也是三箭,略一瞄准,便打算以箭截箭,来化解危机。

果然,两人的箭矢在空中相遇,我放下弓弩便起身运行身法迅速向树林跑去,哪知那将军好像对我感了兴趣一般,抛下正在激战的宋辽两军,转而来追踪我,虽然这让我的危险有些加大,但是也不失为引开他的一个良机。

尽管我速度很快,但还是被他渐渐追上,离我距离一到射程范围之内,他便架起弓箭准备射击我,我奋力奔跑,越跑越往树林深处,越来越远离土城,这时,我突然看到远方几个黑点正在向我移动,我将古武之力运行于双眼,便清晰地看见迎面而来的竟然是小七和几个兵将,他们的样子不像前去支援,反而有些狼狈。

我暗叫不好,难怪援军久久不来,原来是在别处遭了伏击,于是我开始强行改变自己前行的方向,却发现身后那主将也发现了小七,他嘴角一挑,仿佛一下便猜出了我强行改变逃跑方向的原因,架起弓箭瞄准小七胸口,松手便是一支致命之箭送出。

我回头一看,那箭矢离小七越来越近,他根本避无可避,于是用我最快的速度迅速冲向小七,终于,赶在箭矢射入他胸口之前,用身子截住了箭矢,只感觉肩膀之上传来一阵钝痛,然后双目便突然一黑,一阵眩晕感袭来,便没有知觉地晕了过去。

耳边最后只有小七焦急地呼喊声,而眼前只有那主将僵硬的面目以及他身上一枚刻了辽文的玉佩。

上面写的赫然是耶律颇德四个大字。。。。。

☆、神秘山洞遇高人

  神秘山洞遇高人

待我再次醒来,只感觉自己右臂的钝痛有所缓解,但是全身却痛楚无力,四肢火辣辣地疼,虚弱地连眼皮都无法抬起,正处于迷蒙的状态,就感觉自己被一个有力的臂膀轻抬起,然后一阵清凉的液体从口中流入,甘甜可口,缓了一会,这才睁开眼睛,微眯眼睛,发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潮湿阴暗的山洞,而侧头一看,便发现自己正躺在小七的身上。

感受到我已经清醒,小七微微一笑,面上却有些虚弱地问道“小金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吃点东西,这里干粮有一些,还有我刚才从外面采的果子。”

我微微摇头,然后挣扎地想要起身,小七帮忙将我依靠在一块岩石上,然后自己默默地啃起干粮来,我顿了顿,看了竹叶称装清水所映出的倒影说道

“小七,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易容会没有了?而且,我们原本不是处于永清城外树林么?如何会到这个山洞之中,还搞得如此狼狈?”

小七停下咀嚼的动作,然后缓缓道来。

原来,我帮小七身档一箭倒下之后无意间沾染上树林的一种药草的汁液,不小心恢复了原貌,而原本打算回去的那辽人主将看到我容貌之后先是一愣,而后便突然冲来想要将我抢过去,小七自然是不肯,两人一来一往,打了起来,而原本路上遭遇伏击一路厮杀出来,小七体力耗费极大,不能力敌那主将,只得带着我逃跑起来,而后,半路上,那辽人看到一个信号弹,立马停下了追击的脚步,折返回战场,这才让我们有机会来到这山洞。

我看了看小七的衣衫,再对比自己的,心中五味杂陈。

掏出了放在衣襟里的丹药,心疼地看着满身伤痕血迹的小七,嘴上却说道

“杨延嗣,你是傻子么?你那么轻描淡写地说我就不知道了么?我们是不是滚下了山坡?而且你这个傻子还紧抱着护住我,让自己身上到处是伤痕,我从来都不知道,我,也成为了拖累,对不起。”

常年在外,处处都是胜者的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无力,感觉自己此时就是一个累赘,不仅不能保护自己,还要连累小七一同呆在这山洞中,头低下,心情沮丧,哪知,小七却轻笑一声,走了过来拥我在他怀中,让我的头枕在他的肩膀,然后说道

“我是金娥的相公,是要一辈子保护你的,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更何况,你又怎么会是累赘,在我的心里,你不需要勇猛、不需要坚强、甚至不需要沾染到一点点地战场的血腥,有我在,你可以松懈、惬意地活着,天塌下来,都有我撑着,你懂吗?”

我抬头望着小七双眼,那眸子闪烁的东西是不知名的,却让我莫名的心动和温暖。

于是我双手回抱住小七的腰间,没有说话,但是行动表达出了我的想法,有小七在,金娥真的很幸福。

两人紧紧相拥,一种温存在四周萦绕。

这时,突然,山洞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脚步声,我们立马起身,如临大敌,我和小七虽说年纪不大,但是武功皆是小有所成,刚才在这里对话许久都根本没有察觉到什么,如今若不是里面的人不愿隐藏自暴声响,我们根本没有办法知道山洞深处尚有人烟,由此可见,此人必是武艺高强之辈。

我们对视一眼,然后纷纷看出了对方心中所想,小七随即将我护在身后,然后自己握紧长枪,慢慢地、小心谨慎地向山洞深处走去。

越往深处走,就感觉一阵潮湿之气袭来,渐渐地 ,不知走了多远,湿气被一种奇异的药草香所取代,我们这才发现,本应幽暗的山洞里竟然是别有洞天,山洞尽头便是一片宽阔,这场景,用世外桃源来形容最恰当不过了。

潺潺溪水叮咚作响,木制小桥横亘于上,尽显一片闲适,清澈蓝天之下,树木茂密、百花争艳,药草兴盛,一片生机盎然,几只落单的蝴蝶蜜蜂在花间飞舞,艳丽非凡,一间木头小屋立于石子小路尽头,一白衣飘飘老道依靠在屋旁摇椅之上,他白发白须,面目却只若一个中年男子模样,此时,他在暖阳下闭目养神,显得舒适而又惬意。

感受到我们的来到,他轻抬眼皮,随即说道

“没想到,几十年未曾有人踏足老道屋室,今日竟是两个宋人的小娃娃来的,罢了罢了,可能是天意,哎,说你俩呢,过来给我讲讲现在外面的形势啊。”

他一挥手,我们竟莫名被一阵吸力拉到他面前,感受着此人强悍的战斗力,再看他也无心伤害我们,小七便也不矫情,说起了当今形势。

听着这话,看着这场景,我脑海中竟莫名地浮现出一句话

“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此人一一为具言所闻。”

莫非,这当真也是一世外桃源?! 听了小七的讲述,那老道久久沉默无语,许久才喃喃道

“没想到,宋辽之战果真开始了?那么说,这次的命定之人便是这两个娃娃了?哎,没想到我大辽竟在这辈开始会开始走下坡路,可惜啊,可惜。”

我和小七相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刚想让老道解惑,就感觉自己的双膝不自觉地弯曲,竟径直向老道跪了下来,心中恼怒,刚想要起身,却发现身上好像被压上了一座巨石一般,动弹不得。

老道的神情突兀地变得严肃,然后说道

“吾以鬼谷门人耶律阿保机之名,收眼前二人为徒,将毕生所学授予二人,助天命之人一臂之力,光大我鬼谷一派。”

而我们在听到耶律阿保机这名之时,眼中除了震惊已然无它。

☆、洞中奇遇拜怪师

  洞中奇遇拜怪师

耶律阿保机?!

一听到这个名字,他的资料自动在脑海中呈现,姓耶律,名亿,字阿保机,辽开国君主,勇善射骑,明达世务。并契丹余七部。任用汉人为官,制定法律,改革习俗,创造契丹文化,发展农业、商业。可谓是辽国开创性的始祖人物,而今日,就在宋辽的战中,我们竟然在这个了无人烟的山洞深处,遇见了早就该死去五十余年的耶律阿保机。

想到这,突然感觉一阵毛骨悚然。

仿佛是看出了我心中所想,老道一吹气,胡子有些翘起,随即说道

“小娃娃,老道也许曾经是你们知道的那个耶律阿保机,但是现在只是鬼谷之中一名门徒而已,为天命之人守候在这,为的只是圆前世因果,如今,你们有缘进入此处,见到老道,自然就是我所等之人,我没有别的要求,你们只需向我磕三个头以行拜师之礼,从此将我门大成之术发扬光大便可,如何啊?小娃娃们?”

听完这话,我和小七的脑子转了好几个弯,仔细权衡了其中的利害。

第一,这老道若真是耶律阿保机,那就是深不可测的人物,逃是不可能的。

第二,听他所言之意,我们能够来到这里也是一种命定缘分,既然已经来了,又何必急于逃脱?

第三,鬼谷一门博大精深,尤以智为强项,若是能拜于鬼谷门下,自然能习得许多不传之秘,并且,定对这次宋辽之战颇有帮助,甚至还能扭转战局,改变各人命运。

第四,他既然如此说,那我们便不用顾忌他曾经的身份,如今,他只是老道一名而已。

这么一想,那么何乐而不为呢?于是我们对视一眼,好像下了决心,认真地磕了三个头,然后正式地拜入了鬼谷的门下。

老道捋了捋胡子,然后笑道

“孺子可教也,果然是两个聪明的小娃娃,老人家老了也没什么太好的教给你们,这屋中的东西是前辈传下来的收藏之品,你们能在其中待上三月,这之中,能参悟到多少就靠你们自己了,哦,对了,这里的时间与外界不同,此一月,外一日,你们好好看书吧,乖徒儿们,师傅可是之后会抽查的。”

说完,他的身影便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身上的压迫也被尽数卸了去,小七扶起我,然后一同走进了收藏书籍的屋室,甫一进入,霎时便被琳琅满目的书籍所吸引,但是冥冥中,我有一种感觉,这里的东西还不够好,于是我们继续前行,在摸索中发现了架子后侧的一个暗格,打开机关,之中,我发现了两样东西。

在他们出现的一瞬间,我如触电一般喃喃出口

“阵法秘籍、翩鸿飞刀。。。。”

☆、洞中修习过三月

  洞中修习过三月

只见一份竹简和一个淡蓝色的绸质锦盒静静地躺在架上,看似平淡无奇,甫一打开,却让我失了从容。

那淡蓝色的锦盒刚被拉开,一排十二把闪着凛凛寒光的飞刀便出现在我的视线当中,我拿出一把,在幽暗的烛火映射下,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刀柄上那古朴的纹路,那刻骨的模样让我无法忘怀,瞬间,我便确定,这就是将我引来这里的翩鸿无疑。

而后,我将它放下,翻看起一旁的竹简,本以为里面书写的文字会是晦涩难懂的古文,却不成想这是后人誊抄的版本,轻易便能读懂,随手一翻,余光却无意间瞄到了几个大字,一阵激动之情由然而生,只见诺大的页面右侧竖版书写了几个大字-----------翩鸿阵法。

同样名为翩鸿,一文一武,静静地被搁置于此,等待有缘人前来解开尘封。

本就擅长于飞刀一术,在拥有翩鸿这等神兵之后更是得心应手,以后侧一排低等药丹为目标,三把飞刀连射,刀刀中的,让小七都看得一阵瞠目结舌。

“小金娥,一直以为飞刀之术你只是擅长,如今一看,这水平怕是不能和之前同日而语了,不过,很奇怪啊,你怎么会见到这飞刀这么激动啊?”

小七就像一个好奇宝宝一般,在我身边伸着脖子问这问那,样子可爱极了。

我笑着挽住小七的胳膊,然后将另外一本阵法秘籍塞到他怀里说

“我要是说,前世我就见过这套飞刀你信么?好了,不要瞎猜了,总之,这飞刀之术才是我最想要练就的一项,有了这等神兵以后肯定如虎添翼,不过这阵法倒是不适合我修习,作为宋朝勇猛英武的大将军,小七你可是要修习好它的,不要小看他,这本阵法内容冗杂、囊括甚多,如果钻研透彻,恐怕战场无往不胜、战无不败也不是不可能的。”

听了我对他的称呼,小七的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儿,眼睛晶亮地收好那本阵法说道

“娘子大人有训,为夫自当竭尽全力。”顺势还作了揖,那样子就像坊间的酸腐书生一般,滑稽好玩,让我都禁不住笑出了声。

有了小七这个开心果,之后修习的日子过得格外舒心,我们每日练武、学医、习阵法、读兵书,勤恳努力,饿了就抓野味来吃,渴了就去喝两口溪涧的清泉,循环往复、日复一日,终于,三月之期到来。

我们第二次在这间屋室中见到了耶律阿保机,哦不,现在应该唤为师傅。

同样一副出尘的打扮,来无影,去无踪。

☆、金娥七郎回战场

  金娥七郎回战场

经过三月修习,我已经找到了这套飞刀与我的一个契合点,挥舞起来如融为一体,心神仿佛都相通,心念一动,便一刀中的,飞刀之术更加精进,很是神奇,而小七经过老道时不时的指点,竟也出奇地展现出了对于阵法学习的天赋,翩鸿阵法三大篇章,始、破、无虽说不是完全掌握,无之前的各种阵法利用树枝、棋子也能布设出大致的模样,只差万马阵前实战指挥一番。

这日,我们正在研习一种名唤天玄的阵法,阵法玄妙,机关甚多。外人看来之见,两人端坐在木椅之上,神情带着深思,身旁则散落着的一些棋子。

这时,老道从一旁伸出个大脑袋笑着说道

“小娃娃们,不错嘛,都学到始字辈的阵法天玄阵了,想当年,老道还是多一年才能初探这阵法,果然不愧是天命之人,很是聪慧啊。”

哪知,我们两人正沉浸在阵法的奥妙之中,根本无暇顾及他,低头不语,他见许久不曾有人回应,自己也无趣地一边摇椅躺着去了,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过去了,老道见这两人还没动静,心中好奇,于是静静走近凑到前面去一看究竟。

哪知这一看却是再移步不了了,只见桌上原本杂乱无章的棋子此时已然有序地排列起来,成两军对垒的阵势,己方此时处于劣势,阵型散乱,人心涣散,而敌方却好像在变幻着什么阵型,十二根小圆棍顺手插在地上,在外行看来,一点规律也没有,东一根,西一根有正的有斜的,仿佛随便乱插上去的一样,但是观察良久才发现,无论自己从东西南北哪个方向进攻,皆无法找到阵眼,阵中机关重重,一环扣一环,内里凶险无比,几乎是一进即死,而那种胡乱变幻的样子只是假象,为的就是放松敌人警惕,诱敌深入。

而这不是其他,正是辽军金沙滩大败宋军时所使用过的天门阵法。

我在前世做为历史的发烧友研习过一段宋辽之间的历史,也去窥探过天门阵这等高深的阵法,虽然书上只是轻描淡写地几笔带过,但是还是能看出其中的奥妙和凶险,我将它加以改进,增添上一些机关,故意考考小七,看看他这些日子的阵法是否学有所成。

而这几个时辰,他一直都在凝眉沉思,但是没有头绪。

反倒是刚来的老道说道

“小娃娃厉害啊,这等精妙的阵法都能布置起来,嗯。。。果然很难破阵,不过,哎?这怎么有点像。。你们等一下啊。”

说完他便如一阵风般跑进了屋中翻找起来,一边找一边还在喃喃地说着哪去了?我记得就在这里的啊。

我和小七对视一眼,然后无奈地摇摇头,这些日子对这个师傅风风火火的性格已经颇为了解,也就没说什么,继续低头钻研,哪知没一会,老道就回来了,笑着大声说

“哎呀,你们看看,这阵法和这秘籍是不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说着他摊开一本陈旧的秘籍,上面的一招一式看似杂乱无章、毫无关联,却在内里环环相扣,杀机尽显,与天门阵法有异曲同工之妙,然后继续向后翻看,便看到一句话。

“此功法看似无序、毫无破绽,其实不然,破其招数,只要寻其命门、暗门两处,一击得手,万招即无。”

看了这话,小七的神情中带上了凝神的沉思,过了大概一刻钟,他忽然动了,快速的将己方的棋子行军布阵开来,动作迅猛,定位准确,一下,便破了困扰我们几个时辰之久的天门阵。

看着这惊人的天赋,老道笑了,于是一挥手说道

“没想到,几十年之后竟让我遇到能继承我衣钵之人,我怕此生已无憾,听老道一言,尽人事、顺天命,切记,天道有常,若是改命过多,失去的怕也是会更多。”然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让我的心顿时轻颤了一下。

之后老道便手成爪状,凌空一抓,便将小七吸了过去,然后两人盘腿坐下,我诧异地看着正在运功的老道,没想到,他竟然打算将毕生的功力尽数传给小七?再看老道那坚定地神情,我便说不出阻止的话语了,心中自嘲,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也能遇到一次神秘高人过继功力的事情,不过,这对小七来说,多了一份保命的资本,自然是好的。

如我猜想的那样,老道传完功力便翩然离去,从此生死不知。

三月之期过去,山洞又重见天日,我们快步向永清城赶去,虽说外面才过去三日,但是战场瞬息万变,尤其是心中莫名的一种不安让我心情烦躁,顾不得休息。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我们穿越了树林,来到了永清城外,却见到了这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一幕,心狠狠的揪着,好疼,好疼。

☆、小七阵前失声泣

  小七阵前失声泣

只见永清城内硝烟弥漫,人烟稀少,到处都是四散的尸体和零星的兵器盔甲,场面惨烈,一进入城郊,一阵让人作呕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让我们的胃液一阵翻涌,但最让人无法直视的,是城墙之上的两个宋将尸体,原本雪白的英武盔甲早已被血模糊了样子,他们孤零零地被吊在城墙之上,随着寒风摇摆。

左面的那具,胸前的衣衫破碎,到处都是血洞,一大片一大片的血迹如盛开的曼珠沙华,鲜艳却又危险,他的头盔早已不知去向,披散的头发挡住了脸颊,让人看不真切面目,但是腰间别的一枚玉牌却早已昭示了此人的身份,这正是杨家大郎杨延平。

而右面的那具尸体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头发披散,沾满了灰黑色的尘土,昂着头,面上带着青白之色,满目都是不甘的神色,盔甲早已被血迹染成了血红色,身上还插有一把木杆的长枪,死不瞑目,这赫然是杨家二郎杨延定。

几乎是一瞬间,我感觉原本天塌下来都不曾说过怕的小七心中的防线顿时坍塌了下来,他的双目赤红,双手在身侧紧紧握拳,甚至青筋凸起,一眨不眨地看着城墙上的尸体,满面的不可置信,原本还与你谈笑阔论的手足兄弟,转瞬便被敌人乱枪杀死,还屈辱地被吊于城墙之上,那种心痛的感觉、那种愤怒的心情几乎要把小七击垮了。

我狠狠地抱住他,嘴上喃喃地劝道

“小七,不要这样,难受就哭出来好不好,你这样不说话我真的很怕,我知道你很难过,我也是,但是你要振作,如果我们不坚持下去,这等血海深仇谁来帮他们报,大哥和二哥的在天之灵也不希望你就这样被打倒的。”

小七听后眼神一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走上前去,将两位哥哥的尸体从绳子上解救下来,让他们在死后不会再受被人勒颈的侮辱,然后将他们整齐地放置在一起,轻柔地合上二哥死不瞑目的双眼,手里轻轻摩擦着他们的玉牌,然后就那么跪在地上静静地看着哥哥的尸体。

脑海中一幕幕回忆浮现,从小一起练武、嬉闹;初次进入军营哥哥的呵护、教导;自己调皮捣乱时哥哥的维护、帮忙;有心事时哥哥的倾听、劝解;大哥的严肃认真,二哥的温和谦逊,他们的音容笑貌,都深深地刻在小七心中,无法磨灭,他仍记得,自己第一次拿起长枪,就是大哥教导的枪法,而第一次习字,便是二哥扶持的双手,往事浮现,让自己的心涌动出了更多的酸楚与悲痛,几乎遏制不住,小七痛哭起来。

那哭声是我从未见过的,撕心裂肺,好像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一般,他哭得那么孤独,那么痛苦,我的心狠狠揪着,抑制不住地也落下了泪,啪嗒啪嗒地泪水滴在泥土中,然后蒸发,消失不见,我也跪了下来,小七狠狠地抱住我,死死地不松手,一边哭一边说道

“从小虽然我和六哥四哥最亲,却把大哥二哥当成父亲一般的存在,他们身为长子,总是对我们既严肃又关切,代替公务繁忙的父亲教导我们枪法、陪我们一起念书习字,第一个去军营,受苦受难却从不坑一声,是硬汉子,在我们犯错的时候总是帮忙挡罪,父亲怪罪的每次都是他们,可是他们只是笑着说身为长子,以身作则是应该的。

那么疼爱我们,他们不仅是我的兄长,还是我的良师、益友,而如今,说好要一同驰骋疆场,在大辽扬我国威的他们竟然就这么死了,还被辽狗这么屈辱地挂在城门之上,我太恨了,金娥,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恨,如果自己不自作主张离开阵地,那是不是他们就不会死了?”

小七的声音脆弱无助,每一句都撞击着我心,看到两位兄长的死去,我又何尝不伤心,在天波府呆过一段时日,受过很多两位的恩惠和教导,在营中也常有经验的探讨,就是这样两个有才干的将军竟然死后被人挂于城墙示众,我的心充满了愤怒。

“杨延嗣,我知道你伤心,你难过,你愤怒,可是脆弱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我们既然在山洞有过三月奇遇,自然是有因果循环的,我们必须要振作,然后为两位兄长报仇,决不让辽狗再伤害我们的手足同胞了。”

如果说之前我还是中立的态度,今日一切都变了,愤怒与恨让我对辽人的厌恶达到了一个顶点。

小七听了之后顿了好久,然后抹干了泪,□地站起来,眼中逐渐被坚定所代替,然后他仿佛下了什么决定一般,深深了看了眼地上静躺地兄长,转过头来说道

“金娥,你说得对,软弱地在这里哭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大哥二哥如果还在,一定会狠狠地敲打我的,如今,我既有缘拜耶律先生为师,被授予他毕生功力,那我就要在战场上真正的痛打辽狗,为捐躯为国的将士、死不瞑目的兄长报仇雪恨。”

一番话说完,他身上原本的孤独和无助就好像突然消失了一般,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斗志,一双眼散发着光芒,我知道,如果真的有在天之灵,那么他们一定很欣慰,小七,长大了呢。

☆、阵前勇救杨三郎

  阵前勇救杨三郎

将两位兄长的尸首埋于城郊一处土坡之下,立碑上书杨门忠烈延平、延定之墓,然后磕上三个响头,我们这才沿着永清城继续向前行进,希望能够和队伍会合。

一路向北,沿着一路上残留的血迹和星星点点的痕迹,我们很快就摸索到一个山谷,凝神听,便发现山谷之中有厮杀声传来,细细分辨,发现人数并不多,这时,突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呐喊。

“辽狗,杀我大哥二哥,我就是脱力而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声音愤恨不甘,带着一阵不怕死的狠劲,让我们听着心顿时凉了半截,这不就是杨三郎的声音么?

脚下步伐顿时加快,运起轻功,希望在三郎做傻事之前赶到谷中救出他,速度越来越快,只感觉呼啸的风刺得面目都疼了起来,周围的景物不断倒退,越靠近山谷,越能感到一阵心悸,终于,我们依稀可见三郎的身影了,却发现他此时的处境十分危急。

原本□的马匹早已经被乱枪杀死,他跌落马下,身上被泥土和鲜血浸湿,四周围着十几二十多个辽人骑兵,由一个络腮胡子带领,冷冷地看着孤立无援的三郎,听了三郎同归于尽的话语,他们纷纷大笑起来,只当他是垂死挣扎,然后一挥手,身后几十人勒起缰绳,随即就向前奔去,看这一架势,那恶毒的辽将竟想以乱马将三郎践踏致死,手段残忍,连个全尸都没打算为他留下。

心中升腾起的怒火让我们的速度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眼看着自己和三郎还有一段距离,但是高高地马蹄已然抬起,即将践踏在他的头顶,我立马放出翩鸿,迅速地齐平削去马匹的双蹄,马儿吃痛,跌落在地,背上的辽兵猝不及防,整个人狠狠摔落,顿时没了气息,还没等到辽人反应过来,我紧接着又飞出一片银针,直奔络腮胡子首级,他武艺没有原先阵前遇到的大将那么厉害,只能眼睁睁地被我封住穴道,落寞而死。

主将一亡,辽人的残兵顿时慌了手脚,这时,小七已然冲了上去,将剩下几个试图趁乱杀死三郎的辽兵杀死,辽人立刻溃不成军,开始起码、跑步逃走,早已杀红了眼的小七又怎能放过这些险些杀死自己三哥的仇人,追上前去,而我则留在这里照顾脱力晕倒的三郎,我不知道小七将剩下的辽兵怎么样了,只看到他浑身浴血,煞气十足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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