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门女将将出征
自那日之后,大家都默契地没有再谈论六郎的话题。
翌日一早,太君便携着和小七进宫面圣,众则是焦虑地天波府中等候。。
已经来过几次皇宫,自然一路上轻车熟路,跟着领路的公公,一路沉默无语,没有初来时的新鲜感,脑中尽是繁乱的想法,自然无心看风景。不过看来皇上并不想高调处理六郎和天波府的事情,只是吩咐着下将们带到偏殿等候,穿过楼阁、七拐八绕这才到达,甫一进入,便看到一旁案几处,一片明黄和黑金低头对弈,两神情认真,尽是思索的模样,再将目光下移,一盘棋局映入眼帘。
因着前世的缘故,也曾修习过围棋之术,自知它有死活题之分,而一些对弈大家极其喜欢破解前留下的死题,而若没有看错,这两研究的便是一局死题。
皇上沉浸思索中,就算大家提前到来也无敢上前打扰,于是偏殿进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状态,明明多直立于此,整个大殿却寂静无声,若是细听,才方可感受到几的喘息声,一旁一袭黑金色华衣的柴王爷一抬眼却是看到了们,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太君眼神制止了,只得作罢,一同等待皇上的思索结束,而,则将注意力移到了桌上的棋局之上。
又过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皇上还是未曾抬眼,不过却出了声
“自朕登基始,便被一道棋中死题困惑住,几位爱卿不知是否能解此局啊?”
说完,大家面面相觑,小七虽然精通兵法阵数,但是对于这种太费脑筋的东西还是不甚擅长,而太君也是武上颇有成就,而文上无大建树,于是,两将目光移至的身上,思索了一会,便踏前一步朗声说道
“启禀皇上,小女子不才,不知可否一试?”
听了这话,赵恒这才抬眼正视了一眼,然后缓缓点头示意上前,
并无停顿,弯腰上前,眼中凝视着棋局,脑中飞快的运转着,然后某一瞬,眼中突然由疑惑变为一片清明,然后手起棋落,一盘死题迎刃而解,而后,便感受到身旁之灼热的目光直射而来,恭敬退下等待赵恒的话语。
他突地站起,然后仔细看了棋局,面带惊异地问道
“妙哉、妙哉,破而后立,弃子得胜,如此险招,难怪朕想不出了,很好,,是哪家的姑娘啊?以后若是没的事可要进宫多陪陪朕下棋,朕难得找到一个棋友,要不干脆认当干女儿如何?这样以后进宫也方便,这样吧,朕先想想封号。。。。。”
眼看着皇上自己说的越来越兴奋,赶紧满面黑线地说道
“皇上,小女不才,只是普通山野之女,能得皇上赏识心中惶恐,不过,皇上难道不想知道小女这破解的详法么?”
这一句果然成功地转移了赵恒的注意力,他立马问道
“对对对,且说说是如何想的。”
这才娓娓道来
“小女出身山野,对武艺行军颇感兴趣,于是旧日里常常研习前兵法,自知,战场之上,有一策,名曰置之死地而后生,讲究牺牲中获得,今日观这棋局,黑白两方对垒,各有颓势,看似胜负顷刻可分,可是却僵持不下,不由得让想起如今宋辽之战局,若是们取精去粕,自牺牲、假意退却,消极迎战,给予敌败北假象,自己最危急的时刻孤注一掷,破而后立,败中求胜,若计成,军队必势如破竹,若计失,亦无憾矣。”
本来对所讲不抱太大希望的赵恒听了这话,面上反而退却了所有表情,严肃起来,半晌才说道
“老太君,道怎么就遇到个如此投缘的小女娃,原来还有目的啊?不过倒是好奇,此女是何呢?才华倒是不浅。”
太君恭声说道
“启禀皇上,此女乃是老爷生前好友之女,也是七郎的未婚妻,姓杜,名金娥,老身此次前来,确是为了六郎,但是也并不全是,皇上为何不听完金娥之话呢?”
本来有些不耐的皇上一听这话眼梢一挑说道
“哦?是又不是?那倒是要好好听听这杨家未来媳妇的言语了。”说完一身气势直逼向,毕竟从小修习古武,精神力庞大,自然不会轻易被气势影响,果然,这屹立不动的姿势镇住了原本有些不屑的皇上,趁热打铁,随即说道
“皇上,小女此次前来并非是劝阻您免六郎无罪的,而是为了另一件事情,如今边疆虽然战事稍缓,却仍很严峻,皇上必是心急如焚,朝文冠天下,武却并不无双,杨家儿郎逝去众多,军中良将更是匮乏,如今,杨家女将虽不敢说艺绝天下,但是各个武艺超群、忠心为国,愿此刻为国、为家亲上战场,杀辽狗、报血仇,望皇上恩准,杨家忠烈为国,虽有加冕,孝期未过却要处死仅存的男丁之一,臣子怕是会寒心的,更何况,皇上英武为国,自是有良策。”
说完,整个宫殿一片寂静,柴王爷瞳孔紧缩,似是不太敢相信能如此直白挑衅的说出一番话给皇上听。
一时间,整个偏殿又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气氛之中,场的众皇上有所反应之前大气都不敢出。
好半晌,皇上才笑着答道
“好,好,好,看这女娃,就知道杨家女将如何了,既然杨家忠烈一门,为国为民效力,朕岂有刻意阻止之意,不过,女上战场尚是个难题,朕得细细琢磨 ,们先回吧。”
看着这一副笑颜,几才松了口气,哪知却又加了句猛料
“皇上,小女相信您英明神武,这点小事自是难不倒的。”
然后便悠悠告退,待们消失视线之中了,皇上才欢声一笑
“有趣,有趣,朕是多久未曾见过如此直爽之了?”
没有回答他,整座宫殿又陷入了沉静。。。。。。。
回去的路上,也难得的露出了笑颜,心想,这皇帝,其实也不赖嘛,颇有几分李世民的风骨。。。。。。。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新2000+可能有点少~~~不过马上要到期末周了~~~最近忙了一点 希望大家理解哇~~~我会努力更新的
☆、皇上下令女将出
皇上下令女将出
自那日入宫面圣,一块心中大石好像悄然落地,如若我猜想不错,权衡利弊,皇上是决计不会笨到仍要斩杀六郎、反对女将出征的,至于如何对付朝中悠悠众口,那便是他的事了,果然,三日之后,宫里就来了人。
一位公公恭敬地笑着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天波府一门忠烈,为国献身亦在所不惜,朕念其赤诚一片,特赐杨六郎为阵前将军,戴罪立功,征讨辽人,且朕深知杨家媳妇各个巾帼,能当大任,特赐其为先锋,佘太君为主帅,赶赴前线,破辽守国,钦此。”
众人恭敬接旨,那公公常年混迹宫中,也是个有眼色的主,笑语说
“太君辛苦了,天波府巾帼英豪满门,必能得胜归来。”
听了好话,杨家自然不会驳了好意,杨伯衣袖下塞了些碎银子,顿时让那公公笑眯了眼,兴高采烈地回去复旨了。
一时间,原本颓然一片的天波府又恢复了生机,大家都是握紧拳头,跃跃欲试的模样,眼中没有半分惧怕,反而充斥着浓浓的战意,让太君心中也顿感欣慰,继业,杨家儿女果真不负所望啊。
旨意之上并未详说出征事宜,皇上只吩咐明日几人进宫一趟一同商议,太君没有多说什么,但是在行动上却是表现出自己的心意,先是将众人出府游玩的时间“克扣”了不少,后又加大了平日练武的强度,常常是大家累得大汗淋漓这才能够回房歇息,但是常言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这样一磨练,确实提高了大家不少的心性。
第二日,太君便复又携着我进宫去了,而我们前脚刚走,便看到一身白衣,潇洒而来的姜彬,顿时一阵不安便涌上心头。
“佘太君,多日未见,姜彬又来叨扰了。”他仍是一副笑得和煦的模样,看不清真正情绪。
太君见到他也难得露出了些许笑颜
“无碍,只是近日府中事物繁多,姜公子自便便好,如今老身尚有些事情,杨伯,你代我好好招待姜公子,金娥,我们且走吧。”
闻声我立马跟上马车,本身对姜彬丝毫无好感,经过他时也只轻轻一点头便离开了。
一路上,想着姜彬,就有些漫不经心,太君不明所以,但还是轻声提点了我几句
“此番商议大事众臣皆在,若拿不出女将的风采,日后必步步维艰,金娥,你向来懂事,若有心事也暂且搁置一下吧。”
我这才一个激灵打起精神来,若是今日没有表现好,怕是皇上大臣一个不高兴,女将就出征不了了,一想到这,什么姜彬、阴谋的都被抛到了一边,我面色又恢复了淡然。
所谓的商议自然是讲些部署分配、任务委任之类的内容,枯燥冗杂,我虽为先锋之一,却不是分管这些事物的,所以,与其说我是来这参与商议的不如说我就是来展现杨家女将风貌的,淡然站立,面无表情,腰脊挺直,虽然无语,却别有一番风骨。
之后的一切都异常顺利,商议过后皇上便重新组建起一支队伍,蓄势待发,监军柴王爷、主帅佘太君,前锋为杨家儿郎及几位嫂嫂、姑娘,一支真正的女子将领队伍正式形成,虽然没有发出皇榜昭告天下,但是品级高的臣子无不知的,而辽人探子众多,这自然逃不过他们的耳目。
辽都宫中
入夜,两人立于月光之下。一月白色长袍的少年淡声说道
“如此晚了,何事这么紧急?”
“启禀皇上,主子曾安插过许多人于宋军内部,近日传来消息,不知是怎的,赵恒那厮竟然答应天波府众人,准备组建一支女将队伍,到时天波府可谓全员出动,皆上战场,似是在挑衅我军一般。”
本来有些漫不经心的小皇帝立马来了兴致,然后一挑眉说道
“女将?宋朝的那皇帝也倒是真会想,传闻杨家儿郎如猛虎,战场上几近无敌,都被我大辽逼至如此境地,更何况一介女流?对了,你家主子的阵法研究的如何了?朕看,最终决战的日子怕是不远了。”
那黑衣人立即恭声说道
“主子并未详说何时,只是最近几日一直闭关,属下只知此阵名唤天门,包罗万象,奇异非凡,此外属下一概不知,亦不敢枉加揣测。”
“好了,你且先行退下吧,告诉你们主子,阵法的研究要加快速度了,朕隐隐有种预感,很快,我就会用上这等精深的阵法了。”
“是,属下告退。”然后几个跳跃,黑影便融入夜色,彻底消失在视线之中。
小皇帝轻声叹息,
“不知为何,心中竟然有种隐隐的不安,老祖宗,希望您保佑隆绪,此战得胜不败,将我大辽威名远扬。”说完,
便感觉一阵凉风袭来,天空开始飘下一些细润的雨丝,原本明亮的星辰皆躲到了厚厚的云层之后,气压骤然降低,阵阵凉意侵入心脾。。。。。。。。。。。。。。
而远在天波府外的姜彬却是双目直视远处的一栋建筑,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口中喃喃道
“师兄,我的计划要开始了呢,最终的胜负是属于谁的,还不一定哦。”
也许此时,每个人都在心中有十足的把握觉得自己会赢,但是事实往往是残酷的,因为评判标准的不同最终孰是孰非,根本无从界定,也许从头到尾,没人赢过,只是大家不肯承认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奉上~~~~~ 2000+~~最近事情有点多~~~更新的少了点希望大家见谅~~~
☆、假八妹突被戳穿
假八妹突被戳穿
杨家女将自得到消息便满心欢喜,自然练习的十分勤奋,但是我却心细的发现,近日八妹颇为奇怪,本来得偿所愿的她应该满心欢喜,比谁都努力练武的,但是这几日她却明显的有些心神不宁,精神恍惚的样子让大家都担心不已,我自知她是不愿意和我诉衷肠的,于是找到排风
“排风,你也知,八妹不太喜我,但是出征在即,她却是一副如此恍惚的模样,如果不能及时调整怕是在战场上讨不到任何好处。。。你和她关系尚好,劝解劝解她好了,要是实在不可,我就和太君说说。。。。。”
哪知我话还没说完,身后却传来八妹的声音,她眉头紧蹙,一脸怒气,厉声说道
“杜金娥,没想到你不仅讨厌,竟然还妄图以如此的理由阻止我上战场,我这几日只是身子有些不爽罢了,没想到倒成了你离间的把柄了,和太君报告这样幼稚的举动都能做的出来,真不知道七哥是怎么想的,还想娶你回天波府,也不怕辱了我们的名声。”
本来我好心劝解,心想如果排风说的八妹不听便让太君去劝劝她,哪知她却以为我是要阻止她上战场,话语说的如此辱人,让我的火气也不禁生了起来
“杨八妹,你不必无理取闹,我从未想过私自报告太君,你又何必咄咄逼人,既然你自己都不在乎自己和亲友的性命,因为感情用事就听信外人的离间之语,那我以前还真是高看你了。”
说完便拂袖而去,再没有给过她好脸色。
而当晚饭桌之上,八妹踌躇着一直盯着碗中的米饭细看,而后又偷偷地瞥了几眼太君,似是欲言又止的模样,
“八妹,你可有话要说,我看啊,你再不决定说不说,怕是这碗中的米饭都要被你看成粥了。”
一听大嫂这打趣,八妹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顿了顿又好像下定了决心,
“娘,八妹有话要说。”
太君没有停下,只是眼神示意八妹继续
于是八妹起身恭敬说道
“娘,其实八妹有一事要说,虽然尚未确认,不过已然有了些许证据,无论几位哥嫂相信与否,八妹都要一说,要不然待我们出征之时指不定要被谁卖了呢。”
说完便隐晦地看了我一眼,这一眼却已然让我皱了眉头,看来今日一直有些不安的源头便是这了。
“娘,哥哥,还有几位嫂嫂,其实八妹早些时日并不是因为任性才和杜姑娘闹别扭的,而是早就便知道她便是辽国派来的奸细,是故意接近我们的,目的则是窃取大宋情报,帮助辽人一举击败我们,你们知道城中那新开的环翠阁吧,那便是她的产业,那几位掌柜的都是辽人,我这里还有些来往的书信,甚至还有些人证。”
说完,便拿出了几叠我从未见过的书信,上面赫然是满满的通敌情报,为了验别真假,八妹甚至拿出了我所写的字画拓本用来比较,一看便发现,字迹确实惊人的相似,这让原本欢乐的餐桌一下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众人皆没有了进食的心情,面容表情各异,虽然几位嫂嫂极力掩饰,但是我还是看出了淡淡的怀疑,我没有失望,如果是我,我也许会同样表示怀疑的。
小七没有怀疑、也没有发怒,只是淡淡地看着八妹,但是我从那眼神中看出了深深的失望,那是一个哥哥的失望,但是八妹太专注于观察太君的反应而丝毫没有感受到。
但是我的猛然一瞥却发现了一个现象,那就是本来应该完全光洁的八妹的后耳处竟然有一个淡淡的朱砂印迹,不轻易观察根本无法看见,灵光一闪,一下便让我联想到了曾在山洞之中看过的一本易容书籍,其中记载过,古时有一门邪恶的易容之法 ,名唤朱砂血,是靠吸取仿冒之人鲜血支撑易容的,假面皮一旦被戴上,便仿若无形,只在耳后留一淡淡朱砂印迹。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脑海中形成,也许眼前这个和原本八妹截然不同的女人根本就是假冒的。
一想到这,我反而释怀了,难怪才几日时间,八妹就对姜彬好感激增,难怪不过前后几天,八妹原本的聪慧和灵动消失不见,逐渐变得苛刻多疑,让人感到陌生,再看现在这个咄咄逼人的“八妹”我突然有些觉得可笑。
“娘,如今八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说出这些话,您可以去查探一下,我也是。。。,也是为了天波府着想,自这个杜金娥来到府中,烦乱的事物就没有断过,您还记得小九的事情么?那不就是说已经有人可以成功地使用易容骗过大家了,那她是奸细的可能性更大了。”
哪知太君并没有顺着她的意思去探查什么,反而叫来杨伯轻声吩咐了几句,然后缓步走到八妹面前说道
“老身虽然逐渐年老,却眼不花,心且明,八妹是我十月怀胎而生的,她人生的每一步老身都有参与,虽然她有时刁蛮、有时固执,但却不会咄咄逼人,做些毫无根据的事情,更何况,幼时金娥即和八妹相识,但是你却非但不亲近,反而恍若不识,老身早已看出端倪,此时还要装模作样么?”
八妹瞳孔一缩,面上表情却勉强装作镇静,随即又变作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说道
“娘,难道您信她不信我么?我是您的女儿八妹啊,。。。。怎么。。。怎么可以?”
说着作势就要落泪,哪知本来应该是众人心软上前劝慰她的场景竟变成了众人神色愈发冷淡,表情开始变得不善起来,这让假八妹突然被当头棒喝了一般,不知该如何了。
我上前一步,手掌一翻,一根银针便越过众人直入她耳后朱砂处,一滴鲜血流出,假八妹面上的假皮便开始脱落,然后一个微微清秀的面孔便显露出来,她的面上惊恐,刚想要说些什么便被一把飞来利刀抹脖而死,双目圆睁,满是不可置信。。。。。。。
这个人死了,找到真正金娥的线索便断了,心中一阵焦虑。。。。
而环顾四周,一片沉寂,太君面色严肃、小七面露担忧、几位嫂嫂则是尴尬地低着头,不加言语。
“太君,如今假八妹已死,唯一的线索怕是只有姜彬此人了,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的阴谋,但是八妹确实是在遇见他之后被掉包的,我们必须要重新查查他的来历了,如不出所料,这件事恐怕和辽人脱不了干系。”
太君面色严肃,微带倦容,低声说道
“我也知道,八妹这事棘手的很,小七,你安排一下,务必尽快寻回你妹妹,其他人且先回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众人看太君面露疲态也不忍打扰,纷纷告退。
此时,在一个不起眼的房间之中,一位青衣少女端坐在床榻之上,因着被暂时消去了大部分武功,她此时和平时闺阁小姐无差,柔弱的身子不堪一击。
这是自她被捉来的第几日了呢?连八妹自己都记不清了,只记得那日和姜彬夜观星辰,再醒来便处于此了,在这的生活枯燥乏味,每日只在三餐时分才能感受到一点人气,但那奴仆也仿佛聋哑一般,不答话也不理人,虽然暂时并未受到伤害,但是连日来,除了偶尔飞掠的几只鸟儿,几乎见不到活物,房门紧锁,所有尖利的器物皆被收走,让她连逃脱都难得很,一阵无力感油然而生。
但是八妹的聪颖自然不是丝毫无所获的,起码,她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
虽然四面皆被紧封,但是每日天一亮,便有一阵混着竹叶清香的醇酒味飘来,虽然对于酒不甚在行,但是这独特的味道总给八妹一种奇异的熟悉感。
于是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心中形成,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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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我却是想了另一个办法去救八妹,因着当初跟着师傅后山闭关之时和山中颇有灵性的动物皆有些交情,还拐带了一只及其可爱的貂鼠---白菜,它虽然没有小雪那般凶猛,但是鼻子却是一等一的灵敏,于是我将八妹贴身的衣物取来给它闻了闻然后叮嘱了几句,便放它出府,另一边,我又传书给暗楼,让他们查清姜彬的来历,尤其是他师承何人这项。
一切安排下去,而现在要做的,便是等待。
这夜,暗流涌动,丝毫不太平。。。。。。。。。。。。。。
而这边八妹失踪的消息因为封锁及时,也就没有几人知道,那姜彬却是不知怎的,好似不知情似的,仍旧常常来此寻八妹出去游玩,太君只好以八妹身体抱恙来推辞他,久而久之,姜彬心中也生了疑惑,八妹其实并非他所抓,那假扮之人所用易容技艺高超,姜彬根本丝毫未曾发觉自己每日面对的竟是个冒牌货,
倒是这几日,每次前去总是被杨家人各种理由搪塞,见不到八妹计划就无法施行,渐渐的,姜彬也变得不耐起来,决定夜探天波府一探究竟。
入夜,一袭夜行衣的姜彬悄声潜入天波府中,目标直指八妹卧房,哪知才刚一到达便被人偷袭,一柄飞刀直取咽喉,堪堪躲过,顿时生起一片冷汗。
“这位公子如此深更半夜造访天波府,不知有何贵干啊?”我一个闪身,便挡在此人身前,琼鼻一嗅,一阵竹叶清香便飘散而来,我一下就得知了此人的身份,因得姜彬家中有祖传秘方,所以所开酒楼的竹叶青酒有特殊的气味,除了他与他家酒楼的人,旁人断不可能会沾染上如此浓郁的酒香。
姜彬明显不想答话,得知自己被发现也没有说什么,而是立即闪身准备离开,我并没有留下他的打算,但也不想让他如此完全的离开,于是我将自己研制的如荧光粉一般的粉末黏在他身上,然后假意轻功不济追赶不上,故意将其放走。
“金娥为何故意放走他?”小七嘴微嘟,说出的话微带醋味。
我轻笑一声,抱住小七的胳膊说道
“当然是放长线钓大鱼啊,他不过是棋子一枚而已,如果要引出幕后黑手,必然要慢慢来,我相信,很快,八妹就会被救回了。”
小七无奈又宠溺地笑了
“哎,你啊,总是有那么多的大道理。”
夜色渐浓,我心却暖暖的,即将步上战场,却因着有爱人的陪伴而变得美好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榜单要求没有看清啊~~~这是补上的二更~~~呜呜 还有好多作业没有写 好累啊 求安慰 日更7000不是梦啊
☆、出征前八妹终回
出征前八妹终回
是夜,暗楼的消息便发回,姜彬的资料一览无余。
姜彬,宋朝人氏,家中世代经商,底蕴丰厚,秘方众多,尤以竹叶青传世名酿著名,本性张扬不羁,聪颖非凡,却热衷于名利,幼时得指点,拜于一姓名不详的高人门下,修习武艺兵法,善轻功,一柄折扇舞的飘逸俊秀。。。。。
读到这,眼神却突然顿住,因为之后赫然便是:
师父不详,只知其幼时寄居于辽境,其师兄为辽国猛将耶律颇德,颇德此人善于伪装易容,有猛虎之势。
耶律颇德!!!,这个名字顿时如一根导火索一般,将我的记忆点燃,电光火石之间,脑海中闪现出许多画面,永清城一役将我们打进山洞的是他、之后假冒贺令图的那人眼神似他、最重要的是,回京后挟持我的也是他,将这一系列联系到一起,我顿时感觉自己好像掉入了一个设计缜密、环环相扣的圈套陷阱之中,尤其在想到此人精通伪装易容之术后,一下便反应过来:假扮我和八妹的也必是他的人。
可笑姜彬自译聪慧,竟被那师兄当成了一步棋子来完善他布下的局。
顿时,一种被算计的愤怒涌上心头,半晌,嘴角才勾出一个邪肆的笑容
“耶律颇德,既然你此局将我算计的如此狼狈,我若是不给你些回礼,那为免也太窝囊了些,这挑战我接下了。”我将这宋辽的最终一战当作一次挑战,胜者生,败者亡。。。。
正在思索着,突然感觉自己的衣角被什么东西轻拉了一下,向下一看,一抹娇小的身影便映入眼帘,那娇憨的小家伙分明是之前被我派去寻找八妹的白菜,此时它的小肚子鼓鼓的,走路晃阿晃的,小眼睛一眯尽是满足的神情,那模样,像极了醉酒的人。
我再一嗅,一股带着竹叶清香的酒味便飘散开来,顿时便挑眉不语,哪知白菜这个小家伙好像完全没有要带我去找八妹的意思,转而靠着两只小爪子自己爬啊爬的钻到了我怀中,然后人性化的打了个哈欠,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蹭蹭便睡了过去,徒留我一头黑线地站在原地,不过白菜的回归倒是验证了我之前的猜测,我一笑,好像知道八妹被藏在哪了呢。
刚要去我心中所想的地方,便和急匆匆来到的小七撞个满怀,额头有些痛,于是一手便揉开也忘记离开小七的怀抱了,只听他低沉的笑道
“小金娥可是迫不及待地想向为夫投怀送抱了?若是实在着急,为夫也是不介意的。”
听完这一句,我立马仰起头鼓着脸赌气说道
“杨七郎,还不是你先撞过来的?怎么这么没个正经,好像人家嫁给你了似的,还为夫为夫。。
。。”
“小金娥如何这么说,也不知是谁前几日还信誓旦旦地和太君说过,成亲只是个仪式,自己心中早就是杨家的媳妇了啊?”小七抱着胳膊笑语道
“那。。。那是。。。好啦,我不跟你扯这些了,我正要去寻你呢,我好像寻到八妹的踪迹了,如果没有猜错,她便被藏在上次我被掳走的那个酒楼之中。”看着自己明显说不过小七,于是赶紧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
看我这副鸵鸟的样子,小七只是挑了挑眉毛,
“那自然好,我们且先去寻,娘那里暂时先不要说,如果八妹不在那里,也只是徒增她的担心,若是我们能寻回八妹,也是给她个惊喜,如何?”
我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便点了头,然后戳了戳还在睡梦之中的白菜,想要它一会在酒楼中带路,起初它怎么也不肯醒,后来 ,我便开始不停地在它耳边吹气,酥麻的感觉侵袭着它的小耳朵,这才让它悠悠转醒,有点炸毛的白菜立马举起锋利的小爪子作势就要拍上来,眼睛一个眯缝却发现扰它清梦的竟然是它的小主人,于是赶紧一个急刹车,爪子强行停在半空,然后脑袋一瞥,捂住眼睛装作自己已经睡着了,生怕我惩罚它,但是如果忽略它扔在牛来扭去的小屁股的话,我想我还是会相信它是在梦游的。
看着这颇具人性的小貂,小七也禁不住笑了出来
“金娥,这个小家伙你是哪里捉来的,像个小大人似的,真真的有趣。”说完还轻轻地抚摸了一下白菜的毛发,它一看给自己顺毛的是一个英俊的帅哥哥,母貂的本性发作,双眼自动眯成一条缝,享受地蹭了蹭小七的手心,样子娇憨极了。
看着白菜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我顿时忍无可忍,一个爆栗赏给它然后说道
“这是我的好朋友白菜,可不是我捉来的宠物哦,这次能找到八妹还要归给它一份功劳,好啦,白菜你不要在那里蹭来蹭去的了,不是找到八妹的踪迹了么?快去带路,等把八妹带回来,我给你买一盒桂花糕,怎么样?”
本来有些不满我语气的白菜一听有桂花糕,顿时两眼放光,一个跳跃便窜到了地上,然后叫唤了几声似是要我们跟上它,便向酒楼进发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在白菜轻车熟路地带领下,我们很快就找到了被人下药压制住武功的八妹,她的样子有些清瘦,但是眼睛还是透着亮光的,一看见我们的到来,立马快步奔来,心神防线卸下,顿时疲惫和无助就侵袭了上来,然后两眼一黑,八妹便跌在了小七的怀中,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小七有些心疼,于是加快了脚步赶回天波府。
到了晚上送食物的时间,奴仆却突然发现房门大开,里面的姑娘早已不见,顿时大惊失色,而得到消息的耶律颇德更是一脸阴沉
“看来,我还是小瞧你了啊,杜金娥。。。。”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更新送上~~~~
☆、女将披甲终上阵
女将披甲终上阵
待我们将八妹带回之时,府中正是用膳时分,一看到面色苍白、昏迷不醒的八妹,大家顿时有些慌神,七嘴八舌的,太君倒是冷静,吩咐着将八妹扶回房间,然后唤来了大夫好好查看了一番才离开。
至此,闹得天波府不可开交的真假八妹事件才最终落幕。
念在前线时间紧迫,战事无法耽搁,皇上只留给杨家女将半月时间休整准备,连带着粮草、装备、军队的集结也加快了速度,八妹趁着这机会好好地休养了一阵,但是一大段时间之中,姜彬也未曾出现,我不知道小七和八妹说了什么,之后,她再没有意地提起过姜彬其人,虽然面上笑得自然,但是心中有无苦涩就不得而知了。
半月后
皇上怕也是料到辽人探子众多,怕是已经知道女将出征这件大事,于是便不再遮遮掩掩,一张皇榜,昭告天下,天波府杨家儿女共赴辽境,首只女将率领的军队即将出征,这一消息,顿时惹来了关注,一度成为了茶肆、酒楼最近的饭后谈资,出征当日,更是引来了无数百姓围观,但是其中褒贬不一。
虽然天波府儿郎英勇善战是出了名的,但是这毕竟是由寡妇和老人女人率领的一支队伍,任何人都无法保证,连青年儿郎都折了的宋辽战争会因为杨家女人的参与而改变。
和上一次情形相似,只不过此次女将却在出征前集体拜祭了一遍逝去的老令公和几位哥哥,太君声音哽咽,满带惆怅地说道
“继业,如今我杨家媳妇出征,前途未知,凶险万分,但愿你保佑我等全胜归来,为杨家枉死的冤魂报仇雪恨。”说完便一转身飘然离开,
大部队浩浩荡荡,清一色银白铠甲的飒爽女将携着坐骑和武器前行,一个个面色坚毅、腰脊挺直、目光凌厉、气势如虹,一股丝毫不逊于男将的气质隐约可现,让原本抱着看热闹心态的人也禁不住收起了轻视,认真地打量开来杨家的媳妇们,尤其在瞄到马背上挎着的大刀、铁锤、寒枪等兵器时,更是抖了一抖,再也不敢说些丧气话了。
皇上照例亲送军队出城,一壶祝酒饮下,只余期待的目光,
“宋辽之战的未来,看来只能靠你们了,可千万不能让我失望啊。”
第一次在这么多目光下洗礼的杨家媳妇们总是有些不自在的,又不好表现出来,于是都只能摆出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身体紧绷,让小七看着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几位嫂嫂,我们已经出城了,可以放松了。”
这话一说完,果然几位嫂嫂的神情有了松动,身子骨也不再那么紧绷了,只是还不若平日那般自在,
“小七,你且先别打趣几位嫂嫂了,这么惹人瞩目的出城,我们啊,还是头一遭,哪像你和金娥太君那般自在无谓的,我看啊,我们就适合直接到那战场上去,要不我都怕自己的盔甲被大家灼热的目光看出个破洞来。”直爽的二娘开始小声地抱怨开来,话一说完,惹得大家具是一笑,随即她又没有停顿,复而说道
“其实吧,我也不是个大家闺秀的,喜欢爽快的性格,也就不拐弯抹角了,金娥,原先那假八妹的时候我们都怀疑你是奸细,这是嫂嫂们的不对,你就别放在心上了,如何?”说完一副认真严肃的表情看着我,伸出三个手指仿佛对天发誓一般,让我也禁不住会心一笑
“二嫂,金娥知礼,当时那拓本与我字迹如此相似,我自己,都有些怀疑自己了,人之常情我又怎么会怪几位嫂嫂,这些事情,就让他过去罢了,若是久了还记念着,怕是会成了一颗刺亘在我们之中,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几位嫂嫂觉得呢?”
二嫂自然是满心欢喜地答应,几位嫂嫂也扫去一脸尴尬,会心地笑了起来,看着我们这一副妯娌欢喜的模样,小七和八妹都是一笑。
---------------我是出城的分界线-------------------
我们此行,是为着护送辎重前去威虏军(今河北徐水西)和宋军汇合的,所以自身的行军速度并不快,一路慢行,寂静无敌,也许是了然人们常说的,暴风雨之前的平静吧,我并没有因此松懈下来,反而加强了侦察警戒的力度。
相对我来说,八妹排风还有几位嫂嫂都不是战场老手,所以自然需要人来提携,我便充当一个示范的角色,然后安排一些比较熟悉战争的将军分头教习,让她们从头学起,在实战之中运用学习过的知识。
“金娥,我看这一路风平浪静的,为何你反而增加了侦察警戒的兵力呢?”此时的排风就像是一个好奇宝宝一样,将她的疑问问出,这一句之后也将其他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我抿嘴一笑
“其实很简单,战争不似比武那般光明磊落,反而瞬息万变,而且,兵者,诡道也,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们所走的这一带虽说大部分是宋人的地界,但是就算是普通的城镇也会时有流寇的作祟,但是这里却太安逸了些,你们不会觉得这更像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么?太过美好的东西必然背后有着巨大的隐患,我加强警戒就是因为这里实在是太过平静了,让我深深地有种暗流涌动的感觉。”
听完了这话,大家也沉思开来,确实,这里真的很安静。。。。。
“报,尹继伦将军求见。”正说着便听到有人通报,柳眉一挑,随即说道
“请他进来。。。。”
不一会,一位身披盔甲的中年男子进帐来,一个大礼做下,然后恭声说道
“末将尹继伦参见几位将军。”
我观此人面目周正,周身都盈着一片正气,对他的印象便好了几分,于是说道
“我记得将军好像暂时统领侦察营啊,不知道尹将军此来所为何事?”
仍是那副公式化的模样,不过却带给我了一个十分有用的消息
“末将今夜率领下属侦察我军附近,猛然发现许多杂乱的痕迹,顺着痕迹摸索,很快便发现了一部辽人军队,人数不明,不过驻扎时日不短却迟迟不肯动身,据末将推测,她们的目标应该就是我军护送的辎重,所以前来请示下一步动作。”
一听到这话,我心中大喜,本还在思虑女将如何立下威名,如今就突然送上了一个好机会,这就是传说中的得来全不费功夫么?
“尹将军可曾被辽军发现?若是找到的真的是她们的老巢,那这次便是她们的不幸运了,你且听我说。。。。。。。。。。。。。。。。。”
一听我的计策,难得的面瘫脸尹将军挑了挑眉,然后猛一点头示意自己明白,然后便恭敬离开了,而帐中的众人面上尽是喜色,仿佛是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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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尹将军没有辜负我的期望,第二日,距我军不甚遥远的一所营帐中突生大伙,这火由易燃的粮草开始着起,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我们乘胜追击,派出士兵趁乱奇袭,果然辽军大乱,毫不章法的还击时成不了火候的,于是他们只能是困兽之斗,从朝阳升起,到日上三竿,战斗持续了好几个时辰,以宋军大胜、辽人惊溃告终。
而后来众人才知,这只队伍竟是辽将耶律休哥所率领的,目的果然就是为了半路截下我军护送的辎重以此来断宋军后路,没想到自己一时疏忽竟让我们发现了踪迹,至此落得个主将受伤被捕,士兵惊溃逃窜,死亡甚多的局面。
大捷传回宋都,龙颜大悦,而久久未曾听到过胜利的百姓更是欢呼雀跃,杨家女将,果然是可以的,对吧?
而再观辽人那边,萧太后大怒,
自己手下一大猛将被生擒,数万士兵死的死、逃得逃,本来大涨的士气顿时被压了下去,就是因为这些个杨家的寡妇,她的心中顿时有些愤懑,杨家男儿杀大辽子民众万还不够,如今这群寡妇病孺都欺上自己的地盘,一咬牙,立即唤来了侍从
“来人啊,传我口谕,请耶律颇德将军进宫一叙。。。。。”
同一场战争,各人胜败不同
同一片天空,各人心情不同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奉上~~~~
☆、辽人大摆天门阵
辽人大摆天门阵
古语说得好: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趁着出师之利,杨家女将自然乘胜追击,一路连克几座城池,士气大涨,捷报频频。
相对来说,辽人这边就有些惨淡了,小皇帝萧后亲征,派遣辽军攻打长城口,结果被宋军击败,丧师2万人,损失惨重,再加上之前耶律休哥偷袭未果反被捕,几万士兵断送,大辽一员猛将折损,可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日,辽军帐内
一位黑色铠甲的俊逸男子恭敬立于下手位,萧后则与小皇帝同居于主位,面色不虞,肃声说道
“耶律将军,如今你也看到了,我大辽战绩已渐见败势,若是此刻拿不出扭转战局的好方法,这一仗怕是打得太让我不甘心了。”
那人并无半分面目表情上的变化,只是言语中多了一丝自信
“太后请放心,颇德虽说不敢保证自己的阵法天衣无缝、天下无敌,但是现今世上能比得过此阵的难有超过三种以上,此阵自师父那辈传出,由颇德细心钻研数年,合起多种阴阳五行、八卦周易,加以改造充实,这才出土,他表面简易,内里却复杂周密,一环扣一环,犹如一扇死亡的大门一般,故称其新天门阵,今日,我且能将其示范给皇上与太后欣赏,若是有不足之处,也好尽早改正。”
说完,萧后的脸色总算是有了和缓,然后一个示意便紧跟着耶律颇德来到校场,一场天门阵的首秀现在开始。
尤其是在看到一个个昂首挺胸,不断变换着队形的辽军士兵,萧后突然有种局势尽在掌控的感觉,原本弱小的野心之火燎原一般熊熊燃起,直冲心房。
而再看宋军这边。
因着几次战争的磨练,原本纸上谈兵的众位女将也有了实战经验,渐渐脱离了战场新手的行列,甚至几位像八妹这样的,几乎可以独挡一面,指挥千军万马了,更不得不说的是宗保,初上战场便已然有了大将的风范,武艺扎实,在两将独挑时击伤了数位辽将,之后的大战之中还曾识破敌人奸计,打了个措手不及,和之前那个调皮滑头、叛逆顽劣的宗保简直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