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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金娥边境初闯荡.11

作者:Freya莫莉 当前章节:15088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2:03

听到这话,宗保一震,心想这叫阵的杨家军肯定是小婶婶他们,那想必自己很快就能离开穆柯寨了吧,但是不知怎得,心中并没有预料的那么愉快,而是微微有些酸涩,这让他很烦躁,整个人异常地沉默,而不明缘由的桂英则是有些疑惑,但还是停下比武,和穆寨主对视一眼,便大手一挥说道

“所有穆柯寨的子弟都给我听好了,现在进入战备状态,拿上武器跟随我出寨探探,我倒要看看这大宋的杨家军是如何厉害,木易,你也和我们来吧。”

宗保点点头,挑了一匹白马,然后跟随着穆桂英向寨外奔去。

果然,甫一出去,便看到对方人马打头的赫然就是自己的小婶婶杜金娥,对视了一眼,便迅速转移了视线,不知怎的,在她的眼神之下,宗保心虚的很。尤其是感受到那眼神中传达出的信息,宗保更是开始犹豫……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大宋杨家将麾下先锋杨家七娘杜金娥。”

话音落下,两女眼神迅速碰撞,火花四溅……

“素闻杨家将骁勇善战,赤胆忠心,此时不在边疆为你的国家效力,倒是来到我们这个小寨子作甚?”

金娥没有答话,反而向宗保处射出暗器,宗保一惊,一个翻身,利落地躲了过去,哪知金娥非但没有停手,反正发出更多的银针,宗保在马上呆不住,使出轻功,一边闪躲一边飞跃向前,停在金娥面前,心虚地唤道

“小婶婶,宗保知错了……”

话音刚落,惊了整个穆柯寨

小婶婶?!!!

☆、金娥桂英初对阵

  金娥桂英初对阵

如果说宋军的突然到来带给穆桂英的是惊讶,那么这一声小婶婶带来的便是震撼了,宗保话语刚落,心思缜密的穆桂英思绪一转便明白了其中关节,木易为杨,而杨家能唤杜金娥为小婶婶的只一人,那便是杨六郎和柴郡主的爱子,杨宗保……那么,这也意味着,此番在比武招亲中成为自己未婚夫的男人竟然是穆柯寨的死对头宋军中人,这一连串的弯弯道道,错综复杂,顿时让穆桂英有些愣神。

但是这微微的愣仲在他人眼中看来就变了味道

“在成亲前夕才发现心爱的男人竟然是死对头,这也太……太让人忧伤了,小姐怎么摊上这样的事情啊……”

“就是啊,可怜的小姐……一往情深却不能厮守到老……”

“这简直就是虐恋啊,你们看看小姐……现在都已经魂不守舍了,这可怎么办啊?”

“哎呀,你们也别在感怀了,照我说,管他是不是死对头呢,小姐喜欢就抢回来做姑爷。”

“有道理,小姐喜欢我们就抢回来,管他是谁!!”

“抢回来~~抢回来!!”

这一番女兵的窃窃私语虽然声响不大,但是附近的都是武艺高超的人儿,内力是有些底子的,其中的内容自然被听得清清楚楚,然后明显的就能看到穆桂英的脸上开始出现裂缝,隐隐地有青筋冒出,尴尬之色尽显,宗保则是一副小生怕怕的表情,惊愕地看着这群女兵们,似是无法相信她们能说出如此彪悍的话语,而那穆寨主却是笑呵呵的,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

看到这,我的心情顿时愉悦起来了,由人观人,女兵大方豪爽,寨主开明和气,寨中风气自由尚武,颇有凝聚力,难怪宋军攻打多次都无法拿下这穆柯寨,果然是有缘由的。

这时候,宗保眼睛一瞥,看到桂英略微不好的脸色,心中一突,鬼使神差地就开了口

“穆寨主,穆姑娘,其实,宗保并不是有意隐瞒身份的,实在是家人尚在边关与敌抗争,生死未知,急于借去贵寨降龙木破敌一用,这才出此下策,多有得罪,敬请见谅。”

桂英听完未语,只是陷入了深思

既然自己已然确定心思,那何必在乎什么身份,什么恩恩怨怨呢,我不管你是杨宗保还是木易,只要是你,那就是我穆桂英认定的男人,我追定了。想到这,她的眼神又恢复了坚定。

听见宗保的话,我倒是惊奇起来了,虽说平日里宗保淘气似顽童,但是骨子里却是个傲气的主,若不是他认定的人,根本不会费力气去结交,更别提如此歉意地解释了,想到这,我不禁多看了穆桂英几眼,发现此人确如历史记载一般,明眸皓齿,英气勃发,目光清澈,一袭银白色盔甲带来傲然气势,一柄燕绫大刀放出霸气风采,现在虽然略显稚气,但也有一种难言的大将风范,日后必成大器。

而且她面上不露声色,但是眼神隐隐地却会开始追逐宗保的身影,怕是早对他有了意思。

想到这,我不禁想出了一个方法。

“穆寨主,穆姑娘,金娥此番前来实是有两个目的,一是为宗保的冒失举动向两位道歉,看在他尚年少鲁莽,不要追究,二是前来借取贵寨降龙木一用,助我杨家将一臂之力,破除辽人天门阵,但是金娥也知,此番贸然前来,两位定是万分不满,我观穆姑娘聪颖非凡,故邀你比试一番,若是我赢,之前宗保所做都不追究,并且借予降龙木一用,若是我输,金娥自当另觅他法,远离寨子,如何?”

对穆寨主,久仰大名,对穆桂英,更是有惺惺相惜之意,所以言语中比较平和恭谨,脸上又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容,我想,她们很难不答应。

果然,穆桂英动了,而她开口的第一句便让我们呆立在地了

“和你比试可以,不过如果我赢了,那杨宗保就要履行比武招亲上的誓言,娶我为妻,如何?”

穆桂英说此话的时候目光坦荡,丝毫不娇柔做作,让我也不禁对她充满了好感,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宗保,却发现他呆呆地毫无反应,我便扬声答应

“一言为定,明日午时仍在此见。”

“好。”

说完,两方人马便分头离开,而降龙木的去留,就待明日了……

“小婶婶,你……你怎么就这么答应了啊?这可是宗保的终身大事啊,尚且不说没有媒妁之言,连父母之命都没有,怎能如此草率的用来当筹码啊?小婶婶,小……”

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宗保被我一个眼神给瞪得噤了声

“杨宗保,你还好意思怨我草率,你那行军之中擅自离营的勇气哪去了?你那化名木易比武招亲的魄力哪去了?赢了人家姑娘,这才想起来成亲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原先怎么没想到啊?还有啊,刚刚我询问地看你,你可是默认了的,现在可别怪小婶婶我乱点鸳鸯谱。”

一连串的问句让宗保闹了个大红脸,头越来越低,最后一点声响都没有了

“行了,你也别这样了,你擅离职守是犯了军规的,理应受罚,不过看在明日比试的份上暂且押后,还有,我看那穆桂英倒是不错,敢爱敢恨,直爽大方,关键啊,是震得住你这匹脱缰的野马,娶回去太君想必也会欣喜的。”

“哎哟,我的好婶婶,宗保知错了,你就别打趣我了,现在国难当头,还哪有什么心思去想什么娶妻生子啊,对了,那明日的比试婶婶可是想好了对策么?”

我坐下,用茶杯遮住半边脸,说道

“车到山前必有路,明日成与败自由天定,现在,我需要充足的睡眠,要不然会影响我明日的发挥的,你也快去睡吧,好梦。”

说完也不等宗保说话就将他半推着“赶”了出去。

独自在帐中端坐,却敛起了原本的笑容“杜金娥,你活了两世,可不要技不如人啊,杨家上下存亡都靠你了!”

☆、两人比试进行时

  两人比试进行时

翌日午时穆柯寨前

如昨日一般,杨家将一方与穆柯寨一方相对而立,目光碰撞,火花四溅。

眼看着气氛越发的诡异起来,我立马出声说道,“穆姑娘,今日比试为保公平,试题内容皆由抽签决定,这里分别有七个外表完全相同的竹简,上书骑射、对弈、医术、兵法、阵法、武艺、练兵等内容,我们从中抽取三个,两胜则赢,如何?”

穆桂英几乎是没有考虑地笑着答道“我没有意见,不过这要谁去抽取呢?”

听了这话,我眼睛轻轻一瞥,宗保立马会意说道“此番抽取是由宗保前去。”

果然,穆桂英只是深深地看了宗保一眼然后说道“既然如此,那便开始吧。”话音刚落,宗保的双眼就被一块黑色的绸布蒙住,由兵将带领着来到放置竹简的木台之前,在他的胡乱摸索下,抽出了三个竹简,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是“骑射,武艺,阵法。”三项,由此,这番比试的内容便被定了下来。

穆桂英顿了一顿,在马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笑着说道

“杜姑娘,骑射武艺此等比试在寨前恐怕施展不开,不如跟随我前往寨中演武场畅快地比试一番如何?”

话音刚落,一旁的孟良大将便紧皱眉头小声劝道“不可啊,七娘,这一进寨我们的优势便荡然无存了,先不论此次比试他们能否履行承诺,若是他们强行将我们扣留于此,日后怕是再也出不来了啊。”。

我心中也是一阵思绪翻腾,但是望进穆桂英的眼中,看到的尽是一片清明,让人生不起半点猜忌,于是我静下了心说道“金娥自小跟师傅修习过五行八卦之术,对相面有些心得,他们虽独霸一方,面相却不是穷凶极恶之相,反而透着浩然正气,应该不会是那等卑鄙小人,不过为保万一,一会我与宗保一同进入,有劳孟叔叔在寨外等候,若有异动,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七娘……七娘……哎,算了,老夫也知劝不住你,此番前去,和宗保尽量小心,如果有什么异常一定要通知老夫,若是你们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没法跟杨老将军和太君交代啊。”提到杨老将军,孟良面上顿时有些悲戚。

宗保上前“孟叔,小婶婶和我都不是会吃亏的人,你就放心在外面等吧,我们先进去了昂。”说完,两人两骑便跟随着穆桂英一众进入了穆柯寨的势力范围,逐渐消失在孟良的视线之中。

我和宗保紧随穆桂英进入,直奔演武场而去,因着正赶在武艺会的时候,所以演武场布置的很齐全,骑射用的弓箭靶子、比武用的擂台武器、阵法用的沙盘竹标皆陈设于前,难怪穆桂英会请我进寨比试了。

首先进行的是骑射比试,一人三箭,在快速移动的过程中进行骑射,箭矢射中靶心数量多者获胜。

我与穆桂英不分先后,同时上马,我两腿一夹马肚,马匹由慢走开始慢慢奔跑起来,迎着扬起的风尘,我轻掂了一下长弓,感受了一下它的轻重,然后在快到转弯处之时,拿出三只羽箭,重心放低,调整呼吸,上箭、拉弓、瞄准,一气呵成,此时在马背上的颤动和周围的声响都好像已经被过滤掉了一般,我仿佛进入了某种境界,四周皆是静止的,眼睛、弓箭、靶子三点连成一线,手臂一松,箭矢飞驰而出,狠狠地ch入靶中,皆中红心,分毫不差,几乎是与此同时,穆桂英三箭也皆中红心。

我们眼神交汇,都闪烁着浓浓的战意。

第一试骑射,胜负未分。

丢掉长弓,下马来到练武台之上,这次的武器我没有选择飞刀,而是祭出一条长鞭,鞭子一出便让穆桂英眼前一亮,只见它通体雪白,金色绣纹隐隐浮现,在阳光的映射下周身都盈着淡淡的莹光,一鞭挥过,带来一阵冰寒之气,仿佛眼前空气都要被冻结住了一般,

连旁人看了都止不住要说声“好鞭”

随后,穆桂英收回视线,定了定心神,亮出她的燕绫大刀,收了心思的她顿时气势就变了,整个人内敛起来,腰杆挺直,在风中傲然挺立,分毫不动,眼神紧盯前方,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观察猎物一般,让我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穆桂英突然动了,她脚尖一点,迅速掠到我面前,劈头便是一刀,带来一阵呼啸狂风,让我险些睁不开眼睛,我自知力量不足,不做硬拼,身子柔软地向右一侧,但还是有几撮发丝被削断,我暗自心惊,但是手上动作不停,长鞭一个回抽,直冲穆桂英之处,她快速躲闪,回头一看,原本站立的地方已然被抽打出一片坑洼。

于是嘴角勾起一个微笑,出招更加凌厉了,速度也明显地加快了不少,她每一次想要近身,我都灵活地躲闪着,在不远处用长鞭游曳着,一来一往,就这么对阵许久,仍是谁都奈何不了谁,转眼,我突然看到穆桂英招式上一个漏洞,她前行之时下盘不稳踉跄了一下,于是我立马长鞭一勾直冲她的脚腕,试图扰乱她的步伐,但是惊奇的是,明明已经快触碰了,却被她以一种极其柔软地后翻躲过了。

感知能力、反应能力、速度、力量皆是上乘,穆桂英,怕是我来到这个世界遇到的第一个如此强悍的对手了,我们几乎是不相上下。

最后,还是穆寨主无奈地出声才打断了我们比武的对决

“我观此次比试势均力敌,不相上下,怕就是打上三天三夜也分不出胜负,暂且就做平局好了,胜负皆在这最后一句阵法上,如何?”

虽然我和穆桂英对比武仍是意犹未尽,但还是停下来欣然同意。

“杜姑娘,你很强,此次比试不过瘾,待来日我们相约一次,一定要决一胜负,如何?”

“愿意奉陪……”

第二轮比试武艺,不分胜负

☆、两人出发三人回

  两人出发三人回

此时,回营必经的大道之上,影影绰绰地映现出几个身影,定睛一看,赫然是借木而归的杨家众人,不同于之前的孤军奋战,回去的队伍猛然增大了,前面也变为了三骑同行,我、桂英、宗保一齐开路,快马加鞭向前赶去,队伍里除了孟良将军面色有些不虞,其他人脸上皆是会心的笑容。

要说这降龙木可真真是来之不易,起先宗保潜入穆柯寨差点被迫成亲,而后,我与穆桂英三轮比试,艰难持平,尤其是最后一项的阵法,几乎倾尽了我一半所学,整整三个时辰,谁也奈何不得对方,只得作罢,这两人平手倒是不好说这降龙木的归处了,但是竟没想到,桂英竟不拘女儿小节说道

“既然我们多番平手,怕是斗上个三天三夜也无法分出胜负,这样吧,这降龙木为我穆柯寨的镇寨之宝,若非寨中急用,是决计不会借予他人的,但是前些时日,杨宗保擂台招亲赢了我,自然是我的准夫君,而如若是寨子的女婿要用,我想老祖宗可是一点也不会有意见的,如何?”

本以为她要刁难一番,没想到竟提议了这样一条,倒是惊得我们半天没回过神,虽然说我中意桂英,但是这毕竟是宗保的终身大事,我也难强加于他,孟良本就不中意桂英,这么一听,一张脸都要皱到一起去了,就差写上满脸的不赞同了。

我转过头用眼神询问宗保的意思,哪知他也是一副纠结的神色,面色变幻不定,先是低头拧眉、面色尴尬,过了一会才舒展开来,面色恢复,我见状,便知,他是有了想法,果然,宗保心想

如今宋辽两战已在紧要关头,亲人战友尚在边疆厮杀拖延时间,晚去一个时辰都不知道要葬送多少无辜的生命,而且在穆柯寨生活的几日,自己并不讨厌穆桂英的陪伴,今日比试又现出她的真才学,文武双全,机智过人,杨家人一向敬重能人,这妻子,娶回去又有何妨?

这么想着,便开口说道

“好,我杨宗保既已在招亲之上赢了穆姑娘,自然是要娶你过门的,只是现如今时间紧迫,争分夺秒,根本等不到婚礼置办妥当,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大婚,但是匆忙准备必然简陋一些,只是简单的拜堂,二是待此战一了,我杨宗保补你八抬大轿,迎娶穆姑娘进门,你以为如何?”

要说一般闺阁的女子哪有不希望拥有一个美好的洞房花烛,对这两种成亲的方式必然不满,宗保也做好了被训斥的准备,哪知桂英却说

“好,不愧是我要嫁的人,杨宗保,我敬你重情义、为国家,我穆桂英不是在乎那些凡礼之人,洞房花烛如何并无所谓,只是孝道尚在,今日且暂办一下,好圆了我爹的梦,我再与你一同前去战场,我熟悉降龙木、又善兵道,更何况,妻随夫行,此番前去,必能助你们一臂之力,怎么样?”

就这么,糊里糊涂的,宗保一行人不但借到了降龙木,还领回家了一个媳妇……

穆柯寨距离大营不近,即便快马加鞭还是尚需几日,再加上一路还需护送降龙木一并赶路,所以路上耽搁了不少时日,好不容易,众人风尘仆仆归来,却眼见到一场几乎是单方面的屠杀。

风沙扬起的疆场之上,人头攒动,喊声震天,身着红杉银盔的宋军此时前后分开,被一队半月形的辽军所隔断,后方部队尚可突破而出,前方部队几乎是进入了辽人的包围圈,四周皆是手执弯刀的长须辽人,为了活命,只能麻木地挥动着刀枪,抵挡着逐渐袭来的敌军,刚开始,大家还凑在一起,杀掉不少敌人,但是眼见着周围的红色慢慢消失……原本的友军一个个血肉模糊地倒下,自己开始以寡敌众,纵使武功再高强,也抵不住这般强烈的轮番攻击,渐渐体力不支,于是,一个壮士倒下了,两个、、、三个……最终,只剩下了仍然咬牙坚持的女将,但是……没过多久,也归于尘土,

被长枪刺穿了身体,轰然倒下,那面上,盔甲上满是血迹,连面目都无法看清,我们双目喷火,心中悲愤,却无能为力,知道是女将被刺死,但却悲哀地发现,死的那个是谁都不知,原本回营的好心情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悲伤……

“二娘……!!!”

一声悲戚的呐喊惊醒了沉浸在悲伤中的我们,我转头回望,发现是后方部队中的三娘,心中一惊,眼看前面的辽军要反扑过来,三娘的处境十分危险,我立马回头吩咐道

“孟叔叔,桂英,你们将降龙木安全运进大营,我与宗保前去支援三娘,然后在大营会合。”说完也没等两人回应便给宗保使了个眼色,两人两骑带着一小部骑兵冲进战场。

眼见二娘被杀,心中恨极,宗保与我杀的是不留情面,几乎是一路一枪解决一个辽人,很快就冲到了三娘面前,此时她已有些脱力,我赶忙把她扶上马,眼见宋军难挽颓势,太君那边果断鸣金收兵,我和宗保带领余下部队快马回营,而也不知是伤心还是脱力所致,三娘早已昏迷过去,待再次醒来,已是翌日午时

☆、杨家营中变故多

  杨家营中变故多

“嗯……”一声嘤咛从昏迷的三娘口中溢出,我立马被惊醒,然后扶起她柔声问道

“三嫂,你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自战场退下已一天一夜了,你一直昏迷不醒,太君和大家不知道有多担心你。”

三娘的眼神有些放空,面上还带着些许苍白,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哑着嗓子问道“金娥,你告诉我,二娘,她如今怎样了?我只依稀记得她好像战场遇险,我脱力昏迷,那后来你们救没救回她?……她如今又在哪呢?……嗯?金娥,金娥……你怎么不说话?”一提到二娘,我的神情就有些黯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得沉默。

三娘是个玲珑的人儿,哪里看不出我想说什么,只是一想到二娘的逝去,就触及到她心中原本封闭的伤疤,杨家的儿郎,又何尝不都是这么凄惨战死的呢?一想到这,她整个人都好像泄了气一般,抑制不住地颤抖……

“辽狗天门阵诡异难破,已经折了我杨家众多儿郎了,如今小七昏迷不醒,二娘香消玉殒,我又虚弱不已,老天爷,你可叫我等如何做才好啊?……”

三娘的喃喃之语却是让我一惊

“三嫂,你说,小七昏迷不醒是怎么回事?此番回营我就在纳闷,宗保与我走之时虽然辽阵无法破解,但是也不至于会被它伤的如此凄惨,而且,这整整一日也未曾见到小七他们,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只要一想到,小七可能受伤,我的喉咙好像被扼住了一般,憋得喘不上气来,连言语间都带上了几分颤抖……

听了我的话,三娘脸色一变,担忧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缓缓说道

“起初你和宗保离开的几日,虽说每日交锋仍有不小伤亡,但是辽人也不能奈何我们,只小股小股地试探,并未发动大的战争,这也减轻了我们不少负担,但是十日后,不知他们从哪里调来了一批援兵,打头的男子蒙面黑衣,手执长弓,怪力非凡,趁着两军交战,在远处偷袭小七,刚开始多箭齐发都不能命中,便有些恼了,随即拿出来一把外形古怪的箭矢,黑色长杆上溢满了古朴的纹路,看起来甚是诡异,而且一箭发出去竟然可以瞬间爆裂,结果小七不察,中了阴招,更雪上加霜的,那箭上有毒,军医,根本解不了……太君早先听闻金娥医术非凡,无法,只得等你回来医治小七。”

听完这话,我的脑袋轰的一声就有些空洞了,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平静下来整理思路,依着三娘的描述,那人所使的可能是一种名为爆裂的箭矢,内设机关,一近敌便爆裂开来,以四散的毒针伤人于无形,甚是阴毒,相传此术始于契丹一无名氏,早已失传,看来,只能亲自去检验才能辨别此毒了,这么想着也不停歇

“三嫂,一会,我唤四嫂来陪着你,我先去小七房中为他医治了,你好好歇着,不要胡思乱想,逝者已矣,生者尚存,知道么?”

说完便快步离开了,至于三娘能否想开,便看她自己了……

待我走到小七房中之时,看到太君正在温柔地梳理着小七的鬓发,眼眶微红,暗暗叹息,听到声响,她立马抬头凝视,发现是我,眼中闪过惊喜,柔声说道

“金娥,此番穆柯寨借木辛苦你了,这些日子怕也是要忙的很啊,早先听小七说过你医术高超,你给他看看,这该如何救治,自中毒至今,已然三日了,药业用过,呼吸却愈发微弱,我……很担心啊。”

我立马上前,“太君放心,小七,金娥就算是拼了命也一定会救好的。”

说完便转过身细细察看起来,我先运行心法,开始内视小七身体,发现他在肩胛之处的血管隐隐散发着青黑之气,这气息顺着血流,一直蔓延开来,直到临近肺部的地方才堪堪停止,我顿时一惊,如果毒素蔓延进脾肺,那便会影响呼吸和代谢,小七极有可能窒息而死,排毒已不容耽搁。

于是立即拿出两颗解毒丸先让小七服用,抑制毒素的快速扩散,然后拿起纸笔写下一连串的药草名交给太君,之后便开始消毒原本自己打造的手术刀用具,将药草依次放入盛装热水的木桶之中熬成药浴,待一切准备妥当之时将小七的胳膊置于木桶之内,在腕部一刀割出一个口子,然后运行心法,以内力将毒素逼出,由肩胛一直到手腕,黑色的毒血顺着伤口流出,甫一进入水中,便被药草所作用稀释,就这样,整整两个时辰,才成功将所有毒素排出,然后我再拿出两枚修复丹帮助小七愈合伤口,就这样,待再次将小七扶至床上躺好,我已然是筋疲力尽。

坐在床榻边,温柔地用手描摹着小七的轮廓,看着紧闭双目、面容憔悴的他,心止不住地抽疼,但是很快,浓浓地倦意便向我袭来,迷迷糊糊地便趴在小七床沿睡着了

☆、穆桂英上阵挂帅

  穆桂英上阵挂帅

这边,已经醒来的小七眼见在睡梦中的金娥时而蹙眉,时而低叹,心中暗想,自与金娥相识开始,便未曾给予过她祥和的生活、应有的名分,如今自己身中剧毒,连保护她的能力都暂时失去,顿时满是气馁,心疼地看着金娥,只想在宋辽之战结束过后,放下尘世,与她远走高飞,战了这么久,眼看着身边的亲人一个个逝去,自己的心也累了,是该歇歇了。

而在梦中的金娥也同样不平静。

或许是二娘的惨死、又或许是小七的受伤,总之,辽人的种种所为已渐渐触及到我的底线,原本打算保持中立的心思已悄然消逝,如今,降龙木借到,穆桂英亦降服,天门阵大破指日可待,但是我还不想这么简单地结束掉宋辽战争,在我的人生信条中,是绝不留后患的,这么想着,看来,我早年布下的暗线是时候出动了,而我暗楼,也是时候出现在大家的视野之中了。

想完这些,猝地一下,便睁开了双眼,看到已然清醒的小七,原本隐隐在眼中闪烁的火花便熄灭了开来,转而关切地问道

“小七,你怎么样?现在有那里不舒服么?你个笨蛋,不是说好了要好好照顾自己的么?要不然谁还能拖住辽军啊?结果你就这么昏迷了,知道大家担心成什么样子了么?”本来想安慰一下他,哪知说着说着,满腹的委屈就出来了,声音也带上了些许的哽咽,不自觉地就怪起了小七。

没有犹豫,小七只一把搂过我,让我可以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之上,

“都是我的错,金娥,你放心,以后没有你的允许,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让自己受这么重的伤,我还要保护你呢,又怎么能倒下呢,我没事,乖啊,别哭。”

也许是在这个怀抱中感受到了太多的安心,所有的后怕、恐惧和悲伤都涌了上来,我竟像个小孩一样哭泣起来,许久,一直到累了才停歇,一抬头,眼睛却瞥见小七微微有些渗血的肩胛,顿时责怪起自己,竟然忘记了他受伤,还让他这么紧紧地抱着我,

“你的伤口裂开了,别动,我给你处理一下,乖乖躺着。”说完,小七就乖乖地照着做了,我认真地一下下为他处理伤口,却感受到他炽热的凝视,侧头疑问地看了他一眼,小七便像个孩子一样,笑得那么灿烂,说道

“金娥,仗打完了,我们就成亲,然后远走高飞好不好?这么多年,我为大宋付出了血泪、还有我心中爱的亲人,以后我们就为自己活一次,重生好么?”

我顿了一下,然后笑了,小七的话触动了我的心弦,那么真挚,让我禁不住地微笑起来

“嗯,金娥跟着小七一辈子,你到哪,金娥便到哪,死也不分开。”

“嘿嘿……”听了我的话,小七笑得傻呵呵的,跟平时的英武截然不同,让我也忍不住笑骂“看你笑得那个傻样……”

从小七的房间走出,我拿出信号弹召唤,时隔多日,再一次见到了小宸。

“调出所有暗线,待我令下,将辽室一网打尽,然后你们便散了吧……”

小宸揉了揉耳朵,惊愕地问道“散了?难道要我们散了最后的家?楼主,这万万不可啊,除了暗楼,我们又有何处可去啊?”

深深地看了一眼小宸,悠悠地说道“散了不是遣散你们离开,而是将这暗楼真正意义上变为你们的家,而且是只属于你们的,从此再没有我杜金娥这个楼主,宋辽战争之后,我就会离开这里了,你懂么?”

“为什么?当初若没有楼主,哪来的暗楼,哪来的我们如今的丰衣足食,甚至是呼风唤雨,楼主要是离开了,那这又谈何为家?”小宸激动地说着,衣袖下的手紧紧地握住,指节都泛起了青白。

“哎呀,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只是暂时离开了而已,既然不想我走,不想散了暗楼,那你们在我不在的时候就给我好好经营着,要不然我要是发现你们一盘散沙,颓废无比,我一定后悔让你们来到这世上知不知道?”看着他不屈的神色,我也只能退一步。

得知我是暂时离开,小宸的脸色这才好了起来,没等着我再说什么便麻利地去准备了,他们也积攒了许久力量,只待宋辽最后一战爆发,让人们无法小觑我暗楼。看着他风风火火的样子,我好笑地摇摇头,然后转身便向太君的屋中走去——

我是分界线——

“什么?让穆桂英挂帅?这……这……简直就是荒唐,前几日还与我们处于敌对,这莫名其妙嫁给宗保就算了吧,之后竟然就直接上场挂帅,我们可服不了。”

“是啊,太君,穆桂英的底细我们也不清楚,她的才能我们也不清楚,倘若只是个纸上谈兵之辈,那我们大宋岂不是……一败涂地了。”

“就是啊,此番是我宋辽之战的关键时刻,若是出了一点差错,那我们……真的都难逃惨败了啊。”……

才甫一提出让穆桂英挂帅的意见,就遭到了几位女将的反对,甚至连穆桂英自己都有些惊诧。“太君,虽然桂英小有才能,但是挂帅此等重任……”

“好了,都别说了,这里,除了老身,就只有金娥最擅兵道了,这你们可承认?”

几位嫂嫂互相看看,点点头说道“这自然承认……”

太君紧接着说道“穆桂英论才能,可谓是和金娥不相上下,武艺精通,连宗保怕都不是对手,兵法阵法涉猎广泛,与金娥曾比试两日,不分胜负,况且,此番破阵所用降龙木为穆柯寨镇寨之宝,除了穆桂英,还会有人更熟悉么?而且早在昨日,我和金娥就考验过穆桂英一番,着实有挂帅的本领,在军中,有才能,能打胜仗,那就是好将领……”

“我也同意太君的想法,更何况这一战,我们皆在战场,穆姑娘若是有纰漏,我们也挽留的回,不知道几位意下如何?”

哪知最快回答的却是早先看穆桂英最不顺眼的孟良叔叔,他缓缓说道

“若是真有本事,试试也无妨,毕竟若是此时我们不能有人有新打法,结果也是必败无疑,还不如赌上一把,我相信金娥和太君的眼光不会错的。”

这么一想,大家才缓缓地接受了这个事实,穆桂英,上阵挂帅

☆、桂英大破天门阵

  桂英大破天门阵

太君派人快马加鞭呈交奏折,令人惊讶地是,不出三日竟得到了批复,由此,穆桂英正式,而她的第一役也即将开始。

战鼓擂动,整装待发,两军对垒,不动却能以气势席卷起一阵风沙,再次身处宋辽战场之上,还是禁不住被这骇人的气势所震憾,此时的宋军帅旗上书穆字,迎风飘扬,辽人站定,只见一位眼生的银盔黑甲女将位于宋军前方,□一匹银鬓白马,马侧悬挂一柄大刀,银光微闪,耀的前列几位士兵险些张不开眼。

“我道这宋人是有多能耐呢,好不容易换了个大将,结果又是个娘们,我说你们一群大老爷们,被这些个姑娘家呼来喝去的,好意思么?孬种。”

本来看到我们换将有些惊慌,几经询问之下便发现穆桂英并不出名,于是辽将越发的张狂起来,仗着天门阵在前便出言不逊,着实让宋军有些气恼。

穆桂英也是个直性子,嘴上伶俐的很,一下就回了句噎死人的话

“那不是孬种的几位大将,你们是有多能耐呢?若没有娘们,你们还想从石头缝里蹦出来怎么着?还是说没有娘们,你们可以自己繁衍后代啊?”

这话一出,顿时引起宋军欢笑,尽管言语有些粗俗,却说得是真道理,还暗讽了辽人野蛮如兽,一下便驳的对方脸红脖子粗,愣是气得没说出话来。

“呸,臭娘们,不知道功夫如何,嘴上倒是能说,今儿个看大爷不杀的你哭天喊地,将士们,让他们见识见识我大辽武士的厉害,冲啊……”

“冲啊……”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辽人话语刚落,两军便立马动了起来,虽说辽人傲气,却也是有真本事的,眨眼间,天门阵法便成,眼前顿时好像被施上了魔法一般,一片烟雾弥漫,大批的辽人军队仿佛变成了幽灵。一下便从视线中消失了……

看到此境,小七说道:

“我曾派人多次试探此阵,但大多都有去无回,唯一一个活着的也在不久后毒发身亡,不过我却了解了这阵的奥秘,那便是多变,起初表面只是半月,而后由半月变为环环相扣,最后竟又变为了迷幻毒阵,那辽人利用五行八卦布下迷幻阵,以半月诱敌,将进入的士兵困住,起初以士兵互博消耗体力,之后又以暗器攻击,最后将整个阵法不分敌我的斥以毒雾,这才让我军损失众多也无法破除,我只有勉强抵挡的法子,至于如何破阵,变靠你们了。”小七面色仍有苍白,却仍坚持来到战场之上为大家亲讲天门阵。

本来见到辽人消失,穆桂英眉头有些微蹙,但随着小七的话语刚落,她一下便展开了笑颜,

“太君,众位将领,自七叔一讲,桂英豁然开朗,那迷幻阵并不难破,而此阵困扰我军多时便是缘由这毒雾了,不过现在也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了,降龙木本来便有驱毒辟邪之效用,若是将其分解,分配给众将士,便不怕毒素的攻击了,而我们亦可以将计就计,据我估计,辽兵在释放毒雾之时一定是警惕最低之时,若是我们假装毒发,倒地不起,便可在其不备将他们一网打尽。”

我和太君对视一眼,心中都赞叹,降龙木一到果真是福缘便到了,然后便听穆桂英下令

“众将士听令,现在将降龙木佩戴在身上,然后由八娘宗保带领先头部队进入天门阵,若有毒雾释出,就地倒下,趁其不备除去守卫,然后分三路攻其命门,待金娥六郎带兵至阵外里应外合,一举歼灭辽军,众将士可有信心?”

“有!有!有!”

“很好,按令行动。”

之后果真如桂英所想,降龙木傍身,毒素根本奈何不得,辽人之前次次成功,于是在释放毒雾之时便放松警惕,之后甚至未多加检查便来收拾残局,收缴尸体,岗哨、入口以及迷幻阵各个命门之处的辽兵很快便被消灭,而后后续部队安然进入,悄然向辽军营帐行进,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以至于辽将仍在帐中饮酒作乐,全然不知,见到如此好的机会,我带一小股宋军迅速抹掉明暗哨兵,整个辽营已如待宰羔羊,很快便被一锅端了。

自此,天门阵大破,辽军伤亡无数,生擒萧天佐及各高级将领共三人,粮草马匹几千,可谓大胜,龙颜大悦……

牢房

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到牢房,却还是被其中阴暗潮湿的环境所影响,一踏进这里便暗无天日,静谧的走廊只能听见我和牢头的脚步声,气氛有些惨然,走到一间相对“豪华”的房前,我停了下来,轻轻捻了捻手中细小的银针,然后便走到那犯人面前。

“久闻萧大人武艺高强,精通兵法,奇门遁甲更是出挑,那想必在辽国自然是地位不低,备受爱戴了,如今在这种虫蚁横生,鸟兽不来的地方做阶下囚,恐怕心有不甘吧?不过,要出去,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呢,萧大人不想听听么?”我的声音有些清冷,语气淡淡地,就好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本来低头闭目的萧天佐有一刹那的身体僵直,却被我眼尖地捕捉到了,顿时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线,不怕你寻死,就怕你无所谓生死……

“金娥自小有过奇遇,跟着一位师傅修习过五行八卦之术,那其中便见到过一种名唤天门的阵法,那里面的迷幻毒阵简直是和萧大人的如出一辙啊,真是没想到您能如此完美地再现这个阵法,金娥甚是钦佩啊。”

萧天佐见我如此识相,于是轻咳一声说道“那是自然,我这迷幻毒阵便是自那天门阵法而出,我大辽文化博大精深,自然是值得你钦佩的。”说的时候萧天佐一副傲气的模样,

听完,我突然笑了,看着我的笑容,萧天佐不知怎的竟有种心寒的感觉,脖颈都感觉凉凉的,不一会,我拿出手中的银针,笑容加深说道

“萧大人,您知道金娥擅长的是哪门功夫么?”

萧天佐刚要说话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起来,四肢麻木,身体抽搐,

“那金娥就告诉你吧,那就是折磨人的功夫,我用一根银针便能轻松控制你的喜怒哀乐,酸麻胀痛,你信么?哦,萧大人你怎么在抖呢?莫不是害怕了?别啊,你放心,在你没说出来谁是真正布下天门阵的人之时,我啊,是会慢慢地折磨你,一定不会让你死了的呢。”我的语气仍然是淡淡地,但是听起来,却格外地阴森。

之后,萧天佐便开始尝尽各种感官反应,例如痒到深处不能动,痛到极致只能靠撞墙来转移视线……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几近让他崩溃。

“我说,我说……姑奶奶,你绕了我吧,我全都坦白,这个新天门阵确实不是我布下的,而是耶律颇德将军啊,还有,他不仅设下了这个阵,还准备连同一些大宋的官员一起将皇帝赶下台,然后杀尽杨家人,现在阻止还来得及,来得及呢,你你你饶了我吧……我都说了,……”

听完我一个手刀劈下去,这才让聒噪的萧天佐没了声音,随即我立马离开牢房,召集小宸,看来,辽人果然是够贪吃的,竟然想一口气吞下一只象,耶律颇德,你有周密计划,我又何尝不是,你掳我两次,新帐旧账,看来是时候算算了。

☆、情深还是义更重

  情深还是义更重

“好样的,桂英,老身没有看错人,这场胜仗总算是对死去的杨家人有个交代了。不过辽人怕是不会就这样轻易罢休的,硬仗,迟早要来啊……”太君征战多年,颇有经验,果然在此战大胜之后没有多久,就得到探子回报

“前方发现大量敌军,大举耶律旗帜,请主帅指示下一步行动。”

一接到这个消息,大帐中明显就开始吵闹起来“太君,主帅,如今天门阵已破,将士士气高涨,辽人虽说凶猛但也不是不死之身,我们就和他们决一死战以慰杨家壮士在天之灵。”

“对啊,太君,主帅,我们冲出去杀他个片甲不留。”

“杀退这帮辽狗!”

虽说众人所说有理,但是穆桂英心思缜密,自知辽人行事诡异多变,自然不想妄然行动

“我总觉得此次辽军前来决不是那么容易便击退的,各位稍安勿躁,且先吩咐下去,各军进行战前准备,保持警戒防止敌军突击,待我一探虚实之后再行动。

话音刚落,帐帘突被掀起,众人定睛一看,只见金娥一身风尘仆仆地快步走来,

“太君,主帅,各位哥哥嫂嫂,金娥此次前来有要事相报。”

还没有喘口气,我便等不及地上前说道“刚才金娥已摸清辽人这只军队的来历了,此番来战的是辽将耶律颇德所带领的精锐,各个训练有素,绝对来势汹汹,而且那主将说来和我有些渊源,他精通易容阵法,天门阵实为他所布下,而且武艺高强,非一般人能敌,所以,此人确为劲敌,不可强攻。”

我的一番话确实让众人惊出了一身冷汗,如若不是穆桂英刚才将主动出击的想法压下,如今贸然前去的杨家将怕是吉凶未定了,

“金娥,你说说有何破敌之法吧”穆桂英一听便感觉出了我的话外音。

我微微一笑说道“所谓不战而屈人之兵,此番金娥倒是有个好办法,但是暂时还不能说出来,如果主帅信任我,让金娥出战,我有自信,必能击溃辽军。”虽然我此时面上充满自信,但是心中却在不停地打着鼓,自古以来,战争都是胜负未知的,所以大多数人都喜欢采用更稳妥的战略来达到伤亡的最小化,而如今我连战略也不说便要押上数万将士的身家性命出阵对敌,确实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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