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看着受伤蝶妖,纤细,苍白男子,他脸庞,是干净,他皮肤,白近乎透明,他唇,带着艳丽色彩。
染着血迹,格外瑰丽。
大花野鸡号空中扑扇着,月白给它贴上了一张隐身符,往城中飞去。
而月白自己,也懒懒趴大花野鸡号上,脱力感觉真是不好。不过幸好她身上有五叶莲存,流血地方很便止住了。
“咳咳——”那受伤蝶翼男子仍不住咯出血来,月白手忙脚乱从自己那储放药物袋子里掏出大大小小瓶子,急急给他服下。
做好这些后,月白又给自己吞下了一颗药丸,这才觉得身子里力量渐渐回来了。不多时,月白就扶着蝶妖回到了自己暂住客栈。
自己怎么把这蝴蝶妖给带回来了?月白有些懊恼。
算了,他受伤也有自己关系,何况这蝶妖还救了自己一命。
月白想到,将蝴蝶妖身子反着躺了床上,以免压着了他一双翅膀。
他翅膀很美,巨大蓝翼镶金,凤眼迷惑人心。
但是此时却是暗淡了下来,微微颤抖着。
月白凝眉,将脸凑到了那男子身边。
蝶妖脸上汗水就像是滚落珠子一般,墨发被水濡湿,白净脸上开出了一朵痛苦花。
突地,蓝光大盛,这刺眼光芒不由让月白眯起了眼。
“我修为不够,只有化作幼时形态来修复自己。”蓝光中传来一声清冽声音,却是带着无限疲惫与虚弱。
蓝光过后,一只扑扇着翅膀黛蓝色蝴蝶停了月白肩头。
“小娘子这是担心我么?”说着蝴蝶竟是哗啦张开翅膀飞了起来,月白鼻尖停下。
那漆黑蝶眸鼻翼之处与月白对视着。
一股酥酥麻麻感觉从鼻梁处传来,月白只觉得一张脸都处那种又麻又僵状态中。
月白尴尬,装作不屑道:“谁会稀罕你这只色蝴蝶。”说着月白手上一挥驱走了蝶妖。
身后久久没有答复声音,月白心中疑惑,转过身去。
却见刚才地方空无一物,那只美丽黛蓝凤尾蝶就这样突然消失了。
“色蝴蝶!”月白环顾了整间屋子,又推开了窗户瞧了瞧,仍旧不见那黛蓝踪影。
“竟然走了。”
“有这么高兴么?”一声细细不满声音传来。
“谁!”月白竖起耳朵,右手捏紧。
“我是那只蝴蝶啊!”
“往着看…哎!这里啊…”
“桌上,桌上。你瞧哪去了啊!”
终于,月白自己房间木桌上,看见了一只小小,软软,身子是一种透明绿色小虫子。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月白坐了下来,将脑袋搁桌子上,对着面前这只小小虫子说道。
小虫子似乎有些羞赧,声音细细道:“我只是一只小小蝶妖而已。”
月白来了兴致,伸出食指,想了想,又换做小指轻轻拨弄着小虫子软软身子。
那眼睛就像是葡萄似。
“你叫什么呀?”月白语气不由也轻轻,似乎怕惊扰到了手指下这脆弱生命。
“戏美,我叫戏美。”
“对了,不爱穿衣服戏美。”月白收回手,一双大眼瞪着小眼说道:“你怎么能够不穿衣服呢?”
月白似乎是因为戏美现小小样子,而没有了面对裸,男时尴尬。
“我只是不喜欢穿衣服,翅膀会很不方便。”蝶妖扭扭自己肥胖身子说道。
月白咯咯笑了。
“我以后跟你身边好不好?”
月白愕然,她似乎听到了窗外不知名鸟儿扑啦扑啦张开了翅膀,阳光明媚一如那个下午。
那只焦毛狐狸,一脸霸道说要她补偿。
说着丑于世间,不如去死。
说着要她三个月。
…
是啊,如今过去,早已不止三个月了,是应该走了。
莫名,月白有些伤感。
就像是自己一颗心,沉沉浮浮泡了一坛子酸梅汁里,酸酸,涩涩。
“不行么?”见月白一副失魂落魄样子,细细声音有些低落。
月白回过神来,用两个指头捏了捏小虫子。笑道:“可以啊。”
“那你可以把我养你身体里么?”戏美问道。
月白手指有些僵硬。
“我可以发誓,月白身体里时候,决不做任何会伤害她事情。如有违背此誓,让我一生无法修行。”戏美话音一落,一枚蝴蝶状光芒便从月白额头没了进去。
这是誓言,一个立极重誓言。
蝶妖如此,月白也不好拒绝,点头应承了下来。
戏美一扭一扭,爬上了月白手。“那我就呆你手掌里了。”声音里是带着欣喜,戏美身子就从月白掌心没入。
“月白!”一声清冽男声月白脑中想起。
“嗯?你可以和我说话?”
“当然,月白你可以不用张口,用心神便可以和我交流…”
月白弯起了眉眼。
“扣扣——”敲门声响起。
“尊神?你怎么来了?”月白推开门,门外站立,正是光华霁月叶菩提。
“不请我进去坐坐么?”叶菩提浅浅笑道。
月白一愣,随即欣喜漫上心头。
叶菩提随月白身后,眯起了眼,环顾了一下整间屋子。
怎么会没有?刚刚明明有一股…
“尊神,坐吧。”月白高兴说道。
“嗯,谢谢了月白。”叶菩提点头,思绪一下子被月白打断。
眉头不经意蹙起,现自己是无法掐算任何与月白有关命格了。
“我大荒之境为你寻来了奇天九叶芝。两日后午时服下。”叶菩提轻摇折扇,说道。
大荒之境!
月白心中剧颤,那个地方,是被誉为死亡之境啊!
那是一片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就被流放这个世界空间碎片。
心底又生出一股暖来,叶菩提竟是为了自己。
“你体质特殊,也唯有这些稀少珍贵天材地宝才能对你有较好疗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