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怯看了一眼胡媚儿,红桃慌乱移开目光。
“媚儿小姐…是媚儿小姐让我送去月白姑娘蝶兰花上洒上诱人。”说完,红桃全身虚软。“小姐,我真不是想背叛你…我只是害怕…”
说着红桃一脸惊惧,脸上滑出两道泪痕来。
胡媚儿随着红桃话脸色一点一点白了下去,同样一脸寒霜还有坐正位上陶华。
诱人,狐族之物。平时无毒,但是与桂花香一混合,就会成为引诱毒物利器。
而这又是临近中秋日子,按照习俗,基本上每个院子人都会去采摘桂花。
“你还有什么要说么?”陶华冰若寒霜看向胡媚儿。
胡媚儿脸上失了血色,说道:“少爷,真不是我!真不是!”
“人证物证俱,到现你还不思悔改!”陶华脸上带了些疼痛:“媚儿,你不该动月白,你!不该!”
“不!不是!少爷,我是被陷害,你要相信媚儿!”胡媚儿脸上失去了向来冷清,悲戚说道。
“这是什么?”
胡媚儿顺着陶华指向看去,怎么会!右手不由向自己怀中摸去,自己从不离身玉佩,怎么会少爷手中?
“这是我月白居楼顶檐角发现。”说着陶华将手中东西往地上一掷,玉石发出铿锵响声。
胡媚儿脸色,灰败下来,她知道陷害她人,已经是做好了万全准备。
可笑自己,终日打雁,却被雁啄。
突地,她眼中闪起一丝光亮来:“少爷,你相信我,真不是媚儿。”
那种眼神,就像是握住了后一根稻草。是,只要少爷相信自己就够了,自己少爷!
陶华冷哼一声:“将胡媚儿逐出村落,永不踏入!”
胡媚儿双腿一软,啪一下跌坐地上,双眼通红,眼泪从眼眶簌簌滑下。
“为何不相信我?为何不相信我?”
“少爷!不是媚儿,不是媚儿啊!”
“月白,一定是你!为何要陷害我!你这个恶毒女人…”
胡媚儿被家丁拖了下去,后胡媚儿射向月白那种不甘与怨念眼神,带着恶毒光芒,不由让她心里有些发寒。
“我会回来点,你给我等着!”
内心同样惊涛骇浪还有一旁流莺,少爷对她俩一向很好,即使有什么小错也会原谅。这次,为了月白,竟然将左膀右臂胡媚儿驱逐出了米之村!
流莺心中不由泛起了无限酸涩,月白,不能留!
距离那天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了,月白有些心事重重趴栏杆上,湖中本已睡着金鱼被月白洒下食物吸引了出来。
背后是灯火点点,夜色缱绻。
日子过得不咸不淡,也没有人来触月白霉头。
但是那天事情月白心中却是有个梗,卡着一点也不舒服。后来她也去找过红桃,但是那个侍女一口咬定就是胡媚儿。
红桃表情,一点也不像是说谎。
那么问题究竟出哪里?她不相信这件事会是胡媚儿所做,但是为何陶华也这么认为。
左手碧玉镯子带着一丝凉意,月白无意摩挲着,心中竟是渐渐安静了下来。
“绿腰,你说陶大哥是怎么想?”
蛇目菊拖着同样冰冷身子,绕道月白颈间,跃跃越试那里磨牙。
“这么想知道?”不远处传来一道戏谑声音,接着是一阵越来越近脚步声。
月白撑起身回头一看,陶华正一脸含笑走来。
青色衣袍从暗影里显现,袖口领口绣着精致银色流云纹。身后是潋滟月光,俊美人儿似乎是将天地灵气都聚集了一起。
月下美男,竟是美得不能直视。
“陶大哥…”月白瞬间有些恍惚。
“嗯…”陶华一步步向着月白靠近,鼻翼几乎都要贴了一起,一股暧昧气息两人之间流动。
“啊!”月白突地回过神来,脸上一阵发红,脚下一退:“啊啊啊——”
“噗通——”落入水中。
月白吸吸鼻子,手中抱了一碗姜汤。“啊秋——”接着无比怨念望向某人。
陶华望望天,其实,这都是月亮惹得祸。
拿了一张干毛巾,陶华轻轻为月白擦拭起湿漉漉头发。
月白喝了一口姜汤,安安静静坐着任由陶华为他擦发。
一股熟悉感觉漫上心头。
“你觉得诱人那事,真是胡媚儿做么?”
陶华手中动作没有停止,温和说道:“我不会让任何危险威胁到你。”
月白一怔,垂下眼睑。原来他都知道,他只是为了自己。
月白心里泛起似甜似苦感觉,一时间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该庆幸么?她何德何能能够得到如此优秀一人垂爱。自己又是何其无耻,知道陶华驱逐胡媚儿是为自己时,竟然有那么一丝喜悦心头。
陶华月白居并没有呆多久,为月白擦干头发看着她喝完姜汤后便回去了。
月白看着空旷屋子,一时间纷乱如麻。
“谁!?”陶华抬脚向前步子一下顿住。警惕看相屋子檐角。
“陶少爷好警觉。”一声轻笑,从陶华看向那个地方走出一个面容冷清女子来。
“是你。”陶华皱眉,:“你来干什么?”
傩从屋角纵身一跃,像只猫儿般轻巧落地。“我说过我们还会见。”
陶华脸色不变,眸子深处不变依旧是淡漠与戒备。
“你此番找我何事?”陶华说着,径直向前推开自己卧室门,留一个坚实后背。
傩眸光一沉,这个男人,竟是如此大胆。
也不顾及男女有别,傩跟陶华身后一同进入了屋内。
“你想报仇么?”傩双手抱胸,软软靠墙壁上。
陶华一凛,闪电般来到傩面前,化手为刃,抵她颈间。“你是谁?”
双眼微眯,透出无杀意。
傩轻轻拨开陶华白刃,嗤笑道:“别这么紧张,你只需知道我能够助你便是。”
“人间一物名玉脂,含天地造化之力。”傩说着素手一挥,空气中泛起涟漪一样波纹。
渐渐勾勒出一副图案出来。
陶华看着面前东西,脸色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