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军魅(军旅)》作者:十月芹溪【完结】(2013.12.20补全缺字) > 《军魅(军旅)》作者:十月芹溪.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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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十月芹溪 当前章节:15083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7:24

作者有话要说:  

☆、苗苗

那她能去哪里?

连浩天有陆家威的电话,在犹豫要不要打电话问下严佑西的号码,可是美国的这个点应该还是晚上。他想了想,还是打了越洋电话过去。只响了一声,陆家威的电话就接起来了,里面的声音有点慵懒也有点嘶哑,“真是稀客,有什么事情吗?”

陆家威在中国驻美国的科研所上班,俩人由于工作原因,现在联系的少了,可依然是很铁的哥们。连浩天先问候了一番,然后问起,“你家的那个小鬼回中国了你可知道?”

陆家威已经加了一晚上的班,正在从所里往家里赶,回了一句:“知道!梅姨昨天晚上告诉我了。”虽然梅华已经嫁给了陆家威的父亲,但她并没有要求陆家威改口,所以陆家威一直喊她梅姨。“真是抱歉,又给你添麻烦了。”陆家威其实也很头疼严佑西。

连浩天柔和的一笑,“你有她的电话吗?梅姨昨天去我家找她,她又耍小孩子脾气跑了,现在已经一天一夜了。我没她的电话号码,你给我发个,我得找找她去,别出什么事情。”

陆家威捏捏自己的眉心,跟他预料中的一样,她又飞了回去,这丫头永远那么一根筋。“丢不了,她的本领大着呢,电话我一会给你发过去,替我好好的管管她。”

连浩天说:“真是客气,我跟她的关系说不定比你们兄妹的关系还铁呢!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

疲惫的陆家威又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将号码发给了连浩天。连浩天赶紧去拨电话,提示的是,对不起,你拨叫的用户忙,请稍微再拨。莫不是没电了吧?他惆怅的叉起腰想事情,她在这里难道还有其他的朋友?

此刻,孔惜突然尖叫的狂奔跑来找他,“苗苗不见了!苗苗不见了!”她手里提着刚买回来的冰淇淋,急的来回跺脚,眼睛霎时间蓄满了泪。

连浩天立刻收了电话,“怎么回事?”

孔惜娇弱的哭着阐述着刚才的事情,“苗苗想吃冰淇淋,我就去给她买了,谁知道等我回来后,她就不见了。”

看她眼泪大滴大滴的坠落,他有种想帮她擦掉的冲动,手指在触碰到她脸颊的前一秒钟停下。“不要着急!先给公园的保卫人员联系,把苗苗的特征告诉他们,严格监控相似人员的进出。”

连浩天去保卫室调查监控,发现苗苗竟然是自己跑走的,前方好像有什么很新鲜的东西在吸引她。镜头切换一下,立刻将苗苗好奇的地方展露给了大家,原来是一个长发女孩在气枪摊子那打枪。

她的枪法很好,每发每中,引的周边的人阵阵鼓掌。打完这个满堂彩,她甩甩头发钻出人群,正好看到被人挤倒在地上的连惜苗。她打量了下连惜苗,来回转了一圈,就将她领走了。

孔惜惊得差点晕过去,苗苗被人拐走了!她用手捂住嘴,惊恐的眼睛去看连浩天。而连浩天则表现出了无比的镇定感,领走苗苗的那个女孩子就是严佑西啊!他的心说不清道不明的狂跳了几下,她竟然追着他来了北京。莫非今天一直被她尾随?

确实是严佑西抱走了连惜苗,当她发现连惜苗的时候,忍不住起了一个坏心,她如果拐走了连浩天和孔惜的亲生女儿?他会怎样抓狂呢?

连惜苗不光不害怕,还用崇拜的语气跟严佑西打招呼,“姐姐,你打枪跟我爸爸一样厉害!”

严佑西摸摸她的脑门,“姐姐不光会打枪,还会打坏人,还会武功,你喜欢吗?”

连惜苗立刻点了点头,她确实很喜欢。这个小女孩跟其他较弱的女孩子不太一样,她遗传了孔惜的外貌,却并没有遗传了她的较弱。反倒是,她跟严佑西的性格有几分相像。虽然也纤细敏感,但另有一种女孩中少有的不羁。“姐姐,你能跟我做朋友吗?我想跟姐姐学武功。”

严佑西自然同意,她正愁没机会接触连惜苗呢!她拿手指勾勾连惜苗的下巴颏,“小东西,真鬼!今天教不了你,我给你留个电话号码,你如果想找我学功夫呢,就跟我联系。”严佑西将号码抄下来,塞在她的手里。

连惜苗立刻收了起来,藏到了自己的布兜里,她抬头看着严佑西,又问道:“姐姐,那你什么时候教我啊?我好给你打电话。”

严佑西想了想回答:“你还小,不用着急!姐姐我是四岁才开始练习的,你现在练习还有点早。”

连惜苗用非常郑重的语气说:“嗯,那我就努力长大,跟姐姐学功夫。”

严佑西领着连惜苗在游乐场闲逛。这个是从前的公园改建的,她小时候来过,但现在的这个地方已经重整修过很多回,早就不是当初的模样了。她凭着印象将连惜苗往偏远的地方带,人少的时候,她会毫不保留给连惜苗表演几个后空翻,惹得苗苗对她更是崇拜。溜达了半个小时,她们碰到了一位保安,保安来回打量了她们一下,过去问:“你叫连惜苗吗?”

连惜苗立刻点了点头。

严佑西护住她,问道:“怎么了?凶什么小孩子啊!”

得到答案后的保安便朝讲机讲,“小女孩已经找到,跟拐她走的那个女的在一起,现在位置是在西侧的三号假山……”他刚说完,讲机就被严佑西一脚给踢飞了。然后她抱起连惜苗往另一侧跑去,边跑边说:“咱们跟他们玩玩老鹰捉小鸡好吗?”

连惜苗立刻鼓掌叫好,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安分的孩子。

不一会,从近处赶来两名支援的保安,三人开始一起追逐严佑西。严佑西抱着连惜苗上窜下跳,玩的好不欢畅,连惜苗乐的咯咯大笑。因为这三个保安一个被严佑西踹进了池塘,另外两个互相撞了个狗吃**屎。

连惜苗紧紧地抱着严佑西的脖子,带着前所未有的刺激感一路欢笑。严佑西跑了两圈后,看见了孔惜一人站在保安室的前面,焦急的跺脚张望。不忍心再同他们开玩笑,便将连惜苗放下来。叮嘱一下,“不要告诉你爸爸咱俩见过面好不好?姐姐要走了。那是你妈妈,赶紧过去吧!”

连惜苗十分不舍,抓住了严佑西的衣角,“姐姐,我给你打电话你会来看我吗?”

严佑西送她一个微笑,告诉她:“我会的,你赶紧去找妈妈吧!”转身离开,钻入保安室后面的竹林。她必须走了,否则被连浩天抓住肯定会被赶走,为了长远大计,她必须溜。

等她再从保安室后面出来时,已经变成一位俏丽的短发女郎。

连惜苗自己走到孔惜的身后,喊了声:“妈妈!”

孔惜惊得立刻回头,她的宝贝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她赶紧将连惜苗抱进怀里,然后哆哆嗦嗦的给连浩天打电话,“苗苗回来了,正在保安室,你回来吧。”

连浩天收了电话匆匆的往后赶。就在这时,头戴假发和黑超的严佑西大大方方的从连浩天的身边走了过去,她还用力撞了一下他的肩膀。连浩天赶紧说了声对不起,她没理会他,而是扭着自己的腰肢消失在他的身后。

浩天哥哥,你不让我跟来的原因是因为你的前妻孔惜吧

连浩天跑回去,果真看见连惜苗毫发无损的站在孔惜的身边,她粉嫩的小脸上还留有兴奋过度的红晕,像个熟透的大苹果。他抱起连惜苗,佯装出生气的表情教育着她:“不是跟你说过吗?不要离开大人的视线,不要陌生人走,你怎么不听呢?万一你被坏人拐走怎么办?那样你就永远见不到爸爸和妈妈了。”

连惜苗被训的撅起小嘴,眉头紧锁着,仿佛冤枉了她一般,但是却一声不吭。连浩天训完,摸了摸她的脑袋又问:“把你带走的那个姐姐呢?她去哪里了?”

连惜苗挑起一根眉毛,撒谎,“没有姐姐!”

“她人呢?”连浩天对于连惜苗的回答很是生气,她竟然会说谎?她还不满三岁啊。

被连浩天一呵斥,连惜苗顿时Hold不住了,对着两根手指头讲,“不关我的事情,是姐姐不让我告诉你的……”

连浩天气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他突然想起了刚才与他碰撞的短发女孩来,是她!都怪自己太着急了,疏忽大意,让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送走了孔惜,连浩天开着车回香山,车里一时寂静万分,连惜苗因为被训斥有点不高兴,一个人低着头在后面玩着。连浩天也想着心事,他的心怪怪的感觉,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究竟是什么,他还一时半会说不上来。看了眼歪在车里发呆的连惜苗,问道:“告诉爸爸,那个姐姐跟你说过些什么?不准说谎!”

连惜苗不想出卖姐姐,但见这么严厉的爸爸,又有点害怕,纠结了好久才说:“姐姐说要教我武功,让我称霸幼儿园。”

连浩天眉毛忍不住跳了几跳……紧握着方向盘的手也抖了一抖。

好你个严佑西……竟敢荼毒我女儿……

作者有话要说:  

☆、警局

  夜晚,香山片区派出所值夜班的民警张骁哲正在处理一件奇特的案件,两老爷们被一女娃娃打伤了。

据二位当事人口述,他们好心的帮这个女娃娃带路,没得到报酬不说,反被这女娃娃误会,卸掉了大腿。幸亏他们二人忍着疼抱住了这姑娘,否则这哑巴亏吃定了。这二人边诉说边用手指着那女娃娃嚎,“我们不过带你多走了几条街,你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吗?”

二人口中的女娃娃是个短发姑娘,身材很高挑,但却很消瘦,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她低着头,特有的野猫眼睛发着遮挡不住的怒气。见二人如此诬赖自己,立刻辩白,“胡说,明明你们非礼我,我才打你们的。”

张骁哲冷观察着这三人的动作,认真的做着记录。被揍的这二人他是认识的,是附近的无业游民,平常靠来香山的游客带路挣点小费。他们坑了不少人,被很多人举报过。他们警察也没办法,这些人滑的像泥鳅,是城市牛皮癣,清理不尽。张骁哲只看一眼就能明白了,这二人定是觉得这个女人孤身一人从外地来想诈她一笔钱。外加,这个女人很漂亮,受到非礼是意料中的事情。他时不时的用眼睛瞄一下坐在一侧的被告人严佑西,用眼睛从她线条完美的背部强##奸到纤细的腰部,赞叹一番,轻声咳了咳,然后移开眼。

二位伤者显然不同意她的说法,用惧怕而又恨的语气说:“你的身手那么好,我们怎敢非礼你?”又转身对张骁哲诉苦,“警察叔叔,我们这些人挣点钱不容易,没啥本事,只能靠给人带路挣点养家糊口的小钱。我们不会做犯法的事情的。”

严佑西微微蹙眉,对这人说的话表示出极度的反感之意。好啊,跟我演戏?既然这样,就别我不客气了。她收起微怒的表情,化出一副小女儿的可怜的样,微微嘟起嘴,撒起娇来,“警察叔叔,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你看我年纪青青,又是女儿家,怎么可能打的过他们啊?”

被反咬一口。

张骁哲回应,“叫哥哥。”言语再次占了她的便宜。他将手里的档案夹子合上,双腿一伸,歪嘴一笑,“你们的情况我大体明白了。”又对二人讲:“你们二人怎么办啊?是我把你们送回原来的地点,还是你们自己走啊?”

二人不同意,差点去抱张骁哲的大腿,“我们真的没有怎么着她,我们真的是被她打的。警察叔叔,呃……不,警察哥哥,我们信任你,你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啊。起码要赔我们医药费啊。”骗她没错,但确实是她动的手,这伤也是明摆的,医药费一定要让她出。看病需要花很多钱,他们不想自己掏腰包。遇见她只能自认倒霉。

张骁哲露出不解的表情,“她打你们俩?卸掉你们的大腿?你们当我傻啊。”

其中一人忍住疼站起来,双手发誓,“警察哥哥,你可以试试她的身手,我绝对没骗你。”

这话说的?正合他意!看着这么诱人的姑娘,张骁哲早就想下手摸一把了。切磋?是最好的身体接触方式,这样他既不会被冠上色狼的称号,还能光明正大的将便宜占去。如果她反抗,他就抱着她将她压到自己的怀里……“你会功夫吗?”

严佑西还处在谎言中,摇头否决,“不会。”

张骁哲走进她,伸出了咸猪手的一招,很基本的色狼动作,袭胸。这招最好使,女人为了保护自己都会拼命反抗的。如果会,她会拆招,如果不会,他顺道摸一下她的咪咪。

严佑西的双手握了起来,这招居然如此下流?屋里的空间有限,她躲不开,不接招的话肯定会被非礼,接招的话又会败露。她的身体除了那个男人,其余谁都不能碰。一秒种过后,就听到张骁哲惨叫了一声。她抓住了他的大拇指,反手拧了一下,然后松开,轻松解决了问题。

真不能小看这丫头,自己的一时大意竟然吃了亏。他甩了甩差点脱臼的手,尴尬的脸红了红,“臭丫头,你还真打人了。”立刻质问严佑西,“你是打算私了还是公了?”这丫头太嚣张了,不能纵容她。

严佑西不懂,眨着自己的媚眼问:“如何解释?”

张骁哲没好气,“私了就是你们双方同意和解,他向你道歉并退还多余的钱给你,你赔他们医药费。公了就是走正规的法律程序,你们双方可以请辩护律师……”

“私了。”严佑西抢断张骁哲的话,肯定回答。

张骁哲反问二位,“你们还有什么意见吗?”

那二位听见赔钱后态度就缓和多了,道歉很简单,有钱拿才是最主要的。只要双方当事者同意,这桩案子就算了结了。他对严佑西讲,“小姐,你打算什么时候交钱啊?现在去取还是等明天啊?”

坏了!严佑西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现在的她哪里有钱啊借的那点钱只剩下两百,连晚上住宾馆的钱都不够,磕磕绊绊的说,“可是……我现在没有钱啊?我的钱都在Q市,我来的时候只带了两百块钱。能不能缓几天,等我回到Q市后再把钱打过来行吗?”

那两位不同意了,万一她要是跑了怎么办?不行,这种事情他们不能同意,这女的这么厉害,他们可打不过。“你找人先给你垫上,否则我们不干。”

张骁哲耸了耸肩,“看来你最好找个人来替你结账,否则他们不会让你走的,我也不会让你走出这个大门的,我们这里不负责赊贷。”

没办法,她只能把某人的电话号码告诉了警察哥哥。严佑西挠挠头,这怎么办?她得怎样才能脱身啊?这要是被他抓住了,岂止是赶自己出门这么简单的事情啊,被踢回美国也说不定!于是,她又有了逃跑的打算。

张骁哲将号码递给一旁的小警员,“给这人打电话,核实一下消息,如果是可靠的,就让他来接人。”小警员立刻乖乖的去了另外一个屋里打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严佑西的心有点忐忑,万一连浩天说不认识自己怎么办?那自己可怎么脱身啊?

事情好像没她想的那么糟,小警员打完电话跟张骁哲报告,“他一会就过来,张哥,你猜这人是谁?”

感情是熟人?“谁啊?”张骁哲也有点吃惊。

“连家老大。”小警员跟着张骁哲与连浩天吃过饭,所以当连浩天报上大名的时候他就立刻想起来了。这个小警员非常佩服连家的哥俩,整日的妄想跟他们拜把子当小弟,可惜年龄太小,一直没混进去。

张骁哲想了想,转问严佑西,“你怎么认识他的?”

严佑西整理好衣衫,慢慢的往外走,“无可奉告。”

张骁哲转转笔芯,蛮好奇的再次打量一番严佑西,神情千变万化,直接问了句:“不是他媳妇吧?”

严佑西摇了摇头,“不是!”

张骁哲突然兴奋了一下,说:“连浩天是我是我大哥。你跟他什么关系?”见她依然不停下,又问:“你干什么去?”

严佑西再次挠了挠头,“我渴了,去买瓶水。”

“站住!我们这里有水,要喝在这里喝。”张骁哲觉得她有问题,便起身去拦她,他知道了,她想逃跑。

严佑西若如无其事的转了个圈,突然回身朝走来的他做了个假动作。张骁哲赶紧往一侧一躲,让开她的拳头。严佑西趁机迈开大步迅速外逃。张骁哲知道她身手后,已经对她上了心,早就等她的下一步动作了。他也是军人出身,还是有点功夫的,伸手抓她了的肩膀。同时考虑到严佑西是女孩子,就只使用了六分力道。

可,严佑西大大的狡猾,将身体后倾,双臂伸成直线绕过头顶,将他抓她的中心轻松的转移到自己的衣服上。于是张骁哲最后留在手里的只有她的T恤,另有一个短发发套。再看已经逃离他手心的严佑西时顿时愣了。只见一捧海藻般的秀发随着夜风飘落在她赤##裸的肩头,乌黑有光泽。如今,她的上身只剩下一件黑丝吊带,紧紧的包裹着她性感的身姿。

脱离成功的她显然很兴奋,用纤细的手指妩媚的扬了扬发梢,对着张骁哲抛了个媚眼又飞了个吻,然后消失在了夜幕里,一闪即逝。身姿矫健如黑色灵猫,又如遗落在人间的鬼魅。

张骁哲的心突突突的开始狂跳,他抓着她的衣衫愣在原地,不只他看呆了,整个房间的人都看呆了。小民警眨了眨眼睛,推了推张骁哲,“队长,你发啥呆呢?人走了还不快追?”

张骁哲并没有回身,而是眉头紧缩的望着严佑西消失的地方出神。小民警走到他的前面,用手在他发直的眼睛前晃了几晃,“追不?”

张骁哲转身回来时,眼睛竟然红了,不知道是哭了还是激动的,咬牙切齿的回了几个字,“追!肯定要追!”

作者有话要说:  

☆、赤魅

夜里十二点,连浩天洗完了澡打算出门,他得去找找严佑西。自从知道严佑西跟来之后,他时刻都在看自己的手机等消息,却连个骚扰电话都没有。这让他等的越来越不淡定,坐都不坐不住,心里跳的乱七八槽。

从游乐场到香山的路他开车走了好几遭都没发现人影。偶见路边有长发女孩经过的时候,他都会默默的跟行,仔细辨认。可是这芸芸众生,却没有她的身影。

一直找到十一点未果,开车回家,洗了个澡,打算再出去走一下。在连浩天的心里,没消息比有消息更可怕。巧了,在他出门前两分钟接到了派出所打来的这通电话,一听严佑西的名字,他的心总算落了下去,终于有她的踪迹了,这个女人真是……

他边听电话边往外走,手上的青筋越来越清晰,眉头挑了又挑。

电话讲完,他的车已经行驶在了开往派出所的大路上,有点急不可耐!可是走了几分钟后,又突然将车掉了个头。安全起见,他得去银行多取点现金去。

十分钟后,一声紧急刹车声划破黑夜的寂静,听的人毛骨悚然!紧跟着连浩天开门进来,双手紧紧的攥着,眼睛里燃着一股黑色风暴,总之脸色挺难看。他上身穿了件军用T恤,下身穿的是黑色运动长裤,发梢上缀着点点晶莹水珠,应该是刚洗完澡。颀长的黄金比例身材,搭配上坚毅俊美的脸庞,显得他英气逼人。第一眼瞧,根本不像三十岁以上的人。

连浩天进门后,看见张骁哲正翘着二郎腿半躺在躺椅上深思。走过去,用中指点点桌面,“醒醒!”

张骁哲抬起脸来,瞧见连浩天表现出了极大的尊重,站了起来,敬军礼,“首长好!”敬完礼,立刻变得又不正经了,“首长,你这速度也忒快了吧?”

连浩天点了点头,问道:“她人呢?”

张骁哲叹了口气,挠了挠头,将严佑西褪下的壳扔给了连浩天。连浩天皱着眉头看了看,竟是她的T恤和一个假发套。张骁哲说道:“跑了,就从我手底下溜走的,这功夫真是好啊,是我见过的女孩最厉害的一个。”

连浩天将东西扔到桌子上,从兜里掏出那一万块钱,“钱收好!”

张骁哲将钱锁在一侧的柜子里,“挨揍的那两个人刚被我打发去了医院,这钱明天再给他们吧。”

连浩天问道:“人跑了,你没去追?”

张骁哲笑的有点不怀好意,“既然知道她是首长的亲戚,我还费那么多功夫干嘛?找到你,还愁找不到她?”

连浩天听完他的话,转身就往外走,他不想听张骁哲嬉皮笑脸的说废话。他得找到严佑西,否则不知道她能再惹什么祸事出来。张骁哲撂下手里的东西就往外跟,似乎有话要说。连浩天走到门口时,突然返了回来,大步走到桌子边,将严佑西的T恤拿了出来扔进了车里。

张骁哲拍着他的车门讲,“首长!你别着急走啊!等我会,我跟你一起去找……”

连浩天将车门打开,“她去哪里了?可有线索?”

张骁哲爬上车,目标精准的对着东面一指,“肯定往东边去了,小姑娘家,大半夜的应该不喜欢往荒山野岭扎。”

连浩天认同他的说法,直接将车往东开,途径酒店的时候,必定打发张骁哲进去勘察,看看有没有严佑西登记入住的记录。俩人一路走,一路查看,主大街两侧的酒店没落下一家,均没人。其实,这二人在街上溜达着找人,有点自欺欺人了。偌大个北京城翻出一个人出来,可是有点难度。

他们一路走,一路看,正好拐到了京城第一削金窝“赤魅”这条路上。今晚因为当红明星周冕的光临,周边的氛围一直处于喧嚣的状态。不停的有人进进出出,这不得不让连浩天驻足看了几眼。这群莺莺燕燕里,可有严佑西的身影?

没有!继续往前走!当他扫描到赤魅的另外一个路口的时刻,顿时被眼前的情景给吸引了,随将车停往了路边。显然,张骁哲也发现了情况所在,特八卦的指着外面说:“哎!哎!那不是你家二公子吗?他也回来了?”

确实是连浩东,他正在跟一位白裙子的长发姑娘说话。不对,应该是他正在审讯那位白裙子姑娘。连浩天一时来了兴趣,将双臂搭在方向盘上,点了一只烟慢慢瞧。心里琢磨起了赵旅长叮嘱自己的任务,打听一下连浩东和张少芸这次相亲的效果怎样。他看见那姑娘被连浩东训的连头都不敢抬,还看见连浩东捏着那姑娘的下巴颏调戏,心里骂道,这臭小子果真不要脸。

张骁哲看出了些门道,调侃起来:“首长!东哥这是在调戏良家妇女啊!这事你不管?”

连浩天弹弹手上的烟灰,“这不属于我管的范畴,你是警察,这事归你。”

张骁哲笑了,“别介!东哥在部队连个女的都见不到,如今回来开开荤,我可不去扫他的兴。”

再看连浩东的时候,他已经成功得将那位白衣女子拐进了自己的车里,驶出了停车场。等他出来时刻,连浩天看了看他开的车,是老爷子的A8,他真是一点都不觉得张扬啊。车速很快,姑娘车技很好,很快就消失在了夜幕中。

连浩天也将车重新开启,打算往另外一条街去找。但是张骁哲却道:“首长,你有没有去过赤魅?”

连浩天摇了摇头,“没有。”

“你想不想去看看?”张骁哲已经掩饰不住想要进去跳一把的欲望了。

连浩天冷冷丢下一句:“你想去的话就赶紧下车,我没时间。”他嘴上虽说让张骁哲下去,行动上却不是这么回事,一加油门,蹿了出去,狠狠闪了张骁哲一下。张骁哲捂住自己的胸脯抗议道:“你这速度可是超速了啊。”

连浩天不理他,张骁哲又讲道:“你知道赤魅是谁开的吗?”

连浩天并不关心这个问题,“不想知道!”

“是何玉成,东哥的小跟班。”

“那个万年老二?”

“首长,不带这么看不起人的……小成子是我的好友!”

“……”

严佑西从派出所跑出来之后,一直沿着马路往东狂奔。她穿的是平底鞋,可以说跑的非常快,不一会就跑过了两个路口。发现没人追来便抱住一棵大树休息调整。一些骑摩托经过的夜游小混混冲着她不断的吹口哨,还有几位,来回转圈的跟着她企图搭讪。

这实在怨不得这些小混混,因为现在这个时间只穿露脐吊带背心溜达在外的女人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那些从事色33情服务的小姐。还好,她的气质独特出众,没有那些女人的庸脂俗气,压住了不少男人的邪心。

今晚她得想办法挣点钱……

她早就知道北京东城夜场非常繁华,便打了辆车直奔了目的地。北京的哥对于这些夜场都非常熟悉,他们甚至知道每个夜场出入人的身价和档次。于是想要救命钱的严佑西便在削金窝赤魅那下了车,因为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啊!

她赶到赤魅的时候,正好碰到周冕从密道离开,被一辆黑色商务车接走。而赤魅里面依然喧嚣,很多人还没从沸腾的气氛中缓过来。她撩了撩自己的长发,大步迈了进去。

赤魅有两个大厅,周冕在的那个地方是个大厅,专门举办Party、小型演唱会什么用的。另外还有一个小厅,在大厅的内侧,这里是专门招待些特殊人物用的地方。百分百的安全保密,门口清一色的保镖,还有红外监控。

今晚这里没有特别特殊的人物,所以严佑西踏入夜场很轻松。她找到店经理将自己的情况说了一下,她愿意今晚在这里表演一场自己拿手的钢管舞,她急需要钱。店经理打量了一下她,说道:“你是不是没有带衣服?”

严佑西耸肩一笑,“是的,我想,你们这里应该可以提供吧?”

店经理微微一笑,给她让了一步,将她往店里化妆间里引,“小姐,我看你气质不凡,并不是经常进行表演吧?”北京赤魅或者其他夜店每天都要接待很多艺人,这位店经理已经管理了很多年顶级夜店的生意,是位很有眼光的人。他对待来访、来求的艺人一向很客气,因为谁也不敢保证来者将来会不会成为娱乐圈的顶级大咖。

严佑西也不隐瞒,“是的。我在美国读书,刚回来,还没有上班。正好遇见了点事情需要钱,所以打算来碰碰运气。”

店经理说的很是客气,“哦,这样啊。那小姐可有长期跟我们合作的打算?”

严佑西一笑,“你还没看我的舞,怎么就那么肯定啊?说不定我会跳砸,被你赶出去的。”

店经理耸了耸肩,没有继续交谈。到了化妆间门口,非常绅士的帮她推门,用带有暗示性的言语说:“小姐,你应该知道该选什么样的衣服是最好的,这里顾客的身份虽然尊贵些,但他们必定还是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连浩东夫妇出来打打酱油!此处剧情接军色的那晚!

☆、韩湛

严佑西听闻,了悟般的点了点头,钻入了里面的化妆间。化妆间很大,两排化妆座椅非常的高档和完美,这完全在严佑西的预料之中。现在正有几个女的在化妆,想是今晚有节目要表演。化妆台另外一侧的双扇门上标着试衣间,她赶紧推门进入。

里面很大,衣服样子不是很多,但罗列的很整齐。有成盒的各种彩色袜子和蕾丝内衣,看来这里是经常表演这种舞蹈的。严佑西用手指勾出来一条看了看,金色豹纹的细带内衣散发着诱人的魅惑,质地很好,这里确实是个挺讲究的地方。她的手指从这些衣服山挨过略过,最后将手停在一套肉色缎面的舞衣上。衣服还没有开封,在灯光的渲染下,发着莹莹的光,仿佛莹润饱满的珍珠,就是它了。

她换好装,又裹了一条大丝巾包在身上,然后走出了试衣间,将自己的头发打理了一番,上了个妖艳的浓妆,打算正式登场。

店经理看到装扮后的严佑西心里立刻喝彩了一声,媚而不俗,艳儿不妖,这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她今晚要在VIP贵宾厅里跳一支严佑西自己创造的独舞,她向编曲的老师说了她要跳的舞曲,让他打碟的时候尽量慢一些。

周围的灯渐渐暗了下来,音乐也响了起来,严佑西赤脚弹跳的进入舞场,灵动且轻盈,身上披的那件薄纱将她美丽的曲线遮掩的恰到好处,引人遐想。她沿着贵宾的位置翻了几个漂亮的跟头,然后才摸上了那巍巍八米高的钢管。

显然她独特的出场方式引起了底下人的注意,几个雅座的人的目光都被她的美姿态吸引了过去。其中一位正在抽雪茄的男人突然一愣,眼睛慢慢的睁大,看了几秒钟之后蹙起了眉。伸手对一旁的服务生说,“帮我包个红包,丰厚些,然后再送束白玫瑰。”

服务生收了小费后,便去张罗这事去了。另外一个雅间的人显然也出现了骚动,对方砸的也挺厉害,“服务员,帮我送九十九朵蓝色妖姬外加一份大红包。还有,等这妞跳完后,直接让她过来,爷今天要宠她。”

抽雪茄的男人听到了那个大嗓门的吆喝,表现出了不耐烦的表情,显然这句话打搅了他看舞的好心情。一侧的服务员倾身过来,“那是最近常来的一位客人。”

被称为湛哥的男人点了点头,“多谢!”

这位湛哥沉醉般的半躺在靠座里,用牙轻轻的咬着雪茄的烟蒂,手指放在腿上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的敲着,眼睛微眯,既想闭眼享受又不想放弃眼前那一抹妖娇艳的妖娆。

严佑西的舞蹈很劲爆,手扶着钢管做着模拟性@@爱的动作,热辣辣的让人心跳。她将手支撑在地上,用双腿的肌肉夹住钢管一百八十度的高难度动作往上攀爬,让看的人忍不住为她捏一把冷汗。最后,她双臂展开似降落的天使般突然滑落,送给众人一个明媚的笑容。

表演完毕,呐喊声,口哨声和掌声从不同的角落里发出来,这里的人不是很多,但还是能感受到受欢迎的程度的。严佑西知道,今晚的住宿费肯定解决了。她匆匆的谢幕,捡起扔地上的丝巾包在身上就跑去了后台。她看到一侧的店经理冲她微微一笑,这是对她表演赞许的意思。

她闪入化妆间,坐在凳子上休息了一下,虽说只是短短的一小段舞,其实非常的耗费体力。爬上爬下,还得用胳膊支撑身体。况且,她很久没有跳了,虽然对这些舞步已经轻车熟路,但她还是有点担心,害怕断了财路。

就在此时,化妆间的门突然开了,她看见个穿黑色休闲皮鞋的男人朝自己走来,再往上看则是一捧带着水珠的白玫瑰。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股熟悉的烟草味,严佑西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等她看清男人的面容时,转身就往里屋里走,根本不给持花人说话的机会。

这人将花往化妆台上一扔,一把拉住她的身体将她按到了墙上,用身体抵住严佑西的身体,嘴边抽出一丝笑容,“小丫头,回来怎么也不来找我啊?”他知道她的本事的,所以,加点力道禁锢她才可以,否则这狡猾的女人肯定会逃脱。

严佑西尝试着逃脱,试了试,竟然无法移动分毫。她咬了咬牙,看着一脸邪魅的韩湛说:“韩先生,请不要这样。”

韩湛紧紧的压着她,任她如何抵抗都不放松一丝警惕,依然笑的从容:“我如果不这样,能留下你的人吗?”他腾出右手将那束白玫瑰递到她面前,“送你!”

严佑西闻到白玫瑰散发着幽幽的清香,这是她最喜欢的花,纯洁而又天真,这个人竟然还记得。轻轻的说了声:“谢谢!韩先生,我今天不会逃跑,请你放开我,我得去穿衣服了。”

这里面是封闭的,任她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韩湛在松开她之前,吻了吻她的脸颊,“赶紧去换,我等你。”

就在这时,店经理敲门进来,对于二人的暧昧动作没有做出丝毫惊讶的表情。在夜场活动的人,对于这些已经见怪不怪了。他非常的谦和,言语淡定的很,“韩先生,我有话要带给严小姐。”

韩湛双手一扬,退到了一边。严佑西趁机站出来,问道:“什么事?”

店经理将刚才那场舞的报酬递给严佑西,“严小姐,这是你刚才那支舞蹈的报酬。”严佑西捏了下,有点惊讶,这个厚度,起码要五位数了,这钱未免太多了些,看来今天运气不错,遇见视钱财如粪土的财主了。店经理又递给她一个塞满钱的厚信封,“我们的一位客户非常欣赏你的舞姿,他希望严小姐能够再去舞一曲,这是他付得预付金。”

严佑西看了眼一旁的韩湛,思考了几秒种,爽快的答应了这场表演。现在外面那位就是救命稻草,帮助她逃脱一截。店经理立刻微笑的帮她带路,并对韩湛抱歉的说了句:“对不起了,韩先生!”

韩湛倒是有点佩服这位店经理的斡旋能力,一碗水端的很平,谁也不偏向,听女主的意见。看来,何玉成很会用人。

严佑西再次迈入舞场时,立刻看到了放在舞台一脚的那一大篮子的艳丽嚣张的蓝色妖姬,炫目而又奢华。那位大嗓门的兄弟在向她高调示爱。她当然看到了那位送花的大爷,肥肥胖胖的一摊肉,大刺刺的坐在那里,微眯着眼睛对她微微笑。严佑西礼貌性的冲着他颔首一笑,表达了对他的谢意。

胖子被美人一刺激,更加放浪形骸,对着严佑西喊道:“美人,把你刚才的舞蹈再跳一遍。”

严佑西知道一时无法脱身了,只能硬着头皮去跳舞,同样的舞曲,同样的动作,这次她跳的有点厌烦,少了第一次的耐心和淡定。但底下的人却看不出来任何门道,依然为她的舞蹈欢呼雀跃。

韩湛重新踱回他的雅座,再次欣赏起严佑西的舞蹈。抽出一根新的雪茄有一搭没一搭的无乱的抽着,他也没有了开始的从容,雪茄只燃了一半就匆匆的将其掐灭。台上的严佑西还是很敏感的,她将模仿性##爱的那段舞蹈果断去掉,换了几个不带感的动作,轻松的避过尴尬场面,毕竟底下坐着一位曾经的旧相识。

严佑西一直在琢磨着如何的脱身,如何既能带走钱又能摆脱韩湛。他真的是个难缠的主,必须躲起来。随着最后一个动作完成,严佑西的舞蹈完美落幕,匆匆谢幕就往后台奔。她看见韩湛碰巧跟刚进来的一群人寒暄,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胖子见严佑西落荒似得逃跑,便有点急眼,对跟随自己的小弟说,“想办法把那个妞给我叫来。”他把严佑西当成了普通舞女。

赤魅的后台有个紧急出口,严佑西刚才就留意到了。如果她的速度够快,应该可以从这个口逃走。显然严佑西被那胖子盯住了,她还没有跑到化妆间就被两个男人伸手拦住了去路。这二人说话尚算客气,“小姐,我们老板想跟你交个朋友。”

严佑西是见过大场子的,应付起来游刃有余,含笑拒绝,“对不起,今日有些急事,不方便,改日吧。”

二人对视一下,还是位冷艳高贵的主!请不回去交不了差事情可就麻烦了,他们非常清楚自家老板的作风,不达目的不罢休。严佑西现在只裹着那层薄薄的纱巾,在暗淡的走道里灯光照射下,隐隐透着她曼妙凹凸的身体。她不自觉的将纱巾重新裹了裹,看着俩人一点都没有退让的意思,有点烦躁了。她再次微笑拒绝,“抱歉!我今天真的不方便,我要进去换衣服,请你们让开好吗?”她往里冲,如果二位有修养对话,应该会懂进退。

作者有话要说:  唉!看来这个故事,十月注定要孤单的进行了……

☆、救美

其中一位胆大不要脸的将手搭在了严佑西的肩膀上,严佑西顿时火大了,反手小擒拿就将那哥们的手给折了下来。被折手的汉子疼得嗷嗷叫了两声,捂着被拉伤的手退了好几步,直接歪倒在走廊的墙壁上,呲牙咧嘴的好不难看。另外一位挑了挑眉毛,愣了愣,他有点不知所措了,毕竟对方是个女孩,他一个大老爷们真不好下死手啊。

这三人在这里一纠缠,浪费了不少时间,那边的胖子却等不及了,直接找来了。想是喝了不少酒,带着三分醉意,七分贪婪,晃着身体就走来了。看见貌美的严佑西一时迷了眼,旁边未动手的那个男人过来拦胖子,他似乎有点预感,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可是胖子却没有意识到这点,他从屁股兜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钱往严佑西的胸部塞去。

真是个是非之地,一个没打发完,又来第二个。她抬手一样,将胖子的咸猪手挡开,往外走去,她不想惹事情。可这偏偏把胖子的征服之心给激将出来了,他一愣,又一歪嘴笑,“行啊,小妞,还挺辣!”接着又一笑,给严佑西来了个熊抱。想这狭隘的弹丸之地,严佑西被三面包围,想逃可是有点困难。

喜滋滋的胖子的手可是不老实,一手搂腰,另外一只手抚摸上的就是严佑西的翘臀,他已准备好用力的抓一把了。接下来的情形不容乐观,他那只不老实的右手大拇指被严佑西拧的变了形,杀猪般的乱嚎起来。然后严佑西又抬起大腿,对准他的裆部用力一顶。胖子直接摔在了地上。脸色由红色转变成了酱紫色。疼的他在地上一抽一抽的。嘴巴还不留情,“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啊,把她给我绑到我房间去。”

严佑西已经往外跑了,边跑边摔东西,以阻挡里面的人追出来。可是胖子带了不只两个人,那些帮手很快就围了上来,动手的倒是不多,但架势很足。严佑西左藏又躲,惹得这个小厅里顿时乱了。很多真正的舞女吓得嗷嗷乱窜,乱成了一锅粥。韩湛看见严佑西从一把椅子空手翻过来时,立刻跑过去接应她,因为她身下是一小湾水景。里面布满着各类五彩灯管,摔进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还好,接的严实,严佑西进入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韩湛环转一圈,将她放到地上,用怜惜的口气说,“你这冲动的老毛病还是改不了啊。”

严佑西不喜欢韩湛,推开他顶在她脸颊上的下巴颏,不客气的回,“你管不着。”然后转身脱离他的怀抱,想是动作萌了些,想是韩湛不舍得放开她,于是二人还是跌进了水池里。韩湛垫在她的身下,全身湿透,严佑西也好不到哪里去,本就穿的衣不蔽体,如今可算春光乍泄了。那些不该露的地方全都要争相的往外露。

韩湛咬着牙,忍着痛,抱着她的腰问,“摔到哪里没有?”

严佑西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对着韩湛的脸颊就要挥拳。韩湛抓住她的手,冷笑着调戏,“喂!我可是救了你啊。干嘛下那么狠的手?”

刚才跌倒的时候,韩湛确实占了一把严佑西的便宜。严佑西又气又恼,挣脱了出来,狠狠踢了韩湛一脚,“下流。”然后狼狈的从水池迈出来。那群人显然不想罢手,又迅速的围了过来,摩拳擦掌的又想动手。可第一个挥拳上来的人,连指头都没碰到严佑西就被突然站起来的韩湛给挥倒在地。他倒是护花心切,风流种一个,不怕因为动手得罪人。胖子的人一看有男人上了,这动手可就再无顾及了,男人对垒男人要比对垒女人轻松的多。

韩湛今天本是一个人来散心,并没有带帮手,以人数来比较,他们占弱势,但以技术来说,他俩也算是珠联璧合。这一闹腾,把在大厅里的何玉成给惊动了。何玉成抽了抽嘴巴,“嘿!今天真他妈的邪门了。”原来,赤魅的大厅刚才也打了一架,打架的主子是连浩东刚看上的妞陈晓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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