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巨大的关门声传来,严佑西才缓过神。天啊,他一个吻一句爱的誓言击垮了她用两年时间筑起的心里防备。
琳达问道,“辛迪!那人是谁?他为什么抱走艾伦,你怎么不去夺回来?”
是啊!她真是糊涂了,她怎么能突然出神呢?来不及穿鞋子,赤着脚追了出去。
连浩天已经把车开至路上,从她身边疾驰而过的时候,一刻都没停留。他必须速战速决,她越生气,他就会越早见到她。他有百分百的把握,严佑西会追到中国。亲爱的,我等着你。
这是他两年来,最高兴的一天。
到了66圣22亚333军港,去商店给艾伦采购幼儿用品。他养过孩子,知道该买些什么,不一会就采购齐全,抱着一大堆东西塞进了车里。一直很听话的艾伦突然哭起来了,连浩天知道她肯定尿裤子了,便给她换纸尿裤。当他打开纸尿裤的刹那,瞬间愣了。
扎着小辫子的“女儿”又变成了长着小鸟的儿子?艾伦的小鸟此刻正痛快得撒着小水壶,喷了自己一身。他一捏艾伦的肉脸,“你这臭小子,这就是你给爸爸的见面礼?”
尿完的艾伦扭了扭身体,接着就乐了,伸着小手去抓他。
连浩天更是高兴得笑出了声。
为什么把他打扮成小女孩呢?因为严佑西发现这小子越长越形似连浩天。一狠心,给他扎起了辫子,穿起了裙子。
陆家威早就替连浩天打通了关卡,连浩天抱着艾伦非常顺利的进入了基地。连祁山见他回来又抱着一个孩子,厉声责问,“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万一被人发现,你要上国际法庭的?甚至会挑起两国的矛盾。”
“我知道!但我还是要做!”
连祁山双目耸立,“混蛋!”
连浩天认罪,该怎么罚我都认,可是媳妇一定要追回来的。
“您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我不会有任何怨言。”
众军官出来求情,爱护犊子的赵旅长更甚,“首长!回去再说罢!在这里不安全,万一闹出去事情可就严重了。再说,他还抱着孩子呢,得赶紧想办法掩护或者想个万全的理由。因为这毕竟是他国领域,又是强势的美国。”
连祁山当然想的到,顺势说,“今晚上先写份检讨,回去后再办你。”他不会放过连浩天,因为这小子的胆子实在太大了。
赵旅长却不这么认为,还称赞了一回,“我军栋梁啊,有胆有谋,不枉费我军培养。”
听完此话,连祁山没再说什么。
认了错的连浩天对一旁的陆家威使眼色,“对不起,让你的衣服沾了童子尿。”
陆家威习以为常,“唉!我那衣服都让我家孩子尿了多少回了。”但还是捶了连浩天一下,“谁让你抢孩子了?你让她怎么办?”
连浩天说的咬牙切齿,“我的儿子当然得要回来,你替我劝劝她,让她回中国找我!”又走到连祁山身边,把艾伦塞进连祁山的手里,“抱着您孙子,我去换衣服。”
连祁山和艾伦大眼瞪小眼。“这女孩是谁?”
连浩天揽着陆家威的肩膀往里走,头也不回的说,“爸,这是您儿媳妇在美国给您生的孙子,赶紧给他起个中国名吧。”
连祁山看艾伦,小辫子,小花裙子,明明是小女孩,怎么说是孙子?转身对闻讯而来的连浩东说,“你过来,脱掉她的纸尿裤看看,男孩还是女孩?”
连浩东已经从陆家威那知道了一切,大手一挥,极其熟练的脱光了艾伦,拍了拍屁股,弹了弹小鸟,“是小子,恭喜您又得了位孙子。”
连祁山忍不住咳了一声,找来孙子奖赏,犯了军事错误还是要罚的。连浩东没再把艾伦还给连祁山,自己抱走玩去了。他的俩宝宝跟艾伦年纪效仿,看见他就跟看见自己的孩子一样。顶在头顶转圈,“叫叔叔!”
艾伦咯咯乱笑,连祁山在一旁嘱咐着,“你别摔着他了。”一会又说,“他光屁股的,小心拉你一身。”
连浩天换好衣服出来,眼里掩不住笑意,蹲下一拍手,“到爸爸这里来?”
艾伦咬着牙看着连浩天,流着口水、伸着双臂扑进了连浩天的怀里,然后再回头,扫着众人,一点也不害羞。血浓于水的父子天性任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连祁山大笔一挥,名字已经起好,苍劲有力的草书上三个字,“来看看名字吧。”
连浩天抱起艾伦,走至桌子前,见写着,连希泽。他亲一下儿子的小脸,“赶快谢谢爷爷赐名!”
严佑西教过连希泽作揖谢谢,于是鬼精灵的他真的拱手谢了谢。众人一哄笑,他立刻害羞的躲进了连浩天的怀里。
连祁山老人家心里也是一暖,家里又添丁,喜事啊。
很快,军舰就起航去了下一站澳大利亚。临行前,连浩天又委托陆家威为连希泽采购了些必须品。衣服、食品、玩具应有尽有。得到消息的几位生过孩子的女兵主动请缨帮忙照顾连希泽,于是,保姆的问题也顺利解决。
晚上的连希泽不是很乖,哭闹了几回,嚷着找妈妈。连浩天衣不解带的一路哄着,可他还有更重要的任务,最后还是把他交给了几位女兵。女人的怀抱从来都是妈妈的味道,他总算睡了过去。
开头的几天总是最难熬的,很快连希泽就适应了船上的生活,闹得不再那么厉害,连浩天便把他接到了自己的房间。有时候,他会整晚的趴在连希泽的小床前出神,那种宠爱的眼神超出了所有的一切。
连浩东看到连浩天的兢兢业业,鄙视了下自己,他疼孩子妈一直超过俩孩子……
被夺走孩子的严佑西失魂落魄的上了楼,琳达问了问,严佑西摇了摇头没说话,把自己锁进了房间。
她的思维回到了两年前。
她从那栋房子出来后,雇了辆汽车南下,路上给梅华发了条短信,“妈妈,我错了!我很难过,帮我离开中国好吗?不要让他找到我。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情,等我心情平复了再告诉您。”
梅华接到严佑西,见她憔悴不堪,心痛不已,但她尊重她的选择。迅速找好几个可靠的人,把她弄去了香港。
严佑西从香港出境,去了新加坡,又从新加坡去了意大利,最后才转到美国。她兜这么大圈子,就是不想让连浩天找到自己。
回到美国,找到自己从前的朋友,又找了份工作,稳定了下来。直到一天孕吐才打破了这份安静。对于这个孩子的生死,她想了一夜,最后决定去堕胎。但又在手术前变卦,她……舍不得啊!
怀孕的事情她没告诉任何跟连浩天有联系的人,但她并没有因此受到别人歧视。美国不是中国,它包容了她的所做所为。
期间,她的那些美国男性朋友都很有爱心,纷纷表示,愿意给她的孩子当爸爸。严佑西却拒绝了,她认为自己可以胜任爸爸和妈妈的双重角色。
生孩子前,她付了很高的薪水找好了照顾自己的人,就是琳达。她生过三个孩子,很有经验。这一切虽然齐备,总有些事情是难以预料的,孩子有点大,生起来很困难。
美国人均建议自然生产,于是她足足疼了两天两夜,虽然死一般的难受,但没喊一声。当别人的丈夫握着妻子的手鼓励她们时,她只能抓着医院冰冷的床板独自坚持。
连希泽第一声啼哭传入耳中时她流下了眼泪,从前的一切跟现在的幸福来比全都不算什么。这个孩子就是上天送给自己的礼物。
她在花一样的年纪当上了未婚妈妈,所有的医生都夸赞她的勇敢。
每天跟孩子的耳鬓厮磨,也让她渐渐忘掉从前的不快。不料,一次带着连希泽购物的时候,被陆家威撞见,他看着她怀里的小孩形似某个人轮廓的时候当时就怒了。自己的好哥们竟然做出这等禽兽之事,抛妻弃子。
严佑西废了很多口舌才跟陆家威解释清楚,“这个孩子是我一个人的,我很开心,他的到来填补了我从前所有的不满和委屈。我不想回到过去,我也讨厌从前的那个自己。你要是执意跟他说,我明天就离开这里,让你们永远也找不到。”
在严佑西威胁下,陆家威才忍住了责问连浩天,并答应她替她保密。
陆家威的心里非常不爽,这种事情怎么能包的住火?才不能这么便宜了连浩天。
某天接到中国舰队访问美国的消息,他想来想去后决定出卖严佑西。旁敲侧击的告知连浩天,一定要他来美国。聪明的某人猜度出他的意思,一切准备妥,这一来还真来对了。
远航结束,等这群人下船的时候,连希泽不仅没有掉膘,还长高了一公分,这归结于舰队那么多名军人的悉心照料。带着他回北京,唯独王玉蓝不是很高兴,她被连浩天骗怕了。
连希泽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勃发的朝气,人见人爱。同连希漠、连惜雨站在一起时,属他最高。连浩东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家俩宝宝看起来比连希泽小很多啊。晚上抱着陈晓瑟诉苦,“唉!我这辈子当老二也就认了,没想到咱家西漠也沦为老二了,下手太晚了啊。”
“希泽比咱宝宝大多少?”
“老大说大两个月。”
陈晓瑟也很纠结,皱着小脸,戳着连浩东的腹肌,“那怎么办?”
连浩东双目放光,摸摸她的肚子,商量到,“你想不想争口气?”
“怎样争气?”
连浩东将自己脱的光溜溜,摇一摇自己的小战士,分开了陈晓瑟的双腿,“我打算从数量上取胜,再生几个。”
“啊……不要!俩个我已经看不过来了。”陈晓瑟吓得在床上四处乱窜。
连浩东单臂把她捞回来,压上去,“这可由不得你!”用力一挺,顺利进入……
作者有话要说:推荐好友的文啊,
怎么办啊?H那章老是给我发黄牌!都改的乱七八槽了……类目!
64
连浩天回来后,带着连希泽招摇过市,大院、香山、哪哪都带着他,这样做是为了钓某人。某人已经来中国了,不信她不现身。
保姆什么的也已经找好,他明天一早就带他们回Q市,他要亲自抚养。没有妈妈很艰苦,但这只是暂时的,孩子的妈妈很快会回到自己身边。
果不然,在他回去的第三天,就迎来了她。
他把孩子安置在了部队内部的宿舍,这个地方别说严佑西,就是严佑西的N次方也进不来。自己呢?每天下班后,回院子里的房子晃一圈,然后再离开。
他就是这么的欺负人!让你恨不得掐死他。
那日,他开门前,瞄见了二楼的窗扇跟他走时推的地方不一样,微微宽了十公分。
忍着心里的激动装作若无其事的开门。进房间后,也不急于开灯,他想看看她会来什么样的见面礼。关上门,开始脱自己的军装。
一个黑色的影子一闪而过,带着她特有的馨香。她来的真是时候,明天是周末,今晚定要尽兴。
他闭上了眼睛,静静的数着,一、二、三!她来了!
迅速睁眼,夜色里的她窈窕灵动,像一只来吃点掉自己的猫妖。他伸手挡阻住她的强势进攻,随后再主动出击,抓她手臂。严佑西惊呼一声后退,躲过他的擒拿。
连浩天一笑,等她再次攻来。
她不负他所望,飞腿直扫他的左耳。他侧闪的同时已经抓住了她,拧着她的腿来了个一百度的旋转。
难度很大,严佑西踉跄几步往后倒去。
他大步前行,把即将摔倒的她抱进怀里,笑着问,“还想继续打吗?”
她不服,用力一抬腿,直至他胯#下,招数阴损可怕。
连浩天迅速闪开,还好发现及时,否则今晚只能看不能吃了。对于她真是纵容不得,粗暴的把她强制性抱进怀里,“你想谋杀亲夫?”
“混蛋!把艾伦还给我!”
“他是我儿子,我有权照顾他。”
“他是我一个人的孩子。”
“又胡说。”
她一路挣扎,他一路挟制,互相牵绊,互相攻击,终于双双跌至地上。还好铺了很厚的毯子,俩人都没有摔疼。
她慌张得站起,却又被他拖回地上,痒痒的警告她,“你既然来了,就应该知道出不了这个门。”
她边爬边骂,“连浩天!你个挨千刀的,你到底把我儿子放哪里了?”
他追上她,把她压到地上,将她双手压住头顶,笑的开心,“不告诉你,只要你乖乖的听话,呆在我身边,我就他还给你。”
“你休想!”
他享受着她的四处翻腾,“嫁给我!”
久违的男人气息,压着她踹不过气,“不可能!”
“孩子都生了,你还想怎么样?”
她把头摇的像拨浪鼓,“我生我的,关你什么事情?”
今晚月色很好,银瀑一样照满了整个客厅,她又羞又怒的盯着自己,说不出的诱惑。那倔强的小嘴,半张半合的迷死人了。不再跟她嬉闹,狠狠的吻了下去,“连你都是我的,当然关我的事。”边吻边攻击她脆弱的心灵,“宝贝!不要反抗!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一切都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赌上我的下半生,若再有一次让你生气,我主动消失在你的世界里。”
吻很迷人,她被蛊惑,不再抵抗,甜言蜜语永远比拳头更迷人。征服她上身的时刻,下面开始行动,时不时的用自己的身体顶一下她。
她的声声喘息让他干渴难耐,又哄道,“今晚我抱着你睡可好?”
严佑西已被催眠,放弃了抵抗,衣服一件件得被脱掉。
她的默认让他激动不已,吻遍她的全身后急急进入。
敏感的她阵阵收缩,把他包的很紧很紧,似没有开发的处子之地,虽湿润却难行。他不着急,他有一夜的时间来让她放松身心,耐着性子慢慢的占有她……哦,不!是宠爱她!
客厅激情完后,毛毯上留下很多证据,这些兽行,他满足的同时也有点内疚,捏起她的下巴,“刚才叫的那么好听,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严佑西坐起来,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的穿起,待衣冠整洁后,用谈判的口气跟连浩天说,“希望我刚才的表现你能满意!现在,可不可以把艾伦还给我了?”
轰!连浩天懵了!
严佑西一笑,“难道你以为刚才的我真的想跟你做#爱?”
连浩天瞬间怒了,许久不曾起波澜的心又被她激起,那股怒气顶着他的胸腔闷的他无法呼吸。他伸手掐上她的脖子,低吼着,“两年了!你还玩不够吗?”
严佑西被他掐的差点窒息,眼泪打着转的再说一遍,“把艾伦还给我!”
连浩天冷冷的哭笑,“想要儿子 ?那就把儿子的爹伺候舒服了再说。”他再次把她摁到地上,“要是让我不高兴,我会让你一辈子见不到他。”
倔强的俩人谁也不肯让谁,明明爱的要死却偏偏折磨着对方。
这次的连浩天再也没有刚才的温柔,衣服全被他撕烂,划过她肌肤的唇也不再柔软,而是道道齿痕。吃痛的她开始反抗,这无疑让连浩天更加刺激。把她抗上楼,扔到床上,抽掉自己的腰带栓上她的双手。
你不是会逃跑吗?你不是会功夫吗?我让你有功夫也跑不了。
后卫式进入她,又深又狠,她咬着牙承受,疼痛还有快感一的袭来。那种电流阵阵传遍俩人,连浩天的怒气化成的极限运动很快把严佑西送至高峰。
说实话,她贪图与他的这种欢乐,最直接的感官刺激让她忍不住尖叫。
声声传入隔壁江世越家……
硬着小战士的江世越堵着耳朵、翘着二郎腿,想着回娘家的媳妇骂着连浩天……
俩人噬骨的声音让他失眠一夜……
连浩天抱严佑西进浴室,细细抚摸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恋恋不舍。
浑身潮红的严佑西发着呆,不肯说话。她几次被他弄晕,早就乏得没了一点力气。连浩天分开她的腿,为她清理着又红又肿的地方,无限温柔。清洗完包上大毛毯抱上了床。她在他事后的温柔里沉沉睡去。当然,耗费巨大体力的他也睡了过去。
次日,连浩天摸着酸酸的腰醒来,窗外一片光明。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待他完全清醒后才发现严佑西又跑了。
还把他绑了起来,手和脚都用绳子死死系住。这还不算完,他全身都被黑墨画满了图案。尤其黑色三角地带更是可笑,大大的圆圈里一个大叉,索引着,Fuck!
她这种报复方式真是单纯幼稚!他捏了捏眉心。不过,他宁可她这么折磨自己也不愿意她再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又叹一口气,又得去追她了!不过,这次任你再跑也飞不出我的手掌心。他把她的证件包塞进了自己的包里,打算锁到自己办公室的抽屉里。
没错!昨晚他替她倒水的片刻,搜了她的包。
他去接连希泽回家,刚出门就被江世越堵着了,扒着窗户上提点道,“首长!你们家晚上能不能关上窗户?否则你会引起民愤的。”
“我喜欢!”
“我不喜欢!你看看我这黑眼圈,被你们折腾的一夜没睡着啊。”
连浩天装傻,评价道,“不错!挺像熊猫的,恭喜你升级为国宝。”一脚踩到油门上。
气的江世越在后面手脚乱舞,人脸皮厚的话真没辙。
连浩天把连希泽接回家,小家伙开心的不得了,他抓着昨晚严佑西掉下的围巾说着,“妈妈!妈妈!”
真是聪明绝顶的孩子啊,“爸爸也想妈妈!”亲了亲他奶香奶香的小脸。
他本以为严佑西得回来,谁知道,从那天走了后,一点消息都没给自己。按捺不住寂寞,带着连希泽去了梅华那里。
梅华并不知道严佑西偷偷的生了孩子,一直以为他们相敬如宾呢。碍于父子俩人虔诚而又尊敬的到访,她不好发火,心里却气炸了。都怪自己太宠溺严佑西,才让她做出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事情来。
连希泽就是缩小版的严佑西,无论怎样,都是自己的血脉,“把他留下吧,我来看他。”
连浩天本不想留下他,但见梅华满心喜欢,便同意了,“儿子,在姥姥家等妈妈回来。”又请求梅华,“阿姨!从前是我不对让她产生误会,伤了她的心,您能不能替我开导一下她?我年纪也不小了,过了今年生日就三十六,奔四的人了。虽然给人当过几年父亲,但那毕竟不是我的亲生孩子。希泽是亲生的吧,他妈却一直跟我生气,我很难过。我想结婚了,想彻底得安定下来。这样,我出海的时候,也有个回家的念头。”
苦情戏!但还能怎么办?她连孩子都给他生了。“但是我也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啊。”梅华是真的不知道。
“她躲着我,是因为爱我,转而才变得恨我。如今她回来了,肯定还是因为爱我,我很感动。”连浩天这假话说的挺像真话,“上次她走,我是后知后觉,但这次,我断不会让她再次离开,我会倾尽一切力量去阻止,无论任何代价。”他摸摸连希泽的头发,慈祥的父爱无以言表。“我爱她们。”
这番话,有一定的威慑力,他请求的同时也给梅华敲响警钟。
梅华不受浩天的两面夹击,“既然你开口求我,说的又如此真诚,我会尽力而为。对于你本人我没有什么意见,但她听不听得进去我说,我可没有把握。”
连浩天一笑,“只要您说,我就很感激了,毕竟您是希泽的姥姥,一直让他过单亲生活对他的成长不利。”
梅华一直当连浩天前面的话是废话,独独这句敲进了她的心,孩子的成长环境确实很重要。为了这个小东西,姑且相信他一回,不过得委屈一下那位丫头了。不知道现在的她是怎么想的。
于是,梅华便站在了连浩天一边。
又见周末,连浩天等不及了,每天都在数着点过,度日如年。他听说,严佑西去了北京。北京有韩湛,他顿时坐不住,接回连希泽杀去北京。
回去后,三个小朋友很开心,王玉蓝却不似其他人,她心里有一个疙瘩始终不能解开,那就是对连希泽的怀疑。连浩天无奈,只能睁一眼闭一眼。偶尔还会教连希泽主动去找她,他相信亲缘这个道理的。
连希泽的到来,陈晓瑟最为高兴,她很喜欢严佑西的。便把前两天见过严佑西的事情告知了连浩天。
嘻嘻,那个小特务就是她了。她那天亲眼目击严佑西出现在大院外,出去招呼的时候,严佑西却没了踪影。她就立刻给连浩天打电话,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她森森的觉得,连浩天太矜持了,若是有连浩东一半的不要脸,事情就不会这么难办了。
连浩天把连希泽放进车里宝宝椅子里,开着出去兜风。说白了是去找严佑西,如今的他断不能阴沟里翻船。
陈晓瑟见大哥可怜,电话跟连浩东嗑牙,“我发现大哥的情商有点低啊。”
连浩东被水呛了一下,警告她,“这话千万别守着他说啊,我害怕他恼羞成怒。”
“我看的着急啊!严佑西那么爱他,他都能把她搞丢了,这不是情商低吗?”
连浩东无奈,“大人的世界,你个小孩子不会懂的,这些事不是你该操心的,你还是给孩子喂奶去吧。”
“我得帮帮他们! ”
“你别瞎捣乱,让他们俩口子斗去吧,这回只要孔惜不掺合,他们再怎么闹也僵不了。”
撂下电话的陈晓瑟努力思考着,如何撮合她们,终于想到一个馊主意。她去跟连浩天商量,“大哥,今天嫂子说不定还会来大院外看希泽,你能不能先别土匪得直接抢人?”
老二家媳妇对他这个大伯说的可真不客气,但他们也算从小就认识的,没有尴尬之说,“你这是?”
“我在替你们想个万全之策啊。你这样霸占着孩子,嫂子除了恨你外估计还想办了你。所以,这其实是个下下策。”
“你有良策?”
“算不上良策,但总比你那些变态行为好的多。”
“咳咳!……你真是有心了,老二比我有福气啊。”
65
稳住了连浩天的禽兽行为后,陈晓瑟次日便在院门口等着严佑西出现。
神出鬼没的严佑西不敢见梅华,更不愿意见连浩天,她只想一个人把孩子带走。心想着,孩子在香山的面更大些,就一路在外面徘徊,看看有没有机会混进去看看,却一无所获。最近闲了不少,得赶紧找个地方住下,便拿着顺来的连浩天的银行卡提了很多钱打算装修一下自己的四合院。
开始她去提钱的时候还有点内疚,后想想他偷了自己的证件,必定要报复一番,就狠下了这个心。密码他一直都没有更改,还是从前他告诉过她的那个。
这一切,她做的心安理得。
她是这样打算的,把精装后的四合院委托中介出租出去。如此好的地段,如此完好的四合院,应该可以租个好价钱。起码,养活自己跟小艾伦没问题,然后再找份工作,应该可以度过目前的难关。等新证件办下来后再带着艾伦离开。
陈晓瑟很快等到严佑西,一番大姐姐似的安慰把她约至咖啡店。“嫂子!你终于回来了,你知不知道你走的这两年,我们都想死你了。尤其大哥,好几次嚷着要跳海,都被连浩东拦住了。”她半真半假的一顿说。
“是他活该!”
“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大哥并没有做错什么的,这事全都怪孔惜。”
提起孔惜的名字,严佑西还是说不出的难受,“他们还在一起?”
陈晓瑟眼睛闪了一圈,“怎么可能!大哥早就跟她断了联系了,有关苗苗的事情也是交给我处理的,我跟她见过两次面。哎呦!这种女人就是老虎,会吃了咱爷们的,所以,要让她没机会接触咱男人才可以。”
“唉!他要是主动去见她,我也没办法。”
“有办法!他不好意思拒绝她的事情,你可以代她去。她接触几次无趣后,自然就不找他了。”
“办法不错,但我又控制不了他的人。再说,我已经讨厌了这种生活,觉得很没意思,懒得去争抢。”
“为了希泽你也不愿意?我前天还听孔惜说,她要领养希泽呢。”
听完这句话,严佑西差点把桌子掀了,“她敢!”
“所以,你可要想好了,是让贱人得渔翁利,还是自己做主东宫,就要看你怎么想了。反正我是个小心眼的人,断断不会让别人如此欺负。”
“你的意思是……”
“你是孩子的妈,照看孩子你有一半的权利,凭什么让他一个爷们独断呢?万一,他再心软,把孩子给了孔惜,你可怎么办?”
严佑西虽然是个厉害人物,但她活那么大,有了一股侠气在里面。她步步退让,无非是不想欺弱者。否则,以她的段数,十个孔惜也死在自己手上了。
陈晓瑟又说,“不光孩子不能丢,自己的男人也不能丢啊。连家兄弟这对烂人……咳咳,不对,连浩天、连浩东这俩兄弟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不信,你去跟大哥撒个娇,他铁定全部都按照你的一起办。孔惜就是抓住了大哥有担当这一点,使劲的逮着他欺负。所以,你应该温柔点,像个小女人一样求求他。”
严佑西浑身哆嗦一下,撒娇确实很好使,自己就是懒得用。但为了艾伦,她打算尝试一下陈晓瑟的这个方法。
说实话,连浩天对于陈晓瑟的方法是否有效很是担忧啊。但等严佑西站到他跟前的时候,他不得不佩服陈晓瑟的功力和办事效率。递给冻得哆哆嗦嗦的严佑西一杯水,“你最近住到哪里?”
“住酒店。”
连浩天转身取了钥匙,塞进她的兜里,“这里的钥匙还有北京那栋房子的钥匙都在上面,你还是住家里吧。”
严佑西一暖,扑进连浩天的怀里,糯糯的哭起来,“你好坏!好讨厌!”
她的小女人性情确实把连浩天给融化了,抱着她坐到沙发里,“我坏还不是因为你太调皮?回来吧,丫头。”
他这话温柔的严佑西一颤,突然嚎啕大哭起来,“浩天哥哥,你能不能可怜一下我,把艾伦还给我。我听说你要把他送给孔惜养,我难过啊。”
连浩天的脑子一阵短路?这就是陈晓瑟那丫头片子说的良计?这不是又害自己一层吗?
严佑西很少在连浩天面前哭,她更多的是大笑或者言语相激,如此卑微的相求更是不多见。她接着说,“我知道你心里对孔惜一直充满了爱惜,说不定会答应她。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把我置于何地?哥哥!你好狠心啊!”
几句痛苦,彻底把连浩天哭的心肝寸断,哄道,“你真会冤枉然啊!我已经很久没见孔惜了,你不要听老二家胡说好不好?”
严佑西不管,抱着他一阵撒娇,“我要见艾伦,我马上就要见他,好哥哥,带我去好不好?”
连浩天拍着她的后背,“行!行!我什么时候说不让你见他了?我们现在就去接他好不好?”
几秒钟就搞定的严佑西不得不佩服陈晓瑟的计谋,真真良策也!
她这一顿哭,把连浩天的善心哭出来了,暗暗骂自己是王八蛋,怎么能做出那么多对不起她的事情来。自责完,又亲了亲,立刻带她去接自己的儿子。如今他们的连希泽正在部队里跟小战士们玩。
严佑西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心肝宝贝,小小年纪的连希泽早就飞扑了过来,妈妈妈妈的喊。严佑西哭着对他又吻又搂,“我的宝贝!”
自觉罪孽深重的连浩天搂了搂母女,对严佑西说,“既然你来了,我也就不饶弯子了,你把这个名签了吧。”
严佑西警觉的问,“什么签名?”
连浩天展开给她看,是他申请的结婚报告。她的双腿顿时有点软,这真是个老不要脸的……人。
最后,严佑西当然没有签,她说,自己要再考虑一下。连浩天难过的都要哭了,“你到底怎么样才能答应我?”
……
半夜,连浩天还是摸去了严佑西的房间,一拧门扭,发现上了锁。坚持不懈的他便爬窗户进去了,然后脱衣服直接钻被窝。
严佑西惊醒,哭笑不得,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的没品了?用力去捣他已经硬了的部位。他双手一抓,一顶她的身体,在耳边轻声的说,“再动它的话,你今晚就别睡了。”
严佑西没敢动,但他的身体无比燥热,一会就把自己捂了一身汗,用力一踢他,“你下去,我睡不着。”
连浩天动了动,接着睡,就是手不肯松开,紧紧的扣着她的手腕。
他一早醒来,床上的严佑西和连希泽睡的还很熟,送给他俩一人一个吻。严佑西被他的胡渣扎醒,映入眼帘的是他的一张帅脸。“你害怕不害怕我带着他再次消失?”
连浩天的眉头一皱,立刻点头,“怕!”
严佑西一笑,“我的证件都在你哪里,你还怕个什么?”
连浩天一笑,“算你聪明!”一点她的鼻头,“乖一点,我要去上班了。”
严佑西点了点头,待他开车走人,才对连希泽说,“宝宝,假如有天,我和你爸爸没有走到一起?你会怪我们吗?”
睡眠中的连希泽努了努嘴,接着睡。
接下来的两天,虽然相安无事,但连浩天总是胆战心惊,他太担心严佑西再次离开。休息时间,必打几个电话。终于有一天,还是出事了。
严佑西含着泪痕带着忧伤的面容来找部队找他。她紧握的双手无时无刻不在发抖,他赶紧问,”怎么了?”
严佑西用质问他,“连浩天!你如果怀疑我们,质疑我们?大可以放我们母子离开,何必做这么龌龊的事情?”
连浩天见她又急又怒的,先安抚一番,“你怎么了?我质疑你什么了?”
严佑西一阵冷笑,“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阿姨带走艾伦去医院验DNA亲子证明这件事。”
连浩天的心一紧,王玉蓝还是行动了,她就不能少给自己添点麻烦?“后来呢?”
严佑西摇摇头,“你问这话是在怀疑我?”
“我什么时候怀疑过你,我的意思是希泽现在在哪里?”
“还在她哪里,她带了人来,我害怕伤到艾伦,没敢硬抢。”
“在Q市?”
严佑西点了点头。
连浩天赶紧说,“亲爱的,你不要生气,请听我解释。第一,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我也从未质疑过你。第二,她是我母亲,做事一向有点霸权,你没顶撞她让我为难,我很感激。第三,我现在立刻帮你把希泽抢回来,你别担心了。第四,我妈因为我隐瞒了苗苗的身世变得多疑也情有可原,你不要跟她生气好不好?”
严佑西虽然生气和难过,但对他有条有理的分析还是听进去了,马不停蹄的随他赶去了医院。
王玉蓝确实一脸阴霾的在医院里,连希泽在医院的外面玩耍。连浩天走过去,抱起来宝宝塞进了严佑西的怀里。
王玉蓝忍了这么多天,再也忍不住了,她必须得搞明白连希泽是不是连浩天的孩子。老大的性格她是了解的,只要他爱生孩子的这个女人,他就有宽大的包容心。但王玉蓝却不行,她做事固执又有很强的强迫症。
严佑西抱起孩子,也没对王玉蓝打招呼,转身离去。
连浩天却说,“妈!一定要这样吗?我尊敬你!严佑西也尊敬你!连希泽也尊敬你!一定要揭开这残忍的一面吗?连希泽是我的亲生骨肉,这点我不容许任何人质疑。”
王玉蓝站起,“如果他不是你的孩子?你也心甘情愿的把他养大?”
连浩天真是说不出的烦躁,她这么做真的伤害了严佑西,也会逼走严佑西。咬了咬牙,“没有这个可能,连希泽只会是我的儿子。”
王玉蓝一甩袖子,“这话言之过早,还是等报告出来了再说吧。”她走了两步后又回头,“如果这又是一位假太子,我是断断不会让他再进连家的门。”
“妈!”连浩天急的砸了下墙。
严佑西一个人打车回的家,连浩天进门的时候,她正在收拾离开的东西。连浩天从后面抱住她,“别生气了,我妈就这样。她如此做,也是因为我曾经骗了她。你别往心里去。”
备受委屈的严佑西挣脱他的怀抱,“我想带着艾伦单独住一段时间。”
“你要去哪里?”
“放心!我不会走远,起码在我的房子装修完前不会离开。”
连浩天知道她心烦,若是一味强留,说不定又要跟她吵架,“这样吧!我让人把你送回北京,你可以住房子那。我这两天正好要开会,趁这段时间,你好好想想怎样?
严佑西没再反对。
连浩天心痛的把她搂紧怀里,揉揉的请求道,“我又要走了,今晚上咱俩能不能?”
严佑西立刻拒绝,“不能!我来月经了。”
连浩天难受的抱怨,“真是不懂事的大姨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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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北京的母子二人过的很开心,他们的世界终于又恢复了往日的安宁。房子的装修也在同步进行,严佑西找人估了价,每月可租万余,喜上眉梢。
带着连希泽去房子那看,给已经渐渐懂事的连希泽讲自己小时候的故事,当她走到从前韩湛住过的房间时,心里一阵温暖,“艾伦,还记得爹地吗?”
连希泽仿佛听懂了似得点头。
严佑西说,“这里就是爹地从前住过的地方,是妈妈救了爹地,爹地是为了救人被人砍伤的,是个英雄来着……”她慢慢得跟连希泽讲着。
其实,韩湛早就找到了严佑西,他的那笔钱帮她渡过了最难过的一段岁月。他认了连希泽为干儿子,连希泽年纪太小,干爹不好叫,便直接喊他爹地。
这次装修,严佑西翻出来很多自己小时候的东西,捡了几样舍不得扔的玩具带了回去。看着那些记忆里的东西,她想起了父亲和爷爷,落泪痛哭。
开完会的连浩天往北京赶,这一段时间的冷静,小丫头应该不再生气了吧?喜滋滋的开车去房子那,谁想却扑了个空,严佑西不在。
能去哪里?她的四合院,香山,他能想到的地方都找了遍,均没找到。最后,带着满身的醋意围着韩湛公司所在的地方转了一圈,停在了外面。心里腹诽着,要是她从里面出来,他立刻掐死她。
没有万一!严佑西今天确实来了这里,跟她一起出来的还有韩湛 ,他正抱着连希泽。三人有说有笑的从自己眼前经过,视他如陌路。
他的醋意直接冲上天。打开车门,颇难以接受的喊了一声,“严佑西!”
三人驻足,韩湛打量了一下越来越潇洒的连大少,招呼道,“喲!这不是连首长吗?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
连浩天盯着严佑西的脸,带点痞样的回答,“想你了还不行?”
韩湛一笑,“我要带她们母子去吃饭,你要一起吗?”
连浩天觉得这话怎么怪怪的?若他没记错的话,这对母子可是他的私人珍宝。“不用!谢谢!饭局我已经订好,我是来接我儿子和老婆的,你要是不介意,可以跟们一起走。”
严佑西出来说话,“我们早就定好了,你要是不跟我们一起去,就先回去吧。”
连浩天头一次吃这种闷亏,难受得浑身痒痒。幸好他脸皮厚,不甘示弱回道,“谁说我不去?”
连希泽说话了,“爹地!我要让爸爸抱。”
韩湛说,“艾伦!你这样说话,爹地会难过的。”
纠结的连希泽对着小手指头为难。
不明真相的连浩天牌赤子心瞬间冻结,掉在地上摔得稀巴烂。爹地?连希泽怎么这么叫韩湛?再看严佑西,谈笑自如,对韩湛比对自己还要亲。
阴沟里翻船了。
韩湛抱着连希泽接着往前走,跟严佑西说,“艾伦的个子真高,将来铁定超过我。”
严佑西骄傲的说,“当然!不看他妈多高?我可是一米七以上啊。”
韩湛站定,用手扫过她的头顶,“确实,都到我嘴这了。”又一笑,“一般的男人跟你站一起可是有压力。”
严佑西很高兴,“还好!外国人都高,我不算什么了。”
他们三人完全把连浩天晾在了身后。征服欲、占有欲越来越强的连浩天顶着别人的脸色还是硬跟了去。
这顿饭颇为尴尬,除了连希泽,其余俩人很少与他互动。韩湛和严佑西聊得问题也让连浩天颇为尴尬。
严佑西问,“苗苗还好吗?”
韩湛回答,“她很好,最近在学英文,说要去美国找你。”
连浩天插一句,“是我鼓励她如此做的。”
严佑西问,“借你的钱我可以还给你了,最近我手头算是比较宽裕。”
韩湛回答,“那都是小钱,权当我这做爹地的送给艾伦的助学基金。”
连浩天插一句,“希泽不需要,我的钱就够她们娘俩花了。”
严佑西问,““孔惜姐姐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