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空间之张氏》作者:轩辕七杀【完结 番外】(2013.12.24更新番外至完结) > 穿越空间之张氏.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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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轩辕七杀 当前章节:15174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1:44

可膈应了一阵反应过来后,福晋立马咂摸出这味不对来着,李氏武氏都坐下用膳,好吧,她乌拉那拉氏大可以让刘嬷嬷伺候着,可爷呢?谁来伺候爷来用膳?难不成让苏公公?福晋立马觉得头大了,再次将怜悯的目光投向呆立着的张子清,可怜见的,还得再伺候小半个时辰,身子还能撑的住吗?

虽然张子清很想装作看不懂福晋的暗示,很想狗胆包天的坐下来用膳,可毕竟那样做的后果是她不能承受之最,只得忍了胸口一团暗火,磨蹭着挨到四大爷跟前,抄起象牙白筷子,木着脸等着四爷的目光指示。

四爷淡漠的眼神轻飘飘的扫过离他最远的那盘冬笋炒肉,张子清手指捏着筷子紧了紧,而后倾着身子动作无比麻利技巧又如此娴熟如此高难度的夹起三块肉于两筷间,飞快的放进四爷的碟盘中。

世人都知道四爷是嗜素的主,在座的其他女人全都深深的将脑袋低垂,静默的扒饭愈发的将饭吃的悄无声息。四爷看着眼前碟子中的肉块,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眼神里飘过几许隐忍。

执着筷子四爷依旧面不改色的将那肉块吞了下,他的性格有些偏执,在膳食方面则体现在吃饭不剩饭,颗粒毕尽,所以饶是眼前之物非他所好,他依然要坚持执筷送入口中,这种近似于强迫症的行为,看的张子清那叫一个叹为观止。

四爷的眼神扫过边角处的那盘清炒小菜,张子清只当自个是斜眼的,筷子捅/进了清炒小菜旁边的那盘糖醋里脊,夹了一大筷子满满当当的放进了四爷那小巧的白玉碟子中。

四爷的筷子仅停顿了半秒就若无其事的开动,张子清不信邪,不等四爷目光指示就拿起调羹拿了高高的一勺油腻的五花肉盖到了糖醋里脊的上头。别以为她不知道餐桌正中间那盘香气袭人的红烧五花肉是用来何作为的,无非是想对她进行视觉和嗅觉上的双重折磨罢了,四大爷,你不仁,休怪她不义。

众人皆紧闭着嘴巴轻幅度的咀嚼着,无不在又惊又疑的揣测着,这张氏怕是魔障了。

张子清又锲而不舍的连拿两勺子这才罢手,毕竟同一菜色不得夹食超过三筷,这个规矩她还是懂得的。瞪着一双眼儿逡视着桌上的菜色,寻寻觅觅着能看的人满眼是油花的荤菜,果断的伸筷夹起送到四爷碟中,至于四爷的意志早已被她抛到了九天云外,四爷眼神的暗示早已形同虚设,全神贯注的投入到替四爷找肉的行动中,张子清浑身抖充斥着一股子勃勃向上的干劲,事后连她自个都回忆道,当时怕真的是魔障了。

面对碟盘里那摞成小山堆般的各色肉类,四爷表情依旧是淡漠的,至于心里头怎么想,众人无从得知。一如既往的吃的面不改色,直到一顿饭吃完,都不见他的眉头都不见皱半下。

由着张子清给他挂上朝珠戴上红宝石顶,四爷神色毫无异样的带着苏培盛上朝去了,只是临去前张子清眼尖的瞅见四爷的拇指不断摩挲着他的玉扳指,跟着四爷这么长时间,她隐约能明白每当四爷做出这个动作时,便意味着什么。

四爷离开后,李氏和武氏也告了退,福晋却将张子清单独留下,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张子清愁眉不展:“福晋,可是妾又做错了什么?”

福晋瞧那小脸惨白的样,到口的质问就化作了叹息:“你可知,我昨晚已经向爷提过升你的位份,爷也答应了,待下个月开了府就晋升你为庶福晋。你也该明白,爷心里头在计较着什么,能破格晋升于你,已经是爷仁厚念得多年的情意了。爷近几日被其他的兄弟们呛得心头不顺,今个难免多少发作于你,可你……你怎可意气用事?爷其实发作过气消了也就罢了,可你偏的与爷争这口气,爷的威严是你能挑衅的了的吗?再者,惹翻了爷,于你又有何好处?”

张子清呆若木鸡的怔了,好半晌才似回过了神,茫然不明所以的嗫嚅:“福晋何以这么说?就算借妾一千个一万个胆子,妾也不敢惹爷,何谈去挑衅爷?”

福晋不明白她究竟是真傻还是假痴,挑眉:“哦,那你说,刚伺候爷用膳的时候,你何以将那爷向来不喜的荤菜频频往爷的盘里夹?你这不是跟爷置气是什么?别告诉我你不知咱爷向来是嗜素的。”

张子清的脸刷下就白了:“原来妾无知,竟犯了这等子滔天大错……是妾错信了人……”

“谁?”

“当初宋姐姐只道是送予妾的金玉良言,妾怎知、怎知……”

福晋腾地一把火就上来了:“她的话你还在相信?”话一出口,福晋方察觉不妥,脸色变了几许终是叹了声:“你回去罢,以后小心伺候着爷,这样的错切莫再犯。”

福晋最后的一句话里似乎含着未道明的某种意味,张子清也就没细加咀嚼,毕竟这招式用过一次就废了,她又不是个傻的,怎会接二连三的拿此来挑战四爷的底线?明个早她定是要加倍小心伺候着,毕竟老虎的虎须摸不得的,偶尔一次两次拿来寻个刺激也就罢了,做的多了,终究会有被虎反咬的一天。

回到自个屋里,张子清拿了拨浪鼓就兴致勃勃到底逗那摇篮里的小妞笑,小妞不属于生来表情肌就会运动就会发天然笑的娃,小妞是属于后天发育型,一个多月过去,表情肌终于有了运动,可小妞做出的第一个表情却不是笑,而是微微眯起那狭长的眼,两坨腮肉像中间聚拢成一个疑似凶狠的弧度,朝着奶嬷嬷的方位展现着她凶残的表情,意思很明显,大爷饿了,还不快滚过来喂奶。

那酷似冷面四爷的面相无疑令奶嬷嬷们压力罩顶,若是可以的话,三个奶嬷嬷怕是早就跳高的转行不干了。

张子清倒是觉得还好,毕竟好歹还算是有个表情了,若是学她老爹一样整一副疑似面瘫的模样,那她就当真该哭了。近来她极力于发展小妞的第二种表情,她觉得是妞就应该会笑的,凭她的本事,她觉得让她家妞咧嘴笑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拨浪鼓锲而不舍的摇晃在小妞眼前,吃饱了本要睡的小妞似乎本不予理会,奈何这聒噪的响声实在是太影响她的睡眠质量,舞动着胖藕芽似的双手就要去抓那拨浪鼓,可怜张子清还当她家妞终于欢喜的要配合她了,却只听那划破空气的噔的一声,张子清诧异的低头看去,只见她家妞彪悍的一个爪子抓着一个小鼓锤,竟蛮横的将那两小鼓锤从鼓柄两侧给硬生生拽了下来!

世界终于安静了,小妞缓和了彪悍的神情,依旧是霸气的打个呵欠,闭了黑瞋瞋的目心满意足的入眠。张子清握着残缺的鼓柄暗自垂泪,是她的教育方式不对位吗?

晚膳的时候,张子清终于见到了四爷的报复手段,她那盘子钟爱的香喷喷红烧五花肉不见了,换做了一钵子白花花的清炖白菜,更变本加厉的是,就连她餐桌上本该属于她的那两荤菜都一律非法取缔了,统一的换做了一盘盘绿油油的清炒小菜。

张子清敢怒不敢言,捧着馒头吃着青菜,开始自我催眠——她是兔子,只吃素,不吃肉。

心头安慰着,质量上虽差了点,可好歹量还足够,其实吃饱就成,吃好那是奢求。

吃完清汤寡水的一顿饭,尽管有强大的心理建设在,她还是难免的郁卒了。

心情不好,她去戳小妞的胖脸寻安慰,小妞不耐的拿爪子拍向了她的爪背,很不幸的,这一胖爪下去,她亲娘那嫩生生的手背噔的通红。张子清忍着手背上火辣辣的痛感,泫然欲泣的想着,妞,你丫确定你真的是娘亲的小棉袄吗?

殊不知,她今日的悲惨时光尚未结束,当苏培盛开着一张花似的笑脸来到她屋里,殷勤着打着千出现在她面前时,张子清陡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这种久违的场景太过熟悉,熟悉的让她忍不住挪动着身子往小妞的方向移动了下,仿佛她彪悍的小妞能带给她些许安全感。

“张主子安好。爷遣的奴才前来给张主子报信,爷今个夜里就歇脚在张主子这里,不消半个时辰爷就会过来,还望张主子好生准备着。”

果不其然,苏培盛一出口就让她恨不得拿胶布狠狠粘了他的嘴。

瞧吧,小妾的活果然不是人做的,才出月子没几天,那厢已经无法容忍她的干吃饭不干活,这就迫不及待的要来压榨她的剩余劳动力了。

☆、51、v章 ...

51、v章

利用四爷来之前的这段时间差,张子清可谓是十八般武艺都齐齐上阵,利诱与威胁齐飞,安哄与恐吓并重,企图哄得她的小妞学那武氏的大格格般,哭着喊着闹着折腾着要找额娘睡,离了额娘半步都不成。可她终究以惨败退场,她的小妞太拽,比那四大爷都大爷,睡觉睡得呼呼的,张子清推都推不醒,偶尔将小妞惹急了,小妞会不分青红皂白的给她呼呼一胖巴掌,那胖爪子拍在人身上,那红印子贴在人身上,没个半柱香的功夫可去不掉哟。

小半个时辰一晃而过,待张子清终于死了心认了命不再祈求她家妞来救场时,四爷已经迈着稳健的步子进了她的屋,就着苏培盛掀开的门帘略一低头,进了她的寝房。

甫一踏进张子清的寝屋,四爷微愣了下,随即敛了眸子沉声道:“苏培盛,让三格格的奶嬷嬷抱三格格下去歇息。”

张子清怎可依?抱着小妞不撒手,给四爷请过安后,磨蹭着步子移到四爷跟前,干巴巴的擎着小妞道:“爷,三格格想起您了,早些就一直等着您来看她呢。”

四爷隐忍的看了眼张子清,忍了半晌深吸了口气,盯着她一字一句道:“张氏,爷以前究竟有没有跟你说过,学不来别人争宠的手段就莫再学,你知不知道你东施效颦的举动看的爷脑袋瓜都疼。就算要效颦你也效的像一些,你不妨去看看人家武氏,去学学人家李氏,你看看人家都是如何拿孩子来邀宠的,你再学来给爷献宠可否?记得下一次,再拿三格格来邀宠时,千万要让三格格睁着眼,最起码也得让爷知道三格格是醒着的时候想着爷的。”

张子清抱着睡的呼呼的小妞迅速隐没在角落里默不作声,你丫丫的,她也想让妞醒着的时候想着你丫,可奈何不得这妞一天之中除了吃饭的时间外,其余空挡全都交由给了周公,连她这个亲娘都占用不得她的半分时间,更何况其他人呢?

奶嬷嬷得到四爷的眼神示意,迫不得已只得磨蹭着上前去抱孩子,张子清搂着她家软乎乎的妞不肯撒手,哪怕她家妞压得她胳膊都酸痛,她也愿意抱着香喷喷的妞而不愿去被迫搂着男人硬邦邦的背。

事实证明,胳膊终究是拧不过大腿的,妞最后还是让奶嬷嬷抱了下去,即使是被抱出去的那刻,她家妞依旧没舍得从香甜的梦里醒来看她娘亲一眼,更没有她可怜娘亲期盼的所谓奇迹——哭着喊着闹着折腾着要找额娘睡。

四周一旦静下来,张子清就开始心里发虚,与狼共处最忌讳的一点就是面对面的沉寂,对方无形的沉默会给她造成一种心理上的威压感,这会让她尚未交手气势上就落人一成。

不想最后落得一败涂地,张子清觉得得先找点事情做,她不会自虐的赶脚的去给四爷更衣,拧身往茶几方位去,要不就先泡壶清茶先?

在她刚拧身抬脚走了几步后,她机敏的听见背后传来稳健的脚步声,脚步声跟随着她的方向,几个大步几乎就与她前脚接后脚。张子清大惊,在脚步即将抵达茶几前那刹果断的一个旋身,认命的朝着火炕的方向而去。要真逃不掉就选个正常的地点吧,茶几什么的,实在是挥之不去的噩梦啊。

身后脚步顿了半秒,旋即快速朝她的方位而来,几乎是两步就追上了她,刚劲的手臂从背后有力的将她一揽,张子清瞬息一个趔趄向后靠上一堵温厚的肉墙,尚没等她站稳,背后的那堵肉墙猛地用力前推,张子清整个人就冷不丁的扑上了火炕。

身前搁着炕沿,身后压着堵后墙,张子清手抓着被褥,四爷骨节分明的大手由背后抚上了她的肩,沿着锁骨方位缓缓游移,寻得领口方位稍微摩挲了两下,冷不丁使了力道挣开了一颗扣子,强撑开领口霸道的往下一路探索。强忍着那大手肆意的揉搓,张子清颤声道:“爷,要不妾先伺候着您更衣……”

四爷一手仍旧游走于她身上继续作祟,一手则慢条斯理的开始拉开自个的金黄带子,闻言,只是唇角扬了个似冷讽的弧度:“早受着晚受着不都得受着,你磨蹭又能磨蹭个什么劲来?怎么,差不多一年没让爷碰着了,难道你不想爷?”

张子清没吱声,四爷手上一用力,将她的衣裳撕了大半,低喝:“说话。”

肌肤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之中,令她忍不住瑟了下肩,听到四爷伏在她耳畔的命令,张子清不得不嗫嚅着唇说了一个想字。却不成想这一字不知捅了哪只马蜂窝,只见后头的男人闻罢,周身陡然泛起一尺厚的寒气。

“想?想爷想的吃好喝好睡好,最后给爷生下个同样能吃能喝能睡的胖闺女吧?张氏,你就是这般想爷的吗?”三两下将张子清的衣服剥光,见她瑟缩的手脚并用的似乎要往炕上爬,四爷一个冷笑,双手掐住她的孱弱腰身用力扯了下。爷想在哪里做,什么姿势做,你以为以你螳臂当车的可笑之力能阻止的了?

四爷周身只余一身月白缎的里衣亵裤,微抬着下巴手略微一用力将里衣扯开了来。光裸的厚实胸腹贴上那凝脂细滑略带微凉的美背,四爷忍不住动了动喉咙,粗粝的掌心在那滴粉搓酥处揉捏了好一阵罢,缓缓下移到那平坦柔滑的小腹,再往下,掌心强制性挤开那颤栗的闭紧了的幼细双腿,轻而易举的握住一细滑腿根,沿着笔直的线条往下摸到腿弯,略一摩挲,不由分说的往上撩到了炕沿。

张子清打了个冷颤,忍不住胳膊向后,吃力的以柔弱的掌心推拒着他逐渐压下来的强悍腰腹,弱声低语:“望爷怜惜……妾,妾还病着……”

话未尽就被四爷冷笑着打断:“可不是,你全年的都病着,却能吃能喝能睡,这样的病还真是少见。且于床第之间,也是任爷再怎么折腾着你这病体残躯,却也一次都没见着你晕过,这种好病,怕是人人都愿意得的吧。不如爷跟你打个商量,今个夜里,哪怕你被爷弄的晕死过一回,爷这一整年都好吃好喝的供着你,如何?”说着,那遒劲大手已经扣上了那不自量力的纤弱细腕,轻微一用力就卸了她的力道。

张子清无言以对。

四爷又是一声冷笑。

半退了亵裤按着那孱弱腰身他缓缓沉了身子,且听身下一声细弱的低哼,四爷的一双黑瞋瞋的目愈发黑的深不见底,危险的像丛林里狩猎的豹。

伏低了身子一路沿着细滑的颈子寻到了她的耳畔,四爷一边耸/动一边轻咬着她的耳垂,喑哑着嗓音低语:“张子清,今个晚的水煮白菜还合你的口味否?嗯?”

张子清想抓着被褥上炕,却被他愈发死紧的按着,只能被迫于他的身下生生受着。

不是没听到他的调侃,只是她还能说什么,他以牙还牙的给他自个报了一肉之仇后,现今还不容拒绝的肉着她,这一局他二比一完胜,他炫耀他的胜利,难道还要她随声附和不成?

见她憋屈的无言以对,四爷终于痛快了,敢惹爷不痛快,爷就让你加倍不痛快。

弄了两回后,张子清浑身发软的让四爷给搂抱上了炕,瘫在棉被里头她腿软神疲的只想闭眼入睡,可四爷却非那种能轻易让她如愿的人。

鸭霸的将她从棉被里剥了出来,粗粝的掌心扣在她的酥软处好一阵搓揉。张子清半闭着眼脑袋不甚清醒的任四爷施为,过了一会那粗粝的手感突然顿在了她的娇软处,她刚迷糊着想着四大爷今个怎么就这么好心的放过了她,身上却忽的一重,紧接着视线彻底黑暗,却原来是四爷拉了厚被子将他们从头到脚全都给盖了住。

身上压着四爷,四爷身上盖着厚被子,窝在被这厚被子圈起的一方黑暗狭小的空间里,张子清觉得喘气都费事,同时脸上黑线遍布,此时此刻脑海中闪出诡异的念头,这四大爷该不会是有什么异于常人的恶趣味吧?应该……不会吧?

四爷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的清晰,张子清僵着脖子等待着四爷下一步的举动。静谧的等待之中她敏感的察觉到那灼热的气息正沿着她的脖颈往下移动,直至停在她胸前柔腻的娇软处,灼热的呼吸吹拂着她的肌肤,似乎越来越急越来越烫……

张子清的五指骤然抓紧了身下褥子,这一刻她有想屎的冲动。

轻轻的吞咽声不间断撞击她脆弱的耳膜,僵着脖子她没有哪刻的如此风中凌乱过,强自逼迫自个转移注意力,脑海电波频道被迫转台,一遍一遍回放着儿歌——门前大桥上,来了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

约莫一刻多钟的时间,那轻幅度蠕动的头颅才意犹未尽的自她胸前抬起,以唇摩挲着她的锁骨一路往上轻触着她的脖颈,游移到她的耳畔,灼烫而粗重的气息吹拂过来,微微飘着股清甜的奶香。

粗粝的掌心覆上了她略显僵硬的脸颊,似有亲昵之意的轻轻摩挲着,与此同时低沉喑哑的嗓音轻声呢喃她的耳侧:“爷且问你,爷借给你一百个胆子,你可敢出去乱说?嗯?”

张子清僵着脸摇了摇脑袋。

四爷喟叹的摩挲了两下她娇嫩的脸颊:“好姑娘,爷就爱你这样的乖巧的。”语毕,竟不由分说的重新覆上了她的身,抓起她幼细的双腿重新分开两侧缠于他的腰间,动作凶而猛的肆意驰/骋……

翌日清晨,张子清颤着软手软脚伺候着四爷穿戴完毕,然后就让翠枝给她从里到外重新拿了套衣裳,这几乎成了惯例,每次四爷来这过夜,她从里到外的衣裳几乎没一件能囫囵的过的了一夜。

四爷今个早是在她这用的膳,没让她伺候,特恩准了她坐下一同用膳。

菜式中有荤菜的,四爷自然是一筷子都没夹,可让张子清感到既恐尤惊的是,今个的四大爷似乎鬼附身,竟破天荒的纡尊降贵的亲自将荤菜夹给了她。

反常即为妖啊,由不得她不提心吊胆的忐忑着。

好不容易这顿饭吃完结束,送走了四爷这尊大神,张子清简单拾掇了番,白着一张脸,既惊且疑的向着福晋的院子而去。值得一提的是,这回这张小脸真的是本色出演的白。

恐怕张子清是整个四爷院里唯一一个,被四爷点名侍寝却惹不得其他女人嫉妒的女人吧,但瞧着她那似一脚踏进棺材的虚浮样,再瞧着她那苍白不似人样摇摇欲坠似乎随时可能晕倒的病弱样,众女人都忍不住的叹息,可怜悲催的,这么个破身子还得被迫承/欢着,爷是不整死她不罢休吧?

话说张子清一踏进福晋的屋子,见着座上的福晋,不知怎的就失了神,倒是吓得福晋好一跳,忙扬声让人搬了椅子,扶着张子清赶紧坐了下。

“待会回去时妹妹再从我这拿回去些补品罢,妹妹体虚,可千万得保管好自个的身子。”

张子清怔怔的神色下其实强压着翻滚的情绪,掐着手心她反复压下胸口涌起的这股子冲动,不能问,须禁言,四爷昨晚的警告犹在耳边,记得祸从口中起呐。

目光不经意移动间,不小心注意到于福晋下首啜着茶水的李氏,张子清不由得再次狠掐了掌心肉,不可靠,万一李氏的情况并不如她所想,那她岂不自陷危险境地?想想事发后四爷择人而噬的寒光,张子清不由得打了个寒栗。

闷着头张子清有些病态的想,若四爷待她们都如待她那样一般,那她似乎会多少觉得心理平衡,会多少圆满些了吧。随即又狠掐了把大腿,果然是后院呆的久了,连想法都开变了态的。

☆、52、v章 ...

52、v章

如今后院的侍寝格局由于张子清的加入不得不重新排序,一月中福晋八天,三个格格各三天,其余侍妾们总共给安排了两天,至于四爷去不去那就看他的意思了。剩下的时间则是由四爷随意安排,或是寝在书房,或是兴致来了也会到其他女人那就寝。

这个月张子清扒拉着指头数了数,她共侍寝了七次,除了她固定的侍寝天数外,四爷还在他随意安排的时日内额外余出了四天给她,这就使得她的侍寝天数仅居福晋之下,摇身一跃成为府内最受宠的小妾。每当后院其他女人酸酸的说她如何的恩宠加身时,张子清总是木着脸默不作声,这等子恩宠是身在其中方解其中味呐,用句文艺的话来讲那叫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若是真让她们晓得她那些个夜里无一不是充当四爷的奶嬷嬷的话,不知她们是否还是一如既往的酸的连胃都发疼。

四月初,后院众人盼望已久的搬迁大事终于来临,全府上下一片喜气洋洋,收拾了东西,各主子带着各自选定好的奴才欢天喜地的往新府上而去。去的路上还不停的于轿中想着,新府上会是个什么样,分配给自个的院子又会是个是什么样,将来要把自个的院子如何规划如何装饰等等云云。

按理说出宫开府时带走的奴才内务府上都是有人数规定的,可这规定卡的也不是那么死,多一两个少一两个往往内务府的人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的就算了。

出宫的时候,李氏武氏轿子外最多跟着不过五个奴才,这还包括她们各自闺女的奶嬷嬷,可放眼往张子清的软轿周围瞅去,却几乎将原来她屋里伺候着的奴才全都搬了过来。对于这一不平等待遇现状,张子清能告诉她们四爷在喂饱的时候是很好说话的人,几乎有求必应吗?额外提一下的是,她屋里的那个德栓,也就是如今的小全子,本是想舍了他不带走的,可这厮嗅觉灵敏的很,似乎似乎察觉到了这个不利于他的苗头,早在出府的前几日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膝行到张子清屋里,又磕头又自扇耳光的求张子清别抛下他。

翠枝早些年毕竟于他一起伺候过他们主子,多少有些情分在,也知道若是此时将他弃下,内务府重新编排也不会给他派到好地,赶上运气不好的跟个脾气暴躁的主,那可是一脚踏进了阎王殿拔不出脚来了,于是念及昔日的情分在,翠枝就替他说了两句好话,多的也就不再说了,她能替他做的也就这些。

小曲子想着这小全子近些日子还算乖觉,知道这奴才虽随风使舵了些却也不敢闹出什么大的幺蛾子,索性卖他个好也就随口附和了声。

张子清转念想了想,出了府后她马上就要晋升庶福晋,到时候她院里肯定是要进人的,与其让内务府送来不知什么底细的人,还不如就用这小全子,毕竟老话说得好,人不如旧。

四爷的府邸修葺的并不张扬,却惟独给人一种内敛的恢弘大气来,朱门前两座石狮子皆呈俯首沉思状,不似其他人家的昂首而立威风凛凛,却是一种含蓄的深沉,只是门上首辅的金辉兽面,倒是让人觉得一种无形的威势扑面而来。

想起眼前这座府邸是后来的亲王府,未来的雍和宫,再最后被他皇帝儿子乾隆改建成了喇叭庙以致后世成为了有名的寺院,张子清心里突然就有了种微妙的感觉。

入了府,穿过那峥嵘挺立的假山,张子清一行就由着福晋的人引领着,来到分配给她的小院前。这一次,依旧是她自个独门独院,关起门来过得就是她自个的日子,这点倒是和在宫里没有太大的区别。

至于李氏武氏二人,由于新开了府,府邸规模还算可以,福晋便发了慈悲让她们得以一人占一个院子,喜得她二人至今连嘴都合不上,宽宽敞敞的院子里再也看不见了彼此的对头,而自个又可以在整个院子里指挥调度,这等子好事傻瓜才会不高兴哩。诚心诚意的给福晋谢了恩,李武二人身子一扭,各自欢喜的朝着各自分配的院子而去,亲手装点自个的房屋什么的,向来都是女人热衷之事。

六月中旬,康熙盛京谒陵,随行人员有大阿哥、三阿哥、五阿哥、七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和十三阿哥,四爷再次被留在了京城和十七岁的八阿哥一块辅助太子监国。

四爷一下子忙活了起来,这一宵衣旰食的忙活,往往就是通宵达旦,去后院的时间明显就少了起来。从六月到七月一个半月的时间里,四爷总共去了她房里两次,虽然每次来势汹汹明显弄得比以往更久了些,但分摊来看二十天一次总比四天就来上一次好的多。

总的来说张子清的日子一下子就闲了下来,这一清闲,她就想到了她家小妞的教育问题。前世她那表姐是学儿童行为学的,耳濡目染下她也多少明白了何为卡尔.威特的学习能力递减法则。零到三岁的儿童学习效果是极佳的,这个时期的儿童教他什么几乎都会全盘吸收,可谓是天才般的吸收能力,也就是他的零岁教育法。虽然对这一学家的说法她至今都持保留态度,但是不可否认,娃娃的教育自然是越早抓起越好。

俗言道,三翻六坐八爬,如今她家小妞会翻身了,也会坐起来了,甚至还在八月初的时候会爬两步了。可令张子清郁卒的是,除非必要时候,她家妞绝不会动手去爬去动弹,因为她家妞太懒了,动手动脚神马的实在太累妞了,什么也比不了躺着睡觉舒坦。至于她所说的必要时候,那就是她家妞饿了,而奶嬷嬷或有事没听见她凶残的呼唤的时候,她会自己从摇篮里爬出,凶残着脸手脚并用的爬去找食粮。

身为孩子的第一任教师,张子清深觉责任重大,她觉得她理应教育她家妞,不仅是学识上的每日念一遍三字经,更要进行行为上的纠正,充足的睡眠可以促进婴儿健康发育的确不假,可你丫过度的睡眠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你丫的体重蹭蹭的往上飙!没瞧见你丫才七个月多点,你老娘就快抱不动了吗?

张子清于是就想出了个奇招,估摸着每次差不多到喂奶的时候,她就故意让奶嬷嬷站在两米开外,除非她家妞识趣的自个爬过来,否则哪怕你丫再怎么做胖四爷凶残状,她也让奶嬷嬷不予理会。每日这项活动不下十来次,如此半个来月下来,她惊奇的发现原来她家妞也是会瘦的,整整一斤半的肉掉下来,喜得她脑门一热,当日下午就加大了难度,将两米升火箭般改为五米。

她和奶嬷嬷一起在五米处的终点站等着她家妞辛勤的奔赴终点,后来她家妞再接再厉,果然不负众望于半刻钟后抵达了终点线,然后她家妞眯了眼伸出了她的胖爪子,方向却不是朝向她的奶嬷嬷,却是朝向她老娘的方位。张子清受宠若惊的抱起她的胖妞,刚喜滋滋的享受着她家妞对她的依赖,谁料嫩生生的脸颊骤然一痛,听得旁边那奶嬷嬷的惊呼声,才后知后觉的知道却是她家妞拿胖手指掐她的结果……

后来翠枝将她的小胖主子给远远地抱到稍间里去了,唯恐慢一步就她主子的巴掌就糊上了小主子的屁/股,这可不是说笑,她的主子绝对能做得出来,因为前头几日,她主子没少跟她念叨过棒棍底下究竟出不出孝女这个问题。

不得不说,对这小妞,翠枝护犊似的比任何人都护的厉害,若是院里哪个稍有嫌小妞胖的,翠枝会瞬间化身犀利鬼母,腾地一下就扑了过去,抓头发揪耳朵外加咒骂一箩筐,不打骂的那人痛哭流涕跪地求饶并三指对天发誓绝不再犯她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每当这个时候,小妞的双眼就会熠熠发光,亮的犹如一百瓦的电灯泡,黑瞋瞋的目紧紧追随着翠枝的彪悍身姿,那向来只喜欢闭紧了入梦乡的小眼皮竟是难得的连眨都不眨,那全神贯注的小神态哟,当时看的她亲娘那是一个抓心又挠肺。

翠枝对小妞的维护可见一斑,连别人说一下她都怒火三丈,何谈那样的巴掌拍在小妞那娇嫩嫩的小屁/股上?若真的打在小妞身上,她翠枝怕是要心疼死了哟。

张子清揉着被掐紫的脸蛋坐在炕上生闷气,好半晌都不见有人来安慰她,讪讪的将闷气烟消云散了,没办法,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她院里的大宫女大太监们全都齐齐叛变了,满心满眼看的全都是她家小妞。她与小妞和平共处还好,他们还会勉强和她站于统一战线,倘若稍微与小妞发生点什么个摩擦,他们丫丫的绝对会头一个倒戈相向。

唉,被打入冷宫的人呐,闷气生死了都没人知呐。

撕开一个面包袋,大口咬了一半,张子清边鼓着腮帮子用力咀嚼着边内心长吁短叹着,本来还想给她家小妞留上一半,让她家妞长大后过过口福的,可谁让她家妞命好,将来自有心灵手巧的翠枝嬷嬷给她蒸出来香甜甜的面包来,她这点口粮,人家小妞怕是还看不上眼吧?

低头一张嘴,朝着那面包又是一大口。

今日可能是她这月运势的最低点,好巧不巧的,今个晚上四大爷歇脚在她这。

侧坐在炕上张子清做若无其事状,四大爷何等人也,掌心扣着她的脸蛋一转,那清晰的掐印赫然在目。

四爷的眼顿时眯起:“是谁?”

虽是难以启齿,但张子清不得不如实相告,闻罢,四爷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半晌吐出一个字:“该。”

张子清的脸噔的就绿了,她不辞辛劳的教育闺女反而成了咎由自取了?难不成学他一样放样式的不管不问了?任由那身膘坐电梯似的噌噌的往上飙?

孔子曰,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张子清是个女人,某些时刻她不介意将孔夫子的话发扬光大。

女人一发作,后果很严重,这一夜,在四爷畅快淋漓到了关键时刻时,张子清不着痕迹的使了个小手段,一根细如发丝的冰针以雷霆万钧之势,突然一个乍猛刺/入四爷的尊臀,于是张子清肉眼看见的四爷那张瞬息变色的脸,体内一热,却是某个男人不争气的一泻千里了。

张子清瞬间圆满了,闭着眼装迷糊,灵识却不依不饶的逡视着四大爷每一寸表情,怎一个爽字了得。

四爷怕是郁闷的要死,同时也感到莫名其妙,抬手触及刚才刺痛的地方时还在想着,这屋子里还有什么蚊虫不成?

一回过后,四爷显然没了那个心情,盖了薄毯冷冰冰的仰面躺着,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破天荒的没要张子清滚到他怀里。

张子清则慢腾腾的扯过自个的薄毯,和四爷保持两拳头的距离,心头暗爽,总算可以睡个囫囵觉了。

一夜无梦。

一直到月底,四大爷再也没踏入她房里半步,张子清一边叹那四大爷果然是自尊心强烈的生物,一边捶胸顿足,早知这招好用,早使她不就早得圆满了?

八月底康熙一行从盛京回来,听说是大阿哥在盛京的时候,协助当地官府活捉了一流窜作案的悍匪,康熙龙颜大悦,从盛京到紫禁城,一路上康熙的心情都大好,还让人快马加鞭的提前赶到紫禁城通知太子,今个秋要去木兰围场秋围,要太子早些做准备。

康熙要去秋围的消息张子清也听说了,都说是春狩秋围,可春天乃是生物繁衍的季节,一般来说不会有君主主持狩猎,那样做的话会落人口舌让世人觉得君主不仁,所以每隔个一两年康熙就会组织秋围,和大臣们联络了感情不说,还能让他的儿孙们莫忘本,毕竟大清可是马上打天下的。

本来张子清没将这当回事的,毕竟男人们打猎和她有何干?可当某日她去向福晋请安,福晋亲口通知与她此次秋围要她跟着四爷一块去时,张子清有种晴天砸狗屎的感觉,怎么什么破事都要往她头上扣上一扣?

福晋见她怔愕,只当她放心不下孩子,委婉劝道:“三格格才八个月正是恋母的时候,按理说我不该强要求妹妹去的,可爷身旁总得有人伺候着不是?我府内事务多抽不开身,大格格娘胎带疾如今又少不得武妹妹的照顾,而李妹妹……李妹妹今个早刚传来消息,怕是又怀上了。妹妹你瞧,除了你,谁还能抽得身去伺候着爷?更何况三格格是个康健的,连皇阿玛都说富灵阿是个有福气的孩子,妹妹又有何可担心的呢?府里有我照看着,妹妹尽管放心去就是。”

张子清无言以对。除了去还能怎着?

反正就是这么不赶巧,府里一有点什么事其他女人通通的事都冒了出来,仿佛就她是闲人一个。那个李氏,早不怀晚不怀,怎的就偏的赶点卡在这点上怀?

不止一次真心觉得,四爷府里的女人实在太少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个心情好,爷早点来更了,希望美人们等的不算太急。

美人们不用问啦,没二更滴,看完就洗洗睡觉去吧。

看到评论,有美人评论,说前章写的太隐晦了,不该用酥软,不该用娇软……爷囧了,也哭了,非得为难爷米,难道要爷大手一挥用上坚硬???

☆、53、v章 ...

53、v章

临去之前,张子清抽空进了趟空间,没有丝毫犹豫的直奔她的那块宝地而去。

上次成功晋级四阶后,她脑海中一时间突然涌出了大量陌生的信息,至今为止她也只是消化了一小半,但也好歹从这一小半的信息中得知,她的炼器炉之所以突然需要烈焰果做引子,那是源于炼器炉能量的告罄。先前练造的丹药、卷轴一不小心将炼器炉为数不多的能量全数消耗,而炼器炉的能量一旦消耗殆尽,便与一堆废铁无异,除非有烈焰果提供能量,否则不能再次开启。而一颗烈焰果却只能为引子练造一个物件,她上次成功进阶后,那块宝地上先前无端空出的那七块土地上,有一块凭空长出了一棵丈把高的树,数上倒是结了椭圆形红灿灿的果子,张子清依着脑海中的信息得知,怕这就是那传说中的烈焰果了。

摘了两颗烈焰果张子清直奔炼器炉的方位而去,去的时候还在唉声叹气着,手头上有了这果子可以重新开启炼器炉这厢当然是好,可关键是那么大的一棵树,仅仅就结了五颗果子,说得过去吗?这就限制了她炼器物的件数,区区就能炼上五件,够她做什么?

她本意欲将这两颗用来分别炼造一颗避毒珠和一件五级蜘蛛丝的无缝天衣,虽说瞧着府内如今一派风平浪静其乐融融的样,可谁又能知这平静的浪面下又暗藏着什么龃龉什么龌龊,要是有什么腌儹之货趁着她不在之际对着她家妞暗下黑手,到时候她人在外头鞭长莫及,哭都没地哭去。

避毒珠很快就炼成了,握着这颗朱红色发出淡淡莹润光泽的珠子,张子清瞬间得到了它传递来的信息:一级避毒珠,遇到于身体有害的毒物时会发热发光警告,一次过后,避毒功能自动报废。

这信息还是令张子清十分郁卒的,耗费了她一颗珍贵的烈焰果炼造出来的玩意却只是区区的一次性货色?

接下来炼造无缝天衣的时候,张子清始知,原来一次性避毒珠还不算最坑爹的,最坑爹的玩意还在后头。手里头刚捏着五级蜘蛛丝欲放进炉内,谁料脑海中顿时发出警告信息,属于一级能量的烈焰果不能练造五级铠甲,请选择同阶级的原材料进行炼造!

这一刻张子清真的有吐血的冲动,一级原材料?她怀疑她的仓库有一级的原材料吗?毕竟当初打怪时,她收藏的都是有收藏价值的高级变异动物的零件,至于低级变异动物什么的,还有什么值得收藏的必要吗?

不管再怎么无力吐槽,她还得迈着脚步赶到五号仓库里去寻寻觅觅,好在忙活一阵没做了无用功,可算在她那整一堆高级零件中巴拉出几件一级家猫的皮子,从遥远的记忆中依稀得知,大概是末世刚开始几个月那会,她初战告捷的战利品吧。毕竟,末世刚来临那会,能打死个一级变异家猫还是挺稀罕的说。

有了原材料,有了能量果,接下来的炼造自然是水到渠成。

东西一到手,张子清就赶忙从空间里闪了出来,即便她进阶后空间和外头的时间比变为50:1,她依旧不敢太过耽搁,毕竟她如今的小院不像以往一样乏人问津,且不提那神出鬼没的四大爷偶尔心血来潮的来个突然造访,就是李氏武氏之流,也是偶尔哪遭的会带着各自的闺女前来串门,听说是为了向她家妞来沾点福气。

让翠枝将妞抱来过来,将小妞的衣服从上到下脱了个精光,张子清就将手上的这件轻薄的铠甲套上了小妞的身上,铠甲一经贴上皮肤,立刻犹如人的第二道皮肤,隐匿的无形无色,任哪个也看不出来,小妞的身上套了件可以抵御相当一百斤重物从二楼砸下的重击。一如那避毒珠一般,这铠甲也是一次性物件,一经遭遇攻击,防御一次之后将自动报废,消弭无形。

将避毒珠放在小香囊中给小妞贴身带着,告诉翠枝这避毒珠的作用,让她千万要时刻注意着些,翠枝脸色郑重的保证,一定会看眼珠子似的看着小主子。

后来张子清左思右想还是不太放心,再次回了趟空间,狠狠心又抱了两颗烈焰果分别炼造了一颗解毒丸和护心丸,这样一来,即便有个什么万一,也能撑到她回来。四重保险总算令她忐忑的心稍安了些,这母行千里替儿忧,如今她也总算是体验了一把。

九月上旬,康熙一行的大队伍开拨了,此次出行康熙几乎将他所有成年的阿哥们都带了去,就连太子胤礽都在其列,朝中仅留下几位肱骨大臣暂且替他看着,索额图和明珠就齐齐在那肱骨大臣之列。至于后宫的女人,康熙此次木兰围场秋围就带了宜妃一人,出身满洲贵族的郭络罗氏有着女真部落固有的爽利,这性子向来为康熙所称叹。此次出行,宜妃一身橙红色的骑马装英姿飒爽,骑在高头大马上,手持一根未加装饰的牛皮马鞭更是显得英气勃勃,和面容俊美的九阿哥并辔而行,俊男美女的画面十分养眼,若是不知情的人怕是不会猜到这是一对母子。

本坐在銮舆上的康熙也坐不住了,下了御辇,让人牵了头浑身油亮的黑色骏马,踩着脚蹬一个漂亮的翻身跨越,回头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宜妃,而后呼喝一声,一手握缰绳,一手同时甩鞭,骏马长嘶一声,一溜烟的朝着前头窜了出去。宜妃唇角扬起一抹了然的笑,扬鞭一甩,不甘示弱的策马追去。

其他阿哥先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幕帝妃策马图,而后大阿哥先打头起了哄,其他阿哥争先恐后的摇旗呐喊,索性放开心性学他们皇阿玛策马扬鞭,一时间广袤的草原上万马齐喑,倒是别样的热闹。

可能是宜妃的头带的较好,后来还真有不少跟随出行的女眷下了轿子,选择策马而行,当然会骑马的大都是满洲贵女,至于下三旗家的犹如张子清之流的,可能是家庭教育不到位,只能眼馋的窝在轿里,眼巴巴的望着其他女人骑马绝尘而出的英姿模样。

张子清倒是没觉得怎么羡慕眼馋,毕竟前世又不是没骑过,骑马这档子运动,畅快肆意的确不假,对于不常进行这项运动的人来说,若不停不休的骑上一整天,保管磨得那娇嫩的大腿内侧血泡一个接着一个,更何况那些还大都是养尊处优多年的主。所以她敢打赌,别看如今她们一个个如春天的蚂蚱似的蹦跶的欢,过不了半天,她们统统都得变成深秋的蚂蚱,绝对蹦跶不了多久。

果不其然,犹如张子清所料,才不过半天的功夫,先前那些女眷们就纷纷由马上移到了轿内,就算是英姿飒爽的宜妃,也到底撑了半天多一点的功夫,被人扶进轿里的时候,两腿走路的姿势还稍微有些僵硬。

九月中旬的时候,康熙一行终于抵达了木兰围场,在进乌兰布通草原的时候,康熙特意带着他的儿子们、文臣武将们在乌兰布通战场那块徘徊了好一阵子,康熙二十九年的时候,就是在这里康熙亲率大军三十万一征葛尔丹,指挥千军万马最终将葛尔丹打得一败涂地。如今旧地重游,康熙说不出的感慨,道不明的豪迈,那葛尔丹也算是旷世奇才了,到最终却还不是败在朕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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