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空间之张氏》作者:轩辕七杀【完结 番外】(2013.12.24更新番外至完结) > 穿越空间之张氏.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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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轩辕七杀 当前章节:15440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1:44

那奴才忙道:“奴才不敢,这天大的喜事奴才也是恨不得能长了翅膀飞过来给爷报喜的,哪里还敢耽搁?奴才还听说,大阿哥和三格格同坐在炕上喝粥,相互执着调羹喂着对方喝着,兄妹和睦甚是谦让,这事可是在庄子里头传开了,让人甚是羡慕呢,纷纷称赞皇家兄友妹恭的典范……”

苏培盛又笑着踢他两脚,骂他乱改词,四爷的面色是从未有过的缓和,舒展的唇角似乎隐约带着那么点的笑意,看在苏培盛眼里既稀奇又欣慰。

只听那奴才又道:“听那张主子说,大阿哥胃口极好,一顿饭三格格能吃上小半碗,大阿哥竟能吃上个一小碗左右,喜得张主子连连道,‘能吃是福,大阿哥要好生吃着,将来长成个大胖小子。’”

苏培盛注意到,每每提到张主子三个字,他家爷的神色总会微动那么一下,苏培盛不由敛了眸,心里头有数了。

四爷深吸了口气,长长呼出,道:“苏培盛,去账房提一百两银子,重赏!”

那奴才呆傻了片刻,这才狂喜的以头砸地,高声谢恩:“谢爷重赏!”

“苏培盛。”

“奴才在。”

四爷叹道:“顺道将他领到福晋那,将庄子里的事一一说与福晋听。”

苏培盛打了个千:“奴才领命。”

那奴才带来的大阿哥好转的消息,于福晋来讲无异于生命垂危的绝病患者吃到了起死回生药丸,一下子就将濒临崩溃的福晋从悬崖边缘给拉了回来。

福晋又哭又笑的听着大阿哥弘晖在庄子里的每一琐事,仔细听着弘晖所做的每一件事,说过的每一句话,用过的每一个表情,听到弘晖拿调羹拿米粥喂富灵阿那段,福晋又是哭又是笑,抓着刘嬷嬷不放手,直道:“嬷嬷,你瞧晖儿可不是就跟个小大人似的,在家的时候吃饭都得人喂,谁料出去了反而还会照顾起妹妹来了……”

刘嬷嬷擦了擦眼:“说的可不是?福晋有这么从小就懂事的好儿子,依老奴看,福晋您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那奴才又零零碎碎的说了些琐事,这奴才也是惯会讨巧的,舌灿莲花又巧舌如簧,三分真实加之他七分修饰,愣是将普普通通的一件小事让他扭曲的天花乱坠,听的福晋和刘嬷嬷又是一阵哭一阵笑。

听到那奴才讲到弘晖能吃下一碗饭去,福晋自豪中又带着些嗔怪:“瞧那张妹妹怕是也不靠谱的,是巴不得咱家弘晖吃的跟富灵阿一样壮实吧?”

刘嬷嬷笑道:“哟,福晋您这可是口是心非了,若咱大阿哥真能长成富灵阿那般壮实,怕福晋做梦都会笑出来吧?”

福晋想了想那样情形,还真掩嘴笑了起来。

话说张子清那头,半个来月的时间一晃而过,这庄子的疫情在太医的协助下得到有效的控制,当然,这其中的功劳自然要隐去张子清在庄子里那口井上动的手脚,倒不是她多管闲事,不过若整个庄子里出天花的人偏偏就她屋里那小的熬得过去,若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怕会有不必要的麻烦,因而也就趁人不备时,偷偷往那口井中撒了点温泉水,至于那些得病的人能不能顺利挺过这关,这就要看命了。

不过由目前的状况来看,想来她那温泉水还是发挥巨大作用的,最起码从天花爆发至今,她所在的那庄子,尚未传出因感染天花病毒而死亡的人。

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张子清坚持每日都给这两小的洗上一回温泉水,有所不同的是富灵阿进空间洗,而大阿哥弘晖在空间外头洗。半个月的时间里,两个小的身体都大有好转,全身上下的痘都结了疤,有几处地方都开始脱落,别的倒不担心,只是略微有些担心她宝贝闺女的皮肤会因此而有瑕疵,因此每次泡澡的时候,她总是会格外注意那些疤脱落的地方,用那温泉水洗了又洗。

还有一点就是两只小的体重问题。

自打前日翠枝无比痛心的向她申诉,说是这里的伙食不好,导致富灵阿身上的肉都掉了时,张子清这才恍然意识到,貌似富灵阿还真是瘦了,以前抱着她走半个时辰她的胳膊就会觉得酸,可现在即便抱着走上一个来时辰,她的胳膊才有那么点感觉。更明显的是,以前富灵阿那双炯炯有神的小眼是埋没在一堆肉里面的,现在张子清惊悚的发现,依她现在这个角度,竟然可以见到富灵阿黑漆漆森亮亮的双眼了!

这绝对是一个惊悚的发现!她的胖闺女竟然也是会瘦的!

张子清转而也心痛了,该是个怎样的恶劣条件,才会将她能吃的闺女饿瘦了啊。

由于怕她的富灵阿调皮捣蛋而误入那功效强烈的温泉里,所以张子清轻易不将富灵阿带进去,更何况空间也是有时间限制的,在里面呆的时间不得超过两个时辰。可为了改善富灵阿的饮食条件,张子清就不得不时不时的从空间里搬出点蔬菜水果来,暗地里让翠枝翠红偷梁换柱,毕竟空间产的东西味道胜这个时代的不止十倍,或者再偷偷的从空间仓库里拿些这个时代没有的稀罕物,譬如面包蛋糕之类的,希望能稍微遏制一下富灵阿身上掉肉的速度。

可令张子清感到痛心的是,饶是如此的开小灶了,富灵阿身上的肉依旧以人力无法阻止的速度疯狂的往外甩,只把翠枝心痛的食不下咽睡不安枕,才短短几日的功夫整个人跟着富灵阿一块掉肉掉的没几两。这倒也罢了,更令张子清感到惊悚的是那弘晖身上噌噌泛起的膘,

不是张子清诚心诅咒,若是四爷再不下令将弘晖接回去养,只怕弘晖再回去时,福晋怕是再也无法认出这个从她肚皮里爬出来的儿子。

又是半个月过去,富灵阿已经缩水成为了半个富灵阿的大小,而弘晖却反之迅速横向发展成为两个弘晖大小。

张子清又惊又恐,天可怜见,弘晖长成这样真的不关她事,可谁又能证明她的清白?

饭桌前,张子清看着白白胖胖的弘晖,鼓着那张犹如发面馒头似的那又暄又软的脸蛋,欢欢喜喜的拿勺子拿着面前碗里的白米饭,张子清几次欲开口让人将饭端下去,可又怕这么做让人知道落了口实,说她厚此薄彼趁福晋不在虐待府里头的大阿哥。

可若就这么听之任之……张子清惊悚的看着大阿哥一口米一口菜吃的欢畅的小模样,不由在内心暗暗祈祷,趁弘晖没有胖的一发不可收拾之前,四大爷你赶快派人来接走弘晖吧,还有那富灵阿也一道接走吧,否则再这般过上个一两个月,她真怕四大爷不认得这一双儿女了啊。

尽管张子清所在的庄子疫情控制挺好,可外头其余庄子里的情况却不容乐观,甚至是每况愈下,病毒横行,康熙更是下达了一道道封锁线,因而传递消息的频率也就降了下来,十天半个月的才得以向四爷府里传递下庄子里头的情况。

这一日,当去四爷府邸传递消息的奴才在福晋千呼万唤中终于到来时,听到那奴才讲富灵阿身子骨略减,福晋叹气,道了声天可怜见的,让刘嬷嬷赶紧拾掇些补品好给富灵阿送去补补身子,待听到大阿哥弘晖的身子骨养的可壮实了,福晋那是眉开眼笑,直夸那张子清会养孩子,又迭声的吩咐那刘嬷嬷再拾掇些补品送去。

福晋这厢美得心花怒放,只是在旁的四爷听着隐约从这奴才的话里察觉出那么点的违和感,只是转念一想,这奴才还能狗胆包天说谎不成,也就没往深里追究。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终于在七点前来临!

呼——好吧,让爷好好的松口气,原来这更文果真就如奶牛,挤挤总会有的

啊,啥?哦,四更啊,爷给自个定的目标在二十二点之前,美人们,你们丫丫的说,爷能完成任务米?.

68.

. 一个半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富灵阿愈发的瘦了,瘦的连脸上的轮廓都慢慢显现出来,瘦的富灵阿愈发的像四大爷了,每每一瞪眼珠子,常常吓得屋里头的奴才一阵心胆俱裂,尤其是隔壁住着的那个尹氏,见了富灵阿那就犹如绵羊见了大灰狼,那叫一个恨不得跳着高的逃啊。

至于那大阿哥弘晖,却是愈发的胖的,胖的连原来的轮廓都看不见了,张子清哄着他劝着他要他少吃点,可谁料弘晖却睁着一双快被肉挤没了的眼看着张子清,很无辜:“庶额娘,是额娘要我多吃饭的。”说着,一大口米饭下肚。

张子清想,瞧瞧,敢情她这厢成苛刻嫡子的坏人了。

瞧着这两只的体型以变态的方向急速发展着,张子清也有些破罐子破摔了,好吧,好吧,就这样吧,能长成啥样就长成啥样,反正照目前这趋势来看没个两三个月这封锁线是不会解除的,索性明日愁来明日忧吧,至于现在,还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早前在府上的时候,虽然张子清‘慧眼识珠’,知道她那宝贝闺女定是个调皮捣蛋鬼,将来定是会上房揭瓦、猫厌狗嫌的货色,可能是当初这妞体积太过庞大,因而严重阻碍了她上蹦下窜的脚步,所以在府里富灵阿时常扮演着安静孩子的角色。如今,一身恼人碍事的膘终于甩掉了,那可不就是孙猴子终于摆脱掉了五指山的压迫似的,终于得以露出她富灵阿大人暗藏心底的狰狞的面孔,终于让富灵阿大人开始大显身手!

此时此刻的张子清才终于明白,原来她的受苦受难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三师妹,你今日打跑了黄风怪,你,就是大英雄。”奶声奶气的声音夹杂着孩童学大人说话那种故作的老成,由远及近的传入张子清耳中。

张子清面部表情的坐在上首的位置喝着茶,心下却在敲锣打鼓,来了来了,改版西游记的一班人马就要华丽丽的再次登台表演了。

窸窣的脚步声在房门前突然停了下。

这个时候,一个女童更加故作老成的声音传来:“大师兄,额娘还在屋里,可能已经被黄风怪吃掉了。”

张子清嘴里的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

旁边翠枝忍着笑给她主子擦着衣襟,却听她主子无奈的叹道:“昨天我就是她口中的白骨精,愣是拿着个烧火棍要三打白骨精还她额娘。今个总算不打白骨精换做黄风怪了,可我这个当额娘的却已经被妖怪吃掉了,瞧吧,待会进来定会说我是黄风怪变得。你说说,你说说,当初在府里我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能给这孩子讲西游记,怕的是什么?当初我就瞧着这娃子不是个安分的主,就怕她学了孙猴子上蹦下窜的给我调皮捣蛋。可现今可好,哪个挨千刀的又给私下给她灌输了孙猴子的桥段,瞧瞧,瞧瞧,这不是故意给我找病吗?”

翠枝道:“主子,您这事可怪不得小曲子,都是那黑脸膛的管家,有意无意的总是讨好大阿哥倒也罢了,谁知道他偏的要拿出个小人画出来,大阿哥倒是没表现出什么,可咱家三格格那可是一眼就看中了,拽在手里谁也不给,后来又非得让小曲子给她讲孙猴子的故事听。主子您可得体谅体谅小曲子,三格格那张与咱家爷极为相像的脸,只要三格格那么一瞪眼,谁还敢违抗她的命令?”

“行啦行啦,你也用不着给那小曲子开脱,依我看那小曲子怕是在这两小的跟前,讲的那是眉飞色舞吧?我若没记错的话,那小曲子当初就是个西游记的迷,最爱的桥段就是三打白骨精。”见翠枝抿着嘴笑,张子清又道:“还有那个黑脸膛的管家,我看他当真是吃饱了撑的,希望在主子跟前露脸的心情我不是不理解,可你说,你说说,枉他还是四爷信任的管家,这要让四爷晓得他竟敢四爷所不齿的所谓歪门邪道的书来蛊惑他寄予厚望的儿子,你说咱爷会不会当众剥了他的皮?”

说话间‘西天取经’途中的大师兄和三师妹已经踏进了房里,两只连走个路都能走个一拐一拐的小人,却个个面上做出番肃穆的模样,尤其是走在前头的富灵阿,拎着个烧火棍一马当先,眯着个眼,谨慎的望着她正前方的……娘。

‘大师兄’也挪腾着庞大的身躯,小心的往‘三师妹’身边挪了下,那鼓着胖脸抿着小嘴瞪着快被肉挤没了的眼极力制造出大义凛然之色的‘大师兄’,似乎在用他的行动告诉屋里的人,他随时随刻可以为他的三师妹冲锋陷阵挡刀子。

张子清突然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咳了声,低声对翠枝道:“你说,要是爷见了他寄予厚望的儿子,在我这养了短短不过一月半的功夫就变成这等子模样,你说爷会不会劈了我?”

翠枝强笑了一下:“不好说……”

张子清顿时感到前路无望。

对面三师妹已经开始对暗号了:“额娘,你说,你是不是富灵阿的额娘?”

张子清欲哭无泪:“是。”你丫的都叫她额娘了,她能不是你丫的额娘?

暗号对上,然后张子清就见前头那两只小脑袋瓜凑在了一起,犹如两个小松鼠般嘀嘀咕咕个不停。

片刻后又各就各位,就听那弘晖掐腰叫道:“庶额娘,你说,你是不是弘晖的庶额娘?”

张子清很想放声长哭,为什么她的人生要这么悲催?

张子清才停顿了不过两秒的功夫,就只听对面的弘晖惊慌道:“三师妹,你额娘被黄风怪吃掉啦!”

唯恐出现昨个那三打白骨精的壮烈情景,张子清急急忙忙对上暗号:“是!”

却见那富灵阿长松了口气,难得煽情的看着她额娘:“还好额娘没被吃掉,要不,富灵阿就要,大义灭亲了。”

若是此刻手里有团卫生纸,张子清保管能哭的昏天地暗,瞧瞧瞧瞧,老张家的祖坟盖上青烟了,多少年了,这个家族竟出了个能大义灭亲的女青天了!

当然,这些有关三格格带着大阿哥调皮捣蛋的事下人们是不敢乱说的,给四爷府上报的消息无非就是两个兄妹间多么的相亲相爱,今个这个又吃多少饭啦,明个那个又吃了几口菜啦,哪个精神头高而哪个又长的壮实啦等等等等。

府里头的人望穿秋水,庄子里的人度日如年。

历时三个月,在张子清饱受无情的摧残整整三个月后,终于让她见到了希望的曙光,随着疫情得到的有效控制,康熙终于开了金口下令一道道的解开封锁线,而优先得以解放的则是张子清所在的这个疫情控制最早,却又与皇阿哥沾亲带故的庄子。

当低调中难掩贵气的二驾马车出现在庄子里的时候,张子清心里油然产生种类似受地主常年压迫的老农,见到解放军同志时那般亲切的感觉……

上车的时候,当来接的车夫见了加宽版的胖阿哥以及缩小版的他们爷时,双手轮换着拧着自个的双腿根,只把自个两大腿拧的看不出人样了,这才确信他自个的确不是在做梦。接着不由得转动脖子仓皇四处望望,待见着了一溜溜的金钱鼠尾头这才确定他还是生活在大清朝。

从庄子到四爷府邸,约莫半日的光景,这一路上张子清在马车里数着,差不多能有不下五回这马车差点让车夫给赶到了土沟里。张子清当然知道这车夫缘何心神不宁,瞧着这乖张活宝二人组,张子清渐渐也开始心神不宁起来,尤其是每每这车差点翻沟之时,两颗小脑袋总是要凑在一起,煞有其事的嘀咕一阵,接着张子清就会从他们口里得知,原来马车车夫是被红孩儿附体了,所以才会将他们往沟里带,若是再不想出解决方案,富灵阿的额娘就会被吃掉。

每每这时,张子清很想插嘴说一句,能换个人被吃掉吗,富灵阿的额娘已经被妖怪吃掉很多回了。

福晋一行人老早的就在门口候着,当来报信的说接人的马车已经通过了外城,正往内城这边赶时,福晋激动的连眼圈都发红了,拉着刘嬷嬷的手几次无语凝噎。

而四爷这边也忙从书房出来,负手立在福晋旁边,神色莫名的望着大路的尽头。

正在此时,那些开了府没开府的一干兄弟们不知从哪里得了信,全都在这最关键的时候赶来,各个都带着礼物,全都眉开眼笑的冲着福晋道着喜。

不管他们是真心还是假意,福晋在这一刻都由衷的感激,对她儿子表达出善意的人她都发自内心的产生好感。

大阿哥胤褆大多时候都是一身利索的骑马装,手里习惯性的执着鞭子轻轻敲打着手心,挑眉望着四爷笑道:“老四,老话讲得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这双儿女了不得。”

四爷的脸色微缓,刚欲开口说些谦让的话,正在这时轰隆隆的马蹄声自远及近传来,顿时令众人精神一震,齐齐望向马蹄声传来的方向,而这时的四爷也敛眸愿望,负在身后的手也不由的握紧。

大阿哥手里的马鞭也骤然一紧,只是唇角却微微勾了起来,心头暗道,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四更来了

爷知道卡在这里极为不道德滴,可是,可是爷,爷必须得说,爷到极限了,再写下去爷会阵亡滴……

五更是来不了滴,美人们,哪怕是拿着血刀子逼爷,爷也哼哧不出来了……

不行,爷得补充能量去,吃点什么好呢,让爷想想,好生想想……

没五更了,美人们别等了,洗洗睡吧,否则富灵阿就要三打白骨精了!.

69.首(9:11)

.

并驾齐驱的两匹马在车夫娴熟的拉缰力道里低低嘶鸣一声,终于停下了奔腾的蹄子,稳稳的停在四爷府邸前,耸着湿漉漉的鼻子打了两声响喷。

还未等马车车夫收了缰绳跳下马车给这几位爷请安,就见急性子的老十三早就迫不及待的靠拢过来,扬着嗓门就冲着那尚还晃动的车帘子喊:“弘晖大侄儿,十三叔来接你来了!快出来让十三叔瞧瞧,爷的大侄儿瘦了没有?”

往日里老十三和弘晖这对叔侄俩的感情就甚好,这回弘晖遭此大劫,除了四爷和福晋外,怕是最急的莫过于这位老十三了。得闻弘晖否极泰来,老十三咧开的嘴就未从合拢过,见谁都要说上一番他的这弘晖侄儿乃是福泽宏深之人,此番听闻弘晖侄儿归来,哪里还能坐得住?当即揣上自个宝贝的小金弓,以往弘晖看中了想要,他没舍得,还让他耍了心眼偷梁换柱给糊弄了去,这回弘晖侄儿九死一生归来,别说一个小金弓,就是十个百个他都舍得!

“弘晖大侄儿,还不快出来,看看十三叔给你带什么来了?”

老十三扯着嗓子在马车外嚎,里头的一只小的立马欢呼起来:“是十三叔!”

其他人这时也都围了上来,听到里头弘晖中气十足的叫声,福晋激动的眼圈都泛红,可见她的弘晖真的是大好了,担惊受怕这些个时日,如今总算是将心彻底的放进了肚子里。

“十三叔,是十三叔来……”弘晖欢呼声突然戛然而止。

外头的人正奇怪呢,却听片刻后,弘晖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这次可不是欢快的呼声,却是夹杂着戒备的大声质问:“十三叔,弘晖问您,十三叔八岁时有没有尿过炕!”

老十三傻愣愣的张大了嘴,呆若木鸡。

此时此刻,老十三最渴望的是能有人过来将他强行拖走,顺道好心的告诉他,这是一个噩梦而已。

其他兄弟们先是用一种惊疑不定的目光看向老十三,而后各个咬紧牙关生生忍着,哪怕此刻早已憋到内伤。因为他们有种预感,可乐的还在后头,为了不影响情节的发展,只好暂且先忍着。就连他们兄弟老四要为老十三解围的开口欲训斥,都让其他兄弟在他开口训斥前用心险恶的挤到了外围去,笑话,戏正敲锣打鼓的上演的正酣呢,哪里能由得你来搅和?

十三答不出话,就听一帘之隔的马车内,弘晖悲痛的声音传来:“暗号没有对上,看来十三叔也英勇就义了,为了不影响咱们的大业,我也只能大义灭亲了!”

另一女童的声音响起,想来也是四爷府上的三格格,富灵阿。只听,那奶声奶气的声音里满是一种大义凛然:“大师兄你要振作,你十三叔会在天上看着你的!”

外头的老十三心头血狂喷,其他兄弟忍着笑将耳朵往车帘子处贴近,老四的脸那是黑了又黑。

只听那帘内又响起一阵嘀咕声。

“三师妹,外面妖怪太厉害了,你一定要带上你的金箍棒!”

“大师兄,你也一定要带上玉帝赐给你的九齿钉耙!”

外头老三忍不住的去拧自个的大腿,老四的方位却看到老三拧去的是老五的左半屁股,可稀奇的是两人竟浑然未察,依旧竖着耳朵听得聚精会神。

弘晖的声音忧心忡忡:“三师妹,我刚刚掐指一算,算到了那可恶的罪大恶极的红孩儿,他找来了强大的牛魔王来当帮手,我们这下子要有麻烦啦。”

富灵阿安慰他:“大师兄,你别怕,我和牛魔王是拜把子的兄弟,我去说说他,牛魔王会给我面子的。”

弘晖舒了口气:“多亏了三师妹的面子大。”

富灵阿叹气:“这有什么办法呢,师傅被女妖怪抢跑了,沙僧还窝在流沙河里,潇洒的做妖怪,白龙马还在海里头,快快乐乐的和女妖怪玩,就剩下了咱们俩,我要不争点气,咱们的大业靠谁来撑起呢?”

弘晖愧疚的都快哭了:“都是大师兄连累了三师妹。”

富灵阿难得煽情道:“咱们都是拜过把子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这么说就是不把富灵阿当自己人。”

弘晖忙发誓:“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听着,我弘晖真的有当富灵阿是自己人,这是真的!”

富灵阿大声道:“我相信你,大师兄!等一下次蟠桃会开的时候,我发誓,一定会偷两个蟠桃给你吃,王母娘娘可以作证!”

外头偷听的已经笑倒了一片,连四爷都不得不佩服车里头的某个女人,瞧瞧这本事,当真可不是一般人都学得来的。在爷的眼皮子底下还算老实的,一旦离开了爷的视线,这是猴子称大王无法无天了?爷好端端的一双儿女在她手里才养了短短几个月功夫,瞧瞧,爷这儿子和闺女都教成啥样了?

这种本事是四爷叹为观止的,他到底也弄不明白,为何每每爷刚想要对她刮目相看时,她总要另类的弄出点令人意想不到的幺蛾子出来?一次又一次,还不带重样的,着实令人不叹服都不行。

冷眼瞧着马车里的某个女人始终没个动静,四爷冷哼,将爷的一双儿女教成这副德性,怕是自知理亏没脸出来吧?

里头的张子清已经装死很长时间了,如果可以,她希望她能一直这么保持下去。

翠枝期期艾艾的建议:“主子,咱还是将两位小主子抱出去吧?”

张子清活动着僵硬的面部肌肉,目光从瘦小的富灵阿身上慢慢再转移到庞大的大阿哥弘晖身上,勉强笑了笑:“我觉得,我缺乏抱他们出去见人的勇气。”

“要不,让奴婢和翠红抱出去?”毕竟,老是呆在车里头不像个事啊。

张子清立马否决:“你们都出去了,谁留下来陪着我一块尴尬?”

翠枝黑线直下。

这个时候,福晋受四爷暗示接近了马车,笑道:“妹妹,这几个月真是辛苦你了,一路上也车马劳顿的,还是赶紧下来回府上好生休息着吧。弘晖,额娘来接你了,还不快出来见见额娘?”

为防止再出现什么‘童言童语’,刘嬷嬷赶忙先掀了帘子,而这个时候翠枝已经抱着大阿哥弘晖,急忙递了出去……

刘嬷嬷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随后又迟疑的接过,抱着沉甸甸的孩子走向福晋时,面上还挂着种不确定的强笑:“福晋您看,是老奴眼花了吗,怎的富灵阿才去了庄子几个月,这小模样却隐约长的和大阿哥有些相似了。”

刘嬷嬷的话刚一说完,周围的空气似乎滞了几秒,而后陡然间爆发出惊天巨笑,尤其是那笑点低的老三,张着个蛤蟆大嘴那嘎嘎的笑声几乎就没间断过,又捶胸又砸车板子的,直恨不得爹娘能给他多生出一张嘴来,好让他痛快淋漓笑个畅快。

“四哥啊四哥,这下子你可齐全啦,胖闺女胖儿子,稳坐京城双胖啊!”老五擦完眼泪拍着老四肩道,着实说出了老三此刻的心声,只可惜老三现今是气都喘不匀,哪里还能张口调侃老四?否则,若他开口,绝对能将老四刺的七窍生烟。

四爷僵着脸看着他加宽版的胖儿子,为什么他惟独有种这世间越变越诡异的想法?刚才那一瞬,何止是刘嬷嬷,就是他都以为被抱出来的是富灵阿……看着弘晖快被两坨腮肉挤没了的小眼,四爷转着扳指默念着佛经,这张氏看来是个惯会将孩子往胖里养的货,或许也并非她本意,看在她无怨无悔伺候着两个小的份上……那就罢了吧。

四爷深吸口气叹息了声,强行令自个接受儿子躯体膨胀加宽的事实。

其他阿哥们笑过之后,又围在了马车周围要看加宽版的四爷,对此四爷已经形成了免疫力,见怪不怪了,看了几眼胖儿子努力让自个习惯后,就将目光转向了马车方向。心道,怪不得那个女人

不敢下来,将爷的儿子养成这个胖模样,敢心安理得的下来那就怪了。

老三刚刚缓过了劲,这才扶着腰,擦干净了眼泪鼻涕的起了身,谁料这个眼睛往车里边一瞥啊,瞬间就犹如过了电似的,抽的那叫一个风中凌乱啊。

抱着富灵阿的翠枝杵在了马车口,富灵阿瞪大了眼与眼前的老十三对眼,老十三怔怔的呆呆的望着这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忽的见这张脸凝聚起乌云密布,这双狭长的眼眯起阴狠的弧度,

老十三猛地打个激灵,抱头鼠窜:“四哥,我错了——”

众人轰天大笑。

在旁的老十四指指富灵阿,又指指老十三,接着又捂着肚子蹲下了身笑的癫狂欲死,痛快啊痛快,四哥的府上果真是乐子多多啊!

众阿哥抽的抽,笑的笑,这段子当真是太刺激了,刺激的人恨不得上房揭瓦啊!

众人的视线频频在富灵阿脸上和四爷脸上两点一线游移,笑声从富灵阿登场至今就没停过,老三掐着腰前俯后仰的眼泪鼻涕一把接着一把,到最后也分不出自个是在笑还是在哭,只是在心里头诅咒老四,若今个他爱新觉罗胤祉不幸在老四家门前阵亡了,就是做鬼他都不会放过这一家子!

作者有话要说:抹把汗,总算吭哧出一章来,不算太肥,美人先解解馋,等爷缓过劲来又来了灵感,就会再次来个大爆发!!丫丫的

通知:明个怕全天都有安排,而且极有可能在凌晨左右才会回家,因而……咳咳,美人们,明个怕是更不了

弘晖和富灵阿这一大逆转,日后四爷府上就要敲锣打鼓的上戏台子了,热闹少不了的,欢乐也缺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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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江(9:11)

. 张子清到底磨蹭着下了马车,好在众人的焦点全都集中在了两只小的身上,没有在她身上放太多的关注,倒也稍稍排解了她心中的尴尬。

“四哥,瞧着这大热天的,莫热坏了这俩小的,咱还是赶紧进府,也好让奴才们伺候着这俩小的先休息一番,更何况弘晖侄儿和富灵阿侄女这一路车马劳顿的,怕是也累了。”抢过弘晖抱在怀里的老十三建议道。说话间,时不时的从弘晖庞大的身躯后探过脑袋看向富灵阿的方位挤眉弄眼,每每一见富灵阿瞪眼睛的模样,又忙犹如碰了脑袋的龟似的迅速缩回弘晖的怀里,毫无道义的留下弘晖抵挡富灵阿凶狠的目光。可过不了一会,老十三不由再次心痒痒的去撩拨心情不佳的富灵阿,如此循环往复,乐此不疲。

四爷让人搬来了火盆放在大门口,其余一干人先进了府,两个小的则分别由老十三和翠枝抱着,先后跨了火盆,张子清走在后头,由翠红扶着跨了火盆,再由府里几个奴才说着吉祥话拿芭蕉叶蘸了水打在身上去晦气。

中间倒是出了点小插曲,张子清迈火盆时不慎迈的急了些,一个趔趄身子往前跄了下,当时离她最近的大阿哥就顺手扶了把。这意外的插曲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当时众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两小的身上,相信见到这一瞬间的也不过一两人而已,再说即便看见了想必也不以为意,毕竟只是一个小小意外而已。

一路风尘仆仆,两个小的也的确是乏了,简单的伺候着吃了点粥,又给两个洗漱了一番,也就让奴才伺候着睡下了。

至于四爷的那帮子兄弟们,见没乐子可看,就以不打扰侄子侄女休息为由,说什么也得拉着四爷出府喝酒,京城哪家酒楼最贵就奔着哪家去。知道他那些兄弟们的德性,临行前四爷特意让苏培盛从账房支了一千两银子,谁知让老十三得知了,嗷嗷的喊着四哥小气吧啦抠门之类的,死活让苏培盛又去支了一千两,气的四爷恨不得能拿鞋底子拍他。

其他人离开后,福晋就拉着她进了屋,甫一进屋,就再也伪装不下人前的那种端庄,当着张子清的面泪就落了下来。

“福晋,您这是……”

本来心不在焉的张子清一见福晋这一架势,说实在心里还是有些发憷的,毕竟见到一个时时以端庄贤惠标榜自身的人突然卸下了防护色,任谁都会心里面那么打突一下子的。

福晋死死握住了她的手流泪不语,刘嬷嬷在旁心酸的劝道:“福晋,如今大阿哥已经逢凶化吉,如今平安归来,福晋应该高兴才是。张主子尽心尽力的照顾两位小主子,这几个月想来也是心力交瘁,日夜忧心如焚,如今又是一路舟车劳顿,福晋也当应好生安慰才是,如今这般,倒是令张主子心生不安了。”

张子清道:“同时做母亲的,福晋的心情妾何尝不知,痛在儿身,伤在娘心,从自个肚皮里爬出的那块心头肉,哪怕是拿自个的命去换,也断见不得这心头肉痛丝毫,伤半分。可世间不如意事十之□,天灾**有时非人力所能避免,这个时候痛在娘心里的那种无能无力的感觉,简直……简直就是……”

“百爪挠心,撕心裂肺。”福晋擦着泪接口道,见张子清看她,倒是有那么丝的赧然:“让妹妹看笑话了,只是想起当初那悲不自胜,及至此刻终于见着弘晖平安归来的那喜极而泣,一时间倒是悲喜交加,不能自控了……”

张子清理解的笑笑,平静的将目光从福晋脸上转过,不再言语。

刘嬷嬷拿帕子仔细给福晋擦拭好了泪痕,待稍会福晋的心情稍微平复了,福晋拉着张子清的手,感慨道:“妹妹可能就是我命里的贵人吧,两次了,妹妹救我们母子于危难,这份恩情,我乌拉那拉氏誓死不忘。上次我承诺给妹妹的庶福晋之位,也是我食言了,没替妹妹争取到,姐姐一直有愧于心。这一次,妹妹功劳又添一笔,我乌拉那拉氏也不说虚的,妹妹待我恩重,我也断不会相负,此次,说什么我也会给妹妹提到侧福晋之位,这是妹妹应得的。”

听出福晋话里的坚决之意,张子清忙道:“福晋待妾恩重妾牢记于心,只是妾身份卑微,怎堪上皇家玉牒做皇家的媳妇?福晋既能对妾坦诚以待,妾也自不会隐瞒,其实妾对名位不甚看重,当初着紧庶福晋之位不过是怕格格位份低,而依祖宗规矩不能将富灵阿养在膝下罢了,如今福晋厚爱,得以容妾亲手抚养富灵阿,那妾已经大为满足,哪里还敢近一步奢求?所以妾恳请福晋切莫再提这这茬,若因此而起了什么风波,那着实非妾所愿。”她到死都是个格格位,还瞎折腾个啥啊。

福晋也不知到底有没有歇了这念头,只是微微一笑。

旁边刘嬷嬷笑道:“张主子也真是会养孩子,这才几个月,瞧着咱府上大阿哥可比前头壮实了不少。”

张子清立马正了脸色,天可怜见,这可真与她无关。

瞧张子清连脸色都变了,福晋忙拍拍她的手道:“妹妹莫慌,妹妹可能不知,先前见着富灵阿那般壮实的模样,可把我和嬷嬷眼馋个不行,常常想着要咱弘晖也能那般浑实的话,那我真是做梦都能笑的出来。可弘晖这孩子每顿吃的少,任是左哄右劝,没餐也吃不下几口去,养了这么久,身上仍旧没个几两肉。所以说,我们都不及妹妹会养孩子,瞧,孩子到妹妹手里,愣是让妹妹养成大胖小子不说,这精神头我瞧着可比前头高去了,着实令我这个当额娘的欢喜。以往总羡慕妹妹有个大胖闺女,现在我也如愿有了大胖小子了,只是可怜那三格格,怎的就瘦成这小模样了?”福晋唏嘘着,其实她还是希望孩子能胖乎乎的,看着有福气。

张子清叹道:“从富灵阿大病初愈这身上的肉就疯了似的直往下掉,福晋没见到那情形所以不知,可把妾和翠枝吓个够呛,十八般武艺全都用上了,不求别的,但求这肉别掉的这么快啊,看着都渗人的慌。后来,见这小家伙肉是掉了,可精神头还算足,这才慢慢放下了提起的心,慢慢接受了这事实。”

福晋捂嘴笑了起来:“你说说,这两孩子还真是逗,倒是像风水轮流转似的,要我们弘晖将来的媳妇的嫌他胖,那我可得直说了,这事不用找别人,要找就去找三格格富灵阿去。”

刘嬷嬷在旁听着也笑了起来,见到张子清面上似不自在,便打趣道:“福晋快瞧瞧,张主子可不是当真了,这就为她的宝贝闺女担忧了呢。”

瞧着福晋的当真直勾勾的向她看来,张子清不得不解释道:“福晋怕有所不知,当初妾也曾拿这话打趣这两小的,福晋您猜怎么着?”

福晋和刘嬷嬷都感兴趣了,急忙问:“怎么着?”

张子清笑道:“当时给大阿哥愁得,小手拉着妾直问‘什么叫媳妇啊,庶额娘?她现在在哪啊庶额娘?’这话一问,别说他愁,连妾都发愁了,这么小的孩子,该让妾拿什么来给他解释一下?”

福晋和刘嬷嬷相视一笑,打趣道:“这就叫终年打雁却被雁啄了眼,叫妹妹你欺负我家弘晖人小来打趣,这不,被问倒了吧?”

张子清苦笑:“福晋快别打趣妾了,妾现在想想,还真是这样,当时可给妾愁得不轻,瞧着两双求知的眼睛渴望的将妾盯住,妾也只能硬着头皮,模糊的搪塞过去,直到是将来跟他玩的人。”

话音刚落,福晋笑的前俯后仰,直道张子清糊弄孩子。

刘嬷嬷笑道:“那咱大阿哥可再怎么说?”

福晋也揩揩眼角,坐直了身子竖起耳朵细听。

张子清道:“却大阿哥忽的将背挺得倍直,手一挥很是豪气的道‘她不跟本阿哥玩,本阿哥才不会跟她玩,本阿哥才不会因此和三妹妹生气的’。还没等妾教育富灵阿要向大阿哥学习,就只听大阿哥又道‘十三叔说了,兄弟是手足,其他人全都是衣服,本阿哥当然知道,手足比衣服重要!’”

福晋一怔,后又捂着肚子笑的连眼泪都流了出来,连连对刘嬷嬷道:“瞧吧,我就知道,十三弟那风流不羁的性子绝对教不出什么好话的,这事我绝对得跟咱爷说说,一定得说说,要想将咱弘晖教育成正人君子,那可得坚决远离老十三啊……”

刘嬷嬷也忍着笑:“对,福晋这事可得跟咱爷说说。”

待福晋笑过之后,张子清接着愁道:“俗语道,三岁看老,大阿哥童言童语但总归人家大阿哥注重兄友弟恭重情重义的,可妾那富灵阿,可真是愁煞了妾了……”

福晋立马更感兴趣了,忙道:“那三格格可是如何回答的?”

张子清叹口气:“这话妾也就跟福晋说说,福晋可别跟爷讲,要不妾真怕爷劈了我。却听那富灵阿等大阿哥说完了,立马就瞪起了眼珠子,分毫不让的大声道‘大哥,你媳妇怎么能不跟你玩,她太坏了!只能是你不跟她玩,她不能不跟你玩!’”

“富灵阿小小的人确实霸道了些,不过倒是出于对兄长的维护之情,妹妹也是杞人忧天了。”

福晋笑着安慰道,张子清摇头叹道:“福晋不知,这厢还有后招呢。接着那富灵阿就拉着大阿哥开始出主意了,这主意可听的妾是心惊胆战啊,只听她盛气凌人道‘大哥,将来你媳妇要敢不跟你玩,你就把她抓起来,要你抓不住她,大哥你就过来找富灵阿,富灵阿二话不说就来帮你抓她!’妾吓个够呛,就忙问,抓起来干什么呀?就听富灵阿理所当然道‘当然是抓起来关进小黑屋子里!’妾当时还安慰的想,还好不是严刑拷打,否则孩子还这么小就这么霸道,长大后哪个额驸能受得了她?”

说实在的福晋和刘嬷嬷很想笑,可看着张子清愁眉苦脸的样,实在不好意思在这当口笑出来,就干咳了声,好心劝道:“小孩子心性而已,等稍大些请个教养嬷嬷来教着,教上个几年也就好了,妹妹大可不必如此忧心。”

张子清欲言又止,最后叹道:“福晋,富灵阿打算将人关进小黑屋子里还不算,她还有杀手锏呢。”

“杀手锏?”

张子清点点头,愁得要命:“可不是那杀手锏,当时妾也只当她将人关进小黑屋子里就算了,谁知她一本正经的给大阿哥出谋划策,说的那叫一个煞有其事‘大哥,她不跟你玩是因为你胖,她犯的错不可饶恕!把她关进小黑屋子里以后,你就每天给她送十次,不,一百次饭,一定要看着要她吃的比你还胖,到时候你就可以跟别人说,是她太胖了,所以你才不跟她玩!’福晋,您听听,这小娃子可不是焉坏焉坏的,妾哪里能不愁的慌呢?”

福晋和刘嬷嬷到底没忍住,齐齐大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赶紧将这一更送上,以免抗议声将爷压扁

正在努力赶制二更中,美人们别催啦.

71.7(9:11)

既然张子清已经回府,那富灵阿理所当然的要从福晋屋里搬回原来的住处,张子清院里的一干奴才们早先得知主子要回来,早已上上下下拾掇的妥妥当当,如今见了主子小主子终于归来,无不欢欣鼓舞,这院子里也总算是有些人气了,只不过待见了如今小主子的模样,虽嘴上没敢说上什么,但各个脸上可算是异彩纷呈了。

瞧着富灵阿迷瞪着转醒,张子清想了想还是让翠枝抱下去玩,翠枝虽心中疑惑却没出口询问,只是依言哄着富灵阿,将这小主子给抱了出去。

张子清纠结的从空间里移出一个别致的平安符,掂在手心里唉声叹气,富灵阿如今也到了会学话的年纪,这事若让她看在眼里,万一拿出去乱说,那这乱子可算是捅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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