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空间之张氏》作者:轩辕七杀【完结 番外】(2013.12.24更新番外至完结) > 穿越空间之张氏.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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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轩辕七杀 当前章节:15140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1:44

又哭又笑的兀自说着,激动中的翠枝压根没发现她主子异样的神色,只是一个劲的拿着那些漂亮的朱钗在她主子头上比划着,不住念叨着:“主子咱得赶紧拾掇拾掇,听小曲子说,门房那边正领着咱家夫人过来呢。过不了一会主子就可以见着咱太太了,主子可得拾掇的漂漂亮亮,要让咱家太太知道,主子您如今可算是扬眉吐气了,没辜负老爷和太太的期望。”

待张子清拾掇好了入了正堂,外头小曲子高昂的喜庆声音已经响起:“太太,可算将您等着了,主子她听说您来了,可把主子急的,老早就候着呢——太太您可慢些,这有台阶,让奴才扶着您上去……”

小曲子的声音一歇,房门处的青红色软帘就从外头掀了起来,外头亮堂的光线射/入屋里的同时,一个身穿青蓝色碎花袄子的妇人在小曲子的搀扶下小心翼翼的进了屋。看得出妇人情绪很激动,迈出的每一步似乎都带着颤,却强制压抑着,微躬着身子带着长年累月为人奴仆的谦卑,那种仿佛刻入骨子里的的卑微使得她下意识的不敢造次,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谨慎安分,直至来到张子清的跟前,竟是要屈下双膝给张子清见礼。

张子清吓了一跳,快她一步上前急急搀扶,心急下失声叫道:“额娘,您这是作甚?我是您女儿,您亲生的闺女,您给我下跪,不是折我的寿吗?”

乌宇氏红着眼圈贪婪着望着她十多年没见过面的女儿,颤着声音哽咽道:“格格,您现在是主子,奴婢是仆,莫要落了人口舌……”

饶是她不是这乌宇氏的女儿,听了这话,张子清也不由得恼了:“您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主啊仆的,您含辛茹苦养大您闺女,可不是为了今日来给您闺女当牛做马做仆人来的,任是哪家也没这样的理。额娘若再这样,那就真叫我无地自容了。”

乌宇氏余光小心看了看周围,还欲再说点什么,被张子清打断:“屋里头全都是我的人,额娘就将心放在肚子里吧。”

这一小小插曲将张子清先前的紧张焦灼的情绪打散,如今和着乌宇氏说起话来,感觉有种自然而然的亲昵感,想来也是母女天性,即便是原主香魂已去,这份母女情意却是早已深入骨髓割舍不掉。

本来想着将乌宇氏扶上椅子上坐下,可瞧着乌宇氏微凸的肚子张子清改了主意,索性扶着她进了里屋,扶她上了炕。

“我的儿,瘦了……”

乌宇氏颤抖的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摸张子清的脸,可又不知想起了什么有了顾忌,刚抬起的手又晦涩的缩了回去,只是仔细逡视着她闺女的面庞,流连着每一寸每一毫,带着思念,带着愧疚,最终全都化作心酸的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张子清低叹了一声,伸手将乌宇氏的手握住,既然已经占了人家闺女的身子,没道理不履行应尽的赡养义务,况且瞧着这妇人乌宇氏也是一颗慈母之心,不似大奸大恶之辈,往后娘家的事情,能帮就帮吧。

她料想到这乌宇氏突然登门定是有了什么棘手的事情要她帮忙,张子清也不催促,只等乌宇氏一通哭泣发泄完情绪渐渐平复后,让翠枝端了盆温水,拧了湿毛巾亲自给乌宇氏擦了脸。

乌宇氏一惊,忙道:“格格使不得……”

张子清蹙了眉:“额娘别再唤我格格了,在您跟前,清儿只是您的闺女。”

瞧着乌宇氏眼里的水雾再次弥漫又有汇聚的趋势,张子清忙劝道:“这么多年咱们母女没见着面了,如今母女重逢当高兴才是,咱们母女该好生说会贴心话,额娘别再落泪了,额娘这般,可看的清儿心里难受的打紧。”

翠枝也在旁劝:“是啊太太,您看主子现在可不是苦尽甘来了,府里的爷对主子疼爱有加,小主子又活泼伶俐,府里上下无不对主子恭敬有加,主子现在的日子过得瞧着府里的哪个还不羡慕的打紧,太太您以后就成的跟着享福就是。”

乌宇氏擦了擦眼,听了翠枝如此说来,也替她闺女欢喜,不过也怕她闺女是报喜不报忧,就握着她闺女的手直问:“翠枝说的可是真的?清儿在四贝勒府上当真过得如意?有没有人刁难于你?”

最后两句乌宇氏的声音压得极低,想来也是怕隔墙有耳。

张子清将声音放缓:“额娘瞧我现在模样像是过得不如意的吗?额娘莫担忧,女儿早些年过得虽不如意,不过从生了富灵阿以后,近些年来女儿的日子还是过得很惬意的,有了闺女傍身,府里的人轻易不敢来刁难女儿。富灵阿这会子去福晋院里寻府里头的大阿哥玩了,女儿已经遣人去唤了,等过会她回来,让额娘好生看看您的外孙女。”

“好,好……”乌宇氏一听要见她的外孙女,神情很是激动,拍着张子清的手唇嗫嚅着,不知又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神情似喜还悲。

张子清给翠枝一个眼色,翠枝端着铜盆悄悄退了出去。

“额娘,那时我进宫的早也就没见着您后来生的弟弟,这么多年了,弟弟也不知长的什么样,不知长得有多高了,是像您还是像阿玛多一些?”

果不其然,这话题一开,乌宇氏的泪就再也止不住了。

张子清轻垂了眼帘,轻声低叹,也是,能让一个女人焦急失措又不顾一切的,恐怕也就只有自个的骨肉了。果真没料错,乌宇氏此趟前来怕是为了她那未曾蒙面的弟弟,只是不知这弟弟究竟出了何事,以致这乌宇氏惊慌失措如此。

乌宇氏哽咽着断断续续的将张家的事情将了大概,张子清将这话里的信息一串连,也就明白了乌宇氏心急如焚的根源所在。

“清儿,但凡有一丝法子,你阿玛和额娘也会拼了命的去争取不会为难到你这里,阿玛和额娘何尝不知,你走到今天这一步谈何容易,如履薄冰的好不容易日子刚冒出了头,要是因着家里的事耽误了你,那阿玛和额娘就是死了也不能瞑目啊……”

张子清打断她:“额娘,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怎能说两家话?若是为了自个的前程而不顾家里死活,那我还算个人吗?更何况额娘也将这事想的复杂严重了,也就一句话的事,到时候我跟四贝勒提一下,没多大难处的。”

乌宇氏一下子抓紧她的手:“真的?清儿莫要唬娘,这事真的如你所说般容易,不会耽误你?”

张子清笑笑:“事不大,额娘放心就是。改日额娘带哈奇过来看看我这个姐姐,我真想看看我弟弟哈奇长的啥模样。还有额娘肚里这个,也不知是个弟弟还是妹妹。”

听她闺女说的胸有成竹,乌宇氏暂且稍稍松了紧绷的神经,低头抚上微凸的肚子微笑道:“四个月了,年前就能生下来,过了年若有机会的话,额娘就抱过来给你看看。”

张子清刚道了声好,外头富灵阿的声音就传了进来:“大师兄,你在这等着我,等我见完郭罗玛嬷就领你去看兔子。”

张子清这一听,怎么弘晖也跟着过来了。

旁边乌宇氏激动的想着,这就是她未曾见过面的外孙女吧?听着口齿伶俐,定是个聪慧着。

刚这么想着,就听一男娃子不满的嘟囔着:“我不要在这等着,我也要进去见郭罗玛嬷。”

乌宇氏一个激灵,询问的看向张子清,张子清小声解释:“府里头的大阿哥。”

乌宇氏一听,这不是福晋的儿子吗?当即就白了脸,唇哆嗦的嗫嚅:“奴婢哪里敢担当……这要让福晋听了……”

张子清抬手打断,清了清嗓子,道:“富灵阿你进来,翠枝你去将那兔笼子提过来先给大阿哥玩着。”

弘晖听见有兔子看就不急着进来了,富灵阿由着小曲子给带了进来,一双黑瞋瞋的眼儿略有狐疑的打量着面前这陌生的妇人。

张子清招招手让她过来:“富灵阿快过来,这位是你额娘的额娘,你应该唤郭罗玛嬷,来,快叫人。”

额娘的额娘?富灵阿懵懵懂懂,只是依着她额娘的意思,奶声奶气的唤了声:“郭罗玛嬷好。”

“好,好,富灵阿,不,是三格格真乖。”

明明欢喜的想要去抱富灵阿,却因着身份畏首畏尾,只是眼巴巴的满腔的慈祥和欢喜付诸于眼神上,这种情形看的张子清心头有一阵的堵塞。

知道这也是封建等级的制约,张子清也不好说什么,让富灵阿跟乌宇氏说了会话后,就让她出去玩兔子去了,毕竟外头的弘晖可是在催着呢。

乌宇氏怕府里头的主子不喜而连累了她闺女,所以坐不过一会就要离去。张子清不顾乌宇氏的反对,硬是让翠枝拾掇了些她库房还存着些的血燕窝以及人参等些补品让她带回了去,怕乌宇氏忧思过度而动了胎气,临去前再次向她保证:“额娘放心,一切有女儿呢。”

乌宇氏百感交集的离去了,剩下的张子清长长松口气之余尚还在想着,大话放出去了,今晚也只能请四爷来她这过夜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米二更滴,美人们不用望眼欲穿了

至于美人们所说的十更,咳咳,美人们的胃口啊,你们丫不觉得爷的小身子板难以满足你们丫的吗!非要榨干了爷吗!丫丫滴!!

☆、75晋江首发

四爷一手捻着琉璃珠子,一手静静翻着案上的账目,昏黄的烛光氤氲在他周围,淡化了他周身清冷的气质,就连那棱角分明的脸庞轮廓都仿佛被这淡淡的烛光感染了份柔色。

苏培盛抬眼看了下外头的天色,拿剪子小心剪了剪烛芯剔亮了烛火,这才放轻手脚挨到四爷跟前,缓声建议道:“爷,您看这时候也不早了,熬夜伤身子又伤眼睛,爷可得早生歇息着,贵体要紧。”

四爷眼皮都未撩的淡淡嗯了声,苏培盛瞧见他家爷仍旧不为所动的翻看着账目,瞧着他家爷的眉梢眼角略带了些倦色,不由忧心劝道:“爷,这些个账目一时半会子的也看不完,不如先用些膳食吧?张主子前头送来的汤水还在炉上温着呢,不如奴才这就给您拿过来?”

在户部当差这查补漏缺的活理当也就落在了四爷的身上,这担子不轻,净得罪人不说这其中的盘根错节又牵一发而动全身,这官官相护,账目里的猫腻他哪里会察觉不到,正为此而心头烦忧着呢,旁边的奴才一个劲的啰嗦的确令他不耐,本欲开口呵斥,忽的听闻后半句,饶是心性坚定的四爷也忍不住愣了半会。

“你说张格格给爷送汤水来了?”四爷有那么丝不确定,那个女人若是会来邀宠了,那就好似听说大阿哥和太子爷兄友弟恭般同样令他难以置信。

苏培盛笑道:“可不是张主子有心,着紧爷的身子,特意吩咐厨房弄了些滋补的汤水亲自给爷送来过来。前头爷正和邬大人商议政事,张主子就没敢让奴才进来叨扰爷,只是仔细的嘱咐了奴才一番让奴才温着这汤水等爷腹饥了再食。奴才还差点给忘了,张主子临走时还吩咐奴才转告给爷,说是张主子她想给爷做身衣裳,就是不知爷何事得了空,让张主子给您量量尺寸?”

闻此,四爷幽暗深邃的凤眸轻轻眯了起来,抿起的唇不知扬起了什么意味的弧度:“苏培盛,你记不记得有这么一句话叫无事不登三宝殿,张氏这是有求于爷嗬。用着爷的时候爷就是她心里面的香饽饽,用不着爷的时候,爷就是她那看着都碍眼的破草鞋,恨不得能扔多远就扔多远。”

虽然觉得他家爷这话讲的粗俗却又可乐,可苏培盛哪里敢削他家爷的面子,忙笑着替张子清辩解道:“爷说这话可真的是冤枉张主子了,张主子那人向来就是不争不抢的,要让张主子学那献媚邀宠那套,可不是要难为了张主子?张主子心里面惦记着爷,可又怕做多了惹了爷不快,平素按捺着还不知道心里面有多着急呢,如今好不容易能鼓起勇气来向爷您表达她对您的心意,若是爷却因此而误解了张主子……爷,怕是张主子好不容易起的苗头就焉了回去呢。”

四爷自然是不信苏培盛这为张子清辩解的连篇鬼话的,只是到底心里边因这话而舒坦了些,弹了弹袖子,推案起身,看了眼炉上温着的汤水,轻嗤一声:“不是真心送来,食之也无味,不食也罢。”

这一夜,四爷到底还是歇脚到张子清这里。冷眼看着张子清因着他的到来,竟破天荒的殷勤的忙上忙下,四爷本来已经压下去的邪火再次噌噌的直冒,愈发的肯定自己的猜测不错,这女人是有求于自己才会如此甘之如饴的伺候他,想想以往她那算盘子珠似的拨动一点才磨蹭动一点的情形,愈发的暗恼,用不着爷的时候就弃如敝履,这女人着实可恶。

张子清倒是没想到她这番殷勤过了反而是惹得四大爷不快了,在她的观念里,求人就应该有求人的态度,求人办事你若还要端着个脸做清高,那你就是不识时务了。做人要有自知之明,自个又不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难不成还指望着全世界的人都围着你转,任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她的观点很简单,求人的那位不是大爷,被人求的那位才是。放低姿态将大爷伺候舒坦了,那接下来她开口求人,也容易的多不是?

手脚麻利又仔细的伺候着四爷洗漱了一番,伺候着他脱了靴子,泡了脚,更了衣,张子清拿出先前准备好的软尺,就要上前给四爷量量尺寸,不想刚一靠近,软尺就被他劈手夺过,冷冷的掷在了地上。

张子清诧异的立在当初,她不明白四爷此举是为何。

“不明白?”

四爷抓过她的胳膊逼她靠近,盯着她清澈的眸子不爽的问。

张子清心漏了半拍,暗自思忖着莫非那天晚上到底事他想起来了?

那黑白分明的眸子里一闪即逝的心虚没逃得过四爷的眼睛,冷哼一声,四爷眼角余光扫过地上的软尺,意味不明:“还不明白?量爷的尺寸还用得着这些个死物?”

张子清怔了一秒后即刻明白了四爷话里的意有所指。

也没多做挣扎,顺势依着他的力道就软了身子依偎在他怀里,抬起手指去解他里衣的扣子:“那妾身给爷更衣……”

低头看着她素净的小脸,四爷的心头一热,一手环着她腰身,另一手托了她的臀,用力往怀里一带就将她整个人置在了他的双膝上。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她身上素雅的女儿香,四爷压下心底腾起的燥热,只是掌心不甘寂寞的揉捏着她柔软的腰身。

“别跟爷绕弯子,你也不是那把子料,就跟爷直说,你想要求爷给个什么恩典?”

张子清也的确腻歪一句话十里八歪的绕,听得他这般问,索性也直言相告:“这不又到了一年中选奴才入宫的时候,妾身家里还指望着妾身的弟弟开枝散叶,所以恳请四爷放个恩典给妾身,可否通融下免了妾身弟弟入宫的额例。”

就听那四爷在她耳边意味不明的轻哼了声,紧接着她耳垂一阵湿热,热烫的气流吹拂着她的耳蜗:“帮了你,那爷又有什么好处可拿?嗯?”

四爷的声音低沉喑哑,问题又问的暧昧,张子清反复想了想觉得这个问题她可以不用回答,毕竟她已经软下了身子,不反抗不挣扎,已经用实际行动侧面回答了这个问题。

可明显的,四爷不是这么想的。

扣着她腰身的掌心狠狠紧了下,四爷的声音里陡然挟裹了丝不悦的冷冽:“爷在等着你回答。”

张子清倒没有因此而懊丧,因为跟着这位四大爷这么多年,她几乎也摸清了这位喜怒不定的性子,这位爷可不是那么好伺候的。

知道这个问题非答不可,她也不扭捏,即便心里边还是有些别扭的,面上却依旧柔顺温婉:“妾的东西怕爷也没有能看得上眼的,妾能做的唯有好好伺候爷,希望能伺候的爷满意。”

四爷掐着她的下颌逼她将她的小脸从他怀里抬起,定定看着这张柔媚的脸半晌,忽的低下了头迅疾如鹰隼,令她措手不及的径直吻上了她的唇。

抵着四爷胸膛的手反射性的要将他推出去,却在最后一刻卸了力道,乖乖的搭在他的胸前。

滚烫的唇瓣贴紧了她的两片唇却未再做深入,四爷半眯着眼不知在思索着什么,直到感到怀里人的身子彻底变得柔软而顺从没了一丝一毫的僵硬,这才满意的将掌心轻轻贴着她的脑勺,逐渐用力向他的方位挤压。

湿热的舌尖抵开她抿起的唇瓣,在嫩滑的唇瓣上反复流连吮吸厮磨了片刻后,食髓知味的要启开合紧的牙关。明明是柔软的舌尖,却给人种不可违逆的强势霸道,无形的威压中张子清不敢多做抵抗,只得颤栗的开了紧合着的牙关,让那滚烫的舌趁势而入,犹如出闸的猛兽,横冲直撞,迅速将她席卷包围,四处将她拦追堵截,逼她缴械投降。

唇与唇反复厮磨,舌与舌紧命纠缠,张子清勉强承受了一会,就再也难以承受的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致命纠缠,可刚尝到甜头的男人哪里肯依,一掌紧锢着她,另一炙热的掌心不可耐的摸进她的小衣里面,饥渴的上下摩挲了阵,径直往下摸上了她两片滑腻的嫩臀上,大力揉搓着。

今夜的男人性致极高,往那触感极佳的嫩臀上不过摸了两下,他下/身就胀的恨不得冲锋陷阵。

他本就不是个能委屈自个的男人,手随心至,单手解开了亵裤,膝盖强势将那两条幼细的腿儿撑开,摸准了路子,按着那两片嫩臀就着他们现在的体/位,让她缓缓坐了下去。

张子清一个哆嗦就软了下来。

索性四爷终于放过了她那被狼吻的红肿的唇,让她得以有了喘息的机会,而禁锢在后脑勺的掌心也顺势往下移了位,滚烫的掌心贴着她的腰线,以蛮横的力道逼迫着她上下蠕动,紧随他的节奏。

哀哀的枕在他的颈侧,张子清也只能吃力的跟着他的节奏走,男人在这个时候是不讲半分情面的,若是跟不上拍子,到头来遭罪的还是她自个。

一回过后,四爷叼着她的颈肉眯眼回味着余韵,粗重的喘息阵阵充斥着整个寝屋,而此刻的张子清赤身坐在四爷的怀里,感觉四爷的那物却还在她的体/内,却无力阻止,耳鸣眼花的瘫在四爷身上,感受着他濡湿而滚烫的躯体,无力喘息着只想爬上炕去躺着睡。

“爷总觉得你是妖精变得,要不怎的就绞的男人这般舒坦。”四爷不无餍足的喟叹着。床第之间他也与平常男子一般兴之所至也会偶尔来两句下流话的,只是这么多年来他到底还是没明白过来,他这纯粹是抛媚眼给瞎子看,任他说的再怎么露骨,那厢势必也是不会给她丝毫反应的。亦如此刻般,张子清心心念念的是,让人打点水,洗洗快睡吧。

见她没反应,四爷也觉得无趣了,接着就有些恼了,既然不爱跟爷说话,那就跟爷做吧。

按着她腰身用力下沉的同时,他俯身迅速攫住了她的唇,堵住了那尚未脱口的呜咽声……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这章香艳了些

美人们别问爷要二更啦,爷现在头晕又眼花,有心无力捏

☆、76晋江首发

翌日清晨她是被四大爷折腾醒的,见她清醒,四爷边动边拿掌心抚着她潮红的脸,心里一动,就俯了身子以嘴封咸,堵着她的嘴狠狠弄了一回。

大清早男人的性致来的是又凶又猛,而清早上的时间又着紧,四爷就失了几分顾忌,抓着她幼细的两条腿扛在肩上,大开大合的次次连根没入,既凶且狠。待他完事尽兴,张子清倒是没起得来。

四爷离去前虽没落下个只言片语给她,不过张子清倒不担心他不为她娘家的事出力,因为这位爷虽冷面冷情的,可到底也是个有担当的,只要这事跟他提了,不出意外的话这事他会替她给担了。从另一层面来讲,她到底也是她的女人,怎么说她代表的也是他的脸面,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人打在他的脸上。

没了其他的事情让她烦忧,她的重点不得不再次落到她宝贝闺女的身上。眼见着再过几个月富灵阿也就三岁了,俗语说三岁看八十,瞧着这厮如今这不着调的,她怎能不为这丫的未来担忧?就这般既强势霸道又极端不着调的秉性,即便将来长得再好也没人敢娶啊,更何况富灵阿那模样……张子清不得不发愁了,虽说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可总归也得两情相悦吧,她希望未来见着的是一家有女百家求,希望见着的是男方家哭着求着喊着跪着的求她把闺女嫁给他,而不是她领着闺女凶神恶煞的逼迫人家儿子娶她闺女。

富灵阿又在玩兔子了。

张子清无不怜悯的看着院子里那两只可怜的兔子,难为它们在两只耳朵被绳子绑紧,两只前肢被牢牢绑紧两只后肢同样被绑紧的前提下,还能坚强的一蹦一蹦跟个蚂蚱一样。每每见着那兔子在院中顽强不息的蹦跶身影,张子清无不愧疚的后悔当初的举措,何苦来哉将这可怜生灵带回来给富灵阿糟蹋,早在草原的时候就红烧了吃掉岂不成全了可怜的兔子?

在这一场不公平的赛事中,富灵阿终于遥遥领先拔得头筹,可把她得意招摇的,两只凤眼都差点飞上了天。

终于,在瞧见富灵阿惨无人道的啪嗒一屁股坐上了一只兔子孱弱的腰背,揪着人家的短尾巴逼人家驮着她快跑时,张子清可是看不下去了,食不知味的抿了口菊花茶,放下茶盏,让翠枝去把富灵阿叫唤过来。

富灵阿任着她的翠枝嬷嬷给她仔细的擦了汗,这才一手拽着一股绳子,而绳子的另头各自连着兔子脖子上的那铜环,犹如遛狗一般生拉硬拽的牵着两只生不如死的兔子们,不情不愿的朝着她额娘的方位而去。

“额娘。”

富灵阿远远的脆生生唤了声,张子清眼睁睁的瞅着这丫身后的两只兔子连滚带蹦的被拖着走的凄惨样,心里一个劲的在想着,她的教育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为什么都是养女儿的,就她家的闺女养的就能与众不同呢?

“富灵阿啊,你过来跟额娘说,你是不是不喜欢兔子呀?”

富灵阿回头看了看两只兔子,很是坚定的告诉她额娘:“额娘,富灵阿最喜欢跟兔子玩了,富灵阿最喜欢兔子啦。”

张子清拿指尖指指那两只被折腾的半死不活的兔子们,明显不信:“富灵阿既然喜欢它们,那为什么要绑住它们的手脚和耳朵要让它们受罪呢?你瞧瞧这两只兔子好不可怜,都是因为你它们才变成这样,既然你喜欢它们就要好好对待它们,你对它们不好,这又怎么能称得上喜欢呢?”

话说得多,两岁半的富灵阿还一时反应不过来,不过大约还是明了她额娘不喜欢她绑着兔子,可能觉得她额娘不理解她,扭过了身子,瞠着眼在一旁鼓气。

张子清的脑袋噌的就大了,不如意了就要来场冷暴力,你丫非要将你老爹的精髓学个淋漓尽致吗?

叹着气拉过富灵阿的小手哄道:“那你跟额娘说,你为什么要绑着兔子啊?是因为你怕跟兔子比跑输了没面子,所以才绑着人家吗?”

这话富灵阿听懂了,鼓着眼看她额娘:“才不是!富灵阿喜欢兔子,所以要绑着兔子!”

张子清讶异了:“这是为什么?”

富灵阿回答的理所当然:“因为富灵阿跑不过兔子,所以要绑着兔子!”

张子清如被雷劈了似的,怔忡的望着富灵阿霸气的脸庞,蠕动着唇想说些什么,可竟觉得喉咙艰涩的不知要说些什么好。

她终于弄懂了富灵阿话里的意思。

因为她富灵阿喜欢兔子,可是自个又跑不过兔子,为了要让她喜欢的兔子永远的留在她身边,所以她才要绑了兔子,束缚了兔子的手脚,如此一来,她就跑得过兔子,而兔子就永远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这才……这才几岁?小小的人就霸道的让人发指。

“富灵阿,你这么做是不对的,既然你喜欢兔子就要好好对它,要以它认为好的方式来对待,而不是你认为好的方式来对待。”

富灵阿慢慢蹙了眉,强硬道:“我喜欢兔子,就要绑着兔子!兔子也必须喜欢!”

张子清不由的一阵心惊肉跳,这是不是就是扭曲的爱?

想起后世一系列关于心理扭曲类题材的电影小说,愈发的就坐立不安。这孩子的人生价值观绝对的歪了,而这个时代又没有儿童心理专家,她自个又是个半吊子水哪里会专业的教孩子,于是又惊又怕又着急,没头苍蝇似的在她空间里扒拉个底朝天,可到底也没找着关于孩子心理这方面问题的书籍,愈发急的她是抓耳挠腮宿夜难寐,孩子的恶习尚容易纠正,可这恶性,就得从根本上来教导,找不对教导的路子,她焉能不急?一想起她家闺女长大后可能要走向歪路,张子清愈发的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才短短几日功夫,人竟就憔悴了不少。

心里的担忧找不到人诉说,以翠枝他们的忠主观念来说,那富灵阿做的事对也是对,错的也是对,张子清和他们来讲,纯粹是白讲。可放眼观去整个院里,李氏武氏福晋一行,即便面上再好那也改变不了天敌的立场,跟她们讲,指不定背后怎么笑话她家富灵阿呢。张子清愈发的忧愁了,心里端着事,面上就端了几分郁郁寡欢。待四爷隔些日子过来,倒是微微一惊,才几日不见,他好生生的女人怎么憔悴成这样?

解了褂子他挥手让苏培盛退了出去,大马金刀的坐在了炕上,冷脸看着明显神思恍惚的女人,拍拍自个的腿道:“过来。”

张子清晃了晃神,勉强打着精神走过去顺势坐上了四爷的龙腿,近阶段他们二人相处时,四爷特爱这一口。

“什么事,跟爷说说。”捏着她小巧的下颌转过来对着他,暗道,是哪个在她跟前说些酸话惹了她了,还是她要借故给人上眼药?

若在平时张子清定是随便找个话题糊弄过去,可近阶段她实在是憋得难受,再不找个人唠叨唠叨,她真怕会憋疯了去。更何况富灵阿也是他的闺女,跟他说道说道,他总不至于背后跟别人四处去笑话自个闺女去吧?

于是她无不心忧的说起富灵阿的事,说起富灵阿那霸道的逻辑,张子清难得脆弱的差点哽咽。

子不教,父之过,而母亦有过,富灵阿教成了如今这般,张子清总觉得她自个难辞其咎,或许就是她的教育方式岔了。

听完了面前女人所诉说的对富灵阿的忧虑,四爷只是觉得不足为虑,才多大点事?不过瞧着这女人苍白的脸上写满的无措、无助和焦灼,四爷觉得她是真的拿这当事了,还当成不得了的事,那满腹的忧虑似乎已经折磨的她快要支撑不住倒下了。

四爷只是觉得不可思议,不过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何以忧虑重重寝食不安?

“傻女人。”四爷抚着她的颈子叹气:“就这事?这事点什么事,你着魔似的反复来折磨自个,你莫不是魔障了?你要爷说你什么好?”

刚说完,四爷瞧见这女人反而以更加不可思议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她,不由挑眉:“怎么,难道爷说的不对?不过一兔子尔,若爷的闺女喜欢,就算是绑在跟前又有何打紧?爷真不知你脑子里到底在计较着些什么,明明一件微末小事罢了,非得庸人自扰弄得天塌下来般才甘心。”

“这不是小事。”

张子清盯着四爷的眼睛,难得郑重其事的反驳他的观点,这倒是令四爷倍感诧异。

托着她的腰身转了个角度,让她得以更加正对着靠近他,四爷来了兴致:“那你跟爷说说,为何这不是件小事?”

张子清有些激动:“如今是兔子,若有朝一日是人呢?喜欢的就要绑紧了拴在跟前,莫不是有朝一日喜欢个人,她也要如法炮制,拿根绳子往人身上一捆,拖着回家牢牢的束缚在自个跟前?这绝对不是小事,三岁看老,我总得防微杜渐,一旦出现了不利于她成长的苗头,我就得遏制,就得死死掐断,没得商量!”

吼完后张子清心里面轻松了不少,很痛快,四爷静静的听完,锐利的凤眸半眯着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如子夜般深邃的黑瞳暗光流转,闪过不明的意味。

“说完了?舒坦了?敢跟爷吼,你绝对是史无前例的第一个。”抓着张子清一只小手他放在掌心里把玩着,淡淡的口气漫不经心:“你所担忧的根本就不成什么问题,莫说三岁看老这话究竟是不是十成十的准确,即便算是,那又怎样?我爱新觉罗胤禛的闺女,即便霸道些那又如何?虽说爷也不赞成闺女家的太强势,只是若爷的闺女天生就长了这副性子,那爷也就索性惯着护着了。就算将来闺女看上哪个小伙子,只要在爷能护的范围内,咱闺女绑来做女婿也不无不可。”

一番言论听得张子清瞠目结舌:“不两情相悦的婚姻怎么能成?”

四爷的眼神倏地锐利:“你这说的什么胡话,咱闺女喜欢,绑来就是。若是没这份能耐那倒也罢了,若是真有能力,不绑来跟前让自个快意,难不成由着那人投向别人的怀里不成?”

张子清急喘,强盗逻辑,绝对的强盗逻辑。

她和这个时代的人没有共同语言。

未等她嗫嚅着唇还要再说什么,四爷已经一个大力托着她的腰将她摔到了炕上,冷冷吐出两个字:“安置。”

作者有话要说:天呐,天呐,爷竟然撒谎了,原来爷有二更捏!

苍天,大地,佛祖妈祖呐,饶恕爷吧!

看到评论,虎妹子说,人家四爷和子清办事的时候,爷在后面推人家的屁屁,所以爷头昏又眼花……苍天呐,虎妹子,你说爷推得的难道是四爷的龙屁屁?

非得要爷yy一个寂寞的晚上睡不着,你丫丫的就满意了吧!哼!

☆、77晋江首发

张子清是万万不可能同意四爷的教女观点的。

以前富灵阿霸道的性子她倒没当回事,因为想着左右不过长大懂事了会好些,可如今瞧来,这霸道性子不仅没随着年岁的增长而递减,反而愈演愈烈,如今瞧来她那性子已经偏离了正确的人生轨道,张子清哪里还敢坐视不理?近些日子其他事情全都暂且搁置了下来,心无旁骛的开始编写她的教女细则,将前世的一些相关内容搜肠刮肚的整理出来,觉得编写的差不多了,开始着手教女。

她觉得前世人家外国父母在孩子睡前讲一个小故事的做法是很有必要的,从童话故事里引导孩子慢慢琢磨出做人的真谛,张子清的确觉得这实在不失作为教导孩子一个很好的捷径。

至于故事的内容,张子清坚决不会再选择西游记,太有暴力倾向,实在不适合儿童的身心发展。

思来想去,还是选择一些浅显易懂的童话故事为好。

“有一天,小山羊要去外婆家玩,走到河上小桥的时候,对面刚好也来了一只小牛,而这小桥很窄,一次只能允许通过一个。小山羊急着赶着去外婆家,而小牛也急着赶着过桥,此时的它们全都杵在了桥中央谁也不肯想让。小山羊气呼呼的说‘你这只小牛啊,快点让开,我还得赶紧去外婆家里玩呢。’小牛也生气了,不甘示弱的说‘要让开的是你,我还得赶着回家呢。’看见对方都不让步,小山羊和小牛都生气了,于是它们两个就在桥面上打了起来,最后它们两个双双掉进了河里面,谁也没有从桥上通过。”

在富灵阿的床前讲完了这则小故事,张子清摸摸她的脑袋循循善诱:“富灵阿,你说为什么它们最后谁都没能从小桥通过,反而都掉进了河里面呢?”

富灵阿很喜欢听故事,每当听故事的时候总会坐的笔直,炯炯有神着一双黑瞋瞋的目,一眨都不眨的看着她额娘。很是认真的听完这则小故事,富灵阿想了半会,口齿伶俐的答道:“因为它们在打架,所以都掉下去啦。”

张子清倍感欣慰,忙给了她一个鼓舞的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脑门,继续引导:“是啊,正是因为它们互不相让,谁也不让谁,最后才导致了双双落水的结果,哪个也没捞着好。那富灵阿告诉额娘,如果你是这故事里的小山羊,你会怎么做呢?”

富灵阿看了她额娘一眼,抿了抿唇,没说话。

“富灵阿,额娘问你话,你为什么不回答呢?是不是还没想得好呀?没关系,富灵阿就将你想的什么说给额娘听,说错了也不打紧,额娘也不会骂你。来,告诉额娘,要是你是故事里的小山羊,富灵阿会怎么做呢?富灵阿会不会像故事里的那只小山羊一样,为了过桥而和小牛大打出手,最后害人害己,连自个都因此掉进河里过不了桥呢?”

富灵阿摇了摇头:“富灵阿不说,富灵阿怕说了额娘会不高兴。”

张子清惊诧于她这么小点就隐约懂得察言观色,也怕她为了迎合她这个当娘的就口不对心的阳奉阴违,因而她就蹲□看着富灵阿的眼睛,尽量将声音放得温柔:“富灵阿还小,有许多的道理都得额娘来教,额娘不怕富灵阿出错,就怕富灵阿不跟额娘说实话。只要额娘跟额娘说实话,不撒谎,那额娘就会很开心,不会不高兴的。来,告诉额娘,就刚才那个问题,要是富灵阿是故事里的小山羊的话,富灵阿会怎么做呢?”

见她额娘笑盈盈的看着她,富灵阿立马就实诚的将自个的想法托盘而出:“若富灵阿是小山羊,那富灵阿见了小牛就会告诉小牛,叫它让开。要是它不听话,那富灵阿就会数三个数,等数完三个数它还不让开,富灵阿就狠狠的揍它,走揍完以后再扔进河里,等富灵阿过了桥以后再给它捞上来。”

张子清脆弱的一颗慈母心就这般随着富灵阿的答话忽上忽下忽喜忽悲,道道皲裂的口子在脆弱的小心肝上裂开,此时此刻她深深的怀疑,在歪路上走的义无反顾的闺女她还拉的回来吗?

不过听到最后,听到她闺女还知道将人家给从河里拉上来,张子清只能安慰自个,所幸闺女尚且良心未泯。

“富灵阿,揍人总归是不对的,若是跟那小牛道理讲不通,既然你也没有什么急事的话,何不退让一步呢?不过富灵阿心地还是很善良的,值得表扬,还知道将小牛给拉上岸来。”

张子清轻声细语的指出她的错,不想富灵阿却因为这番话而发了火:“不让,不让!富灵阿为什么要让小牛!富灵阿能打得过小牛,所以这桥就应该让富灵阿先过!它不听富灵阿的话,它不对,所以富灵阿就要揍它,还要拉它上来驮着富灵阿走!小牛冒犯了富灵阿,所以小牛就要受到富灵阿的罚!”

张子清勃然色变,她完全可以预见未来欺女霸男、横行霸道的女霸王形象。

“富灵阿,额娘说过揍人不对,那就是不对。额娘再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认不认错?”

张子清冷着脸语气有些阴沉,可富灵阿却是遇强则强,当即梗了脖子大声道:“不认错!不认错!富灵阿没错!”

二话没说,张子清扭头就围着屋子找趁手的武器,木架子上的鸡毛掸子掂在手里刚刚好,冷眼看着富灵阿恐吓:“你不是爱数数吗?不好意思,你额娘也很是个喜欢数数的。额娘同样也数三下,若是你认错的话就趁早,三下过后,若你还不跟额娘道歉,那就别怪额娘将手里的家伙抽到你的小身子板上。”

富灵阿瞧着她额娘持着鸡毛掸子而立的架势,眼神里到底闪过一丝惧怕的意味,可骨子里的倔强那是与生俱来,皇家血脉的骄傲因子开始作祟,即便小小年纪,似乎已经隐约的懂得了宁折不弯,若是富灵阿再大一些,或许就要冲她额娘高喊,士可杀不可辱!

张子清才不管她闺女的小眼神是怎样的倨傲,只是慢条斯理的掳起了袖子:“一。”

富灵阿大声道:“额娘是骗子,说过不生气的,可富灵阿说了实话了,额娘又生气了!额娘骗了富灵阿,额娘是大骗子!”

张子清忍无可忍:“你跟额娘说了实话,就算是说错了,额娘也不生气。可额娘现在为什么生气了?那是因为你做错了,可却不知悔改,固执己见,听不得别人说你错!额娘能不生气?”

“额娘就是大骗子,大骗子!”富灵阿瞪着眼睛死劲的在炕上又蹦又跳,又吼又叫。

“好,好!”张子清脑门的青筋突突的跳:“你说话这会,二和三已经过去了,好了,既然不认错,那额娘就好生教教你死鸭子嘴硬的下场是什么!”

轻而易举的按住她,张子清扬起鸡毛掸子对着她的小屁/股就是一下,本来还想着就揍一下当给富灵阿一个教训就罢了,可瞧着这位梗着脖子桀骜不驯誓死不回头的欠揍样,张子清承认她手痒了。

噼里啪啦一阵胖揍,富灵阿终于在她额娘的淫威下低下了她高贵的头颅,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哇嚎哇嚎的声音洪亮,传的半个府邸都能听见她的哭嚎声。

今夜四爷本是要去李氏屋里的,可脚还没踏进李氏的院里,就听富灵阿那惊天动地的哭声,心头一惊,想也没想的转了身快步折向了对面院子。

待进了屋子,他方发现这里是这般的热闹,入眼的是张氏拿着鸡毛掸子耀武扬威的张狂样,她屋里的那个心腹奴才跪在她跟前眼泪一大把的正磕着头。见此情形,四爷还当是她教训奴才立威呢,孰料这念头刚一转,就见张氏屋里的心腹奴婢犹如老母鸡护鸡仔似的张开双臂挡在炕前,再仔细朝她身后瞧去,喝,他闺女跪坐在炕上哭的就跟大花脸猫似的,打着哭嗝那哭的一个凄惨,再反过来瞅着张氏手里的鸡毛掸子,他焉能不明白?

四爷的心里当即就有些不舒服,说句令人心冷的话,按照大清的祖宗定下的规矩,就连福晋都没有打骂他子女的资格,更何况是她?皇子龙孙金贵着呢,他爱新觉罗家的种,哪里由得外姓人打骂?

“张氏!”

四爷冷冷的低喝声犹如冬日里的一泼冷水,让人浑身都打着激灵。

压住心底的意未平,张子清将手里的鸡毛掸子往下一垂,跪在她跟前的小曲子机灵的接过。

“爷,您怎么来了?”

张子清勉强挤出抹笑,四爷却看未看她一眼,面无表情的打她眼前走过,就连不经意擦过的衣角都挟裹着冷冽的意味。

翠枝见四爷的方位直奔她这,忙退在一旁跪下,四爷将炕上还在哭嚎的富灵阿一把抱起,头也不回的的离开了屋子,留下了尚未反应过来的一干人等。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苏培盛折身回来,带来了四爷的旨意,张子清禁足半个月静思己过,罚抄佛经修身养性,至于三格格暂且交由大福晋看养,等张子清什么时候养好了性子,再将三格格给送回来。

小曲子和翠枝矍然大惊,如晴天霹雳,怔立当场不知所措。

“主……主子,这可如何是好?”

听着翠枝带着哭腔的求问声,张子清瘫坐在椅子上,疲惫的撑着额头:“有本事就要福晋一直教养着富灵阿,叫这祖宗一辈子都甭出现在我跟前,也好让我眼不见为净。”

小曲子和翠枝齐齐大惊:“主子切莫说气话!”

张子清苦笑:“不是气话,我是真心觉得我养不好富灵阿。养个孩子,不是单单给她口饭吃,小心伺候着能把她平安养到大这就成了。教养子女教养子女,何为教养?养而不教怎能成?养倒是好养,可教呢,就放眼现在整个府里,甚至整个大清,哪个又能来告诉我该怎么养闺女?若是个儿子的话,尚且还不至于这般担忧,毕竟将来会有夫子教他做人的道理,他的教养工作大部分就落在了夫子头上,做父母的压力也就减轻了许多。可闺女呢?放眼大清,有那样可以收闺女家入学的学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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