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空间之张氏》作者:轩辕七杀【完结 番外】(2013.12.24更新番外至完结) > 穿越空间之张氏.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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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轩辕七杀 当前章节:15178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1:44

“瞧见那棒槌没有,背着爷的时候就跟撒欢的兔子一样蹦跶的欢,见到爷时就跟得了鸡瘟的病鸡似的,怎么拨弄都提不上劲,当真是个棒槌。”

苏培盛心头腹诽,还提不上劲呢,昨个晚上那张佳主子对爷你又打又骂让爷你滚蛋的时候,可不是劲头十足的?他在门口可听得门清呢。这都算提不起劲,爷你还想要怎样的劲?

苏培盛看向场中,只见那张佳主子张开两臂摇摇晃晃的似乎在扮演着个熊瞎子,忽而左忽而右的去抓两个小主子。前头的是那张佳主子屋里的大丫头似乎是叫翠枝的,正张开两臂小心防备着前面的人,后面的三格格紧紧抓着那翠枝的衣裳来回闪躲,而那二阿哥在牢牢趴在三格格的背上,紧紧搂着三格格的脖子,时不时的从三格格后背探出头来,笑呵呵道:“额娘,来抓我呀——”

这时,本来那张佳主子是向左边跑的,可跑着跑着却猝不及防的扭头就冲向了右边,眼见着那三格格的露在外面的胳膊就要被那张佳主子捞个正着,看入迷的苏培盛失口喊道:“小心呐三格格!”

四爷面无表情的看他一眼。

苏培盛忙又喊道:“三格格,小心别磕着啊。”

张子清一行自然此时也发现了四爷的身影。张子清惊疑不定的想,不是应该在福晋那吗,怎的又来呢?难不成昨个的事情还没过去,今个又要来处理下遗留问题?

弘昀一手搂着富灵阿的脖子,一手冲着四爷的方向用力的摇着,甜甜的喊着:“阿玛阿玛,您看见弘昀了没有?”

四爷眼神从那立在树旁试图当隐形人的女人身上一扫而过,接着大步走过去,伸开双臂抱过弘昀:“来,让阿玛抱抱,别累着你三姐姐。”

弘昀呵呵的笑,任由他阿玛帮他擦着脸上的汗,眼睛亮亮的看着他阿玛:“阿玛阿玛,您刚刚看见弘昀在玩了吗?弘昀刚刚在玩游戏呢,可好玩了。”

四爷接过下人递来的外衫给弘昀裹住,抱着他往屋内走去:“哦,是吗?那弘昀刚刚玩的什么好玩的游戏,跟阿玛说说。”

“弘昀刚刚和额娘三姐姐嬷嬷她们玩老鹰捉小鸡呢,阿玛,弘昀跟您说啊,这游戏可好玩呢……”

远远地跟在四爷身后走着,张子清磨蹭着,趁人不注意就赶紧的扯掉额头上的布条,不自在的瞅瞅自个身上这身短打衫,再扯扯自个这另类的马尾,难得自我反省的察觉到了今个的不着调。

张子清扯扯旁边的翠枝:“你刚刚有没有瞧清楚,爷的脸是面无表情呢,还是面罩寒霜?瞧着是不是生气的模样?”

被四爷的到来吓得魂不附体的翠枝被她家主子一打岔,回了半边魂,勉强回忆了下,再愁容满面的看了眼她家主子这不着调的装扮,叹气道:“貌似……不太好……”

张子清倒抽一口气,她这是衰神附体了吗,难得不着调一次还被四爷给逮个正着?偏的又赶上昨个四爷在她这里闹了好大一个不愉快,今个她这不是上杆子找事吗?

“爷他今个晚不应该是歇在福晋那吗?”

翠枝也愁得慌:“说的不是吗,可谁料到爷怎的突然就不打招呼的来了主子这?”不由迁怒:“还有那守门的两奴才,魂游呢这是,爷来了都不知通报一声,越来越不像话了!”

张子清叹气,这个时候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晚上就寝的时候,四爷拉着她的手问:“听弘昀说,你们今个耍玩的游戏是叫什么老鹰捉小鸡的?”

张子清心中警惕,唯恐多说多错,只扯了抹笑点点头便不再多说半个字。

四爷抬手抚摸着她的脸,又问:“要是爷跟你耍玩这个乐子,你是要做上面的老鹰呢还是要做下面的弱鸡仔?”

张子清内心发抽,未毛明明好端端的一句话,一到四爷嘴里就变味了呢?还是说是她自个心里猥琐了?

这个问题可不是点头摇头就能应付了事的,张子清只得开口道:“在爷跟前,妾也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罢了,哪里敢拿鹰自居?”

四爷闻言似乎还挺满意,唇角难得勾起抹淡淡的笑:“你倒有自知之明,在爷跟前,你也就只能做只兔子。”

张子清道:“爷说的极是。”尼玛才是兔子,尼玛全家才是兔子!

四爷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狭长的眸子黑瞋瞋的盯着张子清,意味深长:“那你还等什么呢?兔子不都最爱拔萝卜的吗?”

足足呆了五秒张子清才反应了过来。

僵硬的扭过头看着四爷,目瞪口呆。

四爷摸摸她的后脑勺,叹气:“乖乖的拔,别让萝卜等急了,否则那时可有你好看的。”

张子清颤着手摸向他的腹下,甫一触上,就听到四爷骤然加重的呼吸声。

“到爷两腿间弄。”四爷于炕上背靠着抱枕成半仰躺之态,双臂环在后脑勺枕着,眯眼着看张子清淡淡命令道。

张子清挪腾着腿跪坐在四爷两腿间,颤巍巍的伸手去扯四爷腰间的金玉腰带。

四爷眯了眼:“少给爷磨蹭,给爷赶紧点的,别等着萝卜等不及了对你动手。”

张子清咬着后牙槽想,不时不时的对她耍流氓能屎啊?

作者有话要说:爷在想,是不是等坑填完之后,曾入坑的每个娃子都能写出一篇蹲坑悲情史来?

悲催的杀爷,果真是挨千刀的哟,瞧都把娃子璀璨成什么样子喽——

近来爷在考虑文章结局有关问题,左思右想拿不定注意,到底要不要在结局时虐上一虐,给众娃子一永生难忘的深刻记忆呢?

好吧,别担心,结局还早着呢。

望天,天好高……

☆、108晋江首发

张子清本就是个没耐心的,加之四爷实在是挑剔难伺候的很,要不嫌她慢了要不就是嫌她力道不对,时而让她坐在他腿上弄,时而要她高难度的俯□子,边让他亲着边还得力度适中速度到位的给他撸,这不得不让张子清怨念了,她又不是体操队员,这让她这转那转的还得把握尺度,不是纯折腾她吗?不过拔个萝卜而已,他至于要那么多花样么?

这活实在是太考验人,张子清不愿意干了,瘫着两只爪子就要罢工。四爷顿时就火大了,有这样的吗,弄得爷正得趣味的时候却甩手不干了,让爷刹那间不上不下的那滋味难受的简直要了人命,这不是纯粹折腾爷吗?没看见爷的萝卜,瞧瞧,那可怜的都肿成什么样了?你说你这不是祸害爷吗?

四爷一恼,不由分说的架着她那两条幼细的腿于肩上,痛痛快快的禽兽了大半个晚上。不是嫌爷花样多吗?那爷就一个姿势做到爽,这下你总该没话了吧?

翌日醒来,于张子清来说那根本就不是能不能下床的问题,而是两条小细腿能不能伸直的问题。

直到四大爷用完了早膳拾掇了妥当即将要去上朝了,张子清还瘫在炕上揉着她那哆嗦的腿儿,使劲的试图将腿儿抻直,唯恐变成那悲催滴罗圈腿。

四爷弹弹朝服袖口,睨了她一眼道:“你自个还是趁早别瞎折腾了,待会让丫鬟给你抹点油按按疏通疏通,用不着半会就无甚大碍了。”

张子清冷笑,站着说话不腰疼呢。

四爷拿起案上的朝帽搭在小臂上,离开前最后回头看了张子清一眼,意味深长:“好好将腿捋直了,爷今个晚上还过来。”说完,四爷转身大步离去,只是在转身时于张子清看不见的角度淡淡勾了下唇角。

张子清盯着某人潇洒而去的身影,默默的将诅咒进行于心底。

九月初的时候,武氏一行终于得以从热河回到了府邸,于是后院又开始热闹了起来,侍寝制度也重新做了调整,四爷来张子清屋里的次数这才得以减少了起来,而张子清这才得以结束了她频繁的承受雨露的日子,否则要照四爷前头的劲一直下去,用不着多久她就能让四爷浇灌的淹死过去。

九月中旬的时候,大阿哥大婚,虽然是二婚,可皇家长子的婚礼岂容马虎?连康熙都带着宫里头有份位的几个娘娘都出动了,亲自来给大阿哥长脸,其余各府的焉能不给大阿哥面子?身为贝勒府侧福晋,张子清也是理应到场的,可那心眼比不得针眼大的四爷如何能忍受的了她和老大再有丝毫的瓜葛?哪怕是远远的见一面也不成,毕竟谁也不敢保证这远远的一面中他们二人不会眉目传情?

为了不落人口实让她有名正言顺的理由不去参加大阿哥婚宴,于是这日晚上吃饭的时候,四爷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了半把巴豆,不由分说的塞到她的米碗里,同时目光凌厉的盯着她的眼,施着威压仅传达着一个字,吃。张子清的眼当时立刻就睁大了,不带这样的豁,当她傻不识货么?小时候妈妈就告诫于她,乱吃东西的后果是严重滴,这么多年来,她可是一直对妈妈的话铭记于心。张子清闭着嘴咬紧牙关死不入口,四爷在旁威逼利诱不成,火大的一把将她拎过按在膝上,也不和她废话,使用铁血手腕硬逼着她塞了下去。

张子清哭着跑了一夜的茅房,恨四爷恨的天昏地暗至死不渝,那四爷还在旁假惺惺的拿帕子给她擦脸,被她夺过了狠狠掼在地上踩了好几脚。

她记得四爷当时在旁冷笑,还跟他冰冷冷说过什么来着?哦是了,他说,就算是弄点毒药毒死她,也绝不给他人有丝毫觊觎的机会。

张子清当时无不愤恨的想,心眼这么小,下辈子投胎做女人得了!

最终四爷如愿了,经御医诊断过后,张子清有了正大光明不去参加宴席的理由,可张子清因着四爷这一出,足足一个月没跟四爷讲过一句话。

日子经不得细数,转眼几个月过去,康熙四十四年就接近了尾声。

康熙四十五年,可能因着上头几个大人物没再给四爷府里添什么新人,所以四爷府邸还是一如既往的安宁,即便有些小打小闹,那也仅仅止于小打小闹罢了,这一年倒也过得相安无事,平平静静。

后院依旧是除了福晋外,就属那张子清侍寝次数为多,可见这么多年了,她还是宠命优渥,大有圣宠不衰的趋势,于后院一枝独秀怕众人也是见惯不怪了,若哪日这位置换了人坐了,那众人才会觉得反常为妖呢。剩下的李氏和武氏倒差不多平分秋色了,哪怕李氏如今也是侧福晋了,也不见得能比那武氏多出几分宠来,这倒是令李氏愤愤不平,见了武氏愈发的没了好脸。再剩下的钮祜禄和耿氏,这压根就是不受四爷待见的,谁叫男人大抵都是视觉动物?几个月也不见得能在她们屋歇几次脚,即便是歇在她们那也不见得能提起几分性致,所以从进府至今这么长时间内,她们的肚皮依旧没有个动静,倒是让李氏几个背地里嘲笑了好一阵。

康熙四十六年,这一年皇子间的明争暗斗开始愈发激烈了起来,太子的地位似乎也变得岌岌可危起来。前有大阿哥在旁虎视眈眈,后有八阿哥开始崭露头角,再加之以往给他出谋划策的叔舅索额图前几年被康熙饿死在监牢里,太子愈发的焦虑多疑,愈发的易躁易怒,甚至对他身后的老四也愈发的不信任起来,时不时的就要在暗里使个绊子给老四填填堵,于是让四爷本就不那么爽朗的心情愈发的阴霾起来,直接的表现就是在后院里,在这一年里他踏足后院的时间几乎屈指可数,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书房和邬思道不知在谋划着什么。

这一年的四爷简直是太忙,就连被府里人传为圣宠不衰的张子清,于这一年中见到四爷的次数都能屈指可数。最为搞笑的一个表现就是前一次张子清见着四爷的时候,那四爷还是个眉目冷峻的俊朗青年,等下次再见着四爷的时候,四爷已经变为蓄着两撇胡子的深沉大叔。当时可给张子清膈应的啊,瞧他那一蓄上胡子就生生老了十岁不止的模样,简直就不愿意再多看他第二眼。偏的他还自认为自个的两撇胡子蓄的挺正,时不时的抬手抚上几抚,可能还自认为这两撇胡子给他增添了不少男人味,却不知张子清在旁看得心里直发抽。张子清不知道他有没有将他那两撇小胡子最后演变成山羊须的打算,不过她心里暗下了决定,要是他真要变本加厉将自个最终整成那副猥琐的模样,那他以后就休想再碰她一根汗毛。

康熙四十七年,这是在清史上记载了一件重大事件的一年,这一年,整个大清王朝唯一的一位明立皇太子被废了!

当消息传到府里的时候,福晋站都站不稳,两腿如筛子般哆嗦个不停。一朝的皇太子那可是未来的天,谁又能想到这未来的天也有塌下来的时候?那不是别人,那是康熙爷碰在手心里宠了三十多年捧了三十多年的老儿子,那是在皇太子位置上稳稳做了三十多年世人都认为的下一任的准皇帝啊!怎的,说废就废了?这能不说是天塌地陷的事?如此大的事情,可想而知此时此刻的京城是何等的风声鹤唳,一个不慎说不定整个府上都得跟着玩完,你说福晋能不惊恐能不怕?

特别是此次随驾出行的人当中还有他们爷,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她能不心惊肉跳?

果不其然,等那回来报信的奴才满脸凄惶的告之福晋,说十三爷被皇上关入养蜂夹道里,而四爷也被皇上给关起来的时候,福晋彻底承受不了这等灭顶的打击,眼一翻白晕死过去。

李氏面如死灰,觉得她这辈子算是玩完了,接下来可能等待她的就是满门抄斩,一把铡刀当头落下……想起自己尸首分离的场景,脆弱的神经再也撑不起她虚弱的身体,脑袋一歪也跟着福晋晕过去一了百了。

剩下的张子清站在那傻眼了,武氏耿氏钮祜禄氏都跟随着四爷出巡去了,如今还不知道情形如何,现在府里剩下的除却那些侍妾们暂且不提,也就剩她们几个。可现今她们一个俩个的都晕着,难不成要她出来主持大局吗?

偏的这时老十三的福晋一脸泪一脸惶惶踉跄的跑进了他们府,径直就奔着那唯一还能站着的人而去,死死抓着她的胳膊犹如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小四嫂,你可得救救我们家爷啊——”

张子清忙托住老十三福晋那往下滑的身子,暗恼着自个为何没在之前也晕过去,这下可好了吧,一堆乱麻的事都杵在你着,你究竟是管还是不管?

张子清忙连声安抚了下老十三福晋,又连声令人赶紧点的将福晋和李侧福晋都抬进屋里,请个大夫赶紧来瞧一瞧,接着又忙安慰那惊魂不定的弘晖,此刻四爷出了事,毕竟身为长子他就是整个府里的顶梁柱啊,即便是年龄小也由不得他慌由不得他乱,他必须得撑得住场子让惶惶不安的下人们有个定心骨。想必那弘晖也是平日里被四爷教导的极好的,短暂的惊慌后也慢慢沉住了气,开始有条不紊的将事情都一一吩咐下去,倒是让旁边忙得透不过气来的张子清暂且得以喘口气。

拉过那报信的奴才,张子清又仔细询问了番,稍微算了下,得知老十三已经先一步被押解回京关在了养蜂夹道里,而四爷可能最迟明晚会被押解回京,指不定会被关在哪出幽禁一段时日。

对这一废太子事件,因着有历史在那摆着,得益于这个无形作弊器,所以她压根不必担心四爷他们会有什么事,更不会操那些没有的心担心这四贝勒府那日会塌了。只是表面功夫还得做,当着一干奴才们的面表达了下自己对四爷的担忧后,吩咐奴才们赶紧拿几床厚厚的棉被,再拿些保暖的衣物靴子帽子甚至套手,到时候给四爷他们送去。毕竟那康熙幽禁人的地方想必不会是什么好地,想必也是不见天日阴暗潮湿的厉害,要不然那老十三就不会在从那地方出来以后患上严重的关节炎,最终英年早逝了。

想起老十三总是没心没肺乐呵呵的一张脸,再想想历史上记载的他那坎坷的命运,张子清便不由的为他可惜。即便是他最后雍正继位得到雍正的重用又如何?却也改变不了他被幽禁十年的悲惨经历,风华正茂的十年被活生生的掐断在了那幽暗潮湿的养蜂夹道,所有的意气风发所有的年少轻狂全都一朝葬送,最后还得了一身病痛,哪怕他最终苦尽甘来得到重用,谁又能说他是幸运的呢?

有心想帮衬老十三一把,可又唯恐动作大了惹人注目,张子清也只敢在棉被衣物上撒点空间水,但愿能对那老十三有所帮助。自然,那四爷的那一份也让她捎带的撒了点。

这个晚上,四爷府里谁也睡不着,张子清和李氏在福晋屋里陪着福晋干坐着等天亮,谁也没开口说话,就这么静静的坐着各出各的神,等四爷的消息再传来府上。

福晋和李氏想什么张子清大致也能猜个七/八分,至于那张子清此刻想什么,那就不是她们二人能猜的出的。

那张子清此刻又在想些什么呢?

张子清在想,一废太子已经隆重拉开帷幕,那么二废太子还会远吗?这康熙老大爷也是,这废来废去的有意思吗他?唉,天家的人脑回路果然是与众不同的。

张子清还在想,这康熙完了是雍正,按理说雍正完了是乾隆的。如今弘晖因着她这蝴蝶翅膀扇的尚好端端的在人世,那么钮祜禄的老四弘历还能不能生的出来?即便生出来了,还能不能成为历史上的乾隆?还是说,未来这雍正王朝也得经历一番轰轰烈烈的皇位之争,经历一场又一场的血雨腥风刀光剑影?那么弘晖和弘历,究竟鹿死谁手呢?她又想起那这么多年来依旧默默无闻,依旧保持着她爱干活习惯的勤快姑娘,就这丫的能斗得过足智多谋的福晋吗?怕多数人都会嗤笑否定。不过不是还有一种说法,叫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吗?

张子清这厢YY的不亦乐乎,可福晋李氏那里揪着的心东拉西扯,此刻的每一时每一刻于她们来讲都是致命的煎熬,她们惶惶不安的等待着,仿佛是死囚犯等待着最后的判决书。

翌日傍晚,终于传来消息,四爷被押解回京,和老十三的命运一样被康熙关在了养蜂夹道里。而看守他们的人却是直郡王。

作者有话要说:打个呵欠,困死爷了,本来还想写一段的,但实在是太困鸟,唯恐再写下去会写歪楼,就暂且先传这一段呗

好吧,进程实在有点快,不过实在不能再腻歪下去,再腻歪腻歪,那小年糕就永无出头之日了

好吧,小年糕快来了,娃子们都准备好了吗?

小年糕手指一翘:贱人,就是矫情

☆、109晋江首发

四爷回京后,武氏几个就被遣回了府邸,看着她们一个个惊脯未定的模样,不难想象她们先前都经历了一番怎样的惊心动魄。

不问福晋相询,她们就声音哆嗦着将她们所知道的一一道了出来。三个人你一言我一句相互补充,将各自所了解到的事无巨细的道出,整个事件倒也基本上还原了一/二。

原来在康熙巡幸途中,刚满7岁的皇十八子胤祄患了急性病,康熙十分焦虑,可反观太子却无动于衷。更令康熙忍无可忍的是,在返京途中,康熙发现太子夜晚靠近他的帐篷,从缝隙向里面窥视,便立即怀疑太子可能要“弑逆”。这事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草,康熙忍痛下定决心要废太子。

本来也没四爷什么事,可谁知那老十三好端端的也不知究竟是怎的就惹恼了康熙爷,被康熙一怒之下给押解回京关了起来。四爷和老十三向来亲厚,老十三遭难,他岂能袖手旁观?于是就跪在康熙跟前苦苦哀求,被康熙赏了一脚后,就令人给押了起来,择日同样押解回京关进养蜂夹道里。不是哥俩好吗,那好啊,那朕就给你们这个机会让你们好个够。

福晋泣不成声,真是无妄之灾啊——

老十三福晋颤抖着拉着她四嫂的手,憔悴的脸上满是愧疚:“都是十三连累了四哥,害苦了嫂嫂啊……”

福晋拍拍她的手苦笑道:“你四哥重情重义,弟弟有难,当哥哥的他如何能袖手旁观?若他真的对老十三的遭难冷眼旁观,那他也就不是你四哥了。”

老十三福晋低声啜泣:“也不知道爷究竟怎么样了……四嫂,我们能不能去看望爷他们,爷好端端的遭受这晴天霹雳,妹妹真的好担心爷的安危……”

福晋闻言神色一动转而又一黯,愁苦道:“在你跟前我说话也就不必讳忌了,四嫂实话跟你说,这回负责看守爷他们的是直郡王,想必你也知道,因着我家爷向着太子,平日里你四哥没少和直郡王有龃龉,这回你四哥遭了难,想必他幸灾乐祸都来不及,哪里又肯替咱们通融呢?想要去探望爷他们,这事怕是难。”

老十三福晋当即悲愤道:“咱们家爷他们都这样了,他还待如何?真要,真要逼死他们他才会善罢甘休吗?”

两人悲苦的相对而坐,片刻后,到底老十三福晋坐不下去了。

“不行,我无论如何也要去探望我们家爷,哪怕要与那直郡王拼命,我也要见着我家爷一面!”

福晋也忙起身,道:“弟妹等下,四嫂也跟你一块去。”

李氏也忙道:“妾身也跟着去。”此时此刻她也想明白了,正所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要是四爷真有个好歹,他们全府上的人都讨不得好去,所以既然下场都是凄惨,那现在就算是怕死又有何用?

既然李氏都开口要去了,本来并不打算凑这一份热闹的张子清只得跟福晋道,她也要去。

“好,我们大家一块去,就不信那直郡王还能拉的下脸拒绝。”

那养蜂夹道离刑部大狱约有一箭之地,曾是明朝养牛马的地方,如今这里却是关押阿哥重臣等高级政治罪犯的地方,同时也被人称为天牢。

这是一条狭窄的小胡同,福晋一行的马车刚停在了胡同口,看守的侍卫就立刻上前拦了下来,带着沙场老兵的肃厉喝道:“什么人?此乃刑部重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福晋猛一掀轿帘,定定看着那侍卫一字一句道:“我乃堂堂大清皇子四贝勒爷的嫡福晋,车上坐着的还有十三皇子的嫡福晋,见着我等福晋你一奴才不行礼倒也罢了,在此拦路是何道理!”

那侍卫倒也不卑不亢的行了半礼:“恕奴才眼拙刚才没认出几位福晋。也恕奴才披甲持戈不得行跪礼,望几位福晋见谅。”

福晋淡淡颔首,道:“既然知道是我等福晋,你还在这里挡着拦着是何道理?”

那侍卫道:“上头有令,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福晋气的发抖:“里头关押着的是我们爷,我们是爷的福晋,又岂是闲杂人等!”

侍卫道:“这……除非有上头的批示,否则奴才不敢擅自做主。”

福晋手指着他:“你,你去通秉直郡王,就说本福晋要见他!”

话音刚落,就听一沉厚的男性嗓音从身后传了过来:“四弟妹,你找本郡王有何要事?如此气势汹汹,倒是令我好生疑惑,不知究竟何处得罪了四弟妹?”

福晋一惊,忙回过头来,却见那正缓缓向他们走来的那挺拔威武的男人,不是那直郡王又是哪个?

福晋一行赶忙从车上下来,对直郡王行过礼后,福晋拿着帕子擦着眼睛,悲戚道:“得知四爷和十三弟他们被关了起来,我们俩家人是何等的忧心如焚?日夜焦虑,寝食难安,左等右盼希望能知道爷的消息。我们不求别的,就只希望能亲眼见他们一面,只求能亲眼看看他们是否安好。所以还望直郡王能体谅我们女人的忧夫之心,能略作通融,让我们能进去见爷他们一面。就一面,绝不多留。”

胤禔皱了眉,目光从她们几个身上一扫即过,道:“怕是四弟妹和十三弟妹还不知晓,皇阿玛对老四和老十三极为恼怒,下了口谕不得让人探望……”

老十三福晋急急恳求:“所谓法理不外乎人情,求求你大哥,求你让我见见老十三一面,让我远远的见一面也成,我见不着他我心里头急啊——我明知道他现在肯定情形不太好,可我还是想见他,就是想见他,要是见不着他我也活不成了……”

胤禔沉声道:“十三弟妹这般,岂不是让我为难吗?”

福晋也在旁恳求:“十三弟妹说的极是,正所谓法理不外乎人情,都是一家子亲骨肉,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就是稍作通融又何妨?”

胤禔扬眉:“四弟妹说的倒是轻巧,我一个心软通融你们进去,到时候皇阿玛怪我一个玩忽职守之罪,谁又能替本郡王通融一下呢?”

福晋还欲再求,胤禔不耐的抬手打断:“得了得了,快别再说些让爷为难的话了,不是爷不通融,实在是法理摆在那,容不得爷徇私枉法。”顿了会,扫了她们一眼,又道:“不过,虽说四弟妹和十三弟妹进去不得,但爷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容你们派遣一人进去给他们送点东西,算是当哥哥的尽点心意了。你们若觉得成就成,不成那就当爷什么话都没说。”

福晋和老十三福晋一听,虽然大为不满,可也勉强能接受,毕竟好歹是能够让她们的人进了,哪怕不能亲眼见着他们爷,可能够听人详细口述他们爷的情况那也能略带安慰。

福晋和老十三福晋就商量开了,那老十三家的侧福晋都是泪包,一戳一泡泪,任她们哪个进去怕是只知道哭了,带回来的情况怕只有一泡泪。至于福晋家的俩福晋,李氏虽比老十三家的几个强些,可到底比不得那张子清伶俐细致能当大任,想来想去,到底还是决定让张子清接下这个任务。

张子清万般不情愿的接下这个光荣的任务,她就纳闷了,这福晋究竟是从哪个刁钻角度看出她伶俐来着?

直郡王胤禔带着她走进了那狭窄幽暗的胡同,身后的她捧着福晋给四爷准备的笔墨纸砚以及老十三福晋给老十三准备的哪些关于江湖侠客的戏本,和那老大胤禔隔出好长一段距离,远丢丢的跟着。实在不能怪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要怪就要怪四爷的教育太到位,本来四爷就因着那么点子破事不依不饶的好久,好不容易这几年淡了下来吧,此时此刻若见着怎的就她单单跟着胤禔进来见他,你说他能不往潜规则上去寻思吗?这点就已经足够点炸四爷心中那火药桶的了,若再瞧见两个出双入对还隔得那般近乎,估计四爷当场就得翻脸,劈死她都有可能。

走了一段路后,那胤禔突然就停了脚步,张子清唬了一跳忙也住了脚,警惕着两眼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胤禔转过身子,双臂环胸由上到下的看了她好几眼,张子清警惕之余反射性的就挪动着步子往墙根底下靠了靠。幽暗死寂的胡同里墙角的蛐蛐声一高一低的都让人听得清楚,胤禔定定看了她两秒后,突地就迈开步子大步流星的冲她而来。

张子清的心跳都被他给吓的漏了半拍,慌忙四顾,她拔腿就要往回跑,那胤禔人高马大几个大步就追上她,从后面按上她的肩一把将她推向了墙面。

“刚才走路离爷那么远干什么?爷是豺狼虎豹吗,竟值得你如此戒备?”

他在她耳根喘着热气,张子清却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出吓个够呛,忙挣扎起来:“干什么你?快放开!”

胤禔掰着她的肩将她转过了身体正面对着他,看着她,一双桃花眸里含着戏谑:“这么小声的吼爷怎么能够听见?你应该大声点使劲的嚷嚷,让那头的老四也好提早有个准备,他家侧福晋来看他了不是?”

张子清饱含煞气的瞪他一眼,抬脚就踹他的小腿骨,却被他及时躲了过去,反而将她一军牢牢的用膝盖将她两腿给制了住。

“你,你还要不要脸了,你兄弟深陷囹圄,你却在此调戏他的家室,你简直无耻之极!”

胤禔咧着嘴笑,低头小声凑到她耳边道:“难道你不知道,接手其他兄弟的妻室是我们满族人最原始的习俗吗?老四算是完了,你再跟着他又有什么前途?所谓良禽择木而栖,你若跟着爷,爷将来必定不会亏待于你。”

张子清倒抽口气,这丫绝对是吃疯药了。

胤禔深深看了她一眼:“你好好想想,想好了到时候就托个人给我带个信。如今太子也倒了,放眼观去整个大清朝哪个堪当储君之大任,相信不用爷来点拨你也明白。还是那句话,想好了,就让人给爷带个信。”

说完,也没多为难她,放开她后就大步流星的在前头带路。

张子清整整仪表,深喘口气平定下纷乱的情绪后,抱着东西面不改色的在后面跟着。

在一间斑驳的木门前胤禔停住了脚步。打了个眼色,守门的人就忙掏出钥匙,将木门上拴着的铁链打开锁,拿了下来。

陈旧的木门被吱嘎一下打开,屋里黑漆漆的见不着一丝光亮,突如其来的那束光亮显然让屋里的人感到极度不适,反射性的抬手就遮了眼。

等勉强适应了这突来的光亮,屋里人就拿开了手,定睛一看却原来是老大胤禔,似乎是提不起什么兴致,面无表情的就要转过脸继续闭目养神。

“爷。”

正盘腿坐在地上闭目养神的人忽的一听这熟悉的声音,疑似出现了幻觉,等这声音又一次响了一遍后,那四爷猛地一睁眼,冷厉的冲着门口就射了过去,果不其然的见到那熟悉的身影竟该死的从那人身后转了出来!

“你怎么会在这!谁叫你来这的!”四爷霍得起身,冲她疾走两步便猛地收脚,隔着半扇门死死盯着她,身体紧绷犹如离弦之箭:“回去!不许你再来这里一步!”

胤禔环胸倚在门边笑了声:“得了老四,不就嫌我碍眼吗,我这就离开,给你们二人说悄悄话的时间。”说着站直了身体抬脚就往外走去,走了几步又住了脚,回头看张子清:“对了,那老十三就在对门,两家隔得倒是挺近,省了你跑脚的时间。就一刻钟的时间,可别让爷为难。”

张子清忙福身:“妾身代福晋和十三福晋谢过直郡王的体谅。”

胤禔挑眉看她一眼,随即大步流星而去。

张子清站直了身刚一扭头,那四爷已经来到了她跟前,一把捞住了她胳膊给拽了进屋,随即脚尖勾住门反脚将门踢死。

提溜着张子清的小身子板就将她给提到了屋里唯一的一张破桌子上坐着,四爷死死将手按在她的肩上,俯身和她对视,一双狭长的眸子血丝遍布说不出的阴厉:“给爷说,你和他,究竟是怎么回事!少一个字,爷今个就打死你!”

张子清欲哭无泪,她先前怎么说来着,她就知道,知道她这一过来,这四爷准得点着这炸药桶,不炸的她非死即残哪里肯罢休啊!

☆、110晋江首发

张子清苦着脸道:“爷,这事真的不是个事,实在是皇上下的口谕,不允任何人前来探视。还是那直郡王通融了下,让福晋和老十三福晋派遣个人进来看看两位的爷的情况,这不福晋觉得妾身伶俐,这才派遣妾身过来看看爷和十三爷。爷要是不信,赶爷回府之时,大可问问福晋妾身说的可有半分造假?”

四爷冷笑:“回府?你倒是对爷还挺有信心,若是爷要一辈子都关在这,你又待如何?”

四爷目光如炬,张子清看着他叹气:“爷,你又说气话了不是?且不提皇上忍不忍心将爷关上一辈子,就算爷呆在这一辈子都回不了府上,妾身既然是爷的人,自然是要一辈子都守在咱贝勒府里,生死与共与贝勒府共存亡的。”

四爷的脸色这才有所缓和,不过口气依旧不善:“你巧舌如簧的说的倒是句句熨帖爷的心,可谁又知道你内心如何作想?刚你也见着了,相比那意气风发似乎还有大造化的直郡王,”直郡王三个字语气加重,四爷盯着她冷笑:“再看看爷,这个此刻一朝被打入泥潭里,一身落魄一身邋遢几乎再没有出头之日的囚犯,和那人几乎是天壤之别,你心里难道就没有什么想法?”

张子清刚要开口,四爷抬手打断:“先别急着说,你认真想好再开口。爷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是有什么想法的话,你大可实话跟爷说,爷也不会怪你,毕竟良禽择木而栖,爷既然没那个本事留住人,那是爷窝囊,又哪里有脸去怪罪他人?爷不仅不会怪你,还会成全你,一纸和离书让你恢复自由之身,到时候嫁娶……”

纤纤素手捂在了那两片微凉的唇瓣上。

“别说了爷,妾身的心思如何难道爷真的不明白吗?别再提那些不相干的人和事了,那直郡王就算是长得跟天仙似的又与妾有何干系?哪怕爷再落魄,那也是妾的男人,天上的月老牵过红线的,扯都扯不断的。”张子清抚着四爷蓬松杂乱的辫子头,淡淡感伤的说道,内心吐槽不断,还成全她,成全个毛?若她有丁点表现出敢嫌弃他而仰慕胤褆的意思,得,等这位回府后绝对能大卸八块肢解了她,还成全她给她自由之身,屁。

四爷阴厉的眼神慢慢柔和了起来,握着她的小手就势吻了她的手心一下,便握在自个的掌心里,眸色深深的看着她:“记住你说过的话。以后离他远一点。”

张子清也看着他抿嘴一笑:“妾身自然是省得的。爷千万要保重好身体,不要郁结于心,相信皇上气消了也就放爷出来了。妾身在这里没法耽搁太久,过会要去对面看看老十三情况如何,老十三福晋可是急个不成。爷,您还有什么需要交代府上的需要妾身转达给福晋吗?”

四爷略作沉吟,沉声道:“你转告福晋,关起门来过自个的日子,莫要多生是非,还有老十三福晋,告诉她切记眼睛放亮些看管好下人。”

“妾身记下了。”

四爷两只掌心轻握着她的脸,带着薄茧的拇指不住摩挲着她细嫩的脸颊,峻冷的眸子泛着淡淡的柔和反复在她脸上逡巡,好一会,嗓音低沉道:“在家等着爷。”

张子清笑着点头,道:“爷也得保重好自个的身子,这里阴冷发潮,前头给爷送来的厚衣服爷要仔细穿上,晚上被子也得盖严实了。”

四爷淡淡勾唇:“还用你说,啰嗦。”

张子清面上笑着内心草泥马咆哮而过,一天不装相能屎啊?跟她说句好话表扬表扬她能屎啊?

四爷看看外头天色,眉心微不可查的一蹙,继而淡淡道:“时候也不早了,你……去吧。”

张子清低头拾掇了下桌上撒乱的戏本,抱在怀里看着四爷笑道:“这老十三也是,就爱看这些江湖打打杀杀的玩意,也是老十三福晋知他家爷甚深,怕老十三那无聊,特意让妾身将戏本带去给他解闷。”

四爷眼角瞥过桌上的笔墨纸砚,唇角扬起淡淡的笑意:“这是你给爷带来解闷的?”

“是……福晋让妾带来的。”张子清好想哭,为什么她先前要多嘴的说那么一句,这下好了,本来都要欢乐收场了,如此看来是要收场惨淡了。

晴转阴只是一句话的功夫。

张子清看着四爷那张不善的脸,慢慢磨蹭着下了桌子,干巴巴道:“爷,那妾去看看老十三了。”

四爷看着她不说话。

张子清壮着狗胆当他默认了,挪腾着脚就往外走。

四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站住。”

张子清忙住了脚回头看:“爷还有何事吩咐?”

四爷声音淡淡的:“爷很快就会回府的。滚吧。”

张子清泪奔,四大爷这是变相的威胁加恐吓么?最后加上这么一句,要让她再如何期待他的重新归来?

相比四爷的外表落魄内心强大,老十三的情况明显不好,那种萎靡不振简直就是从内而外的,似一夜之间被折断了两翼丧失了所有的活力。

见着她来,老十三勉强笑了下,连声音都带着股颓废劲:“小四嫂,你来了。”

张子清见他颓然的坐在地上,散乱着辫子头脸朝内倚着桌腿,眼神呆滞无光,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死气沉沉的气息。再看一眼地上撒的到处都是碗筷菜渣,张子清叹气,由天之骄子一夜之间变成阶下囚,这从天上径直摔落在地上的滋味,的确不是谁都能坦然面对的。

当然,他最为伤心失望的还是他皇父对他的冷酷无情吧。

张子清摇摇头,在他身旁蹲下,将他福晋托她带来的戏本小心放到他跟前:“本来你福晋吵着闹着的要过来看你,可你四嫂怕她性子烈,不怕别的就怕她到时候过来见了你,情绪一激动做了什么傻事,所以索性就让我先来看看你情况,回去说给她听也好有个准备。”

老十三闭上眼道:“还是别让她来了,就我如今这模样……罢了,让她以后就当没我这个人吧……”

张子清愁得慌,她又不是知心姐姐,要如何才能开解的了这个承受不住打击的颓废青年呢?

老十三还在那恹恹的:“小四嫂,你还是回去吧……”

张子清眼神往下一瞥地上那戏本,心中略有了个主意,既然老十三这么向往江湖武林,对侠客这么神往,那么想必对武功秘籍一类也是沉迷的很了?

一想至此,张子清就后悔不跌,早知道来前就应该将小曲子的那本降龙十八掌给捎上的。话说当年她从那坑爹的炼器炉里练造了两本坑爹的武功秘籍,给了小曲子和翠枝一人一本后,还指望着他们学有所成将来护着她一双儿女呢,谁料这么多年了,两人练出来的依旧只是浮在表面的花拳绣腿,想当年那电视剧里所演的那主角一出手啊,惊天地泣鬼神的场面,至今她连个毛都没见着。每每见着小曲子他们俩人那耍大戏似的花拳绣腿,她都想捶胸吐血,这都啥坑爹的玩意这是?

闲来无事,她先前也将那降龙十八掌翻阅了几遍,也试着练过,虽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吧,可能是因着她体内略有真气的缘故,倒是比小曲子像模像样了。张子清不确定这究竟是不是因着真气的缘故,可惜了她真气当初因生产散了八/九,否则也就能够得知是不是因着这方面的缘故了。

想至此处,张子清神神秘秘的拿胳膊拐拐老十三:“你知道萧峰吗?”

老十三将脸埋进桌腿内侧,有气无力:“小嫂子,你回去吧……”

张子清将厚脸皮发挥极致,自顾自说着:“那萧峰可是丐帮帮主,他本来可是某一个小国的皇子,后来被奸人所害流落丐帮,无意之间发现了一本武功秘籍,于是为了报仇,他将自己关在了小木屋里十个寒暑,终于练成了令江湖人闻风丧胆的绝世武功,降龙十八掌!”

老十三终于转过脸给了她第一个正脸,却是愁眉苦脸:“小嫂子,我都这样了,你就别逗我了。”

张子清瞪眼:“你不信?你竟敢怀疑我?你信不信我这就练给你看?”

说着,也不去管那老十三脸色如何,起身先去将门关死,两手下沉蹲了个马步,等心平气和之时,心随掌动,掌随心移,身形影动,换步移位,运用了几分真气于其中,一招一式耍的虎虎生威。

“降龙第一式,亢龙有悔。”

“降龙第二式,飞龙在天。”

“降龙第三式,见龙在田。”

……

本来老十三有气无力的想,好吧,让小嫂子闹腾吧,等她闹腾够了也就死了心了,就会立刻的,反正爷这辈子就这样了。可谁知这么无意间瞥了两眼后,他就再也挪动不了眼了,这一招一式有模有样,充满了江湖侠客刀光剑影的神秘味道,让他死寂阴霾的心里渐渐升起豪情,想起他曾经一度所向往的那提剑跨骑挥鬼雨,白骨如山鸟惊飞的江湖,再看看眼前这江湖味道浓厚的武功招式,不知是相信还是愿意相信,这就是可以让人飞檐走壁无所不能的上乘武学,只要学会了这个,他就能打遍天下无敌手,成为江湖上人人崇拜人人敬仰的大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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