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空间之张氏》作者:轩辕七杀【完结 番外】(2013.12.24更新番外至完结) > 穿越空间之张氏.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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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轩辕七杀 当前章节:15436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1:44

咬紧了嘴唇弘昀心头说不清是伤心还是愧疚,他皇玛法这厢意外说起来竟是与他脱不了干系的。他知道他从出生起就有了一个别人没有的神秘空间,他额娘曾就跟他讲过,这个秘密是逆天的,倘若他泄露出分毫,那么他们全家都会有灭顶之灾。随着年纪的增长,他越发的体会了他额娘这话的郑重,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对未知的事物人们下意识的就会恐慌,而消除恐慌的最好办法就是彻底消灭,这也是他愈发的守口如瓶的原因。

经过这么多年的研究,他终于发现了这个空间有多么神奇,作用有多么的广大,当真是逆天的存在。而借助空间的辅助,他体内的那真气他也能摸索着慢慢开始运转,渐渐地,只要他运转真气得当,不用眼睛他就能看得清事物,不用耳朵就能听得清声音,方圆几里内的事物只要他想任何风吹草动他都能第一时间得知。

利用这个天大的作弊器,在宫里头的这两个月来他得知了不少辛秘,当然这还不是最重要的,他最想知道的还是他姐姐的事情还有没有转机,所以他就着重去‘听看’他皇玛法的一举一动,想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漏洞让他可以钻,可以助他姐姐躲过这次劫难。谁知这一听不打紧,这日竟让他听到他皇玛法说他额娘的坏话,本来他皇玛法要他姐姐去和亲,还拆了他们的小院子他对他皇玛法就很不满了,偏的有让他听到了他皇玛法说他额娘是狐媚子,当真令他生气极了,周身真气顿时外放,不想他身上的真气太过浓郁,那股真气就犹如实质的打在了康熙身上。更不巧的是此时的康熙正站在台阶前,这猛力的真气一打上去,下一刻康熙就从台阶滚落了下来,李德全连拉都来不及拉。

弘昀使劲往富灵阿的怀里缩了缩,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听到康熙挺不过三日,众皇子的呼吸明显窒了下,这个时候的室内反而诡异的安静了下来,谁也没开口说话,都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皇阿玛——”

听到哭喊声众皇子一惊,下意识的往床上看去,待见了他们皇阿玛并没有清醒,只不过是老十哭天喊地的抱着他们皇阿玛的胳膊大哭时,方恼怒的瞪了老十一眼。

老八咳嗽了两声,憔悴的脸上带了丝稳定人心的沉静:“当务之急还是得将皇阿玛的消息进行封锁,以免造成民众恐慌。”

老九急忙应和:“八哥说的极是!还有国不可一日无君,如今皇阿玛这种情形,还是应赶紧请众大臣过来商议立储君一事为好。”说完忙走过去死命将趴在康熙身上大哭不已的老十拉走,又看向老十四:“时间紧迫,我们还是赶紧去将众大臣请进宫才是。”

老十四一听二话不说拔腿就往外走,为八哥出力他们几个向来不遗余力。

德妃看着她儿子火急火燎的急着为那辛者库贱人的儿子卖力,拉都拉不住,当即脸都气绿了。

老三一瞧,眼睛顿时一亮,是啊,这个时候正是要礼贤下士的时候,他如今也算是长子了,希望还是蛮大的。说着也顾不上嘱咐荣妃什么,拔腿就往外冲去。其他阿哥对视一眼,要站队啊,有野心的顿时就投奔着自己看好的队伍而去,没多大野心的索性就等在宫中,静观其变。

四爷冷眼看着殿中这些人的百态,看着空荡荡的偌大寝殿再看看孤零零躺在床上的皇阿玛,顿时心头有过凄凉之意划过。高处不胜寒,纵然拥有了世间最高的权利,到头来却是人未走茶已凉,生死未卜的档口他的儿子们已经迫不及待的要算计他座下的那把椅子,他的女人们为了各自的儿子也是各个心怀鬼胎,床前连个真心为他伤心难过的人都欠缺,当真是生在皇家的悲哀。

这时候四爷想要坐上那个位子的想法反而不太强烈了,他甚至在想,若他坐上了这个位子,那么将来会不会有一日他的结局也会和他的皇阿玛一般?尸骨未寒的当口,弘晖弘昀弘时为了他座下的椅子争得你死我活,而他的女人们为了各自的儿子各自的利益你争我斗,最后就任他孤零零的一个人躺在床上等死?

光是想象那种场景,四爷就受不了的排斥再想,心里陡然间升起对他皇阿玛的怜悯之心,快步走向床边蹲下/身紧紧抓住他皇阿玛的手,看着床上那形容消瘦的老人不由连连叹息。

忽然怀里一重,低头一瞧却是弘昀扑到了他怀里,只见弘昀两眼含泪的看着他,问道:“阿玛,皇玛法会好起来的,是不是?”

本来心头还略有凄凉的四爷顿时一热,是的,他的弘昀纯孝善良,谁都可能变坏,就他的弘昀也不会变成那自私自利将来会弃他于不顾的不肖之徒。

四爷*怜的摸摸他的头,叹息着没说话。

弘昀抿抿唇,也拉过康熙的手,道:“我和阿玛一块守着皇玛法,弘昀相信,皇玛法一定会好起来的。”

四爷的目光更柔和:“乖。”

富灵阿这时也挨了过来,看了眼床上的康熙目光露出几分伤心:“虽然富灵阿也气皇玛法让富灵阿去和亲,可皇玛法到底是富灵阿的皇玛法,皇玛法这样子富灵阿很难过,皇玛法你一定好好起来。”说着也挨着床边蹲下,和她阿玛一起守着。

四爷的心情一下子平静了下来,他的一双儿女心思纯净,他势必要保护好这一双儿女不让外界的腌臜事污染到他们。

不消半日功夫,朝廷的肱骨大臣一个不落的全都被请到了乾清宫。刚开始这些大臣们还惧于康熙留给他们的余威不敢轻易出口表态,唯恐康熙醒来找他们秋后算账,可两日后,见他们皇上别说清醒了,连眼皮子都未曾动一下,众大臣们这才放下一直提着的心,想必皇上是真的不行了,他们也是时候表态站队,为自个的利益争一把了。

乾清宫里上演了唇枪舌战,众大臣们有支持老三的,有支持老八的,甚至还有支持废太子胤礽还有那关在养蜂夹道里的老大的,还有中立的,当真是沸反盈天热闹非凡,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至于支持四爷的那些人,四爷早些就让人通了气,暂且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众大臣们引经据典唾沫横飞,众皇子们反目成仇相互指责,众妃嫔们你来我往机锋暗藏,可想而知,当康熙睁开眼的那刹满眼见得是这等子热闹场景,没再当场气昏过去那是弘昀真气运转的结果。

“混账!全都是一群混账!!”吐掉嘴里的人参,康熙还起不了身,只是抓紧旁边老四的手,一字一句满带恨意:“老四,去,去将这群混账,这群畜生都给朕赶出去,朕不想再见到他们!快去!”

前头还奄奄一息的康熙陡然间睁了眼令四爷好一个怔忡,直到听到他皇阿玛恨意不消的怒喝声,方一个激灵回了神,深吸口气安慰性的轻拍了拍他皇阿玛的手背,接着起身向殿中如遭雷劈的那群人走去。

康熙本不是那般脆弱的人,可四爷那安抚性的动作此时此刻却令他陡然红了眼圈,尤其看着老四那刚一起身就晃了两□子的模样,康熙心头就更酸酸涨涨了,想也是他家老四在他床前蹲守了不少时间。到底他还有个像样的儿子在。

四爷走到他的那群兄弟面前,淡淡从他们那不可置信的脸上扫过,脸上依旧是没什么表情:“都先出去吧,等皇阿玛精神好些了你们再进来看看皇阿玛。”

这个时候却没人提出任何反对意见,就连一向*挑刺的老九都老老实实的,既惊且恐的随着人流除了寝殿。

众大臣们更是吓得魂不附体,纵然床上躺着的是位病老虎那也是只老虎啊,老虎闭着眼睛还好,一旦这老虎睁开了眼睛,他们这群胆大包天捋虎须的人又岂能得了好?

众妃嫔在殿中战战兢兢不敢说话,康熙冷冷扫了她们一眼,骤的大喝:“李德全,将她们全都给朕赶出去!”

等人都灰溜溜的出了寝殿,康熙这才吐了口心头恶气,转头看着在他床边正担忧的看着他的孙儿孙女,脸色变得慈祥:“皇玛法知道你们都很孝顺,你们乖先出去等着先,皇玛法有话跟你们阿玛说。”

弘昀贴心的给康熙擦了擦他额上的虚汗,听话的点点头:“太医说了,皇玛法只要醒了就没事了,所以皇玛法一定会好起来的。”

富灵阿用力的点点头:“是的是的,一定会好起来的。”

康熙含笑颔首。

弘昀牵过富灵阿的手往外走,中途又转过头看看康熙,声音柔柔的安慰道:“皇玛法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康熙顿时老泪纵横。

“老四啊,你过来,朕有话对你说。”

康熙五十二年七月二十八日,大清入关后第二任皇帝康熙下旨,将雍亲王*新觉罗胤禛玉蝶改在孝懿仁皇后名下,同日,赐封为皇太子。

康熙五十二年八月二十日,康熙禅位,皇太子即位,改年号为雍正。

四爷即位,虽然众兄弟中有不少人不服,可到底四爷身后有康熙这个强大的后盾在,谁也不敢说半个不字,只能认命的屈下自己的双膝,向着以前的兄弟如今的新皇叩首,叩拜新帝。

听到新帝即位的消息,着实令张子清惊了不小,在她印象中大清历史上第一个禅位的皇帝是乾隆而不是康熙啊,难道是她历史记得有误?

想来想去想不明白,索性也就不去想了,谁去即位关她鸟事,再说了不管历史如何发展,若干年后这世界还不是得变成丧失遍布的人间炼狱?

摇摇头张子清失笑了会,抓住眼前的安稳日子过一天是一天吧。

新帝即位,普天同庆,甚至京城衙门门口连日来都有人发放铜钱,听说会连发十日。听到这消息,她干娘和花花的眼都绿了,这档子好事,这档子便宜,难得一遇啊,不趁着这会子赶紧去捡便宜,那就等着将来死命的后悔吧。

一老一小死活拉着张子清颠颠的就往京城的方向赶,可得赶紧点的,去晚了可别让人将铜钱都发完了没她们的份了。

对此,张子清除了板了脸表示自己的抗议外再别无他法,她就纳闷了,她家又不缺银钱,前些日子刚打了头黑瞎子买了将近百两的银子,至于为了那三瓜两枣的便宜去跟别人抢的头破血流么?

甭管张子清是如何的唉声叹气,反正这便宜那一老一小意志坚定的占定了!一老一小的心眼满满的,先去让张子清去另一份,然后小的领一份,最后老的领一份,这还不算完,末了头巾往张子清头上一包,吩咐,再去领一份。

张子清脸黑了,当真以为她包了个头巾人家就不认得她了么?

于是张子清死活不肯再去,要是让人认出了多丢人。刘婆子见她油盐不进的模样,只得作罢,却到底不甘心,最后无所不用其极的将包头布往自个头上一包,内心无比强大的又钻进人群中领银钱去了。

也不知是发放赏钱的人是究竟没认出还是人家心地仁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反正约莫两柱香的功夫刘婆子喜滋滋的从人群中钻了出来,手里紧攥着十文的赏钱。

花花见了眼更绿了,抓过包头布也往自个的头上盖,张子清见了眼明手快的将她揪了回来,强制的拉着一老一小离开,直到离开了那衙门门口老远,才长长松了口气,这才放心的将这老小的手松开。

一老一小数着铜钱笑的见牙不见眼:“可了不得了,出来一趟什么也不用做,白白就赚了四十个大子呢!”

张子清将花花抱起,又拉过刘婆子道:“可不是,你们今个可是赚大了呢。出来这么久你们婆孙也饿了吧?走吧,今个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刘婆子迟疑的捏了捏荷包,有些舍不得道:“在这城里头吃个饭不便宜吧?要不咱还是买点鱼肉菜啥的回家去……”

张子清忙打断道:“哎呀干娘,我也用不着你来替我省这两个子的,咱家的银钱也足够用了不是?你也难得进城一次,怎么着不得吃点好的?再说了,这些钱也是白来的不是,又有何舍不得的?”

刘婆子想想也是,最后一咬牙点点头:“说的也是,今个花光了明个再来领,反正不是要发放十日的不是?”

张子清扭过头看街景,权当自个没听见。

刘婆子看她满头的碎发,就忍不住拿包头布就要往她头上盖,嘴里极其不满的叨叨着:“你说说,出去一趟好几年都不回来倒也罢了,怎么就将好好的头发糟蹋成这模样?人家姑子才会剪成这么短的模样呢,你说说你好端端的姑娘家将头发糟蹋成这个样子做什么?”

张子清哪里肯让那块灰扑扑的包头布弄在她脑门?忙抱着花花往边上一闪,道:“哎呀快别将那抹布往我脑门上盖了,多寒碜的慌。”

刘婆子轻啐了口,轻斥道:“这会你又开始穷讲究了?谁叫你前头没事糟蹋你自个的头发,没见你这姑子头,别人都直看你哩。”

周围人的确有不少人稀奇的看着他们一行指指点点的,张子清不以为意的拉过刘婆子,大步朝东市走去。

“他们看他们的,反正看看也不会少块肉不是?再说了,我剪什么头发这是我自个的事,没偷没抢没犯法的,谁也总归不能将我抓起来定罪吧?无须在乎其他人的目光,咱走咱的。”

刘婆子摇摇头叹气,这干闺女什么都好,就是主意太多了,偏的脾气还有些拗。

将这一老一小安置在馄饨摊上,先叫了馄饨锅贴,然后张子清往对面看看,倒是奇怪了,怎么卖卤煮的摊主不在了?等那馄饨摊摊主一指点,方知是挪地方了,挪到接近巷尾的地方。

张子清给她们俩找了地方坐下,道:“这小吃的味道是京城中最正的,不在京城的这几年我可想得慌,娘可得好好尝尝。还有那卤煮的味道也是十分地道,娘你和花花先坐着,我去叫几份过来,保管你们吃的回味无穷。”

刘婆子拉住她:“哎呀闺女,这些就够吃的……”

张子清笑着安慰道:“放心好了,用不着几个钱的。”

让馄饨摊主替她先照看着那婆孙俩,然后张子清就忙按照那摊主指的地方去寻那卤煮摊子了。

皇宫里头,自四爷登基后,康熙就移到了圆明园去休养去了,毕竟当初那从台阶上摔下来那一出可差点要了他的老命,腿脚摔坏了腰也摔坏了,如今只能躺在床上慢慢静养,连起个身都困难的要命,所以纵然他还想在政治上指点指点老四,却也心有余而力不足。这也是他为什么短短一个月内就让老四直接从皇太子过度到皇帝的原因,否则以康熙的谨慎劲,四爷这个皇太子还有的当,至少还得考察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康熙才能放心将江山交给他。

本来四爷尊重皇父不住乾清宫想仍旧替他皇父保留着,可康熙倒也大度,摆摆手让老四住就是,新皇就应该有新皇的样子,况且他如今的身子需要静养,移居圆明园后怕是就要在那养老了,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应该是不会再回宫的。

所以四爷自此就入住了乾清宫。

乾清宫里雕龙画凤的龙床舒适而宽大,龙涎香也是不浓不淡,可不知是因着换了地方还是其他缘故,他硬是翻来覆去失眠了好几宿,好不容易昨个晚上睡着了,谁知半夜里一个梦魇将他从睡梦中惊醒,然后就失神的睁着眼,竟是后半夜再也没了睡意。

掀过明*的被寝,四爷坐起了身,也不唤人进来,脸色晦暗不明的一个人静静坐了会,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神情似悲还喜,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梦境中无法自拔。

许久,不是滋味的叹气声响起在寂静的寝殿里,四爷烦躁的捏了捏眉心,心头翻滚着一股难以发泄的邪火。他也知道定是因为前些日子他看错的一个虚无的幻象,所以才导致的这一梦魇,也知道这不过是一个梦而已,可他就是无法释怀。尤其想起刚刚梦里的她,抱着个孩子对他笑,就在他质问她为什么不告诉爷她当时还怀着爷的孩子,为什么要这么狠心带着爷的孩子一块离世之时,她却笑嘻嘻的告诉他这不是他孩子。这时候他梦境里又出现了另一个男人,那男人将她连孩子一块搂过,她却丝毫不抗拒的将脑袋靠在那个该死的男人肩上,然后转过脸来愧疚的跟他讲,是她不好,是她背叛了他,是她没挨得住寂寞,所以有了别的男人,怀了别人的娃……梦里的他震惊了,抓狂了,暴躁了,正当他要下令捉拿那奸夫要诛他九族之时,他憋屈的醒了。

烦躁的连连叹了几声,当真是个憋屈无比的梦。

一个晚上心情烦躁,翌日四爷也没什么心情处理政事,本来新皇登基是有许多公务要处理,可四爷如今情绪暴躁的都想宰人了,哪里还处理的了公务?

此刻已经荣升为乾清宫大总管的苏培盛,瞧着四爷这烦躁的模样,便想着莫不是近些日子冗繁的公务令爷,哦是他们皇上疲惫了?遂体贴建议道:“若是皇上乏了,不如到御花园去走走?”

四爷想了想,也罢,散散心也好。

“去给朕准备身常服来,随朕出宫走走。”

苏培盛一听这还了得,这可不比以往是雍亲王的时候,这如今可是大清的皇帝了,皇帝哪里能随意出宫?安全第一啊。

不过看他家皇上的脸色就知道没得劝,只得连连吩咐暗卫做好保护工作,出了宫门之后,他自个的两眼更是雷达一般在人群中搜索着可疑人物,不知是不是心里原因作祟,如今的他看满大街上的看谁都像刺客。

当看他家皇上的脚步疑似要往东市的方向而去时,苏培盛这下就不得不阻止了,如今皇上的身份不同往日,多少只眼睛盯着皇上呢,多少个黑心的算计着皇上呢,入口的东西尤为能让人钻了空子,在皇宫里那御膳房做出来的东西,都要人反复试了再试才敢端上来给皇上食用,难道在外头还能比宫里头更安全不成?

若是往日四爷或许就听进了劝,可今个四爷尤为的烦躁,对于苏培盛的喋喋不休愈发的不耐,爷只是当了皇上而不是当了囚犯,凭什么连走一步吃一口饭都得处处受人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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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您看这人多眼杂的……不如咱去前面的酒楼里吃?”

苏培盛依旧不死心的做最后的挣扎,四爷却充耳不闻,颀长的身子略微一矮就钻进了那用几根木架子搭的简陋棚子里,目光一扫,脚步就往那西边角的方向而去。

苏培盛只能快手快脚的赶过去,利索的擦净了长木凳,然后铺上垫子伺候着他家爷坐下。

待四爷落座,苏培盛就熟门熟路的开始清场子,那馄饨摊摊主自然是识的这贵人的,即便这些年来这贵人也没来过几次,可就这贵人通身的贵气哪怕来过一次就足矣令他记忆深刻。手上正煎着的锅贴也不煎了,那摊主赶紧重新和面调陷,那手上的活计做的是前所未有的细致。

从两位贵人进了这棚子里起,那刘婆子就吓得一颗心噗通噗通直跳,活了这么大岁数的她还是头一次这么近的见着贵人,封建奴性思想让她习惯性的卑微习惯性的畏惧,甚至就连出现在这通身气派的贵人老爷面前她都唯恐污了贵人老爷的眼,所以打从这俩贵人一进门她就下意识的想拉着花花快点离开,要知道这些贵人们可都是惹不得的,若是看她们不顺眼,那可是随便动动嘴皮子就能令她们丢了小命的了,她们这些没权没势的小老百姓见着贵人还是远远躲着点好。

花花从记事起就一直跟着张子清生活在一块,而那张子清这西贝货又岂会给她闺女灌输所谓的奴性思想等级观念?所以那刘婆子要拉她走的时候她万分不解,抬头奇怪的看着刘婆子:“为什么要走啊?咱的饭还没吃完哩,锅贴可以打包带走,可馄饨咋打包呢?再说娘不是说去买卤煮了吗,过会就要回来了,到时候娘找不着咱俩那可咋办哩?”

女童的嗓音清脆,声音虽不大却也不小,足矣令棚子里的人听个清楚。看着这小女娃子年纪不大,也就四五岁的模样,说起话来却口齿清晰条理分明,一点也没有其他孩子的胆怯瑟缩之态,倒是落落大方的,看着还真不像一般穷苦人家养出来的孩子。

因着昨晚无厘头的梦境,所以此时此刻的四爷尤为见不得小孩子出现在他面前的,这厢心里头不得劲的四爷脸色刚一发沉,那厢苏培盛就赶忙来到那婆孙俩跟前,掏了锭银子搁在桌上,打着眼色,赶紧点的走吧。

见着其中一贵人冲她们走来,刘婆子吓得魂不附体,哆嗦着手一把捞过不明所以的花花,连连告饶了几句,银子也不敢拿甚至连饭都不敢打包,然后抱着花花急忙出了棚子,也不辨方向,犹如后头被狼追似的,飞快的迈着两条老腿一口气跑的没影。

苏培盛哭笑不得了会,然后就收起了银子,转身朝着他们爷走去。

照例从袖口掏出绸布包裹的碟子勺筷,擦净后小心的搁在桌上,过了不一会那摊主就手脚麻利的端上了热腾腾的羊肉馄饨和煎的金黄的锅贴,苏培盛挥挥手让那摊主先去忙其他的,而他则谨慎的掏出几根银针,一一都试过后却仍旧不放心,这回他却是不管他家爷脸色是如何的冷了,非得试吃后才敢让他家爷入口。

“别杵这,爷看了闹心。”

苏培盛闻罢忙嗳了声,知道他家爷今个怕是心头不顺,自然也是不敢再杵着碍他家爷的眼,刚挪动着脚步想去门口那处站会,谁知这会打门口处进来了个人,苏培盛起先也没在意,也就随意的一瞥,谁知这一眼待看清了这人的容貌,脑袋顿时懵了,使劲搓了下眼甩了三下脑门,下一刻如见了鬼一般噔的双目暴睁。

四爷正夹了块锅贴刚欲送入口中,却见苏培盛怎的还杵那,不由心生不悦:“给爷滚远点。”见苏培盛仍旧没有反应,眸光顿时沉厉,冲着苏培盛就是一脚:“狗奴才,爷说话你……”后面的话仿佛被骤然掐断。

四爷的脑袋嗡了声炸了开来。

三份卤煮,张子清付过银钱后,就向那摊主借了个托盘,怕这卤煮凉了味不正,从那卤煮摊位上出来后就端着托盘脚步匆匆的往馄饨摊上赶。等她到了馄饨摊这,这一进棚子在原来的位子上没见着那熟悉的一老一小的身影,顿时环顾四周,焦急的唤了声娘,又唤了声花花,没见着人又没听见回应,顿时她就急了。

搁下托盘,张子清忙跑到馄饨摊摊主跟前,急急问道:“老板,刚就在那个位置上的老太太和小孩哪里去了?我走前不是让你帮忙看着点的吗,这会怎么人都不见了?”

那摊主一听,顿时心生愧疚,小心看了眼她身后的俩贵人,忙拉过她小声道:“大妹子你先别嚷嚷,咱俩出去我跟你再仔细说道……”

张子清不耐烦的手一挥,猛地拍了下桌面,指着那位置质问道:“什么叫我别嚷嚷,我娘和我闺女好好地在你这里吃饭,我就出去买份卤煮的功夫,她们人全都不见了,我问一下怎么了?我就问你一句,我娘和我闺女究竟哪里去了!”

情绪激动的张子清自然察觉不到身后的异动。

苏培盛似乎魂都还在天外,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那张脸,一个劲的摇头喃喃,不可能,见鬼了。

四爷僵坐着,全身血液似乎逆流,肌肉却紧绷的犹如蓄势待发的猎豹,似乎在强自克制方能勉强控制自己不骤然暴起。他指关节僵硬似铁,执着筷子夹了好几次碟子里的锅贴也没夹得住,最后狠狠的将筷子戳进锅贴的皮馅中,颤抖的抬起送入口中,机械的嚼了两口,几乎囫囵咽下。

苏培盛这会多少有些回了魂,就忙转过脸去看他家的爷,入目的就是他家爷正蠕动着喉结,可那目光却犹如是长了眼的锥子死死的钉在门口那人的身上,那样残厉的目光隐没在那黑的不见底的眸子里,隐忍却又挟裹了丝属于野兽的凶狠。

苏培盛打了个寒颤,不禁唤了声:“爷?”

握着筷子的手指骨泛白,仿佛是凶兽盯住眼前的猎物一般,四爷的目光狠绝,不离分寸的攫住那人,咬牙切齿的声音却带了几分不确定的颤意:“你先掐爷一下。”

“啊?”苏培盛呆住。

仿佛快要压不住暴怒的喝:“快点!”

苏培盛不敢忤逆四爷的意思,只得颤着手掐了一下,掐完后就倏的缩手跪下,磕头请罪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四爷骤然掰断了手中的筷子,然后闭了眼深吸口气:“看来爷所见的是真的了。”抬手猛的抹了把脸,四爷猝然睁眼抬脚踢翻了桌子,如隐忍依旧的豹子再也压抑不住的陡然暴起,挟裹着仿佛要摧毁一切的煞气冲着他盯视已久的猎物呼啸而去。

张子清此时正怒火高炽的拎着那摊主的领子发火:“人好好的在你这里吃着饭,转眼的功夫就没了,你不知道谁知道?你今个要是不将我娘和我闺女的行踪交待清楚,你信不信我……”猛地感到身后一股强劲的力道袭来,张子清一惊,忙扭过头来看,身后的力道却是已经强悍的钳住了她的肩膀,扣着她的肩一个狠力就将她的身子给翻转了过来。

张子清当即一个拳头就挥了出去,那人却躲也不躲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后,只是闷哼了一声钳住她的力道却只增不减,还没等她出手挥出第二拳,她的脸上蓦地被人捧住,脸颊上覆上的厚实掌心有些凉意又有些湿润,刚开始还似乎带了丝小心的微颤,下一瞬却不知怎地发狠的加重力道狠狠将她的脸揉搓了起来。

张子清顿时惊怒交加,她这是出门没看黄历遇变态么?死劲掰着脸上那正搓着起劲的大手,没掰动后,她顿时恼了,挥动指甲恶狠狠的挠了他手背,踢他两脚后用力抬头瞪着面前人,直到此时她这才看清了这个无故招惹她的男人模样。

男人倒也不是长得猥琐的变态模样,相反倒是眉粗眼厉的一派冷峻的清贵之气,带着丝久居上位者的威严,不难看出此人的身价不凡。若不是他此刻正对着她行凶,她还真不敢相信这样的男人会对人行如此下作之事。

此刻的他脸色可能是因激动过度而有些扭曲,胸膛也因气息不稳而剧烈起伏着,张子清见此惊疑不定,莫不是见她长得太漂亮了,所以就看上了她了?

嘴角抽/搐了下,张子清握紧了拳威吓的看他:“把你肮脏的爪子给我拿开!我说最后一遍,拿开。”

四爷深吸口气,最后搓了面前这张脸后,慢慢拿开手目光如炬的盯住这张脸的每一寸,不知是确定了什么终于如释重负的半松了口气,而后咬着后槽牙挤出了三个字:“错不了。”

见此人倒也识趣了松了手,张子清动了动被揉搓的酸痛的脸颊,警惕的看了他一眼后就要离开,毕竟她由此人的气场可看得出此人身份怕是不凡,她可不想节外生枝惹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可她却不想想,她想离开,其他人就能放她走吗?

钳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扛起,四爷健步如飞的朝外疾步而去,同时大喝:“苏培盛,给爷准备匹马过来!”

“嗻!”苏培盛一轱辘从地上爬起来,奔出木棚子火烧屁股的就去找马去了。

张子清震惊了,抓狂了,愤怒了,光天化日之下就这般明目张胆的强抢民女,天理何在!

两只拳头犹如两只铁锤,狂锤着男人的后背,张子清头朝下狂吼:“你干什么,干什么你!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有没有王法了!快放我下来!”

尚未走远的苏培盛闻见,额上滴下几滴冷汗,在这整个大清朝,他家爷就是王法。

四爷被锤的差点吐血,手上的力道却依旧不减分毫,两只胳膊如两只力道强劲的铁钳,死死的将她卡在他的肩上。牙槽咬紧,四爷的脸色愈发的阴沉,死死按着她声音隐忍而危险:“你最好给爷闭嘴,别让爷忍不住弄死你。”

张子清一听就毛躁了,敢情你掳人来掳的有理来着,敢情她被掳的就该束手就擒乖乖就范才是?当即挥舞着爪子揪着他的辫子头嘶吼:“你信不信我弄死你!你信不信!”

四爷周身陡然迸现浓郁的暴戾之气,同时怒喝:“来人,去将先前那婆子和野孩子给爷找出来,诛她们九族!”话音刚落,顿时从人群中陡然钻出数十条黑影来,眨眼的功夫就朝着各个方向蹿的没影。

张子清陡然倒抽了口气,这才猛然意识到掳她的这个男人是多么的危险,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思维迅速辗转间,终究还是放开了他的辫子,她攥着拳头,咬牙切齿:“有什么你冲着我来,别害及无辜!你想对我怎样就怎样,我不反抗就是,你快放过她们。”心下愤恨,等她缓过了神,看她不弄死他。

四爷沉着脸没有说话,这时苏培盛牵了马过来,四爷扛着她将她放上了马背,然后他自个翻身上马,一手执着缰绳一手仍旧死死按着她。

张子清大急,不由挣扎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手下暗暗积攥力气,心里盘算着挟持他逼他就范的几率有多大。

似乎看出她内心所想,四爷深邃漆黑的眼扫过她的手,声音沉冷:“你最好不要妄动,那后果怕是你承担不起的。”提过缰绳,四爷沉声令道:“先将她们押入死牢,其处置随后再议!”话音刚落,又是数十条黑影蹿起不见。

与此同时,四爷狠狠一夹马腹,喝:“驾!”

苏培盛看着绝尘而去的马匹,有些怔怔的,想想今个梦般发生的一系列诡异事情,不由掐了自个左脸一下,又掐了自个有脸一下,好一会方大梦初醒的跳脚,边拔腿狂追边急吼吼:“爷,您等等奴才啊——”

张子清在马背上被颠簸的七荤八素,饶是这般,她依旧能惊悚的发现马上的疯男人带她所行驶的方向是皇宫,没错是皇宫,那巍峨的宫门越来越近,眼见着就要奔到眼前!

张子清惊疑不定,这是要做什么,就算要处死她也没必要特意赶到午门吧?

“皇上,是皇上!快开宫门!”守门的侍卫远远地见着马上之人,震惊之余忙利索的将宫门打开,退在两侧动作划一的打千行礼,齐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骏马速度不减风一般的速度从宫门一跃而过,只余留那些黄马褂的侍卫们那恭敬谦卑的声音反反复复在张子清的脑海中回荡……皇上?!

张子清震惊的使劲扭过脸,想要再仔细将那人的脸看个清楚,四爷察觉到身前人探究的目光,虽冷硬的面容依旧绷得死紧却比起前头来稍微缓了几许。

御花园里,福晋正带着众女赏花,因着册封后妃的大典是在十日后举行,所以现今宫里头仍以福晋来称呼。

年心若难得的也赏脸过来凑个热闹,不得不说,自从四爷登基后,年心若浑身的刺倒是少了不少,脾气也收敛了不少,虽仍旧是一副病体未愈的模样,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比起以往来却到底容光焕发了不少。此时此刻她倒真是感谢起她哥哥当初的决定来,要不是她哥哥当初将她送入四爷府邸,怕她也不会有如今这份荣耀。想想如今他们爷登基了,是皇上了,那么册封后妃,依着皇上对哥哥的重用,她最少也能封个贵妃吧。

贵妃啊——年心若激动莫名,这在以往是她连想都不敢想的,除了上头的皇后,怕她就是整个大清最为最贵的女人吧。

不提这些各怀心思的女人都在各自打算着什么,正当她们赏花赏的尽兴之时,忽然一声马啸由远及近,待她们花容失色的抬头去看,那马已如离弦的箭打她们面前呼啸而去,横穿御花园直往乾清宫的方向驶去。

众女被突如其来的一出吓得失魂了好几许,半晌方犹如惊呼:“刚那……那不是皇上吗?”

“皇上?!”众女惊讶,不由齐齐望向刚马匹奔去的方向,回想刚刚那惊鸿一瞥,貌似还真是皇上。

刘嬷嬷迟疑的在福晋耳边道:“刚老奴似乎见到皇上马背上似乎还驮了个人……”

福晋一惊,忙看她:“当真?”

刘嬷嬷点点头:“貌似是个女人。”

福晋咬咬唇,他们爷可不比其他花心的爷,对于女色向来也看得很淡,怎么无端带个女人回来?还是,做了皇上后,人就会变得不一样了?

不过她谨慎惯了,知道哪些事情该管哪些事情就要睁只眼闭只眼。看了眼满园子脸色各异的女人们,福晋淡淡道:“今个赏花就到这里吧,都回去好生歇着吧。”说着,便由刘嬷嬷扶着回自个宫里头去了。

看着福晋的背影,年心若哼了声,然后执着帕子擦擦额头,阴阳怪气道:“怪不得人都说红颜未老恩先断呢,也是外头的狐媚子太多,皇上出宫一趟就能带回个狐媚子回来,日后咱在宫里头的日子可真有的热闹了。”说完手搭上了秀琴的胳膊,袅袅娜娜的离开了。

剩下的女人又惊又嫉又怒,刚才皇上带女人回来了?

乾清宫殿门前,四爷勒了缰绳,随即抱着人甩蹬下马,不等人开殿门就一脚将门踢开,同时喝令:“都给朕仔细守着,没爷的令休得让人打扰朕!”

守门侍卫忙一板一眼的应嗻,关好殿门,一丝不苟的将门守紧。

张子清的脸被他给死死按进了他的胸膛,一直到进了殿力道放有些缓和,可还没等她喘口气就被人用力一抛,下一刻重重跌进了偌大的寝床上。

强大的危机感令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却已经是来不及,一个沉重的躯体瞬间骑上了她的腰身,忽的脖颈一紧,下一刻就被人用手卡住了喉咙,力道狠猛的将她重新推倒在了床上。

张子清瞪大眼看着她身上的男人,气息有些不稳,他是皇上,他是大清朝的皇上!可大清朝的皇上却干这种事,说出去谁信?

四爷面目狰狞,看得出他激动非常,掐着她脖子的手都几欲控制不住。喘着粗气,他目光阴鸷的盯着身下的女人,说出的话似乎是从喉咙里一字一字的挤出:“你活着,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敢活着!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敢出现在爷的面前!你这个混账,你混账!爷要掐死你!”

感到脖子上的力道骤然收紧,张子清惊吓到了,一拳头就蒙上了他眼。

四爷闷哼了声,然后顶着一只青眼,凶神恶煞的瞪着她。

张子清默默的将手收回,纠结的看了他一会,欲言又止片刻后不得不开口道:“您是皇上……吧?别这样,您的一举一动您的臣民看着呢,光天化日的,这抢民女貌似,貌似不道德吧?”

见他神色变幻莫测,张子清忙道:“当然,能被您看上是我,哦不,是贱民的荣幸,可您能不能放了贱民的家人?”

四爷的神色诡异了起来,手从脖子拿开一路向下摩挲,正当张子清有些忍耐不住的要发作之时,忽的腿弯一紧,接着一只腿就被他攥住了抬了起来,然后他就在她悲愤的目光中一把脱掉了她的鞋袜。

四爷目光灼灼的定住那雪白脚心中央的那点胭脂红似得痣,拇指若有似无的摩挲了两下,然后深吸口气,转而带着丝仇视盯紧张子清,吐出来的话无不带着戾气:“到了这份上了还在跟爷装蒜,耍爷好玩是吗!”说着,又怒气冲天的去掐她的脖子:“你这该死的,敢背叛爷,你怎么敢!”

张子清吐吐舌头咳嗽了两下,爪子一会挠上了他的脸,愤怒:“你这个……神经病啊!”

四爷卡着她脖子,脸上阴霾遍布:“那个野男人比爷好吗,哪里比爷好?是谁,他究竟是谁!”

调动周身灵气张子清用尽全力将他的手掰开,手按上了他的肩,趁他不备一个翻身就将他狠狠压在身下,然后反客为主骑上了他的身,双手卡着他脖子,横眉怒目:“你有病是吗!你认识我吗你,你冲我发什么火!我好端端的在街上吃个饭,无缘无故的被人掳来还连累着家人差点没命,我就够憋屈的了,这我还没发火呢,你发哪门子的火!还要打要杀的,我欠你的吗,欠你的吗!”

四爷瞪大了眼看她。

张子清怒:“看什么看,都到了这份上了,你当我还怕你吗,大不了同归于尽看看是你这个当皇帝的亏还是我这个升斗小民亏!”说着在身上摸索了一阵,从兜里掏出一把匕首来,用牙齿将外头的刀鞘咬掉,然后握紧匕首逼近他的脖子,威逼利诱道:“皇上你可要考虑清楚,是你的命金贵还是我的命金贵,我也知道你皇位来的不容易,想必你的宏图大略还未实现,没必要为了我这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而憋屈的丢掉性命吧?你快点,让人将我家人送到宫门口,再备一辆马车候着,记着,千万别做什么手脚。”心里却是一阵打鼓,暗道一个弄不好怕今个她真的就要交待在这里了。转而又极为愤怒,这个没人权的封建社会,连当皇上的都知法犯法,还微服私访来掳漂亮大姑娘,偏的她倒霉,怎的就撞枪口上让他给当街看上了呢?

四爷瞪眼看着她,目光转为惊震。

张子清当他不爱意,当即凶狠的眯了眼恐吓:“你不愿意,不愿意?你信不信我这刀可不是吃素的?别以为你是皇上我就怕了你。”说着拿匕首在他脖子上比划比划。

四爷深吸口气,看她,声音带了些沉重:“告诉爷,你是谁。”

张子清眯了下眼:“什么意思,你还想秋后算账不成?你当我傻吗,会傻傻的告诉你我是谁。少罗嗦,你到底照不照做,给个话。”

四爷声音愈发的沉重:“那你告诉爷,爷是谁。”

张子清不知这个皇上究竟在搞什么鬼,只是暂且忍耐的回应道:“你别以为升斗小民就孤陋寡闻,我自然知道你是新上任的皇帝,是康熙大帝的儿子,你是雍正!九龙夺嫡的最后胜利者,雍正!”

四爷倒抽口气,手一挥用力打掉她手里的匕首,抱住她翻了个身同时大喝:“来人,将宫里头的御医全都给朕叫过来!要快!”

作者有话要说:几日没上网,突地今个一翻评论,我擦,爷又被怀孕鸟!!

那个那个谁,那个造谣的亲,再造谣,再造谣的话,信不信,信不信爷掐你咪咪,弹你JJ!

丫丫滴,不许再毁爷名誉知道咪,爷尚未成亲呢,丫丫滴

132

明黄色的床帐低垂,只余一小节皓腕探出床外,而透过半透明的纱帐依稀能看出床内两人亲密相拥的轮廓。被催命似的催来的众御医,虽然心里头好奇的要死不知里头那让皇上如此着紧的是哪位尊驾,可面上无不是恭恭敬敬的,眼神也不敢随意乱瞟,半侧着身搭着明黄色的帕子低眉顺眼的把着脉,左手把完脉就换右手,待几个德高望重的御医都把过一回后,小半个时辰已经过去了。

四爷强制圈着张子清辖制在怀里,只握着她的右手探出床帐外,一双锐眼却犀利如剑,不过放每一个把脉御医脸上的表情,哪怕是隔着几层床帐,众御医却依旧能被那锋利的眼神盯得心肝乱蹦皮毛发紧。

“如何?她身体可是有恙?你们商榷的结果为何?”

这厢御医们刚战战兢兢的把完了脉,这才暗下讨论了一小会,那厢却是要迫不及待的就要问结果了。圣命难违,众御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决定由德高望重的院判大人来出头。

虽是新皇,可宫里上下的人没有不知道他们新上任的新主子,那绝对是一板一眼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主,院判自然是不敢有半句隐瞒,只得硬着头皮如实禀来:“奴才容禀,若只观这位……这位主子的脉象,那脉象倒是不浮不沉,和缓有力,仅由此来看主子的玉体倒是并无大恙,不过医学讲究望闻问切,奴才斗胆,不知可否对这位主子的病情稍加以询问一番?”

话音刚落,那院判就敏锐的感觉到一道冷冷的目光打在了他的身上,他当即心头一颤,噗通跪了下来,头死死的磕在地上大气不敢出。那带着冷意的研判目光在他身上反复流连了好一会方收了回去,又过了一会,隐隐约约的从床帐内传来两人谈话的声音。

“他们说你没病。”帐内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股试探带着丝隐忍:“爷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你此刻坦白,那么一切都有的挽回,无论你犯了多大的错,爷都能网开一面。”

“究竟要我怎么样表达你才会明白,我不是在跟你装,真的不是。”帐内女人的声音犹如珠玉落盘,只是此刻却透着股无奈,似乎想极力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是重复着:“我真的不是在跟你装,你要相信我,我是真的不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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