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空间之张氏》作者:轩辕七杀【完结 番外】(2013.12.24更新番外至完结) > 穿越空间之张氏.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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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轩辕七杀 当前章节:15426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1:44

“可他们说你没病。”

“你到底要怎么样!我都说过了我不认识你就是不认识,你还想让我怎样来证明?或许我曾经识得你,可我现在是真没了印象,对于这个问题你究竟要我重复多少遍!”

听着帐内女人不耐烦的叫嚣声,帐外一干御医们愈发的屏气凝神,这女人太凶残了,这简直是吃了狼狗胆子才鼓得起勇气,才会敢跟他们那冷血皇帝如此大不敬的讲话。

帐内的四爷恨的牙痒痒,碍着外人在场不好发作,只是双手捧起她的脸凑近了逼迫性的盯视,试图在这张脸上寻找到任何一丝说谎的痕迹。而张子清自然是不会畏惧于他那威压的逼视,只是经过这会情绪的冷却,她又将前因后果仔细寻思了下,此时此刻也隐约猜得到她没失忆前或许真的跟这个男人有点什么了,不然以一位皇帝之尊想来也不会鲁莽的做出如此掉份之事。想通了这一点她心头就犯怵了,和一朝皇帝有瓜葛,这绝对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事情,一个弄不好,那可就要真如那句诗所描述的那般,樯橹间灰飞烟灭个彻底。

张子清愁叹了声,事到如今,她也弄不清她到底是想这记忆恢复还是不想了。

转而她又想,罢了,这麻烦都已经找到了她眼皮子底下了,她又不瞎,就算是再自欺欺人也不能装作看不见不是?况且,无论她记不记得起她面前的这个男人,想必这个男人都不会轻易的放过与她,那既然如此,与其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来应付,还不如在有记忆的情况下来见招拆招,毕竟有所准备也不吃亏不是?再者,记忆缺失的人终究心里头发虚,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透过半透明的床帐,她看了看外头那背着药箱的一排排御医,心想着这个时代的医学精英大都聚集在这处,要他们仔细给她瞅瞅也好,指不定她这毛病就能给治好了。谁知这床帐刚掀了个小口,蓦地手腕就被只大手及时钳住,一把拽回牢牢桎梏在他胸前,那男人看着她厉声喝斥:“谁让你乱动的?你一刻也安生不得是不?”

张子清被他吼的莫名其妙的,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双手挣扎着就想挣开他的钳制:“什么叫我安生不得?刚人家御医也说了,要望闻问切,我不掀开帐子那让人家还怎么给我看病?怎的这倒成我的不是了?”

见她脸上那略显不耐烦的模样,四爷的呼吸陡然就滞了下,心头忽冷忽热,目光沉了又沉。

他不动声色的看着她,还是当年的容颜纤毫不差,岁月仿佛格外的优待于她这么多年了却依旧不忍在她身上留下丝毫痕迹,只是曾经她眉梢眼角对他所流露出的温情而今却是了无痕迹,寻觅无踪,此时此刻她面对着他,那眉目间所流转的只是陌生,更多的是冷漠是不耐……到底是分隔多年!她不但记不起爷了,甚至跟爷在一起还令她难以忍受了!

四爷只觉得他心头陡然燃起了把熊熊之火,烧的他烦躁,烧的他愤怒,烧的他急切的想挥刀宰人。深喘一口气,他一抬手猛地一把扯开了领子,冷不丁崩开的扣子擦过了张子清的脸颊,他不过冷冷扫了一眼,然后突地抓起身旁的方枕冲着帐外的人狠力就甩了过去,陡然发作:“没病?没病她能连人都分不清了!一群废物,废物!妄称医术精湛的一群人,一个个还敢大言不惭的称妙手回春?可笑之极!从进这殿到现在有几个时辰了?尔等,却连个简简单单的病都诊不出!如此庸医,朕留尔等何用!”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这雷霆之怒犹如万钧,御医们跪了一地,各个吓得魂不附体,嘴里和心里只祈求着一件事,皇上息怒。因为天子一怒,势必要横尸百万。

眼睛发直的看着眼前剧烈晃动的明黄色床帐,张子清过了好一会那两耳还是铮铮的发鸣,刚那煞气冲天的暴喝声似乎还在她耳膜上嗡嗡作响。说句没出息的话,这男人发火的模样当真可怕,刚刚真的是吓着她了。

四爷怒气未平,本还欲发作,只是不经意一扫间见了她面上那略有惊魂的模样,心头不由一颤顿时怜意大盛,便强自压了心头怒意,将她搂过后便拿手掌轻抚着她的后脑勺,低沉着嗓音道:“爷不是在说你,你莫怕。”

张子清没再吭声,只是心头却惊疑不定,那隐隐的暴虐之气做不了假,她毫不怀疑刚刚他似乎真的是想暴起宰人的。她想,这男人当真喜怒不定,谁也没招他惹他的,好端端的他就心头不爽快了,而他不爽快了就要打要杀的,如此性情,当真可怕。

四爷不知她心头所想,见她如此乖顺的趴在他怀里,心头那把怒火当即就散了七/八分,看帐外那干御医也顺眼了不少:“都起来吧,有什么要问的,拣些重点的来问。朕仅一个要求,务必将她给朕医好。”

狂风骤雨转眼就变成和风细雨,张子清愈发的就觉得这个男人当真是喜怒无常。

可帐外那干愁眉苦脸的御医们心头却不是那般乐观,因为他们明白,若是将人医好了,那自然是大家都好自然会受到和风细雨的对待,可万一医不好……众御医们打了个哆嗦,恐怕等待他们的那就不单单是狂风骤雨那么简单的了。

“不知这位主子身体可有病痛?”院判再次被推出来做那出头之鸟,尽量忽略脑门上的隐隐作痛,只是心头祈求着他们皇上莫再发作,否则他脑门上要是再挨上这么一下,怕是真要一命呜呼了。

听到问话,张子清反射性的就要转头,谁知脑袋刚向帐外的方向转了一下,就被一双大手霸道的按住转了回来,逼迫她面对着一张棱角分明的冷峻面庞。

“你看着爷说,他们听得到。”

张子清嘴角抽/动了下,到底自认为是识大体的,懒得与他再起争执,仔细回忆了下自个的症状,便道:“我这病其实我自己也知道一些,也就是突然的一下子记不得前尘往事了,用这里的医学术语来讲大概就是失魂症,四五年左右吧。最初的那一年,我几乎是什么也记不得,偶尔脑中会有几个破碎的片段闪现,再细想脑袋会作痛。渐渐地,过了几年之后,机缘巧合之下我恢复了部分的记忆,只是总觉得心头还有些发虚,所以我觉得应该是记忆没恢复的完全……”说到这,张子清的语气不由得热切:“那么不知我这种情况,还有没有的治呢?”

四爷的目色半明半暗,手掌抚着她的后脑勺,沉声道:“你们实话说,还有没有的治?”

那院判稍一沉吟,便忙道:“若是失魂症的话,奴才倒是有几分把握,不过奴才得先问清其诱因为何?听得这位主子曾头部作痛,不知可是曾受过创伤?”

张子清迟疑道:“应该……是吧?我记得我醒来的时候头很痛,虽然没见着伤口,可就是很痛。”

院判松了口气,道:“若是奴才诊断无误的话,应该是剧烈碰撞导致脑后出现淤血,这才阻碍了记忆。只要淤血能散了去,那记忆就无碍了,这位主子自然就能记得以前的事。不过听得您说还能记得部分的事情,奴才略有疑问,不知当问不当问。”

不等张子清开口,四爷就沉声道:“你问。”

那院判心肝震了下就忙将脑袋垂低小心问道:“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照常理来说,这失魂症只要有个诱因刺激记忆,只要成功记得起一部分事情来,应该很容易贯通记忆记得起全部来。像这位主子这种情况,实属特殊,所以奴才斗胆相问,不知这位主子是因着何物刺激了记忆?如今又能记得清多少事情?”

四爷的目光沉了沉,道:“你们退后。”

众御医闻言,忙垂首躬身退到十步开外。

四爷握住她的下巴抬高,黑瞋瞋的眼一瞬不瞬的盯住她:“还能记得部分事情?却记不得爷?”

张子清仔细将他这张脸看了又看,摇摇头,真不记得。

四爷周身陡然升起蓬勃的怒意,倏尔又压住,盯着她只是气息略有不稳:“那你还记得些什么?跟爷说。”

张子清自然是不会跟他说前世之事,闻言倒也为难了起来,本来是想闭嘴如蚌壳一言不发的,后来想了想到底不想跟这个一朝皇帝硬对硬的杠,只得捡了些她认为无关紧要的说:“其实我记得的事情也就一点而已,我只能记得起自己是谁。”

“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四爷目光陡然锐利了起来:“那你跟爷说,你是谁。”

张子清纠结了会,最终又想,不过是个名字罢了,不足为虑。于是对他道:“我姓刘,单名一个景字,我叫刘景。”

四爷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张子清以为他没听清,遂重复道:“我叫刘景,我也就只能记得起这些了,你也用不着再逼问我了,再怎么问也不可能再问出个其他的来。”

四爷深吸口气,转过脸不再看她,只是疲惫的捏了捏额角,沉声道:“都过来吧,再给她把把脉。”

后来,众御医们得出了这样结论,她不仅有失魂症,还有癔症。

御医们退下后,张子清被四爷威逼利诱的连连灌下了三碗苦药,期间关于她是谁的问题他一遍又一遍的连续问她不下十遍,问到最后终于将她给问毛了,开始在殿里摔盆子打碗的吼:“从现在“从现在起我谁都不是了,你让我是谁我就是谁,成不?成不!”

见此情形,四爷神情愈发的郁郁寡欢,拉着她的手看着她连声叹气。

张子清甩他手甩不掉,不由烦躁道:“你到底要将我怎么样,你发个话可行?要不这样,我还是回到小山村里去吧,在那我有亲切感,对我记忆的恢复也十分有利,也省得你见了我闹心,你看行不?不然这样也行,你先让我见见我娘和我闺女一面,就一面,见她们安好我也就放心了,我这要求不过分吧?”

本来沉默中的四爷陡然转过了脸看她,目光森然森然的,跟凶狼见着肉似的,看的她浑身发毛。

四爷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书案前,坐下后将她置于膝上,沉着脸一言不发,一手死死按着她,一手则翻阅奏折浏览着公务,对于某人的叫嚣充耳不闻。

两人就这么一直僵持着,一直待苏培盛送来了粘杆处传来的密函,两人之间的气氛才有所缓和。

合上密函,四爷终于得以吐出那一直梗在喉中那要上不下的郁卒之气,由内而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自然而然的,那常年冷硬的脸上也难得的带出了几分和颜悦色来。

张子清见了稀奇,不过觉得机不可失,这个时候的他应该是最好说话的才是,遂建议道:“皇上您看,要不就放我走吧,无论咱们之间有什么,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更何况,我这无才无德的,而您呢是皇帝,天涯何处无芳草不是?”

闻言,四爷那本来稍有缓和的脸色瞬间又沉了下来:“放你走?你的家就在这里,你要往哪里走?还有你休得说什么过去不过去,你这一辈子都是朕的。”

张子清的脸也冷了下来:“我娘和我闺女呢?你真把她们给抓起来了?”

见她一张小脸冷冰冰的,四爷心头就不得劲了,掌心捧过她的脸,看着她一字一句道:“你给爷听清楚,你有亲娘,也有自己的亲闺女,而你口中的那婆孙俩谁都不是,与你半分关系都没有。爷知道,这几年来苦了你了,可爷也过得不易,如今还能得此机缘重聚,自然当惜缘才是,你就莫再惹爷生气了。”

张子清一听就毛了:“什么叫她们婆孙俩什么都不是?或许对你来说她们谁都不是,可对我来说,她们意义重大,将你的意志强加于我的身上,这是何道理?”

四爷怒而拍案,威吓道:“为了两个不相干的人你竟如此责备于爷?爷还要问问你,你这是何道理!她们就关在牢房里,你若再敢为了她们两个跟爷使脸色看,爷立马令人将她们凌迟处死!”

闻罢,张子清冷笑了下,然后使劲挣开了他从他怀里跳了下来,大步流星的朝外走去。

四爷拍案而起,朝她疾走两步:“你往哪去?”

张子清头也不回:“放心,我自是离不开这皇宫,不过是先出了你这找个地方凑合一晚,省得在这让你看了闹心。”

“回来,没爷的准许,你若敢走出这里一步,那后果都是一样的。”

见她止了步,却是杵在原地不动,四爷眯了眯眼:“还要等爷亲自过去请你不成?”

张子清撇撇嘴,然后在他灼灼目光的盯视下转身,最后昂首挺胸的朝着寝床的方位大步而去,蹬了靴子,脱了外衣,上床,盖被,闭眼,睡觉。

四爷的目光怔了一下,继而闪过淡淡的柔色,这么多年过去了,哪怕什么都不记得了,这脾气却依旧还是那副脾气。

案上未批示完的奏折四爷扫过一眼后就搁置在那暂且不理,深深看了眼帷帐后那隐约的人影后,他手抵唇低咳一声罢就朝殿外的方向踱步而去,待挨近殿门口的时候方止了步,而这个时候苏培盛已经小心的跟了上来,在他两步远处垂手而立。

“去给朕查清楚,前两年她去四川究竟为何,都见了哪些人,和谁又有瓜葛,一一都给朕查仔细了。”

“嗻!”

顿了会,四爷忍不住又回头远远的看向寝床的方位,见那床帐后那被子鼓起的形状还在,心里方踏实了些,转过头又沉声道:“还有那个来历不明的孩子,不是说她亲娘梅氏去京城寻夫了?怎么无缘无故的就没了音信,是碰巧出了意外还是有什么图谋在其中,给朕查清楚了。”

“另外,”负手立在阴影中的四爷身姿挺拔,面容沉肃,由内置外散发出上位者的威严:“带上朕的口谕,去牢里将那婆孙俩放出来,安置在个稳妥地,好生伺候着。”

苏培盛一一记下,等四爷吩咐完毕就着紧去办。

四爷一挥手让宫人将宫灯全都吹熄了,只余留几盏壁角的灯发出羸弱的光芒,照的整个寝殿一片氤氲。

宫人们轻手轻脚的退下后,张子清就忙收回了灵识,虽说这几年她的真气因着勤加修炼而有所增长,可释放灵识这样消耗大的举动终究不宜过久,才一会功夫她就隐约觉得累了。听得他说将她干娘和花花给放出来,她就放心了,同时心里头对这个男人也有所改观了,脾气虽臭了些,到底心还不算太坏。

四爷脚步一转,接着就朝着寝床的方向走来,张子清竖着耳朵细听着这越来越近的沉稳脚步声,浑身汗毛顿时竖起,她先前似乎是忽略了,这偌大个寝宫就这么一张床,如今瞧来,情况似乎不太妙啊。

等听到这脚步声止在床前两步处,然后她就听得那窸窣的解衣服的声响,这时候的她却是如何也淡定不下来了,起了身磨蹭着就往床外去。

一只沉稳有力的手不容置疑的按上了她的肩。此时的四爷脱得仅剩一身明*的绸缎里衣,他不动声色的将她的局促看在眼里,淡淡道淡道:“夜深了,咱们该安置了。”

张子清呆呆的看着他,心头发震,因为就刚一刹那就刚那一幕,她竟觉得如此的熟悉!照理说她不应该能听得懂他这话的意思,可此时此刻她却清楚的明白这话里所传达的涵义!正因为听懂了她才震惊,原来他们以前真的有一腿……她目光一滞,脑中瞬间一个激灵,她蓦地想起他前头好似说过,她有亲闺女!她有她自己的亲闺女!

张子清呼吸急促,眸光深处一个剧烈收缩,正在此时一个影像从她脑海中一闪即逝。

影像划过的瞬间,她激动了,因为她看到了,看到了,就是他的那张脸,不过却是肉鼓鼓的,胖嘟嘟的,加宽版的胖脸!

张子清猛地倾身凑近他,手指扣上了他的双肩,两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脸上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影像而激动的泛起两坨浅淡红晕,那晕生双颊的模样看在男人眼里格外的诱人。

“那是,那是……我刚看见了个孩子,胖胖的,真的很胖,也很像很像你,那是,你说那是我亲生闺女是不是?是不是?”

四爷立在床边静静感受着扑在他身上的柔软娇躯,目光从她粉嫩的脸上移上了她亮闪闪的双眼,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方动了动喉结,低哑着嗓音道:“爷说过,这是你的家,这里有你所熟悉的一切,而且这也仅仅只是个开始,慢慢的你就记起来,你所拥有的不仅仅是这些。”

张子清此刻情绪激动异常,大抵也是听不清楚他说什么,她只是热切的盯着这张脸看,因为从遇见这个男人到此刻,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这张脸也能刺激她的记忆,这与同样能刺激她记忆的年羹尧不同,两者给她的感觉迥然不同,后者除了让她熟悉外再无法带给她其他的感觉,而前者却让她倍感亲切,尤其是那张胖脸闪过的那刹,她心头那一刹的震撼无法用语言来形容,那种感动,那种酸涩,那种欢喜,那种不舍……那万般复杂的感情差点将她湮没!

那是她亲生闺女,此时此刻她无比确信,她要找到她,她要见她!

“我……你带我去见她好不好?”

四爷托着她的后脑勺顺势将她压在了寝床上,对上她那充满期待的晶亮眸子,他忍不住俯下头吻了上去:“别急,你现在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会吓坏她的,等过些日子,你记忆稍微恢复了,爷再找个机会将你生还的消息透漏给她。到时候再见也不迟。”滚烫的气息一路向下,来到她那两片色泽莹润的唇瓣上方便停了住,似乎是怕惊着她,他并未急着采取行动,许久方缓缓低下了头拿自己的唇蜻蜓点水般轻触了触。

这话她听了进去,不能吓着她闺女,她想,还是过两天再说。

“那她叫什么……不,不用你说,我自己想,我能想起来的,她是我闺女,我自然是想的起来的。”

张子清情绪亢奋,开始绞尽脑汁的开动脑筋想那张胖脸主人的名字,而此时的四爷却也是再也顾不得她脑海中所想些什么了,他的身体绷的几欲炸掉,他想她,想了这么多年,他是那么急切的想要她,要用彼此的水乳/交融来证明此刻的真实性,证明此刻他的的确确是再次拥有了她!

含着她的唇舌他用力的吮吸,贪婪的搅动,还是当初的味道,还是令他魂牵梦绕的滋味,这么多年了,他几度都以为他忘却了,可如今一旦碰触,他方知原来他未曾忘却,她的滋味依旧能令他熟悉的发疯,依旧能轻易的打开他身体深处潜藏的所有热情!这一刻他丝毫不想压抑不想掩饰,此时此刻,她让他亢奋,让他激狂,让他恨不得能吞了她。

张子清终于回了神,因为她口里的气息正源源不断的被某个男人吸走吞噬,犹如贪婪的饕餮恨不得能吸尽她最后一丝元气才好,而供氧不足直接导致了她眼冒金星,几欲窒息,偏的她的唇舌依旧被人锲而不舍的厮磨,又是几番吮吻下来,她手脚发软,忍不住摸向他后背用尽力气拍打着令他停下。

滚烫的舌尖最后在她唇齿之间流连了一番后终于退了出去,张子清终于得以喘了口气,脸色涨红的咳嗽了两声,大口大口的吸着气,刚享受着新鲜空气进入肺中的那种酣畅淋漓的舒适感,猛地唇畔再次一个滚烫,那滚烫的唇舌再次锲而不舍的缠了上来。

张子清难受的伸手抓向他的脑门,却抓了个空,因为她忘了他脑门是没头发的,后知后觉的又伸手去抓他辫子,却到底没有得逞,因为他眼明手快的抓了她的两手腕,不容置疑的钳在了她的头顶以方便他的行凶。

挣扎间两人的身体不断厮磨,温度在不断的高升,此时此刻她方惊悚发现,他们二人的衣服竟然早就不翼而飞,如今他们二人是裸身相对肢体交缠,当真是暧昧无比春光无限。

张子清想,这不要脸的竟趁虚而入,而四爷却早就趁势抵开了她的双腿,一只滚烫的掌心托着她的臀抬高,让她腿心得以抵着他蓬勃而发的欲/望,蓄势待发。

终于他似乎是蹂躏够了她的唇舌,得以大发慈悲的放开她那被他咂摸吮吸的有些发麻的唇舌,滚烫的气息由她的唇角一路向下滑过她的脖颈,然后重重吻上了她的胸脯。

张子清得以喘息,深喘了数息后瞪向他:“你这人……怎能如此行径!”

四爷从她柔软的胸脯上缓缓抬起头,削薄的唇此刻却红的荼蘼:“夫妻人伦再正常不过,爷不过是行使身为夫君的权利,有何不可?况且你也为爷生了一双儿女,又有何可羞?”

一双儿女……张子清震惊,再次陷入自己的思绪之中。

等她回神,四爷已经长驱直入,多年未曾行过人事的私/密之处太过紧致,如今却要承受那样蓬勃之物的入侵,想来她如何能讨得好去?

感受着体内异物的滚烫和胀痛,她绷紧了身体,难受的脸色都变了:“你出去!”

四爷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此刻的他也不算太好受,寸步难行的滋味今个他算是真正体会到了。他一动不动的杵在那,浑身肌肉也是绷得紧,听得身下人的声音都厉害的变调了,知她恼了,便俯下/身亲吻她唇角,低声安哄道:“你绷得这般紧让爷如何出的去?乖,放松些,爷这就出去。”

张子清压根不相信他的鬼话,双手挣扎的动了动,奈何他早有准备力道握的着紧令她挣开不得。而这会功夫他似乎真的在向后使力往后退,张子清虽然诧异他还真的说到做到,却也配合的放松了些身子以方便他退出。

“你无耻!”

退出了半寸却又重新往前进了半寸,如此来来回回,虽幅度不大,可他的尺寸到底撑得她难过。

他边缓缓厮磨边喘着粗气道:“莫非你还真舍得让你男人如此难过?不过你莫怕,爷不会弄痛你,爷知道你多年未曾人事如今承恩怕是有所不适,莫怕,爷会慢慢让你适应,不会让你痛的。”

张子清狠狠将脸撇过。

四爷抱着她缓缓的厮磨,然后逐步向深处寸寸逼近,等厮磨的程度终于得以连根没入之时,他的野性终于展漏无疑,而张子清这才得以得知原来她这一夜的苦难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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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脸红心跳的甜腻气息弥漫在空气之中,暧昧的橘黄色光晕笼罩着一室的旖旎,华贵的龙床依旧在不停运作的摇晃,带动着明黄色的床帐随之剧烈的晃动,那层层纱帐犹如波浪堆起的涟漪推来荡去,明明是那般尊贵的颜色此刻却撩的人满眼诱惑,勾的人心头发酥。

四爷指骨分明的的手插/进她细碎的发间,厚实的手掌托住她的脑袋,另一只手则是撑在她脸侧,劲瘦的男性躯体伏在娇软的女体上起伏不定。他目光灼灼的望着身下人,唇抿成的直线却透出了几分凌厉之势,内敛的眸子里忽明忽暗的闪着凌光,仿佛带着丝风雨欲来的意味反反复复在她那令人发指的发型上游离,浑身肌肉愈发的绷紧,毫不吝啬力气的将腰杆挺得一下比一下重。

她深喘一声,手指不由得抠进他后背那硬邦邦的肌肉里,内心暗骂他的凶残,她又不是他的阶级敌人,何至于对待死敌般的不死不休?

殊不知这些年来四爷心中有三恨,午夜梦回间常磨的他不得安生。一恨她当初罔顾他叮咛,行事大意致使他们二人阴阳相隔,遗恨多年;二恨她太过短命,偏的将他狐媚过甚,痛及他心肝绞疼他肺腑,每每思及,恨意丛生;三恨她了无牵挂的撒手就走,留的一双稚子孤苦伶仃,每每可怜稚儿梦中哭醒,却是泪在他们眼中痛在他的心底,束手无策,更是恨意滔天!如今与她惊天一遇,却不知他心头恨意不减反增,反而更添两大恨:一大恨是她记忆里竟没了他,另一大恨则是她那令人发指的发!

综上所述,他今夜要是能饶了她那才是他人生第一大遗恨!

劲腰蓄力,一下更深一下的发泄他心中的愤、怒、痛,任她如何的拍打如何的抓挠如何的掐咬直至最后如何难耐的喘泣,他硬是狠了心肠置之不理,一个晚上甚至可以姿势不变的厮磨,浅浅抽/出,狠狠捣入。

他甚是黑心,唯恐她中途体力不支晕厥,特意着人端上两碗人参汤备着,一经发现她有不支之象,立即连骗带逼的迫她灌下,那样大补的汤水当真令她想晕厥过去都难。

保持清醒的被迫陪着他从头折腾到尾,待他终于舍得放过她时,她甚至连诅咒他的力气都难挤出丁点,因为此时此刻她两只眼皮早就沉如千斤,她什么也不想做,她只想睡,只想睡。

将多年积攒的粮一股劲上缴个痛快后,四爷畅快淋漓之际怕是也有些困乏了,尚有些汗意的厚实掌心带着丝意犹未尽,最后将他身前的柔软胴/体狠狠摸过一通后,他方心满意足的将她从身后揽过,环过她的腰身紧搂在怀里。

氤氲暧昧的光晕中,透过半透明的纱帐依稀能看到,帐内的两人亲密的依偎犹如两只缠绵交颈的鸳鸯。四爷的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头顶,低头深深嗅了口属于她的气息,听着她浅浅的呼吸声,他发现他胸腔里跳动的心是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安宁,时光仿佛于这一刻悄然停止。夜已深,月光倾洒,静谧的夜万籁俱寂,慢慢的,他也闭上了眼渐渐的进入了沉沉的梦乡……

张子清是被腰部猛地一阵剧烈的缠绞,以及耳边陡然一阵暴喝声从梦中惊醒的。

“人呢?混账!她人呢!!”

几乎这惊天喝声在殿内一响起,殿外的大门就吱嘎一声的开启,接着响起一阵急促细碎的脚步声。苏培盛惊疑不定的看着床帐内他们皇上披头散发,目眦欲裂冲着四周发狂的挥舞着单臂,甚至还大吼大叫一副异常可怖的模样,不由失声唤道:“皇上?皇上您怎么了皇上?”

却见他们皇上却似乎充耳不闻,仿佛沉浸在某种摆脱不掉的梦境里,四处焦急张望着愈发暴躁的怒吼:“她人呢?人呢!”

苏培盛陡然明白了什么,忙出声宽慰道:“皇上莫急,您莫急,刚是您梦魇着了,人还在这呢,就在您怀里头抱着呢,您低头瞧瞧,就在您跟前呢。”人正被您箍在怀里卡的严实,还要往哪里找呢?

挥动的单臂骤然停了下来。一个激灵,四爷这会仿佛才从半梦半醒间回了神,下意识的收了收臂膀感觉到怀里温软的触感还在,胸口急促起伏了几下后方慢慢平静了下来。

“皇上?皇上您可还好?要不要奴才着人去煮杯压惊茶备上?”急切的注视着帐里头他们家皇上的情况,苏培盛无比忧心,刚皇上可被梦魇着厉害,切莫别惊大了伤了龙体才好。

“无碍。”传出帐外的声音沙哑。刚那蓦然一骇过去,四爷也当真出了身冷汗,忙低下头目光急切的捕捉那张熟悉的脸庞,待熟悉的轮廓映入他的眼眸中,刹那间他那紧绷的肌肉就松缓了下来,僵硬的脸部线条也缓和了许多。

即便是现在回过了神却依旧感到身上凉飕飕的,不由将怀里人抱紧了些,四爷低头看着她,目光中带着几分残留的余悸,还有几分复得的庆幸,握着她的脸摩挲,声音沙哑道:“爷刚魇着了,还当昨个只是场鸳鸯虚梦。一觉醒来你尚在,幸甚。”片刻,又迟疑开口道:“刚可是吓着了你?”

张子清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心跳却如擂鼓,亏他还问得出口,他也不想想,万籁俱寂人正睡得黑沉的时候,猛地被人死勒着腰忽的一下从床上拽起,接着耳边的咆哮声犹如雷声轰击,在意识进入最毫无戒备的放松境地之时,猛地给她来上这么一下子,恐怕是个人都得会吓个半死好吧?她至今好好的没被吓尿没被吓疯,当真是她福大命大。

四爷摸了摸她的脸有些凉,又摸了摸她身上,感到掌心下的胸口其心跳紊乱的异常,他脸色微变,忙转过头沉声吩咐道:“先赶紧点备份压惊茶上来。”

苏培盛急急下去准备。

好一通折腾后,这会天已经擦亮了,一个晚上的不得安宁,张子清当真是心神俱疲,挂着两个黑眼圈神情恹恹的,对于始作俑者愈发的深恶痛绝。半死不活的灌过压惊茶后,她将脸撇过连给他个眼神都欠奉,任他跟她说什么,她也不予理会只是耷拉着脸一声不吭,想着他一个晚上的劣迹斑斑,愈发的怀疑她失忆之前与这男人的分离其实是另有蹊跷,莫不是那时的她终究忍受不了这男人的摧残蹂躏,这才下了狠心卷了包袱跑路的?

四爷见她神色萎靡,便将她的脑袋按上了他的胸膛,他尽量将身体放松半倚着床头,伸手扯过薄毯盖过她的身,目光缓缓的在她眉眼间流连,声音放柔道:“若是困了就再睡会,离天亮还有段时间。”

听到这轻描淡写的话,守在床前的苏培盛倒是急了,当真是皇帝不急却要急死个太监哟,瞧这天色可是不早了,再过不了一个时辰那可就得上早朝了,他们皇上却还不着紧的腻歪在床上温香软玉的搂在怀里不撒手,丝毫没有准备上朝的迹象,这难道是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先兆吗?

苏培盛额头的汗刷的下就淌下了,此刻帐内两人亲密依偎仿佛世界就剩下彼此般,暧昧的气氛刚刚好,所以作为忠心大太监,他要不要于此时此刻扫他们皇上的兴,这是个问题。

似乎察觉到了床前还有个电灯泡似的人存在,四爷的眉头蹙了下,余光朝外不悦的一扫,意思很明了,快别给朕杵在这,出去。

最终,苏培盛还是壮着胆子没动弹,谁叫他是忠心大太监呢?到底还得硬着头皮扫他家皇上的兴:“皇上,时辰不早了,过会该上早朝了。”

帐内温香软玉在怀的男人似乎是忘了还有上早朝这回事,闻言竟怔了会,片刻后整了整神色道:“几时了?”

“回皇上的话,还有一刻钟就正卯时了。”

苏培盛听得里头人淡淡嗯了声,然后传来低沉的吩咐声:“伺候朕洗漱。”

苏培盛暗下松了口气,皇上跟前的大太监可是不容易当啊。

从洗漱到传膳今个全都是苏培盛一手包揽的,其他奴才们虽觉得奇怪却也不敢将疑惑在面上显现分毫,不过内心却隐约猜测,怕是与昨个皇上带回来的那娇客有关,由此来看从现在起那位就是皇上的新宠了,宫里头的风向怕是要变了。

四爷似乎也没什么心情用膳,草草用过几口后就罢了筷,然后就低头一瞬不瞬的盯着怀里头睡得正酣的人,冷硬的眉蹙着,不知是在烦恼着什么。

苏培盛眼观鼻鼻观心的在旁站着,心里头却感叹不已,这张佳主子的福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早些年还在贝勒府的时候就一直荣宠不衰,深得他们皇上的宠爱,甚至在她出事后的几年,她却依旧能霸占着他们皇上心尖的位置,劳他们皇上一直惦记着。好不容易这两年来他们皇上看开了些,将男女之□也看淡了些,这张佳主子却在这当口突然的就凭空出现了!哎哟喂,那可真不啻于在他们皇上尚未熄灭的死灰上浇了一桶油哟,瞧给他们皇上稀罕的,当真是走哪带哪,箍在身前绝不肯让她离开他视线半寸,就连吃口饭都巴巴的将人裹了毯子抱上,瞧这着紧的姿态,怕这荣宠较之从前还要更甚几分,或许用上盛宠二字都不为过。这张佳主子当真是有大造化的。

“苏培盛。”

心头正杂七杂八的乱想着,猛地一听到他家主子爷的唤声,苏培盛忙一个激灵回神,打千:“奴才在。”

四爷撩起眼皮看他:“跟了朕这么多年,轻重你是晓得的,如今时机不对,所以你张佳主子的事情容不得透出丁点风声。可朕刚登基,宫里头又不是那么太平,朕左思右想始终放心不得,而宫里头做事妥帖让朕放心的也只有你了,所以朕上朝这段时间,你就留下来替朕看好她,在朕下朝回来前任何人都不得踏进这乾清宫半步。”顿了会,四爷沉声重复道:“是任何人,你可听得明白?”

听出他家主子爷话里的慎重以及警告之意,苏培盛不敢马虎,忙应道:“皇上放心,有奴才守着,定当不会让任何人来打搅张佳主子的清净。”忽的又想起一事,不由迟疑道:“可是皇上,奴才不跟随着您去上早朝,那响净鞭……”

四爷道:“无妨,你且托付个人去。”

苏培盛嗳了声后就小心退了出去张罗去了,心下寻思着合适人选的同时也不大是滋味的嘀咕着,今个也不知会便宜了哪个小兔崽子,会有这等福气来接手他那体面的活计。

眼见着上朝的时辰就要到了,四爷却依旧拧着眉头,手抚着她的脸庞放心不得,只要一想到上朝时分会有一两个时辰见不着她的面,他心下就透着股不安的烦躁劲,他无法想象万一我下朝归来见到的是人去楼空那将会怎样的一副情景。这么想着他心里又添了几分不安,叹着气在她温热的脸颊上抚了又抚,四爷黑瞋瞋的眸子内敛,如果可以的话,他倒真想将她揣进兜里,能走哪带哪他才能安得下心来。

见她睡得昏沉,他眉头不由皱了皱,手背轻拍了拍她的脸颊,本想在叫醒她再嘱咐两句话,可见她似不耐的挥挥手,咕哝了两句又睡了去,瞧那筋疲力倦的模样,想来他说些什么也难以能入她耳,只得作罢。

将床帐严严实实的掩好,四爷不放心的又看了她一眼,迟疑了会最终还是沉着脸上朝去了,这一日的早朝怕是自他登基以来令他最为心绪不宁的一次了。

当銮仪卫官高唱完毕后,那震慑群臣的鞭声便响彻于金銮殿前。响过三声后,代苏培盛鸣鞭的小曲子方呼出口气,这才发觉他的手心里全都是汗。踩着汉白玉石阶,望着金銮殿前那些三跪九叩的文武大臣们,小曲子的目光不由望向远方苍茫的天际。主子,要是您能亲眼见到这一幕该有多好,奴才为您脸上增光了。

且说那乾清宫里,自四爷走后,张子清的世界就瞬间安静了,觉也睡得安稳多了。可她睡得安稳,殊不知后宫里的女人们这一夜几乎是辗转难眠,尤其是翌日清早各宫派出去打听消息的奴才们,打听到昨个皇上带回来的女人竟被皇上整宿都留在了乾清宫里,这就不由打翻了各宫的醋坛子,这一日清早上,各宫里不知打碎了多少的瓷器。无怪乎她们嫉恨,要知道从皇上登基起,还没有哪个女人能有幸染指龙床半分的,更别提是爬上龙床待上整整一宿的,枉她们这些后宫的女人们为了这个天大的荣幸你争我夺明争暗斗的,到头来却是让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捷足先登了,这能不令她们窝火吗?

带着七分嫉恨三分不甘,各宫里的女人纷纷出动,以年氏和李氏两大侧福晋为首的众女人们,气势汹汹的朝着乾清宫而来。至于福晋本人,虽然对于那个能入住乾清宫的女人也存有几分忌惮,不过她内心却将轻重把握的很到位,她清楚的知道如今她应该关注的重点是她唯一的儿子弘晖而非其他,只有她儿子地位稳固了,她的地位才不会被动摇。

至于乾清宫那来历不明的女人……福晋掀动着茶盖不急不缓的啜了口,那就暂且让年氏她们先去投石问路一番再说。

可想而知,当气势汹汹而来的后宫女人们见了苏培盛,其内心是何等的嫉恨抓狂!这个他们皇上走哪带哪深得皇上信任的太监总管,竟在皇上上早朝的时候破天荒的没跟随着去,却独独守在乾清宫门口成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这副情景看在众女眼中可谓是要有多扎眼就有多扎眼。苏大总管守在此处其寓意已经不言而喻,皇上他防的是谁?怕不蠢不傻的人都知道,皇上这是在堤防她们啊,这是唯恐她们伤了里头的狐媚子半分!

众女无不恨的咬牙,无不恨的手指发抖,看来里头那位还真是皇上的心尖子肉,瞧瞧,位份还未封呢,就摆出如此浩大的阵势来警告她们,当真是视她们如蛇蝎了!

李氏的美目闪了闪,在她印象中,像今日这种情形,自打她跟了她们爷后总共就遇见了两次。一次还是他们爷尚是贝勒的时候,那次的张佳氏危在旦夕,他们爷遣了苏培盛严守房门禁止任何人进出。还有一次,便是今日眼前这回了。

目光幽幽的看着苏培盛身后的那两扇紧闭的朱色寝门,李氏紧握了握手,这绝对是一个劲敌,以往的那张佳氏就已经呈现出荣宠之势,当时她们爷眼里除了那张佳氏几乎是看不到其他女人的存在,可以说贝勒府的那几年她们后院这些女人几乎都是那张佳氏的陪衬。好不容易那位没了,虽然她们爷性子愈发的寡淡,可毕竟能对后院的女人一视同仁了,好歹这心头也舒坦些。可如今……若是再出个张佳氏似的人物在,那还要不要给她们这些女人活路了?

李氏眼神冷了下,她可不想再沦为她人的陪衬,更不想要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压她一头。

不过李氏也不着急第一个出这个头,毕竟有人比她还急。

“什么?皇上的旨意?呵,好笑,皇上是下旨让你这个奴才来拦本福晋的吗?”年心若一手搭着奴才的手,一手指着苏培盛的鼻子,柳眉倒竖的娇喝:“不过是个奴才罢了,还敢拦本福晋的路!让开,我今个倒要看看,这里头究竟是藏了个什么玩意,竟把皇上给迷了个神魂颠倒!”

苏培盛忙往左跨了步子挡住年氏的去路,脸上依旧挂着万年不变的笑:“年福晋还望止步,皇上旨意,除非皇上手谕,否则任何人等不得入内,还望年福晋体谅。”

这回没等那年氏发飙,李氏就先冷笑了起来:“哟,皇上护的还真紧,我等姐妹不过是好奇里头那位蒙受圣宠的妹妹究竟是长得何等倾城模样,想着进去一睹庐山真面目罢了,顶多也就叙个话而已,瞧皇上这着紧的,还真把我们几个当洪水猛兽来防了?依着皇上对这位妹妹的疼宠程度,怕是过上几日的封妃大典上,皇上会给她的位份怕是也不会低了,就当我们姐妹提前来拜见一番又何妨呢?”

一番话,瞬间将众女对里面那位未曾蒙面的女人的仇恨值拉到了极点。

在年氏李氏两大侧福晋的带领下,众女不管不顾的就要往里闯,面对众女的来势汹汹,守门的侍卫为难的看向苏培盛,毕竟是皇上的女人们,他们实在是不好阻拦,要是一个不小心有个身体上的接触摩擦,那可真是了不得,自己死了不要紧,指不准还得连累家族。

众女强势,侍卫手忙脚乱,整个乾清宫门前乱哄哄的一片,若是换个人在这主持怕是要镇不住场子,可苏培盛毕竟是跟着他们皇上大风大浪挺过来的,此时此刻却依旧能挂着三分笑意,神态自若的打了个手势,瞬间齐刷刷的两排身着黄马褂的禁卫军自两旁偏殿涌出,步履整齐铿锵有力,带着不近人情的冷肃之气整齐的在乾清宫殿门外排成一列,冷冷的目视前方,手里握着那长刀在太阳底下泛着冰冷的光

苏培盛站在石阶上,轻飘飘的一撩拂尘,道:“皇上口谕,任何人等,一律不准踏进乾清宫半步。有违令者,格杀无论。钦此——”

“嗻!”

饱含肃杀之气的声音瞬间令众女们回神,被刚才的变故弄懵了的她们这才发现,刚那些凶神恶煞的禁卫军们所行半礼的方位是金銮殿,待苏培盛说完之后又迅速起身,面朝她们一脸冰冷冷的肃杀模样。

众女打了个寒颤,先前仗着她们皇上去上朝了不在这里这才有胆子过来挑衅,这回皇上口谕都下了,甚至连禁卫军这些刽子手都替她们备好了,这要是动真格的话,她们还真没哪个敢英勇赴死。毕竟皇上的性子她们也不是不知,尚未是皇上的时候那就是说一不二铁血无情的主,更遑论如今是九五之尊尊严容不得他人挑衅的皇帝?

李氏此时也有些迟疑,但要是打退堂鼓的话又实在不甘,眼角瞟了眼不远处的年氏,正巧年氏这回也隐晦的朝她瞥来,两女不期对了眼,怔了瞬间后又无比厌恶的别开了脸。

何尝不知那李氏心里的打算,年氏嘴角牵出了丝冷笑,想让她当出头鸟,那还得看她愿不愿意。

绣着雪梅的帕子轻轻揩过唇角,年氏眼角向上微微一挑,柔媚的眸子透着丝不明的意味:“哟,本来众姐妹前来也是出于一番好意,谁知皇上那心尖子肉娇贵,连个面都舍不得让咱看上一看。既然是皇上的旨意,那咱自然是不好违背,回吧,众姐妹都回吧,所幸过些时日太皇太后就回宫了,想来托太皇太后的福,届时咱能有幸一睹那位的庐山真面。回吧,再这待下去也没甚意思,都回吧。”

说着,年氏挥了挥手,最后意味不明的看了眼那紧闭的两扇寝门,轻缓缓的搭上秀琴的胳膊,也不管其他人如何脸色,娇笑着犹如高傲的凤凰身姿袅袅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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