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刚才喝的时候其实那姜荼还是很烫的,只是楚之杭没说。现在喝光后,再加上苏小小的全身贴紧,身上的暖意慢慢回归
暖意一来,他就觉得浑身像软了一般没力气,身上直冒汗。
见他出汗,苏小小终于露出笑容。她其实好怕楚之杭得重感冒的,现在看来应该不会了吧?
看到楚之杭很疲惫的样子,她像位母亲一样轻轻拍打他的后背,竟然还真将他给哄睡了过去。等她在床上爬起时,又听到了刚才救护车的声音,越走越远。
见床上人睡着后,苏小小从床上爬下穿好棉靴子快速离开房间。
***
一天时间过去,直到剧组收工苏小小都没见到秦可可的身影。
她拉过一位刚收工回来的工作人员,问他,“请问你看到秦可可了吗?”
这名工作人员一听她说秦可可三个字,眼神向她身后飘了飘,快速扭开回了句,“我,我没看到。对不起苏小姐,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一步,再见!”说完像身后有恶魔追赶似的匆匆逃窜出院子。
苏小小疑惑的望着他的背影呢喃一句,“奇怪,今天这里的人怎么都好看很怕我啊?我长了副吃人的面孔?”
一声微微的熟悉叹息声自她身后响起,,“小小,别问了。”
“你怎么起来啦?”苏小小猛一扭头,俏脸露出丝不悦,“这么冷的天,你身体还没恢复,先别急着下床。”
身后,一身裹紧的楚之杭面带病容的站在那里瞅着她,那双如繁星的眸子已无往日的清亮和圆润,有的只是一片暗淡的光。
他走过来,伸出捂暖的手握着苏小小发凉的手,时不时轻微咳上一两声,定定的瞧着她道,“小小,秦小姐她...”
“可可她怎么啦?”苏小小后悔的搓着他手,心疼。
看来她的老公得去趟医院了。
上午她看着楚之杭喝下姜荼本以为他不会感冒了,结果却事与愿违,他最终得了感冒,而且还是来势凶凶的那一种。
听他咳嗽就知道,只不小半天时间而已他就已经咳嗽了,所以她很自责,“要不咱们现在去医院看看吧?”
顿了顿她又添了句,“我去找到可可,让她来开你车,咱们一起去。”
“不用了小小。”楚之杭又咳一声,伸手拉住她手臂,“秦小姐她,回A市去了。”
“回A市?”苏小小纳闷,“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上午她还听到她那把大嗓门在楼下大喊大叫,只不过当时她被楚之杭压在床上起不来而已。
想到上午那一场战事,她的俏脸涮一下红起,像一只熟透的樱桃。
楚之杭定定的瞧着她脸上的绯红心中不停挣扎着,俊眸若有所思。“她,她一大早走的。”
“一大早?那她怎么不叫我啊?”苏小小喃喃的道一句,刚说完她才意识到早上时她正跟楚之杭打得火热,俏脸更加的晕红。
她偷偷的抬头,却看到楚之杭一脸不忍的表情。但她却是个二缺的马大哈,没往深处想去,只轻声埋怨了几句秦可可不该瞒着她离开。
***
晚上刚吃完饭天已擦黑,楚之杭发起了高烧。苏小小急了,急忙跑去找王导。却发现王导也病倒了,正躺在床上睡觉。
她从王导卧室退出来后拧着眉开始反思。
楚之杭今天一大早弄得一身湿回来,她没来得及问。刚才她进王导房间时,看到在门的后面也丢着一堆湿漉漉的衣服。从里衣底&裤到羽绒服外套,通通都湿答答的堆放在那里。
她再怎么没心眼,也觉得事情好像有点不简单。
工作人员一问三不知的莫名变化,秦可可的突然离开,还有俩大男人一身湿的回来还同时都生了病?
要说巧合这种话骗骗小孩子还行,骗她?还真被骗了大半天~~愁人!
苏小小闷闷的下楼,看着剧组工作人员在客厅里忙白天拍下来的东西,她一个人无言的一屁股坐到王军身边,托腮继续想事情。
因为王导生病,所以后来安排演员拍戏的事情都是王军在撑场子。
毕竟他是学过导演系的,又是海外归来的高材生。同时还是王导的亲侄地子,王导早就有意将他培养成接班人来训练。
此时的王军正在指挥着负责剪切的工作人员将片子不要的地方修剪,才刚修剪没多长时间他只学身边感觉有阵微风吹过,一扭头就看到了忧郁的苏小小
“苏小姐,你怎么啦?”他明知故问,脸色憋得非常不自然。
苏小小白他一眼,没好气回道,“还能有什么?还不就是我老公发烧了,我想找可可帮忙开车送他去医院。可是可可这死丫头竟然一声不吭的回A市去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王军,“...”他沉默,打死他都不能说秦可可的事。
可是,如果不说他的心又过意不去,怎么办?,“要不这样吧,我帮你开车送楚总裁一起去医院,如何?”
刚好他叔叔也病倒了,正好顺便带他去输点水买点药。
苏小小一听他送,眼睛一亮,“真的”那表情变化快得像在演戏,“那快走吧王军,之杭他很难受现在。”
“对了,顺便把你叔叔也一起带上,我刚才看到他也生病了。”她又添了句。
王军知道她现在心系着楚之杭又系秦可可,心中的愧疚更加浓烈。
他强颜欢笑的扯起笑脸,点头安慰,“嗯,我知道。你去把楚总裁带下来,我去叫我叔叔。”
二人快速分工,王军让组里另外一个人安排好组员,他火燎火燎的赶上二楼,将王导连抱带拽的带了下来。
此时同时,已经烧得满脸绯红的楚之杭拖着沉重的脚步跟着苏小小下了楼,坐上他那辆保时捷,由王军当司机绝尘离去。
在他们身后跟着一辆剧组的车,里面坐着一男一女两名工作人员。
河水村没有医院,想上医院得去到镇上。而镇上的医院则跟城里的医院不同,它只是一栋简单的小平楼,里面隔开着几个房间。
这里的医生本身不多,只有两三个,而且现在是晚上,只有一个值班医生,连个护士都没有。
就在一行人来到镇医院时,已是晚上九点多。
那个值夜班的医生刚脱去衣服,躲回医院准备的房间里睡大觉,突然听到大门被拍得咚咚直响,他顿时气得破口大骂,“谁呀?叫魂呢?”
门外,敲门的苏小小听到从屋里传来那声破口大骂,脸色一僵,高举的僵在那里
你妈的才是来叫魂!她深吸口气告诫自已是来看病的,不是来吵架的。
待气息平稳后,她再次举起手拍向那扇关着的门,“请你开门,我这里有俩发高烧的病患需要救治。”
屋中,值班医生一听发高烧的纵然心里有多不情愿,最终还是慢吞吞从床上爬起,骂骂咧咧下床出来开门。
乡镇医院是这样的,一到晚上八点这大门就会关上,如果有急诊的话必需得敲门或者按门铃。
不过这里是乡野之地,人们对那些高科技也比较好奇。所以这医院的门铃在刚装上那会儿夜里经常有人按响,嘀嘀嘟嘟的声音吵得那些值班的医生心烦。
最后,门铃被按坏了,医生们也着实的欢喜了一阵子。
因为没了门铃,就算夜里有急诊他们也不用出来啊,管你病不病。而且上面也不会来这种小地方查,这就是农村医疗的悲哀之处。
门一打开,值班医生一看几个彪行大汉立在两辆豪华车前,一个娇小的女人站在大门前,刚才拍门的那只手还没落下。
见到这种情况,这医生脑子里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糟糕,上级突击检查来了。态度瞬间变得殷勤又巴结。
打过脉检查完,这值班医生又给楚之杭和王导一人打了针屁股针,然后开了些药,亲自跑药房去抓药送回来。
那态度好得让在场的人抿唇偷笑。
在得到他亲口说俩人没事后,苏小小这才彻底的松了口气。
她从钱包里掏*出医药费准备付药钱,然而那医生却死活不接,并且哈着笑脸一直巴结道,“这位小姐,俩位先生只是突然被寒气袭击导致感冒发烧而已,吃过药就好了,你不用太担心。至于这药钱本来就不贵,就不用付了。”
他想好好巴结这几个上级啊,这万一哪天他们提拔下自己,那自己岂不是飞上仕途?
看病不用付钱?苏小小眉头一挑,淡淡的瞅他一眼,将手中一张百元大钞塞到他手中,“拿着吧,我想这应该够了吧?”
她曾经听秦可可说过,这乡下看病虽然医疗设备没大城市的好,但普通的感冒发烧还是能治,并且收费不贵。
她现在掏一百块钱,怎么说也够买那些花了吧?
值班医生一看手中那张红通通的百元大钞,再抬头望一眼外面那几个已经坐回车中表情不一的男人,一阵受宠若惊的感觉自心中冒出,美滋滋的像在滴油。
但他还是没要这钱,而是道,“真不用了小姐,我们这里上午接了位像你一样年纪的女孩,当时她浑身湿透被我们的救护车接到这。然后跟她一起来的那个女人给我们医院掏了不少钱,最后连零钱都不...”
他的要字还没说出口,苏小小脑门就轰一声炸响。
一样年纪的女孩,浑身湿透,救护车...这些字眼就像一个个地雷似的在她脑海中炸开,将她的思绪一点一滴的炸顺。
上午,楚之杭一身湿透的回家,她在寻他的过程中遇到救护车。而她当时看那辆救护车时,在看到掉漆的红字时还看上面写着的几个大字:河水镇卫生院!
刚才她下车时特意看了一眼外面的门牌,正是河水镇卫生院。
她回想起楚之杭一整天一直躲闪她目光,联想到王军在熬姜荼时一问三不知,还有所有工作人员的回避躲闪。
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她的心开始强烈不安。
可可,是不是出事了?
她猛的一把拽住值班医生的衣领,嘶声力竭的吼叫,“你说,那个被送来的女孩是不是叫秦可可?”眼泪从她眼底滑落
她的力度几乎用尽全力,又是突然发狠的拽紧,将没有防备的值班医生当场被勒得脖子喘不过气,艰难的拍打她的双手。
车上的几人见状大惊,急忙从车中冲出来阻止苏小小。
楚之杭打过一针退烧针后,发现身上的烧基本已退差不多,只是身体骨头还是有点酸。他第一个冲上前一把松开苏小小拽紧的手,安抚,“小小,你冷静点。”
而王军和那两个工作人员也帮忙把值班医生救下,拼命的朝他道歉。
楚之杭柔声的安抚让苏小小情绪得到丝冷静。
她怔怔的瞅着眼前那个被她勒得满脸通红咳嗽不已的医生,突然放声大哭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拼命的朝他磕头,“求求你,请告诉我。”
值班医生本来一肚子火气,他拼命的喘着气怒指苏小小扬言要告她。
可当他看到苏小小没预警的跪在冰冷的泥地向他磕头时,表情竟一时错愕的怔愣,不知所措。
边上的几人见状,心里可谓百感交集。
而楚之杭则深深的自豪不已。他的妻子,竟然得情重义到这等地步,秦可可,你真没错交这么一个好姐妹!
他深深吸口气,无奈的暗叹气将她搀扶起,“小小,我告诉你事情经过。”
作者有话说:时间紧迫,所以更出来后没有一字一字的检查,只是大致的过了遍,所以请求指出段落毛病,错别字,逻辑不通...欢迎来拍砖,感谢大家支持!
一百五四 秦可可的忧伤
更新时间:2013-12-6 16:17:08 本章字数:10357
听到楚之杭说让他来说事情经过,苏小小觉得头顶一阵天旋地转,接着整个人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当她醒过来时,一行人还在河水镇卫生院里。
她已经不想知道事情经过了,只想尽快的见到秦可可。
她哭着央求楚之杭带她去看她,然后又将可怜巴巴的目光投到他身后的那几人身上。
最终,楚之杭心软了。
他请王军帮忙开着他的车,他跟苏小小一起坐在后排一起赶往县人民医院。
而王导则给那名跟随那名工作人员打了个电话,听她说秦可可的情况不是很乐观时,他也让手下开着车一同跟随而去。
车,在夜色中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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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的人民医院里,秦可可臂扎着针管输着水,嘴巴戴着呼吸机鼻孔插着两条长长的氧气管子,在重症监护室里时刻监视着。
在病房门口外一排休息椅上,一个身穿剧组工作服的年轻女孩坐在椅子上打着电话,从她那缓慢的动作和脸上表情来看,她应该是很疲惫的。
她正是当时给秦可可做急救的那名随组医生,何莉。
她接到王导的来电,听说楚总裁跟未婚妻和他们正往这边赶,她那颗担忧的心更加七上八下,默默祈祷秦可可要快些醒过来。
一个小时后
“可可。”远远的,苏小小人来没到声音就先到,将坐在那里打瞌睡的何莉吓得猛一惊。
她睁开微迷的秀眸眺望走廊尽头,身体本能的快速站起走过去。
走廊尽头,苏小小拉着一个路过护士的手问秦可可的病号是哪一个,正巧何莉走到了。
她恭敬的朝王导和楚之杭喊了句,“王导,楚总裁你们来啦?”
她将目光落在苏小小身上,浅笑,“苏小姐,可可她在这边,你跟我来。”
苏小小松开护士的手朝她说了声抱歉,然后一脸不顾场合的拉起何莉的手,焦急道,“好,你赶紧带我去。”
病房门口的透视玻璃窗前,苏小小整个脑袋都趴在那块透明的玻璃上,恨不得从那里钻进去。
她看到了,看到那个从小和她一起玩到的姐妹秦可可此时就像个毫无生息的人睡在那里
要不是看到床头柜上那台机器发出嘟嘟的声响,她真以为她已经死了。
脸色苍白,长长的眼睫毛在病房灯光下照得扑闪扑闪,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一动也不动。见到这样的秦可可,她的心都快要碎掉。
秦爸秦妈就她这么一个女儿,要是真出了事该怎么办才好啊?
想着想着,苏小小眼眶噙上了满满的泪水。
看了一会儿,她扭头对正在听何莉转达医生话的楚之杭,道,“之杭,我想进去陪着她。”
在来的路上,她已经听楚之杭说今天秦可可掉河里的事情,是王导跟他俩人跳下河将她救上来的事。
所以,她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打定主意,她今晚要在这里陪着秦可可,直到她醒过来。
听到她说要进去,楚之杭微微拧起俊眉,“小小,可医生说可可的情况...”
“不管医生怎么说,我就要进去陪着她。之杭,你去跟医生说说好不好?”苏小小快速打断他的话,哀求,“之杭,可可她其实很可怜的,秦家就她一个女儿,又是从小跟我一起长大,她就像我的姐姐,你明白吗?”
楚之杭闻言,怔忡。他定定的盯着自己妻子小半晌,才叹口气,“好吧,我去找医生问问,看他怎么说。”
苏小小秀唇一咧,淡白的脸上终露出丝笑意。“嗯。”
楚之杭去找医生去了,王导看到秦可可虽无生命危险,但人却还没醒过来表示非常的担忧。但他又心系着今天拍摄出来的片子还没处理,于是对何莉道,“小何,你就跟苏小姐一起在这里看守秦可可吧,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何莉是剧组请来的唯一一个医生,因为拍戏嘛,难免会遇到磕磕碰碰的时候,小伤小痛在所难免。所以她的平时工作,都是做些小包扎的事情。
介于秦可可这次直接掉河里的事情,她才跟着救护车去到河水镇卫生院。但当她一看那卫生院的环境根本不能救治时,她才向王导作了报告,急匆匆将人送到这县医院来。
现在自家老大要求她留在这里,她当然不能说不字。
“请导演放心,我一定会看护好她的。”作为一个医护人员,她坚定点头。
然而,,“不用了王导,你就让何莉姐回去吧,可可这里有我就行。”苏小小一口回绝,“你们就放心吧,这里是县医院,怎么说医疗水平都要比镇上好得多吧?所以你们还是回去忙吧。”
她知道这拍戏的事情都多,她又怎么能老麻烦他们呢?
“这...?你一个人,能行吗?”王导怀疑
“能行,这不还有之杭吗?可可是我姐妹,无论如何我都要在这里守护着她,你们就回去吧。”苏小小再次坚定回应。
王导这次没再坚持,目光落在那块反光的透明玻璃上,往里望一眼还在晕睡中的秦可可,对苏小小道,“那好吧,如果可可醒来麻烦你给我打个电话说一声。”
“会的。”
见她这么坚决,王导再叹口气,扭头对身后的侄子和另外两名工作人员说了句走吧的话,然后先走了。
何莉拍拍苏小小肩膀,微笑着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帮她打气,随后跟随着王导几人的脚步走人。
望着几人离去的背影,苏小小一直强装坚强的心瞬间垮下,眼泪哗啦啦的流个不停。
她眼睁睁的望着屋里床上的人,心抽痛。
楚之杭去了一会很快回来了。
“小小,王导他们呢?”他擦着苏小小眼眶里的泪水,直心疼。
然而未等她回答,他兜里的手机响了。
电话是王导打来的,他说他们先回河水村安排人过来看守秦可可,让他也早些带着苏小小回去休息。
楚之杭点头称知道,然后王导又说他的车子就停在医院楼下的停车场里,钥匙就在苏小小大衣外套的口袋里。
挂掉电话,他伸手往苏小小口袋一掏,果然掏出他的车钥匙来。
此时的苏小小,早已没精力管这钥匙啥时候在她口袋里的事了
一身隔离白大褂的医生来了,身后还跟着一名手拿东西的护士。
只见护士走上前将手中东西递给俩人,“这是防菌服,麻烦二位去那边的更衣室里穿上吧。”
苏小小默默接过,二话不说转身往更衣室去换衣服。
衣服换好后,医生将二人带进了病房。
进了病房,护士将秦可可手背上那个已经输完水的针头一按,然后撕开上面的胶布将针头拔出,让苏小小按紧那扎针的地方。
拔完针,护士将空药瓶和管子拿走了,剩下医生在交待楚之杭注意事项。交待完后,他跟着也离开了。
在医生护士都走光后,苏小小再也受不住扯来把椅子,一屁股坐在床沿边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盯床上昏睡的人。
“可可,你要赶快好起来啊。”她喃喃的说道,眼泪静静的淌出。
心如被人用刀割了几刀般疼...
***
凌晨十二点。
由于楚之杭是雅诺集团总裁的关系,所以医院在知道的情况下给他们开了个特赦,将秦可可送到更好的病房里安置,更没开口驱赶他们离开。
也就在这个点上,秦可可醒了。
然她刚醒,还没来得及将趴在床沿边睡着的苏小小叫醒,病房的门就咔嚓一声响,从外被人推开。
正因为这一声咔嚓声,也将苏小小给吵醒。
她睡眼迷离的猛一做出最本能的反应,一把握着秦可可的手大叫,“可可...”
秦可可愣了愣,望着她还未回过神来的双眼,明白她这是做恶梦了,又刚巧被开门声吵醒罢了。
她心一暖,心疼的眼泪缓缓溢出,扯起肿痛的嗓子喊道,“小小,我在这。”
未等苏小小开口,一个高大的俊影就在这时也扑了过来将她另一只手紧紧握住.,“可可,对不起,我来晚了...”
她听到一个嘶哑的男性温润嗓音响起,浑身僵了僵,双眼慢慢扭过来望向来人,瞳孔瞬间放大,眼泪涮涮更像在下雨。
苏小小这下子也彻底清醒,怔怔的盯着床上不知何时醒过来的人,还有床沿边上坐着的那个男人,突然又哭又笑扑进秦可可怀中
“可可,你终于醒啦?呜~~”
在她身后,站着拎着一袋子东西的楚之杭。
等苏小小哭够了楚之杭才将东西搁桌面上,扶起她,“小小,咱们去酒店睡一觉吧,这里有天明看着没事的。”
苏小小嘴一撅,眼眶里还带着两条清水面条。“我不,我要在这里陪可可。”
秦可可掉河里怎么说她有也责任,是她没跟随在她左右的。如果当时她早早起床跟着她一起出去,估计就不会发现掉河事件了。
所以她怎么也不离开!
她倔强起来是十头牛都拉不回,这是楚之杭知道的。他无力的抚额轻叹,“小小,天明一定有很多话要跟可可说,你在这里会打扰到他们”这丫头,迷糊起来真不是盖的。
语毕,苏小小哑口了。她一想到也是,人家刑天明大老远的赶到这里肯定是谁向他打电话了,不然不会在这么晚的时间出现在这里。
她也想到楚之杭还在生着病,但她却明显对他关心不够,心里顿时涌起丝歉意。
她站起,拉扯着楚之杭的手臂道歉,“之杭,对不起,我忘了你病还没好。”
楚之杭摸摸她柔软的秀发,菜色的脸扯出抹浅笑,“没关系的,咱们这下可以去酒店好好睡一觉了吧?”
“嗯。”苏小小点头,转身对床上秦可可说了句,“可可,我明天再来探望你,你好好休息。”
秦可可因为嗓子太疼,实在不想再说话,只好对她默默点头,表示知道。
楚之杭拍了拍刑天明肩膀,然后搂着苏小小走了。
今天,所有人都累得够呛!
俩人走后,病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秦可可虽然心情激动,但她并不想与刑天明说话。所以在楚之杭和苏小小走后她立即闭上眼,将脸别到了一旁,连看都不再看刑天明一眼。
病床前,刑天明的俊眉拧成个深深的川字,瞅着床上赌气的女人几不可闻叹息一声。
他默默的站起,转身出了病房。
门关上的那一刹那,秦可可转过了身子紧盯门口,泪水滑过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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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一辆豪华的宾士车,还有一辆拉风的保时捷同时停靠医院大门口,引来许多人的驻目。
在这个落后的小县城里,想要看到这种高档次的车子并不多见。而现在却一下出现两台豪车停在这种地方,自然很快引起大家的猜测。
有人说肯定是哪位高官下乡来探访明情,然后生病住院。
也有人说是哪个明星大腕的车子,刚巧他(她)生病了,所以来医院看病。当然也有人说可能是一个超有钱的人来这里探望病人罢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们的口中都离不开三个字:有钱人!
是的,没钱的人穿的破烂潦倒让人驻目鄙视不屑,有钱人却被人崇拜尊敬。这就是现实社会!
医院VLP病房里,刑天明拎着已经收拾好的行李,一手强扶着秦可可走出门,往大门走去。
经过昨晚的吊水,今天的秦可可气色好了些许。
可能这次在水里泡得时间长了,她肺里有吸进去不少的水,等送到医院的时候她整个人已陷入中度晕迷,这才出现送到县城医院就医的情况。
但是,她却被刑天明强行带回A市。
用他的话说,这县城的医疗技术太落后,不适合她养病。并且他一大早就往自家医院里打了电话,让所有技术高超的医生随时候命着,等他从这边回去。
对于他的强势,秦可可无力反驳,只好默默的看着他收拾,然后拽着她走。
出了医院大门还没往车上走,俩人就看到这家医院的院长,带领着院其他领导匆匆往这边赶来。
“刑先生,请等一等。”院大大叫一声。
刑天明和秦可可脚步一顿,不解的扭头望着身后之人。
院长料不到会将二人吓到,老脸上讪讪的笑笑赔礼,“对不起啊刑先生,我心太急别见怪。”
见刑天明表情温润并没生气,老院长笑笑过后又说道,“是这样刑先生,感谢你一大早的大力支持...”省略千字的官腔话。
最后,“请院长说重点!”刑天明忍不可忍,最终扯起淡然的笑制止那个滔滔不绝的人。
他向来就是这样,不熟悉的人往往会被他脸上的那张温润笑脸所蒙骗,觉得他是个人畜无害之人。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他越是表现得温柔润色,就越代表他正在隐忍的边源。
秦可可怔怔的盯着刑天明的侧脸,不明白他又生哪门子气。
院长先生神情微微一滞,因为他看到了刑天明眼底的那抹不耐,吓得他将话咽回嗓子里讪讪的赔着笑脸说了句:一路顺风。
身后的那几个院领导见老大都吃瘪了,哪里还敢再吭一句?所以纷纷附合院长那句一路顺风的话。
车子启动了,坐在副田驾驶上的秦可可无语望一眼车头上的后视镜。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县城医院,她对那个认真开车的说了句,“你不应该那么对院长的。”说完她眼睛一闭,不再说话也不再看。
驾驶座位上,刑天明侧脸瞅一眼身边的女人,气结。
这女人,从昨晚他来到这里到现在,就跟他说过这么一句话。而且这话还是那么气人的~他~~无言以对。
在他们身后,跟着楚之杭的保时捷。
保时捷里,苏小小担忧的盯着前方的车辆,“之杭,你说可可她这是怎么啦?”
从昨晚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难道病还没得到控制?但看着也不像啊,虽然脸色是差了点,但医生也说了没生命危险,只不过得了重感冒而已,吃过药多休息就会好。
可她为什么不说话!苦恼。
开车的楚之杭闻言,惯性的举起手摸摸她的秀发安慰,“别想太多,医生都说她身体没事了,那自然不是因为身体原因。”
“那你是说她是因为刑天明?”苏小小也不傻,一点就懂。
楚之杭收回手笑笑,不再回答她的问题,算是默认了。
苏小小抬头再望一眼前方的车子,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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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
刑天明直接将车子开往刑氏医院方向,秦可可不干了。
她推车门一拍,扯起嘶哑的嗓子吼,“我要下车!”
这一吼扯到她发炎的嗓子,一阵钝痛从嗓管里散开。接着一股咸腥的味道冲刺着她的口腔,不用说她也知道喉咙肯定是被她吼出血了。
但她不管不顾,依然拍打着车门叫着,“刑天明,快放我下来,我要下车。”
刑天明也怒了,一路上他无论怎么挑起话题这女人都对他不理不睬。虽然他很顾及到她的身体,但她的反应实在是太令他生气。
不管怎么样,他今天一定要让她再给自家医院的医生看一遍,确定没事后他才放她离开。
不然,想都别想!
想到这,他脚下猛一用力踩油门,车子嗖一下像只火箭似的往前冲去,在车辆极多的道路上狂奔。
秦可可吓呆了,这男人这么开车,不要命了?
她紧紧抓牢门把,身体向后倾去,声音更加嘶哑的怒吼,“你快停车,不然我就从车窗里跳下去。”
她的话果然起到了作用,车在发出尖锐的一阵刹车声响后,吱一声靠停下路边。
车子一停稳,脸色苍白的秦可可果断推开车门,踉跄着脚步下了车往边上人行道上跑去,手扶着边上一棵大树弯腰干呕个不停。
这速度,真TM让她肝疼!
她吐得天眩地转,苦胆水都吐了出来时,大衣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电话是苏小小打来的,她问他们跑哪去了,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听着她急切又满倍关怀的语气,秦可可再也忍不住哗一声放声大哭,引来电话那头的苏小小担忧不已。同时还引来路过行人疑惑,纷纷侧目往她身上张望。
一只大手将她的手机夺下,另一只手朝她递过去一瓶矿泉水,目光深沉的盯着她,示意她漱口。
电话那头苏小小还一直拼命的叫着,问她怎么了。
秦可可想抢回手机,却不料刑天明的手却高高举起让她拿不到。他说,“如果你不快点漱口,我就将这手机丢马路中央去。”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虽然知道但秦可可却没有办法反抗,她只能乖巧的接过水拧开盖子,狠狠灌上一大口接着噗一声喷到树杆上。
“现在可以把我手机还我了吧?”她冷冷的盯着眼前男人,声音冷到像冰渣子。
刑天明见她脸色已恢复丝正常,这才抿紧唇瓣将手机还给她。
秦可可握着手机深深吸口气,将眼泪强硬吸回去,说道,“小小,我现在先回家,你如果想去就让楚之杭带你去。还有,咱们见面后别急着走,我有话要跟你说。”
电话那头的苏小小微愕了下,“你们现在到家了?”
“还没有。”秦可可微微摇头,扭头望一眼旁边那个周身散发寒意的男人,忍着嗓子疼痛垂眉,“小小,先这样吧,见面后再说。”说完啪一声,电话挂了。
她站直身子,冷冷瞥一眼脸色极臭的刑天明,勾唇,“麻烦刑副总裁帮我把行李拿出来,谢了。”
她在剧组里的东西被苏小小拜托组里一名同事收拾好送过来了,就放在刑天明的后备车上,所以她要拿回去。
“秦可可!你非要跟我这么生分吗?”刑天明被她那一声刑副总裁叫得脾气暴躁,捏住她手腕咆哮,瞬间将她的手腕捏得通红一片。
路边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许多人站在那里对着俩人指指点点,让秦可可心中非常不悦。
她用力的挣扎,口中怒吼,“刑天明,你放手。”丫的,你不要脸姐还想要!
她愤怒,悲伤,却又无可奈何。
“不放,除非你答应我去医院。”刑天明也算固执,一口死咬着让她去医院。
秦可可悲惨一笑,仰头望天不知在想什么。几秒钟后她低头,冷冷的目光直视入刑天明的双眸中,“去医院?身体是我的,你凭什么要求我听你的?”
“无可救药!”刑天明这下子真的发怒了,不顾她愿不愿意,直接弯腰将她扛在自己肩上就往车上塞去。
秦可可也大怒,本没丝血色的俏脸被气得有了丝生气。可惜的是,她的嗓子更疼,头也更晕。
她拼命的拍打着刑天明的后背,不管她是尖叫,哑叫,还是嘶叫,到最后都没能成功,被他强制塞进了车里扣上安全带,启动车子绝尘离去。
随着车子的离开,一些好事者早已将刚用手机拍下的这一幕发到了网上。一时间,A市又多了条民众八卦的信息,最终引发一系列的风暴。这些都是后话,暂时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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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到刑天明将秦可可带回到刑氏集团旗下的医院时,已是快一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门口,无论刑天明怎么苦口婆心她都不愿意下车,直接以一声不吭作为抵抗方式来抵制他的霸道。
刑天明没辙了,他只好重蹈覆辙。
下了车,他来到秦可可这边的车门前,拉开,然后弯腰准备给她来个强制熊抱。
然而就在这时,秦可可开口说话了,“刑天明,别费劲了。我是不会住你家医院的。”
刑天明脸色一变,动作僵在那里。眸光深沉到可怕吓人,“你再说一次!”这笨女人,不知道嗓子已发炎到很严重的地步了吗?说个话都还像鸭子讲话一样,还不让他放心。
秦可可眸光闪动,一丝晶莹自眼眶深处慢慢溢出,缓缓滑到脸蛋上,“刑天明,我不是个喜欢纠缠不清的女人,也不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你家有钱是你家的事,与我无关。”
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嗓子的疼痛越来痛重,那股咸腥非常强烈的在提醒着她,不要再说了。
但她却还想说!
她勾起唇角冷笑,“呵呵,可能你觉得你从小过着养尊处优大少爷的好日子,就要别人都听你的话。但你错了,我,秦可可,不需要你的同情和怜悯。你既已有未婚妻,就不要再来与我纠缠!”说完喉咙一腥甜,一口鲜红噗一声自她口中喷出,喷在了车门外。
当然,那个站在那里的人被她及时用力的推开了,不过身上也沾了不少她的血。
刑天明震惊了,那斑斑点点的妖冶红刺瞎着他的心。俊眸里燃起熊熊的烈火,和担忧。
他没细想她话里的酸意和痛苦,猛一弯腰,果断将秦可可拦腰抱起,急匆匆往里跑去。
候诊大厅里,早就在那里候命的顶尖医生一见自家太子爷抱着个女人冲进来,纷纷将移动病床车推过来,让他将秦可可放床上,快速推往急救室里。
急救室的门被关上亮起了红灯,为了病人的情绪和医生的镇定,他们并没放刑天明进去。而是让他在里面的小房间里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半个多小时后急救室的灯灭了。
好在,秦可可只是嗓子本身发炎严重,这一下说的话又太多了,导致炎症加重,整个喉管处肿得几乎没一点空隙才导致挤压出血。
经过医生的处理,虽然现在还肿,但只要打消炎水就会慢慢的康复。
结果很悲催,秦可可这次再没办法说不住院了。
因为刑天明当她的面,给秦爸秦妈还有她哥秦海天打了个电话。接着半个小时后,她的家人通通出现在医院,包括刚刚还说去秦家的苏小小与楚之杭
她们急匆匆赶到医院时,她刚好输完第一瓶药水。
秦爸秦妈的关切和说她不会照顾身体的埋怨自然不会少说,就连秦海天也忍不住责备了她两句,让她这么大个人还不知道记爸妈省心。
对于家人这种责备却透露出浓浓的关心,秦可可的心软却不少。
最终,她被秦家父母强迫留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的院
今天是出院的日子,她的嗓子已经好得差不多,身体恢复得也不错。
出院时秦母在家熬汤没来,于是苏小小就自告奋勇的请求说她来,然后在得到楚之杭同意后她带着苏俊来到医院帮她收拾东西
今天楚之杭和秦海天因为公司的事情忙都没时间来,刑天明说中午会来接,让她们等到中午时再走。
但秦可可显然不想见到他,于是让苏小小给李会打了个电话,请求他来接一下。
李会带着何娇来了。
李会让何娇陪俩人说话,他去帮秦可可把出院手续给办了。办完后续后几人出了病房来到医院门口,李会去取车,让三个女人一小孩在门口等。
就在这时,一辆拉风的宾士车缓缓滑入医院大门处,绕着中间的花坛打着方向盘往这边开来。
车停了,刑天明从车上下来。
但是,让几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他刚下来后,右边车门也被人推开,接着一只穿着高跟鞋的修长细腿噔一声落地,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刺耳声音。
随着车中人的出现,苏小小不禁惊呼出声,“冉秘书?”
纤细的腰肢,冷艳高贵的精致瓜子脸,还有那一头及腰长的卷卷大波浪秀发,再配上一身得体的职业冬裙,将冉静完美的身材很好展示出来,瞬间吸引不少出入门口的人。
皮肤白希,脸蛋漂亮,身材火爆。还有那股莫名就给人一种既冷静沉稳又大气的气场,这是在场所有人给眼前她的评语。
随着苏小小的惊呼声响起,一旁的秦可可却突然白了脸色,大衣下的双手死死拽紧,双唇紧咬盯着眼前那对巧笑倩兮的璧人。
她心里不可否认,冉静跟刑天明站在起真的很夺人眼球,甚至能引起一番小哄动。
这不,他们二人才刚刚下车就立即有人从里面冲出来,将他们团团围在中间。而她,除了身边的俩姐妹和干儿子外,却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