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一块儿去,杀君恐怕会杀了你。”南苍刃揉着君斥天的小手,一时爱不释手,揉上了瘾。
以杀君诡秘莫测的思想来看,即便君斥天也是为了南苍刃的伤势求药,杀君仍是有可能以君斥天太弱为由,干掉君斥天。
杀君娄钦双也是神一般的人物,他以一人之力几日几夜不眠不休灭了东伶国,将东伶国改名为强国这个神奇的国名。由于娄钦双杀人从来如秋风扫落叶般干脆利落无情,最终获得了杀君的称号。
杀君自从建立强国之后,对国中大小事务都不感兴趣,常常出外与人挑战。但是也没有其他的国家趁着杀君不在攻打强国,像南苍刃天君等人是没兴趣,像雀君孔道翎则是没有那个胆魄,谁知道杀君疯起来,会不会再灭一个国家?
见君斥天沉思,南苍刃又继续道:“我也不是纸糊的,这伤跟了我这么多年,不也照样什么地方都去。”
“好,我们俩一起儿去。”君斥天点了点头,抽回自己被揉捏得发红的手。
“我下次会注意的。”南苍刃看见君斥天的手被揉得发红,有些歉意,有些赧然。
“你契约的那个叫牛魔王的,你准备怎么处理?”南苍刃的眼角瞥向一旁化作铁锁把牛魔王绑住的妮妮。
妮妮小身板一颤,刃爸爸,你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我不是见死不救,我当时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怕得不敢动。
牛魔王一脸纯良的看着君斥天,呆呆傻傻的模样。
“留着他。”即使牛魔王再次恢复神智,精神力强大到能够突破主奴契约的压制,也是需要时间的。牛魔王根本就没有杀掉君斥天的可能。
“他若再伤你,我会捏碎他。”
南苍刃的话说完,牛魔王没反应,妮妮反倒是抖得和筛糠一样。刃爸爸,你忽视我吧,不要用那么渗人的目光看着我。
咕咚咕嘟咚,妮妮的肚子如震天的雷,连绵不绝的响了起来。
“妮妮,你肚子饿就去找吃的。”君斥天的话说完,妮妮还是不敢乱动,可怜兮兮的。
“怎么还不去?”南苍刃淡淡的反问。
“马……咕嘟咚……上……咕咚……去……”一句话,三个字,还有响亮的腹叫。
“妮妮她特别怕你,而且她好像还怕……”一时找不到准确的词来形容妮妮害怕的东西的总特征,君斥天顿了顿。
手摸上君斥天柔软的发,南苍刃道:“她怕阴冷。”
“一块泥怕什么冷?”君斥天眯着眼睛,享受着南苍刃的抚摸。
“妮妮是地狱土地的精华,在她的记忆里,被阴魂踩踏的次数数不胜数,她下意识的害怕曾经凌驾在她头顶的阴气。”南苍刃解释道。
与生俱来的恐惧怕是没有那么好克服的,人被蛇咬了还有可能怕井绳呢,更何况妮妮在智力形成的过程中,不断的被踩踏。
“你和我去望天崖,不要带上你的萱乔妹妹。”在宫里陪着药萱乔演戏,装弱,君斥天可不想在外也陪着药萱乔练手。
“吃醋?”南苍刃的笑意又上来了。
“没可能,你把她当妹妹看,我又不是看不出来。不过,你可爱的萱乔妹妹没把你当哥哥看,纵容她一厢情愿下去,你后果自负。”吃醋也要看是吃谁的,吃药萱乔的醋,那不是降低格调么?
“我和她说过很多次,她不信,我也没办法。”南苍刃摊摊手,再直白的话都说出口了。可是药萱乔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压根就听不见一点违背她想象的话语。药萱乔没有做出太过分的事情,看在她的家族身份上,南苍刃不会对她做出严厉的惩罚。
看在她对你的帮助挺大的份上,我就暂时把她派人夺取天差地别鼎的事情押后处理。药萱乔,做人别太犯贱,犯贱死得快。
“天儿,如果你不想看到她,我可以禁她足。”南苍刃做了现在情况下,最大的让步。
“不必,免得我的名声又升级。”
两人相拥而眠,名为温馨美满的情感在两人周边静静流淌。
杀气成锋,锐不可挡
更新时间:2013-7-25 20:14:03 本章字数:3232
要到望天崖,必须要穿过万里沼泽。鲜少有人见过望天崖崖主结期,很多人都在去望天崖的路上,一命呜呼了。他们的死,多数归功于万里沼泽的凶残。
万里沼泽中让你死得凄惨的方式很多,例如魇鬼这类群居性魔兽会将你拉入沼泽,你怎么挣扎都离不了泥泞,反而越陷越深,最终被沼泽底的魔兽们分食。
再如这里漫布的千奇百怪的毒虫,随口咬你一下,你就要一命呜呼了。或许你的抗药性强,没被毒虫咬死,可是沼泽内还有其他的吸血虫,将你吸成一具干尸,腐尸蚁再将你已经干枯贴合在骨架上的肉给搬空。当你只剩下一具枯骨的时候,吸髓裂骨的虫类也比比皆是,最后你死了个干净,连渣都不剩。
如果你运气好到一只魔兽,一只毒虫都没有遇到,那么你还是很难逃脱死亡的命运。沼泽里面毒气很盛,光是毒气给你带来的晕眩感和无日无夜的黑暗,都可以让你迷失在沼泽里,这类人不是累死就是饿死,又或者是自我绝望自杀而亡。
“好强的杀气,好一股腥风血雨的味道。”君斥天感受到那杀气,有的不是惧,反而是由衷的赞叹。
这是一种经年积累的杀气,杀气成锋,锐不可挡。
“他是我见过,对杀的意境最为了解的对手。”南苍刃与娄钦双交手,虽中途停止,但是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现在还在。
能够得到南苍刃这么高的评价,娄钦双也确实当得杀君这个称号。
离万里沼泽的愈近,就越能感受到锋芒毕露的杀气,那杀气逼迫人的尖锐,锋芒毕露,像是尖利的刺。
饶是君斥天自认为心脏强壮,还是被杀君造成的场面给震到。南苍刃已与娄钦双交过手,对他有一定的了解,露出意料之中的神色。
伏尸百万,流血千里,白骨累累,残骸遍野,修罗道场也不过如此。
死气浓重,没有一点生气。
那些沼泽本该在有人踩踏上去的时候无止境的往下陷,此时却只是微微往下沉了沉。足见表面的魔兽尸体不算什么,沼泽里面的魔兽尸数量要是一一算来,恐怕才要吓死一国人民。
爬虫、飞虫各种虫,也都死了个干净。杀君可真牛气,大屠杀的时候连虫子都不放过。
就凭娄钦双犀利的杀气,恐怕都能把这群魔兽削豆腐般轻松剖断。从魔兽尸体的伤口看,娄钦双似乎是左撇子。他用的武器是枪,都说枪是百兵之王,又极难学。但是他用枪为何给人生疏之感?
又走了一段路,君斥天发现娄钦双用枪的熟练度噌噌噌的往上涨,学习能力未免也太强了。杀君还有换武器的习惯?可是他的武器一直都是枪,一人一枪灭一国都已经成为杀君成名的神话传说了。
除非杀君不是左撇子,那么他换用左手,又是为了什么?
“你伤了他的右手?”娄钦双在与南苍刃比试之后因两人惺惺相惜,就自告奋勇的朝着百里沼泽前进。若说南苍刃就算是重伤未愈,也不至于不堪一击到让娄钦双完好无损。要是娄钦双真是一点伤都没有,君斥天不信。
“娄钦双被我断了右臂。”南苍刃淡淡的称述了一个事实。一双漆黑如墨,韵味十足的眼里,载着浓浓的战意。
娄钦双,我期待着与你再战。
知己难求,对手难遇。都说棋逢对手,能够遇到一个对手不易,特别精神境界是到了像南苍刃这类神人的高度,武力值已经不是考核相符对手的总标准,还需要对方的性格对胃口。若是把一个武力值够高,但是以品行恶劣得比狗屎还恶心的家伙作为对手,那不是明摆着降低自己的格调么。
君斥天踩踏着魔兽们的尸体前进着,默默的向杀君致敬,向南苍刃致敬。一个能用尸体铺路的人,你不得不佩服。一个能断杀君一臂的重伤患者,你不得不信服。
杀君的名头虽来得足够惊悚,不仅一个人单枪匹马灭了一国,立国后不消停还四处进行着比试杀人杀人比试的无限大循环,但是在天和杀君的名头与刃王,在人民心目中至少是不相上下的。
就拿刃王统一角逐之地一事来看,就没人能与之争锋。角逐之地实在太乱,简直都要乱出一朵百褶菊了。杀君都避其锋芒,选择了东伶国。但是刃王一来就来狠的,雷厉风行,用最快的时间快刀斩乱麻,把角逐之地给拿下了。角逐之地统一,成了五年来人们心中的一个永不褪色的神话,奠定了刃王在人们心中的地位。
也因此,对于刃王与杀君秘密一战后,杀君消失,刃王也极少出现在人前这个结果,人们猜测纷纷。有人说杀君输给了刃王,已死。有人传杀君重伤,前往望天崖寻结期救治。但是雀君的眼线却爆出刃王输给了杀君这个惊人的消息,言之凿凿,甚至还说亲眼看到刃王吐血不止。也因那眼线看到了事情的真相,把消息传递给雀君后,造成了雀君被活活烧死的悲剧。
但是神话哪里是那么容易灭亡的,很快就又流传起了刃王选妃的事情。风华绝代,举世无双的刃王要选妃,人们死寂的小心脏又跳动了。刃王选妃的事情传遍了天和大陆,顿时,少男少女们的心萌动得和一汪春水似地。选妃的消息暂时盖过杀君和刃王比试之事。
说起来,本想趁着南苍刃昏迷,来一场选妃稳定人心,顺便稳定自己地位的药萱乔,怎么也想不到她的做法反而坐实了君斥天身份。
药萱乔一改往日的低气压,脸上又露出了甜美的笑容。见药萱乔的笑容不似作伪,苏珊疑惑了,前几天她为王和王妃一起去望天崖的事情耿耿于怀,今天一反常态的笑得开心,一定有鬼。
查了药萱乔这几日的行踪,正常得不能再正常。苏珊又与君斥天他们进行了水晶通信,确认他们没出什么大问题,反而因杀君开的路越过万里沼泽的速度快得无与伦比。
连着几天君斥天那边都平平静静的,苏珊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太多疑神经质了。直到一日,她心神一震。
我留在王妃手腕的发丝被焚毁了!植入手腕内部的发丝都被消失了,她出了什么事?魂淡!偏偏现在联络水晶也无法联系上他们!
苏珊将联络水晶狠狠的砸到地面,越是接近望天崖,联络水晶的通信能力会越弱,现在根本无法得知王妃的消息。
模仿兽番外:路的方向
更新时间:2013-7-26 12:17:19 本章字数:3390
它活在这个世上多少年,连它自己也记不清了。人世变换,沧海桑田,人间世事皆与它无关。它也不曾费尽心思去成长,只是连它自己都不知道目的的活着。
它无形无态,从最开始只能变成简单的低级魔兽,渐渐的成长到可以变成各种不同的魔兽。身形未定,就连它的内心也如同变幻莫测的外表一样迷蒙似雾。
没有确定的外型,也没有该走的方向。一如进行长途旅行的孤寂路人,不知明日会在哪里,也不知下一处又是何种风景。
活着有什么意义?每日毫无自我的变化成别人的样子。它隐约觉得一味的模仿别的魔兽,迟早有一天,它会忘记自己该是什么模样,彻底沦为一个复制品。
飘荡于各个大陆,走过了各个种族,看着众人朝着变强的道路不断的进发。单单是变强,不是它想要的。可它也说不清自己想要什么,只能无目的的走着。
直到有一天,看到了他,它才有一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
犀利直接的直取对方的性命,毫不犹疑。没错,杀手就是确认了一个目标,明确的笔直的朝着目标行动。
那一粒弹珠总是直取人类的要害,让人防不胜防。那快速旋转的弹珠里透着的坚定,确认目标后,勇往直前的冲劲引它沉沦。
杀气总在目标人物死去的一刻,迸裂而出,一如爆裂的银瓶,突然炸响,碎片四处乱溅。然而你寻不到释放杀气的那个人,他狡黠且精力充沛,刻意领着那些人类在城内无头苍蝇似地乱转。
他肆无忌惮的引领了别人前进的方向,指挥引诱着别人走入他设计的歧途。它很佩服他能够驾驭别人,毕竟能够驾驭别人的人,必须先弄清楚自己的方向。
他说他叫零号。他的名字深深的烙印在内心,一如他充满了坚定自信的目光也刻在了它的心上。他的出现似天际冲破层层阻隔的一丝光线,成为它憧憬的光明。
它隐匿在暗处,看着他的表演。暗夜是他的主场舞台,他一击得手后,总会一点都不留恋的离去,从不不拖泥带水。
他的行动总是明明白白的,不掺杂迷茫的杂质,他清楚的知道他要的是什么。而这些,恰恰是它所欠缺,并且一直在寻找的。
膜拜着,敬服着,学习着他的一点一滴。越是了解才愈加钦佩,才不能自抑的观察着他,然后,更加的崇拜。像是一直往下翻滚的雪球,越滚越大。
他一个冷静自持的人类,在收到巨额的费用时,那一双玩世不恭的清亮眸子漾不起波澜。
他是一个有血性,有原则的人类。从来都按照他早就制定好了的方向走,不管对方的诱惑再大,不想杀的人,他从来不会杀。
总之,在它的心目中,他是完美的。
这是很奇妙的缘分,或许它见过更加优秀的人类,但它就是一头栽进了他的拥护者圈里。也许他其实不够完美,可它能把世界上的一切伦理都给颠倒倾覆,只为把他美化。毁灭世界观,也在所不惜。
它欣赏他暗夜的动作,所以它不曾去窥探他脱下面罩后的模样。它只能记得他的身形大小,以及在夜中不逊于日月光辉的眸子。
也因此,在那段他突然消失的日子里,它变化成他时,面罩下是没有口鼻的。
纵使他的每一个动作在脑海中回放了许多遍,可在接任务杀人的时候,它总觉得不若他的姿态优美。
我在冒充你,你为何还不回来?
零,他们都以为我是你。其实并不像,我没有你的果敢。
……
你若回来,我就做你的契约魔兽。零。
日夜对着星空自说自话,不知怎么的,它就突然想要一辈子留在他的身边了。模仿不了他,更别提超越,那么就一辈子呆在他身边,看着他自我超越。
我最崇拜的人吶,让我帮助你走向你想要到达的高处吧。从今以后,你的目标就是我终身奋斗的方向。
见到零号真面目的时候,它是很惊喜的。惊的是他竟然是一个小豆丁,喜的是它终于又能见到他了。
即便一路上劈荆斩棘艰难万分,它也会完成他留下的任务。
所以即使不舍,它也只能在君家伤亡惨重的时候,以他的身份留下。为他整顿好他的家族,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另外两大家族都被打残了,还不肯归顺君家,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它只好亲自出马,对着困在牢笼中不屈服的人类诉说君斥天的伟大。
那宣传力度可比邪教还邪乎,那洗脑水平比传销还高级。就连东绪和西灏这两个意志力坚挺如沙漠中的骆驼刺的人种也差点被它忽悠了,没能快速拿下两个知命者,它也不急,反正让他们心甘情愿的为君家效命,只是时间问题。
在它日以继夜坚持不懈的行动下,制造了一大批人形崇拜机。
人形崇拜机们以能够辅佐君斥天为最低人生理想,以能为君斥天的理想城堡添砖加瓦为最高奋斗目标,一切以君斥天为中心,始终坚定不移贯彻君斥天路线不动摇。那理念,简直比邪教纲领教义还要夸张。
一谈到君斥天,人们群众那个热情洋溢,热血沸腾啊,差点把初来乍到的鹤冲天给惊着了。围着所谓的“君斥天”转了个圈,鹤冲天大骂自己的外孙变态,小小年纪竟然还收服了模仿兽!
鹤冲天的到来,把君临非君老爷子的生命挽救了回来。虽然两个老人闲来无事就斗嘴吵架,但是它可高兴了,君老爷子生龙活虎的,零大心中的疙瘩又解开了一个。
三大家族的势力归拢得差不多了,三大家族巨变的消息也没传出去,零大在天和也没遇到什么大事,为什么我就是这么的不安。它编写着零大传奇,咬着笔杆子很是疑惑。
那种好似被人盯上了的感觉……它不得不放下编写得正兴起的零大传奇,亲自在三大家族巡逻,势要挖出不对劲的地方。
纵然连蛛丝马迹都不放过,它仍是没能找到盯上君家的暗手。
心中的不安变成了肯定,感受到君斥天面临的状况,它的视线幽幽的望着天和大陆的方向叹道:还是被他们知道了。
审问(一)
更新时间:2013-7-26 19:13:53 本章字数:4891
干燥的风如粗砺的石头磨过脸庞,浑身的水分好似要被艳阳给压榨干。空气让人燥热不安,君斥天看着对面两个一胖一瘦的人,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已十分无语。
这两个人明显是朝着我来的,跟上我们之后,视线就一直盯着我。两人交头接耳,不知所云。说了那么多废话,就是不表态,这两货是来做什么的?
南苍刃握着君斥天的手,神情冷峻。他们不简单,还是冲着天儿来的,不能大意。
商量了半天,胖子和瘦子都商量不出一个结果。但是他们俩的精神力紧紧的锁住君斥天和南苍刃,争吵得再凶也不懈怠。
“君斥天,你骗我们骗得好惨啊!”胖子指着君斥天声泪俱下,拿着小手帕在眼角摸着泪,不知情的还以为君斥天把他怎么了呢。
“君安瓶,你丢不丢人!把君斥天抓回去要紧,别在这丢人现眼!”瘦子推搡了一下胖子,眼角斜着看了君斥天一眼,那一眼也有着深深的埋怨。
姓君……这个姓可由不得君斥天不好好思索一下,他韬光养晦,不能锋芒毕露,可不就为了防着源之大陆的君家。
“君安梅,我喜极而泣都不成么?抓了他,我们就不用再在这晦气的地方蹲点了,就可以回去了!”胖子君安瓶看君斥天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只肥鸭子的眼神,恨不得把君斥天的衣服给剥了,烤了吃。
君斥天受得了这种赤果果的眼神,南苍刃可受不了,当下就想把君安瓶的眼珠给挖出来,当弹球玩。
被南苍刃要把人生吞活剥的眼神凌迟了一遍,君安瓶捏着手帕的大胖手颤了颤,对君安梅说道:“君斥天由我负责,另一个你来。”
“瞧你那熊样。”君安梅斜睨君安瓶一眼嗤笑道。
“你站一边去,别瞎掺和。”君斥天推了推南苍刃,南苍刃无奈的看了君斥天一眼,被君斥天一瞪,乖乖的站一边去了。
“你可别太猖狂,君斥天!我一根手指头就可以捏死你!”君安梅伸出细长无肉的手指,恰捏着。
“一根手指头捏死我?你要能一根手指头捏死我,还至于通知家族找后援么?”君斥天仰着个头,满脸都写着“我瞧不起你”五个字。
“我这不还没通知家族嘛!就对付你,我还用得着借用家族的力量?”君安梅不服气了,指着君斥天就就咆哮了。
“你们俩人还一起围堵我,指不定还有第三个第四个甚至第n个人。”君斥天的声音比君安梅更响,话语中深含鄙视。
“对付你们这些个小小的叛族,我们根本就没留多少人,除了我们俩,就剩下一个了,一共就三个。”君安瓶也看不惯君斥天的面部表情,被一个小孩藐视,那是大大的侮辱。
“还留着一个伺机行动呢,我小瞧了你们的无耻指数啊!”君斥天旋转着风流,懒洋洋的说道。
“你别瞧不起人!有我们兄弟俩对付你就够了,根本就用不着那个人!”君安梅那个气啊,被一个后辈看不起,心中堵得慌。
“就算你们不找家族,那个人也会找,都是一样的。我君斥天可算是了解你们了,横竖我都得被抓。”君斥天拿着风流直指向两人,义愤填膺。
“他想要汇报消息,还得我们俩同意呢。”君安瓶昂首挺胸,那可是三个人才能发动的联系,除非君安金自杀,灵魂逃逸回源之大陆。不过照地狱现在乱成的麻花状,这条路也很难行得通。
“那就好。”诡秘的笑容在脸上成型,在胖瘦组合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妮妮化作封闭的泥房,把两人包裹在里面。
“好暗。”君安瓶一时适应不了里面的光线。
“砰”,君安瓶被君斥天打了一拳。不过好在君安瓶的脂肪够多,有弹性,没那么痛。不过就算脂肪再厚也抵挡不了明枪暗箭。
雷克斯、小音、牛魔王,就连在外面包围的妮妮都在凑着热闹,击打着两人。
小音自是不用说,不管再怎么暗,它都可以看清楚。妮妮对在自己肚子里的众人的方位也分得很清楚。君斥天是过惯了用感知力杀人,不用眼的,也占了上风。魔兽之间有联系啊,君斥天能知道他们的方位,牛魔王和雷克斯自然也知道。
胖瘦两人组惨啊,他们自恃是从源之大陆来的,那是根本就看不清这个面位的人们。看到君斥天,吧啦吧啦的将心里话说出来不是因为他们没脑子不设防,而是他们有这个自信,觉得没必要。反正都是囊中之物了,和他说说有什么呢,免得他一个在凌锋大陆土生土长的土包子不明白我们的伟大。
再说契约魔兽,这两货压根就没有和魔兽订契约。原因很简单,无非是家族中的魔兽分配不到他们这,来到这边之后他们又总是眼睛长在脑门上。鄙视了这边的人类不算,还顺带连着这边的魔兽一起看低了。
虽说因为源之大陆得天独厚的灵气优势,胖瘦组合升阶容易,实力远比不上天和同阶的人。但是他们也不是百分百的脓包,还是有点反抗能力的。可是他们俩遇到的是谁,是君斥天和他的魔兽们。君斥天和魔兽们组合默契自是不用说,就连小音肚子里咣当晃着的坏水也如出一辙,在暗里来阴的,膈应死人。
打着打着,君斥天暗觉身上的斗气喷涌,这是要升段的迹象。既然是自然升的,君斥天也就顺势而为了,干脆坐下就为升蓝阶十段而努力。
“这死小子打我们打得都升段了!”君安梅注意到君斥天的不寻常,在内心咒骂道:死小子,你够了!虐我们虐得那么欢快,都直接忽视我们升段了。
君安梅的咒骂还没完,那边雷克斯又停了下来。本来雷克斯就处在九级巅峰了,如今君斥天升段,它也来了反应,直接就窜回魔兽空间升级去了。
“你们别太欺负人!哪有这样的,把我们打趴下了,你们都升段升级去了。一个人升段不够,又加了一个魔兽。”君安瓶欲哭无泪,就连手上时常拿着的小手帕也在被打的过程中成了碎布块。
君安瓶正抱怨着,小音那边也来反应了,它也奔着升级升阶的大潮流去了。正在往八级成熟期的庄康大道赶呢。
胖瘦二人组直接默了,这什么主人,什么魔兽……大人打到一半,竟然齐齐升阶。
最终胖瘦组合光荣的被牛魔王一拳头给轰晕了,被升段后身心舒畅的君斥天封了斗气,被妮妮用泥巴糊成只剩下眼睛嘴巴露出外面的泥娃娃。
开始了一场对他们来说既惨绝人寰又记忆深刻的审问。
“另一个人在哪里?你们是怎么联系的?多久联系一次?”君斥天站在两个泥人面前,从最基本的开始问起。
我们又不是傻瓜,君斥天这是想要把我们一网打尽呢。我们就是不说,看你君斥天能怎么样。胖瘦二人组闭口不言。
“我烧烧他们的灵魂,他们就老实了。”南苍刃见两人嘴硬,对君斥天建议道。
君斥天皱了皱眉头说道:“你怎么就这么不爱惜自己,为这俩白痴用那么高级的招数,不值得。”
听了君斥天的话,南苍刃的心里和抹了蜜似地。天儿可真关心我啊。
“妮妮,把他们俩往死里整!”君斥天对着红衣小妮妮喊道。
妮妮笑得眉眼弯弯,比天真还无邪,比无邪还无害。
但是经历过黑暗中的乱斗的两人知道啊,妮妮这是表面上的。这小姑娘手段狠着呢,不仅咬你还勒你,什么都做得出。可胖瘦二人组的身躯可是被妮妮控制的泥土包裹着,哪里有什么办法反抗。
妮妮很乖巧,很听话的蹂躏着两人。
“诶哟!我的命根子!”胖瘦二人齐齐喊道,那杀猪般的叫喊真叫一个凄惨。
南苍刃想到二人被泥土包裹下的身体受到的酷刑,默默的瞧了君斥天一眼。命根子被别人捏在手里,那蛋蛋的忧伤,但是男人都有所体会。
“这不是我教的。”君斥天撇清关系,他也没料到妮妮一出手就这么狠。
妮妮看胖瘦两人哭爹喊娘的,很有成就感。想到了囚囚被捏小弟弟时的样子,心里不由得得意,谁叫你们多长了不该长的东西!
控制着泥土,慢悠悠的滑倒了胖瘦二人组的臀部。
这小小的变化使得二人菊花一紧,面色如同便秘一般。
君安梅那小身子骨终是受不住了,泪眼朦胧的叫道:“小姑娘你别乱来!”
“你不答爸爸的话,我就乱来!”妮妮堵着嘴叉着腰,小小的包子脸端的是可爱。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君安梅恨恨的看着君斥天。
君斥天很无辜的回望君安梅,这都不是我教的,只能说妮妮的悟性太高了。
“别捅我……我不想感受花开的感觉!我都说,你问吧!”君安瓶屈服了,这家子什么都干得出来。就算感受了菊花残,满地伤之后,还有能灼烧灵魂的火在呢。能直接烧到人灵魂的火焰,那可是顶级火种,不能得罪他。
审问(二)
更新时间:2013-7-26 20:33:13 本章字数:3344
“我们可说好了,你问的我都答,答完之后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君安瓶说完,眼角小心的看着南苍刃的神色。说到底,他忌惮的是南苍刃,而不是被爆菊。
见识了妮妮和君斥天的手段,他不得不信南苍刃有顶级火种的事实。摧残人,直接摧残到灵魂深处,这可和地狱的处罚手段相似,一样都不是人能干得出来的!
在被妮妮狠命的糟蹋的时候,君安瓶了悟了。这时候要是不放下尊严,就得放下生命。可怜他把回到源之大陆的美好结局都给想好了,现在只能感叹一下理想丰满如我,现实骨感如君安梅。
放下生命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么?别说胖子没节操,说他投敌叛变。君斥天也是君家的,就他爹现在小生活过得滋润,在源之大陆混得也挺好,屈服一下也不算什么。上头的事情,他了解不多,但是凌峰大陆的君家必然不是要铲除的对象,否则还能留到现在?
“卸磨杀驴那都不是人能干得出来的事儿,你得做出什么具体有效的保证才行。”君安梅也摆出一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老实模样,实则心里可明明白白的。
“订立主奴契约。”南苍刃凉凉的说道。
主奴契约,奴不可做出违背主意志的事情,否则比魔兽契约的反噬还要严重。牛魔王就是一个例子,前段日子灵魂想要杀死君斥天,后来失败,脑子比以前还要迟钝了,总之身心都遭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好狠,订立主奴契约可比发誓什么的要狠毒得多,发誓你至少还能找到漏洞。
“你们不愿意?不愿意也没关系,我不爱勉强人。”君斥天大度的摆了摆手。
胖瘦二人组正纳闷君斥天怎么这么好说话呢,君斥天又开口说了,“你们不配合,我也没法儿勉强你们。正好你们俩死了也有伴儿,我送你们一程。”
轻描淡写的就把我们的生死决定了,这个小子下手一点都不软,那得有多不阳光的童年才会不把别人的生死当作一回事。
“我愿意!咱们订吧。”君安梅这一声“我愿意”可比新郎结婚时还要中气十足。
“我也愿意。”君安瓶也不甘示弱的叫道。
“真的?我不喜欢逼迫人,你们不用勉强配合我的。我不介意杀了你们俩的。”君斥天问道。
“真的真的!”两人如同小鸡啄米,一直点头。
他们的屈服在南苍刃的意料之中,两人来到这个面位闲置着那么久,明显就是在家族不受重视的。既然不受家族重视,必然没有多大的归属感。他们活着不是为了家族,必然是为了自己。
南苍刃在君斥天耳边这般那般耳语一番,把主奴契约的签订方式教授给他。
君斥天的冰雪聪明在这时充分的表现了出来,只不过耳语一遍,他就能将主奴契约阵给唤出来。
看到南苍刃的动作,胖瘦二人对视一眼,都庆幸选对了路。
拥有能够焚烧人灵魂的火焰,又懂得源之大陆都极少人会的主奴契约,这个人一定大有来头!指不定比源之大陆君家的家主还要牛叉。君安梅望着南苍刃的视线都快灼热得出火花了。大人物啊!我和大人物近距离接触了!
签订好主奴契约,君斥天开始问了,“我的父亲在源之大陆还好吗?”
“好,那怎么一个好字可以概括得了的!哪像我们辛苦半天,什么都没得到!我都瘦了十几斤了我!我们来这边之前,他就已经娶了嫡系君维语……”话说到一半,君安瓶不敢说下去了,君斥天的视线着实凶狠了些。
“我们之间有契约在,我们骗不了你的!”君安梅生怕君斥天一个不相信就送他们上西天了,那是可是大大的冤枉啊。
“你们继续说,不用太顾及我。妮妮,松开他们。”君斥天是相信君皓沧的,说不出什么具体的原因,那是血缘上的羁绊。
妮妮乖乖的把他们身上的泥土给抽走了,给了他们自由动弹的机会。
怎么能不顾及你,你那模样都要把我们给生吞了。君安瓶的视线扫过君安梅,你来说,我不说了。
君安梅看懂了君安瓶的眼神,小心翼翼的研究着措辞,道:“我们会到这里来,是因为我们身份低微,能力有限。上面的事情知道的也不多,安梅说的没错,君维语嫁给了你的父亲。君维语是家族中地位高、天赋高,极其受宠的女子。所以,私底下,家族子弟对你父亲的传言很不好,认为他借用君维语上位,抛妻弃子。不过,我看他也许是有苦衷的。”
“苦衷?你从什么地方看出来的?”君斥天问得很冷静,这事还是暂时不要告诉母亲的好,母亲在父亲被掳走的那夜,身体就开始弱到退阶。经过我多年的悉心调养,才刚有点起色,至少要等到她的身体状况稳定。
“看眼神,你父亲看君维语的眼神不对,就是那种眼神……我觉得吧,情侣之间的眼神应该是……像他看你的眼……”君安梅话说到一半,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大人物的思想果然不是我们可以比拟的,人家喜欢男的!
“还有其他有用的消息吗?”君斥天问道。
“我们小人物知道的不多,而且我们在他们的事情确定后不久就来这边了。”君安梅赶紧表态,不是我不愿意说,是我不知道。
“你们怎么会突然又注意到我?”已经按照天君说的,夹着尾巴做人了。
“有人通知我们的,具体是谁,我们也不知道。就是一条湛蓝的丝带,我们看完之后就化水了。”君安瓶抢答道。
这么说,和当初通知我刃要纳妃的人是同一个。心中对这事有底,君斥天把话题转移到了第三个人身上,“行了,派给你们一个任务,把第三个人给搞定。不管是让他顺服也好,让他永远闭上眼也好,我不能容许他把关于我的消息传递回去。”
“保证完成主子您交代的任务!”君安瓶气壮山河的答道。
“那个,走之前,我可不可以问问您,您在源之大陆是什么身份?”君安梅按捺不住好奇心,想了解自己投靠的大势力是什么。
南苍刃看了他一眼,那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告诉他,不想死就别问。
一日一生果(一)
更新时间:2013-7-27 19:17:15 本章字数:3428
在看到望天崖的时候,君斥天自认为这个名字是不恰当的。毕竟望这个词体现的是有一段距离的看,但是以望天崖的高度来说,根本就已经是触碰到天了。
离望天崖越近,君斥天就越能感受到那种高高的压迫。在望天崖面前,你就突然觉得自己是一只小蚂蚁,绝不能在真实的世界里翻山越岭。
高、险、陡。望天崖很好的体现了这几点,就光看看就会让普通人脚软,让有志之士望而生怯。可君斥天和南苍刃是什么人,他们不是一般人!
一个斗气被压抑了还能用内功,另一个还能玩火,根本就不怕这区区的山崖。
这座号称魔兽飞不过,斗气用不了,正常人没法上去的山崖。虽然有点难度,但是君斥天和南苍刃没把这当回事。
“妮妮铺路。”君斥天吩咐道。
妮妮很是听话的化作泥梯,在陡峭的崖壁铺出一条长长的阶梯来。刚踩上泥梯,妮妮就一阵小抖,连带着君斥天和南苍刃的身子也晃了晃。这千百年来被压迫,被践踏的心理阴影还在,要妮妮不抖也挺难。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把妮妮颠簸的小身子放在心上,更没有把泥梯当作唯一的路。两人沿着妮妮化作的泥梯,一路往上狂奔。
君斥天自是不用说,用了内功的小脚就和开外挂似地,冲得老远。一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离地面已经很远了。而南苍刃也不是吃素的,人家不能用斗气,但是身体素质硬啊!那速度和君斥天相比,丝毫没逊色。
两人跑着跑着,脚下的泥梯晃动得就和抽风一样。
“我撑不住了!”好歹妮妮在化作一盘散沙跌落地面的时候,通知了一声。
南苍刃和君斥天早有准备,一人两把削铁如泥的匕首插在了崖壁。
“我开路。”到底南苍刃是一个伤患,君斥天十分体谅人的充当了先锋。
南苍刃也不矫情,没在这个时候讲什么大男子主义,知道君斥天有余力,就点了点头。
要说南苍刃给的匕首就是好,就算是随手拿出来的,也非凡品。君斥天用着那匕首只觉得事半功倍,往上爬的速度像坐火箭似地。
妮妮做好了再当泥梯的准备,卷土重来,又在君斥天他们前方铺上了。君斥天他们照旧走上了泥梯,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不是君斥天他们不怜惜妮妮,而是妮妮怕被踩怕阴气的陈年顽疾得根治了。不然以后别说帮不上忙,还有可能拖后腿,在关键时刻变成扶不上墙的烂泥。
就这样重复循环着,一会儿泥梯,一会儿匕首。从天亮爬到天黑,这才接近了望天崖崖顶。听力俱佳的君斥天和南苍刃在这时听到了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还直朝着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来人低下头,不怀好意的笑着。那白瓷般的肌肤,浓墨般的黑发,玫瑰般的红衣,可不就是君斥天曾经见过的邀瓷。
“你猜我是来帮你们,还是来挡路的?”邀瓷站在崖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君斥天和南苍刃。
“你不是挡路的,也不是来帮我们的。”眼看着都要爬到顶了,你才来,怎么看都不是纯粹来帮忙的。君斥天迎视着邀瓷,不受她阻碍的继续往上爬。
眼珠子转了转,邀瓷掩住内心的想法,道:“我来看热闹。”
对邀瓷的说法不可置否,君斥天脚踩凸石,手握匕首,借力翻身上了崖顶。南苍刃亦紧跟其后,身手潇洒敏捷。
“你们想要的东西在那边。”邀瓷指了指远处郁郁葱葱的树林,又道:“那是一日一生果林,能不能得到真正的一日一生果就靠你们了。”
“什么意思?里面还有假果子不成?”君斥天疑惑的看着邀瓷。
邀瓷神秘一笑道:“都是真的,你们去看了就知道了。里面还有一个倒霉蛋呢,你们可以问问他。”
“我们来到望天崖,理应先拜会结期崖主。”南苍刃总觉得事情的发展方向透着一股怪异。
“崖主现在可没空理会你们,你们想要一日一生果,尽管去采好了。”在自己的地盘上,邀瓷说话可不是一般的硬气,完全不怕曾经把她虐得半死不活的南苍刃。
“既然你这么说了,恭敬不如从命。”君斥天拉着南苍刃的手,走向那片一日一生果林。
“君斥天!你一定要把果子给拿到手啊!”邀瓷衷心的希望着,并且喊了出来。
“放心,为了刃,我会拿到手的。”君斥天没回头看邀瓷,视线不经意的与南苍刃碰撞、融合。
邀瓷也不是什么热血少女,在和君斥天和南苍刃不熟的情况下,她期望君斥天拿到一日一生果,与君斥天和南苍刃都无关。这一点,君斥天知道得很清楚。
“在上望天崖崖顶的时候,崖主会派一个人阻扰。”南苍刃是来过望天崖的,熟悉这里的规矩。
“邀瓷没拦我们,难道她故意指错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