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的未免也太理智了吧,直接站在这里用他们的战斗余波训练自己。你的小伙伴们可是在里面受尽磨难,稍有不慎就会死掉的。你的表情能不能有一点变化?在这里全心全意的提升自己的实力算是什么回事?纳鲁抓狂的发现自己的腰部还被那斗气线缠绕着。
“我说,你不救三脉绝阴体了吗?”
君斥天冷冷的瞧了纳鲁一眼道:“那还得靠你帮忙了,应该有另一条路可以到你所说的地方吧。”
若是刃他们战斗的地方发现了母亲,傲视会将消息传递给我。傲视既然没有提,那只有一种可能,他们没看到母亲。
纳鲁悻悻的没说话,君斥天很大度,没有难为他。
“我给你时间考虑。”君斥天说罢这话便没有再开口,更没有看纳鲁一眼。纳鲁忽然有一种被忽视,被遗弃的感觉。
无形无色的波纹一如潮水,汹涌而至,横冲直撞。巨大的斗气压力碾压着君斥天的心口,在这段期间,她一度觉得难以呼吸。没了傲视他们的庇护,光是刻意的迎上他们发出的战斗余波,她便快无招架之力。
沉闷感在胸口扩散,大脑一阵裂痛。她被那沉抑的斗气压得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她不敢呼气,生怕呼吸之间一口气泄了出去就再也没有对抗的力气。
和老大发怒之后的战斗余波对峙,姑娘,我不得不夸你一句勇气可嘉。但是,你一个银阶不到的小丫头,有什么能耐撑下去呢?纳鲁是在君斥天和斗气余波对抗的时候才发现她连银阶都不到。
“我说,放弃吧,小姑娘家家的差不多就得了,还非得把自己往绝境里逼吗?”当纳鲁见君斥天的衣衫破碎得更加厉害,细嫩的皮肤被刮了不少的伤痕,姣好的脸憋得通红,苦口婆心的劝道。
君斥天专注自己的事情,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抛给纳鲁。
“你可不要异想天开的认为——你现在在这里努力一下,就能咻的一下进去里面参战。我带你进去还不成吗?”等待了一会儿,纳鲁又开口劝道。三脉绝阴体对你这么重要,你总不能放弃寻找她吧?
君斥天仍是一语不发,沉浸在了自己的修炼里。
又过了几小时,纳鲁也不知是被君斥天的坚持感动,还是怜香惜玉,恳求道:“别再虐待自己了,多痛苦啊,看见你血淋淋,血肉模糊的样子,我都觉得不值!你就算在这里努力十天半个月都没有可能升一段,更何况你撑不了那么久,你就……”
纳鲁最后的话被惊讶又吓回了喉咙里,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君斥天的身体在自动的修复,少量的天地元素也被她吸收了一些。她……她……她……她升段了?
他可以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从天地灵气的聚集度和她身上凝实并且在逐步增加的斗气,除了升段,不做他想。
他很想大喊一声,姑娘啊,你是不是故意的!我说你不可能升段,你立马就升给我看了!怎么看怎么像是和我作对!
“可以走了吗?反正你也不可能再升段了。”估摸着君斥天的升段快要结束了,纳鲁懒洋洋的开口问道,现在倒成了我一心想带你去那个地方了。
仿佛君斥天真的在和纳鲁作对,她身边的天地灵气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斗气也没有消停,反而越来越浑厚。
不会吧?连续升段?到了白阶还能连续升段!?纳鲁瞪大了眼睛,恶狠狠的瞅着君斥天,天知道他停留在银阶的瓶颈高段有多久了,现在看到一个人几个小时升一段,他很嫉妒有木有?看到别人连续升段,还从突破中段往上升,他很想仰望四十五度角,流出明媚而又忧伤的泪水。
她只是升段的收尾和别人不一样而已,不是升段,不是升段。纳鲁不想接受打击,于是在内心祈求着,呐喊着。
越来越浑厚的斗气聚集在一起,纳鲁见她如同太阳一样,闪耀着升段的光芒,万物黯然。
很动人的升段场面。纳鲁的心不由得一颤。
“看什么,带路。”不知何时,君斥天已经完成了升段,她站在纳鲁身前,把他的思绪拉回来。
“连续升两段,你这小姑娘真嚣张。”纳鲁忍下心中的悸动,尽量掩饰自己的情绪。
君斥天没在意纳鲁的不自然,成心打击他道:“是连升三段。”
从白阶四段升到了白阶七段,君斥天一次性升了三段。
“我现在又不想带你去了,谁叫你之前不去。”纳鲁打算耍耍君斥天,让她心慌。
“你看。”君斥天指了指正前方,纳鲁跟随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远处群山耸立,然而在战斗余波的毁灭性挤压攻击下,转眼间灰飞烟灭,高山夷为平地。
“你是银阶不担心那余波,我却是要时时小心的。”母亲的所在地离这里不远,不快速提高修为,很难抵挡。
“我可以……我可以带你去了。”纳鲁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又不是毛头小子了,说什么“我可以保护你”之类的话不是犯傻吗?还好没有一时冲动说出口。
“谢谢。”君斥天由衷的开口道,纳鲁却背对她,不再看她一眼。
“没什么好谢的,我又不是为了你!我都是为了老大着想,他太苦,太傻了。”纳鲁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看他动作纠结又不自然,君斥天只以为是自己的升段太过神速,弄得他这个大男人尴尬了。
跟在纳鲁的身后,通过重重隐秘的机关,仍能感受到余波的压力。君斥天庆幸自己升段了,不然她或许会被压力压得肺腑爆裂。
庭暮之滨(七)
更新时间:2013-11-19 18:59:59 本章字数:3438
潺潺的流水声清晰可闻,君斥天嗅到一股矢车菊的清香。纳鲁走在前头有些紧张,偶尔会同手同脚。
恍惚间,听到咔咔咔的声音,那种如同折断骨头的声音,听得人毛骨悚然,汗毛倒竖。纳鲁似未听到那声音一般,自顾自的走在前头。
接近咔咔咔的声源处,君斥天看到了一只奇特的魔兽。只见那魔兽的眼睛黑洞洞的,像是失明了的人一般无神,全身覆盖着蓝色的绒毛,有十八条腿。那咔咔的声音正是它自己折断自己的腿发出来的,它每折断一条腿,那折断处就会长出像豺狼一样锋利的锯齿状骨类。
听声音让人不寒而栗,见那魔兽的行为更是让人心中惴惴不安。
这魔兽,有自虐倾向吗?君斥天见纳鲁停下了脚步,没有贸然走向前去。
“老大饲养的宠物。”
“很适合他奇特的品味。”君斥天中肯的评价道。
“这个魔兽叫做棘骨,是源之大陆唯一幸存的棘骨。它们视力并不是很好,不过嗅觉和听力却很好。你也看到了,它还有一个特技就是折断自己的骨头,使其更具危险性。它掰断自己骨头的时候懒得理人,但是当我们和它过近,它会主动发起进攻。”纳鲁开口介绍道。
君斥天听出了一点苗头,她疑惑道:“你老大的宠物你搞不定?”
“搞不定,只能帮你拖延。”纳鲁的脸上有可疑的红晕,他甚至不敢看君斥天的眼睛。
君斥天看他不好意思,刻意装作没看到他的尴尬,道:“行,我尽量早点出来。”
纳鲁向前走了三步,棘骨便迫不及待的发起了主动攻击。森森白骨尖利无比,划过地面弄出了深深的划痕。
君斥天便趁着棘骨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在纳鲁身上,收敛气息,用内功跃出,轻点地面,一下子便飞出了百米之外。
香气越来越浓了。越是往前,君斥天闻到的香气越发的浓郁。
还以为是观赏性的花朵,这香气却这么闹人。君斥天的唇角勾起了一丝微笑,她的斗气被香气抑制住了,好在这对内功毫无影响。
用内功飞檐走壁不在话下,君斥天靠着她飞燕一般的轻盈身手,灵敏的感官,一路过关斩将,躲过了各种出其不意的小陷进。
弯下腰滑行而过,每每走过一个陷阱,那陷阱就失效了。
好在是一次性的陷阱,不然再出来的时候不知道多麻烦。君斥天偏了偏头躲过飞刀,那飞刀横擦过她的发际。
几乎君斥天是踩着壁灯罩,横贴着墙在行进。地面上的陷阱太多,稍有不慎就会落到满是食人植物的洞里。
前方出现一青石板路,泥土还带着湿意,在两边还有着可爱的小花。君斥天屏住呼吸,朝前走过去,避开轻舞飞扬的花粉。
花香参杂在一起形成剧毒,就连花粉一起沾染了也会皮肤溃烂而死,这条路太危险了,需要清理一下。
她的衣袍因劲气而鼓起,内力一震,便把土地震得飞起来,种在泥土里的花朵被翻了个面,泥土再落下来的时候,所有的花朵全被埋在了泥土里,看不到一点花草的迹象。
远远看到一石床,石床的周边生长了各色的小花,床上的人正是鹤舞妍。
没有呼吸声,心脏也没有跳动,只有体温是正常的。君斥天吞了几粒防毒丹药,飞身站到床前,检测着鹤舞妍的身体。
“母亲。”君斥天看着鹤舞妍舒心的笑容,低低的叫了一声。
由于和纳鲁约定要早去早回,君斥天环视了周边的环境一眼,未曾发现异常便急匆匆的离去。等离开之后再检查母亲的详细身体情况。
来的时候因为五花八门的陷阱耽误了不少功夫,出去的时候多带了一个人却是顺风顺水,毫无阻滞。
“该走了!”君斥天看纳鲁还在和棘骨缠斗,提醒道。
纳鲁躲过棘骨的利刺,大脑还处在混沌状态纳鲁一时反应不过来,呆滞的问道:“这么快?”
君斥天留给纳鲁一个无言的背影,先往出口飞去。纳鲁见君斥天毫不犹豫的出去了,赶忙跟上去。
棘骨追了一段路就放弃了,懒洋洋的吐了一口浑气,慢悠悠的回了自己的老窝。
“为什么会这样?”君斥天抱着鹤舞妍,面无表情的问道。
纵然她面无表情,纳鲁还是察觉出她不开心。他急忙回答道:“她没有生命危险。”
“没有生命迹象,也不知她的身上受了什么类型的遭遇,我暂时也不敢乱用丹药。你说你的老大把一个身负三脉绝阴体的女子放在那里,是有什么打算?”君斥天看纳鲁慌乱的模样,很不解。他察言观色有一手,也懂得衡量利弊,可他的情绪未免也太外露了吧。不是害羞到脸色绯红,就是紧张到走路同手同脚,现在还惧怕得慌慌张张。
“药人。”纳鲁吐出两个字。
君斥天点点头道:“我懂了。”
她从空间戒指中唤出天差地别鼎,又拿出了一长桌,把药材一一摆放出来。还在在内心和傲视说了这边的情况。
纳鲁看得目瞪口呆,他呐呐道:“你……你还是炼药师?我们老大的水平不一般,你逞能会带来反效果。”
“我只能过幻药师的正统考核。”君斥天的许多炼药做法和驯兽做法,都是不符合正统做法,不受到人们认同的。效果倒是可以达到,但是过程着实让人无法认同。
纳鲁看君斥天信心满满的,又见她炼药的方式熟练特别,便莫名的信任起来。
他感受到灼热的火焰在眼前闪过,她的脸上有火光在闪动。她的表情认真,动作轻柔迅捷,唇线因抿嘴而稍稍拉直。
她全神贯注于药炉,他观看她的每一个动作。时间默默的走过,药材也慢慢的减少。
“好了!”她笑道,恰似夜空灿烂的烟花,璀璨短暂。
他收回神,为掩饰自己的不正常,把视线转向君斥天炼好的成品,结果他再次不可置信道:“你这是液体吧?”
庭暮之滨(八)
更新时间:2013-11-20 19:03:50 本章字数:3269
“液体更好吸收。”君斥天回道,她任由鹤舞妍躺在妮妮变化的床上,用内力液体,将其悬着。慢慢的控制着液体,让那液体进入鹤舞妍的唇,由于内力的作用,鹤舞妍被迫吞下了所有的药液,一滴都没有浪费。
检测了鹤舞妍身体的温度,脉搏,心跳等数据,与之前记得的数据相对比,并未有多大的起色。这事不急于一时,现在没有反效果出现,君斥天反而松了一口气。
“老大离开了?”纳鲁对君斥天的奇特手法很感兴趣,却出乎意料的发现自家老大离开了庭暮之滨。
男人离开了?君斥天听闻纳鲁所说,便刚好被傲视联系上。傲视问清楚了君斥天的所在地便断了联系,不过一会儿,南苍刃便出现在君斥天眼前。
“刃!”君斥天坚定的叫着,她会变得更强,她不想成为他的负累,她想与他并肩作战,她不想再提心吊胆的等待。
平心而论,君斥天天赋惊人,南苍刃也非同一般。从在凌锋大陆认识南苍刃开始,君斥天便一直想要追赶上他,他是她坚定而美好的目标,一直如此。
“天儿。”南苍刃温和的对君斥天笑了笑,扫了纳鲁一眼,若有所思,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我们该回去了。”考尔比出声,面色不好看。
“刃。”君斥天投入南苍刃的怀中,安心的叫道。还能听到你的声音,还能感觉到你的体温,真好。
“我在。岳母可还好?”
“母亲的身体问题,我可以解决的。刃,你们走吧。”君斥天留恋他的怀抱,却不能不让他走。地狱现在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呢,再加上那个男人会空间系的法则,这场战斗多半影响了地狱空间的稳定。
“天儿。”南苍刃把所有的担忧和关爱都浓缩在了这个称呼里,他本不是话多的人,浓情蜜意的话一时半会儿还真说不出来。更何况,有的话两人心知肚明就好,说出来了,反而就不美了。
她看着他再次消失在眼前,她看到他眼里的不舍。
她的眼中始终只有他,就算他的身影早就看不到了,她的脑海里也全是他。
纳鲁苦笑:亏我还特意调节情绪,不想被她看出异常,根本就是白费功夫。
“他也会空间术啊?”纳鲁故作惊奇的开口。
“他……很全能。”君斥天的嘴角漾起了欢欣的笑容。
“你留下来,等到这位夫人的身体有好转再离开吧,庭暮之滨的药材还是挺多的。”纳鲁想要多挽留她几天,明知无望,也想要多相处一下。
“谢了,不需要。”君斥天抱起鹤舞妍,一鼓作气,离开了庭暮之滨。
纳鲁怅然道:“老大离开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你恐怕也是一样的,最后我连你的名字都忘了问了。”
老大离开,并不是输给他们,而是他终于明白自己错了。这里有他所有伤心的、痛苦的记忆,如果找不到那女子,他必定不会回来。如果找到了,也不会带那女子的魂灵来到这个充满伤感离别的地方。
而你迫不及待的离开,除了有要事在身,也是怕欠我的吧。恐怕你也不是表面上那般,对我的感受一无所知。
飞过大片的矢车菊,身上沾染了淡淡的幽香。她拂下身上带着的花瓣,从空间戒指中拿出药材,遮掩了气息。
“艳阳天和他的契主呢?”君斥天对那位契主可谓是记挂心头,一直都不曾忘怀。
“焰心被那人活化了,他们追焰心去了。”傲视回答道,声音是掩饰不了的疲劳,顿了顿,他不悦的说道:“没有生命危险别打扰我,我要加大修炼强度。”
看样子,傲视是被考尔比刺激到了。君斥天默然无语,光明圣兽和黑暗圣兽真是天生的不对盘。
不能再见到艳阳天的契主,君斥天有些失望,好似这是一次令人遗憾的错过。异样的情绪盘桓在心间,她只得尽量压抑。
把鹤舞妍全身都包裹在黑袍之中,她又易容成了南天的模样。庭暮之滨离凌天的距离很远,君斥天一路上不敢太快,她还得时刻检查鹤舞妍的身体状况。
她观察着鹤舞妍体内药力的变化,不断的改变药材使用剂量,有几味药在空间戒指里没了存货,她走到药店去。那几味药材并不少见,也正是因为在普通的药店都能够买得到,她并没有存太多。
和药材铺的老板说了药材,老板神情惶惑又紧张的把药材给了君斥天。期间还手抖了抖,又拿错了药,幸而君斥天在一旁镇定的提醒才让老板淡定了。
君斥天付了钱收下了药材正准备走人,店内突然冲进来十几个人,因为面积有限,外面还站着一堆人。他们一进来,老板更加紧张。
抢劫药店?君斥天注意到老板不安的情绪,还有众人对自己这个外乡人的莫名的炽热眼神,对他们的行为大惑不解。
“你是炼药师?”带头人气焰嚣张,恶狠狠的问君斥天。
“关你们什么事?”估量完他们的整体水平,君斥天懒洋洋的看着他们。
药店老板听到君斥天这比来人更加嚣张的话语,差点被自己因惊讶而分泌出来的口水呛到,小兄弟,别太拽了,会遭雷劈的。
“哼,看你是外乡人,我大发慈悲的告诉你!我们的头领是丰鹿崖的主宰,这方圆几百里内,谁见了不战战兢兢的尊称一声大主宰!我们大主宰万人崇拜,慕者成林,身手不凡,智力卓绝,小子听懂了吗?”男子抬头挺胸,高傲的说道。
“哦,这么有名啊,不过我孤陋寡闻,没听说过。”君斥天还真没把他们放在眼里,虽说单挑这丰鹿崖的人挺费劲。
“先把这小子揍成猪头,咱们再把他带回去!看他这花架子也不会是什么好的炼药师,万一不成功,还是老办法,杀了!看他口出狂言,敢不知道我们大主宰!”领头男子一声令下,眼见着众人就要挤进来,把这药店被破坏掉,店老板心中欲哭无泪,可不可以换战场?
走到哪收到哪
更新时间:2013-11-21 19:05:05 本章字数:3613
来人如汹涌的流水,无情的朝着君斥天冲刷而来。君斥天如随风飘零的落叶,飘荡在人群中。
老板看得惊愕万分,一群人对上君斥天都毫无还手之力,君斥天所到之处,总有人因不敌而倒下。
“魂淡!你是哪里来的妖孽!你……你……你别过来。”看君斥天所向无敌的架势,有人怕了。瞧他们害怕又畏惧的模样,君斥天还以为自己是十恶不赦作奸犯科的坏人。
起到了威慑的作用,君斥天笑道:“带我去见你们大主宰。”
“英雄,您见我们大主宰有什么事吗?”有人刻意卑躬屈膝的打探消息。
君斥天眨了眨眼睛,表情无害的说道:“我想吞了你们大主宰的地盘,我想直接找他会比较方便。”
老板差点被君斥天的话给吓得趴下,天呐,我以为来的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英俊美少年,谁曾想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
听了君斥天的话,丰鹿崖的人都愣怔了,都没预料到一个人能把话说得这样的直白。
“你们有意见?”瞅着他们表情奇异,半天都不说话,君斥天笑眯眯的问道。
“哪敢,小的哪敢!”感受到背部爬上来的一股寒意,谁敢说有意见?
君斥天淡淡的说道:“还不带路?”
有人带路,有人先跑回去禀报了。君斥天笑着说道:“你们听过炼药师南天这个名字吗?”
“小的当然听过,他就是守家的外孙,炼制出了活丹,现在关于他的消息可传得沸沸扬扬的!他的神奇之处主要在于他年龄小却是难得一遇的炼丹奇才!”有人抢答。
“如果连南天都治不了你们大主宰的伤病,这世间也没几个人能够治疗了吧?”君斥天循循善诱。
“是这样,可惜南天少爷又不会到我们这个地方。我们曾请过南天少爷来丰鹿崖,却被告知南天少爷外出历练了。”说话的人深深的叹息道。
君斥天点点头道:“既然你们对我的信心那么高,我会尽力而为的。”
听到君斥天突如其来的说,有的人脑子还拐不过弯来,有的人很聪明彻底的明白了,却还是不敢置信的问道:“您是南天少爷?”
“你们不信?”君斥天笑着反问。
“那……那您是代表守家来收下我们丰鹿崖吗?”被归并为守家的势力是不错,但是却少了自由。可若真是代表了守家的意愿,我们也无法反抗。
“代表我个人意愿。”君斥天回答道。
一直观察着君斥天的人朝着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让人回去禀报最新的消息。
“您是用大主宰的病来威胁我们服从吗?”一人咬牙切齿的问道。
君斥天瞅见那人满脸的络腮胡子,左嘴角有一颗黑色的大肉痣。看他满腔怒火的样子,她淡然回答:“这倒不会,最多不治病,然后打到你们服罢了。”
“你这是恃强凌弱!”肉痣男怒道。
君斥天冷笑道:“刚才在那家药店里,如果你们遇到的是另一个炼药师,恐怕就是他弱,你们强了吧?你们为了给你们所谓的大主宰治病,强行劫掠了多少炼药师?连药店老板见到你们都战战兢兢,神色慌张,你们又有多干净?”
肉痣男抖动着嘴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要和君斥天比口舌,这丰鹿崖可没一个人能比得过她。
速度快得撕裂了空气,君斥天看到来人衣袍招展,好不威风。
“大主宰!”丰鹿崖的人叫人的时候整齐一致,更从心底发出了深深的敬意。
“贵客远道而来,一杯薄酒欢迎,客人可不要嫌弃啊!”大主宰从空间戒指中唤出了一杯酒,酒杯沿着直线的轨迹朝着君斥天疾射而去。
君斥天不动神色的接下来酒杯,看似轻松,实则她的虎口都被那力道震得发疼,脚下的石板路也留下了深深的脚印。她瞥了一眼滚动的酒水,笑道:“这么香的酒,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一饮而尽,又将酒杯甩回给大主宰。
接下酒杯,大主宰脸色不变,笑道:“好酒量!”
“我不但好酒量,还有好胃口,可以一口气吞下这周边的力量。”君斥天意有所指。
大主宰悠哉悠哉的笑道:“贪多可嚼不烂。”
“没关系,我消化好。”君斥天悠然回道。
大主宰脸色一正,飞身到君斥天身旁,手掌朝着君斥天打去。君斥天勇然与其相对,二人身后的石块轰然碎裂。
同时手掌,大主宰畅快笑道:“好!今后丰鹿崖的一切都听你的了!”
“既然大主宰快人快语,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君斥天从空间戒指里唤出了一瓶丹药,她正色道:“一日一粒,服药期间,请务近女色。”
大主宰面色赧然,毕竟寡人有疾这种事情被人一眼看穿,总会像是在别人面前裸奔。看到君斥天澄澈的目光中并没有嘲笑,他才接下丹药。
“兄弟,咱们喝酒去!”大主宰收回所有的情绪,热情的邀君斥天喝酒。
君斥天推辞道:“改日见面再喝,我近日还挺忙的。”
“你难不成要一路收归势力,收回家?”大主宰开玩笑道。
君斥天很认真的点了点头道:“你还真了解我!”
“兄弟,我这是在开玩笑,这一路下去,有奸诈小人,有抱着权势不撒手的,你可不好收服他们!”大主宰劝道。
君斥天耸耸肩,道:“有难度才让人更想去挑战,总是挑容易的事情做,什么时候可以磨练成才?”
“兄弟你有鸿鹄之志!我倒真是小看你了!我这回是真正的服了!不是因为你的身份,仅仅是因为你这个人!”大主宰说得很坚定,看着君斥天,让他想起了当年初生牛犊不怕虎,意气风发的时候,过关斩将,收服各大势力,而今却因守着一片土地而少了雄心壮志。
告别了大主宰,君斥天一边给鹤舞妍炼药,期待母亲早日吸收药力醒过来。一边收服各大势力,壮大凌天的力量。
就是这一路以来的故事,让南天这个名字在源之大陆再次火了一把。心狠手辣,野心勃勃,伟岸仁德,这些相对立的词语纷纷成了南天性格的代名词,也因着这些词的对立性,南天的性格,人们始终没有琢磨透。
药力反噬
更新时间:2013-11-22 21:56:03 本章字数:3301
上云境在源之大陆是一个神奇的所在,上云境分为上下两部分,一部分在地面,一部分城池建在云端之上。为了好区分上下两部分,在云朵之下的被唤为下云境,在云朵之上的被唤为上云。
云雾缭绕的天空城池,宏伟奇幻,能够住在上面的人都是核心人物,他们在云端之上俯视苍生,似乎天下尽在他们的脚下。
布里斯俯瞰云下庸庸碌碌的下云境人,他们是出生的时候就被剔除了的天赋不高的人,有的人习惯了在下云境的安稳生活,纵然被欺压也不敢反抗。有的则一辈子仰望云端,期待着有朝一日能够爬上云端。
他的视线深沉似一汪幽深的湖水,莎莉斯特从他复杂的视线中看到了鄙薄以及耻笑。
她知道他嘲笑的并不是下云境的人,而是这天下所有没有资质又妄想着爬上高处的人。她的目光扫过他的左肩,她记得很清楚,那日兰迪来的时候,把他的左肩砸出了一个窟窿。
收回纷乱的思绪,她带着急切的语气问道:“少……境主,南天分明偏帮凌天,兰迪与凌天也有着不明不白的关系。南天行事果决,在短短的一个月内,从丰鹿崖到焉耆涧的势力全收服,看他的架势是要把丰鹿崖到凌天之间的势力全部收了。南天这人野心不小,境主,我们不需要做些什么吗?南天牵连的势力不仅有守家还有净家,更重要的是,他的未婚妻还与惘思之境千丝万缕的关系。”
“在不涉及守家利益的时候,守霖悦至多只会保南天,她那冷眼旁观的性子,除了涉及家族利益之时会护犊子,其余的时候心肠都是铁打的。净无垢也有他的考量,纵然与南天是莫逆之交,若是与上云境和君家对上,他要加入,也还得斟酌。守家和净家才是知根知底的家族,最让人头痛的是惘思之境。至于南天要将那群乌合之众收下,就让人收吧,一群废渣能成什么气候?”布里斯笑容含着轻蔑,对君斥天的所作所为不屑一顾。
“就让凌天一直发展壮大?”
布里斯的笑容里多了一分戾气,这戾气十有八九是因为兰迪。他笑道:“君家不动,我们自然也按兵不动。君家要处理内部出现的大事,我们也得好好的处理向着兰迪的叛逆,不是吗?”
莎莉斯特眉头拧了拧,道:“君斥天这个人对君家来说,吸引力真的那么大?就算只是被我们误导,君斥天藏匿于凌天,他们也会有所动作?”
“天赐之身对君家来说有异常特殊的意义,为了能够找回君皓沧,他们怎会放过他的儿子?看了父亲留下的典籍,君家会对凌天出手是毋庸置疑的事情。”说到上一任上云境境主,布里斯冷冷的发笑。你死了,我看谁还能护着兰迪!
云卷云舒,任意自然。上云境的云是层叠如浪的,有着纯纯的白色。而别处的云就稍微单薄些,多了些飘逸的自然。
君斥天看了眼天空上的云朵,又瞟了一眼被吓得脸色发白,像只软脚虾一样瘫在地上的肥硕男。
没有任何杀人的兴趣,轻飘飘的离开了。君斥天离开了很久,那肥硕的男子还是止不住的发抖。他的脑海里就有一个念头,不该随便给人下马威。
等他颤颤巍巍的抬头,不见君斥天的踪影时,高兴得翻了白眼,昏了过去。
君斥天从没想到自己血洗祁阳城的收效那么好,把名头放出来,直接吓趴了一个人高马大的胖子。祁阳城在人们的印象中是一个小小的城池,并不引人注目,在城内的人都被君斥天杀光之后才算是火了一把。
君斥天灭掉祁阳城,只因为那个城池里的人都已经不是人了。但是这一点他没有说出去,也就无人得知。为此,她还被人封了刽子手之类的称号。
“你们是不知道哇,祁阳城那天是血光漫天,血流成河,那怨气都直冲上天了!”即使过去了半个月,君斥天走在大街上,还是能够听到人们津津乐道的谈论。
对这些言论她也只是置之一笑,没打算多管。却有一人说的话,引起了她的注意。
“我这里倒听说了另一个版本,祁阳城爆发出的是阴邪之气,并非怨气。南天杀他们,恐怕是看出他们已经是邪魔外道,才会一人不留。”
那人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明明是君斥天没有听过的声音,她却还是觉得熟悉。她多看了那人两眼,可那人相貌普通,平凡无奇,怎么看都不像是见过的。
“这位先生说得对啊!南天少爷一路上救助的人不计其数,人有耿直聪慧有礼,施恩不望报,他灭了祁阳城,一定是有原因的。”一个少女插嘴,她正想再找之前说话的那人深入了解一下,却发现那人不见了。
君斥天尾随在说话的男子身后,却发觉男子在廖无人烟的废弃屋子处停下了脚步。她调整呼吸,止住脚步,和自然融为一体。
“别再跟着我了。”男子开口道。
按说被发现了,君斥天和这人也没什么过节,放在平时也就自行离开,不管别人的闲事了,可今天她却笑嘻嘻的走了出来,一点也不为自己跟踪人被发现的事情感到窘迫。
这个男人,看不出深浅,不过他能发现我,和他发生冲突,我讨不了好。
“你是谁?”
“你跟踪我,反倒问我是谁?”男子说话间有了笑意。这男子正是拿到焰心之后再次改头换面的君皓沧,他记得南天的长相,再见到南天,他有说不出的亲切感。
“我是南天,你是谁?”君斥天狐疑的看着男子,他的心情好像很不错?
“路人。”
君斥天正欲再问,魔兽空间里的小音大喊道:帅主!帅主您的美丽娘亲有反应了!
见君斥天静默不动,君皓沧亦不动,时间对于他来说很重要,可今天的他挪不动脚步,无法放心离去修炼。
艳阳天催促着君皓沧离开,君皓沧无动于衷,直到君斥天的面前凭空出现了一个女子,他的心紧缩了一下。
也得亏有傲视在,才能让鹤舞妍这个人类进魔兽空间。没想到,魔兽空间现在竟然排斥起鹤舞妍来。
她看到鹤舞妍的现状,蹲下之后,双手颤抖起来。等到再抬起头看君皓沧的时候,她成功的把泪水逼了回去。她看到君皓沧面色骇然,仿佛见到了什么惊恐的事件。
一生平安,喜乐无忧
更新时间:2013-11-23 19:10:06 本章字数:3885
鹤舞妍的现状很糟糕,肌肉抽动扭曲,血气上涌,脸部变得面部全非,就像是被人打肿了一般。脸色发青,一如绿油油的虫子。药力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毫无顾忌。
“把她带回守家,守家兴许会有办法。”平复了情绪的君皓沧只说了这么一句,他的目光灼灼的看着君斥天,给她巨大的压力。
君斥天一直都很清楚,鹤舞妍不喜欢天性薄凉的守霖悦。守家在母亲的眼里是一个禁区,不能触碰。所以,一开始她没有想过要带母亲回去。
“不……不……不去……天儿……”鹤舞妍挣扎着,呓语道。
守家对于鹤舞妍来说,是一个噩梦。
“是她的命重要,还是她的任性的要求重要?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君皓沧说话如针,刺得大脑乱糟糟的君斥天面色一变。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母亲在那里受过什么样的苦,你有什么权利评论?”鹤舞妍在守家的事情,像是一个疮疤。在疮疤能够自然脱落之前,君斥天不愿任何人提起。
君皓沧低沉着话语道:“在你无计可施的时候,只能如此,再拖延下去,你也不确定你能不能保住她,不是吗?”
君斥天的手在鹤舞妍的身上快速的动着,一下子从空间戒指里拿出这个药,一下子又拿出那个药。情绪波动大,手上却是有条不紊,不见一丝错乱。
“我这里有移动屋,可以暂借你。”君皓沧说着,手边出现了一个小黑点,小黑点慢慢的变大,成了一手掌大小的房子。
“多谢!”君斥天道完谢,抱着鹤舞妍纵身跳入那移动屋内。
移动屋反正都是认主的,这个素未谋面的男子借给自己,也绝不会有什么损失。不管对方怀揣着什么目的,她都无所谓了。
“都看不到影了,你还看什么?还不快去修炼?好不容易得到的焰心,可不能浪费。”艳阳天看君皓沧依依不舍的,不满的叫道。
君皓沧往凌天奔去,无视艳阳天的大呼小叫。
“反了,这路不对……这是去凌天的路!你要炼化焰心,在那边做不合适,你应该……”
“艳阳天,我回家看看,也不行吗?”
“啊?”艳阳天底气不足的放低了声音。
“我今天才知道为什么岳父当年对舞妍百般宠爱,却始终不肯让舞妍与我在一起。”
君皓沧的思维跳跃度太大,艳阳天又心虚着,没接口。
“我们都不是普通人,在一起的路不平坦。”君皓沧不需要别人接口,他自己又开口了。鹤冲天若非看出了君皓沧的天赐之身,又怎会阻拦自己的女儿与心爱的人在一起?说到底都是期待着自己女儿一生平安,喜乐无忧。
“你为什么不和他们相认?”艳阳天很疑惑。
“贸然与他们相认,岂不增添危险?这些年,苦了他们了。”君皓沧苦笑道。
艳阳天看君皓沧情绪低落,安慰道:“你可不能小瞧了她们母女俩……”
“母女?”君皓沧插问道。
“君斥天一直都男扮女装。”
“我连自己的孩子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她瞒得很好吗?没有被别人发现吧?”君皓沧话语中透着凄凉。
君皓沧到源之大陆,第一次开口说那么多的话,他把关于君斥天的一切问得巨细无遗,都快把艳阳天问疯了。
圣师城一如既往的肃穆威严,君斥天驾驭着移动屋,掠过了圣师城门,直奔守家主宅而去,她一刻都不想再耽搁了。
“什么人?胆敢擅闯守家?”无人的庭院,传出了厉喝。君斥天不知道发声的人在哪里,她清楚的是发声的人是守家的影子。
君斥天从移动屋里出来,神色清冷的说道:“是我,谁敢拦我,我杀谁!”
“南天少爷,您回来了?你这怀里抱着谁啊?”守家已经有明面上的护卫出来了。
“我外婆和外公呢?”君斥天可不管守家人的寒暄,直奔主题。
“在宣和庭。”被君斥天满含煞气的眼震到,那人不由自主的开口。
“少爷……那不让……家主不让人进去。”不由自主回答的人,才想起家主的禁令,才想开口提醒君斥天,君斥天便不见了人影。
君斥天一阵风似地赶往宣和庭,到了宣和庭,她竟然看到鹤冲天和守霖悦在地面上扭打。两人都没有用斗气,这打架的场面和地球二十一世纪吵架的夫妻很相似。
“外公!别打了,你快来帮我看看母亲的情况!”君斥天走到了扭成一团打架的两人面前,将盖住鹤舞妍面容的布掀开。
鼻青脸肿的鹤冲天见鹤舞妍的样子,把赧然抛诸脑后。
“这是怎么搞的?”鹤冲天检查着鹤舞妍的身体。
守霖悦双手环胸,瞅了鹤舞妍一眼,用斗气修复好面容之后便施施然离去。
君斥天把来龙去脉和鹤冲天说了,还把用的药都给鹤冲天说了。
“这不该错啊,没有不对的地方,怎么就突然成了这个样子?”鹤冲天听了君斥天的阐述,低沉着脸。
“要说唯一不对劲的地方,或许就是我低估了无色阶段。”君斥天握着拳头,脑海中浮现出那男子的面容,恨不得把那男子打得稀巴烂。
“斥天,用移动屋回凌天吧。”鹤冲天抱着鹤舞妍,郑重开口道。
“我想等母亲稍微好转再走,兴许我留在这里还能帮点忙。”君斥天拒绝了。
“凌天有你在,意义便有所不同。在这个节骨眼,你最好立刻回去。君家不会沉默太久,待这个家族再次咆哮的时候,凌天是第一个遭殃的!妍妍是我的女儿,我自然全心全意的进行治疗,实在不行,我还能死皮赖脸的拉上你外婆,你这小丫头还不放心吗?”
“外公,我走了。”君斥天道别,回到移动屋,她很疑惑为什么移动屋还跟在自己身边。那莫名其妙的亲切感又是什么呢?
“真看不出来,你这流氓还挺心狠,把自己的外孙女丢去喂狼。”守霖悦得知君斥天已经离去,说着风凉话。
“守霖悦,你看妍妍的手臂开始木化了,若非你开启她的三脉绝阴体,这效果也不会这么快。是不是很开心?守家马上就要有一株活动的万能解药了?”鹤冲天嘲讽道,他让君斥天离去,是因为他无法挽回,只能看着自己的女儿灵魂一点点的化入药身。这种无能为力的过程,他不想让自己的孙女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