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勉强镇压而无力破坏的尸骨吗?君斥天摸着下巴,思考着金瓶梅传递过来的消息,他们明确的表达了君霸道在尸体被带走之后的怒气。这样看来,他的尸体很重要。既然重要,为什么要舍弃呢?不,现在的思考方向不是这个,原因可以先放在一边不管,重点是不能再让他出现,祸害人间。
南苍刃听了枚凝的话,陷入了深思,他说到了关键问题:“你没有信心镇压他?或者是你觉得我们能处决他?不对,你既说是礼物,就不会给我们这么一个不安分的礼物,你是想让我们自由处决他。”
枚凝摊了摊手道:“我把他锁魂锥魄了,他没有再换其他身体出来捣乱的可能性。我硬生生的拔了自己的两条尾巴,成半残了,你们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只要我还活着,他就没有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可能!”
她一早就知道控制住君霸道的尸体便能阻止君霸道的行动,所以才早早的去挖坟。
“这是一份很好的贺礼。”君斥天由衷的说道,初代尾狐的爪骨,现代长狐的两条尾巴,无力动弹的君霸道,没有什么能比这份贺礼更加珍贵了。
君家余留的威胁,已经除了一大半,现在还剩下一个不知踪影的君晟霆。君斥天抿着嘴唇,思绪飘得很远。
“是很好,合作愉快。我不打扰你们恩爱了,再会。”枚凝说得干脆,走得也十分干脆。
“在不能彻底抹灭他的存在之前,我们暂时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吧。”南苍刃建议道,若懿云山两个拥有十尾的尾狐都拿君霸道无能为力,现在的他们也无可奈何。
又或者枚凝和媚多情有能耐让君霸道彻底消失,但是因为付出的代价会更大,她们才放弃了,采取了一个折中的方式。
不管她们是留有一手还是尽力了,君霸道暂时都不是首当其冲的难题,现在躺在棺材里的君霸道威胁度不高。
悦耳的音乐在君斥天的耳畔响起,“你听到了吗?修音的鼓声。”
“没有听到。”南苍刃将木皮棺材盖好,又在棺材表面布满了精神力。
修音在我改变地狱和源之大陆时间差之时,人就不见了,现在出现,是为了什么?
一起走很远很远的路
更新时间:2013-12-7 22:29:06 本章字数:5433
音调转了转,节奏高低起伏大变。
“他在和人打斗。”南苍刃也听到了修音的鼓声,与他相处了一段日子,已经能够分辨鼓声中的肃杀之气是因为演奏而故意表现出来,还是因为不自觉的带有。
在纠缠着幻修音的人是小秋,小秋虽表现得生龙活虎的,实则伤势还没有完全好。
“赤天妹妹!”小秋看到君斥天就凑上前去,把修音扔在一边,还完全无视了南苍刃这个难以无视的发光体。
“小秋弟弟。”君斥天可真佩服小秋能够无视南苍刃的存在,这么一个光辉璀璨的男人,是任何人都难以刻意忽视的。
“斥天妹妹,用他来冲喜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们可以离婚了,我来给你们做见证!不用客气!”小秋笑得比阳光还灿烂。
南苍刃默默的给了小秋一拳,不重,但是足够让小秋飞得很远很远。
“卑鄙!”小秋在化成夜空中一颗闪亮的星时,还不忘对南苍刃点评一句。
修音慢条斯理的用手帕擦了擦手指,俊美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换鼓皮了?”南苍刃似笑非笑的问道。
修音赞赏的看了南苍刃一眼道:“君晟霆的皮。”
好事接踵而来,先是君霸道无法出来捣乱,再来就是君晟霆被修音弄死。
听修音这么一说,君斥天的目光朝着那鼓面看了看,没看出什么,除了小鼓周边的红色更加鲜艳,没什么特别的。
“不进去喝杯酒?”南苍刃邀请道。
他的目光转移到君斥天的身上,玩味的笑道:“不了。”
匆匆而来,匆匆而去,修音好似只为了告诉他们,他为他们除去了一个隐患。
“他以前用的都是人皮?”君斥天好奇的问道,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在得知修音换成的鼓皮是君晟霆时,南苍刃松了一口气。
“那叫人面鼓。”南苍刃说了这么一句,便不再多说。
看他不愿再多说,她也干脆不再问了。
凌天掌管君家之后,一切都步上正轨,与兰迪执掌的上云境、鹤舞妍主掌的守家、懿云山、地狱结成同盟。成为了整个大陆所熟知的顶端势力,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君斥天和南苍刃这对神仙眷侣的知名度也节节攀升,看一切都稳定了,两人来了一场蜜月旅行。
也正因两人在大陆游历的消息传了出去,出现了不少慕名者眼睛像是探测灯一样,目光炯炯的盯着各个情侣,想要找出刃天两人。
现下可已经没有了冒充的情况,谁敢冒充,还得试试看会不会犯众怒。试想一下,刃天二人一个收服了地狱,一个把君家整改了,谁敢冒充?他们俩已经成了大众偶像,冒充他们被发现,一定会犯众怒。
“外婆和外公也在附近,我们去见见他们。”妍丽的女子笑容温柔的询问身边俊朗非凡的男子。
男子半揽着女子,挡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宠溺的回道:“听你的。”
他们的相貌吸引人眼球,可没人会把他们俩当成君斥天和南苍刃这对。一则是两人旁若无人的秀恩爱,实在不像是他们低调的风格。二则两人的斗气太弱,也不过白阶。
可事实上,他们还真是君斥天和南苍刃。
“刃王!”胖乎乎的城主擦着虚汗,点头哈腰的拦在了君斥天和南苍刃的面前。
“兆城主,你好,借住你的城主府,麻烦你了。”君斥天礼貌的朝着兆城主微微一笑,然而尺度没把握好,那一笑杀伤力极大,害得兆城主手舞足蹈不知所云,鼻血横流。
“刃王!天妃!”有人这般呼唤道,目光炯炯的盯着两人。
“你们好!”君斥天笑容满面的和众人打招呼,南苍刃和君斥天不同,在陌生的人群面前,一向都不会做掩饰。冷着一张脸,没有多大的表情。
“天妃好!您能不能摸摸我的孩子,让她和您一样漂亮,一样聪明?”一个母亲哆嗦着嘴唇,抱着孩子,激动的站在君斥天的面前。
“天妃,求您给我的孩子取个名字吧!”
“天妃,这是我猎得的魔兽皮,您请收下吧!如果不是您灭了西摇魔,我的母亲和孩子早就没命了!”
“这是我采得的药材,您不嫌弃就收下吧。”
一声声呼唤,一个个人跪下来。君斥天差点以为自己成了救世主,再看南苍刃的脸黑成了锅底,她暗道不妙。
一路上,只要两人的身份泄漏就没少被围追堵截,最可恨的是泄露秘密的还是西里尔和言子辛那货。那两个吸血鬼一般的商人,不放过任何好处,连他们的行踪都拿来卖。
吵吵嚷嚷的感谢之词没完没了的,被南苍刃看了一眼的城主背脊发凉,心道:不好,我不小心把刃王的行迹给败露了。
他们之前一再说了不需要迎接,兆城主没有找大群人来迎接,而是一个人诚惶诚恐的来了,说话的声音又控制不住的大了点,导致君斥天和南苍刃两人被围得水泄不通的结局。
“你们太客气了,不用这样的。”饶是足智多谋,遇到了热情的报恩群众,君斥天一时不好推辞。
“请我们吃顿饭吧。”南苍刃开口道。
君斥天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南苍刃,大有我没听错吧的意思。
可南苍刃金口一开,那就是特效药,效果是立竿见影。热闹非凡的接头一瞬间就整改了,道路的两旁是各种不同的实体斗气变化出来的长形桌子,从街头到街尾。上面摆放着的美味珍馐,纵然不饿,也让人食指大动。
有好吃的,妮妮和囚囚当仁不让,一起出马,吃得开怀。有两个超级大吃货在,君斥天和南苍刃也吃了不少。其他魔兽也出来凑热闹了,不过金诺和择木年分别和君斥天和南苍刃解了契约,一家三口团聚去了,不在这里。
看君斥天和南苍刃敞开肚子吃,人们脸上的笑意浓重,有的为了活跃气氛还唱歌跳舞,一时之间,十八般武艺统统上了,既能吃,还能看表演,这一顿吃得很有意思。
等到散场的时候,君斥天还有些不舍呢,很久都没有遇到这么多淳朴热情的人了。
“我帮他们的时候,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回报,不是因为我有多么清高,而是那些对我来说是举手之劳。”君斥天有种怪怪的感觉,她没做多少事情,可别人由衷的感谢,她受之有愧。
“在不损害自己的利益的前提下去帮陌生人,这证明你有能力。损害了自己利益去帮助陌生人,就很有可能是你在逞能。天儿,你会去帮他们,是因为你心存善念,你不需要为了他们感恩戴德的做法而羞愧。”南苍刃劝解道。
只言片语就把君斥天的纠结打开了,她笑嘻嘻的说道:“刃啊,有时候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冷静太理智了?”
南苍刃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答道:“其他的时候还好,就是在床上的时候太冷静了。”
她满头黑线的想起每一次做到最后的时候,都是他占上风,默默的跳过了这个话题。
守家现在是鹤舞妍和君皓沧一起主持,守霖悦为了保留鹤舞妍成为药人之后的神智,弄到最后斗气全消。
“其实外婆还是爱着外公的吧,不然也不会放弃她花了大半辈子心血的守家。”君斥天和南苍刃离鹤冲天与守霖悦的居住地越来越近。
站在虚掩着的门前,耳旁是鹤冲天的声音:“小声点,进来。”
鹤冲天这话是多余了,以君斥天和南苍刃现在的修为,守霖悦现在的状态,纵然是浅睡眠也不会把守霖悦吵醒。
鹤冲天坐在躺椅上,守霖悦靠在他的怀里睡着了。暖和的阳光打在两人身上,平添了一丝温馨。
为了让守霖悦睡得舒服,鹤冲天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动。
守霖悦已经不再年轻了,以往因为要保有威严才刻意保持着的花白头发,为现在的她添了一分苍老。
鹤冲天和蔼的笑着,看南苍刃和君斥天手拉着手,眼中的慈爱又多了一分。
看着外公和外婆终于修成正果,君斥天舒了一口气,不管以往他们有什么样的误会,现在他们终于可以心平气和的在一起好好生活了。
受到了鹤冲天的影响,君斥天朝着鹤冲天打了个手势便带着南苍刃随意在院子里选了一间房休息。
“真好啊。”看到迟暮的老人在一起,君斥天心中涟漪点点,说不出的感动。
与她十指紧扣的南苍刃道:“我们也会那么好。”
“就算我鸡皮鹤发也一样?”君斥天挑了挑眉,。
“一样。”
“你变丑了我就不要你了。”她冷哼一声,对他做了一个鬼脸。
“我会死缠着你,绝不放开你。”他抱住她,那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我不知道躲开吗?”挣扎着要离开他温度越来越高的怀抱。
“你躲不开了,天儿。”南苍刃抱着她上床,欺身压了过去,她还准备说什么,语言能力在他的吻技下胎死腹中。
火热的吻,辗转吮吸,触电般的酥麻感传递全身。随身的魔兽早就在这让人脸红心跳的一幕刚开始便出去玩耍了。
路还远,时间还长,在那长长的时间里,他们还能一起走很远很远的路。
【正文到这里算是完了,还有几篇番外就真的结束了。】
九音迷番外
更新时间:2013-12-8 19:10:42 本章字数:4533
君斥天懒洋洋的躺在南苍刃的怀中,戳了戳他结实的腹肌道:“等我们能够踏出这个界层,找到初代兽人先知,我们一起揍他一顿。”
南苍刃揉了揉她的脑袋,道:“然后再谢谢他让我们相遇?”
“恩怨分明嘛,谁让他把我们当猴耍。”君斥天捏了捏他紧实的腹肌,紧致的肌肤触感让她情不自禁的摸了摸。
“天儿,你说九音迷和兽人族初代先知会不会是同一个人?既然他能是惘思之境境主,星塔创始人的师傅,也有可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九音迷吧?”南苍刃握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再这样下去,他的欲望可是会抬头的。
“这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我还很好奇神算子李泽浩又在其中担任了什么角色,关于君家无子的说法,以及他私下和父亲说的光明圣兽四字是什么意思。”君斥天也是后来才知道李泽浩单独与君皓沧说了破解之法为光明圣兽,不管怎么说傲视救过她的命,而她又关系到家族的强大,李泽浩的说法可圈可点。
“想知道的话,过几年就可以了。”南苍刃笑意盎然的看着君斥天认真沉思的迷人模样。
“你快突破了?”君斥天的眼睛瞪大了,你这几天不是一直在床上和我醉生梦死,探索生子奥秘吗?
“是。”听到南苍刃笃定的回答,君斥天毫不客气的把他踢下了床。
“在我到达银阶八段之前,你休想上床!”温柔乡英雄冢,近来太懒了,得立马赶上去,不然怎么能早日把初代兽人先知给揍一顿呢?君斥天思索道。
源之大陆,凌锋大陆以及天和大陆的运势都发生了整体的改变,而运势一直在默默的衰弱的兽人族也变得人丁兴旺起来,这多亏了君斥天能够抵抗得了几个大陆的福运。
凝视着兽人族变化的九音迷露出了浅浅的笑容,曾经有一位先贤大能与他说过,到了他们这种境界,重要的不是知道,而是创造未知。但是要将一个地方的命运扭转乾坤到无法先知,就必须让不存在的人存在,并加以福运辅佐。
于是他精挑细选之下,选择了君斥天。他记得那个地方名为地球,是一个武力整体水平很弱,但是头脑却异常灵活的人种聚集地。为了弥补武力上的不足,他们发明创造了枪支弹药大炮,这些在他眼里不值一提的武器。虽然那些东西用在他的身上,无法产生任何效果,却值得嘉奖。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选择君斥天,比她优秀的人大有人在。不管是从智力还是从体力上说来,也不是没有能与她旗鼓相当,或者是更胜一筹的。只是看了她一眼,就决定是她了,连他也说不出具体的原因。
遵从心底的意愿,他选择了她。
说起来,他创造一个未知,除了要提高自己的修炼水平之外,还因为知道得太多,他累了。永远的先知,让他的生命没有了期待的快乐。
他曾为了制造一个未知,牺牲了兽人族的福运,于是兽人族的运势每况愈下。
那时兽人族的王是麦克海尔。可麦克海尔坚信他能扭转兽人族命运,这简直是笑话,因为兽人族的情况就是他造成的,于是麦克海尔在知道真相后,和历代兽人族的王杂糅出一个新的灵魂,保佑着兽人族,虽无法逃离最终灭绝的可能性,至少让兽人族留下了血脉。
并非他对兽人族冷血无情,而是每一个种族都会灭亡,他早就预见了兽人族灭亡的惨状,他只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来结束自己的种族罢了。看多了生离死别,早与晚在他的心中也没有多大意义了。
可麦克海尔没有经历过那么多人世沧桑,于是永远都无法理解他的做法,即便是在失忆化身为牛魔王也对他有着自然的厌恶感。
他无时不刻的在渴求着一个未知的事件,好让他的生命多加一点活力。
你试过吗?用一双眼睛就可以看透一个人的生死,他的所有,你和他交谈的时候就很自然的知道他下一句想要说的是什么,将要发生的事情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生命便成了已知的重复,从无意外。
知天者是痛苦的,在午夜梦回的时候,突然大汗淋漓的醒来。只因为梦中有人挣扎着求你救救他,不知何时,自己又成了那个在死亡边缘苦苦挣扎的人,看到自己冷漠的转身。别人的痛苦,知命者往往感同身受。
他们的梦境是命运的馈赠,亦遭受了命运的诅咒。别人的生离死别在自己的身上一遍遍上演,到了最后知命者可以对所有的悲欢离合无动于衷。知天者往往不是自然寿终,他们是被麻木无趣的生活逼死的。
如果一切的故事都能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开始,过程,结局都再清楚不过。那么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们知道得太多了,一切都逃不了他们的眼睛。即便他们不想知道,那些东西还是会硬塞进他们的脑海里。他们逃避上天馈赠的已知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结束自己的生命。别以为上天赠送的礼物,会那么容易的收回,让上天收回礼物,总得付出代价。
懦弱者逃避已知的不能改变的事情,而九音迷不属于会懦弱到逃避的那一类人。他眼睁睁的看着已知的事情发生,到了他的这种境界,也能少许的改变一些事情。可是这世间的所有一环扣一环,改变了这边的事情,那边又会进行另一种形式的演变。
改变的是一个人的命运,另一个人的命运就会相对改变。如果钱币来运算,就相当于,甲得到了一碧斯,而为了补足,乙便会失去一碧斯。加来减去,总的数量是不会变的。对于甲和乙来说,命运转变了,对于知命者来说,这不过是命运的挪移,本质不变。
所以,要想改变,就只能全部打乱,打乱之后再重新组合。
九音迷给君斥天选择的家庭是一个很有趣的家庭,有着源之大陆君家的血脉,又有着守家的血脉,一个显赫却又不为人知的身世。
最初的时候因神算子李泽浩的话语,君维语帮助君皓沧将光明圣兽的蛋,借由一无所知的君安金带给了纳溪恺。由纳溪恺将光明圣兽代入她的体内,并提醒她不要太过招摇。百里家和蓝家作为激励她力量的存在,而后又有灼奇帝国的婚约刺激……
李泽浩的知是他刻意让其知道,所以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握中,各个地方筋络分明,他还是能够拨开小小的烟雾弹预知一切。
在源之大陆无聊之时,他还遇到了一个有趣的小家伙。那孩子叫中莲,胆子很大,一点也没想到只是略微的提点,最后他的人生轨迹会变得崎岖有趣。也因着中莲与君斥天千丝万缕的联系,最后命运也转得奇怪了。
为了让君斥天这个变数能够更加大,他还将她与地狱联系在了一起,把妮妮这个地狱土送给了她,让她与地狱的机缘更加深厚。她也确实不负他望的有韧性,便是最后她失败了,他也会因为看到了一场有趣的好戏嘉许她。
他不但在背后暗中操作观测,还饶有兴致的加入其中。神秘莫测的九音迷,高深莫测的惘思之境境主,在清冷的房间里,他仍能因为那些被改写的未来自得其乐。
在做惘思之境境主之时,遇到了一时兴起收的徒儿的后人知多少。知家遗传了他那徒弟的死脑筋,认为命运不可逆。所以知多少最后宁愿用命去疏通君斥天的道路,知多少在他的诱导下以为君斥天乃是天命之人,知多少到死前才知道着了他的道。
因着知多少的帮助,君斥天一路坦途,她的顺利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他知道蜗居在庭暮之滨有一个足以很大程度上改变大陆命势的人,不过那人显然没有要出来干涉的意思,他也就完全没放在心上。后来君斥天和南苍刃遇到了那个可以左右局势的男人,他因知道他们能够化险为夷,倒没有多么的放在心上。
在记忆里,颠覆了整个大陆的人是复生的君霸道,于是他将君霸道能否的行动定为大陆福运的钥匙。他没想到那锁会打开得那么早。
在不知不觉间,君斥天身边的集中力量太过强大了,以至于君霸道提前进入了棺材。
那时说不出什么滋味,造就出一个新的未来的计划也许会失败,他也没有多难过,只是怅然若失罢了。因为他短时间内看不到他们的未来,所以君斥天能否对抗强大的福运,他也说不准。
君霸道丧失行动能力只是暂时的,若君斥天没有足够的福运之气,君霸道迟早会咸鱼翻身。
他想,君斥天接受福运失败,就好像地球人的整容,并非真正的改变,终将抵不过时间的反噬。福运是新的骨骼,有了福运的支撑这个大陆才会真正的脱胎换骨。
结果是她撑过去了,好似这不是她单人的力量,还有她的亲友的支持才撑了过去。
他有一点惊喜,感情波动不大,这却已经足够了。因为已知的东西太多,他早就忘了惊喜是什么滋味。这一点点的惊喜的味道,足够他回味很久。
伊莲恩番外(一)
更新时间:2013-12-9 19:05:04 本章字数:3070
我是灼奇帝国的公主,生来就包裹着一层华丽的外衣,外人看来高贵无比。只有我自己知道,别人赐予的高贵外衣总有一天会被剥夺,而那个可以任意夺走我外衣的人是我的父王。
父王在宠爱一个人的时候,从不吝惜赏赐。在新鲜感过去,便对那人弃若弊履。我的母妃曾遭受过这样的待遇,所以她告诫我,只有自己强大才能抓得住想要的,别人的赐予总有被收回的一天,弱者是没有自主权的。
我对母妃生前的记忆近乎空白,只有这句话我记得清清楚楚,并被我奉为金科玉律。我当然不会像另外几个姐姐一样愚蠢,以为说几句讨好的话,露出一个可爱的笑脸就能够永远让父王喜爱。
我有十一个姐姐,都是同父异母的姐姐。我那可怜的母亲在生下我之后,就悲剧的不再得宠了,之后郁郁而终,当然没有办法再给我添加一个妹妹或者弟弟。
我自小就嫌弃姐姐们的幼稚,我们都是帝国的公主,一味的撒娇没可能在众姐妹中脱颖而出,淘汰者最终的结果要么是被当作拉拢大臣的工具,要么成为无用的金丝雀。
她们和我磁场大概不和,每当我的阶段又升高的时候,她们都会暗地里给我使绊子。我装作不知道,她们还真以为我傻到什么都不知道。
就算是傻子,一直被重复的招数整治,也会反应过来。我真佩服她们的智商能够低到这种程度,不过也没有必要和傻子计较,只要她们不过分,我还是可以拿她们的把戏来打发时间。这样,我的生活除了夜以继日的修炼,还会有点其他的乐趣。
四岁的时候,由于我进阶太快,我被誉为灼奇帝国的第一天才,父王看我的眼神中有令人费解的思量,矛盾的纠结的。那时的我只看懂了其中的骄傲,却没看懂他的提防。许是从那时开始,我的父王矛盾到就把我的老成早熟看作是一种可利用的优点,又时时希望我不要太难掌控,可那时的我还是太嫩,不知天高地厚的以为自己什么都懂。
在这个时候,三大世家中的君家的小少主也不敢落后,崭露头角。他的名字叫君斥天,进阶一点都不比我慢。这个比我小一岁的男孩子,渐渐的让我上了心。和他比进阶速度成了我的另一大乐趣,可惜,我似乎赢不了他。
在我五岁的那一年,君家提起了与灼奇帝国的婚约。父王原定的人选不是我,是我自己提出要与君斥天订立婚约的。他起初只想嫁一个可有可无的女儿,我太优秀了,对他来说,这是不划算的。只不过,我隐晦的与他提到,我若嫁到君家,三大世家今后会属于灼奇帝国。
我傲气十足的笑容使得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以为他不答应,还要费一番唇舌,他却出乎我意料的答应了。
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更何况君家还没有瘦死。我想,嫁到君家也没什么不好,尤其是那个能够与我并驾齐驱的君斥天,可以与我匹配。
我和君斥天的关系一定下来,姐姐们更加嫉妒我。嫉妒我的优秀,羡慕我未婚夫的出色。变本加厉的陷害只能让我嘲笑她们的无知,也罢,我处在她们无法企及的高度,被羡慕嫉妒恨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君斥天和我的差距越来越近,很快,他的实力就超过了我。可笑的是我陷入了瓶颈,越是焦急,越是寸步难行。
我静不下心,本来是他在追赶我的脚步,现在却成了我停滞不前,我的骄傲第一次被人打击到了。那个人,叫做君斥天,是我选定的未婚夫。
六岁就绿阶九段的君斥天,是横亘在我心中的一座大山,压得我筋疲力尽。
我的导师让我不要太着急,否则会出现反效果。他让我出去走走,在我别无他法的情况下,只好出去外面走走。
我在外面无聊的看着花花草草,骑着地角牛闲散又无目的。驱逐了跟随我的侍从,一个人心事重重的闲逛。我厌恶这种状况,太浪费我宝贵的时间了。
正当我想要回去的时候,座下的地角牛惊得乱窜,看到憨厚老实的坐骑乱来,我翻身跳到地面。恶狠狠的拿出镶了风元素宝石的珍贵匕首,打算好好的惩罚一下这头惹我更加不快的地角牛。
一绿色的东西从眼前闪过,我打算教训的地角牛死了。
待到地角牛的抽搐停止,我才看清那绿色的东西是藤蔓,灵活的多动的藤蔓。我想这是木系魔兽的一种,虽不知这具体是什么魔兽,但以我的眼光看来,这魔兽很难不简单。
我握着匕首走向藤蔓,人还没靠近藤蔓,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挡在我面前。
用尖利的声音说道:“小丫头,这是寄生类魔兽,你还想要吗?”藤蔓乖巧的缠到了陌生男子的手臂处。
“它能使我变得强大,不是吗?”寄生类魔兽也不全然是不好的,为了吸收更多、更好的营养元素,它们会馈赠宿主一些好东西。
“桀桀桀……”男人的笑声很难听,他道:“你想要就送你吧。”
藤蔓自发的缠绕到我的身上,自从那一天开始,我的手腕处多了一条链子。
我想我那时是疯了,才会为了赶上君斥天的进度,像一个寄生类魔兽妥协。最可笑的是,传来了一个新的消息:君斥天斗气被废!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讽刺的消息,先不提我那些傻傻的姐姐们幸灾乐祸的话语,就说一味堕落的君斥天,还有我自动接受了寄生魔兽。
我不会承认自己为了君斥天,在头脑发热之时做出了错误的决定。我会责怪的人只有君斥天这个经受不住打击的家伙。
如果说在亲自到君家见到他之前,我对他还怀有一线希望,见到他之后我就彻底死心了。我可不信他做戏的本事能够逃过我的双眼,他成了一个典型的纨绔子弟,花天酒地,欺善怕恶,俗不可耐。
这样的未婚夫未免侮辱我的身份,影响我的审美观,拉低我的智商。所以,我决定舍弃再也配不上我的他。
伊莲恩番外(二)
更新时间:2013-12-10 19:03:26 本章字数:9444
父王拒绝了我任性的要求,在他看来君斥天变成废物也没什么不好,更有利于我掌握君家,进而拉拢另外两大世家。
我不会接受失败者,君斥天的堕落使得他已经连和我对招的资格都没有,既然不能直接退婚,那就迂回着来。
我正因退婚的事情烦闷,在花园乱逛的时候,看到了一个陌生的胖子。那小胖子笑得张扬无比,一眼看过去就特别欠揍。我遵从了本心,把那笑得过度放肆的小胖子揍了一顿。之后再见到他的时候,就真的应了那一句话,见一次打一次。他拿我全然没有办法,我总能不着痕迹的找到整治他的方法,所以他见到我的时候总和老鼠见了猫似地。
那个胖子是伊奥帝国的查普拉王子,我们拥有同一类身份,他不该没头没脑的大笑。即便他是独子,也不能享受被保护得没心没肺的特权。
为了摆脱与君斥天的婚约,我不但为自己申请了卡纳斯蒂学院的入学资格,还替君斥天获得了入学资格。在得到通知之前,我也不确定君斥天当年的优秀能否让他进入学院。幸好最后成功了,我派人到君家宣布了君斥天若通过不了卡纳斯蒂学院的考核就与他退婚的消息。这是我最后的奢望,我想,如果君斥天没有丧失斗气,他一定受不了这样的侮辱。
可是君斥天没有任何异常,他的生活习性仍是荒唐得和色老头一样。
父王得知我制造了和君家的误会,召见了我。他打量着我,似乎在看我的价值。沉默了许久,他才表现出不予以追究的意思,还要我尽力在卡纳斯蒂学院物色人才。实际上,他应该很想狮子大开口,让我把整个卡纳斯蒂学院拿下,只不过,这般天方夜谭的事情,太不现实。
卡纳斯蒂学院是这个大陆的关键点,也亏得这个钉子一般扎入五大帝国的学院使得各国保持平衡。我很喜欢这个学院,因为它是整个大陆最好的学院。
最好的学院,匹配最优秀的我。
入学的时候,行人纷纷向我侧目。有不少见过我的人,刻意以我刚好可以听到又不至于太夸张的声音大小夸赞我,他们的讨好,我嗤之以鼻。
可是我那未婚夫比我还拉风,一进学校,就臭名远播。诶尔顿老师赐予他“千年一废”的称号,他还带了一个“小女儿”。他不过六岁,哪来的什么女儿,要说他死性不改,怕路上寂寞,带上幼女消遣还差不多。才六岁就这样,不知是他的世界太荒淫,还是我们的世界太单纯。
得知查普拉与他有接触,我先拉着查普拉问话,了解了情况才去找他。
开门的是君斥天那传说中的“女儿”妮妮,他写给我的休书也由妮妮交给了我。他连我一面都没见,让我在门口干站着我可以忍,可他给我写休书我就爆发了。
这是何等的屈辱!狂妄自大、生活淫靡的君斥天竟然也敢给我写休书,他也配?
我把皱巴巴的休书腐蚀得连渣都不剩,目光盯着禁闭的门,狂击坚硬的门。以我现在的水准,打破卡纳斯蒂学院安装大门不容易,大脑装草的君斥天恐怕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才敢嚣张的把休书给我,人龟缩在校舍里。
我的寄生魔兽再次帮助了我,把那扇门击破。
我得意的看着他清澈的眸子里闪过的惊讶,倨傲的抬起头对他说:“你现在认错,本公主还不至于责怪你。”
我能开口说原谅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可我的大度换来的是他的揶揄嘲讽。
他的忽视点燃了我的怒火,在怒气打败理智的时候,我用了魔兽的毒液,只要毒液碰到他,他就废了。
可他躲开了,不知怎么的,我松了一口气。我觉得是因为,他现在的唯一优点就是外貌,如果连外貌都没了,他会变得更可悲。
“本少爷这辈子都不会娶如你这般蛇蝎心肠的女子。”他这样对我说,摒弃了玩世不恭,认真得让我心凉。
我还待再动手,却听得他叫道:“诶尔顿老师!救命啊!”
有诶尔顿老师在,我和他定下了三月之约。我的胸口有一口气堵着,不将君斥天打得不能动弹,那口气是不会咽下的。
望着他那张招惹喜爱的脸,我还放下狠话:“哼,本公主到时专朝你脸上打,小白脸,废物!”
再见他的时候,是在西西莫特家族的赌场,听到他的声音,我就出言嘲笑道他穷。
两人又吵了起来,和他吵架总是好的,只有那个时候,我才会在他的眼里有一点存在感。想和他赌一场,他运气差劲的被一个面目平凡的少年掳走了。
我急忙派人寻他,我不是关心他, 只是因为他现在和我还有婚约。这关系到我的面子问题,只是为了我,与他无关!
可第二天一大早,我听说他安然无恙的回到了校舍,让我怒不可遏的是他不但回来了,还大摇大摆的将妓女带回了校舍温存。他曾把我拒之门外,却公然带回一个妓女,这是在打我的脸!
我厌恶的看着那个笑得花枝招展的妓女,恶俗的装扮,真恶心!随之,我听到门内的他叫道:“再找几个男妓来。”
我怒骂君斥天,君斥天不以为意,只凉凉的说见到我之后宁愿做断袖也不会再喜欢女人了。然后我看到了昨夜掳走他的少年,少年衣衫不整,很容易让我想到那些东西。我的哥哥中也有喜欢玩弄男子的,我对这些一点都不陌生。
君斥天不在意我的看法,我便做了一件很幼稚的事情,在诶尔顿老师面前告他行为不检。
之后,君斥天在校园里不见了两天,诶尔顿老师对外说是对他的惩罚。
我有些不安,当然了,我不是关心君斥天承受不住诶尔顿老师的惩罚而不安,仅仅是因为我还没有正面打赢他,他可不能出什么意外。
事实证明,败类的生命是顽强的。两天不见,他回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泳池更衣处偷窥女生换衣服。
在更衣室,他无视了我,转而去调戏别的女孩儿。我握紧拳头,暗暗发誓,要把他的脸打烂!看他还敢泡妞!
在卡纳斯蒂学院,如果说君斥天是负面教材,那么景涣维学长就是正面教材。
那日君斥天被罚扫地,我遇见了仰慕已久的景学长。
“像你这样的好色的纨绔,一辈子都到达不了学长的境界。”望着君斥天在一旁默默的扫地,我恶毒的对他说。
他也不恼,反击道:“学长的身体可不太好,要是有一天他为了冲击紫阶,因身体承受不了,变成一个废物,你看他的眼神会变成鄙视吧。就像你现在看我一样,不屑。”
口气随便,眼神无波无澜,他是怎么做到不在乎别人的冷言冷语的?
我厌恶君斥天的淡然,他凭什么瞧不起我?凭什么把我说成贪慕虚荣的女孩?
我连珠炮似地吼道:“是你失去斗气,配不上绿阶的我!是你整天流连花丛,好色低俗!是你不知检点,进入卡纳斯蒂学院还闹出各种事情。”
“伊莲恩公主,我不喜欢你,真的。”君斥天的反击一贯的简单直接,却扎得我的心一阵抽搐。
这一次,我落荒而逃。我情愿他用玩世不恭的纨绔专用语调和我说话,也好过这般一针见血。
面对君斥天的时候,我就和以往不一样,理智全然消失,净做蠢事。
仿佛是为了嘲笑我的决定,君斥天将卢顺华等人打到了。我不信君斥天会恢复斗气,我希望是小喇叭造谣。
君斥天的斗气确实恢复了,可他以为我会因为他恢复斗气而后悔?不可能!
他在演武台上出色的表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我疯狂的修炼。还把房间给炸了,死了几个婢女,不过也没什么,为了升阶,死几个贱婢,很划得来。
我与君斥天约定的三月之期到了,他应约而来。我以为这是我雪耻的时刻,却不知这根本就是君斥天给我最后的打击。
我以为他是青阶,于是我努力的到达了青阶,以为我可以借助魔兽打败他时,却又发现他是蓝阶。他的速度永远比我以为得要快一些。
我快被君斥天弄疯了,不知怎么的,在他面前再次口不择言,胡说一气,“很早之前,我就被告知是你的未婚妻。你是凌峰大陆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天赋一般的我从小就被姐姐们嘲弄,说若非我的年龄与你相当,和你君家联姻的人,根本就轮不到我。我往死里努力,也赶不上你的速度。”
这不应该是我的肺腑之言,我能与他订下婚约是我自己努力换来的。我的天赋更是上等,从来都不是一般。
真可笑,我是想靠这些话来博得他的同情吗?
我都快要被自己反常的行为弄疯了,我再次开口,用了以往的语气,“不是我要毁婚约,是你太无能!”
是的,是君斥天的错,与我无关。我只是要自己过得更好,他不能怪我。
我想最为痛苦的就是生不如死,君斥天他在我的魔兽爆炸的时候,救了我。他本可不必受那么重的伤,他是为了我受伤的。想到这,我又看不懂君斥天的心思了。他从来都是一团雾,我看不到他的心情波动,看不到他的欲望。
我失去了斗气,躺在床上如同木头。我从绯色祭司那里知道君斥天和南苍刃有一场声势浩大的订婚,订婚的彩礼令人汗颜,五大帝国没有一家可以做到。
绯色祭司离开了,私底下有人传绯色是因为受不了我的任性离开的。无所谓,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没有了利用价值,既然父王不管怎样都会放弃我,再多加几条罪名又算什么呢?
君斥天要到校外历练了,我放下了尊严,最后一次问他是否宁愿喜欢男人,都不肯喜欢我。他淡无波澜的眸子望着我,回答说与我无关。
他的眼里仍旧没有我,我在他的面前又犯病了,竟然傻乎乎的叫嚷着什么要恨他一辈子。恨一个人多累?用一辈子去恨,我岂不是一辈子都离不开他?
我回到了灼奇帝国,成为斗气废物的我,哪里有什么资格再留在卡纳斯蒂学院?周遭有人怜悯,有人嘲讽,有人失望,有人幸灾乐祸。
父王的态度是关键,因为他不再理会我,我那冷漠的父亲听闻南苍刃的厉害之处,心有戚戚,竟然暗自下令要处死我。
我没死,这还得感谢我那几个来围观的姐姐,如果不是她们一直没长大的脑子,我恐怕没那么顺利逃走。
为什么要半死不活的逃走,我不明白。我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因为我要恨君斥天一辈子,所以我的一辈子不能太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