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楼里,邵清姿轻轻摇了三下,“一,二,三,开!”手轻轻摇动,二百颗棋子清一色摇出,“赌神,一百个点我玩得起清一色,二百个一样可以!”冷眼傲视众人,邪邪的带着笑意,“你们该叫我什么呀?”
“赌神,赌神,赌神!”众人哄嚷着,邵清姿御风上了二楼。“是你?”
“是我。”一袭白衣,俊美的脸庞上似笑非笑。他似神,飘逸而绝尘,尊贵而高雅,他却又似魔,邪肆而冷冽,诡异而莫测。
“你有恋童癖?”清姿看着苏墨,甚至觉得莫名其妙。似乎,他就像个甩不掉的胶囊。在什么地方都能看到他。
“没有。这赌楼,本就是我开的。”苏墨淡淡的笑着。
“那没事我走了。”邵清姿身形一转,优雅走下楼梯。戴上了带着疤痕的人皮面具。以后就这么见人,怕是要吓倒一片人吧!
众人看到邵清姿缓缓下来的身影,脸上的疤痕都让众人当场倒吸了一口气。——这也太丑了!
“雨落,我先回宫了。”邵清姿淡淡笑着,“脸上这东西我我暂时也不想扒下来了,就这样吧!”邵清姿将药瓶交给上官雨落,“雨落,你家男人看起来内功气息没调养好,你便将这些东西试试上药吧!”
雨落为人善良,为人大大咧咧,也不会担心有什么不好的八卦绯闻。而她不一样,邵府里每个人都把她当眼中钉肉中刺,况且此人应该是雨落的好朋友。由她出手,再好不过。
“清姿,你确定你要一直带着你脸上这个东西走?很难看的!”上官雨落小声说道,既然这时她的秘密,她也不便说的太大神。
“嗯。后会有期!”邵清姿素手轻旋,撑着风滑了下去。
邵清姿走回宫,继续着练习。
此时的上官雨落拿着小药瓶,望着皇瑾轩。很不情愿的开口,“喂,大黄,这是清姿给我的。说是能打通全身血脉,有利于你的内功调息。你到底要不要用?”
“打通血脉?内功调息?要,我要,我要要要!”皇瑾轩露出人兽无害的笑容,幽幽的看着上官雨落,望着上官雨落绝美的容颜,不由得渐生笑意。雨落,你也太可爱了吧!
“啊?”上官雨落穿着一袭大红色的衣服,“你要占地方快点,等会我还要在这里喝酒,别妨碍我。”
下一秒,皇瑾轩扑通一声跳入水中。全身没入水中没了人影。
“大黄?大黄!”这货不是有哽了吧!她也没做错什么吧!上官雨落焦急走到池子旁边,“大黄你这个死东西,等老娘找到你一定弄死你!扁死你,扒你一层皮!暴死你菊花!”
上官雨落走到水池边,一不留神双脚踩空,望着皇瑾轩的身影,不留神全身被带入水中。“皇瑾轩,你干嘛?”
从第一次见他。她只是上街随便逛逛。
安宁村
“小姐,这里阴森森的……你真要走这里吗?”婢女小荷慌张的问道,好吧!虽……虽然这……这个地方叫安……安宁村,不过……这里可……真不安宁,阴森森的,好恐怖吖!
“闭嘴,吵死了!逛个街也不能让人安生,老娘来个酆都容易吗?”上官雨落叉着腰托着腮。长长的头发高高扎起,带着果断的利落。
小荷小声嘟囔:哪有人逛街还要来酆都,还要来最恐怖的安宁村?
像是知道小荷的意思一样,上官雨落继续不怕死的说着,“不过当然了,你家小姐我挑战的就是胆量,拼的就是实力。”
上官雨落与小荷在街上走着,虽然说……她是不怕死了一点。不过……毕竟是酆都啊!听起来这鬼城也阴森森的。
“把圣女给我的药拿来。”上官雨落伸出手来,大大咧咧的说道。不用说,圣女便是三个月前的邵清姿。当时的暗教……教主在闭关,圣子没人影,就圣女还要抽出时间来看看暗教。
“小姐……这个药清姿小姐说了……不能多用……多用还要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小荷拽着上官雨落的衣袖有样学样的说道,“别怕,小姐,小荷一定会保护你的!”
这小荷……太可爱了嘛~谁会揪着别人的衣袖还要保护别人的?谁会躲在别人身后还要壮大胆子的?唯有这小荷……奇葩朵朵开!
------题外话------
谁……那个谁歪曲了题目,谁滚强角数小鸡去……
雨落由魅儿好朋友茜茜倾城出演,感谢各位支持。
☆、18章 皇者
“切~你家小姐你还不放心嘛!”上官雨落抢过瓶子,开始打开瓶子。
就是因为是你才不放心。小荷小声嘟囔着,她可不敢保证下一秒小姐会不会把她也宰了。
“来人呐……”一股幽幽的身影“飘”了过来,“好心滴漂亮姐姐,我从小无父无母,没爹没娘……我上有娘子当家的哥哥,下有未成家的弟弟……偶冤呐!”
“啊!我靠!你是人是鬼啊!”雨落看了一眼某人,“你会飘?鬼啊!”雨落弹指间从瓶子里倒出来许多小虫虫,难道,这些是圣女新研制出来的蛊型虫虫?
“死女人!你弄这么多恶心的东西干什么?”皇瑾轩慌忙拍掉身上的虫子,“女人,见了本皇子还不赶快下跪?”
“什么皇子?老娘上不怕天帝下不怕阎王,你特么跟我说皇子?狗皇子吧!”上官雨落没好气的说道。这货是二货吗?没病装有病?脑袋不是让驴踢了吧!
“哼!本皇子就是上天下地唯我独尊的瑾轩皇子,新选拔出来的大地皇者!没错,就是我!我就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皇瑾轩。没错,就是我!我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皇瑾轩!”皇瑾轩自恋的说着,不由得做了一个自认为很帅的pose。这一动作令雨落额头上冒出一道道黑线。——这货说了半天,他到底是谁?她怎么一句也没听懂?
“……”上官雨落好久没开口,“你……刚才到底想说什么?”雨落眨着眼,奇怪的看着他,“你是人是鬼啊!”
“人家说了,人家是大地皇者!”结果皇瑾轩扭动了一下“娇躯”,“嗯~女人,我美吗?我美,我美,我电死你~”
“噗……”十六年保持的良好记录吐遍天下无敌手的她,从未吐过的她,今天居然吐了……
其实,这不能完全怪她啊!
谁让她自己作孽,昨天吃冰块来着?
谁让她自己作孽,今天又撒了这么多恶心虫子来着?
谁让她自己作孽,搞出来这么个妖孽了?
不过也怪这死妖孽,搞出来这么恶心的表情干什么?
上官雨落回过神来,喝了口水,开始不紧不慢骂道,“大地皇者,我看你是大地黄狗吧!来,大黄,叫一声,大黄?”
“你……你伤害人家幼小的心灵!哼,死女人,人家不理你了。”皇瑾轩作孽般的说着,嘴角散发着淡淡的笑意。
“幼小的心灵?”这货脑袋真被驴踢过吧!她没有说要理他好不好。
刚才是谁,抱住她大腿像鬼一样飘来的?
刚才是谁,披着头发吊着舌头来的?
刚才是谁,像吊死鬼一样死过来的?
还有,刚才是谁丫的,抱住她大腿幽幽飘过来认亲的?
拜托,她根本不认识他好不好——
“好吧好吧!本黄狗……呸,本皇子决定破例理你了。我叫皇瑾轩(wō,jiào,huàng,jìn,xuán)。”
“姐姐,我叫苏天策……”一双幽幽的眼睛盯着上官雨落,轻轻拽着上官雨落的衣袖。“我是娘亲派来保护你们两个的,所以你们两个不许欺负孩孩!”
“呃……那个……你娘亲是谁?”雨落本着好心问道,没想到这小孩说出来的才叫个彪悍。
“我娘亲叫邵清姿,我爹地叫苏墨!”任孩点了点头,重新说道。
这一举动,害百里之外坐着刚准备端茶的两人全部打了个喷嚏,异口同声邪邪的到,“尼玛,谁在说老娘(小爷)?”
于是七天前:当时的邵清姿被邵老爷刺了一剑,心痛跑出邵府。很不容易才将伤口用止血散愈合,却还刚刚合好,并没有好全。当时的她,并不知道她爹为什么性情大变,突然要用家法惩治她了。所以不管如何,既然这一剑狠狠下去了,从此,她便要和邵邪辰这个混蛋恩断义绝。从此,他再也别想当她父亲。
“娘亲……娘亲,你醒醒!”任孩推了推熟睡的邵清姿,肥肥胖胖的身体白白嫩嫩,嫩到让人想悴不及防咬上那么一口类似猪头肉的肉质。
“娘亲?”清姿轻轻睁开扇眸。呵呵……她这是怎么了,还想着邵邪辰这个老狐狸扇了巴掌给块糖吗?做他的黄粱美梦!“那个,孩子,你是不是认错了,我……我不是你娘亲啊!”虽然说这古人发育比现代人早,但她现在只有十岁啊!十岁,是十岁啊!差五年才及笄,还没成年,哪儿来的这么大的孩子?
“呜呜呜,娘亲不要孩孩了……”任孩作势要大哭起来,挣着邵清姿的手。
“咳咳,清儿,他打哪儿来的?”拜托,他也很无奈好不好。谁允许这个突如其来的小魂淡跟他争宠了?
“我也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我才十岁,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孩子?”清姿揉揉额头,定定的看着苏墨。即使这张脸看了这么多便,还是不禁为之沉醉。
“爹地!”任孩突然喊了一句,“不过娘亲你放心,就算爹地再好看孩孩以后也绝对比他好看的!”
清姿似笑非笑的看着苏墨,墨,你也有栽的时候啊!反正她不下地狱,谁特么爱下谁下去!
“爹地?”此时轮到苏墨诧异,哪儿冒出来的小孩叫他女人娘亲,还叫他爹地?不过苏墨淡淡的笑,依然像巧夺天工一样美妙。他似神,却又更似魔。
“娘亲帮孩孩找点吃的,好不好,好不好嘛!”任孩扯着清姿的胳膊,牵动了肩上的伤口,虽然她可以做点药水不留疤什么的,可也经不住这样扯啊!清姿当即倒吸了一口气,“嘶!好痛。”清姿到底了一口气,绝美的小脸上带着丝丝痛苦的模样。说着小孩太那什么了,她也不想迁怒他。
“娘亲你没事吧!”任孩突然松手,三岁大的小孩的力气虽然也没有多大……
娘亲,娘亲,又是娘亲。她邵清姿活的安安生生,到底招谁惹谁了?
“怎么了?”冰冷的气息说出,明明远在天边却又那么遥不可及。
“没什么。也就被邵邪辰刺了一剑,擦破了点皮而已。”云淡风轻的语气让苏墨身子一紧,有种杀人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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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发现好有爱~好变态~
☆、19章 肉感
这叫没什么?这样被硬生生刺了一剑这叫没什么?那什么才叫有什么?她就这么不好好疼爱自己,落得这样的下场?
“你要干什么?”清姿拍开他如玉般的大掌,径自走到了旁边。“我……我坐坐就好。”
望着血渐渐染红了清姿的衣裙,白色红色相称,分外亮眼。
苏墨带着莫名其妙的怒意,如玉般的手指轻轻挑动,解开清姿衣服的第一颗纽扣……
“你……你干什么……这……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的,你……”清姿如此说着,试着挣脱着他的手,却无法动弹半分。脑袋因为身上的伤扯得晕乎乎的,眸光一转,清眸迷离的望着他。
无疑来说,清姿的绝美脸庞,本就连女人都会为之着迷。在苏墨的面前,无疑是种诱惑。
“坐好,别乱动。”苏墨轻轻地说着。他的脸,似乎一点也无愧于天下第一美男苏墨公子之名讳,便是这么看着,都难免会失神。
“恩。”清姿点了点头,警觉的盯着他。看着一颗颗扣子在他手上瞬间瓦解,纤纤玉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你到底要干什么?”包扎不用这样吧!
“……”邵清姿再次无语。
苏墨将清姿慢慢放下,用消过毒的酒棉轻轻滑着清姿的肌肤。雪白的皮肤光滑细嫩,引人遐思……但苏墨似乎并没有顾及到这些,只是专心为邵清姿包扎着。
被扔走的孩孩,此时又返了回来。嘿嘿,这次和娘亲签的可是生死约,娘亲可赖不掉了!孩孩双手放到嘴里,谁让它一回头就看到这么劲爆的开场……娘亲,爹地……嘿嘿嘿嘿……
“娘亲,孩孩饿了!”任孩继续看着邵清姿。
清姿嘴角微抽,又是娘亲。
“呃……既然你当我是你娘亲,那娘亲给孩孩起个名字吧!”清姿灵机一动,“不如,就叫天策,怎么样?”
“苏天策!策策跟爹地姓!”雷人的语句再次说出。
可是,她什么时候说他是他爹地了,她是他娘亲了?
“娘亲,策策饿了……”
“嗯。我去帮你抱些干柴,反正我也还有些兔肉,要不我们烤着吃一些?”清眸微眯,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弧度。
“别乱动,我去。”凤眸慵懒的眯着,散发出危险的气息。清儿啊清儿,这便是了解他的。清儿啊!你定是知道我一定会去吗?
因为看不惯,看不惯那小屁孩跟他“争宠”,
因为受不了,受不了她像朋友一样对待他,
因为舍不得,所以心疼她不让她起身抱柴。
“呵呵……”轻轻点着手指的邵清姿的羽睫扇眸轻轻合上,穿上淡紫色轻纱流苏裙的她,渐渐褪去了十岁小女孩的那一抹青涩,将迷人的曲线渐渐展开。眸光一转,看着墨拎着策策离去,“墨,你干什么,要把策策也烤了吃吗?”
伸手欲要去抱策策,却没想失足踩空全身搭到了他怀中。“清儿,你这是要投怀送抱么?”
明明是他占了便宜,现在搞得好像是他受了委屈一样,死妖孽啊!
策策描述完一系列的开场,“没错,也就是这些了。两位,我来酆都可是保护你们的哦!”
“切~”上官雨落淡淡的笑道,不知道,教主和圣女这两位,被叫爹地和娘亲会是什么反应。
“布庄,买两匹布!”上官雨落脚踩着桌子,居高临下看着几人,“快点,要快!”
“是,是,是……”他祖上是造了什么孽,迎来了这一尊煞神啊!老板咬牙呻吟着,今年干完,以后绝对不干了!在这样弄下去,会死人的!
于是就这么过了三个月,没想到,在今天居然被这货弄下水了……水中雨落重重踩了一脚某人。
“喂!死拖把,你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皇瑾轩拍了一下上官雨落。眼底的笑意更加明显。
“死大黄,谁让你钻水里去的?”雨落瞪着他,不知不觉,嘴角浮上安心的笑意。
“雨儿,我错了,好歹我也是堂堂皇子,你就……”皇瑾轩淡淡笑着,任着雨落打骂。
上官雨落带着水珠,慢慢起身。将小瓶子递给他,“这是谁要的,自己抹去。”
身形一闪,顿时没了踪影。
墨府
灯光下,长长的睫毛盖过眼帘,一个女子手里握着毛笔,唇轻咬着。思索着一条条信纸上短小的句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如花美誉,似水鎏年。”“三生烟火,一世迷离。”该死,苏墨这魂淡写出来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
“妹妹,你忙了这么久写出来了什么没有?”妹妹会写簪花小楷,他是知道的。妹妹在宫里待了五天,出来的时间是少之又少的。
“没啊!胖子哥哥,过来。”清姿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纤长的小手将笔墨放了下来,绽出淡淡的笑意。闪烁的睫羽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头发整齐利落的梳起。齐齐的刘海挡在眼前,淡淡的笑意将谪仙和妖孽融合到了一起。莫名的,觉得她和某人很相似。到底是谁呢?
墨涵看到她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原本迈向她的步子突然停了下来,“你干嘛,你不会又要捏我的脸吧!”
“哪里哪里。哥哥,我疼爱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捏你的脸呢!”被他一语戳中,清姿讪讪的笑笑,“我只是想让你帮我拿一下琴而已。”
“你真的不捏我?”想到这里,墨涵还是紧张的问问。妹妹太过神秘,太过让人所无法察觉。
“不捏。”清姿摇摇头,云淡风轻的说着。水绿色是身影映照在烛光下。
“真的?”
“真的!”
听了这话,墨涵才放心地走到她身边。“妹妹啊!你确定要让我学琴?我可不敢再寿宴上出丑了。”
“放心吧!有我罩着你,绝对出不了丑的。还是,你要让苏墨公子来教教你?”抬头,似笑非笑的神秘映入墨涵眼帘。原来,在古代就有假声假唱了,怪不得现代有那么多假唱,古代的招式都用烂了,再在现代拿来用,可不是容易发现嘛!
“苏墨公子啊!我可不敢。”他虽然知道妹妹和苏墨公子交情不浅,可上一次,他只是试验了一下,结果苏墨就让他弹了好一会儿琴。虽然最后琴艺进步了,可是抽血抽肉的还是他啊!为什么呢?为什么呢?这到底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他就学不会琴呢?为什么他已经吃的很少了,还是减不下来这一身肉呢?
“那我想想……不如,哥哥你去跳舞吧!”看着满身横肉的墨涵,清姿不禁笑出了声。
“噗……你说什么?”
------题外话------
无言的情,大家可以看出魅儿这个题目下的功力。无言的情,嘿嘿,到底是说男主和女主还是雨落和大黄呢?嘿嘿嘿嘿……
遁走……比如于正老师滴姐妹同遇意中人,到底哪个呢?嘿嘿……评价票要投就给咱投五星,不然也浪费了不是?
☆、20章 搜身
他没有听错吧!妹妹让他学跳舞?主要学不是问题,要是在夫子面前他这样跳舞,一定会有损形象的!而且,他这满身横彪的……跳起舞来……一定会非常娘们的!
没办法,他知道吃肉不好,可他就是喜欢吃啊!
按理说,这大夏天的……他出了这么多汗,应该会减瘦的,怎么体重还是一斤没减啊!
“清儿,涵儿。你们练习了也有好一会儿了,先来吃点冰镇水果吧!”穆凝霜点了点头,端着冰镇葡萄和冰镇西瓜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美妇人温和的笑意。自从用了清儿带来的这种方法,大夏天也不用担心很热,在庭院里乘乘凉,吃些冰镇水果,大概也不错。
“是啊!清儿,你的官籍确定要用墨清姿这个名字?若是随了我们墨家,那边是终身不得改变。”墨子期望着她,同样慈祥的笑意。墨清姿,不错。浓墨中带着淡淡的清香,犹如白纸上渲染上的水墨画,更加使人觉得清幽。
“是。清儿不打算再和邵家有关系了。娘亲待邵家不薄。邵家那几个人却恩将仇报,实在不值得同情。”当初,想当初。娘亲看上他一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却变卖了娘亲一半的嫁妆,在她五岁时以为邵邪辰真的对她和娘亲好,可是结果又如何?
娘亲被神秘人带走,自己被他刺了一剑。可是堂堂杀手的她……
如今的势力,如今的金钱,如今的依靠,哪个不是靠自己一步步创建?
邵邪辰是有些脑子,但他应该清楚的想到,想要称霸武林,却又碍于葵花宝典的卷首:欲练神功,挥刀自宫。
但他应该明白,当初扶持起他坐上高位的人,同样有能力让他从地狱摔到天堂。
她对有些东西是视而不见,可她不会任人欺负到头上。但她绝不是怕事。
邵兰心一直都想欺负她,是吗?那么她忍了五年,是不是过一段时间,时机到了,就开始重重反击呢?
邵天香在她刚入府时,好像真的是爱护她,呵护她的姐妹一样。可时间长了,以她做杀手的天分,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这两个人,在她刚入府都没有五岁啊!
所以她奇怪,不到五岁的小孩,谁给了她们那样的胆子敢打她,敢把她推下河了?
不到五岁的小孩,没人教,又怎么会“发挥”的如此语出惊人呢!
还有,不到五岁的小孩若是没人教,那会冒出来狐狸精,骚货这两个不堪入耳的词语?
不到五岁的小孩,若是没人教,又怎么干调动那么些个“重口味”的彪形大汉?对一个年仅五岁的小孩出手?
就是因为她比那两个白的像鬼的两个疯子好看?就要如此欺负她?
觉得她低调好欺负?那她就高调给这些人看看,到底谁才好欺负!
“是,是。清儿说的对啊!当时妹妹执意嫁给他,不惜洗去郡主之位,当众违抗圣旨。可那个狗东西根本不值得雪华那样做!”墨子期老泪横流。
“墨舅舅,先不要哭了。诺,我们先吃些水果吧!”毕竟娘亲是他的妹妹,如今他触景生情,也是正常的。
“好,好,舅舅不哭,舅舅不哭。”墨子期拿着一颗冰镇葡萄,慢慢剥开葡萄的皮。
几人和和美美地在月下吃着水果,乘着凉。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翌日清晨。
“清儿,在宫里有什么需要的就尽管提出来,舅舅一定努力帮你办到!”坚定地语气说出,令墨清姿不禁叹服,果然是纵横沙场的老将军,说话就是有气概呐!
“谢舅舅。”她是云天之巅的公子羽。势力,她一直有。金钱,她手下掌握着一座金山,掌握着七国的整个粮食和兵器的运转。容貌,不好意思,她天生的!
她医毒双修,连最不精湛的赌术都令人叹服。她的武功更是深不可测,弹指间便可杀人于无形。
可,杀他们,她不屑。
然,她的易容与别人不同。
别人做得再好,总会有一层薄薄的人皮面具。而她的易容丹,可以改变人的骨骼,从而易容,这样的易容手法,没有痕迹!
脚下踩着银靴,长长的头发披落腰间,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皇宫吗?曾经带给她彷徨的皇宫,其实并未多好。整天有太后那个发情期的老猪婆算计她,昭阳公主的变相找茬。虽说她已经习惯了,可她的毁容和废手的“悲惨经历”,还得演下去。不是吗?
曾经的三王爷,当真那么讨厌她吗?不知道,这三天未见面,他对她这个倒贴上来的“丑女”,印象如何?
不过,她要再加一把火,让他彻彻底底地取消婚约。彻彻底底成为天下人的笑话!
如果,她继续定着这一张脸,继续“折磨和摧残”某个人的心灵的话,会不会,让某些人直接吐血三升撒手归西了?
墨家,对于墨家,她的确舍不得。可她要将这些人送上绝路啊做得坏事白做了?邵家的几人以及想窜苏儿位的几位王爷,倒是要记住一句人在做天在看呢!
眸光一闪,顺风而悬,手上悬起三根银针,齐刷刷射向某处,嘴角轻扬,随即消声灭迹。
于是庭院里的某三王爷大惊,他不就是喝个茶嘛!怎么茶杯碎了,桌子裂了,剑还断了!果然,已经叫剑了,还真就这么剑!
此时的他,有哪里知道墨墨的针是所谓的江湖第一暗器玄铁神针呢?此针传说可抵万金,一针出,必见血封喉。一针出,必万无一失。一阵出,必将杀人不见血!
此时的他,有哪里知道墨墨所谓的手下留情,其实已经腐蚀了一大片房顶呢?
此时的墨墨嘴角轻扬,手乘着风来到朱雀门。
“腰牌呢?”侍卫大哥毫不留情将墨墨挡在了门外。
“侍卫大哥,我一个小宫女,怎么可能有腰牌嘛!”墨墨小声嘟囔着,抬起了头,将易容过有疤痕的脸朝向了几人,“侍卫大哥,我也知道我一个弱女子长得弱柳扶风,美不胜收,你们也不用这么惊讶嘛!”好吧,她的妖孽是出于某人的,而某人,便是冷苏墨是也。
☆、21章 一起
墨清姿走进宫门,一脸忧伤的面容看着两人,怎么,刚才不是死撑着不让她进去吗?
这就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进来。
如影随形的鬼魅身影一闪而过,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清甜声音渐渐穿来,“两位大哥,人家知道人家长得好看。不过,谢谢通融!”
两个侍卫只想说,这皇宫里哪儿来的这么丑的妞?
“漂亮姐姐!”不管因为什么,他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她!“阿姿,你怎么这么多天都不来找苏儿?”
“我前些阵子回了次家。所以没有来看你。”平淡的语气,蕴含着淡淡的忧伤。
“明天就是皇奶奶的寿宴了,翡翠姐姐让你做一品掌乐。”苏儿如实的跟清姿说着,单纯无辜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
“一品掌乐?听起来不错!”墨清姿点了点头,嘴角泛起涟漪。明天,会是一个多事之秋吗?
“苏儿,你怕吗?”墨清姿眼中尽显无辜,黑白分明大大的眼睛望着他,小脸洋溢着单纯的笑意,大大的眸子单纯的望着她。
无疑。
这样的她,让他多了一些莫名的心疼。
你怕吗?这句话响彻耳边。坚定地语气握着她的手,“苏儿不怕!”
“恩。”孩童般天真的笑颜展开,“呵呵……还说你不怕,你看看,这紧张的!”说着,用小手捏了捏他的脸。
“阿姿,你好坏!”苏墨嘟着嘴不满的说着,说着也捏了捏清姿的小脸。
“好啊!你敢捏我?”墨清姿说着,长长的头发随风而扬。“姐一直都很坏,从未被超越!”
“可……你还愿意相信是个好人吗?”
纵使没有金钱,纵使没有势力,纵使没有依靠。她也愿意听他一言,至少他让她知道了,这个世界,不只有她一个人。至少有一个人,可以为了她,和全世界对立。
没错,她是妃雪阁的钟离雪,俗称雪女。对于太妃娘娘的寿宴,妃雪阁也有收到一些邀请函。但无一例外,都被退回去了。
妃雪阁一月之内只有一天开放,而这一天内,妃雪阁会亲自由她挑选出来前五十名出价最高的人。这些人,不是位高权重,就是富甲一方。好像她记着,又一次,邵老爷也来过呢!
谁能相信,成天对她们娘儿俩哭穷的人。实际还有钱去妃雪阁?
七国的舞,都是学自赵国,而她,呵呵……便是赵国最拔尖的舞姬!
冷苏墨听到她的话,心不由微微一抽。这样的她,他还喜欢吗?
他们同样是霸道之人,却只想守护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别人伤害他们,他们不会做多大的反击。反之,别人若是伤害他们身边的人,他们会毫无防备给出重重一击。不是吗?
这样的她,毫无疑问,一直都是他的所喜欢的!
“阿姿说的话,我当然相信!”冷苏墨点了点头,拉起她的小手。看着他可爱的模样,墨清姿不由轻轻问道,“苏儿,明天娘娘的寿宴,你希望我弹奏什么曲子呢?”
“曲子?”顿时纯纯如水的苏儿沉默了下来,“高山流水,苏儿想让阿姿弹高山流水!”
“高山流水?”墨清姿想到这首曲子,心中不禁惆怅。那一年,是她用钢琴破例弹奏出了高山流水,而她被父亲赶出家门,免去一劫。可她的亲人却……
九死一生!
这便是高山流水所要经受的劫难吗?
钟子期之死,俞伯牙之绝弦,他们的情谊,又有几人能比得了?
想到这里,不想让人看出她的表情。嘴角一扬,“高山流水,怕是要两个人才奏得出来吧!”
“没关系,苏儿陪你一起用凤凰琴弹。”苏墨坚定地说着,而此时的墨清姿,没有意识到此时他牵着她的手,此时她正兴高采烈的看着他,令人泛起一阵涟漪。
冷苏墨不禁怅然,这易容过的普通容颜就如此勾人心弦,若是她的真实容颜展现,谁知道会不会招来更多狂蜂乱蝶呢!
谁又知道,这一张毁了容的普通容颜下面,隐藏着倾城的绝世容颜呢?
“凤凰琴?苏儿,看你这架势,你会弹琴吗?”声音不同于别人的讽刺,而是单纯无辜可怜巴巴的问着,让人一点也不生气。
“苏儿会一些,可就是在苏儿会弹高山流水的那一年,苏儿便毁了容。”苏墨越说越离谱,甚至用袖子挡住了脸。
“好了好了,哪天我看看我那里有没有消除疤痕的药,不说能让你有什么绝世容颜,去去疤还是可以的!”墨清姿淡淡说着,似乎对于这个纯纯如水的男子,总是生不起气。是因为她罩了他吗?是因为她又冷血了吗?亦或者,又是别的原因?“不过高山流水,你会一些,也就够了。”
“送到这里也就好了……”清姿刚打算拦下他,回头却瞥见他淡淡的惆怅,“阿姿不要苏儿了吗?”
好吧!算你强悍!
“那……”墨清姿轻轻颔首,“那你可要注意着些,这里姑姑随时有可能来,谁也不知道姑姑会不会那一天就来找我了。”雪织找别的乐女很多,找她的时间和机会就是多上加多!
虽然她是不讨厌他,但也要看看场合啊!换做是那个女人,也忍受不了别人误会自己和任何一个男人的那种八卦绯闻事件吧!
果不其然,蹭的推门而入,“墨墨,你在和谁说话呢?”雪织走进来,声声看着墨清姿。“明天我和太妃一致要你做一品掌乐,所以现在你也是等级最低的女官了,明天要好好表现。知道了吗?”
“是。姑姑,这房中只有清姿一人,不如这样,清姿学了新的曲子,明天想给太妃娘娘弹奏高山流水!”
伯牙破琴绝弦,终身不复鼓琴……
“高山流水。好!”雪织点了点头,这丫头,不愧是她培养出来的……
“师父,清姿想问你,明天既然是太妃娘娘的寿宴,那么去的人一定很多,场面会惊人吗?”墨清姿淡淡问道,单纯的眸子一眨一眨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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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狠狠那鞋底,收藏来砸死这个没良心的作者!
高山流水,喂喂,哪里是两个人才弹得出来。事实明明是伯牙弹得嘛!
还有还有,魅儿去查询了历史啊!春秋战国是在七国前面的~
你们不给我收藏,我让苏墨给卖笑去!
喂喂,又有一句话下功夫了,绝世容颜,嘿嘿,说的是苏墨还是咱们滴清姿呢?
嘿嘿,群么么,扑倒你们不负责~
☆、22章 流水
“你呀!就会跟我开玩笑。”雪织点了点墨清姿的眉间,“你先在这里练习一会儿,我去买些粉妆和胭脂。”
“啊?师傅你买胭脂干什么,我觉得姑姑现在很好看啊!”不过是她看着顺眼些,谁让这是她师傅,谁让这是对她很好的人呢?
“傻丫头,我当然是出去给你买啊!”看着清姿的容貌,总有一些地方感觉不对,再者说了,她们第一次见她都是没有胎记的,怎么可能又有了呢?
胭脂水粉?她需要吗?
想到这里,墨墨还是笑笑,“那谢谢师傅了。”她可不相信。师傅可以在一张普通的脸上画出花来。
“阿姿!”如冰捏了捏墨清姿的小脸,停留在墨清姿身前,疑惑地来回踱步。
“如冰,你在搞什么?”清姿手托腮,不解的看着她。她这么一晃,晃得她眼前都晕了、她认识的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奇葩啊!
“我只是在想,清儿本来没有胎记,怎么突然间又有了呢?”如冰瞧着墨清姿,“还有,你怎么突然改官籍了?”
“这只是我易容的其中一种手法,为的……”墨清姿没有再往下说,而是回答起了如冰的第二个问题,“至于邵家我待不下去了,所以也就改成娘亲的娘家墨家的姓氏了。”易容的手法,为的就是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她为得,就是的来某人的厌恶!
不管怎么说,五岁前这具身体受到的委屈,她都会原原本本还给那些伤害她的人!
“如冰,不如我先回去练练琴,明天的寿宴大典,可不能出错了。”墨清姿淡淡说着,眼底划过一抹黯然神伤,晴朗的天空渐渐夕阳西斜,犹如干净婉秀的水墨画。墨清姿长长的头发整齐扎起,齐齐的刘海错落与额头间,如同点缀着点点流苏,美得让人睁不开眼。
“好。”冀如冰心底一激灵,抬眉一问,“墨墨,你不会是藏了什么人吧!”
被人一语戳中,这可不是她希望看到的。“怎么可能?如冰,我哪里有藏什么人?”
“阿姿……”小声的低唤使清姿一惊,呃……这就要被人一语戳中了吗?她怎么感觉,好悲催,好悲催……
“那个……如冰,我们一起进去坐吧!”清姿扬起笑脸,手臂上的银色珠链闪耀着银光。
“好啊!正好看看你藏得帝君怎么样!”如冰拉起墨清姿的小手,唇间带着明媚的笑意,两条辫子错落在身旁,犹如现代的时尚少女。
“如冰,看你这么有经验,有这么实在,一定见过不少世面吧!”不如……不如哪天她们出宫去玩玩,应该会很不错吧!
“呸呸呸,你说什么有经验,我才没有经验!来,清姿,我带你吃一口酥。”如冰矢口否认着,心却不由得飘向了另一个地方。
“苏儿。”墨清姿淡淡行礼。他早就知道她不是那种居屈于权势,爱好别人美貌金钱的女子,可看到她这样与他形同陌路,恍如朋友时。他的心……似乎再一次颤抖。
“阿姿,你们在说什么好玩的给苏儿吗?”冷苏墨拉起墨清姿的手,带着温和如玉的大手抚了过去。
顿时天雷滚滚,这么那什么的事情……苏墨自嘲的轻笑,声音很是好听,老天也看不下去了吗?
翌日
端坐于镜前的清姿挑眉,看着镜中的自己,唇红齿白,柳眉杏目,冰肌玉骨……不能说矢口否认,若是她的真实容颜展现人前,一定会更加引起轰动。
也是啊!她可是难得一见的雪女,怎会将真实面容示于人前?不过……墨似乎……看过吧!
“不错不错,可是我总觉得缺些什么。”她给清姿试过很多种颜色了,可是感觉,蓝色,粉色,包括红色,似乎……都不太适合她!怎么说呢,蓝色太过清冷,粉色太过庸俗,红色,越看越像去拜堂成亲的样子。
银色!雪织灵机一动,给清姿打上她一直珍藏着的雪霜粉,使得清姿的一身白衣更加耀眼,似乎能轻易夺去别人的心。
某一瞬间,她似乎意识到,清姿最适合的颜色,便是银色和紫色!
慈宁宫
墨墨整理好妆容,便看到几个宫女在太皇太妃没来之前大声议论着什么,这内容嘛!便是要将她送上绝路。墨墨隐藏起气息,当即听着几个不怕死的宫女说的话。
“呵,不知道那个清姿有什么好的,居然还当了一等掌乐!”婉玥生气的说着,丝毫没有意识到墨清姿的存在。而墨墨的隐藏气息,除了上座的那一人,没有人察觉得到。
“不许你们说阿姿的坏话!”如冰站过来,大大的眼睛瞪着几人。如果不是清姿刚才出去了,一定又会心神不宁了。这几人,真是可恶的很!
“婉玥,我们不要和这种人计较,谁让她攀上高枝了,和某人一样的贱……”秦风跟着说着,丝毫没有将上座的天簌帝君放在眼里。
“啪!”伶俐的响声响彻大殿,墨墨带着白色的面纱,丝毫不染风尘的说着,“两位姐姐,墨墨不知哪里得罪你们了,但请你们注意,这里是太妃娘娘的慈宁宫,不是别的地方。还有,苏儿再怎么不好,也有一个太妃级别的皇奶奶,你们若是不服气,自己也去找一个,看看能不能做一国之后?”墨墨轻轻的警告,让几人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太皇太妃驾到!”小路子高高的喊着,随即响起一阵威仪的声音——
“太皇太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皇太妃洪福齐天——”
“臣等恭祝太皇太妃福寿安天——”
“众位平身……”太妃端坐在慈宁宫大殿上,看着众人。
“谢太妃娘娘。”所有人起身,恭祝着殿上的人。由于太皇太妃的原因,几人也不得不向天簌帝君行礼,心里便是一百个不愿意。
“这个交给你。”墨墨将手里的琴谱交给如冰,“如冰,这个交给你,这是我连夜手抄好的琴谱,名叫《高山流水》。”
“谢谢你!”如冰点了点头,对于她,有没有机会她不在意,但清姿可是她的宝贝,可不能受别人欺负了!
“哼,废物还要用琴谱?”几个宫女被墨墨赏了几个巴掌,心里虽然不服气却不敢多说什么,此时便也只能拿如冰和琴谱出气。
☆、23章 求凰
“太上皇驾到——”小路子再次高喊,随即一身黄色耀眼的老者气宇轩昂走了进来。
再见昔日人,太皇太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是他!他修炼回来了!
“奉天?”太皇太妃站了起来,不相信眼前人。
“嗯。贞儿,我回来了。”即使满头白发,依然让人觉得年轻。看着他,莫名觉得有三分像某些人,看着看着,在后台的墨墨不禁看呆了眼。
“众位,今天我和贞儿举办这次寿宴大典,就是希望大家可以幸福美满,来人,奏乐!”冷奉天点了点头,将白发苍苍的依秀拉玛氏拥入怀中。
“如冰,刚才是我们错了,你看,外面就快轮到我们了,我们先走吧!”几个宫女笑脸盈盈的拉着如冰走开。
“诶诶,你们干什么,阿姿还在里面呢!”如冰挣扎着想进去,奈何几个宫女当着,根本进不去刚才的房间。
“你们干什么!”这几人先是抢了她的琴谱,又是摔坏她的琴,又是把她关在这里,这到底是闹哪样啊!古代人都这样?
“哼,你以为你的一品掌乐是正大光明得来的吗?”几人嘲笑着清姿,随即紧紧碰住了门。
“呼……”被关在门里的墨墨那叫一个郁闷啊!她出了宫几天,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回来宫里就听到她要做一品掌乐的消息,鬼知道怎么回事啊!难道说这皇宫里的女人不是勾心斗角,唏嘘争宠,就是坑害这个坑害那个?她墨清姿秉天自问,没做错什么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