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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是在意吗,师兄你做什么?.2

作者:邪魅灵儿 当前章节:15411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1:44

“主人对辰姑爷也是有好感的吗?”花璎问道,却已经改不过来姑爷的称法。

“好感?说不上来,只是辰对我来说,只是朋友。”季情垂下眼眸,望着花璎带着一点犯晕的情景,季情没有将她的姑爷改下去,而是扶住了她,“花璎,累了的话就乖乖的睡吧!主人陪着你。”

“好。”花璎化成一颗浅黄色的绒毛球,包在手里软软的。

季情美目微闪,合上了美目,带着几分困意,慢慢的睡去。想到辰昨天的话,不禁心头一颤。她反复的问自己,世间还有感情吗?知道了爹爹的事情,回忆了前世的悲惨经历,她反复的告诫自己,看吧,世上没有一个人会真正对你好,什么事情也都要靠自己。

“呼!”季情闭着眼睛,夜,无声息的降临,麓山如此,四大名山如此,四国如此,东秦皆如此。

此时的墨府,没人怀疑墨心颜的身份,按理说,墨墨五岁时才有的墨心颜,俗话说十月怀胎,墨心颜最大也只是四岁,没人怀疑,她怎么回事九岁呢?

“小青,你说什么,那个舞倾城不答应?”一个带着几分美艳的女子气愤的摔了杯子,居然还有人不买她的账!实在是太可恶了!

“小姐……”小青上去拉住墨心颜,别人觉得小姐是乖巧善良,也只有她们几个贴身的下人才知道,小姐这一切也都是装出来的,小姐一生气,就会责打她们,现在她们身上的伤,有好多都是难以消除的。

“叫我大小姐!”呸!她就不信,那个死了的人都死了还要霸住墨大小姐的位置,她凭什么?还有,那个舞倾城,她以为她是谁?居然敢不买她墨心颜的账?此时的墨心颜不知道,她一步一步已经落入了墨墨精心编织的密网之中,等那一天,猎物落到了网中,就会站得越高摔得越惨,就会遭人唾弃任人宰割,谁又知道,现在的墨心颜第一才女的名号也都是靠着墨墨扮成的舞倾城才得来的?实则墨心颜是个外强中干的废物,空有美貌。

“是,大小姐。”小青行礼,脸上又挨了一耳光,“小青告退。”小青咬咬牙,眼中带着一丝不甘。

“你!”墨心颜咬牙跺脚道,随即又撒娇的笑道,“娘,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啊!”墨心颜的态度先后似乎成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对于曲非烟,完全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027

墨心颜嘟着小嘴,极具诱人。小小年纪就已经知道什么叫勾引,以至于那样威胁墨墨。可是墨墨早已对夜邵晨绝情,唯一傻得只有夜邵晨与墨心颜,一个误解佳人意思,到处散布墨墨(舞倾城)喜欢他的谣言,一个又听信谣言,以为舞倾城真的喜欢夜邵晨嚷嚷着勾引某人。

“要想让你爹待见你,你可要好好想办法讨他欢心。”曲夫人带着一抹宠溺的弧度,这可是自己与他的女儿,想想也会觉得高兴吧!就算不是他的女儿,至少完成了他交代的任务。

墨心颜一天都在找着如何让墨君邪待见自己,后来做了一个假象。看到纺织的女工的做工,自己买通一个女工缝制了一个简单的鞋子,为此还假装扎破了手,以示辛苦。

废了好大的劲做了这么多,得到的却只是墨君邪的一句嗯,甚至墨君邪口中的墨墨有着异于常人的紫瞳和过目不忘,这样的针线活墨墨三岁时就已经小菜一碟了。墨心颜现在的针线,可是自打耳光啊!

天似乎吐出了鱼肚皮的颜色,微微带了些白色,似乎,在麓山,很少见过这么美的景色。

“花璎,主人带你去参加主人的召唤仪式好不好?”今天是季情的召唤仪式,按理算算,这是她在麓山生活的第五个年头了。

“主人……”毛茸茸的球球叽叽咕咕的说了几句,意思是它要去它要去。只可惜,她只能以这样的形式出现。

“好。”季情听得懂她的语言,嘴角扬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庄重,典雅。

季情准备着,穿上了在这里有过五个年头的衣服,一件水蓝色的衣裙微微带着素净,衬托着她素净的小脸,似乎这样普通的小脸配上这样的明眸,实在是有些暴殄天物啊!

手上戴着白色的护具,防护着小手,似乎,除了辰,无人知道她的手有多柔软,更无人知道,她的这张皮下面的绝世佳容。

白鹤与白唳所在的白星阁。此时的白唳依旧置气,似乎,他的气比前几天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还越增越多,难道说,她不需要他了么?她来服个软,道个歉,都已经不行了吗?那么,他在她心中,又算是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吗?想到这里,手狠狠地磕在了粗壮的梧桐树干上,嫣然磕出了血迹,沾满了整个指尖。

“呀!白唳师兄!”一个娇美的女弟子快步跑了过来,看到白唳手上几乎都是血,又看了看流血的树干,作势要帮他包扎。

“不用你管!”白唳推开她,不顾自己血流的痕迹。在麓山,比她好看的大有人在,对她献殷勤的也大有人在,可他就是鬼遮眼了,对别人的殷勤视而不见,却偏偏被这样一张素净的小脸所吸引,他居然除了愤怒,生气她藏着男子,没有一丝怪她的意思!

“白唳师兄,今天好像的召唤仪式呢!那个跟你要好的叫季情的女弟子今天好像也要召唤呢!”那个女弟子丝毫不生气,仍然笑眯眯的走了过来。

“不去!”白唳堵住耳朵,不想听她的话。

“你真的不去?”那个女弟子满眼含着笑意,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不去!”白唳径自走进了房门,狠狠地关注了门。眼底里带着一抹苦涩,人家都对你那样了,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听到季情两个字脚上就好像不听使唤了一样,心似乎促使着他去看,可是,他就是放不下心,放不下身段。

“师弟。”白鹤的动作温文尔雅,任人一看都是一位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与当日被季情形容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鬼样子好了不知多少倍。

“师兄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白唳坐下来,半眯着的桃花眼带着一丝苦涩。

“没事,只是今天有召唤仪式。”白鹤淡雅一笑,面色虽然苍白,但仍然看得出他原来有多么俊朗,俊俏。

“怎么,师兄也想去看吗?”白唳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这样,就能见到她了吗?

“是啊!经过这次出任务,心倒是没有那么野了,也想去看看众师弟师妹们会召唤出了什么样子的幻兽。”白唳淡淡的勾起唇角,负手而立。

“也好,那我陪你去吧!”白唳斩钉截铁的说道,好像任何事物都动摇不了他的决心一样,他决定了,只要季情不生气,她想怎样都可以!

“嗯。”两道养眼的人一起走向水木连天,自是吸引了不少花痴女弟子的眼珠子。

“主人主人,你不开心吗?”花璎叽叽咕咕的跟季情对话着,用只有她们可以听到的声音。

“花璎,我哪里有不开心,我只是,只是有些无奈。”季情揉揉额头,似乎前几天磕的,并不轻啊!

“主人主人,你没事吧!”花璎继续叽叽咕咕的跟季情说话,“主人,辰姑爷告诉过你不能再受伤的。”花璎叽叽咕咕的说着,别人都听不到两人的谈话。

“可是我前几天磕的好痛。”季情嘟起了嘴,用胳膊挡住了阳光。

“主人主人,有花璎在,你绝对没事的。”主人既然说过是以身过阶,她好像记得以身过阶如果没有强大的人做引子,是会功力反噬的,若是辰姑爷是引子,那么主人这几天都不能在受伤了,不然随时可能生命垂危。

“嗯,我相信你。”花璎说过她是她的挚爱,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成为花璎的挚爱,花璎单纯的如一张白纸一样透明,经不起任何的伤害,但以前,却有人逼迫她炼制五毒珠。

季情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弧度,嘴角勾起一丝笑容,淡淡的笑容,像是雪花般柔软,落在手心带着一丝温暖。

“谢谢主人。”花璎乖巧的说着,看到有人朝这边来,十分乖巧识趣的住了口,不再打扰主人。努力让自己的灵力平和着主人的伤口,主人现在的身体,可千万不要出什么是啊!若是主人有事,让她怎么办?

028

季情揉揉额头,看清了来人。那不正是麓山第一白鹤和白唳吗?

“见过师兄,师兄没有什么事,季情就先走了。”季情抢先开口,眸子里不带任何神色,右手臂挡住额头,眼神的平静比生气简直可怕一百倍!

白唳刚想跟她说话,就被她打断了,看着她的身影一步一步走远,走进水木连天时,白唳心上浮起一丝苦涩。

季情缓缓走进水木连天,不像众人的专心致志,一手轻轻揉着额头,还将左手心里浅黄色的毛球放到额头上,似乎,额头不是那么痛了,如今想来,心情也好了一些。

巴掌大的浅黄色毛绒球挡住小脸,映衬着一张小脸,却非是平时的淡雅素净,而是带了一点点的娇美动人。

“主人主人,好点了吗?”在季情额头上运用着仙术的花璎开心的问着。

“嗯。”花璎出马,倒是好多了。季情将花璎放到了袖口,嘴角带着一丝弧度。她只希望可以召唤的出来幻兽,对于品阶,她却是不那么在乎的。

一道目光深沉的注视着她弱小单薄的身影,麓山中,极少有人穿蓝色和粉色的衣服,蓝色较难驾驭,粉色太过庸俗,然,水蓝色的衣裙似乎是为她而做一般,那么合身,似乎天衣无缝。他苍白的脸上渐渐散发出一种连自己都从未有过的笑意……她似乎,不止十岁……

季情小心的走着,担心袖子里的花璎会跌落出来,然,小小的身影却稳稳地走着。整个人犹如轻盈的羽翼,人只看得到她水蓝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高扎着的头发带着几分平静,整齐的刘海全被她梳了起来,整个人犹如清新的采莲女,哪怕只是这么清秀的小脸,也美得不可方物,似乎是一朵带毒的罂粟,美到至极却丝丝致命,人在一开始感觉不到,却会一步步让人越挣扎却又陷得越深,她嘴角上扬的弧度似乎如巧夺天工一般,似乎像是一块未经雕琢的上好美玉,只是在淡淡的叹息和氏璧,人的有眼无珠而已……

手上的戒指窜出,随着众人的语气,随着体内真气的流动,右手臂直直地转着,手心也跟着旋转着,抛出的手链随着玄气的气流悬着,眉心紧皱着,是不是自己召唤不出来神兽了?在这个以武为尊的地方,没有神兽就注定主人一生碌碌无为,季情刚这么想着,体内却似乎渐渐有了反应,有两道玄气在体内肆意冲撞着,难道,辰和她的玄气不同,所以过阶失败了?

“噗。”季情似乎受不了内力的冲撞,整个人像是要被那股气流吸进去一样,只感觉到一股硕大的旋风在慢慢向她靠近……喉咙里渐渐漫步出了血的腥甜,也正因为这一天让她知道了那是血,为什么,她还是通不过神兽的考验么?

眼中滴落了一滴泪水,心似乎渐渐沉静了下来,如谷底的雪花,似乎听不到跳动……却又有那么一丝平缓的呼吸,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帘,随着所有人的声音,自己一样的喊道,“吾需要吾的神兽,属于吾的幻兽,请你接受吾的召唤,来到吾的身边!”

这一下,似乎散发出季情所有的力量,会不会,她就这样死了?大仇未报,仇人未除,她就要这样死了吗?感觉到死亡的气息正在一步步逼近,季情微微有些晕,随之袭来的却是不可避免的疼痛,似乎整个血管都要被这两股气流撑爆了,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想试一试,她希望幻兽出来,不是吗?心里这么想着,口上也是这样说的,季情愿用所有的力气,召唤你出来!

季情将左手搭到右手臂上,带着一抹蓝色的玄气,开始将体内的两股气流逼出来,贝齿轻咬着唇,散发出了血的味道,额头上冒着密密的细汗,难以掩盖心中的难过,“为什么,还是不可以吗?”

体内两股玄气互相冲撞着,一个紫色的小鸟大概只有季情的巴掌般大小,听到主人的召唤,更是急切着想要出去,却不想,一只爪子被一个手臂般大小的红蛇抓住了,怎么挣脱都挣脱不开。

而那个红色的小蛇却是紧紧的不放手,凭什么它就要留在这里,它就可以出去当主人的神兽了?它们可同样是幻兽里最最尊贵的上古神兽,凭什么它就要留在这里了?

两个上古圣兽不是不爱季情,而是太爱季情了,都争着要做季情的幻兽,都争着要让自己成为主人唯一的幻兽。

她白季情就要被这所难倒了吗?那以后的复仇,又该怎么办?她想死,可她可以吗?大仇未报,若是她死了,又怎么去看死去的娘亲呢?“求求你们,快……快些出来……”加大了玄气的气流,双手放到太阳穴的位置上,努力逼着气流。

轰的一声声响,似要炸开水木连天,似乎,一出世就势必要搅个天崩地裂!

水木连天里所有的人都在自己召唤着幻兽,和季情的下场一样,都是费尽了力气,皆昏倒在了地上。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的声音似乎平静了下来,带着几分波涛暗涌,回击着刚才的声响。

一个淡雅而又不失俊朗的少年闯了进来,一袭白衣不沾任何风尘,似乎泥土,从来都没有沾染过他的身上,而且,他的俊颜,似乎让人一看到就忘记不了。

他轻轻向前走去,找到被众人埋没的她,抬起她软软的胳膊,将地下的黄色毛球放到了他的手下,一手将她打横抱起来,让她尽可能舒服的倚在他怀里。

她怀中,似乎还抱着一只淡紫色的小鸟,胳膊上还缠着一只赤练色的小色,嘶嘶吐着蛇气。

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不知不觉,头似乎靠的更近,不愿放弃那一抹温暖。软软的小手轻轻拽着他胸前的衣服,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不过,她终于召唤出它们来了吗?又或许,这次召唤出的幻兽,不是一只,而有两只?

029

季情软软的靠在他怀里,手搭到了身下,手上的血珊瑚珠也显露了出来,衬着淡淡的小脸,带着一丝丝微红。她的皮肤,似乎柔嫩的可以掐出水来,放眼四国,四大名山,无人及得上她的皮肤,似乎婴儿比起来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啊!冷玄辰像抱着整个世界般,发自内心的爱恋。

地上的所有幻兽,似乎皆在为刚才的声音所臣服,的确,上古圣兽,所有神兽之首!

倏尔,一抹白色与水蓝色的影子不知从何处飞掠而出,麓山的众弟子们只看到了冷漠淡雅的辰,可回神看来,冷……冷玄辰居然抱着那个堪称废物的女弟子?像抱着天使般小心地那个温文尔雅的男子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冷玄辰?那个像抱着整个世界一般小心翼翼的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冷玄辰?那个眸中带着宠溺与柔情的真的是那个传说中不许女人靠近三步之内的冷玄辰?众人只有一个信念,这……太不可思议了!

冷玄辰抱着季情,那般小心翼翼,任谁看了都会嫉妒他怀中的季情吧!

白鹤眉心继而皱的紧紧的,那个女孩,怎么会被那个天山第一,风华榜上排行第一的美男冷玄辰抱着?

白唳看到的却是自愧不如,平时他自认为自己已经很好看了,想不到,比他好看的,照样也有。只是,他想知道,季情是什么时候认识他的?怎么会和那个冷玄辰扯到一起?继而取代的却是满脑子的懊悔,他真想一巴掌拍死自己,好好地跟她生什么气呢?现在她受了伤不说,对他冷淡了不说,最重要的是还被那么一个男人抱着!

辰打横抱着她,看到两人横穿过去,一点也没有放下季情的意思,抱着她,坐到了麓山山主旁边的椅子上。从怀里掏出一颗丹药,直接给季情灌了下去。

此时站着的两人再也忍受不了了,“你给她吃什么?”两人带着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关心像是巧合般的异口同声的问道。

“我不会害她。”冷玄辰淡淡的语气却好像能拒人于千里之外似的,冷漠的语气带着疏离,早已经迷倒了麓山的衣裙女弟子,且不说他是谁,能出手这样高强的,一定不是凡人!

“咳咳……”季情的睫毛微微闪动,被那颗丹药呛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以她多年学识医毒的经验,这一定不是普通的丹药。头似乎一下转到了他怀里,季情抬头,映入眼帘的却是他放大的容颜,心跳似漏了半拍,忘记从他怀里下来,忘记问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忘了问他里面的情况,也忘了回避他的目光。

四目相对,似乎进入到了别人无法插手的境界,似乎世上只有他们二人,似乎两人早已是形影不离的夫妻一般。

“嗯?”季情反应过来,在左袖口里翻找着,“花璎呢?”

“是这个么?”冷玄辰将手上浅黄色的毛球交给她,用着只有他们二人听得到的声音淡淡的说着,“这是你的五毒兽,还是伏羲琴?”

“都是。她叫花璎。”季情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接到花璎时却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擦过他的唇,心似乎被一股电流撞击了一下,当触碰到他温和如玉的手时,却觉得那好熟悉,好像前几天晚上她抓着的东西,似乎很舒服。

“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冷玄辰闻着她,依旧是只有他们可以听得到的声音,那语气要多宠溺有多宠溺,要多暧昧有多暧昧,好像两人如天作之合一般。空气里似乎沾染上了一股暧昧的气息,似乎要将季情溺毙。

季情没有回话,却不敢看他的眼睛,似乎能揭露她一切的伪装,似乎要将她整个人放在云里融化。

冷玄辰似乎对她的重量有些不满意,这燕南天到底怎么照顾她的,看起来她还有些肉,抱起来根本没有什么重量。很简单,她的肉全靠骨头在撑,似乎放眼麓山,没一个有她这么清瘦。

白唳似乎想弹开他的手,手里捏了一块石子向他弹去。

辰对白唳的攻击性行为几乎不以为然,将季情转了一个角度,使得石子从季情的耳际划过,温热而带着男性气息的他,故意将温热的气息吹在她耳边,“抱紧我。”

季情睁大美目望着他,要她抱他?分不清脸上的红晕是气怒还是害羞,仿佛她的小脸上总带着最自然的红晕。双手的手握紧,交叉放到他的脖颈上,尖长的指尖划过他的脖颈,轻轻触动了冷玄辰的心。

这一动作当局者清旁观者迷,似乎无不在睁大眼睛震惊,就连刚刚苏醒的一些召唤的麓山弟子们也无不在震惊,然,各人的反应皆不同。

有人在惊讶,有人在愤怒,有人在懊悔,有人在欣赏。

愤怒是因为,季情堪称废物,却能博得冷玄辰的青睐。有人在惊讶,那是因为,那个堪称废物的季情却比他们先醒过来。白鹤的怒火似乎因为这一举动提到了胸口,浮上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是欣赏,还是愤怒?亦或者,自己的女人背叛自己的心情?总之,这种感觉令他很不爽!白唳心中的冲动唯一就是想将季情抢过来,刚才冷玄辰的功力他也看到了,既没有伤害到季情却又让她抱他,不愧是天山的冷玄辰啊!有人在欣赏,便是麓山山主与燕南天,麓山山主等待着冷玄辰的回音,然,燕南天的情绪却是在说明,这个人,五年倒是终于回来了,当年他救过的小女娃现在也长这么大了!

“辰,麻烦你放我下来。”季情不知道他的身份,依旧像以前一样称呼着辰,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辰这个叫法的暧昧不清。在鬼域,在天山,都无一人会称他辰,他很早就立下规矩,不准女人靠近三步之内。

“我不是告诉过你,以身过阶后这些天不许受伤的吗?”冷玄辰的声音说不清带着的是愤怒还是怜惜,却总带着一丝发自内心的怜惜,像抱着整个世界一般抱着她。

030

“我……”她顿时语塞,可最近正要召唤幻兽啊!总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吧!

“好了。”冷玄辰用左手食指与中指堵住季情的唇,轻轻地将她放下去。

“拜见山主,师父。”直到季情感觉到不是那么头昏脑涨,轻轻半膝跪地行着麓山的礼仪。

“好好,燕南天,这是你的徒儿吗?”麓山山主回过神来,打量了一下季情,可并没觉得她有什么异常之处,当时的声音,不是她发出来的吗?转过身,面对着季情,白花花的头发随风飘动,“你叫什么?”

“是啊!”燕南天捋了捋胡子,眼角带着一丝慈爱,却依旧板着一张脸。天山的冷玄辰?他来干什么?

“回山主,我叫季情,白季情。”季情稳稳地走过来,水蓝色的身影带着红色的玄气。

“好,好,好。”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白季情,这个名字好啊!象征着我麓山四季常青,不是吗?”

“山主过奖了。”季情双手抱着那只紫色的小鸟。嘴角带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干净甜美的脸上不带一丝感情,右手手臂上缠着的赤练色小蛇也不知什么时候窜入了她的袖口,似乎要紧紧的抱住她。

“这是你的幻兽?”不对啊!怎么会这么普通呢?像是一只紫色的小麻雀,普通到他都看不出它的品阶?而且这女娃身上的玄气,也只是红武者啊!

“嗯。”季情点了点头,水蓝色的身影不带一丝感情,定定的立在原地,等待着发落。

“麓山山主,我奉家师之命,来通知几月后的四大名山比拼,到时候,四国也会有人来参加。”冷玄辰从怀里掏出信封,每一个动作都温文尔雅,嘴角带着一丝冰冷的气息。

“好。”鬼谷那老头也好久没见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啊!“玄辰啊,你也难得来麓山一趟,那么就多在麓山待上几天吧,你看看这几个峰,你要在哪里?”

“谢山主,雪峰山较为清净,还是雪峰山吧!”冷玄辰的嘴角带着一丝弧度,却引人深思。原来他就是那个天山的冷玄辰,十年前出现过一次就已经震撼天下,十年前就已经掩盖不住身上的风华绝代,当时他的玄气就到了紫武神,想必现在也更加突飞猛进了吧!再说,冷玄辰同样是风华榜上数一数二的美男,这样既有实力又有相貌,同样有身份地位金钱的人,哪个女人会不喜欢啊!

“好。”麓山山主点了点头,吩咐燕南天带着冷玄辰回雪峰山。“各位,等一下参加了召唤仪式的都去药谷领些玉露膏,我也累了,大家都散了吧!”

白鹤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气怒的红晕,和白唳跟着两人。

“对了,辰,我还没有问你怎么会过来呢!”季情反应过来,收起来眼底的震惊与错愕,该死,似乎他浑身都散发着危险,带着罂粟般的毒意,似乎越挣扎就会越陷越深。

“天山山主要我来送信,我就来了啊!”冷玄辰拉着季情的左胳膊,“她叫花璎?”

“嗯。”季情抚了抚手心里的花璎,现在人不多,将花璎露出来也没有几个人看得见。

“叽……咕……叽……”主人主人,主人不理花璎了吗?一只像是小花宝一样的巴掌般大小的小精灵窜到季情的左肩上,叽叽咕咕的对季情说这话,看吧看吧,辰姑爷还是很爱主人的。

“我没有不理你啊!”季情无辜的冲着它笑笑。嘴角里充满了最最可爱的宠溺。眼角带着光芒,光光的额头上带着一点点红晕,长长的头发披到腰际,平添了一丝可爱。

“你这只花璎,好像很懂事。”冷玄辰对着她笑笑,妖孽般亦正亦邪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不知为何,他也可以听得懂这只五毒兽的声音,五毒兽九十年前被人胁迫炼五毒珠,后来不知是什么原因使得五毒兽和伏羲琴融合了,伏羲琴也通人心灵,伏羲琴是伏羲神以玉石加天蚕丝所制出的乐器,形似古琴,呈淡粉色,泛著柔和的白色光芒,其琴音能使人心感到宁静祥和,甚至能够净化已被魔界气息沾染的心灵,是十大上古神器之一,还拥有能支配万物心灵之神秘力量。

带给他的也只是震惊,伏羲琴不会显露在坏人眼前,若是有坏人,它宁愿玉石俱焚也不让坏人将它利用了。伏羲琴即通人性,还甘当季情的法器,这倒是令他赞叹与震惊啊!

“懂事吗?”季情小声嘟囔着,一口辰姑爷辰姑爷的叫你,我已经快管不了了!但辰,似乎听到那句辰姑爷心情大好,连这么个五毒兽都知道他对她的心意了吗?

静静看着两人的白鹤与白唳,似乎心情不好。白鹤似乎不是为了打击白唳,“师弟,看吧,没有一个女人会真正的接近你,不是贪图你的容貌就是你的金钱,等你失去这些,季情也会忘了你的。再说,你在季情心里什么都不是,还是别跟着这样了。”

“谁说的!她是我白唳的夫人!”白唳的大声怒吼,似乎要亮明身份一样,听到他声音的季情与冷玄辰,也都停下了脚步,连准备回各自的门人,也都停下了脚步。

季情紧皱着眉,嘴角的笑意带着一丝僵硬,她说过和白唳有关系了吗,现在的气氛怎么搞的像她背叛他与别的男人私会一样?

听到这句话的麓山女弟子是震惊啊!倒是想整死季情,扯上冷玄辰也就算了,连白唳师兄也要抢,七个字,是可忍孰不可忍!她,她何德何能?且不说相貌身家,就说武功,她一个小小的红武者也敢来召唤幻兽?不怕丢人丢大发了?在麓山,除了刚来一两年的弟子,剩下的就算是橙武士也都不是红武者了,她待了五年,却还在红武者的品阶上停留?这么个废物,何德何能让一重门的人中龙凤白唳师兄这样对她告白,而且还是不顾身份的在大家面前告白?

031

“季情,我要你一句话,你怎么说?”白唳的眼睛里带着血丝,修长的大手紧紧握住季情的手臂,似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你弄疼我了!”季情的嘴角僵住,他到底脑子有没有病,她有说她是他夫人吗?他一个人瞎折腾什么?季情眸中闪过一丝不悦,他这样,让她以后在麓山怎么待得下去?

“我只要你一句话!”白唳似乎叫起真来,她是不是讨厌他了?

“师兄待季情很好,季情很敬重你,只把你当师兄看待。”她不管他是怎么想的,可他对她来说只是朋友。

“若是没有冷玄辰呢?”白唳像是发疯的豹子,似乎双眼中带着怒火,这些年她是怎么对她的,她都忘了吗?

“与他无关。”季情美目微闪,她都说了与他无关他还要怎样?季情用右手推开他的左手,连忙往后退了一步,这样的他,平时和平时比起来,倒是可怕了一些。不过她是谁,闻名天下的如意门主鬼手毒医,继而是梦轩居老板舞倾城,她,怕过谁?靠的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果他死了,我不管你们谁愿不愿意,季情也一定立下誓言,终身不嫁!”

季情转身,眸中不带一丝感情,勾起了嘴角,“今日之事,季情就当没有发生过,还望师兄自重。”

“我不会放弃的!”白唳望着季情渐渐离去的身影,以及摇摇欲坠的身体,心中多了一丝怜惜,她召唤完幻兽身体一定很虚弱,她刚才说他弄疼她也一定是弄疼了,该死,怎么他会冲昏头了呢?

“不会有那一天的。”冷玄辰抓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望着她渐渐苍白的小脸,扶着她渐渐回了雪峰山。

“怎么样,你现在有没有什么感觉?”召唤幻兽身体会被抽空了一样疼,她这是怎么了?

“我好冷。”季情从袖口里放出赤练色的小蛇,以及在她肩膀上的花璎与小鸟。

“冷?”冷玄辰将她抱到她自己的小床上,用蚕丝被紧紧的裹住她,让她可以汲取到他的温暖。

“你这两只上古圣兽,最好不要都示于人前。”冷玄辰抱着她,缓缓地对她说道。

“上……上古圣兽?”季情睁着迷离的双眼,被被子裹着的身体渐渐有了一丝温暖,却好像身上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样。

“嗯。我感应得到。”冷玄辰抚了抚她的发,嘴角扬起一丝弧度,好似整个俊颜都被她此时可爱的表情都逗笑了,大手抚上她的左臂,还好,还好,她的呼吸还算均匀。

强用力的心跳声贯穿了自己的心,他已经对她无法自拔了,也已经抽不回来爱她的心了,他可以等,等待着有一天可以独为他而绽放,独为他而歌,独为他而舞。等待她有一天可以敞开心扉接受他,他势必守护她永远不离不弃!他第一次看着她有了守护的冲动,想要守护她,想要看到她的笑容,想要看到她做自己想做的事,想要看到她对他独一无二的舞,想要守护她生死相随永不离!

“唔……”季情喝了些水,急忙用水平复自己的心,若有来世,她宁愿自己真的变成废物也不要失去自己所爱的人。可辰所爱的,会是她吗?可她明白了他的心,那又能怎样?想到她今天为他立的誓言,若是辰死了,她终身不嫁吗?不知道当时她为何出此言,只知道,他是她的朋友,是她很重要的人!急忙往口里送着水,平复着心情,不去想他的事,可却掩盖不了心中的错愕,他,到底是谁?

“辰,有一句话,我想问你很久了。”季情的眼睛,似乎像是告诉冷玄辰一定要认真听她好好把话讲完一样,大大地眼睛带着几丝恳求。

“好,你说。我认真听。”冷玄辰静静地坐着,等待着她开口。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神色,似乎只有对她,才会绽放那一抹笑容。

“五年前,是你救了我吗?”季情眨着眼睛,沉重的气氛似压着冷玄辰的心,让他不自知的去怜惜。

“是。”冷玄辰斩钉截铁的答道,是他救了她,那又何须隐瞒?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的娘亲还活着吗?”季情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真的是你!”

“我救你时,那晚只看到你。”冷玄辰淡淡的说着,主动接过她杯中的水,“不要再喝了!是我,你就讨厌我了吗?”语气中带着愤怒与忧伤,任何东西都有害,难道万物之源水就没有了吗?她这是要做什么,了结自己吗?

“对不起。我没有。”季情反应过来,娘亲希望看到的,不就是她好好地活下去吗?她重活了一回,还是不懂吗?不懂娘亲的心吗?

“你听着,不管是因为什么,我要告诉你,你的命是我救回来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要妄想自杀!”冷玄辰的态度带着一丝不悦,却闪过一丝无奈,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就算是生气,也永远不会真的生气。

“嗯。我知道了。”季情点了点头,嘴角扬起大大的弧度,“为了你,我也不可以死!”季情感激的看着他,为什么,他总在自己身边出现?为什么,永远都是他救了她?为什么,每一次想推开他时,却总会于心不忍?为什么,他总是在她最关键的时刻出现?为什么,每一次遇到他都看似巧合却又无法解释?

“嗯。”冷玄辰因她的话而绽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似乎,就这样触碰着,也让人觉得很舒服。

“呼!”季情靠着他,到底,她又该怎么说,以后的路,会走的平静吗?正应了那句话,树欲静而风不止,她不伤害别人别人非要惹上她,原本她只想揪出敌人,救回娘亲,现在看来,她不救出娘亲,不揪出幕后黑手,让他们尝到血的代价,她妄为梦轩居老板舞倾城,她妄为后起少年鬼手天医常无情,不揪出幕后黑手,她更对不起手上的戒指,一百年前月灵公主对她的青睐!

032

季情美目微闪,怔怔的望着他,他刚才说什么,没有他的允许,她不能在妄想自杀了吗?这句话说得怎么好像她的命是他的一样,可那又如何,本来就是他救了她,如果说没有燕南天就没有现在的季情,那么,没有辰就没有现在的她,一条生命旺盛的野猫,有活下去的能力!亦或者说,像是野狼,可以站在比自己强大很多倍的对手面前上前搏击,并且一举得胜!站在麓山之巅,才知道世事不是那么简单,站在恒山之巅,才知道世事险恶,站在苍山之巅,才知道仰视天下,站在天山之巅,才能感觉到那么一抹冰冷的气息,似乎能将人整个吞噬。

蜀山呢?那个她生活过五年的地方,五位蜀山长老分别是,金玄子、木灵子、水榭子、火离子、土丘子,掌门是金玄子,那个待她温和的老爷爷,只有在蜀山,能表现出真实的自己,他们通晓过去未来,了解自己的身份。他们守口如瓶,天机不可泄露。他们五位师兄弟,都为了自己的信念生活着,他们白发苍苍,却依旧渴望年轻。天帝之于六界,就如同蜀山之于人间。

“怎么了?”望着季情若有所思的样子,单纯只如一个十岁的小姑娘而已,可他不这么认为,他认为,他的情儿经历过很多,至少,心境已经不是那个五岁的官家小姐了,开始从懵懂变得步步为营了,不管是哪一步,都没有退路,没有后悔的余地。然,她不曾后悔过。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往事。”如今她的功力和玄气也已经不会再反噬了,如果现在可以晋升一阶,那以后就容易多了。“辰,你可不可以陪我练剑?”

“好!”坚定地语气说出,看着她打开了心结,不被仇恨太过蒙蔽,找到了源头,确立了今后的目标,嘴角却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走!”两个身影均走了出去。如天外飞仙的速度一样,嗖的一下窜了出去。

“来。”两根竹棍交叉到一起,一抹不沾染尘土的白色身影与另一抹淡粉色的丝质睡袍的身影一闪而过,两人速度渐渐悬快的身影悬到一处,竹棒发出的声音带着节节声响,两人的打斗也越来越激烈,对于两人的默契程度来说,知道的是知道辰在帮季情练习,不知道的或许还以为两人真的是十年未见的仇敌一般,招招都好像想要了对方命一样。

季情望着他,嘴角渐渐扬起了一丝弧度,散发出淡淡的笑意,淡粉色的丝质睡裙好像衬着她原本白嫩的皮肤更加像是在牛奶里浸泡过的一样,全身都好像粉粉嫩嫩的。她现在的容颜只称得上是清秀,即使是这样都难以掩盖散发出的光华,可想而知,她真实的容颜抛之天下,更是怎样的轰动了。嘴角划过一丝血迹,头戴着微微的晕涨,可她支撑的住吗?冷玄辰发自内心怜惜的看着她,望着她的嘴角渗出的血迹,性感的薄唇一张一合,“别玩了,好吗?”

季情斩钉截铁的摇摇头,“如果你还当有我这个朋友,那么请你出尽全力,好吗?”在四大名山中,得到强者的认可非常重要,辰的阶位至少要比她高一阶,她不能再依靠他的帮忙了,不是吗?要想获得强者的尊重,就不能让自己成为连自己都看不起的人,只会靠着别人的帮忙让自己取胜,她不能,不是吗?她不能再依靠他,要想在江湖上立足,有别人的拥护是远远不够的,靠的,是要自己的武技以及人品,要想在江湖上立足,就必须靠着自己的努力,让天下人敬而远之!

“好!”冷玄辰带着一丝赞赏的笑容,不愧是他看中的女人,不是吗?不愧与他有缘,不是吗?不愧拥有与他图案相反的玉佩,不是吗?她要他出尽全力,那么,他便出尽全力,不带一丝感情。为的,就是让她在和他战斗中能得到历练,所以,他必须抛开一切的情,用尽所有的武技!

“继续!”季情点了点头,轻轻拭去嘴角的血迹,运用着独孤九剑中的破棍式,辰使用的是竹棍,破棍不是刚好合适吗?

看着手中的竹棍以飞快的速度向冷玄辰逼近时,季情的嘴角扬起了一丝淡淡的弧度,那笑容却在逼近冷玄辰时僵住,他,他就这样挡住了?

“独孤九剑虽然精妙,但也要看使用者的气流与运气的层次,你,不会运气吗?”冷玄辰挑眉,看着身下一道小小的身影,嘴角渐渐扬起一丝弧度,这小野猫,倒是害怕自己会失败呢!他也终于知道前几次她为什么会功力反噬了,一是因为受伤的缘故,二是因为她不会运气,使得玄气窜流,像修炼流月术,不正是这样吗?

“辰,你会独孤九剑?”季情睁大眼睛疑惑的问着他,不对啊!独孤九剑不是只记录在玉佩上的吗,那辰又是怎么会的?看他的样子,好像不只是会那么简单吧!季情平复着从自己身上不断涌出的气流,努力压制着。

“会倒是会些,不过教你,足够了。”冷玄辰发自内心的扬起一丝笑意,骨骼分明的俊脸上浮起一丝笑容,他的小情儿,真的好可爱!

“看你的样子,好像不只是会些这么简单吧!”看辰的样子,就是说他只会五成她也不相信,只是,辰若是知道,那么还有别人知道吗?

“呵呵……”冷玄辰揉了揉季情的发,嘴角的热气吹在她耳边,故意将声音放沙哑,低沉着语气,性感的薄唇一张一合的说道,“小情儿真是聪明!”当时月灵练会独孤九剑也已经到了十五岁,十五岁就意味着女子及笄了,可现在的情儿也只有十岁,十岁和十五岁的理解能力,又怎么能与之相提并论?

听到他的小情儿,季情心底里不仅是震惊,还带着几分疑惑。小情儿,什么时候又成小情儿了?

033

“呵呵……”冷玄辰望着她错愕的小脸,他刚刚叫的小情儿吓到她了吗?但那又如何,就算是理解能力的不同,他也相信她的资质,以她过目不忘的资质,学这么点东西,也不是什么问题吧!

“我长得很吓人吗?”她清楚,现在的易容使她看起来只是个普通女子,她现在的容貌只称得上是清秀。她就不知道了,就这么一副清秀的容颜,怎么就值得白唳与辰的青睐了,还是他们认为,她哪点配得上他们了?

“没有。”冷玄辰收起眼底的错愕,望着她不解的小脸,“好,继续吧!”

“嗯。”感受到他大手所散发出的力量,季情嘴角带着一抹弧度,随着他的力量,手里的竹棍越舞越顺手,似乎,独孤九剑的精髓,月灵前辈当年的百战英勇,从未后悔过的开朗豁达,马上的英勇雄姿,对待恋人夜殇寒的温柔体贴,看似如花似玉的外表上隐藏着双面性格,可是对恋人的温柔体贴呢?她做不到,然,她很想终此一生,不会再嫁,可她却要尊重爹爹的选择,不是吗?

“不要分神。”冷玄辰抱过她小小的身体,似乎,她只及他的胸口处。

“好。”季情点了点头,将所有精力放到剑上,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小脸平静的望着他,望着他一袭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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