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任她带着他走着,辰默不作声,静静的望着她。
“主人主人。”朱雀与青龙感觉到了冰凉的气息,立刻窜了出来。
“脏~”季情淡淡的说着,这里可是雪峰山最冷的地方,如果说有的地方四季如春,那么这里,便是四季如冬。这里很少有人知道,故而也成了她最好的练功地方。柔柔的雪花落到季情长长的睫毛上,覆盖着淡淡的白色,与一身白衣的季情相互相应,继而与季情发上绑着的白色丝带相互相应。“走吧!”季情穿着素色的鞋子,干干净净,不染一丝凡尘。季情熟练地攀着雪峰,嘴角带着大大的笑容。
“来。”先爬到顶的辰伸出温和如玉般的大手,拉着季情的小手。
“不对啊!辰,你是不是在那以前就来过雪峰山,怎么看你爬得比我还熟练呢?”她是小小的自恋了一下,不过以她现在的实力很容易可以上山,看辰的架势,可还要她再努力好长时间才能达到他的程度啊!
“小情儿,你要清楚,四大名山我可经常去。”冷玄辰看着她不解的颜色,又绽出一抹弧度。
“四大名山你都去过?”因为公事繁忙,平时既要修炼又要处理好如意门上下所有的事情,所以说,这个如意门主,也不是那么好当滴!当上了,就要忙忙碌碌,卸下了,就要负起责任。
040
“嗯。”冷玄辰带着她走着,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很长时间。
“现在何时了?”季情望着他,额头上出现淡淡的光泽。洁白无暇的脸上浮现出天然的红晕。
“午时。”辰望着她,脸上不由得出现了一丝弧度。将季情打横抱起。
“喂,辰!”季情温热的气息吹在辰的胸膛上,令她紊乱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脸上带着红晕,听着他强用力的心跳声。
“你这样下去,我不放心。”辰故意将原本平静的话说的暧昧,引人浮想联翩。望着他怀中的季情,眸中又带了些许的笑意。
季情皱着眉,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他。很奇怪,他怎么每次都出现在她身边呢?有时候,亦是她最危险的时候……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只是想守好自己的心,他为什么,为什么要逼她!“我自己来。”她不是不能走,为什么要留恋他的怀抱?她知道,他太危险了,似乎一不小心就会让人沉沦,可她不能!她斩钉截铁告诉自己,这一世,她不要被情绑住!因为了解,她知道,世间没有几个男人能挡住媚术。媚术是舞倾城自己的药术,有时也会交给一些绝美的女杀手,女杀手的容貌虽不及她,却也是中上等。只要用对了方法,选对了时间,会比青楼的女子更加有手段,让人越陷越深。试想,她调教的罗网女杀手都可以如此强大,更何况是发明了媚术的她?
她曾说过,不管是哪个男人,只要抵挡的住媚术的诱惑,她愿意出面,收回用如意门主的身份下的如意令,愿意让此人带着真爱,从此富富贵贵,一生平安。天再大,有她撑着。地再大,有她顶着!可没有一个男人,入得了她的眼。哪怕舞倾城的追求者再多,她也立下规矩,没有人会找她提亲。因为她故意让世人误会了她与如意门主,外人并不知道现任如意门主是女子,只知道舞倾城是越过四国,舞姿倾城的美人,却不敢提亲。
“辰,我要先回去了。”季情不理会辰的错愕,带着两毒两兽快步回了师傅的屋子,却看到几人定定的站着,心里窜过一丝冷笑,终于憋不住了,要说说今天的事情了?
“师父。”季情一脸严肃,单纯的小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季情,你先坐下。”燕南天恭敬的给季情倒了一杯茶,冷静的脸上带着一丝丝的平静。
“谢谢师父。”季情绽出一抹笑颜,师父对她终究是好的,不是么?师父终究是疼爱她的,这样就足够了!
“我先出去,你们好好聊聊。”燕南天同样绽出一抹笑颜,却看得子泉嫉妒,凭什么,到底是凭什么了,她怎么会那么得师父喜爱?
“有什么事,趁早说。”季情像换了一个人,这些人让她承受着莫名的怒气,她早就不想忍了,今天撕破脸,她也没有什么好畏惧的。比如,她得师父喜爱,那些人觉得无厘头,埋怨她,挖苦她。再比如,她得辰的青睐,他们就要怎么怎么出现在她眼前。甚至说,这些人自己悟性不高,又有些懒惰,他们有闲的时间不练功她可没有!
“解药。”子泉冷冷的说道,说完却发现那冷根本比不上季情的千分之一,跟季情的冷漠比起来根本就是微不足道。
“解药?我有什么解药?”她放毒,可是从来不配解药的。甚至,她的解药,对于别人的解药可以毒上加毒!问她要解药,不知道是脑子被驴踢了还是被门挤了,脑子有病吧!
“你别装傻了,你伤了二师弟的气穴,连药谷的药师也治不好。”前一句话还平平静静,季逸的下一句话就变得冷淡,甚至带着一丝丝的怒意,食指指着季情狠狠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等同于废了他!”
“呵呵……”季情轻轻抿了一口茶,嘴角带着一抹弧度。
她还笑得出来?在这样的气氛,两个比她高了不知多少阶位的人在她面前苦苦相逼,她居然还笑得出来?
季情的下一句话,无疑是给两人泼了一盆冰水,敲醒两人的脑子。“我说,您老是不是脑子有病,被门挤了还是被驴踢了,找解药还问我要?你不好好用脑子想想,药师都不可能解决的问题,你让我解决,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季情气死人不偿命的说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如惊魂未定蝴蝶的双翅,说不上来的美感。
“你……”季逸突然被她的话噎住了,对啊!药师都解决不了,她又怎么可能解决?可他就是觉得,这伤,她的医术,一定能解决!“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伤是你弄出来的,你必须解决!”
“哦。”季情点点头,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是更加气人,“你是在求我吗?未免你有些多事了吧!他自己不求,反倒你来求。我看,不是他脑子有病,是你脑子有病。可是我记着,求人好像……不该这么大声吼啊!吼得我耳朵都疼了。”季情揉揉耳朵,放下了茶杯。
“对,没错,是我多事。可我希望你可以救他,你这样,等同废了他!”季逸继续强调着那句话,语气明显平和了几分。
“这句话你说过了,不需要重复第二遍。既然我可以伤了他,也当然知道伤在哪里。你们不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让我承受你们莫名的怒意,在饭厅里挡在我前面?”她不过是杀鸡儆猴罢了,只不过,是谁说了一个贱就不得而知了,先出手的可不是她。“师父教过你们不得骂人吗?他身为雪峰山二弟子,到底是说了什么低俗的字才逼迫别人出手的,你们应该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啊!”季情继续喝着茶,温热的水将红唇熏的垂涎欲滴,美不胜收。“而且你们要想清楚了,先出手的不是我,是辰。你们想想,连辰都看不下去了,你们是要为麓山丢脸吗?”季情说着,皱起了眉头。
041
“你们可要好好想想,这丹药既然是我炼的,你们就应该清楚,除了我,谁也解不开!哪怕是毒门的人!”季情看着二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真是,要她说的那么清楚,真是浪费口舌。
炼丹?她说什么,她会炼丹?在四国,东秦,西楚,南诏,北燕中,炼丹的人少之又少,在东秦,几乎找不到一个会炼丹的人,她说她会炼?而且一出手就伤到人的气穴……
“没事了么,那恕不奉陪。”季情起身,放下茶水。眼底不带一丝感激,美眸似冰,黑白分明。嘴角带着一抹弧度,这些人,她倒是受够了,有事没事找她麻烦,她又不是跟在他们后面的跟屁虫,上完厕所还要她处理后事?她可没有这样的能耐!长长的指尖划过小脸,嘴角带着弧度,白嫩的胳膊搭到脸上,带着一抹诱人的粉红。
“要怎么样你才能救他?”季逸不知不觉中碰到了季情的小手,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臂。只觉得,那东西软软的,很舒服,比家里那几个侍妾的味道还要好很多。
在那一瞬间,他错愕了……
“救他?我说过,上回的阴阳药,是最后一次!”墨无情何许人等?还轮不到这些人指手画脚,虽说现在在麓山的名字叫白季情,可白季情又何许人等?燕南天受益高徒,毒医老怪常百草的至亲孙女,不到三年将他的本领尽数学会?“你们自己好好想想吧!不过……”
季情轻轻的说着,嘴角带着一抹戏谑的笑意,“除非……”
“除非什么?”季逸担心的开口,毕竟子泉是他的二师弟。眼底浮现一抹生机,她答应要救他了?她向来重承诺,她答应要救,就一定要救!“如果可以救他,我愿意付出生命!”
“付出生命么?你的命,我不稀罕。”他的命她会稀罕?只要她想,他的命想什么时候取都易如反掌,要他的命?季情丝毫没有收起眼底的戏谑,她前世一张中上等容颜,被称之妖女,那她倒要看看,妖女到底是怎样的妖孽!“你的命嘛,就先放着。”季情的下一句话,却让某人目瞪口呆。
季情踮起脚,用着只有季逸听得到的声音,嘴角一绽,轻轻说道,“挥刀自宫,做我的侍卫,这个条件你满意么?”
“你……”看着她胸有成竹的声音,似乎带着一抹看好戏的神情。季逸承认,他绝对又败了。“好,我答应。”
“可要想好了,这不是一时的事情,而是一辈子的事情。”既然是跟她的赌约,就不是一时的事情。“你确定么?”季情背对着他,红唇勾起一丝弧度。
“确定。”为了二师弟,没有好与不好,只有做与不做。没有对与不对,只有心里的意愿,他的需要。他知道,他还有大好的年华,比他更加宝贵。可……季情却如此坚定,她说不救就一定不救,她说除了她没人能解就没人能解。
“好,跟我来。”季情毕竟懂得读心术,看到他的表情就清楚的知道他想的是什么。既然他不想让人担心,那就不吧!她向来是讲情理的人,却不会做得太过。在两年前,她刚刚七岁,在如意门的鼎盛时期,四国皇帝曾经派人来过这里,四国的兵力齐齐攻上如意门,却连个门都摸不到。从此,她如意门主鬼手毒医的形象立在众人心中,掌控着东秦所有的粮食,如意门不厉害,厉害的却是所有如意门的人,随便抓一把都是万里挑一的高手。
如意门之所以叫如意门,不是因为它事事如意,而是你若是惹了它,定不会事事如意。如意门的毒,之所以高,是因为里面有一种奇蛇,平常的毒蛇大多用它的蛇清就可以解毒,可这太攀蛇毒就毒在它无解,第一,太攀蛇毒性至强,人不能随意捉到。第二,哪怕是侥幸捉住了太攀蛇,多半太攀蛇也都没有蛇清。第三,哪怕是有蛇清,可这蛇清不是解药,没有以毒攻毒的奇效,而是毒上加毒。
如意门上有天地风雷四门教众,四长老疾风,幻月,迷花,飞雪厉害的不能再厉害。其他的分为两支,一支是女杀手雪狼组织,所有人穿着红裙。另一支是以一敌百的男杀手,身穿玄色锦衣,名唤血煞组织。两支听命于如意门主,再加上舞倾城的势力,多少都是厉害的。又因为如意门主的武器玄铁神针名震天下,世上的人就是惹皇上杀头都不敢违抗如意门主的一点点意愿。
如意门主是毒医老怪常百草的孙子,将‘三绝’赌术,毒术,医术发挥到极致,他们可不想输的连裤子都不剩。
季情拿出一颗紫色的药丸,“这叫冰寒珠,又称金蛊,里面的蛊虫叫金蛊虫,可以随着在你体内待着的天数一点一点变大,每月月圆时候犯一次,到你死之前,你永远不能传宗接代,直到……你死为止!”季情冒出了一个又一个恐怖的字眼,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她倒是想看看,这些人所谓的‘同门之谊’,到底有多么坚不可摧!
对于恨一个人来说,正可谓杀了他反而是仁慈,所以,打击一个人,要从心里开始。
冰寒珠只是她的一种蛊术,并不会要人不能生育,更不会让人某些地方不能传宗接代,跟某些人比起,她这个魔女好像很善良了呢!只是这疼起来,可就是五脏肺腑了。如果没有她的解药,不出两个月,他绝对能死下!
季情走出门,对视了一眼师父,清秀的小脸上浮起一丝孩童般的红晕,齐齐的刘海显得季情巴掌般大小的小脸更加可爱了几分,黑白分明的眸光紧锁着,落在一处地方。
季情带着一抹笑意,淡淡的走回了自己的小屋,嘴角残留着一抹笑意,从此,那些人之于她,再无瓜葛!清秀的小脸上带着稚嫩,大大的眼睛轻轻转着,用手臂挡住了半个小脸。
042
季情回了小屋,嘴角带着一抹弧度,今天要赶紧练功了,今天的时间又被耗了这么多,现在已经是酉时了。季情盘腿坐在床上,轻轻吐纳吸气着,直到身体冒出一个个圆圈,才慢慢停了下来,嘴角勾起一丝弧度。额头上带着密密的细汗。
“主人主人。”两只萌宠欢喜的出来蹦着,身子也比之前的手掌般大小的长度大了很多,看样子,也起码重了好几两。
“朱雀,青龙,你们怎么出来了?”季情的眼睛带着微微的迷离,倩色的蠢微微勾起,婴儿般稚嫩的小脸上带着惊讶。长长的睫毛盖在清秀的小脸上,楚楚动人的大眼睛慢慢张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上下转着,惊奇的看着看着两兽。“你们不是在我的幻兽空间里吗,怎么会出来?”
“主人,我们可是无所不能的上古圣兽,前几天主人因为我们受伤,我们自然也窝在里面不出来。”朱雀习惯性的捅了捅青龙,耐心的向季情解释着,这个主人就是喜欢~
“去你的,朱雀,老子还没说话呢!”青龙面对着朱雀一副狠意,看向季情时变得柔和,谁让这个讨厌的朱雀和他争主人嘛!不都是公的吗,就不能爷们点了?心想着,却情不自禁的向季情蹭过去,“主人~现在你进阶了,我们也跟着提高了呢!”
“呃……”有些受宠若惊的季情,垂涎欲滴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我给你们去倒茶。”身穿白衣的季情低垂着眼眸,稳稳地端起茶壶,轻车熟路的倒了两杯水,清秀的小脸映在水中,季情轻轻一笑,端起了两杯茶水。
“主人,这是什么水?我和朱雀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茶水呢!”毕竟它们两只令万兽臣服的上古圣兽,这水,它们怎么从来没有喝过,还这么好喝?
“这叫茉莉花茶,好喝吗?”季情甜甜的笑着,高扎的头发整齐的披下,脸蛋上落着淡粉色的红晕,如巧夺天工一般。
“好喝!”懦懦的声音溢出,季情淡淡的一笑,从袖口里拿出两个好看的水晶,上面拴着好看的绳子,绝对不是华而不实型的。
“主人,这是什么啊?”朱雀睁着好看的大眼睛,圆滚滚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季情手中的东西。
“这是紫水晶和蓝水晶。”季情耐心的说着,将水晶系到了两只兽兽的脖子上,小手灵活的系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谢谢主人~”两只兽兽一起说着,圆滚滚的大眼睛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季情,主人怎么看也不像是十岁的小女孩啊!
“好。你们先休息一会儿,我出去冲个凉。有人来记得躲起来。”季情乖巧的说着,以青龙和朱雀的聪明,躲避不是什么难事。再说了,他们的实力,不次于麓山任何一只幻兽。
季情将发丝整齐的披落下来。白色的身影出了小屋,整齐利落的披下来,找了一处隐蔽的清泉,将脚尖儿轻轻放了进去,最后全身淹到水里,舒服的冲着凉,等一下还要去找爷爷,爷爷他老人家也炼了好几天的毒水了……
季情闭着眼睛想着,舒服的清泉水浸湿着身体。她,一向如此。尽管世人皆知,雨淋多了会损伤皮肤,她喜欢淋雨。并不是因为那些雨对她特殊的皮肤没反应,而是,那样的感觉,她喜欢。
“呼……”季情顺手拿起池边的衣服,快速的穿了起来。湿漉漉的发贴在身上,如墨如绸。
“情儿。”冷玄辰驾着一阵清风来到了季情身前,大手包住她的小手,温热的气息吹在她的耳际。
“嗯?”季情轻轻的应了一声,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辰,毕竟是她的朋友,不是么?
“情儿,我有急事,要先走了。”冷玄辰看着她的眼睛,淡淡的说着。
“嗯。”季情点了点头,看着他。他走了有这么奇怪吗?平淡的小脸引得冷玄辰莫名的怒意。
“你没有反应吗?”本想着她会挽留他,可是她却一点反应也没有,这样他很生气。
“我应该有反应吗?你不告而别也过了,你现在告别,我应该有什么反应吗?”季情气死人不偿命的说着。今世,她只想找到娘亲,换回原有平静的生活,权,可不是她想要的。
“我答应过你,以后不会不告而别。可你就不会舍不得我走,想我留下来?”冷玄辰望着她,清泉般的声音流泻而出。
“我为什么要舍不得你走,我为什么要让你留下来?没有你的存在,我不也活得好好的?况且就算我挽留了有什么用,有些事情不可能因为这样而改变的,不是吗?”季情黑白分明的眼睛坚定地说着,大大的眼睛无辜的望着他,理解不了他的意思。
好,这下冷玄辰承认,真的无可奈何了。情儿啊情儿,他该拿她怎么办?到底她只有十岁啊!十岁的年龄,到底还是太过稚嫩了。看着她几句话就可以将他从小练成的情不于心改成生气,到底她,还是隐藏的很好。假以时日,他也期待着,与她一起共赴天下!
“你生气了吗?”她又惹他生气了吗?好像没有吧!可她怎么觉得,他感觉就是很憋闷呢!她到底又在哪里惹到他了?
“我没有。”冷玄辰淡淡的说着,抚了抚她柔顺的发,嘴角淡起一丝弧度。
“那这个送你!”季情拿出一个小药瓶,“我现在的武功不能示于人前,我想你知道,可是这丹药,是我炼成的呢!可以起死回生,你可要收好了!”季情乖巧的说着,善变的她,此时比花璎还要乖巧几分,眉宇间带着的泉水般淡淡的祥和,再加上季情眉心上挂着的锁链,更加加深了季情的淡然优雅。
“好!”不愧是他看上的人,出手不凡,连炼丹方面也如此有天赋。想着那块玉佩,冷玄辰的眸色慢慢暗沉下来,难道,他和情儿的缘分,早已就注定了吗?
043
只要是她送的,不管什么都是好的。“小情儿,你好像没有一把防身的剑吧!”她没有一把防身的剑怎么行呢?要是他的女人被人暗算了,没有防身的剑怎么行?
“辰,你送了我这么多东西,我不能再收你的东西了。”季情托腮想了想,摇了摇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若有所思的望着他,“剑我自己会找,至于防身,我随身都带着毒针和匕首,没事的。”季情淡淡的说着,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弧度。刚刚冲完凉脸上的红晕,还真实的映在冷玄辰的脑子里。
季情送了他一段路,自己慢慢遛了回去。手里拿着整齐的一把草药,轻轻叼着回屋。
眼底浮现出一抹身影,白唳?他来她的屋子找她?可以青龙和朱雀的性格,应该不会开门。白唳大概会吃个闭门羹。果不其然,季情抬眸,看到他徘徊在她的小屋前,心下不由得凝重了几分。他,过得还好吗?
就算她拒绝了他,他也没有放弃,不是吗?可她终究让他伤心了。不是因为他不好,不是因为辰,只是她不想太早被情爱捆绑住,那样心痛的不终究是她吗?
她曾立誓:宁可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今世,她不嫁皇宫,不屈身为妾,更不会为了某些人毁掉清白,看某些人的脸色!
季情心想着,望着他逐渐走回来的身影,季情轻轻退后,准确无误的贴在了树干上,头轻轻的侧下,巧妙地利用树干挡住自己的身体。相信只要她刻意疏离他,他也很快会忘记她的!
“你在躲他?”不是猜测,而是肯定!季情顺着略带磁性的声音,眸子轻轻眨着,“是。”同样肯定的说着,季情背靠着树干,警觉的看着他。
“有我挡着,没事。”白鹤冷冷的说着,看着她警觉的神色,白鹤带了一丝似有似无邪魅的笑意,双手撑在季情的耳际,将她整个人挡住。他本还因为她找人救他这件事情一脸阴鸷着,不知怎么,散步却散到她这里来了,而且正好看到她躲避白唳。
她带着不符年龄的成熟,不符年龄的冷淡,似乎……
“让开!”季情被他抵在树干上,根本无法动弹。双脸憋得涨红,试图推开他。眼底不禁浮现一抹嫌恶,难道说,麓山的第一就这么无聊吗?季情侧过脸,双眼瞪着他,一直在僵持着。长长的睫毛向上卷翘着,面对麓山第一,毫无畏惧!季情和他对视了一会儿,因担心里面的两只兽兽,白唳又已经回去了。季情便停止了对视,心下忍着对他的险恶,颇为自然的开口。“还是说,身为麓山第一的白鹤师兄想对季情负责?”既然躲不掉,迎上去又何妨?总之这人就是很讨厌!季情睁着大大的眼睛,黑白分明的眸子望着他,“不过白鹤师兄让我欣赏到气味了,啧啧,白鹤师兄身上的味道,很有男人味。”季情继续靠着树干,“不过我想男人中的男人会不会不是人了?”季情气死人不偿命的说着,如妖女一般,把某人身上的气味修饰的分毫不差,“不过呢,就算是涂了再多的胭脂,也改变不了某人的狐臭!”
好嘛!在她认为男人是用胭脂的!
试问他堂堂鹤王,用得着涂胭脂吗?而且他是男人,是男人啊!
不屑!对上她的眸子,竟然看到了不屑!谁给她的胆子,敢这样跟他说话了?
“我还以为,麓山第一到底多么高超呢!看来,连我这么一名小小的女弟子都要劫持,真可谓人不风流枉少年啊!”季情简单的几句话,轻易地将白鹤的怒意挑了起来。继续看她如星子般的眸子,带着暴殄天物,带着一丝……没错!是厌恶!
“我还在心疑能被白唳看上的女人有多么高超呢!原来,不过如此!”白鹤静下心说着,“看似简单,却让人猜不透。看似天真孩童,心却细的很。看似平凡,却不知这隐藏的到底是什么。难道就是靠这个吸引白唳的?看似武功平凡,这里面的勇气,确实大得很!好,很好!”一连说了两个好字,可见白鹤的生气程度以及咬牙切齿。很好,她竟然有如此能力,令他从小锻炼出的不喜形于色而变得疯狂,可见,她的能力!
“谢谢夸奖!”季情气死人不偿命的应着,眼底却又浮现了一抹神情。
“你厌恶我?”声音自是带着些许的怒意,白鹤一手擒住了季情的下巴,一手,却恰好环住了她的腰肢。“还是说,这是你吸引我的手段?”
“你……”季情睁大眼睛看着他,上翘的睫毛整齐的排列在眼帘上,声音加了一丝冷然,果然,他们都一样!“你做什么?”
见到白鹤许久没回话,季情淡淡的说道,“手段?呵呵……我见过不要脸的,可没见过又本尊这么不要脸的。”她至于冷玄辰那样的角色都不愿去争,说这是故意吸引他注意的手段?他不是脑子瓦特了吧!
“你放肆!”
谁给她的胆子,竟敢骂他不要脸?他就不怕这句话被影卫听到了,她死无葬身之地?白鹤此时没有意识到,他被她骂了这么久,担心的,却还是她的安危。
“我放肆?刚才那句话我不收回,我只想说,你的脑子到底有没有问题,人贱一辈子,猪贱一刀子,你到底是有病还是有病?”季情退出了他的怀抱,“我放肆,是吗?你也不想想,莫名其妙的把我困在这里,莫名其妙的堵着我,让我承受你莫名的怒意。我就不清楚了,到底是麓山,还是皇宫,谁给了你这么大的毅力与自信?还是说,这份自信就是来自于这一副好皮囊?不就是比我们会投胎?你觉得,除了这些,你比得上随手挑来的乞丐吗?”
季情淡淡的说着,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弧度,“也对,说你是乞丐,那是侮辱了人家,我看,你连某些人渣都不如。”
044
她怎么会知道他是皇宫中人?他来麓山很少有人会知道,她一个小小的麓山女弟子怎么会知道这些?
“你……”白鹤顿时被气得无语,顿时瞪着她。“你怎么会知道我来自皇宫?”
想套她的话?太明显了吧!“鹤王殿下的英明谁人不知?有句话可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季情双手顺着腰肢自然的垂下,头也跟着垂下。
“你看着我说!”白鹤修长的手指挑过季情尖尖的下巴,让她精致的脸对着自己,以及,她如星子般的眼睛。
“你!放手!”让她说什么?他是禽兽么?这样让她承受着他莫名的怒意?季情倔强地不去看他,可无奈他这样真的动弹不了半分,但她还是倔强的不让自己掉下一滴泪。
小时候,娘亲告诉她,想哭的时候,就抬头看看天,看看眼泪能不能回到眼眶里。
“不放!”同样坚定地声音,白鹤看着她的表情,轻轻松了些力气,还可以看到她下巴上带着的红晕,很难想象,他刚才的怒意,到底使用了多大的力气,可以将季情的小脸捏红。
白鹤另一手正欲解季情的衣带,却有一人的身影晃住了他!
那人!是子尚!
“子尚师兄!”季情试图挣脱开他,可她的下巴被牵制住,根本动弹不得半分,一下拍开了他正在解她衣带的手。她现在的武功,比起白鹤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不是吗?
“季情你有没有怎么样,这个畜生对你做什么了?”子尚不顾一切冲上前去,木剑向白鹤刺去,奈何他的品阶根本及不上白鹤,白鹤只是微微抬手就将子尚的木剑弹了回去,刺向子尚的肩。
一霎那!季情明白了所有,她喜欢有勇气的人。今日,子尚护她一时,他日,她墨无情定护他一时!从此,如意门的大门,就此为他敞开!他若有兴趣,就进如意门!
“你还是不打算放开吗?”季情回过神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眸底带着显而易见的冰冷与厌恶。似乎,她眼神中的肆意,可逆天下!天下在她眼中,比不上她的朋友来得重要!
“怪不得拒绝白唳呢!原来不是因为冷玄辰,是这个家伙啊!”不知为何,似乎他一旦牵扯上她的事情,他就总会歪曲自己的意思。
“或许,你这句话,就应该付出相应的代价!不松手吗?那你继续试试!”季情望着他,冷嗜的眼睛一眨不眨。“我劝你早点去药谷转转,不然等会儿你残疾了,可不要怪我。”季情淡淡的说着,眸底毫无畏惧之色,麓山第一又如何?伤了她的人就要受到相应的惩罚!
白鹤松开右手,却看到自己的手一直僵硬着一个动作,一点也动弹不了。
“对我动手,可要付出代价!”季情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眸底尽是冷意。世间皆是痴情女子绝情汉,又有谁人,敌得过媚术?
季情扛着子尚,头也不回的回了自己小屋。将子尚安置在床上。这回可麻烦了。
季情柔软的小手放到了子尚额头上,望着看她治病的两只萌宠,自己绽出了一抹动人的笑意。“青龙,帮我那些冰水。”青龙瞬间将水冻成了冰,给季情递了过去。
季情将白白的锦布放到了子尚的额头间,不知为什么,如果要送药的话,却不可能是她亲身。总会有一种愧对某人的感觉,不知是因为是如意门主,亦或是其它。
季情打开他的口腔,将一粒丹药弹了进去,回眸一看,看到了一个老者。
“情丫头,你干什么哪!都不来看看我老头。”虽然是骂了一顿季情,却听不出一丝不快。可以看出,老者还是很疼爱季情的。
“爷爷,我哪里有啊!你自己炼着毒,几天几夜不出来。情儿还想去看你,可惜情儿被人拦住了……”季情说着,垂下了头。
“乖孙女,那个畜生也不配拥有皇位了。”老者笑眯眯的看着季情,嘴角带着笑意。
“我没有让他无法修炼已经算好的了。”季情无奈的摇摇头,站起来搀着老者。相信东秦的皇帝,是绝对不会传位给一个废了一只手的人做皇位的。
“不愧是老头的孙女,做事就是狠!”老者赞许的摸了摸季情的头,虽然季情易了容,但他却是清楚的知道季情的天姿国色,可不是吗?他的孙女还能差了?
“爷爷,这一次你又在研制毒药吗?”季情乖巧的应着,时不时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人。
“当然了。”老者笑了笑,将小小的瓶子拿了出来。“情丫头,听说白唳那小子对你可有意思。”
能被爷爷想出来的,也一定非常毒!
季情敛眸,“是。”没什么好隐藏的,只是,她希望,她这些天尽量不要让他看见她,相信来日方长,他也会忘了她的。
“情丫头啊!依爷爷来看,冷玄辰那小子似乎很适合你。”冷玄辰可是人中之龙,风华榜上第一的美男,天山鬼谷老头的关门弟子。情儿又是号令天下掌管着妃雪阁与沁雪阁的舞倾城,又是他毒医老怪的孙女,号令天下的如意门主。
“爷爷,你不用说了,这辈子,我是不打算嫁人了。”季情淡淡的说着,想起他,总会有一种特殊的情感,不知为何,这阵子也想去看看他。
“丫头,你别这样啊!也许比冷玄辰优秀的也有。你可不能不嫁啊!”老者焦急的说着,这漂亮孙女可不能不嫁。要不陪着他老头也不错。
“爷爷。”季情淡淡的说着,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替老者梳着发。
“情丫头,改明爷爷带你去找草药。”老者栩栩如生的眼睛两眼放光,似乎草药就像他的老朋友。
“爷爷可找到了碧血玉叶花的下落?”季情轻轻地问着,嘴角带着一丝弧度。眸子中带着笑意浅浅,如星子般的眸子微微眨着,嘴角敛起一抹诱人的弧度,狭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美不胜收。
------题外话------
以后作为番外开始写,谢谢…。
阳春白雪 春雪月归
“丫头,你找到了吗?”常百草笑看着自己的乖孙女,这孙女,一看就是胸有成竹了。
“当然了。”季情含笑点了点头,嘴角带着笑意。
“不错,不错。”老者笑了笑,“来,乖孙女,这个交给你防身,专门对付那些看上我家季情美貌的色狼的,名叫防狼剂。”老者捋了捋白花花的胡子,依旧整整齐齐。
老者交代了季情一切的事宜便悄然离去,那小子也快醒了,他不走还等什么?
“子尚师兄?”季情用小手晃了晃他,嘴角错放着一抹笑意,“你醒啦!要不要喝水?”
“好。”子尚点点头,接过季情端去的水,抚了抚她的发,“季情师妹真是乖巧。”
“师兄。”季情将他的手甩开,“以后不能看到我有危险就冲上去,懂吗?你和白鹤的实力差了很远。你这样冲上去,是要以卵击石吗?”
“对不起季情师妹,子尚以后不这样了。”子尚垂下头,却带着坚定地语气说道,“不过季情师妹你放心,师兄就算再不济,也总会好好修炼,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好!我相信你!”现在子尚在四重门,不过她相信,送他一个助力,他会轻而易举地登上一重门,让那些人看看,不是只有他们才可以进去!子尚同样可以,至于她,她不稀罕!
“等等师妹,我不是受了重伤吗?怎么伤口这么快就愈合了,而且还没有一点疤痕?”子尚疑惑地看着季情,只看得到她嘴角的笑意浅浅。
“只要我想做的事,没有做不好的。你忘了吗,我经常在药谷走动,有些药理,我也知道一些。”这是其一,其二她经常在藏书阁里待着,又是盖世的鬼手毒医,怎会这点伤口都处理不好?
“季情,你怎么不让白唳多帮帮你练剑?那样你的剑术会长进很快的。”子尚说着,皱起了眉。
“你以为,我以后还会在见到他吗?白唳师兄虽对我很好,可我毕竟拒绝了他,我相信,只要我不见他,久而久之,他也会忘了我的。”
“季情,我真不明白。白唳对你很好,你却拒绝了他。”子尚确实挺同情白唳的。
“很多事情,不是一句两句就可以说清楚的。”季情说着,陷入沉思。至少,她再不济,依然有这么多人陪着她,她在这个世界,就算没有依靠,就算没有势力,就算没有金钱。
她依旧是墨无情,拥有着一颗强大的心。
没有依靠,她可以靠自己开出一条血路,令茫茫众生瞻首跪膝。
没有势力,她可以慢慢培养,调教出一支个个以一敌百的杀手。
没有金钱,她可以白手起家,空手赚尽天下!
季情想着,送子尚回了屋。毕竟这里是她自己的地方,让他个男人待着,怎么说不是个事吧!
‘吱呀’一声,季情推开门,轻轻说道,“徒儿拜见师父。”
“嗯。季情来找师傅,可是有什么事情?”中年男子轻轻应了一声,依旧盘腿坐着。
“季情希望可以接任务下山,如果名额紧的话,季情可以多等些时日。”毕竟她这次伤了白鹤,主要不是伤他这个问题严重,主要是因为他是白唳啊!麓山第一与皇子的白鹤啊!她绝对相信不出明日,麓山上下都会传遍白鹤右手废了的消息,说不定还有人找她这个妖女来报仇呢!试问,东秦皇帝怎会将皇位交给一个废了右手的人呢!白鹤,不,鹤王殿下以后的生活,怕是不能自理了啊!
仔细想想,是那讨厌鬼活该,敢调戏她,活该被废了!她没有给他废了全身的武功弄个化尸粉就很谢天谢地了,若是再敢要挟她,她不介意再让他尝尝痛苦!
试问,她为什么要这样?若是他不得罪她,她怎会用这样的手段,上一回他出任务受伤,不是因为她不救,而是她不想救。
若这样的事情,受伤的是白唳,她一定不会告诉什么女弟子,绝对不会因为怕浪费了神丹,白唳师兄对她那么好,多少神丹都是可以给的。
“可你现在的实力?”就算有保证他也不敢妄加定论,她的实力,到底能不能下山,也要靠她自己了。
“师父可要试试?”夜无声地洒着音符,冷玄辰坐在冰凉的宝座上,亦正亦邪的俊朗面容。耳畔回想着季情那天的曲子。 芙蓉城三月雨纷纷,四月绣花针。羽毛扇遥指千军阵,锦缎裁几寸看铁马踏冰河,丝线缝韶华,红尘千帐灯。山水一程风雪再一程。红烛枕五月花叶深,六月杏花村。红酥手青丝万千根,姻缘多一分。等残阳照孤影,牡丹染铜樽,满城牧笛声。伊人倚门望君踏归程。君可见刺绣每一针,有人为你疼。君可见牡丹开一生,有人为你等。江河入海奔,万物为谁春。明月照不尽离别人。君可见刺绣又一针。有人为你疼。君可见夏雨秋风,有人为你等。翠竹泣墨痕,锦书画不成。情针意线绣不尽,鸳鸯枕……
冷玄辰摇摇头,轻轻叹口气,情儿啊情儿,他是彻底拿她无可奈何了。若是照这样发展,等不到比武盛会,他就要迫不及待去她身边了。怀中抱着白胖胖的雪山银狐,“丹娘,卓爷,你说,这小狐狸情儿可会喜欢?”雪山银狐通人灵性,它讨厌的人绝对不会惹上,不知道,那小狐狸又能不能喜欢它?
“少主,这小狐狸招人喜欢,又通灵性,您看它那小模样,季情姑娘一定会喜欢的。”丹娘乖巧的应着,雪山银狐的灵性是人人皆知的事情,为此,雪山银狐传了五百多代,这只,比往年的都要优良很多。看着银狐胖乎乎的身子,洁白的没有一根杂毛的皮毛,倒是招人喜欢的小模样。回头看看卓爷,嘴角扬起一丝自然的弧度。
“招人喜欢?那么……她会喜欢吗?会吗?”冷玄辰轻轻地呢喃,“卓爷,丹娘,你们明天出去一趟,替我照顾好她。若是比武盛会她可以来的话……”
“少主,我们明白。”卓爷带着温和的笑意,望向丹娘精致的小脸,说雪狐的小模样可爱,倒不如说这只小野猫占据了他的心。
“嗯。”丹娘点点头,继续听着梁卓爷的话,精致的小脸撒上一抹淡淡的诱人红晕,嘴角笑意浅浅,一席粉色的衣裙洒着星星般的点缀。衬着一张小脸楚楚动人。
“将这只雪莲也送给她。”卓爷对丹娘倒是真心的,可丹娘这丫头,确实是玩性大发啊!仔细想想,不知为何,他的情儿每次带给他的都是神秘与错愕,似乎,她总让他看不透。而且丹娘跟她比起来,纯粹是单纯的过了。
“好!望您此次可以继续夺得少主之位。不要被人比下去了!”李丹娘回眸带着浅浅笑意,手底抽出一根防身的鞭子,对着梁卓爷笑了笑,便等着他上马。
“丹娘,你说离少主比武盛会还有半个月,以我们的功力,去用五天足矣。”卓爷顿了顿,环着她纤细的腰,“那,剩下的时间我们干什么呢?”
“随你!”丹娘带着笑意,放心的倚着他,不一会儿,长长的睫毛盖住巴掌大的小脸,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沉沉睡去。依靠着他温热的胸膛,嘴角浅浅的笑意慢慢滑落,露出了孩童般的睡颜。
梁卓爷抚了抚她的发,俊脸上浮起一丝笑意,紧紧环着她,右手袖里存着武器,有些人,不能脏了她的手!
“吁!”梁卓爷没有惊醒丹娘,一手抱着熟睡的她,一手拴好了马,一手抱着她来到了悦来客栈。
“卓,我去弄些水。”惊醒了的丹娘示意卓爷先坐着,自己端着碗到了桌前。
“哪里来的小美人啊!供大爷我玩玩是不错。”一个长得极其猥琐的男胖子拦住了丹娘的去路。
卓爷带着随身的剑刚想起身,却发现一名女子的身影挡在了丹娘身前,让他不得不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