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霜峰内,几个少年纷纷议论着。
“诶,季逸师兄你说,为什么这丫头就被师父收了?”一旁的少女很不满意的说道,大大的眼睛眨了眨,平时他们进山都要经过考核的。
“我也不知道,我们去看看吧!”那名叫季逸的少年撇了撇嘴,他叫季逸,是这里的大师兄,因为入麓山比较早,所以辈分儿是季字辈,其他人可都是子字辈,这对于他,也是无比的荣耀啊!
“可是……师父不是不让我们去打扰吗?”年纪最小的子月说道,大大的眼睛眨个不停。
“你笨哪!我们偷偷溜进去不久好了?”子洛是这里的二师兄,他拍了拍子月的头说道,眼睛里尽是藐视。
“我知道嘛!”娇美的声音嘟囔着,身上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裙子,娇滴滴的声音犹如黄莺出谷,带着绵软。
“那就进去。”几人偷偷溜进了房间,望着床上静静地人儿。
“她好漂亮啊!”少年子泉说着,他是这里的三师兄,雪峰里的弟子不多,也极为清净。现在的子泉,忍不住伸手触碰那精致的小脸。
“唔……”此时静静躺着的她恢复了神识,只是现在的身体还是没能醒过来。眸子微微睁开,一脸警戒的看着他们。
“你们怎么到这儿来?”一脸的怒容就昭示了他的不悦,他的脾气这些个弟子都清楚,也不敢招惹他。
“这是哪里?”小小的娃儿睁着眼睛,疑惑地问道,又或许,爹爹呢?爹爹现在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可是,娘亲的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她不能掉以轻心,难道前世吃的苦她还没有消受尽吗?所以,她必须小心谨慎,步步为营。
“这是四大名山之一的庐山,三峰里的雪峰。”燕南天温和的说道,拉着墨无情的小手,像看待自己的女儿一般,脸上是温和的笑意。“你记住了,这里是雪峰山,救你的人你不必知道是谁,只消记住我是这里的峰主燕南天,也即将是你的师父。”
“哦。”无意间用神识窥探了一下燕南天的修为,却没想被他察觉到了,这里的确由不得她做主,四大名山都让人望风而逃,开出一条生路,平平淡淡的活着,不是吗?
“好好休息吧!”并不多话,却让他看出来湮碧蓝是个精明的丫头,至少懂得安静与礼貌,不想这五个孩子,都是达官贵人的孩子,也怪没礼貌。
“哦。”依他的实力应该是紫武神吧!湮碧蓝眨了眨眼睛,现在自己封着玄气,也是青武圣里,别人看不出来,却并不影响玄气的使用。现在别人可以看到的,只有一层淡淡的橙色玄气。
“那后来呢?”
“后来那些人怎么可能放过一个外来的孩子?”天山山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清晨,才刚刚是寅时,子蓝便已经起来,她知道,这里是强者称王的地方,弱者只有死的道理,这里不知为何,竟出了名的冷血。她知道,只能努力为自己开出一条活路,找出杀爹爹的凶手,继而,找某些不安分的人好好地送送礼。只是,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下去。她不想触碰感情,也不能碰。只有把心封的死死的,那样就不会痛了。
轻轻握住怀中的灵牌,抿了抿嘴,这是爹爹的灵位,她要保护好了。藏在别的地方不安全,那就只有藏在身边了!
静静地走在去师父屋子的路上,并不言语。原来亲和的小脸上,已经没有表情。原本好动的性子,如今已经静谧无比,时间,是可以改变一切的!
“师父。”子蓝身着白色的衣服,那是师父一早帮她放那里的,低垂着的眼帘,不染一丝凡尘。
“子蓝,你刚来这里还不太习惯,今天看看他们几人练武。”燕南天抬头,盘坐的双膝还是没有动,这丫头倒是够警觉,大户人家的丫鬟起的都没有这么早啊!既然是他带来的,那也定不是凡物,不然,就先试看试看再说!
若真不是凡物,那就好好培养,将来定成大器,若不是凡物,那也没关系,毕竟都是他的徒弟,他都会一视同仁。
“是,师父。”子蓝走了出去,看着他们几人练武,大大的眼睛平静的看着,望着他们的招式,自己基本上记了个遍,可是,她为什么觉得此招很好破解?柔中带柔,刚中有柔,韧度是很大的,只是有些地方,还不是太好。
“好了,大家散开练习吧!”雪峰山本就没几人,再加上燕南天性格古怪,整天板着一张脸,这里也就没有几个弟子。
“是,师父。”几人纷纷点了点头,散开练习。要说散,倒也散的不多。基本上没有几米的间距。
板着一张脸的燕南天缓缓走到了子蓝身边,平静的语气淡淡开口。“子蓝,你看到了些什么?”
子蓝一张无辜的小脸望着雁南飞,摇了摇头,在他手心划过一行字,脸上隐蔽的面容收住了一闪而过的一抹神色,黑白分明的眸子上染上了一道神秘。
“师兄,师姐,你们练得好好呀!”子蓝猛的坐了起来,不留一丝蛛丝马迹的说道。拍着小手,天真无邪的望着她们。“这些招式都好漂亮。”
“哼,这还用你说。”子月冷眼瞥了一眼子蓝,这丫头怎么这么讨厌,好不容易想到的一招防守都被她打断了,真是穷苦人家出来的丫头,就是不知礼数。
“谢谢。”四师兄子尚点了点头,他是这里资质最愚笨的学生,还是个打杂的。几个师姐师妹,师兄都不经常与他说话,所以使他看起来只是孤零零的一人。
“没事。”子蓝摇了摇头,他也很孤单吗?可,就算是孤单又能有什么用。若是没有本领,保护不了自己想守护的东西,也无济于事。她从家族里逃出来,都不知道是怎么活下来的!
一直到了晚上,她自己都还是静静的坐在床上,这是她平静度过的第一个晚上了,小脸埋在臂间,圈着小腿,头发披披散散,最上用一根白色丝带扎起了一小束,使整个人都清新淡雅,她还没到十岁,到了十岁的女弟子都会扎起头发。只是她还无心想这些,娘亲,娘亲在哪里?
支撑住小腿站了起来,在这里,她是个半哑巴,有时候会用惊艳别人伪装自己,她知道,心善不能当饭吃。对付坏人,也要比坏人更坏!到了现在,她能依靠什么呢?只有靠着自己,安安分分的过好自己的日子,历练好能力下山!
一身白衣淡雅飘过,利用藤蔓的叶子滑了过去,她不能暴露自己的实力,还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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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三的对不起大家,魅儿会好好努力的~
阳春白雪 v56 适应生活,暗藏危机
“师父。”子蓝收住了藤蔓,稳稳地落到了地上,天真无邪的小脸在月色的衬托下更加精致。
“子蓝,你白天有什么话说?”燕南天缓缓开口,在麓山,很多人都摸不清他的脾性,只知道他为人性格古怪。而他内心的平静,往往是别人达不到的境界,之所以人这么少还有人拜到他门下当徒弟,也就是这个原因。这里是实力说话的地方,他的实力强大,自然后有人学艺。
“子蓝只是觉得,师父可以教子蓝一点武功了。”她需要有足够的实力保护自己,现在青色的玄气是远远不够的,她只有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在这个以武为尊、以实力说话的地方,她只有让自己变强。咬了咬唇,单纯清澈的眸中征询着燕南天的意见。她能活下来,保护着灵牌,要感谢救了她的人,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恩人,她都要好好活下去!
“好。”燕南天示意白季情坐下,他一手拿着削好的竹棍,一手用了三成的功力挥动着,并没用出全部的武功,也只用了一种普通的招式,白色的身影悬来悬去。令小小的她不由得有些眼花缭乱,她记得以前爹爹也是这样飞来飞去的,只是她不懂欣赏,只记下了形。可现如今,她虽然不懂什么,但她知道,这和白天她们几个弟子所舞的,并不一样……
小脸轻点着,默默看着师父的招式,不一会儿便都记了下来。对于外传性格古怪的师父,她也只有做到他不讨厌她,这样就够了。有些事情,她不想说,她也没办法轻易和人说,爹爹的话,她会一直记在心里的!
“记了多少?”燕南天依然站着,脸上平静的开口。青色的衣袍不带一丝波澜,再朴素都格外干净。
子蓝摇了摇头,无辜的眼睛继续望着他,她不想激怒他,可是世事无常,她也不知道今后的未来会怎么样,只希望可以好好活下去。抿了抿嘴,一脸的无奈可怜。双手轻轻握着,一脸的惧色……
“罢了,明天一早就去练习吧!记得要看好他们几个的招式!”燕南天摆摆衣袖,交叠着背着两只手渐渐离去,眼睛里不带光色,中年人的成熟也在此时显露了出来。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他只能提点她,却不能帮她什么。
子蓝握了握拳,皱了皱眉……
师父待她很好,只是事到如今,她也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相信的人了,只是白天那个少年,似乎很孤单,平时也只是送饭的。敛了眸子,拿起一根竹杖随着师父的剑法练着,渗透着白天他们练习的剑法以及师父刚才的剑法,不是同一套剑法,由此可见,他们的剑法和师父的好像差了很多……
小小的身影不留痕迹的挥舞着,脚轻轻点地,又一遍一遍的挥舞着,她只有努力让自己变强,不是吗?
长长的竹杖犹如软剑,又犹如鞭子,月光下灵动的睫毛一闪一闪,几人纷纷在卧铺里睡着,哪怕是惊醒了也会说出一句鄙夷的话,反正也是个废物,哪怕是天天这样练也练不好的——
眸子微眨,继续练习着,不以为然,只要练好师父交代的,那就可以了。
翌日
子蓝已经开始坐着,练了这一晚上都没有睡,倒也怪累的。却像个小大人一样站好,等待着燕南天。
“师父。”几人齐齐喊着,都是两手空空,等候着师父的发落。
“学武之人,都必须从小打好基础,练好基本功,除了你们四个,剩下的都去扎马步。”燕南天的态度不温不火,好像还是很平淡。第四章学扎马步
“学武之人,都必须从小打好基础,练好基本功,除了你们四个,剩下的都去扎马步。”燕南天的态度不温不火,好像还是很平淡。原本指着四个少年的手也渐渐放了下来,平和的目光看着众人。
“是。”坚定地声音正是子月与子菱说出的,两人分别排行第五和第六,都是季情的师姐。嘟着小嘴都有模有样的半蹲了下来。
子蓝走到他们后面,有样学样的学着。她只是练过些修为,对于马步,她从来没有尝试过,只是看别人做过。
“错了!”燕南天看到子蓝的动作不清怒形于色,一手指导着她姿势,一手将她原本弯曲的身子又往下按了些许,“腿要弯曲,背要挺直!”
子蓝没有说话,豆大的汗珠却滚落了下来,原本这是她第一次学,就算不是第一次,现在的身体也只有五岁,根本支持不住这么一直半蹲着。没有多说什么,眼睛里还是淡淡的平静。
“不对,姿势又错了!”燕南天在几人之间来回踱步着,观察着几人的姿势,不知说了多少次了,这丫头的姿势又错了。燕南天依然按部就班的教着,面无表情的脸上带着无情的气息,丝毫没有因为子蓝刚刚五岁而有一点迁就。
当着几人的面训着,子蓝也依旧听着师父的话保持着动作,努力让自己坚持着,可是年仅五岁的她根本支持不住这么半蹲着。
子月和子菱都看着季情的样子,不禁嘴角上扬,哼,这个笨蛋,惹师父生气,终于师父也不再疼爱她了吧!
在以武为尊的古武大陆上,武者实力分为,红武者,橙武士,黄武师,绿武宗,青武圣,蓝武尊,紫武神,银玄尊者,金玄尊者,地玄尊者,天玄尊者,天玄神尊,各阶一到九剑级。
幻兽品阶分为,幻兽,灵兽,神兽,上古圣兽,各一到九星级。一般人家的孩子每到十岁都可以召唤属于自己的幻兽,人活、兽活,人亡、兽亡,一只幻兽只能有一个主人,主人如果实力高强的,在一只幻兽死掉也有可能。
幻兽的属性分为,风雨雷电系,金木水火土系,上古系。如果召唤出的幻兽实力平庸,那么主人的实力也一定一生碌碌无为,如果连幻兽都召唤不出来,那么一生都注定默默无闻,幻兽是主人必不可少的兽兽,幻兽也同样会随着主人的进阶而强大。
“将手放平!”燕南天一直良好的耐心也在此时被磨光了,他在这里手把手的教,教了半天,她还是那样将手放斜,燕南天此刻因为没有耐心有些发怒,正是因为耐心被磨光了而没有意识到此时的子蓝只有五岁,也还只是一个孩子。
燕南天为了打好子蓝的底子,又拿了两块不大不小的石头,郑重的交到她手上,白季情此时还是咬牙坚持着,知道师父是为她好,在她心里,爹爹排第一,恩人第二,师父排的就是接下来最重要的位置,可是此时看似简单的马步放到一个小孩身上,也同样是吃不消的,像是季逸他们,大多都出身不凡,家里也有权有势,这些扎马步的小事,早在入山修习前就学过了,对于每天必不可少的扎马步,他们心里不满,但对于燕南天,也是不敢多说什么的。
本就累的子蓝此时心情也沉闷了起来,嘟起小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失去了颜色,挺直了腰脆生生的含着,纤长的睫毛微颤着,“我不学了!”
“好,这是你自己说的!不要后悔!从今天起,每天去挑满水缸,不挑满不许吃饭!”燕南天负手而立,好看的眉峰陡然竖起,预示着怒意。
挑就挑,哪怕她不经常做活,对于水,只要不挑那么满,也还是挑的动的。轻轻点了点头,拿起一旁的小木桶,一步一个脚印稳稳地走着。哼,谁说过要练基本功就必须得扎马步了?扎马步?她还就不扎了,她就不信,打好基础就必须扎马步了!
小小身影穿梭着,带着木桶来到了小河边,一来一回的走着,不知过了多久,也终于挑满了大缸。
看着她一来一回的样子,默默看着的几人心里想的皆不一样,子尚想着这女孩真是很坚强,而子月和子菱却是收起来嘴角的笑意,却暴露了眼睛里的神色,别人的任何神色,都是瞒不过子蓝的眼睛的。燕南天平复了下来,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看着她的背影,想说什么却总没有说出口。
一倒水,溅起的水花湿了衣襟,季情没有说什么。眸光淡淡的,像是一汪清水,唯一圣洁的地方。
活该!几人想着,丝毫没有看到燕南天眼中的神色,谁让这个笨蛋惹师父生气的?现在终于去打杂了?他们就说嘛,像这种出生贫穷的女孩还配同他们一起修炼?打杂正好合适!
小手紧握着,放下了木桶,眼眸里不带一丝波澜,小小年纪的女孩放下水桶,回到了房间。紧握着小手,努力回忆着今天的事情。
披腰的头发也带着些光泽,她必须接着练习,补起自己落下的所有功课!
小手维扬,偷偷的出了门,脚步不带一丝声音,小小身影如剑一般,飞速前进着,最后走到一扇门前,上面赫然印着三个大字,藏书阁。
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这就是藏书阁了,虽然钥匙在师父那里,但她必须隐藏青武圣的实力,如果在白天来的话,也一定会被发现的!所以,她只有在晚上,好好地翻阅。
平时藏书阁被师父好好地放着,白天可以打开,可以进去看。但一到了晚上,这里都是紧闭着。所以,她想进去,难上加难。藏书阁外面包拢着一层光环,却不仅仅是光环这么简单,那是结界!第五章沦为打杂
“呼。”轻叹一口气,像季逸他们的实力最高的也只是橙武士,她却已经到了青武圣的地步,不知为何,手指轻轻触碰,结界没有将自己弹开,反而还将她也一并笼罩了进去。
点燃了一根蜡烛,若有所思的查找着书架上的每一本书,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烛光映在脸上,别样的大大的眼睛扫视着书架上的每一本书,每一本都让她若有所思。
“谁?”燕南天负手而立,看着‘鬼鬼祟祟’寻找着的子蓝。
“师父。”子蓝走上前,本本分分的看着燕南天。
“来这里做什么?”她年龄这么小,怎么会破了他的结界?况且这么小的年纪,应该不识字才对啊!燕南天深不见底的眸光扫视过季情,但单纯无邪的大眼睛还是美不胜收。
“子蓝只是想补上以前落下的功课而已……”话于此不接着说下去,却是安安静静的住了口,娓娓道来,“子蓝知道师父疼爱子蓝,可是毕竟师父不能疼爱子蓝一辈子,在这雪峰山内,只有强者才有活下去的资本。今天是子蓝做错了,但是子蓝可以接受的下惩罚。”
“好!”一席话说得让燕南天震惊,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气魄,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请师父准许子蓝晚上可以来。”子蓝毅然决然的跪在地上,从刚才见了师父时就一直跪着没有起来,“若师父不答应,子蓝就不起来。”她太弱了,必须要变强!
“好,只是……”只是她这白天挑水晚上练功学习的,身体吃得消吗?
“季情不怕苦,吃得消。”子蓝点了点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闪过单纯无邪的神色,白色的衣衫还是干净、整齐、利落,小小的身影上带着似有似无的光芒。
“这本凌波飞步的心法你先收着,等以后找到了凌波飞燕师父再传你。”凌波飞燕是一支死亡之舞,丝绸能轻轻掠过蜡烛的火焰,并将其熄灭,但绸缎不会燃起。跳起凌波飞燕时,丝绸就像只只飞燕轻抚蜡烛的火焰,而不会让人察觉,只会让人觉得是一支普通而华丽的舞蹈,但事实上是一种“武器”。就是说,习武之人,功法就是再好,修炼之人也总会有上限,只有修炼功法的同时,配上武技和心法。若是只有上等的武技而没有好的心法配对的话,那此人的武技也是绝对施展不开的。
那一夜,师父燕南天和子蓝说了很多。在她身上,他好像看到了一代毒医的影子,萧瑶仙子的舞技天下超绝,凌波飞燕更是美不胜收,只是不适合他练。
太阳慢慢升起,耀眼的光辉照耀着大地,光芒射在子蓝脸上,构成了一道美丽的阴影,清纯绝美的小脸上浮起孩童般粉色的光芒,眼神却好像能分解万物一般。
“师父,天亮了,您该去找其他弟子了。”只要她每天打扫完杂物,抽出些时间练习也还是可以的。
“好。”燕南天若有所思的扫过季情,这女娃,将来定非池中之物。
子蓝依然本本分分的每天挑着水,哪怕是回来只有一点饭吃,她也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一切照旧,像是习惯了一样,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这样弱肉强食的生活。
子蓝做完活走进房间来,空荡的房间让人感觉总是那么平凡,好在的却是淡雅与干净。
“啊!”掀开被子,却是几条蛇蹿了过来,还不停的吐着蛇信子,让人看了就恐怖无比。该死!这是谁设计她的?要让她发现了,定不轻饶!可现在最着急的是怎么处理这些蛇。望着疯狂吐着蛇信子的蛇,子蓝咬住了唇,该死的!
拔起桌上的筷子,运用着身上所有的力气,一手将筷子插到蛇的七寸之处,近身将几只足以威胁她生命的蛇毙命。
五条蛇都因为筷子的力量而飞蹿了出去,疼的挣扎了几下,便都不动弹了。“呼……”她没有要伤害任何人,人若敬她,她比敬之,人若负她,哪怕是她从阎王关也会撑回来报仇!这件事她一定会追根究底。
“咕~”肚子的声音传开,子蓝这才意识到自己饿了,反正晚上还没有吃饭,抓真凶,不急不急,正好,可以拿这些蛇炖蛇汤,一定会很美味的!
子蓝抓着几只死去的蛇,眼角泛过一丝冷意,这一世,她也只有五岁,不是吗?有些人就真的这么容不下她?小手里抽出一根银针,带着一点点药沫,浸入到几只蛇的皮肤,过滤了毒性。按理说,这应该就是七步蛇了吧!
“不错!”老者飘了进来,笑看着全神贯注煮着汤的子蓝,蛇肉啊!过滤了毒性的蛇肉!鲜嫩至极啊!
“嗯?”大大的眼睛如经历过风霜雨雪一般,并没有丝毫惊讶,可是原本的小孩子心性却让她疑惑了起来,这老者是谁?
“小丫头,这蛇汤不错,只是还缺了什么啊!”老者一闪而过的笑意增强了季情的疑惑,他,到底是谁?
过了不到半个时辰,老者笑着飘了进来,将一包调料撒到了锅里,又拿着勺子尝了一口蛇汤,赞叹道,“这样味道就足了。小丫头,你大半夜的怎么不睡觉跑来这里顿蛇肉汤?”
“你是谁?”子蓝一脸疑惑的看着他,真是极品的人啊!
“小丫头你是燕南天的徒弟?”‘嘶溜’一声又喝了少许汤。
“等等,留我一些。”好歹忙活了大晚上的,不可能连蛇肉的影子也没看到吧!而她接下来的动作却让老者惊讶了一下。
“小丫头怎么不吃肉?”老者笑眯眯的坐了下来,黑袍也拉了些许。
“我喜欢喝汤。相比起来,嫩嫩的蛇肉及不上蛇肉的营养。”现在她练功熬夜这么严重,没有营养怎么行?“帮我留下两块肉。”
“好。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老者拿筷子吃着蛇肉,可好像是蛇肉堵不住他的嘴一样,又继续说着。
“你还没有告诉过我你的名字呢!”吃亏的事情她可不干,有她存在的地方,只能让别人吃亏!“再说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的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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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张过渡,魅儿尽量过掉哦~
阳春白雪 v57 曾经过往,出身不凡
“真是一点亏都吃不得的小丫头。”带着皱纹的脸喜笑颜开,打量了一下子蓝,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黑袍一闪,留了一句毒医老怪便陡然消失了。
“呼……”眨了眨眼睛,似乎已经待了一个月呢!有些事情,能忍也是可以忍的。
子蓝情猛然间坐了起来,一声白衣不沾半分灰尘,“是,我是强者,我要成为强者!”只有强者可以决定自己的命运,保住自己的命,至少知道爹爹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墨般的眸子带了些狠意,闭上了眼睛,度过安静而祥和的夜。
翌日
“那丫头又出去了?”子月和子菱说着,眸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可不是嘛!我可不知道小七会不会弄死她。”子菱得意地笑着,不知道从哪里弄回来五条蛇,当晚就放到了季情被子里,现在以小七的毒性,相信那丫头很快就不省人事了吧!
“可别弄死啊!弄死我们就没得玩了,不过……”不过她倒是乐意看到她死,那丫头,一身贫穷人家的穷酸样,不见得用过什么名贵的胭脂,皮肤却好像嫩的可以掐出水来,眼睛却是黑白分明如星子,睫毛还有着天然的弧度。
“师姐?”子菱右手肘轻轻推了推子月,看得出来子月师姐想的和她一样啊!那丫头,看着就讨厌,不见得有多好,师父却那么偏心。他们早就拜在师父门下了,而现在…… “师姐好。”子蓝端着两个小碗走了过来,按理说是每天都有人轮流做杂活,现在师父已经让她一个人做了,至少,汤什么的她还是做得来的。
“谁是你师姐?”两人望向子蓝手里诱人的汤,看的眼睛不禁直了,一把抢过子蓝手里的汤,不顾子蓝眼睛里的神色,讽刺,真真的讽刺啊!如果说大户人家,所谓的教养只有这些了么?
“这是给师父的……”子蓝小声开口,大大的眸子依旧纯真无邪,笑看着两人。
回过神的两人忽然意识到,不禁同时开口,“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更确切的说,她不是死了吗?
“两位师姐何故这样说?莫非子蓝有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理由?”子蓝敛眸开口,眸子里不带一丝神色,“两位师姐,这碗里的蛇羹可是很新鲜呢!季情已经吃了两条,剩下的,就交由师姐解决了。”这两人,就是看准了她不敢告状,师父让她叫他们师兄师姐,她跟着叫了,她就不信,五条七步蛇可以由两个女子抓回来?而且还没有被咬伤?若是她还是原来的墨无情,怕是活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你,你竟然将小七……”
两人醒悟过来,小七有毒,那么……她们刚才吃的不就……两人连忙抚着自己的脖子,希望把蛇羹吐出来。
“师姐,子蓝可要去采药了,就不留两位多费心了。”往她的菜里放沙子她可以不计较,但今时今日,若是谁伤害她,她会毫不留情以其人之道还之!
眸中闪过一丝神色,倒是还没有练功呢!可别为了不相干的人耽误了自己的事情,她可没有这么多时间陪他们耗。
小手微扬,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进入了山林中,敏捷的身子微微倾斜,轻易的猎杀到了一只山鸡,山鸡的肉质既鲜嫩又有营养,如果来调汁,那,再好不过!
不知何时,小手削下了三根树枝,两根作为架子支撑着,剩下一根木棍穿过野山鸡,渐渐地,溢出了香味。在以前,只要她想,就没有什么学不会的,到了这一世,她,同样可以。
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看着渐渐烤的外焦里嫩的野山鸡,取下了木棍,刚刚开口便有一人先挡住了她的动作。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毒医老怪常百草!“丫头,我要鸡屁股!”毒医老怪闻味而来,哪会轻易放过这白来的早餐?至少那女娃这个年龄可以烤出这样的山鸡已经很不错了。
望着被自己咬过鸡屁股的山鸡,毒医老怪怏怏的笑笑,眼角里却尽是慈爱。“女娃,你有什么事情求老怪我吧!”
“没有啊!”子蓝无辜的看着毒医老怪,小手却是上前抓上野山鸡,自己的早餐就这么被抢走了,倒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不对不对,一定有的,老头我再想想。”毒医老怪明显不信季子蓝的话,背过了身子接着想道。第七章要她下跪
“你是不是想和我学毒术?”毒医老怪,曾以毒术,赌术,医术,号称天下。毒术第一,赌为第二,医术为末,但江湖之人只知道毒医老怪医术的强大,单是凭着这一句医术为末便猜得出来他毒术和赌术的精妙绝伦了。现在他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一点了,这女娃到底想要什么呢?
“不是啊!快把山鸡还我!”子蓝睁着大大的眼睛,狭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形成了一个绝美的弧度。
“算了,就当赔给你山鸡的好处吧!丫头,要不要我教你毒?”老者来了兴致,这女娃将来定非池中之物啊!
“一徒不能拜二师。”子蓝望着他,毒医老怪的名号她又怎么没听说过?当年叱咤风云的毒术、医术和赌术,只不过就是不能出入四大名山,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能出去。“再说了,我又没有说过要拜您为师。”
“你跟着燕南天那个老冰块,毒、医、赌,绝对是学不好的。”老者瞥了一眼季情,“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子蓝。”子蓝眨了眨大大的眸子,至于原名,她不想说,既然老者告诉过他的名号,那么她也一定告诉他。“您要是骂我师父,那子蓝便不学了,而且,我应该学什么赌吗?”
“怎么搞得像我求你学一样啊!”真是个精明的丫头,精打细算的这么厉害,“好,不说你师父,就看眼前。”
“眼前啊!虽然一徒不能拜二师,但是认爷爷,应该没有人阻止吧!”子蓝灵光一闪,今天怕是不能安稳了。
“好,那就认爷爷!”毒医老怪捋了捋胡子,笑看着面前精明的丫头。
“爷爷在上,受孙女子蓝一拜。”扑通一声跪下,双手交错放在地下,头轻轻磕到手上,乖巧的喊着爷爷,声音虽然稚嫩,却像山涧里的泉水,滴滴都沁入人心,又似雪花般的柔和,蝉翼般的柔软。
“乖孙女,我先把这本毒谱交予你。”毒医老怪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掏出毒谱,放到了那小手中。
“谢谢爷爷,子蓝还有些事情没有做完,子蓝先回去了。”子蓝转身撑着树藤走去,收起了手中的毒谱。
灵鸠院
几人仍在练着功,子月和子菱看到季情在采着什么草,又想着现在毒还未发,就是死也得拉上这死丫头一起。两人此时都被嫉妒蒙蔽了,完全将刚才燕南天的告诫抛之脑后了。
“死丫头你干嘛呢!”麓山的草药是那么随便采的吗?更何况是个出身这么平穷的打杂的。
“我不叫死丫头!”坚定的语气说出,头也不抬的回答,没看到她忙着吗?他们每天等着饭有些吃的,可她有时候没有啊!但是柠檬草是很好的呢!子蓝起身,将瓢放到木桶中,她现在的身体没有多少力气,又不能将玄气展现在别人面前,只要先舀出来些,剩下的还是提得动的。
“你在做什么?”子蓝首先开口,望着面前宁静的季情,“赶紧去干活!”像个大小姐使唤丫头一样。见到季情还是没有理她,一张小脸变得狰狞了起来,“你是聋了还是哑了?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六师姐,子蓝还不用向你汇报行踪吧!季情只做师父交代的?您没听到吗?”子蓝平淡的开口,口中的话却激起了一丝丝涟漪,用‘您’字巧妙地回敬了子菱的傲慢。“如果师姐真的要问的话,那子蓝也无可奉告。”一巴掌就要迎过来,连季情的出手都没见到,便看到手拍到了木瓢上,手瞬间红了起来。“你……你给我跪下!”
“为什么?”子蓝平静的开口,闪了身,换了一个角度继续舀着水,她很努力控制和与他们相处了,不是吗?
看到六师妹子菱手上的红肿,两个护花心切的师兄也走了过来,安慰着子菱,“六师妹不要哭了,师兄帮你教训她!”不就是一个小丫头,还敢这么张狂?天生的穷贱样,还有脸做他们师妹?相比起来,一身粉色衣裙的子菱明显可爱多了,也俨然激起了他们心中的保护欲。
抬手准备向子蓝打去,却听到她平静的声音响起,“你们这是要以强凌弱吗?”以强凌弱?以她现在青武圣的实力,对付他们几个橙武士还是绰绰有余的,只是有些事情,她必须要忍耐。
“以强凌弱?以强凌弱怎么了?我们今天还就要以强凌弱了!”子洛首先冲过来,一巴掌掴到季情脸上,同样一个响声,子泉也在另一边打了季情一巴掌。
虽然是弱肉强食的世界,但师父还是告诫过几人不能以强凌弱的,但今天他们打季情,也是被嫉妒与不甘冲昏了头脑,不就是一个不讨喜的小丫头,师父凭什么处处偏袒她?
“你们要干什么?欺负小师妹吗?”子尚冲到子蓝身前,这些人,平时处处刁难他也就罢了,对着这么个绝美的小师妹,倒也下得去手!
她怔怔的望着他,眸中带着说不出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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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白雪 v58 得知死讯,盖世袭来
“子尚你让开,这里没你事!否则我连你一起打!”两人的语气如出一辙,怎么听都不像是好人说出来的。
泪,不能落下!眼角里打转的泪珠被子蓝抬头收回去了,想哭的时候,都会抬头望望天,看看眼泪能不能回到眼眶里,只要自己想,也同样可以收回来。
子尚回头瞥了一眼子蓝,她真的好坚强,好坚强,被他们欺负成这样都没有哭过,至少,比他坚强多了。
子蓝平静的看着这一切,她要成为强者,弱者只能成为众矢之的,强者的拖累!眸光扫过子尚,从今天起,除了真心对待她的,剩下的,她不再相信任何人!子尚师兄护她一时,她护他一世!见到子洛的巴掌再一次涌了过来,子蓝一咬牙,对准了子洛的手,狠狠地咬了下去!当她是软柿子好捏,当她低调好欺负,那她就高调给这些人看看,到底谁才是低调好欺负!
“你干什么,快放手!啊!”子洛想拍开她,却一点也无法挪动子蓝半分。眼巴巴的看着鲜血涌出却无法说话。
她没有招惹过这两人,他们却帮着那两人一同欺负她,她记住了,终有一天她会让他们付出千百倍的惨痛代价!这些欺负过她的人,她一定会记住的!
“师父,啊!”刚说完师父,看着师父走来的身影,却看着她下的力道又狠了一些,又不由得抽痛了一声。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好好地不练功,趁着他外出一会儿回来怎么都成这个样子了?
“啊!师父,她、我、啊!”刚说完,随即又是一声惨叫,子洛又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
“子蓝,松口。”阴鸷的目光扫过了子洛,又看了看他手上的季情。
听到师父开口的季情听到才松了口,吐出口中的血迹,擦了擦嘴角,静静地站在燕南天面前。“季逸,这是怎么回事?”燕南天负手而立,绷着脸看了看几人又看了看季情两颊的红肿,很快便洞悉了大致的缘由,只不过他要听他们亲口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师父,是小师妹出口不逊侮辱子菱的。”季逸走上前,恭恭敬敬的答道。
“是这样吗?”清冷的声音问着,扫过了睫毛微闪的子蓝。
“大师兄说的不是真的。”这些人,就是看准了她不会告状,不敢揭发他们吗?“师父,弟子好好地采了一些柠檬草来煮茶,不料两位师姐看到了,让弟子去干活。采柠檬草是您吩咐过的,弟子本就在干活,又哪里来的不干活一说?”子蓝接着说道,“后是六师姐,六师姐不由分说便来打我,弟子是师父的弟子,弟子只知道做师父交代的事情,至于别人也轮不到来使唤弟子。弟子正在舀水,六师姐将手拍到了木瓢上,然后两位师兄又来打我,一人掴了我一巴掌,六师姐要我下跪,试问师父,弟子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师父,从来没有跪过同门。弟子说以强凌弱,可两位师兄说他们就是倚强凌弱了,既然这样,师父,他们曾经放七步蛇我可以原谅,但是今天,恕弟子不能了。”
“你说说他们是怎么放蛇的?”燕南天扫过了几人,又看着子蓝,语重心长的说着。论师兄弟,他没有偏袒其中一人,他也只为知道事情的真相,还清白的人一个公道。
“弟子昨天晚上回去时准备睡觉,可一张开被子就看到了五条七步蛇,起先弟子不知道那是五七步蛇,可是那蛇的鳞片是黄黑交错着的,若不是弟子用筷子刺中了几条蛇,怕是早已不省人事了。今天早上子蓝煮了普通的蛇羹给您,结果两位师姐抢着要吃,弟子打不过她们二人,但是两位师姐看到弟子好像很惊讶呢!好像是弟子没有出现在那里的理由呢!哪怕是师父开口,弟子也绝不相信五条七步蛇可以由两位师姐悄无声息的抓回来,而且她们刚知道碗里的蛇羹是七步蛇是就喊出了‘小七’,弟子实在是不知道,这到底是说弟子的还是七步蛇的。”按排行来说她可以是七师妹吧!小七?七步蛇么?
子蓝砰然跪在地上,“师父,既然这里容不下我,那么我留在这里也是死路一条,还不如送弟子下山,就算下山也是死路一条,但至少他们不会趁师父不在又将弟子捉起来打。”小小的年纪眼睛里有不符年纪的淡然,像是冰岩里最纯净的一块冰,却早已裂痕凿凿,支离破碎。
“跪下!”燕南天黑趁着脸,“说,七步蛇是谁弄来的?”
“师、师父。”几人的脸上都几近慌张,他们以为她年纪小胆子小不敢告状,想不到她不但告状了,而且还可以在那么慌张的情况下看清楚蛇的品种?还把他们几个都牵扯进去了?
“你们可知错?”燕南天的声音昭示了他的不悦,子蓝那丫头,一看就知道将来定非池中之物,他们几个却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找她的麻烦。
“弟子知错了。”几人同时应声喊着,自从刚才,双腿就像软了一样跪到了地上。完全是被燕南天的气势吓倒了。
“错在哪里?”燕南天负手而立,看着一旁微愣的女娃,这女孩,将来定非池中之物!
“错在不应该欺凌小师妹,不应该以强凌弱。”以强凌弱?若是子蓝开口可以再说的多一点,以大欺小,以多欺少啊!哪怕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师父也从不允许他们以强凌弱,而且欺负的还是小师妹。
“知道错了就去道歉。”燕南天冷了声说道,子月和子菱这两人都忘记过他的教诲了吗?
“师父……”几人难为情的走过去,对燕南天却不敢有丝毫反对。“小师妹,对不起。”
子蓝像是没听到一样,反而定了定神,“你们刚才说什么?”
“那后来,那个女孩怎么样了呢?她的爹爹呢?”想到那个抱着灵位的小女孩,不由得惊讶道,“难道,那就是碧蓝?”
而过往在她脑海中浮现,连自己身处何地都险些忘了,当睁眼之际,才看到几个少女守在她床边,“小姐,你好歹吃点东西吧……”
“我不想吃东西,妙风,墨他怎么样了?”一下床,回忆起自己昏迷之前的过往,该死!她怎么会混过去的?抚了抚有些发痛的脖子……难道这是让魂珠掐的?相比起自己所受的伤,她倒是更关注他的伤势如何……
看到她那淡然的模样,冷月等人都不忍心对她说这样残忍的事情,咬了咬唇,却还是说出了口!毕竟,小姐有知道事实真相的权利!
“小姐,公子他……山主说公子尚有一丝气息,气若游丝,只是……”只是这东西说不好,好了几个月就可以恢复,慢了怕是一辈子,甚至更加遥远的距离都会出现,可惜公子对小姐那么好,小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