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我已经让了一步了,我和你们是一起受罚的,听不懂人话么?”季情气死人不偿命的接着说着,眼睛里又注入了一丝冰冷,“你们最好别惹我,否则,就算是‘大师兄’的要求,我也可以选择不妥协。”大大的眼睛睁开一个最好看的弧度,侧眼藐视着季逸,他枉为大师兄!
她才刚刚十岁,怎么会有那么冰冷的眼神?而且这样的眼神,好像那个天山的冷玄辰!
“季情,我们走!”子尚站了出来,她只是个十岁的小女孩,那些师兄师姐们,就那么容不下他们吗?
鞭子落到了子洛的身上,鞭子所带的力和落在地上的身上的疼痛,似火辣辣的耻辱,在看季情的眼神,带着一丝狡黠,带着一丝看好戏,带了一丝冰冷,带了一丝火辣辣的挑衅意味!没错,就是这样的眼神!
季情无辜的看着某个正在挨打的人,是他自己会错意了,她前几点是有,可挑衅?是挑衅么?好像并没有吧!是他们先招惹她的!她只不过只反击而已,这是她忍的最后一次,若是再有一次,她惩罚的办法可就不止这么一些了。子月和子菱房蛇的那天她们也许不知道,她知道,她知道那样娇媚的外表下藏着的是狠意,以为她不知道,不知道杂活若是她们做,她们口中的师兄一定会帮她们,从一开始她们就格格不入,若是师父让她配解药,她也会再答应一次,至于以后的相处,还是免了吧!
季情跪在小屋门口,不管那天下的雨,温热的额头带着一丝暖意,血珊瑚似乎也有着愈毒功效,回眸看到手上的血珊瑚珠链,五年内竟然已经变得这么光滑了,手上升起一道蓝色的火焰,嘴角轻喊着细腻的话语,“流月……”刚喊到半中间,就听到了白鹤的脚步声,“谁?”
“是我!”白鹤捂着胸口不断流出的血迹,横眉俞皱愈紧,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儿,五年他没有见到她了,他不明白他对她是一种怎样的感情,只是觉得心里很难受。“你怎么跪在这里?”燕南天眼瞎了,怎么让她跪这里,就这么个小身板,再下点大于还不得淋湿?
“我的事,用不着你管。”季情跪在地上,快速熄灭了蓝色的火焰,差一点就让他看到了。
“帮我!”白鹤心里暗骂了一句,该死的,这丫头看不出来他的动作?
“帮你什么?”季情头也不抬的回答,却更加加深了某人的怒火,手上较好的藏着的魅影戒指,他至于么?流了这么点血就成了这个鬼样子?还麓山第一?他现在哪有平日里的半点倜傥可言?
“我受伤了!”真是,她看不出来他的伤口吗?真不知道是精明还是愚蠢,他堂堂东秦三皇子今天居然会栽在这里!天知道白鹤只是在完成任务。
“有那么大惊小怪吗?看看你现在的鬼样子?”季情继续气死人不偿命的说着,她真希望把这个人赶紧处理掉,在这里还浪费她的时间!
她说什么?她说他鬼样子?谁给她的胆儿敢这样跟他说话了?“我让你帮我!”白鹤的怒气越来越强烈,就差吐血的冲动了!
“我为什么要帮你,求人有这么霸道的吗?”季情瞪着他,没好气的说道。真是,还让不让她修炼流月斩了?
“我求你帮我!”白鹤彻底败了下来,怎么,这丫头怎么就这么笨?怎么就理解不了他的意思?
“这就对了,求人要有耐心。”季情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师姐们,你们的白鹤师兄受伤了!”季情美眸微眨,继续跪在地上。
那些个女弟子一听到白鹤受伤了,皆是不论三七二十一就都冲了过来,看到白鹤痛苦的表情,很快叫人抬走了。
白鹤在心中暗骂了一句,她这是什么意思,平时他赶这些人还赶不过来,这会儿又好像成了他自己送上去的了!
季情跪在地上,不知不觉已经天亮了,几人的惨叫声她置之不理,现在施展流月斩也可以了!又听到了来人的脚步声,天哪!她的流月斩都不能试一试吗?她的可怕所在,就是别人练功需要抽时间来练,而她,确是时时刻刻无不在修炼!
“白唳师兄?”季情软软的倒下来,望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清明。
“你看看你,你怎么好意思哪!你师父惩罚别人,你跟着搀和个什么劲?就你那小身板,这一晚上过去还不得染上风寒?”白唳眨着迷人的桃花眼数落着季情。
即使染上风寒也是他们害的!季情一张一合这唇瓣,没好气的说道,“你这是在落井下石吗?”
“我哪里落井下石了?”白唳继续眨着勾人的桃花眼,好像就是那种上辈子的桃花还没有撞完,这辈子撞成桃花眼了。
“你没有落井下石吗?看我感染风寒你很高兴吗?”季情瞪着黑白分明的眼睛,抚了抚额头。
“师兄怎么会高兴呢!季情得了风寒当然不好!”白唳关心的说着,却带了一丝笑意。难道,他对她,已经从最初始的兴趣成了在意了。可,是在意她吗?
“谢谢师兄,季情没事!”季情活蹦乱跳的起来,清秀的小脸上带着一丝温暖,白唳师兄是除爷爷,辰,师父之外对她最好的了吧!感受到他的大手扶着她的腰,季情皱起了眉,“师兄,你做什么?”季情急忙拍掉他的魔爪,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却又在思考着如意门的事情,好似旁边的大活人,已经成了空气一般。
“季情,你对白鹤有什么感觉?”白鹤是人中之龙,难道这小丫头喜欢白鹤?这可不行啊!
“没什么感觉。”季情回头继续说道,嘴角含着笑意,“我应该有什么感觉吗?”
“我跟你说,你以后可要离那个白唳远一点,他很危险的!”白唳大声说着,好像季情的耳朵聋了,听不到一般。
☆、冷天墨零
021
季情美眸微闪,“白唳师兄?”季情皱眉,“那个死鱼眼有这么恐怖么,天天一副鬼样子,好像别人欠他钱十辈子没还一样。”季情平静的看着他,稚嫩的小脸上带着一丝不符年龄的笑意。
“多注意点就是了。”他老远就看到白鹤从这里被抬了出来,要他不多想,那才怪!
“嗯。”季情点了点头,带着一丝平静的笑意,整个人也因她的笑而生动,如清新婉洁的采莲女一般,似是平凡,可是谁又知道,平凡没什么不好,平凡才最有力量啊!
“好啦!走吧!”白唳将手臂搭在季情的右肩上,带着她一路走去。
“白唳师兄……”季情一直想扯开他的手,她是没有说过白鹤对她有什么反应,但那并不代表可以对他白唳好啊!白唳师兄在她心里只是朋友。
“好啦好啦,被师兄我抱一下又不会少一块肉。”白唳大大咧咧的说着,半眯着的桃花眼带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修长的手指一手揽着季情的腰。
“是不会少一块肉,可是……”可是这样真的让她感觉很不自在!被一个十八岁的男子这么搂着,是个人都会觉得不自在吧!
白唳听到这话立刻脸沉了下来,像个深宫怨妇一般,扯下了一块衣料,右手捏着衣料的一角,十足的深宫怨妇样的甩着意料,“季情,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伦家这也是为你好,你看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又没人照顾,师兄陪陪你也好呀!”白唳说着,一手捏着衣料,一下一下的随着手甩着。
“噗嗤!”季情被他的‘伦家’逗笑了,美目中含着委屈的意思,一脸的单纯无辜,黑白分明的美目中闪过一丝光芒,大大的眼睛望着白唳。前世她一张中上的容颜,只要她想,就可以抓住所有人的心,如今这张容颜被她保养的更是连婴儿的皮肤都比不上的,现在的容颜,只要她想,就可以抓住任何人的心。
“季情不哭,不哭啊!”白唳伸手欲抚上季情清秀的小脸,却被季情很快的拍掉了。按理说季情现在的容颜只称得上是清秀,哪里值得他这样了?在麓山,比季情长得娇艳秀丽的大有人在,对他白唳献殷勤的也大有人在,可他就是鬼遮眼了,看不到别人,却总被这张普通清秀的小脸所吸引,好似别的女人在他心里只如一个名字一样,甚至,有的连名字都没有。
“呵呵……师兄你被骗了!”季情猛地站了起来,美目中闪过一丝光芒,黑白分明的眸子锁定他的脸,快速的转身掉头回雪峰山,边跑边甩的衣裙也显得可爱无比,披腰的长发随风摆动着,小手快速的做了一个可爱至极的鬼脸。
季情回到雪峰山的小屋,关上门,将小手放到石头做的琴弦上,一下一下的弹动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意味,美眸中带着一丝开心,似乎,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这石琴是她自己做的,中间的琴弦用了鹿筋连接了起来,韧度和硬度都很好,是一把上等的好琴。这几年,在麓山,季情很少用焦尾琴,用的几乎都是这把石琴,走近些便可看到上面清透的颜色,可见此琴被磨练的有多好,几乎如上等的美玉一般。任谁去了那个典当铺都不会认为这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任谁看了都会当做是美玉。
“好好听的琴声啊!”以前在家中他也有学过,只是无论怎么弹都弹不出这种味道,子洛背着手说着,黑色的眼睛里带着几分崇拜。
“切,那又怎么样,又没有我弹得好听。”子菱嘟着嘴,自上次的事情以后,子月师姐就好像怕了她一样,可那是五师姐,她可不怕。可最后的一句没有她弹得好听。倒也无人反驳,在他们认为,季情无论怎样努力也都只是个废物,悟性不高的废物。而他们不知道,此时他们一步步逼近的房中,房内的人儿已经洞悉了两人位置,正在找准时机射出玄铁银针!
“是是是,师妹弹得最好了。”子洛也没有听过子菱弹琴,却附和着她说道,在他认为,只要哄得这个小师妹高兴了就好,至于那个废物,真是让他想想都觉得恶心。
“看来有人送上门来了呢!”季情小声低语,嘴角带着几分上扬的弧度,小手拨动着琴弦,忽而,伴随着红玉萧的声音,一根玄铁银针出现在两人耳际前,似一种警告,又或者,亦是挑衅。
“玄铁银针?是如意门主?”两人同时高呼,玄铁银针预示着如意门主的警告,若是看到玄铁银针划过耳侧,那一定是因为说话者影响到了如意门主,若是不遵从,引来的会是更大的惩罚,他们可不想沦落到家破人亡,在这个古武大陆里,所有人,宁愿得罪所有人都不愿意得罪如意门主,现任的如意门主比起当年的月灵公主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所有人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又或许,知道他另外一个鬼手毒医的称号而闻风而逃。
季情继续弹着琴,箫声暂停了下来,一切好像有两个人,却都被季情做的天衣无缝,好像如意门主一直在吹,季情一直在弹一样。可谁有知道,这两人,根本就是同一个人啊!舞倾城,常无情,墨无情,皆是她的身份!这一世,灾难阴险,破涛暗涌,她墨无情一一化解,绝处逢生,她更没有什么可怕的!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收起了石琴,拿着一杆铅做的毛笔,一行一行的练着字,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认命?偏不服从!
季情飞快的写上了几行字,黑白分明的纸张上映出一个个娟秀而又狂傲不羁的字体,像是行楷,又像是草隶,一时间,让人分不清的亦正亦邪。
端正的坐姿,清秀的面庞,好像每一个动作都深入人心,谁也改变不了的样子。
022
季情合上眼睛,听着外面的动静,披肩的长发抖落,美目紧闭了起来,如婴儿般稚嫩的脸颊闪着动人的倩影,倩色的樱唇一张一合。均匀的呼吸,让人感觉她是睡着了,狭长的睫毛盖在清秀的小脸上,冰凉的蚕丝被好像可以将外面扰乱人心的鸣蝉叫声都置之度外一样。
小脸上倏尔眉心紧皱着,看到娘亲痛苦的表情,似乎……娘亲还活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只能感觉到娘亲的心似乎缺了一角,若是娘亲还安好,她可知道,她的女儿还活着!仙灵岛是娘亲娘家的住所,如果当时真的是月舅舅出招,那么仙灵岛也一定有月家人的存在的!季情点了点头,紧闭着的眼睛又继续皱着。
一个少年的影子闪了进来,望着她痛苦的表情,握着她紧握着的小手,辰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抚上她婴儿般稚嫩的小脸,不由得将唇角儿上扬。
真的好可爱!
只是,他到底要不要让她见到他呢?还是晚一些?可是他等不及了呢!他刚刚闭关回来就来到了雪峰山,只因为她,她似乎像一朵带血的罂粟,美到至极却丝丝致命,他想,他们有缘。他也真的喜欢上她了,喜欢她任何的一点。
想到这里,似乎想到了什么,一个覆身,向着门外走去。季情柔软嫩滑的小手不知为什么,好像实在梦呓中,嘤咛细腻的声音缓缓溢出,倩色的樱唇一张一合,“不要走……不要走……娘亲……”季情下意识的用两手捉住他的手,只觉得那东西温和如玉,柔柔的,软软的,腻腻的,滑滑的,好舒服!不知不觉,将小脸埋在温暖的大掌中,嘴角带着满意的笑意。
把他当成娘亲了?辰没有了往日的平静,也没有平时的冷清,想到了五年前的雨夜,当时的她,脆弱的似乎他一个不小心就会将她摔碎,现在的她,似乎没有了以前的脆弱,他之所以待在舞倾城的妃雪阁里,是因为那里有他所熟悉的气息,以及,舞倾城。
“好了,我要走了。”辰看到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稍稍逗弄了一下她的小脸,便不知去向。
季情美目微闪,黑瞳沾满了整个眼睛,微眯着黑白分明的眸子,轻轻拿鼻子嗅了嗅,这里有人来过?按理说,她的警觉性是很强的,现在又拥有了蓝武尊的实力,除非有比她的身手还高的,不然也不可能有人来她都从未察觉。
夜,如鬼魅一般沉静,在四大名山如一,在四国也如一,生,是为了证明,爱存在的痕迹,火,燃烧后更伟大的生命,杀,是为了歌颂,破灭前的壮丽,夜,是狼深邃眼睛……
季情继续舞着竹棍,剑法如一,所有剑法在命中之前都会有无数个虚,直到命中才成为实,季情了解这一点,所以并不觉得这些东西枯燥无味。若是换了以前,到现在她也许还是个活泼的孩子,可是世事难料,小小年纪的她已经拥有了异于常人的实力与心境,如今看来,墨心颜根本不足为惧,可是她呢!这辈子就算是做恶女,也要让这些人付出生不如死的代价!
“啊!”功力的反噬让季情大吃一惊,口中吐出一口鲜血,胸口难以平复血的味道,皎洁的月光映照着季情皎洁的身影。
一个带着面具的少年闻声赶来,心中不由地疑惑,情儿怎么了?想到这里,脚下玄气金色的一道清风,赶到了季情面前。
“小情儿,你当真不要命了。”温热的男子气息吹来,似是云里雾里的托着,使得季情冰冷的身子都变得冷冰冰的。少年将一颗药丸放入季情口里,大手运用着玄气,“小情儿,你难道不知道这样以身过阶很危险?”
“我……”季情被他的话问的突然不知道了如何反驳,小脸上憋得绯红,像是欢爱过的余情未了,“我不需要别人的关心。就算是危险,我也必须要这样。我不想任人欺负,我不想再那样傻傻的相信别人了。”她受够了前世的回忆,每次会想到都会狠狠地懊恼,她不想任人欺凌,这几年,在麓山的苦日子,别人就算不清楚,她的心里也都清清楚楚,就算是白唳师兄也会帮她,可,她要靠着自己的努力。
“真是个倔强的小丫头,我带你走。”带着银色闪光面具的辰,脸上依旧棱角分明,哪怕是面具,都挡不住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冷冽高贵的气息。似乎,就是戴上再多的面具,都挡不住他的俊颜。季情被他圈在怀里,小手紧紧握着他胸前白色的衣料,只听得到他强用力的心跳声……
一时间忘记了脸上的红晕,现在的她,只想知道他是谁?似乎他身上的味道很熟悉,很熟悉。熟悉到生活中不可缺少,熟悉到好久以前就认识……
辰熟练地推开季情小屋的门,顺手带上了门,抱着季情坐到了床上。
“辰?”季情试探性的问了问,却不确定他的怒意。然,软软的小手将他脸上的银色面具扯了下来,映入眼帘的却是他放大的俊颜,犹如天人。季情无辜的望着他,“你在生气?”
“我没有生气。”辰的俊颜带着几分冷清与疏离,却对季情好像没有这分疏离。他明白自己的心,可是她呢?她是否明白?他生气她对他的不冷不热,他生气她对他的态度,他生气她对她这样淡然的神色,仿佛在她眼中,他已如一个陌生人一般。
五年不见了,五年前他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她的身边,又悄然离去,五年前不曾给过她一个消息,陌生到好像可以忘记他,陌生到好像连仇人都不是的淡然,然,现在他却同样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似乎,他的柔情,只对她一个人。可是……
可是经历了这么多,她还相信人世间有感情吗?人世间如果有感情,一向爱娘亲的爹爹怎会去别的女人,还成了墨二小姐?若是有感情,当年夜邵晨又为何弃她而去?将身怀六甲的她弃之敝屣?若是人世间有感情,那为何,那个刘香香会那样对待蓝彦?
023
季情敛眸,不敢看他此时的表情,连抬头看他一眼似乎都不敢,这尊贵的气息,这样淡雅的举止,这样冷峻的面庞,这样低沉的声音,这不就是五年未见的辰吗?
季情敛眸,长长的睫毛盖在美目之上,清秀淡雅的小脸上带着一丝淡漠。
“不就是五年未见,小情儿,你不认识我了吗?”辰的脸上又阴沉了几分,不喜欢她现在疏离的表情,“我前些日子在闭关修炼,出关了,我就来找你了。”不知不觉,辰就将他这几年没有回来的原因都解释了。
“嗯。”季情点点头,清秀的小脸上带着一丝不解,好像故意听不懂他的话一般,有些事情,她不想去了解,也不想去知道。
“我说我刚刚出关就来找你了!”辰靠近了她一点,五年了,她与他不知不觉变得疏离了,不知为何,这样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对啊!五年前你闭关修炼,刚回来就来找我,你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季情大大的眸子望着他,带了一丝无辜,意识到两人此时均坐在床上,温热的呼吸似乎让她觉得有些不自在。
“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五年,你就一点也不思念我吗?”辰不知不觉染上了一丝怒意,生气她的疏离。
“我应该有什么话说吗?你这样一走了之五年,甚至连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应该思念吗?”季情望着他这样,心不由得浮起一丝涟漪,心下不确实的问,“你在生气?”
“我没有生气。”辰的声音平静了下来,似乎有些满意她主动服软的语气,一手将她揽入怀中,似带着宠溺的语气,“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一走五年了,只要有时间,我都会来看你,嗯?”
“好。”季情点了点头,推开了他。“辰,你的实力到了银玄武尊了吧!”既然以身过阶危险,若是这种方法呢?是不是可以好一点?“以前的以身过阶是没有高手可以做引子,若是你的玄气品阶,应该可以了吧!”
“不行。”冷玄辰斩钉截铁的答道,这种以身过阶虽然不似那样的功力反噬危险,可过程却会让人感觉到挫骨扬灰般的疼痛,似所有骨头从新排列,古往今来,能度过的没有几个。
“为什么?”季情睁着黑白分明如星子的眸子无辜的望着他,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啊!
“这种过阶的方法很痛苦,而且只有在你实力之上的人才可以。”他的实力虽在她之上,可他同样不忍心让她承受这样的痛苦!
“我可以的。”季情握紧了粉拳,坚定地看着他,不管有多难,有多痛,为了复仇,为了让自己变成强者,那又算得了什么呢?
“好。”不愧为小情儿,对得起他的倾心,既然这样,那就要专心致志!“双手合十,气沉丹田。”
“嗯。”季情练到这里也闭了声音,紧闭着美目,两人的身影似一阵清风,在狭小的空间里左手贴着右掌,右手贴着左掌,说不上来的默契程度。
季情柔软的身躯像是火烧,像是在火炉里烤着,小脸涨得红红的,耳边传来冷玄辰冷静的声音,“坚持住,不要分心!”
“嗯。”季情点了点头,带着一缕细汗的头发紧贴着火热的身躯,倏尔,身体冷了下来,像是跌进了冰窖里,冷的无法用言语形容。手,却坚定不移的贴着他的手,知道这是唯一对他好的人。
终于,平缓的呼吸降落了下来,季情紧闭着眼睛,微微睁开迷离的双眸,“我……我怎么睡着了,辰,我是不是失败了?”
见她的目光不似往日的疏离,手上的血珊瑚珠也变得晶莹刺眼,辰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原来她那么珍爱那串血珊瑚,而且他送她的水晶链,她也好好地带着,没有取下来过。“呵呵……”
他太过神秘,太过捉摸不透,那笑,似乎让她分不清那到底是什么,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小情儿,你成功了。”淡雅的笑意尤为天人,一身白袍依旧不染一丝凡尘,凤眸中带着一丝宠溺,伸手抚了抚她的小手,似乎柔软的如羽毛般轻柔,以前看到她,有若雪山的仙子,恍如隔世的精灵,美得清澈灵动,美得倾世绝尘,虽然还没有张开,一张小脸却已是精致无比。
“谢谢你。”季情将连埋在双腿间,美目被巧妙的隐藏了起来。
“小情儿,爱上我,你害怕吗?”辰轻轻挑过季情精致的下巴,言语中带着宠溺与无奈,柔情与戏谑。
季情明显被他的话征到,平静的小脸依旧平静,似乎并没有被他的话影响到。心里却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击了一下,她还相信感情吗?“辰,你对我来说,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辰苦涩的笑笑,可怎么办呢,爱上她,他很害怕。害怕患得患失,害怕她悄然离开,难道,爱上他,就这么让他害怕吗?
“辰,我现在只是个十岁的孩子,我不懂情,我也不懂什么爱,我只想好好过好自己的生活,你能答应吗?”季情望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闪过了一丝无辜。
“好。”辰点了点头,却因季情的话带了一点开心,至少她拒绝他不是因为她讨厌他,五年都这么熬过来了,再熬几年又怎样?
不知不觉,天已经亮了,季情睁开美目,嘴角扬起一丝弧度,手上玄气一柱蓝色的光柱,她竟然这样走了两个阶位啊!
“醒了?”辰端起桌上的水壶与水杯,巧妙地动作,行云流水般的速度,似让人赏心悦目,却没有一滴水撒出来,辰的功力,也是非同凡响。
“嗯。”季情点点头,巧妙地拉开椅子,接过杯子,稳稳地送到了喉咙里,瞬间,喉咙变得清凉了些,小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墨发整齐的排列着,倏尔,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遍了整个小屋,季情微微皱起了眉,白唳师兄?
024
季情示意辰先隐藏起来,毕竟这刚刚天亮,孤男寡女的,任谁看了也都会误会。“呃……师兄你别进来,我……我还没有穿衣服!”季情拉起被子,遮住了自己身子的全部。
“没事没事,就你那小身板,那几两肉师兄也不会觊觎的!”白唳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香艳的场景。
“好了。”季情作势下床,十分狗腿的笑道,“师兄……”
白唳闻着这里的味道,又像小狗一样嗅了嗅味道,“季情,你这里不会藏了什么人吧!而且极有可能是男人呢!”这里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松香的味道,一般只有男人才会使用,季情这里,应该不可能有这种味道吧!白唳的狐狸爪子搭在季情的左肩上,轻轻嗅了嗅,不是她的味道啊!
“师兄,这怎么可能是男人呢!一来呢!季情刚刚才穿好衣服,季情都没有见过几个男人,怎么可能还会隐藏呢?”季情轻轻咬了咬唇,该死,她怎么就想到了这样拖延时间呢!若是被发现了,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二来呢,难道是师兄触碰的男人多了,才会对这味道这么敏感?”季情不怀好意的笑道,加重了触碰两个字眼,不依不饶的就像个追债的地主婆娘。
“季情,师兄拿有触碰什么男人啊!”白唳推开季情走了进来,继续嗅着气味。
“啊!”季情倏尔高喊了一声,快步跟了进来,以辰的实力,在白唳眼皮子底下出去倒也不是什么问题吧!现在自己都已经到了蓝武尊七阶,辰的实力也远远超过了自己,所以,从白唳眼皮子底下出去很容易吧!
“呦,季情,这好好的额头怎么磕破了?师兄给你擦擦!”白唳伸手便要为季情擦去额头上的血迹,却听到季情没好气的嘟囔,这还不是他推得!现在倒是来当好人了!
本来季情也只是小声的嘟囔,却因为这里本就清净,从而狠轻易就听得到她的声音,再看她此时愁眉苦脸的样子,也绝对是被人欺负了以后的模样。
“等等,这里!”白唳像是嗅到了什么,可他只觉得身上冷的发嗖,辰的目光锁定在了他搭在季情左肩的胳膊上,目光寒冷的几乎可以将白唳的鬼爪子切下来。如果目光可以杀死人的话,那现在的白唳怕是早就死了几千次了。
辰运用玄气,手一扬,将白唳的身子轻轻一推,下一场,季情看到的不是辰被发现,而是白唳摔了一个狗啃泥,她何尝见过这样的白唳啊!
“白唳师兄,你别找了,这里没有什么人的!”季情又快步跑了过去,美眸微闪,她还以为辰已经走了,想不到他还在。季情本只以为自己的存在感变低了,却不知这就是以身过阶以人为引的症状,自此加上玉佩的牵引,一切缘分似乎早已注定……
“不行,今天我不找出来,我就把王倒过来写!”白唳斩钉截铁的说道,季情不是说没有人吗,那刚才他摔了一个狗啃泥又该怎么说?
“可王倒过来也是王啊!”季情嘟着嘴,辰可不要被他找到才好啊!
“我不管了,今天我不找出了,我就不是白唳!”白唳皱起了眉,妖孽的脸上出现一道不满的样子,半眯着的桃花眼此时也全睁开来了。“你如果不出来,就不是男人!”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白唳是如何不是白唳的!”辰似乎并没有因为他的挑衅而沉声,凤眸里却带着一道精明,“想不到竟然有人开始那性别当赌注了,好,很好。”辰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嘴里说的却是气死人不偿命,语不惊人死不休,“那你大可以来找找,若是你找得到我,那一切可另当别论了!”
白唳刚刚要出手,运用起了一道绿色的玄气,却不知被什么东西砸中,关键的时机也这样错失掉了。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出手,默契程度无可比拟,白唳被冷玄辰击中了穴道,使得嘴张开来,季情将迷魂丹快速弹了进去,同一时间,辰直接将白唳拎了出去,修长的手指直接将白唳扔到了树底下,正好倒这倚在树干上。
“辰,你怎么出手了?”季情睁开黑白分明的眼睛,倩色的樱唇一张一合。
“他平时也是这样碰你?”辰身上带着危险的气息,刚才只是小惩大诫,居然将手放到季情的肩上,她刚刚以身过阶,身体脆弱的很,怎经得起这样靠?
“还好,白唳师兄对我很好。”刚才他也看到了,她只是擦破额头白唳就紧张成了那个样子,若是在手一点伤,恐怕不知道要担心成什么样子了。
“以后离他远点。”辰的动作已经不是扔,而是直接用拎的!
“哦。”季情点了点头,别说,刚刚以身过阶,现在头被擦破了,确实很痛啊!
似是观察到她的异样,也知道了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情,辰走过去,性感的薄唇一张一合,大手轻轻揉了揉季情的额头,“还疼不疼?”见季情久没回话,辰接着说,“三天之内不能再受伤了,知道吗?”
“嗯。”季情坚定的说道,随后又在后面补了一句,“谢谢你,辰。”辰对她好,她看的出来,可就算是他喜欢她,他对她来说,也只是朋友。
“对我,永远不用说谢谢。”辰的嘴角划过一个弧度,似乎看到她乖巧的模样,不似对别人的冷冰,倏尔心情大好。“我说过,会等,会等到你接受我的那一天。不管以后我们经历什么,我也都不会放弃你。”
“好。”他的态度,不似夜邵晨那般,夜邵晨的嘴角会带着丝丝上扬的弧度,辰,似乎很严肃……一时间,心跳似漏了半拍,随即代替的是快而紊乱的心跳。“等等。”
季情缓缓拿出石琴,“今日季情送你一曲。”送他一曲,谢谢他依旧拿她当朋友,谢谢他对她这么好,谢谢他不想让她说谢谢……
025
季情淡淡开口,因为,从未有人送她水晶链,送她血珊瑚,带她以身过阶,带她飞过九天,“思念已经突破瓶颈,再也无法且走且行……”
手指在石琴上微微弹动,敲出一个个流出的音,似行云流水,叮叮咚咚的声音似泉水,这曲子便是凌波飞燕的配曲,只是她平时很少弹奏,“这首曲子叫幻音,好听吗?”
“好听!”俊脸上浮起一丝笑意,像是万年的冰山,瞬间融化。
“呵呵……”季情抬眸,黑白分明的眸子中带了一丝连自己都从未察觉到的笑意,“那么现在辰还要在我房里待多久呢?”
优雅的步伐玄身,似是行云流水般划过,似指尖的一抹光环,想要抓住却让人措手不及。
季情的小屋外,白唳揉揉眼睛,头还带着些头昏脑涨,见到有两人走了过来,又闭上了眼睛。
“啊!师姐,这里有个死了的人呢!”子菱看到白唳,惊得大叫,这,这人是谁?
“我看看。”子月走了过来,美目微闪得看着面前妖孽的不可收拾的男子,“白唳师兄?”子月伸手摇了摇他,白唳师兄这是怎么了?
“白唳师兄……”两人像哭丧一般的摇着白唳的身体,引得白唳不由地大叫一声。
“该死的,你们两个干什么?”白唳揉了揉头昏脑涨的脑袋,怎么,怎么过了这么久还是这么晕?想到之前的一幕,那个人的说话声,似清泉的流水,温文尔雅,他敢肯定,这人不是麓山的人!只是他安了什么心,怎么会找在外堪称废材的季情,而且季情那么帮他……
对!最后一幕的药,是她下的!他知道她平时有事没事就去药谷,不管是采草药还是什么,药谷都快成了她第二个屋了!他知道她在医术方面颇有造诣,却没有想到可以令他这样绿武宗的高手都这样在一瞬间昏倒,那到底是怎样厉害的迷药?那样精准熟练的手法?
“滚开!”白唳一脸阴鸷的向季情所在的小屋走去。
季情一如既往的弹着琴音,叮叮咚咚如山涧里的泉水,素净典雅的小脸上浮起一丝笑容,却被白唳的到来僵持住,“怎么了?”
“你说呢?”白唳半眯着桃花眼,身上带着一丝丝危险的气息。
“我这样也是为你好。”季情平静的说着,美眸中不带一丝感情,“如果不是这样,你和他,恐怕会打起来了,我说过了,他是我的朋友。”
“为我好,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你他就被我找出来了吗?”白唳睁开危险的双眸,声调也比平时高了几分。
“那你是嫌我拖累你了吗?”季情将声调也可以抬高了几分,“你觉得,我会容忍你们两个打起来吗?”
“我没有。”白唳回答了第一个问题,至始至终,他都没有嫌弃过她。“以我们多年的情分,我想知道,他是谁。”
“你管太多了。”季情转身,脸上不带一丝表情,她是拿他当朋友,当亲人,可那并不代表他可以越界,可以知道她所有的事情,了解她所有的东西。比如这件事,再比如……现在的她!
“以我们多年的情分,连这个也不可以问了吗?”白唳的胸口似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就算是真正的撞击,也没有这样难受过。
“你以为不是因为这一点,我们能在这里讲话吗?”季情回头,眼睛里不带一丝神色,有的,只是冷冰。
好,很好!她已经不需要他了吗?她知不知道,因为他与她走得近,麓山中多少女弟子都暗中找她麻烦,若不是他暗中摆平,并且杀鸡儆猴的警告她们,她怎么可能这么长时间一点事也没有?想到这里,白唳置气推门,气冲冲的走了。
季情待在房门里,她又惹他生气了吗?还是说,她就这么令他讨厌?同样,靠不了别人,大可以靠自己!
季情软软的小手拂过石琴,嘴角勾起一抹诱人的弧度。除了季情与辰,无人知道,这就是上古十神器中的伏羲琴。
伏羲琴是伏羲神以玉石加天蚕丝所制出的乐器,形似古琴,呈淡粉色,泛著柔和的白色光芒,其琴音能使人心感到宁静祥和,甚至能够净化已被魔界气息沾染的心灵,是十大上古神器之一,据说拥有能支配万物心灵之神秘力量。
尽管伏羲琴不是神器之首,但其能够操控心灵的力量使许多人前往寻找,但大多数人无功而返。敦煌千佛为了不让伏羲琴落入企图夺取伏羲琴以成就野心的人手中,依靠它能够支配万物心灵的力量,令任何前来寻找伏羲琴的人都会因为精神崩溃,大脑剧痛而死。
季情抚着伏羲琴,伏羲琴最懂人心声,她既通过伏羲琴的考验,顺利将石琴转为伏羲琴,那么……也证明了至少她可不是什么坏人呢!若是坏人,怎可能通过伏羲琴的考验呢?“伏羲琴,若是无情想要你教无情曲,你会答应吗?”季情眨着大大的眼睛,颇有兴趣的望着伏羲琴,她怎么觉得,这个伏羲琴有些害羞呢?
倏尔,伏羲琴上蹦出了一个一个音节,越来越快。季情跟着它的速度,也逐渐加快,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手渐渐向上回旋,峰回一转,小手向下挪移,久而久之,季情习惯了它的速度,随即,伏羲琴慢了下来,似慢慢下落的雪花。似乎在消磨人的耐心,季情却淡淡一笑,小声低语,“花璎,这样就想难倒我吗?”她既然当得了这个主人,那也有主人的态度!她让它知道,她这个主人可不是白当的!自然她的耐心好的要死啊!
伏羲琴慢慢出音,季情听到它出一点几乎就可以弹出剩下的,似乎,她已经学得差不多了呢!“花璎参见主人。”伏羲琴化作一道浅黄色的光晕,一膝跪到了地上。
“花璎,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季情知道,五年来,妃雪阁跟了自己五年的人,在外只是一个小婢女,实则却是人人可望而不可得的伏羲琴啊!
026
“回主人,外面的情况也还好,只是……”花璎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浅黄色的身影乖巧的看着季情。
“花璎,怎么了?”季情抬眉,倒了一壶龙井茶。白色的身影带着一丝笑意,缓缓将杯中的茶水送入口中。
“花璎觉得那个墨心颜真不是人,又要刁难主人了。”花璎站起来,乖巧的坐在季情身边,发上绑着的黄色丝带加深了花璎的乖巧动人。
“那她又出了什么难题?”季情挑眉,这些年来,她对墨府的事情,多少也留意着些,现在墨心颜,还想利用她?
“是这样的,主人,花璎跟她说主人不和她合作了,结果……结果她就威胁主人,说主人若是不这么,她就去勾引主人的挚爱——夜邵晨。”花璎一脸担忧的望着自家主人,自家主人好像一点伤心都没有的,自主人以前将酒与酒杯捏碎到哪里,夜邵晨就开始到处宣扬主人喜欢他,给朝中的大臣引来不少实权。
“花璎,不了解主人的心吗?”季情淡淡一笑,用一根细细的银针,拨动在茶杯前,敲击不同的位置,声音的高低也不一样。
“主人,花璎懂了。”对于花璎的挚爱,花璎最爱季情,对于季情来说,她宁可放弃一切也不要放弃主人。花璎除了是纵横仙界的五毒兽,也甘当并非上古十神器第一的伏羲琴,就为了修心养性,要是说挚爱的话,非季情莫数。以前她是被当做鬼魂的怪石,自从遇见主人,主人对她的好,她是看到出来的。“那主人的挚爱是不是辰姑爷?”
“咳咳……”季情被它的话呛到,花璎还真是单纯的如一张纸啊!但她明白人间险恶就是好的。“花璎,挚爱不是这样的。辰不是姑爷,以后花璎不能这样叫了!”
“嗯。”对季情言听计从的花璎乖乖地应着,“主人,那挚爱到底是什么呢?”
“挚爱呢,挚爱就是愿意深爱﹐热爱的。当你对一个人有这样的感觉时,那他就是你的挚爱,宁愿自己抛去一切都不愿意放弃他。”季情说到这里,想到夜邵晨,当时,他的话不带一丝虚情假意,现在看来,倒都是讽刺,恐怕夜邵晨现在已经是见一个美女就要喜欢了呢!他夜邵晨最珍惜皇位吗?总有一天,她墨无情会让他尝到失去最珍贵的东西的滋味!
“主人,花璎对你有这样的感觉,花璎喜欢你!”花璎抱住季情,她喜欢季情,纯纯的喜欢,她的喜欢如一张白纸般纯洁,一块水晶般透明。
“呵呵……”季情轻轻抚了抚花璎的头发。“那我帮你绑头发好不好?”柔柔的语气,像是一片雪花,嘴角扬起一丝淡淡的弧度。
“好!”花璎的心里似乎染上了一层蜂蜜,主人,突然觉得这样的主人好可爱!柔柔的小手,似乎像是软软的被子一样,很舒服呢!
季情的小手巧妙地穿过了花璎的头发,尖尖的指尖划过花璎的头皮,似乎,不是那么劳累了呢!小手将浅黄色的绳子重新换了一个位置,尾端系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主人,你的玄气又走了两个阶位呢!”花璎高兴的拍手,别人看不见,她看得见,看得见主人浑身上下都有一股真气在游走。
“嗯。辰帮我以身过阶,现在主人再升两个阶位就可以到紫武神了!”季情揉揉发困的小脸,看样子,花璎现在只有十几岁,可花璎其实已经存活了九十年,纵横在仙妖两界。
“主人对辰姑爷也是有好感的吗?”花璎问道,却已经改不过来姑爷的称法。
“好感?说不上来,只是辰对我来说,只是朋友。”季情垂下眼眸,望着花璎带着一点犯晕的情景,季情没有将她的姑爷改下去,而是扶住了她,“花璎,累了的话就乖乖的睡吧!主人陪着你。”
“好。”花璎化成一颗浅黄色的绒毛球,包在手里软软的。
季情美目微闪,合上了美目,带着几分困意,慢慢的睡去。想到辰昨天的话,不禁心头一颤。她反复的问自己,世间还有感情吗?知道了爹爹的事情,回忆了前世的悲惨经历,她反复的告诫自己,看吧,世上没有一个人会真正对你好,什么事情也都要靠自己。
“呼!”季情闭着眼睛,夜,无声息的降临,麓山如此,四大名山如此,四国如此,东秦皆如此。
此时的墨府,没人怀疑墨心颜的身份,按理说,墨墨五岁时才有的墨心颜,俗话说十月怀胎,墨心颜最大也只是四岁,没人怀疑,她怎么回事九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