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瞬间被一带,整个身子向失去平衡一样倾斜,整个人似乎都要向他扑去。额头磕到他的胸口上,季情侧着脸,听到他强用力的心跳声,自己的心似乎不自觉错过了一拍。似乎,他都没有感觉到痛啊!
“辰,你不会感觉到痛吗?”季情黑白分明的眸子望着他,那眸子却太过平静,引得冷玄辰不觉有了丝丝怒意。
他是痛,自然不是胸口会痛,是因她,因她对他的态度。不冷不热的态度,好像她对他的反应平静的只如陌生人一般。
“对不起。”季情推开了他,她知道他对她的心,可是请他原谅她。她不知道,不知道他在她心中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转过身,平静的将很早以前想说的说出口,“辰,那我想问你,我在你心中,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这一世,她不想听到如夜邵晨一般的虚情假意,听起来那么真实,可终究禁不住时间的考验。她用一世的生命证明了这一点,时间,是可以改变一切的!她希望他忘了她,那样他也不会痛苦了。
“如果是心呢?”温热的气息划过季情的耳际,“若是你是我的心呢?你不跳,我就得死!”
季情被他的话惊愕到,辰一向是重承诺的人,那么她呢?她对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呢?“辰,我希望你可以忘记我,终有一天,我会离开这里,到你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季情敛眸,眸子里带着一丝平静,他的话,是诚恳,可那又能怎么样,她的心终究已入死灰,她不相信世上还有什么感情,还有什么人可以真心对她好!其实,他们都一样,都只是为了接近她!
“那我也希望,你可以记住我说的,这句话,永远不会改变!”冷玄辰望着她,骨骼分明的脸上紧蹙着眉,原本嘴角的上扬,也轻抿了下来。他希望,她可以对他敞开心扉。他知道,她小小年纪经历过什么,既然渴望得到爱,为什么,她就是不能接受他呢?
“辰,我说过了,我们只是朋友。”季情敛眸,淡粉色的衣裙站了起来,“如果说只因为我可怜这一点,那请你收起你的慈悲,那么你就是不了解我,是吗?”她是坏,她是讨厌,她是十恶不赦,可那些,都不是她自愿的,都是某些人逼的!
“好,我知道了。”冷玄辰现在败了,真的败了。季情十岁的年龄,到底还是太嫩了,有些话她听不懂,也是理所当然的。只是,他不是什么满口忠贞却在外面有着花花公子的形象,他若是不喜欢她,就不可能为她独留一个属于她的位置。
034
“咕~”季情肚子的声音渐渐传来,大大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冷玄辰,嘴角带着微微上扬。身子蜷缩在一起,背依靠着一颗粗壮的树木。
冷玄辰望着她醉人的模样,嘴角渐渐勾起了一丝浅浅的弧度,“今天没有吃饭吗?”
“嗯。”季情点了点头,长长的睫毛盖住眼睛,淡粉色的丝质睡袍渐渐拖地,带着几分天然的皱褶。
那怎么行?怎么能让她饿着?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的很,季情看着还有些肉,抱起来,却几乎一丝分量都没有。“在这里等我,我去帮你找些吃的。”
“好。”倩色的唇角绽出一抹弧度,整个人都因这个弧度而变得惊艳。像是风中摇摇欲坠的精灵,让人止不住好好地捧在手里去怜惜。她现在倒真是羡慕以后会让辰喜欢的女子,一定是被他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口中怕化了。
“看好它。”不知丢出来一个什么东西,只知道在一刹那间人影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季情眨了眨大大的眼睛,若有所思的看着手上小小的东西。
“女人,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这女人有主人一个就够了,还在这儿起什么劲?再说了,他可是有着优良血统的五毒兽,怎么可能被一个女人这样看着,不过,她的目光,确实很吸引人啊!
“我只是在好奇,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季情气死人不偿命的说着,嘴角带着一丝似有似无的弧度,继而敛下了眼眸召唤出了两只上古圣兽。
“什么东西?我可是纯正血统的五毒兽鱼鱼。”鱼鱼双手环胸,似鄙视的看着季情。
“哦。”季情想了想,对着手上的浅黄色精灵说着,“花璎,你确定他是正统的?我看不像啊!”
“主人主人。”两只上古圣兽异口同声的说着,边说还拽了拽季情的衣角,喂喂。可别把他们无视了。
“嗯。乖,你们是什么品阶的神兽?”季情挑眉,嫣然一笑引得两只神兽开心的拍了拍爪。
“主人,我叫朱雀,他叫青龙。”紫色小鸟扑腾了扑腾翅膀,极为不满的用翅尖儿指了指缠在季情胳膊上的玄色小龙。
“笨蛋,抢我台词!”原本缠在季情手上的玄色小蛇一下窜了起来,蹭着季情。“主人主人,我们都是公的。”
“哦。”季情被他的话雷到,她这是怎么辛苦召唤出来两个活宝的啊!几乎一见面就打起来了。“你们两个,要在我身边,就不许打闹,要和花璎好好相处。”
“嗯嗯。”两只上古圣兽争相恐后的点着头。紫焰朱雀扑打着翅膀,蓝焱青龙甩着身体,匍匐在季情身边。
“鱼鱼?”花璎跳出来,看着飘在半空的五毒兽。
“璎儿?”鱼鱼正准备破口大骂,可一看到花璎,还是兴冲冲地的忍了下来。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两人异口同声的说着,皆幻化为了人形,相拥。
“我说女人,你是怎么弄到我家花璎的?”鱼鱼毫不客气的开口,九十年前,他和花璎可是最令人羡慕的一对五毒兽了,当年要不是他牺牲自己,花璎也不会活下来。或许,在他的心中,早已把花璎当娘子看待。
“咳咳,你家花璎?”季情反应过来他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同样的奶油妖孽啊!
“对啊!你和我家主人都配对了,我就不能和花璎在一起吗?”鱼鱼越说越玄,好像把季情说成了一个拆人婚姻的老巫婆,老坏人一样。
“后边那句话我考虑,前边那句话麻烦你收回去。”季情敛眸,眸光敛起一抹弧度,心却是有一丝疑虑,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的疑虑,他……怎么还不回来……
“好好好,女人,我真是服了你了。”看到季情不再理他,花璎才识时务的用胳膊肘推了推他,嘟着小嘴,“都是你啊!惹主人生气了。”穿着浅黄色衣裙的花璎跑过去,乖巧的开口,拽着季情的衣袖,“主人……”
季情收回了神色,“好了,我没有生气。”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盖在脸上,说不清的楚楚动人,比起花璎,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就好,主人?”望着主人平缓的呼吸声,身为五毒兽的她很容易就知道了季情已经睡着了,灵机一动,随手拿起了一件衣服。
“看吧,你家主人对主人也还是有感觉的,只是她不想说而已,不想正视自己的心。”鱼鱼叉着腰,妖孽般的脸上勾起一丝弧度。
“你呀!再敢这样说主人我可不放过你了。”花璎嘟着嘴,平时驯良乖巧的她,在鱼鱼面前,俨然是一只没有消除了刺的母老虎。连闭上眼睛的季情也扬起了嘴角,听着两人气死人不偿命的谈话。
“朱雀,主人好美呀!”一旁的蓝焱青龙拽了拽朱雀,现在的主人,如同一个精致的瓷娃娃一般好看。
“切,那还用你说,是爷们都知道,不对不对,娘们也知道!”朱雀霸气的说着,摊开翅膀,“老子更是知道。”
“切,就你还老子?我们都是公的好不好?”蓝焱青龙瞪着他,这个死朱雀,居然又和他争宠,嫌他很好看吗?好像他才是真的霸气吧!
“嘘,小心吵醒主人。”花璎示意两人小声,对于主人,她是知道的,主人平时睡得很轻,然,主人的防范力也是极强的,她可不希望这两只兽兽害人害己。
“嗯。”两人一致的点点头,这就是他们满心期待的主人呢,似乎,真的很好看……
他,还是没有回来吗……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夜幕慢慢降临,一切笼盖上了一层夜光,似捍卫着这个安详而又宁静的夜……
辰脚踏着清风,洁白的衣身不沾一丝凡尘。难以想象,他温和如玉的手中还抓着五只山鸡,似要打破着宁静。看着熟睡的季情,却是无奈的笑笑,情儿啊情儿,他不过就是出去了一刻,她却已经嫣然睡着,嘴角,似乎还残留着一抹笑意……
035
“情儿,醒醒。”冷玄辰轻轻推了推季情的身体,当初他救她时,她软软的身体抱着很是舒服,似乎他一个不小心她就会摔碎。
“唔……”手臂自然而然的搭在脸上,嘴角浮起一抹弧度,手上的红色血珊瑚珠若隐若现,戒指微微带着些光芒,手心紧紧的握着,扇眸慢慢打开。“辰?”黑白分明的眸子中带着些疑惑,他回来了?
“来,我烤给你吃。”辰低低的笑着,声音很是好听,看着几人,骨骼分明的俊脸上多了一丝神秘。
“好。”季情点了点头,按理说,这一天没吃东西,是有点饿……
望着搭起来的架子,季情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辰。她知道,他身在天下第一鬼域里,又身为鬼域少主,他的养尊处优程度,应该是不差的,可是很难以想象,他那样一个美貌武功金钱实力集其一身的人,居然也懂的这么多,居然可以将山鸡烤的这么鲜嫩,似乎,浓浓的山鸡味道渐渐溢出,似乎,这山鸡刚刚烤熟就要好吃的不得了。
辰低低的笑着,看着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嘴角更是勾起一丝弧度,性感而又低哑的声音渐渐溢出,“小情儿,莫不是我的长相太耀眼了?”令她那样目不转睛的看着,辰似乎对自己的容颜多了一丝满意。
季情听到他的话立刻收敛了眸色,他太危险了,似乎很容易让人沦陷,他浑身散发的危险气息,饶是她也是不敢轻易去惹的,也许,她还是离他远一些较好。至少,那样,她不会失去自己的心,落下一个像前世一样的下场,她只知道,那样的下场,她受够了。
辰抬头望月,季情,她可知道,她不愿真心相付,又怎知道,他的心,已经悄然沦陷?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又如何,沦陷他的心?
“好了。”季情摇摇他,他心里想的她又如何不知。可……她不愿去承认,希望他们,从此只是朋友。她不希望太早让情爱捆绑住自己,不是吗?
“嗯。”辰的嘴角残留着一抹弧度,温和如玉的大手抚上季情的小脸,似乎,早已习惯了她的味道,似带着淡淡的体香,甚是好闻。
季情张开倩色的樱唇,将一只山鸡送入口中,问着山鸡四溢的香味,季情淡雅的招招手,示意两只五毒兽和两只上古圣兽过来。
“好香啊!怪不得是主人烤的。”鱼鱼吃前还不忘夸奖一下自家主人的烤技,好像别人都不知道似的,就像个婆婆嘴一样。
“行了行了,你也就这德行,信不信我告诉雪儿姐姐。”雪儿姐姐可是出了名的暴力女,要说是他们在一起过,还不如说是三个五毒兽之间有一种特别的友谊。可,雪儿姐姐在哪里?雪儿姐姐,她不要她了吗?就算是当年经历的苦难那么多,宁愿牺牲自己换回他们的命?可……既然鱼鱼活过来了,那么,雪儿姐姐也应该在啊!或许,那三个人的电影,也应该是她花璎不该有姓名。
“雪儿?那个暴力女,算了算了。”雪儿,那个愿意牺牲自己成全他和花璎,那个外表暴力心底善良的五毒兽?亦或许,雪儿,早已不在了吗?
“暴力女?谁说我是暴力女啊!”一声声手指骨节的响声,一个粉色的五毒兽飘了过来,她的头发长长的,带着一丝卷曲。头发用两根红色丝带绑着,带着一丝丝的妖孽,任谁也不会将她看成一个恬静的女孩。“参见主人。”
季情明显有些错愕,她跟谁说话,跟自己吗?好像不对吧,她不就只收了花璎一只五毒兽吗?怎么会又跑出来一只?
“主人。”发上绑着红色丝带的女孩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季情,不知为什么,对主人就是一种如家人的感觉。“主人!”声音加大一码,令季情不由得堵起耳朵,她的声音能再大一点吗?那天帝是不是也要下来了?
“不准伤害她!”辰猛的站起来,俊美无暇的脸上带着一丝丝怒意与危险的气息,挡在季情身前。他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有人敢伤害她,就不行。问自己为何这样,为何沦陷自己的心。答曰,非她不可。
“对了对了,我刚出来就忘记正事了。主人,我叫雪儿。别提什么暴力女,那都是他瞎说的。”雪儿叉着腰,红色的丝带飘舞着。
“哦。”季情点了点头,望着她的举动,却觉得喜欢她呢,并非因为她是鱼鱼口中说的什么暴力女,而是因为,那样,她很单纯,很可爱。
“雪儿姐姐,你回来了。”刚刚才议论到雪儿姐姐,想不到雪儿姐姐就已经出现了,真是不可思议啊!花璎眨了眨眼睛,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嗯。”雪儿坐了下来,“当年你附身伏羲琴,鱼鱼救你也镇压在了山下,而我,在锁妖塔里待了一千年。”一千年,什么概念,如果没有他们的音信支持,她又岂能活到现在?现在,她带给人的不只是震惊,而是震撼。
“我知道。”她知道在锁妖塔里待了一千年心有多痛,多绝望。她知道,当亲情化成一道道利刃,她知道,当对于娘亲的遗物琴,却因拶指不能弹奏,拶指的痛,谁又知,那一双手废了是怎样的痛?她知道,当自己苦心经营的爱情一步步化为破碎,她知道,当一向‘疼爱’她的‘姐姐’,处心积虑接近她的丈夫,一切,她什么也不相信!说什么她觊觎皇位,今时今日,就算是四国江山拱手让之,她也断然不要!今时今日,就算是几百个亲人再次奉上,她暗自藏锋!今时今日,她不再是那个毫无防备的孤独弱女,她不会被毁容,不会被毁清白,更不会小产,再见夜邵晨与墨心颜,抽他丫的大嘴巴,若他再缠着她,她不惜发动如意门,停止对东秦的供应!
036
“主人!”雪儿才是季情的五毒兽,当年墨无情死后,她认识了剩下两只五毒兽鱼鱼和花璎,随即为了成全他们二人牺牲掉自己,将自己镇压在锁妖塔下,只有主人暂时的亡魂,可以陪她聊聊天,可,无情主人,却重生了。
“雪儿……别。”她不想别人知道她所有的事情,她的过去,也只是过去,不是吗?那个在别人大婚之夜被休成弃妇,那个两次小产,那个失去双手,清白,容貌的人?
“好。”雪儿抿嘴,随即传来的却是肚子的声音,示意着她她的肚子饿了。
“呵呵,雪儿,你和花璎拿去分了吧!”季情将手中的山鸡分给两人,大家也都饿了,也都吃些吧!
“不吃不行。”冷玄辰的脸上似乎浮起一丝淡淡的怒意,将山鸡送到了季情嘴边。再不吃?他怎么会纵容她不吃东西?再不吃她要瘦成什么样子了?
“你也要吃。”就算是他,他也不能不吃啊!季情敛了敛眸子,她什么时候变这么矫情了?
“嗯。”冷玄辰继而低低的笑着,声音如雷贯耳,清泉般洪亮,声音很是好听。
“你笑什么?”季情轻轻咬着肥美的山鸡,看着他的笑声,总觉得有那么一丝不对劲。
“我没有在笑。”辰强忍住笑意,怎么,在她面前就严肃不起来呢?
“你明明就有在笑!”季情憋屈的看着他,倏尔转过了身。
“好了好了,情儿说我在笑,那就是在笑。”辰从季情身后环住她,将下巴抵在季情的右肩上,温热的语气不断传出,引得季情身上带着一丝丝的潮红。
“辰,我们只是朋友。”季情想推开他,可他沉重的身躯,她一个人怎么也抬不动。
“嗯,我知道,再让我靠一会儿。”他独特的松香气息与她独有的体香萦绕在鼻尖,更让人想到了空气里的暧昧。
“嗯。”季情点了点头,靠在他身上,闭上眼睛,两只胳膊自然而然放到了他胸口上。
辰睁开眼睛,望着她的身影,嘴角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意,轻轻抱起了她,让她尽可能舒服的倚在他怀里。他身后的几兽想的皆不一样。
朱雀和青龙低低的笑着,三只五毒兽小声议论着,不过最先挑起的嘛,还是辰的鱼鱼了。
“雪儿,花璎,你们说,主人心里还有有那女人吧!”鱼鱼气死人不偿命的说着,直接把季情说成了那女人。
“那是我们主人,不过,冷公子心里,也还是有主人的吧!”雪儿双手环胸,扇了扇翅膀不以为然的说着。
“对啊对啊!”花璎小跳着,不错不错,他们又恢复从前了啊!扬起了嘴角,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以后她就可以和雪儿姐姐天天在一起了。
睫毛带着微微上翘的季情闭着眼睛,双手耷拉到了身下,玲珑有致的身躯因淡粉色的丝质睡袍而显得胸线分明,然,先前花璎给季情披的衣服,也全然是辰的外衣。
季情微微上翘着睫毛,淡淡的松香在鼻尖萦绕。琉璃的红色水晶鞋带着丝丝的荧光,半曲着腿,浅浅的睡着。无人知道原因,在他身边,她永远不用那么防备着,亦或许,她信他!
辰看着她浅浅的笑意,冷峻的脸上多了一丝宠溺的笑容,大手轻轻抚上她的小脸,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似乎,她真的如带血的罂粟一般,会让人越陷越深,越是美丽却越是带毒。
“辰。”季情轻轻低语,随即轻轻梦呓着,带着些均匀的呼吸声,似乎,今晚睡得格外香甜……“我……不想……被情束缚……”季情淡淡的说着,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的梦呓,轻轻皱着眉。
“我知道了。”至少,他会等到有一天她会接受他的,不是吗?现在她还小,只让她心中有他就好,总之,对他的态度不能像陌生人!望着她极至可爱的睡颜,辰淡淡的笑着,手上却一直没有送,怕只及他胸口处的她一不小心摔下来。
“鱼鱼,你说,你家主人心里是有主人的?”怎么看,也不只是有那么简单,似乎,那个鱼鱼的主人冷公子,已经对主人付诸真心了,身为五毒兽的他们,看得出来。
“那也得劝劝你家主人,让那女人接受我家主人。”鱼鱼摊开手,长如精灵一般的耳朵非常有精神的竖着,他们三个五毒兽属水木火,三者相生相克。如,火克木,就是鱼鱼的属性克雪儿。比如说,木克水,雪儿的属性克花璎。再比如……水克火,花璎的属性克的正是火系的鱼鱼。
“切,主人单纯的很,可不想你想象的样子。”花璎双手环胸,长长的浅黄色飘带随风飘着。其实若是说主人的真实容貌,哪怕她和雪儿加起来也比不上主人,主人天姿国色,一舞倾城,只是知道主人真实容貌的倒是没有几个。她和雪儿只适合浅黄和粉红色的衣服,别的衣服显得庸俗。而主人,几乎什么颜色都驾驭的了,似乎,天地间的颜色,都为了主人而掩盖,似乎,将来有一天主人的真实容颜展现眼前,绝对不会被某些人看不起的!她相信,主人一直都是她的挚爱!
“就是就是,小鱼蛋,没见过你还这么诋毁我们主人的。”雪儿同样双手环胸,和花璎一模一样的容颜展现眼前。
“小鱼蛋?你个不要脸的臭女人,难怪没人爱,璎儿比你乖多了。”鱼鱼听了明显不高兴,谁给了她胆子,敢这样跟他这么一位风度翩翩的美兽说话了?
“你再说一句!”雪儿叉着腰,一副十足的母老虎形象。
“臭女人,臭女人!”鱼鱼刚叉着腰理直气壮的说着,却看到主人冷玄辰投来一个警告的颜色,这厮太大声了,若是吵醒了他的情儿,又该怎么办?
“死女人,都怪你。”鱼鱼同样双手环胸,将尖长的耳朵完全耷拉下来。
“切,还不知道是哪个骂我死女人,险些吵醒主人呢!”冷公子是真心关心主人,可……主人现在的情况,应该是不可能接受冷公子了,难得啊!
037
“你!”鱼鱼顿时气结,想他墨鱼鱼当年也是个风度翩翩的美兽,今日竟然被同类如此羞辱,他,他不活了……
“你什么你啊!吵醒主人你就惨了。”她相信啊!主人不会出手,倒是冷公子会出手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死鱼蛋!太可恶了,真是气死她了!
*
几人回到了季情的小屋,辰轻轻将季情放上小床,用硕大的冰蚕丝被裹着她,看着她嘴角残留的一抹浅浅笑意,辰的心情变得好了起来,带着鱼鱼走了出去,随手关上了门。向燕南天的屋子缓步走去,洁白的衣袍不沾凡尘,似仙人。
“她没事。”燕南天冷峻的脸上看不出表情,这些年来,越来越沉稳了。从冷玄辰给季情吃的那一颗丹药,他就知道,季情一定不会有事。
“嗯。”冷玄辰淡淡的应了声,温文尔雅的对燕南天说着,“下棋吧。”
“嗯。”关心则乱,身为天山的弟子,又怎么不知道这一点。冷玄辰这次,怕是真的对季情动情了,只是他不知道,季情这丫头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两人激战了一夜,似乎今晚,燕南天就没有赢过。
“呵呵……玄辰,这回老朽终于要赢你一局了!”燕南天看着棋局,到底冷玄辰是高明,下棋下了一晚夜累了,这回,嘿嘿,他终于要赢了吧!
“呵呵……”冷玄辰听着他爽朗的笑声,不禁陷入沉思。或许,在这麓山里,很少有听过他这样开心过吧!“承让了。”冷玄辰淡淡的语气,包含着丝丝的磁性,身上似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似让人一接触到就会沉醉。比如辰,再比如,现在的季情!
“玄辰啊!你说你都是风云榜上排行第一的美男儿了,又是鬼域的少主,实力样貌纷纷不差,怎么就不知道让让我老人家?”燕南天捋了捋胡子,眼中尽是赞赏,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算算日子,冷玄辰大概快二十了,按照他的实力,早已可以在麓山安家乐业,可他是不知为了谁,独独留了那一个位置。
“您哪里老了,若是说这就算老了,那我也快人到中年了。”冷玄辰低哑而又沉稳的声音缓缓溢出,略带磁性的声音似乎可以吸引上很多人。
“呵呵……”燕南天笑了笑,负手而立。“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出去看看了。这雪峰山你有什么不熟悉的,大可以去问季情。”
“好。”冷玄辰的嘴角带着一丝弧度,骨骼分明的俊脸上带着一丝笑容,在燕南天走后却又收敛了笑容。
“花璎,雪儿,现在什么时辰了?”季情揉揉眼睛,瞥见眼底那一抹光辉,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这手上的珊瑚珠,似乎越来越亮了。
“主人,现在还早呢,主人不再睡一睡了?”花璎乖巧的守在季情身边,长长的黄色飘带垂到了地下。
“就是就是,主人你不再睡一睡了?”睡一睡还能美容呢!主人真是,不可理解。似乎,主人陪自己度过锁妖塔的一千年,就已经恩泽尽到了吧!主人不畏她鬼的身份,主人又岂知,她现在依靠着仅剩的一点灵力维持生命,已经不具备解毒的能力了?
“我还好,不能违反麓山的规定。”季情勾起了唇角,扫过脸上的人皮面具,清水轻轻将人皮面具卸了下来,一张绝美的小脸便浮现在了眼前。
“主人,你不戴人皮面具好不好?”雪儿说着,变回了粉红色的毛茸茸球。
“雪儿姐姐,主人必须要戴的,你想,主人现在这个样子,不沾人的眼球才怪。”花璎变成了浅黄色的毛毛球,叽叽咕咕的说着。
“呵呵……”她们呀,真是可爱呢!曾经,她也有那么单纯的年代,可是呢!风水轮流转,今时今日,她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天涯孤女,任人堕胎,任人欺凌。今时今日,她的命,要掌握在自己手里!今世,她不会再任人宰割,她不会再相信任何人。她发誓要用自己的努力,放眼武道,睥睨天下,一舞倾城,发誓要让历史重新改写!忆起曾经,她依然忘不了他夜邵晨的绝情,墨心颜的冷嘲热讽。她依然忘不了她的不甘,她的心痛。她同样发誓,宁可她负天下人,也休叫天下负她!季情缓缓戴上人皮面具,一张极其清秀的容颜展现眼前,季情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弧度。将两颗毛球放到衣袖里。轻轻绑好头发,黑白分明的眼睛转了转,像星子。
雪儿不在上古十神器的行列,所有就算变回乐器,也只是一个上好的琵琶。其音可以撼动天下,不逊色伏羲琴。
“呼。”季情往喉咙里送了些水,美眸中尽是笑意,嘴角敛起一丝弧度,倩色的樱唇散发着星星点点的光芒,尖长的指尖划过脸颊,似天然勾勒。
雪峰山&8226;饭堂
“子尚师兄。”季情的嘴角带着一抹弧度,用最最纯真的声音说着。作为如意门主,作为鬼手毒医,作为名震天下的舞倾城,作为在四国中编织着一张巨网的罗网头领,可以汲取任何人的声音而不被察觉,可以模仿男女的声音而纯真,可以截取自己声音的任何一个阶段说话,这样,是作为杀手最好素质的伪装。
“季情,你来啦!今天我又做了好多好吃的呢!只不过可惜,要分给大家了。”其实他也想分给季情呢!可是季情,季情的身边似乎好多人,随便取一个都会将他埋没,比如说白唳,再比如……冷玄辰。
“我看看。”季情以专业的角度看着子尚熬着的汤,“这个,再加一些汤,这个,再加些调料。”那样,就可以掩盖住菜汤里的不足,从而使它的味道变得鲜美,不是吗?
“谢谢你,季情!”他知道季情经常去药谷,经常去采药。医术应该是不差的,想不到,她连这些也都知道,听她那么一加,他就知道,做出来的味道一定鲜美。
“没事。”季情敛眸,淡淡的说道。
038
“辰?”季情回头,看着身后那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当真是妖孽,连她都快要看的失神了。季情暗自咬了咬唇,“辰,你也要一起吗?”只是这饭,他怕是不和胃口吧!
“嗯。”冷玄辰淡淡飘过,随手拉着季情坐到了一张桌子上。
“我当时谁呢,这么积极啊!”子菱双手环胸,不屑的看着季情。
“就是就是,不积极点,怎么能钓到金龟婿呢!可惜了,白唳师兄那么好的人也栽在她手里了……啧啧……”子月与她一唱一和的说着,怕别人听不到还可以加了声音,使得安静的饭堂里剩余几人也听得清清楚楚。
“对啊!不积极点怎么钓得到呢,两位,这不关你们的事吧!亦或者,你们也是这个念头?”季情气死人不偿命的说着,眼角里尽是讽刺。积极?钓金龟婿?她们脑子里想的怎么都那么奇怪,而且都要针对她呢?
“你……”子菱美目中怒火中烧,恶狠狠的看着季情。然,当目光看向冷玄辰时,眼角却带着倾慕与敬仰。
“你什么你,这里是饭堂,不吃饭就别挡路。”季情依旧气死人不偿命的说着,缓缓端好了自己与辰的碗。任何人的存在,都有它本身的原因,这两人,估计是脑子有病吧!
“哼!”子月暗自瞪了她一眼,真不知道这丫头怎么搞的,天天都只用清水洗脸,却比她们两个天天用各种胭脂保养的都好。她的皮肤,像是在牛奶里浸泡过的,看着就让人嫉妒。“冷公子。”子月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冷玄辰,却发现,冷玄辰的目光,根本没有注视着她。连眼底的余光,也同样不。不过,两人倒是自觉地在他们二人的桌子上坐了下来,正好坐到季情对面,四人的小桌上似乎几人想的皆不一样。
季情专心的吃着饭,不去看两人,再看这两人,都快要影响她好不容易有的食欲了。季情喝道最后用两手端着碗筷,将整碗稀饭送到口中。
吃饱了。对于食物,她几乎都是吃个七成饱,从不会吃太饱,这次也是一样,可不能因为看到讨厌的两人就影响了食欲。
“饱了?嗯?”他的关心,似乎只对她一人有,不知何时,他的心早已沦陷。
“嗯。”季情轻轻擦了擦倩唇,眸中带着笑意。对于对她好的人,她同样还之。对于伤害她的,她会按顺序一笔一笔往下还。
“站住!”季逸,子泉,子洛纷纷挡在季情与辰的面前。
“让开。”季情淡淡的说着,眼睛里不带一丝表情,抬起头,正视这几人,眼睛里毫无畏惧之色。“几位,我没有惹到你们吧。”
一个女孩,一个十岁的女孩儿,怎么会有那么冰冷的眼神?怎么可能?
“你……”子泉皱着眉头看着季情。眼角里带着一份嫌恶。
“你们几个有完没完?”季情柔软的小手抽出,眼底同样带着嫌恶,他们看她不顺眼,好像她就看他们顺眼了,巴不得往他们身上凑?
“你这个贱——”‘贱’字还没有出口,季情的手,似在不经意间赏了子泉一耳光,似乎,又不止一耳光。不知何时,她从他们三道防线中穿了过去,辰将他的嘴无意间弹开,季情微微转身,黑色透亮的丹药弹到他口中。两人的配合,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天衣无缝。
“辰?”季情诧异的望着他,巴掌般大小的脸上多了一丝淡淡的红晕,没想到,他们一出手,竟会那么默契,一时间,季情的错愕似带着些无辜,立刻回了神。
季情敛眸,悠然的声音在几人耳边回荡,“任何人的存在,都必定有它的道理,如果说你们强行推翻,后果——自己承担!”
“诶,女人,你刚才酷毙了!”鱼鱼窜了出来,坐到了冷玄辰的肩上。
“如果你可以像银龙一样沉默的话,应该可以了。倒也没人把你当哑巴。”季情淡淡的说着,心底莫名有了一丝愉悦,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如果说吵架的话,花璎是偶尔,雪儿是经常,但季情一句话就可以让鱼鱼默不出声。
“呵呵……”没想到,他的季情那么有趣,平时很少跟鱼鱼说话,想不到一句话就可以让鱼鱼默不出声,想到这里,倒觉得鱼鱼是糗大了。不愧是他的季情啊!想到这里,倒想起了那个人,“小情儿,你说,当日那个红衣男子跟你告白,你没感觉吗?”说不在意是假的,试想一下季情在他心中的位置,便可知辰的在意。身边的人被这么窥觊着,心里难免会不舒服。
“那么……”季情顿了顿,停下了脚步。“我应该有什么感觉吗?”换句话说,她现在应该被情束缚吗?她只想好好地在麓山生活下去,到了年龄接任务下山。下山回家回去看看,将那几个最珍贵的东西一一毁掉,将那几人苦心积虑得到的,一步步站得越高摔得越惨,一步步将所拥有的全部换回来,一步步从天堂落到地狱,将礼物一件件还给他们,一步步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这倒是不应该。”他看中的人,居然被人窥觊着,还有,刚才的几人,居然敢骂他的季情,当真是不想活了。难以想象,辰的表情。不过,辰看中的人,被人用那样低俗的字眼辱骂,倒也早已忍不下去了。
“那走吧,让你听听我现在创的曲子?”季情的嘴角绽出一抹弧度,这一次撕破脸就是撕破脸了,她没有什么好说的。不过,她倒是想看看,某些人是想永远无法修炼呢,还是禀告师父将自己所有的罪行供出来呢!
“好。”正好他也可以试试鱼鱼现在的萧,还好不好用。花璎的本体是伏羲琴,雪儿的本体是琵琶,鱼鱼的本体是玉箫,三者同样相生相克。
“嗯,那我们走吧!”她的事情,师傅不会太过干扰,因为,别人的修为,是抽时间。而她,是一天当中的无时不刻。
039
季情的嘴角扬起一丝弧度,却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她只有两只手,要怎么同时弹琵琶和古琴?“呃……”季情抬眸看着他,现在的气氛只能说是压抑啊!
“走吧!”辰拉着季情,缓缓走到了季情的小屋。
“嗯。”季情任他那样拉着她,至少,他们现在也只是朋友。过着很平淡的生活,相信,很快,她就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了呢!
“辰,你听过回梦游仙吗?”季情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回梦游仙与一舞倾城两曲均为她在妃雪阁所作,当时均为她与辰的伴奏,辰似乎并不知晓,只能说,是她伪装的太好了呢!
“嗯。在以前,妃雪小筑的老板娘舞倾城的舞曲可是这两曲。”辰敛眸沉思,看不懂他的神情。
“冰封的泪,如流星陨落,跌碎了谁的思念,轮回之间,前尘已湮灭,梦中模糊容颜,昆仑巅,江湖远,花谢花开花满天,叹红尘,落朱颜,天上人间,情如风,情如烟,琵琶一曲已千年,今生缘,来生缘,沧海桑田,成流年,古老的剑,斩断了宿怨,唤醒了谁的誓言,转瞬之间,隔世的爱恋,追忆往日缱绻,昆仑巅,浮生远,梦中只为你流连,笑红尘,画朱颜,浮云翩跹,情难却,情相牵……”季情用左手划拉着伏羲琴,另一手拨动着琵琶琴弦。按理说,她现在的动作很滑稽,却一点也不让人觉得好笑,然,似乎她的气息,从来都神秘而危险……三种乐器声在雪峰山里回响,引得人驻足观看。却只看得到一抹金黄色的光圈。
“对不起。”看着他紧皱的眉心,季情错愕的开口,自己又让他伤心了,都是她不好……
“无事。”辰继续吹着萧,似带着悲伤。俊脸上骨骼分明。
“好。”季情将他的萧收了起来,“听着。”季情均匀的将壶中水倒在一个个杯子里,每个杯子里水位不同,形成一个个音阶,一根银棒轻轻敲着,声音叮叮咚咚,美不胜收。
“呵呵……小情儿弹得真是好听。”辰的脸上撒着一抹笑意,妖孽般亦正亦邪的脸上出现一抹笑容,妖孽的很。
“乐曲本身单纯如镜,看得,也只是个人的理解,将曲子想象成什么,表达出什么感情。”季情淡淡的说着,又望了望缠在她胳膊上的赤练色小龙,嘴角扬起一抹大大的弧度。季情轻轻抿了一口茶,“结界,消!雨过天晴!”季情运用着玄术,将外圈里的结界顺利的消除掉了。“这以后,怕是不能让这些乐器在麓山示于人前了。”
“无事,只要你说,这是我寄存在这里的,也没有人敢觊觎。”冷玄辰想了想,嘴角带着一抹弧度。
“呵呵……我可不要。”季情缓了口气,轻轻将茶水送入口中,黑白分明的双眼正视着他,一本正经的说道,“你和我没有太大关系,你这样做,反而会影响你的名声。”季情一本正经的说着,齐齐的刘海略带着弧度,两鬓留下一缕青丝。
“我的名声?小情儿很在意我的名声吗?”冷玄辰的眼底带着一抹戏谑,像是一只勾人的妖精。
“美人,我当然在意了。”季情淡淡的说着,眼底同样带着一份戏谑。辰当真是妖孽,像他那样极具实力的人,应该,也称得上是千面吧!
“美人?”辰低低的笑着,凤眸紧紧注视着季情。小情儿,当真是善变。想到她对自己的称呼,辰如出渗情的少年一样,低低的笑着。
“嗯,美人。”季情轻轻抿着嘴,巴掌般大小的脸上带着一丝无辜与一本正经,像是大家族里未见过世面的良家子女,亦或者,亦是未出阁的官家小姐。
“呵呵……”骨骼分明的俊脸上因他的笑更而俊朗,骨骼分明的俊颜更为妖孽。幽光似深深地潭水,极容易让人静下来。声音如泉水,可想而知,五年未见,他之于以前,明显更俊朗了。情儿啊情儿,他该拿她怎么办?就是这样束手就擒,也将美男计转化为了美人计。
“呵呵……”银铃般的声音有样学样的学着他的声音,稚嫩可爱的声音缓缓溢出,天然上翘的眉眼间带着几分神秘,黑白分明的眼睛如星子,长长的头发整齐梳着,如在牛奶中浸泡过的皮肤若凝脂,似可以掐出一汪清水,眸子里满含着单纯,不同于一般女子的倾慕。“麓山还有好多你不知道的,我带你去。”季情轻轻地说着,声音如花间的羽毛,像雪一般柔软冰凉。
“嗯。”任她带着他走着,辰默不作声,静静的望着她。
“主人主人。”朱雀与青龙感觉到了冰凉的气息,立刻窜了出来。
“脏~”季情淡淡的说着,这里可是雪峰山最冷的地方,如果说有的地方四季如春,那么这里,便是四季如冬。这里很少有人知道,故而也成了她最好的练功地方。柔柔的雪花落到季情长长的睫毛上,覆盖着淡淡的白色,与一身白衣的季情相互相应,继而与季情发上绑着的白色丝带相互相应。“走吧!”季情穿着素色的鞋子,干干净净,不染一丝凡尘。季情熟练地攀着雪峰,嘴角带着大大的笑容。
“来。”先爬到顶的辰伸出温和如玉般的大手,拉着季情的小手。
“不对啊!辰,你是不是在那以前就来过雪峰山,怎么看你爬得比我还熟练呢?”她是小小的自恋了一下,不过以她现在的实力很容易可以上山,看辰的架势,可还要她再努力好长时间才能达到他的程度啊!
“小情儿,你要清楚,四大名山我可经常去。”冷玄辰看着她不解的颜色,又绽出一抹弧度。
“四大名山你都去过?”因为公事繁忙,平时既要修炼又要处理好如意门上下所有的事情,所以说,这个如意门主,也不是那么好当滴!当上了,就要忙忙碌碌,卸下了,就要负起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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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冷玄辰带着她走着,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很长时间。
“现在何时了?”季情望着他,额头上出现淡淡的光泽。洁白无暇的脸上浮现出天然的红晕。
“午时。”辰望着她,脸上不由得出现了一丝弧度。将季情打横抱起。
“喂,辰!”季情温热的气息吹在辰的胸膛上,令她紊乱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脸上带着红晕,听着他强用力的心跳声。
“你这样下去,我不放心。”辰故意将原本平静的话说的暧昧,引人浮想联翩。望着他怀中的季情,眸中又带了些许的笑意。
季情皱着眉,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他。很奇怪,他怎么每次都出现在她身边呢?有时候,亦是她最危险的时候……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只是想守好自己的心,他为什么,为什么要逼她!“我自己来。”她不是不能走,为什么要留恋他的怀抱?她知道,他太危险了,似乎一不小心就会让人沉沦,可她不能!她斩钉截铁告诉自己,这一世,她不要被情绑住!因为了解,她知道,世间没有几个男人能挡住媚术。媚术是舞倾城自己的药术,有时也会交给一些绝美的女杀手,女杀手的容貌虽不及她,却也是中上等。只要用对了方法,选对了时间,会比青楼的女子更加有手段,让人越陷越深。试想,她调教的罗网女杀手都可以如此强大,更何况是发明了媚术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