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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晰颜 当前章节:14900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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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穿越之争宠后宫

作者:晰颜

文案:

倪越失足落下山坡穿越,遇见东旭帝公仪绯,

首次正式见面是在选秀大殿上,她被封为所有秀女中阶位最高的女子,

然而在她头顶上风华正茂的尚有苏皇后,淑妃,贵妃,德妃等人。

倪越默默地守着自己的本分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她不曾想到一次次的危险,竟然有他的出手相助。

从沉默被动到豁然洒脱,在他无声无息的指引下,

积蓄在心中的阴云终于在时间的消逝中烟消云散。

最终卷: “月似当时,人似当时否?”

---倪越:我没有想过自己能够走到今天。

---公仪绯:若要找一个人百年后同寝,只有你。

非严谨血腥宫斗文,不喜勿入!!

第一卷,第二卷:平淡不波兰,人设剧情基本发展,读者请淡定跟文

第三卷,第四卷:暗生情愫渐渐发展,甜甜的宠溺萌生。

最终卷:温馨。。。。。。

内容标签:穿越时空 宫廷侯爵 前世今生 宫斗

搜索关键字:主角:倪越,公仪绯 ┃ 配角:楚故,公仪清,苏皇后,淑妃 ┃ 其它:穿越架空后宫争斗正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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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

作者有话要说:  

倪越22岁参加自主登山团队,团队中有她的导师,同学,都是登山爱好者。倪越虽非专业登山员,但是几年的活动下来也是有些经验了,只是今年生了变故,往年,队长挑选的日子都是晴天,今年自然也是一样的,殊不知,在整队人恰在半山腰的时候突然下起了雷雨,突如其来的风暴让倪越不知所措,狂风席卷,树枝被大风猛烈地拍打,乌云很快占据了整片天空,闪电在山顶的尽头撕裂般巨响。

“快,再往上有休息站,去那里避雨。”队长喊道:“不要惊慌,按着原来的脚步,稍加快速度,走稳啊。”

莫名额心慌让倪越乱了脚步,衣服被丛生的荆棘勾住,她用力地扯了扯,撕破了一大片,再往上走却踩了个空脚,她回脚,却,“啊,”整个身子向后翻去,忙抓住身边的树枝,矮生的枝桠根本承受不住她的重量,‘啪,啪’断了。“小越”,室友王菲连忙抓着她的衣服,只是原来被折断的衣服已是掉了线的,抓住了一角,整片衣线开始松散,“快,快抓住我的手。”

“不行啊,伸不上。”她努力伸手,在那一瞬间,又是一片衣角‘撕拉’破了,倪越彻底地滚了下去

“小越”

“倪越”

“倪越…..”

喊叫声充满了整片山腰,可这个声音她渐渐地听不到,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小姐…小姐…快来人去请夫人,小姐醒了……”慌乱的走路声。

“颖儿醒了…,快去,把大夫叫来…”

吵,好吵,倪越头好痛,慢慢睁开眼。

大夫搭了搭小姐的脉,退在一旁,“小姐已是无碍了,小人再开几副养生的药,小姐多加休息,便可康复了。

“好,紫竹,送大夫出去,有赏。”

倪越看着旁边的端庄妇人,韵味不俗,看上去大约三十多岁,肌肤亦是保养的很好,只是脸色稍差了些,眼角自是有几丝皱纹,但气质亦是极好的。再看看旁边,雕花的床沿,墨色山水画的屏风,半开的镂空雕花木窗,边上静立的古装丫鬟状打扮的少女,都是眉清目秀的。

拍古装片,开玩笑,从山上掉下去醒来在拍片而不是在医院,不成立……

汪氏见女儿醒了却未说话,莫不是摔坏脑子了,这个认知让夏夫人恍如遭了晴天霹雳,颤抖着声音问道,“颖儿,颖儿,可认得我~?”

倪越回神,面前的妇人不知道是亲妈还是后妈,先叫声母亲先,“头疼,唉,头有些疼~~。”

汪氏眼里泛着泪光,“多歇息几日便好了,颖儿先歇息,待你好了,母亲有些话于你说。”

话,什么话,她可不是她嘴里的颖儿,老天,你就是说完了我也不晓得,还是赶紧送走这位娘亲吧,“母亲慢走。”

“好,好,”汪氏起身,掖了掖被角,“紫竹,好好照顾小姐。”边上站着的几个丫鬟都跟了出去,只留下送大夫出门回来的紫竹伺在旁边。

“奴婢知道。”紫竹欠身恭敬地回答。

“紫竹。”倪越现在最急的就是想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自己。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容貌是很重要的,尤其在医术不怎么的古代,植皮,整容室没希望了,如果真毁了,那岂不是要难看一辈子。

“小姐,有什么吩咐。”紫竹走到倪越的窗前。

“把镜子给我拿来。”倪越坐起身,伸出手,雪白的里衣路出一截皓白的手臂,倪越简直不敢相信,这皮肤看上去竟是如此嫩滑,吹弹可破,真是冰肌玉洁,这手指更是柔弱无骨却纤细修长,让她自己看了,都惊呆了。

“小姐镜子。”紫竹站在旁边,纳闷,小姐这是怎么了,大夫说,大姐受了些脑伤,可于智力无碍,只是失了些记忆罢了,可小姐此番举动确是为何,当真让人摸不着头脑。

☆、问话

“把镜子给我拿来。”倪越坐起身,伸出手,雪白的里衣路出一截皓白的手臂,倪越简直不敢相信,这皮肤看上去竟是如此嫩滑,吹弹可破,真是冰肌玉洁,这手指更是柔弱无骨却纤细修长,让她自己看了,都惊呆了。

“小姐,镜子。”递过镜子,紫竹站在旁边,纳闷,小姐这是怎么了,大夫说,大姐受了些脑伤,可于智力无碍,只是失了些记忆罢了,可小姐此番举动确是为何,当真让人摸不着头脑。

巴掌大的标准鹅蛋脸,一双丹凤眼,瞳孔清澈明亮,细柳般弯长的柳叶眉,细密而纤长的睫毛,薄薄的双唇若是点上玫红便可如玫瑰花瓣娇艳欲滴。倪越几乎是不敢相信地看着铜镜中的脸庞,如果换做是现代的玻璃镜怕是要在清楚好几分,这张脸确实美丽,到底是大家闺秀啊,只是自己穿的又是什么人家。

“小姐,”紫竹轻轻地唤了声,“小姐若是身体有不适之处,务必告知奴婢,奴婢好及时请大夫过来。。”

倪越放下镜子象征性地用手撘搭头,“靠一会儿就好了,我的头是怎么回事?”

紫竹连忙将小姐扶正,把枕头竖起,让她家小姐靠得舒服些,“小姐伤了头部,好在大夫说小姐运气好,只是可能失了些记忆。

“我有些话要问你,你要如实告诉我。”

“小姐问话,奴婢一定是实话实说。”

好有规矩的丫头,从她口中,倪越知道,自己是太仆寺卿嫡长女夏清颖,他父亲夏正儒,有一房夫人,一房侧室,没名分的充房丫鬟也有一两个,不过子嗣不多,她还有个大哥夏清轩,另外只有有个庶弟,其他均无所出,看来她的这个母亲汪氏还是有些手段的,长子长女皆由她所出,虽然对汪氏只有一面的映像,应该对子女还是挺疼爱的。听紫竹说的,汪氏对自己这个独女还是很好的,理说女子无才便是德,这个夏家的夏小姐倒是度过不少书,琴棋书画皆是有所精通,好像这个琴弹得还不错。

“小姐的琴弹得可好了,奴婢稍懂琴艺,小姐自是比周小姐好多了。”

“周小姐?谁?”身穿事件忧心的事情,昨天亲妈,侍女,今天又是不知哪位仁兄,真不晓得往后又要冒出多少不知名的人。

弹琴?简直是玩笑,她自认从前的一双爪子长得不错,可却是不会弹琴的,至于吹笛倒是她最为擅长的文艺活动之一了。大大小小的奖项不知获得了多少,摆在书房里满地都是。当然对于自己在这方面的成就,倪越还是不敢自高的,在她的头顶尚有一位世界级的高手表哥。

大表哥是位颇具幽默风范之人,闲暇的时候总是调侃她,两表兄妹见面的时间不多,但是表哥有种独特的吸引了让人感到十分的亲近。所以尽管一位别众人崇拜敬仰的偶像站在她的面前,与她而言不过只是她的表哥,再没有其他的身份。

大表哥曾经说,小越啊~你看你又多了一只饭碗了~~倪越当时特想抽他,你丫一世界级的大师在我面前抬举我,不怕折煞我么?还是说你琢磨着将来给我引荐引荐,让我也去皇家音乐学院演奏啊~

“小姐不记得周小姐了。”

听紫竹的意思讲,这周小姐和从前的自己关系应该不错,听语气像是不该把她忘了丝的,倪越点点头,认真道:“不记得了。”

“周小姐是鸿胪寺少卿周缜的女儿,老爷与鸿胪寺少卿好些交情,所以小姐同周小姐比较熟悉,碰上节日,小姐偶尔和周小姐一同逛街,赏玩。”紫竹暗暗欣喜她小姐不记得周小姐是件好事,虽然她只是个丫头,但是她也看得出来周小姐与小姐交好,带着点沾光的意思,她家小姐的身份比周小姐可要高,可小姐自幼受夫人娇惯,夫人虽然精心培养小姐,于心计这方面小姐还是欠缺,终是心善,毕竟夏府只有这么一位小姐,身在闺中,没有什么朋友。

官位在她父亲之下,这样的交好,不知道有多少其他的成分在里面。

上天给她一次重活的机会,既然活了,决不能白走这一遭,给了她一个不错的出身,她该庆幸了,往后的路既来之,则安之,走一步算一步,好歹她也是夏家嫡女,母亲也是一把好手,宅斗方面可以不用担心了,想来她这个母亲应该把后院制得井井有条。

休息了几天,汪氏每天来上好几次,大多问问她身体状况,得知她失了些记忆,虽然很是伤心,但看在自己女儿一天天地好起来,性子也似乎比以前活泼了些,倒是高兴的,汪氏还亲自煮了一些粥啊养身之类的汤,没有提及之前说好要跟她讲的话。

其实倪越身体上早就没什么不舒服了,只是还不想到处走动,她对这个家知道的还不够多。

这天,倪越下床走出里间到外室,看到桌子放着一张琴,触手摸上这张琴,恍惚间似乎有些东西冲进了大脑,一些零星的片段,片段中她在抚琴,又是在水中挣扎,又是她看到荷花的欣喜,一幕幕,倪越想把这些片段联系起来,可是这些好像只是浮云一样,快速飘荡的浮云,都只有瞬间的映像。为什么她看到这个琴会有这样的反映,难道这跟夏清颖落水有关,如果她把这些片段弄清楚,或许夏清颖不会只是因为去摘莲池里的荷花。

如果是有人害她,那么必须要知道是谁,否则搞不好哪天,她又莫名其妙地死了,而且不一定还有个魂穿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  

☆、楚故

“小姐,看小姐今天红光满面,身子果真大好了。”紫竹端着燕窝进房,见倪越站在外室看琴,不由得高兴。

“今天出门去见一见,周,呃···周小姐。”

紫竹放下碗,这才想起自己之前疏忽了,忘记了件重要的事情,“小姐,奴婢说错话了,现在不该称周小姐了,她已是宫里的周明媛,小姐是见不到她的。”

“进宫了?她何时进的宫?通过选秀么”怎么夏清颖没有进宫,这样的美人不应该不进啊。

“选秀是在明年,小姐亦在其列,周明媛进宫,奴婢听说是皇上微服私访的时候被看上,受宠幸了,便进了宫。”

微服私访?这个皇帝微服是访人民群众,还是访美女来着,好吧,对皇帝来说也许这两者同等重要,后宫嘛,从来不缺女人,但从辩证的角度从来也是缺女人的,毕竟进了宫的,十有j□j在吃人不吐骨头的情况下极有可能发展成同一韵味,饶是之前甜美可人,俏皮乖巧,温婉贤淑,没有手段怎么可能立足,更不要说步步升阶品了。

“我当日落水是谁救的?”

“是…是府里的下人。”

“府里的下人?”那天出府的只有夏清颖,清荷园离夏府也算远了,等紫竹叫人来救,人都死透了,还能活,骗人,“紫竹,我要听实话。”

“这…奴婢…奴婢….”夫人吩咐了,小姐不可与楚公子往来,到底该不该说……

紫竹犹豫不决,果然还有别的事情,“我在问你话,你为什么不回答,同样的话我不说第二遍。”

跟在夏清颖身边很多年的紫竹,从没听过夏清颖用这么严肃的口吻说话,立马惊得“噗”地一声跪在地上,“ 奴婢不敢…只是夫人吩咐了…奴婢也是…”

“母亲那里我不会透露一分一毫,出了事有我来承担,你把事情告诉我。”

“小姐落水那天,不知怎么遇上了楚故,楚公子,是他将小姐求上来,夫人说,依小姐心性以及与楚公子的情谊必是要亲自道谢,可小姐进宫在即,眼下切不可同旁的男子往来,避免落人口实。”

大家闺秀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么?夏清颖到有几分出门的见识,而且还和别的男子又交情,这种事情要是传了出去,女子的名声怕是要毁了,“你先起来,我以前是不是喜欢楚故。”

紫竹听到小姐直白地说出是否喜欢的话,又是一惊,差点又要跪了下去,有些害羞的地说,“楚公子一表人才,小姐确实倾心。”

“那他可喜欢我?”

“小姐这般貌美,能有多少男子不倾心,楚公子也是喜欢小姐的。”

啧啧,夏清颖还有段爱情纠葛呐,可惜了,她没见过楚故,什么叫一表人才没法看,汪氏说的不错,进宫在即可不能除了什么祸端,不过,柔柔弱弱的夏清颖不是个会搞私奔的货,如果她足够胆大搞个私奔什么的,尼玛,穿过来先丢了名声,对一个闺阁女子来说,岂不是玩完了。

夏清颖我占了你的身子,会做好本分,至于你的爱情么,就让它随你的离开而离开吧。

“小姐。”外面传来一声稳重而恭敬,略显苍老的声音。

紫竹俯身在倪越耳边,轻声说:“夫人身边的管事李嬷嬷,陪嫁过来的。”

倪越坐正,说:“李嬷嬷来找我,有什么事?”

李嬷嬷稍弯腰,慢慢地说,“小姐身子好了,老奴真心高兴,夫人那边儿传话了,请小姐去琴书阁,夫人请了善宫规的嬷嬷来教小姐,请小姐梳洗好,随老奴出去。”

“嬷嬷稍等,紫竹随我进里屋梳洗。”画峨眉,点朱唇,略施粉黛,盘上云鬓,戴上蝶点碎荷步腰,腰锤三千发思,顺滑亮泽。

“小姐,是穿这件晶蓝绣边桃粉软纱对襟裙吗?”

倪越侧眼看了一眼,颜色正好符合这个季节,衣服简约大方不失独特之处,她看着还是比较喜欢的,看来在审美这一方面丫头过得去。实际上倪越只是没有打开柜子亲眼看过里面摆放的衣服罢了,实际上不是紫竹挑衣服不错,而是夏清颖整整一个柜子里摆放的都是同一个色调的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  

☆、学礼

在学习了一个下午的礼节后,倪越几乎要累晕了,如果换做以前自己的身体,不过是走几步路,做一些手势,更本不算什么,想当年千米长跑她都是响当当的有名,晕倒,夏清颖的身体也太弱了吧,这就撑不住了,这个身体要好好锻炼,搞不好以后体弱是个累赘,弱柳扶风,态两靥愁虽然惹人怜爱,在后宫生存还是算了吧,你能指望皇帝见你要死不活的模样能有多少好心情。

教礼仪的两个嬷嬷见夏小姐也是极累,却没有抱怨,仍然认认真真的样子,着实高兴。她们做嬷嬷的也不容易,说是教礼仪,官家千金不是骄横,也大都娇贵,学礼不仅要将各个细节牢牢记住,为了避免出错跟是要反复的练习,碰到骄横的小姐,早早地骂人了,可是这夏家小姐却是个沉得住气的。

其中一位嬷嬷,福了福身子说:“夏小姐,今日到此为止,明日,奴婢二人再来府上授课。”

终于可以去休息了,倪越深吸一口气,“两位嬷嬷慢走。”

两个嬷嬷走后,倪越连忙叫了声“紫竹,扶我一把,站不住了。”

“小姐,”紫竹扶着她家小姐,心疼地说,“小姐怎么累成这样了,哎,都说宫里的嬷嬷凶得很,果然没有错,小姐现下是累坏了。”

倪越安慰道:“还好,你扶我回房,歇歇就好了。”

汪氏坐在正上方,两嬷嬷进来禀报学习的状况。

之间汪氏品了一口茶,说:“嬷嬷,我女儿学得如何 ?”

“大小姐天资聪慧,耐心沉着,下午授课,反复练习未曾喊累,老奴有些佩服。”

汪氏有些吃惊,“一下午未曾喊累?”两个嬷嬷不清楚她女儿的性情,她自己确实清清楚楚,颖儿倾心楚家的二儿子,得知自己要进宫为此总是愁眉苦脸,哎,如果楚家不是经商,而是官家的公子,又或者有了官职,那么即使门户低一些也未尝不可,当初她在踌躇这件事的时候,没多久宫里传来了消息,看着女儿伤心,她姿势难过的,可事以成定局,没有丝毫挽转的余地了。现在,听到两个嬷嬷的话,她又惊奇,又高兴,从女儿醒来后似乎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是的,夏小姐让老奴有些刮目相看了,前些天在太傅府上教习二小姐,那二小姐当真是骄纵,只是学了简单入宫的见面礼,便没有耐心了。”不仅如此,还被骂了。

汪氏甚是开心地点头;“如此便好,往后有劳二位费心了,我夏府不会亏待二位的。”

两个嬷嬷道谢后,离开了夏府。

吹雪阁:

倪越在练习字,紫竹站在一旁看,忍不住开口说:“小姐的字和以往写的大不相同了。”

呵呵,我又不是你家小姐,怎么写得出她的字来,“你说说有什么不同。”

“小姐,以往写得字体细而长,细腻柔软,但是现在的笔画略粗,简洁明快。”

这个丫头有些文化,识字也能赏字,“那你说说,你小姐我的字,是以前写得好呢?还是现在写得好?”敢说不好你试试,我的字可是外祖父手把手教的。

紫竹愣了,似乎不好评价,过了一会儿才说:“不知怎么的,奴婢觉得这字比以往好多了,奴婢不懂字,但是听说,写字写得心性,我看小姐的字,觉得小姐开朗多了。”

倪越听着心情好“扑哧”笑了,“你小姐我自醒来觉得生活无限好。”

“可...,小姐不是不愿进宫么?不愿去守那么多的宫中礼节么?”

倪越放下笔说,故作忧郁状:“哎...”

紫竹看小姐突然间垂头丧气,连忙请罪:“都是奴婢不好,提这等伤心事儿。”

不过是逗逗她,泪汪汪,慌得这么快,倪越觉得自己是不是过分了,“跟你开玩笑的,进宫有什么不好,多少人梦寐以求不择手段日思夜想着呢,你看,我有机会为什么要伤心难过,看开了不就好了。”

紫竹抹眼泪边笑着说:“小姐想得开自然是最最好的。”

“哦,对了,你在我身边多少年了。”

紫竹想了想说:“小姐八岁的时候奴婢进府,夫人见我懂事,小姐十岁是做了你的贴身丫鬟,在小姐身边五年了。”

倪越之前没有问,她身体原本的主人,不过十五岁芳龄,搁在现代还是小女孩一枚,未成年人,而在古代,已经是快到了可以谈婚论家的年龄的,有自己心仪的对象并且想要嫁给对方,是正常的思维,可惜,还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戒律压在头上。

作者有话要说:  

☆、初遇

“紫竹,帮我挽个随意一点的发髻,今天我要出府去逛逛。”倪越挑了一套最最素的衣服穿上,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不出门逛逛太可惜了,丫的,以后根本没机会再逛。

“小姐得先告诉夫人一声,不然,总管不会让小姐出门的夫人”紫竹担忧道。

“你放心,我已经说妥啦!”汪氏本来不同意,倪越好说歹说,用了不少办法,掐着小腿,流了几滴泪,汪氏最终妥协了。

挽好发,倪越照了照镜子,满意点头,嗯,美人就是美人,素着看起来都是不错的。

“紫竹,带够银两了么?”出了夏府的大门。

紫竹摸摸腰袋,确认说:“小姐放心,带足了。”

“记得看好钱袋,小心让人偷了。”呃……据说路上不小心被偷钱时间容易的事儿,她可不想付钱的时候,囊中羞涩。

“小姐放心。”

“买胭脂咯,来看看,这是新出产的胭脂,”小贩见倪越走过 ,眼睛一亮,好像看到了银子

“这位小姐,小姐,请留步,我这铺子里的全是新上的胭脂,小姐,您瞧瞧。”

倪越停下脚步,走近,拿起一盒外观看着不错的一盒,打开。

小贩一脸讨好道:“哎哟,小姐这是眼光,这款是胭脂楼新制的,小的托了不少人才得了这款,前两天有不少小姐买了呢?”

倪越对胭脂没什么看法,她穿过来的这几天几乎是素颜,没用什么胭脂,她房里的妆柜里,也有不少各种胭脂,凭着对现在美容产品的了解,她的那些胭脂应该都是不错的,至于手上的这盒嘛,路边小贩的胭脂当然比不上自己府里的。放下,又看起了别的。

小贩见倪越细细地看了好几盒,以为这位小姐定是喜欢的,涛涛不绝地介绍,说得天花乱坠。末了,倪越笑着说了句:“老板好口才。”整了整衣袖,示意紫竹走人。

小贩傻了,连忙说:“小姐看了这么多,都不要么?”

倪越走了几步,转身留下一句话:“哦,不要。”

气的小贩只想晕过去。

紫竹跟在倪越旁边说:“小姐从前可不是这般的。”

“哦?”倪越笑着说:“记住,你小姐我不同往日咯”。

“各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李生卖书画葬父,遇上官家千金。今日且听我细说那张家千金与李生的故事,各位看官注意了,让人惦念的故事正式进入主题……”

“茶楼。”倪越顺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只见一座茶楼上二楼有人早讲故事,通过二楼的窗口可以看到,故事似乎很受人欢迎,看的人挤的满满的。

“紫竹,我们上去看看。”

“小姐,这里人来多了,小姐还是不要上去的好。”听故事的都是男人,她家小姐怎么可以去这种地方。

“紫竹,你身上可有丝巾。”蒙上面保险点。

“有的。”紫竹从袖子里拿出一条长长的丝巾,这是她为小姐准备好的。

倪越很高兴,紫竹真是个称职的丫鬟,准备的还挺充分的。倪越系好丝巾,

进入茶楼,倪越到柜台对掌柜说:“掌柜的,楼上可有雅间?”

掌柜犹豫了一会说:“原来是有的,只剩一件,不过被预定了。”

“预定?”还有这种事儿,运气这么差!

“掌柜的,虽然预定了,可人不是还没来么?既然这样何不让我们先坐坐,等人来了再走也不迟。”

“......”掌柜不知该如何告诉面前的两位姑娘,看她们衣着不凡,可定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子。

“紫竹。”倪越示意她拿出银子。

紫竹从袋里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掌柜的面前。可惜掌柜的,一脸菜色为难的要死。

“小姐......”紫竹开口说:“你这掌柜怎么回事,怎么,这钱难道还定不了一间么?”说完,又拿出了一锭银子。

掌柜的尴尬地拿袖子擦擦额头:“这位小姐真是抱歉,那雅间真的不能让。”

“到底是什么人让你不为金钱所动啊,掌柜。”

掌柜正要努力解释的时候,门口一道修长的身影闪过,顿时松了一口气,道:“是这位公子定下的。”

倪越转身,冰蓝色绣着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的绸衣,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一头乌黑茂密的长发用翠色墨玉高高束起,身姿如标杆般笔挺修长,美丽的眼眸竟然是看着她。

紫竹拉了拉小姐的衣角说道:“小姐,楚···楚公子。”

真遇上了呀,比她想象中的俊美对多了,夏清颖好眼光啊。

楚故看着眼前丝巾蒙面,穿着浅桃色绣边长裙的女子,觉得很眼熟,仔细看了一会,发现她身边站着紫竹,她是夏清颖。

“夏小姐,身体好多了?”忍不住地关心。

有紫竹在想不被认出都难,倪越淡定的说;“好多了,多谢楚公子相救。”

“小姐客气了。”夏清颖怎么会在这里,楚故问:“夏小姐,今日是来听书的?”

倪越大大方方说:“可惜已经没有雅间了。”

虽然知道她会拒绝但楚故还是顺从心意说:“夏小姐,如果下嫌弃,于在下一一听书便可。”

有没有一种约会的感觉啊?倪越问自己。呃...未出阁的女子,未娶妻的男子,在一间屋子,怎么看怎么不妥,楚故还真说得出口呐,照夏清颖的性子应该会娇滴滴地拒绝吧,可惜,倪越倒想见识见识这个人。

“楚公子邀请,我就不推脱了,紫竹,我们上楼吧!”

“小姐。”紫竹有些着急。

倪越轻声说:“走吧,没关系的。”

作者有话要说:  

☆、后宫

永和宫

身着深紫色的宫装,裙角绣着展翅欲飞的蓝色蝴蝶,腰间束着一根雪白的织锦攒珠缎带,高挽的云鬓上插着宝蓝色吐翠空雀吊钗,黛眉轻点,浑身散发着贵族的气息。

“折碧,昨儿皇上歇在哪儿了。”

折碧走上前小心翼翼地答道:“娘娘,皇上昨儿歇在周明媛那里。”

“啪嗒”,陈贵妃硬生生折段了一支翠玉簪,一字一字吐出:“周,名,媛。”玉簪断成两截,掉在地上。

“娘娘不要生气”折碧慌忙捡起地上的玉簪。

陈贵妃伸手拿起边上的绣帕擦擦手,“景仁宫那位有什么动静。”

“皇后娘娘送去了几匹新进贡的云锦,又命司膳房做些精致的糕点送过去,说是周明媛伺候皇上辛苦,要好好补补身子。”

陈贵妃从贵妃椅上站起来,缓步走到雕花窗前,看着一盆盆景说道:“你把这金镶玉竹给周明媛送去。”

这盆金镶玉竹乃是太后送给陈贵妃的,整个后宫只给了陈贵妃一人,可见太后对贵妃的喜爱,娘娘怎么可以把这盆景送给一个不过得宠的明媛,“娘娘不可啊,这可是娘娘喜爱的啊。”

陈贵妃伸手抚上青青竹叶,“再喜欢有如何,派不上用场的东西都是废物,要着何用。景仁宫倒是沉得住气啊,不愧是皇后,我又怎么能落在后头了。这盆景你要亲自送过去,告诉周明媛,本宫听闻名媛喜爱花草,便将盆景送于她,此乃太后所赐,后宫仅此一盆。”

折碧把娘娘的话一字不差地记在心里,很快明白了她家娘娘的意思。有工夫迷惑皇上,还得花心思好好养着盆景,这个盆景可不好养啊,万一一个不小心,很可能得罪太后。再由她家娘娘插手,那周明媛难逃一个不孝无视太后尊贵之嫌。

折碧小心端起金镶玉竹,再叫上几个太监,匆匆赶去了翠玉轩。

延僖宫

赵淑妃悠悠地喝着君山银针茶,贴身大宫女云珠执扇轻轻扇着,“娘娘,皇上这几日都是去了周明媛那里。”

“哦?”赵淑妃毫不在意,“永和宫那位气得要跳脚了吧。”

“贵妃娘娘这次似乎没有生气,还送了盆景过去。”

赵淑妃放下茶杯,高兴地笑着说,“盆景?看这不就是生气了。”

“那娘娘?”她家娘娘一点都不急,反而很开心,云珠纳闷。

“不过就是个明媛,翻不起什么大浪,皇上连宠几日的妃嫔还少么,当年谢昭仪可比她强多了,想得盛宠还得看她受不受得起。她我还不屑下手。”

想起当年的谢昭仪,云珠明白后宫女人那么多,实在用不着她家娘娘争着去动手。

“云珠。”赵淑妃看着她,说道,“你在我身边多年,怎还不知道我的脾气。”

云珠吓了一跳,忙跪在地上,急急说,“娘娘恕罪,奴婢只是担心……”

念在她跟随自己多年的份上,赵淑妃并没有怪罪她的意思,只是要她长个记性而已,“你记着,倘若人人都要本宫动手,本宫就坐不到这个位子上了。”

“奴婢知错,奴婢明白了。”

“好了好了,”赵淑妃挥了挥手,示意她起来,“我并没怪罪你,走,今儿个天气好,扶本宫去御花园走走。”

“是,娘娘,”云珠站起来扶着赵淑妃,身后又跟了几个宫女太监出了延僖宫。

“娘娘,你看,几日未来御花园,这荷池里的莲花开的这般漂亮。”云珠指着池中的荷花。

碧绿的荷叶漂浮在清澈可见底的水面,荷叶上点缀着零星晶莹的水珠,朵朵盛开的荷花,粉嫩粉嫩,紧紧依偎着碧绿滚圆的荷叶,显得清秀,妩媚,可爱至极。花里托着深绿色的莲蓬,莲蓬向上镶嵌着许多小孔,孔中睡着一颗颗荷花种子,走近了,池中阵阵清香,沁人心脾。

赵淑妃闻着荷香,说道,“看来本宫得来着御花园走动走动,歇了几日,险些见不到如此美景。”

“娘娘说的极是。”云珠点头应着。

“妾见过淑妃娘娘。”在淑妃之前赏荷花的萧婕妤本来打算回去,可是发现淑妃占了自己回去的道,只好走上前行礼。

“起来起来,妹妹何须如此客气。”赵淑妃特地亲自虚虚地扶起她,关心道,“妹妹身子可是大好了。”被皇后禁了半个月的足,才刚到了日子,就迫不及待地出来晃。

“多谢淑妃关心,妾已经好了。”萧婕妤暗自汗颜了一把,这淑妃可是个深沉的。

“妹妹客气了,”赵淑妃出手拉着萧婕妤的手,说,“今日天气甚好,不如,你我到亭中赏花。”

萧婕妤想拒接,她被禁足,淑妃明着没说什么,暗着肯定退了不少风波,现在还跟她如此亲近,不知她打的什么注意,澄清禁足之事与她无关吗?

“姐姐邀请妹妹实在不好拒绝,只是妹妹出来已久,现下身子乏得景,可不好坏了姐姐雅兴。”

“妹妹既是乏了,姐姐又怎会勉强。”赵淑妃瞪眼看萧婕妤身后的宫女,“你们是怎么做事的,你们主子才解禁,出来走走亦是好的,怎么让主子走乏了身子,你们做奴才的怎不劝着?”

“娘娘息怒。”几个宫女跪了下来,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萧婕妤脸色瞬间惨白,当面教训她的下人办事不利,其实是指责她任意随性。

“好了好了,你们都起来,还不快送婕妤回去。”赵淑妃看着萧婕妤脸色,哼,拒绝,也是要给你好看的。多可人的一张脸呐,白成这个样子,快人心呐。

萧婕妤在宫女的搀扶下离开,她紧紧握着手掌,修长整齐的指甲握得嵌入了肌肤,赵溪薄,你欺人太甚,当众这般侮辱我,我一定记在心里,改日我定要你奉还。

“娘娘。”云珠望着萧婕妤远去的声音,担忧道,“萧婕妤看样子很生气。”

赵淑妃坐在石凳上,轻松地说,“一个失宠的嫔妃,她要是聪明的话该懂得找个依附,不自量力妄想给我难堪,我正好让她永远爬不起来。”

“还是娘娘想的周到。”云珠深深佩服。

“捏死个失宠的,可比正宠的容易。”想当初萧婕妤得意的时候,她也是吃过暗亏,现在吧,落井下石,这种事她从来乐意做。

作者有话要说:  

☆、交代

作者有话要说:  

吹雪阁

听书茶楼是楚家的产业,楚家是产茶的大家,倪越素来喜爱喝茶,可惜啊,生前觉得高档茶叶太贵,哎呦,对子一个自立不赖家的白领来说,买着肉疼。于是,她很心动地转弯抹角向楚故要了一些名贵的茶叶。

楚故倒是很大大方方地给了,而且表示,如果有需要可以找他。本来也没什么交情,这么大方,搞得倪越有些不好意思。她不是看不出楚故的心思,可看得清又能怎样!若果她不是她,或许她们才子佳人正好成为一段为后人传唱的佳话,可今天是她,倪越在这个身体里,她是自私的,夏清颖的情感她根本没必要去承接。更何况,皇宫,是她最终滞留的地方,她同楚故,从一开始就没有缘分,往后,也许更没有缘分。

倪越坐在茶几边上,腾腾的茶香四溢,粗粗地品了一口,甘甜入口,略微带涩,真好喝。

楚故是楚家二子,家产应该是嫡长子继承,纵观他的言行举止,怎么都不像是个商人,颇有才子的风貌,看着这样的人经商,还真有点期待……但是他会成为商人么?也许入仕更合适。

好吧,她其实太多了,他走的什么路,和她没一毛钱关系,左右以后隔着重重宫门。

倪越喝着,汪氏从凉亭处踱步而来。

“见过夫人。”紫竹低身行礼。

“起来吧。”往事挥挥手。

倪越放下杯子,连忙规规矩矩行礼,“女儿见过母亲,母亲坐。”

汪氏见女儿如今越发懂事知里,心里越发高兴。

“颖儿,你入宫在即,为娘有些话同你说。”

谆谆教诲么?“娘说吧。”

“当今后宫,皇后苏氏是苏丞相的长女,执掌后宫,且以生下皇子,地位不可动摇,虽然皇子年幼,待到年长必定是太子,这皇后贤德大度,并非不能容人,你若进宫,如能讨皇后欢心,自然有好处。”

倪越郁结,她又不嫁给皇后,讨她欢心干什么,谁能对抢自己男人的女人好啊,有毛病么?

她讪讪点头,“女儿知道,不过母亲怎知皇后贤德大度呢?”

“你呀!”汪氏宠溺地嗔了她一句,“如果皇后不大度,就不会任陈贵妃张扬跋扈咯。陈贵妃是太后的亲侄女,如果当初不是众大臣拦着,有太后在,皇后之位就是陈贵妃了。”

历来皇帝忌讳外戚专权,陈氏一门出了个太后,再来一个皇后,那不是要鸡犬成天了,不用大臣谏言,皇帝肯定不会让陈贵妃为后的,这些大臣正好给了他个顺利成章的理由。太后纵使喜爱陈贵妃却不得不顾及前朝。

“你若碰着贵妃,万万要小心行事。”汪氏严重声明。

“女儿一定小心。”

“还有淑妃,你也上些心,淑妃虽然不似皇后贵妃出身高贵,却甚得皇上的心,因此备受宠爱,陈贵妃虽后太后撑腰,但据母亲所知似乎不得宠。”

能得宠的就是最需要顾及的人,皇后可以容人,她不过是个小人物,还是要走宠妃路线的,啧啧,以后每日必修课程争宠计划。

“娘,淑妃可有所出?”

汪氏答道:“淑妃无所出,倒是德妃生下二皇子,晋升妃位。颖儿,你记着,入宫后要争气生下皇子,以后母凭子贵,地位稳了,后半生无忧。”

这个身体在十五岁啊,按照现代医学来说,这个年龄根本不适合生孩子,嫩胳膊嫩腿的,生个孩子说不定得去鬼门关走一走,古代医术没有剖腹产,疼死不说,万一难产,去母留子,亏大了。

“周小姐早我进宫,我二人素来交好,我进宫后也有好姐妹互相扶持,母亲放心。”汪氏精明能干,她不信,周薇的那点小心思汪氏看不出来。

果然,汪氏叹了一口气,缓缓说:“如果是从前倒也罢了,家中没有姐妹,我不阻你同她来往,可进了宫终究和宅子里天差地别,颖儿,你要记住,姐妹相称固然好,但万事要长个心眼,那周家小姐也有几分能耐。”

不得不说汪氏是个好母亲,虽然她也打压妾氏,但在夏府半年来,汪氏并不是小心眼的,府中的衣物吃食,妾氏该有的一分不少,对着庶出的孩子,也没有严加苛责,刻意刁难。

女儿入宫百般叮嘱,尽自己所能地分析宫中局势,这个母亲真是个好母亲,短短半年的相处,倪越越发喜欢汪氏,也待她像生母一样。

想起家里人,她死后,父母肯定是伤心透了,幸好她还有个弟弟,父母老了至少还有弟弟可以照顾他们,只是外祖父怕是受不了打击,外祖父从小带她长大,教她为人处世,她从外祖父那里学得一手好字。希望上天能够眷顾她祖父,让她祖父得以晚年平静。

☆、选秀

东旭三年,公仪王朝自新帝登基以来首次举办选秀,太后尤为重视,着皇后负责选秀之事。官宦之家女子,凡处适龄未婚女子皆翘首以待,盼可以一朝得选进入宫门,借以光耀门楣,享尽荣华富贵,

倪越着淡青色罗裙,外罩玉兰飞蝶氅衣,胸前的衣襟上勾出几丝花边。头绾飞仙髻,垂鬟分肖,结鬟于顶,自然垂下,并束结肖尾、垂于肩上。面容既未浓妆艳抹以扬倾城之姿,也未洁眉素颜,而是轻描柳叶眉,谈抹胭脂,稍润纯色,一副温婉柔雅,新秀脱俗,惹人回眸的模样。

进宫选秀也分三六九等,不同家世的不同女子在不同的队伍中,倪越所在小组中家世在朝中都是极高的,其余几组来自不同的世家,地位相较比较低。

选秀开始,太监叫了几个名字,叫到名字的女子,半慌半忙地整理衣襟,跟着太监走去芳华殿。一袭冰蓝色的翠烟衫,散花缥缈百褶裙,落入倪越半垂的眼眸,倪越抬头想要看清女子的模样,

她已经向芳华殿走去,步态镇定从容,不似其他女子一般羞怯紧张。

直到那个女子身影完全不见时,倪越似乎觉得她有些从容地过分,倒有些男子般赴义的决绝。

虽然名义上为选秀,实际上大都数人早就内定了,不过是走个场而已,品级不同而已。

听到太监叫自己的名字,倪越不急不躁最后做了细细的整理,快速确定一切妥帖,踩着步子自信地踏入芳华殿。决定她人生新一个开始的命运重新运转,一定要有个好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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