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没事儿摆什么宴,有了身孕没不安分,就不怕出个意外什么的,公仪绯和其他嫔妃都在?这么说是这还是场有目的的,其他人都到齐了,怎么她这里传话传的不怎么及时呢。
倪越起身,笑道:“如此,本宫即可便去。”
“是。”沈公公退出了正殿。
倪越着之桃梳洗了一番,换上了新的衣裳,晚宴必然是争芳斗艳的时辰,她如今的身份倒不能落下了。
到了延僖宫,宫中一路点满了琉璃灯,十分通透明亮,各色花景都摆放在正殿外头,正对正殿门口的宽阔地方上摆了一桌酒席,公仪绯在上座,挨着的是淑妃,淑妃边上坐着的是德妃,在依次是谢充仪,阮夕嫔,徐良媛,而右侧除了一个空位,依次是秦明仪,周婉仪,何丽仪。看样子差不多是都到齐了,右侧的公仪绯身边的位置大抵是皇后的。
倪越福身道:“臣妾来迟了。”
淑妃一身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粉色水仙撒花绿叶裙,身披金丝水蓝色轻纱,遮住高高隆起的小腹,巧然轻笑,眉目如苏,眸里溢出点点笑意,道:“夏妹妹快坐下,既是来迟了,便要罚酒三杯,皇上以为如何。”
公仪绯含笑看了一眼淑妃,目光又转在她身上,道:“是要罚三杯,来,坐这里。”
倪越顺着他手指的位置,靠,原来是她以为那边给皇后留的地方,原本来迟了挑个何芯贞旁边的位置也不错,总好过坐在徐良媛旁边,不过她好像忽略了一个重点,座位都是有尊卑的,如此,她不可能坐在徐良媛和何芯贞的旁边,但德妃为何不坐在皇帝身边,皇后不在,那个位子按礼轮不到她。
倪越轻移脚步,走至公仪绯身边的位置坐下,紫竹和之桃就坐在她身后。
淑妃倒了一杯酒,着太监送至她面前,笑道:“不知妹妹酒力如何?”
倪越看着眼前精致的小酒杯中的酒,这么三杯,不会醉了。
但她却道:“臣妾几乎不曾饮酒,要是醉了,淑妃姐姐可莫要怪我。”
公仪绯道:“无碍,朕命人准备好醒酒汤便是。”
啧啧,果然还是淑妃在你心里分量重啊,人说罚三本,便来三杯。
倪越喝下了三杯,接过紫竹的帕子擦了擦嘴,淑妃问道:“妹妹觉得这酒如何?”
“妹妹愚钝,哪会品酒。”
秦明仪说道:“嫔妾听说这是新进贡的美酒,闻起来香味醇厚,滋味定是极好的。”
淑妃点头道:“本宫有了身孕,不便饮酒,所幸拿出来让众姐妹品尝。”
倪越见德妃的脸色不大好,德妃将酒杯推了推,然后声音有些喑哑道:“本宫近来身子不大好,也不便饮酒,倒要白费了淑妃妹妹的美意。”
淑妃一听,忙转了担忧的神色,关切问道:“姐姐怎么了,是哪里不适,可叫太医细细看过了。”
公仪绯也询问道:“是有什么地方不适的,要及时让太医瞧瞧,你平日里照顾珀儿辛苦,自己也要时常注意些。”
德妃脸上扯出一丝笑意,道:“只要多休息即可。”
德妃这么说了,公仪绯宽心点头,淑妃让人将德妃面前的酒换成了茶,她们便是以茶代酒,众人各自饮了一杯。
倪越在低首见仔细地大量了一番周薇,看她今天浓妆艳抹的样子大抵是想得通透,有东山再起的意思了,在看何芯贞的衣着,淡青色的衣裙,在众人中实在是太素了。
哎,在外没有家族依靠,在内没有恩宠在身,思水轩里的日子想想过的紧巴巴的。徐良媛的位分在她之下,却是明紫色的繁花宫装,宽大的衣摆上绣着绿墨色花纹,额头上插着紫水晶缺月木兰簪,项上挂着圈玲珑剔透璎珞串,好生艳丽。没记错的话,她的父亲是直隶州知州地位与知府平行是正五品的官。
众人饮下后,谢充仪问道:“皇后娘娘怎未来?”
公仪绯道:“皇后须打点秋狩之事。”
谢充仪赞道:“皇后娘娘真是贤德能干,如此亲力亲为,真让嫔妾等受教了。”
皇后大概是想把权利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吧,淑妃有孕了以后,司膳局不也落入了她的掌管之中了,谢充华真是天真。
提到秋狩,淑妃道:“可惜了,今年秋狩臣妾不能陪伴皇上了。”
公仪绯握住了她的手,笑道:“你经不得劳累,待在宫中最稳妥,往后有的是时候陪朕。”
德妃道:“臣妾便留在宫中照看淑妃妹妹吧。”
“也好,”公仪绯道,又想了想说,“朕许久未见珀儿,珀儿爱玩,朕想带他一起去,只是,你若是不去......。“
皇上要带上珀儿秋狩,这可是天大的好事,自她的皇儿出生后,便是很少见到自己的父皇,如今皇上要带她的皇儿去,这是亲近皇上的大好机会,德妃心中欢呼雀跃,但在瞬间又无奈了下来,自己这身子,哪里照顾得了皇儿,再者刚刚自己主动请求留下来,现在又不能在把话收回去,这可怎么办呢。
淑妃视线扫过一眼倪越,道:“姐姐身体不适还是不要劳累的好,皇上,臣妾想不如让夏妃妹妹照看二皇子。”
公仪绯看向倪越,由她照看,他倒放心,于是问了德妃;“爱妃以为如何?”
“这...”她有些犹豫,但观察皇上的神色,怕是心里已经赞同了淑妃的话,她想起前两天景仁宫花园的场景,那日她看到的听到的,夏妃不像是装出来的样子,“臣妾遵从皇上的意思。”
“那好,”公仪绯拍了拍桌子,道:“就这样吧。”
倪越想吐血,这都没有问问她愿不愿意,果真到了淑妃这里,皇上几乎都是从了淑妃的心意。
周薇目光看向她,不怀好意道:“妹妹看夏姐姐怎么好像不高兴的样子。”
倪越眯起眼睛,看向周薇,语音平和道:“怎么会呢,二皇子生性活泼可爱,本宫喜爱还来不及,自当好好照料二皇子。”
淑妃道:“嗯,有夏妹妹这一句话,德妃姐姐也该放心了。”
徐良媛附和道:“谁不知夏姐姐是出了名的好,照顾二皇子定是极好的,妾听闻,夏姐姐将皇上赏赐望风坡的薄荷给了秦姐姐呢。”
徐良媛这句话明着好像是赞扬她和善大度,暗着则是指责她将御赐的东西擅自给了旁人,不知到了皇帝的耳中又有怎样的想法。
此时在座的秦明仪听得这话脸色已经沉了大半,手在桌子下亦是牢牢地抓住了帕子,咬着唇,支支吾吾道:“嫔妾只是觉得...夏姐姐宫里清香甚是好闻,便也想沾沾这香气,遂向夏姐姐要了几株,夏姐姐爽朗,即刻应了嫔妾。”
倪越轻颤了睫毛,漆黑的眼瞳,带着撒娇的韵味,说道:“皇上已将薄荷给了臣妾,那便是由臣妾做主,难不成皇上还想要了回去,臣妾可不依,皇上一国之君,不可出尔反尔。”
公仪绯被她的表情逗乐了,本还想责怪她将自己喜爱的东西割爱给了别人,现下倒是说不出口了,于是柔声道:“朕尚未说什么,你倒撒娇起来了。”
淑妃眼弯成月,笑道:“妹妹是怕皇上责怪嘛。”
女人多的席间总是是非多,你一言我一句的,喋喋讲个不休,过了一段时间,夜色已深,公仪绯担忧淑妃的身体,便叫众人散了,谢充华本就住在延僖宫偏殿有留皇帝的意思,公仪绯拒绝了,回了九华殿。
倪越和何芯贞顺路,便一起回重华宫,没有用轿撵,只是慢慢走着,吃了东西,散散步,对身体好。
今晚的月光一如昨日那般明亮,走在青石铺就的路上,倪越问道:“难得赴一场宴会,却不见你说上几句。”
何芯贞道:“他人讲的热乎,我插什么嘴。”
“你不争,别人就踩在你的头上,你可知今天司衣局送来秋衣的时候,竟没有你的,你的位分在徐良媛之上,怎么谭司衣却跳过了你呢,所有人都是一身华衣,你却穿得极素。”
何芯贞不答话,看着空中的月亮,道:“这么美的月光,不是属于我的,我又有什么还稀罕的。”
作者有话要说:
☆、秋狩之前
一个盛世王朝,一年四季都不会是清闲的,虽说公仪绯登基东旭帝不过是几年的光景,但他十足是个勤政的皇帝,国家打理的国泰民安。虽然,这其中并非是如此,朝堂的局势,总是不断变幻。至少,面子上确实算得上国泰民安。
在这片异地的大陆上,还有其他的国家,较为昌盛强大的,只有四国。东边是公仪氏王朝,南边是天氏王朝,西边是月氏王朝,北边是慕容氏王朝,百年前,这片大陆上杀伐不断,堪称战国时代,各族先祖凭借本族势力,各自占据一方天下。因此天下四分。
因每一国的经济,政治,军事都不相上下,因此数年来一直保持和睦的局势,自然不是百年的和睦,虽说数十年前有过战争,但最终还是归于和睦。想想也是,随便哪两国实力相当的国家开战,最终不过两败俱伤,白白便宜了剩下的两国瓜分土地。
祖上早就制度,即便是安康盛世,也不可坐享天下,“国虽大,好战必亡,天下虽安,忘站必威”。
秋猎在公仪是件举国的大事。秋季正值果实作物丰收的大好季节,也是马肥壮之时,这个季节正好出来遛一遛。
这个季节,很多动物药准备过冬用的食物,肥滚滚的动物们漫山遍野地跑动觅食,也比较容易抓住,是个狩猎的大好季节。
在公仪上到一国之君,下到一县的官员,又或者是当地比较有钱有威望的富商,都会参加一定组织的秋猎队伍,当然规格上大有不同,并且有严格的登基制度。皇亲贵族,京都洛城在朝围观的大臣们则是参加皇帝在场的秋狩,地点则是皇家山林,位于洛城京郊距离撷合园百里的始空山皇家山林。寻常官员富豪则是就当地的名山狩猎。
这一座山,是座有传说的山林,高山危耸入云,而顶端有七色云雾缭绕,且云影飘动变幻,可造化出各种奇特的美景,素有神之山林一说。山之高,则路必陡,然,先祖早就在山上修筑平坦的阶梯,所以上山不是件难事,在半山腰有平旷的地段,因此在这里修建了壮观奢华的行宫,名曰:始空宫。宫中有四座大殿,其中房屋无数,主要分东南西北四座,其中东边的主殿最为奢华,乃是皇帝嫔妃的住所,而南边是皇亲国戚的住所,西边是大臣的住所,北边的大殿是御医,御厨以及一些宫中服侍皇帝嫔妃的内侍官的住所。
其余一些大大小小的在始空宫外的一座座房屋,则是安置兵马,战士的地方,自然比不上行宫里的好。
秋狩是一年一度的大事,皇宫中则是提前两个月开始准备的,后宫的事务由皇后打点,皇后是忙得不可开交,陪伴圣驾的嫔妃得挑选出来,拟定名单由皇帝过目,而照顾嫔妃起居的宫女嬷嬷的名单也要一一拟定,还有就是太医的人选和数目,司膳局主食的女官和宫女。
倪越算是比较早得将秋衣送去了各宫,但因为要出行秋狩,衣服则不能向在宫里那般逶迤拖地三尺的华衣裙装,而是要命司衣局将云中的锦缎赶制出轻便的衣裳。
皇帝出驾,身边是不能没有女人滴,当然倪越想,这一趟回来少不得宫里得多几个女人。
毕竟除了贵族绅士官员,总还有些名媛淑女,比方说哪个军家出身的女儿,哪个高官家的女儿,其实在公仪王朝,大家族出身的女子并非只会琴棋书画,骑马什么的也是可学的活,公仪朝是马背上打下来的天下,男子善于骑射,于女上并没有很大的束缚,倘若一介女子也能骑马射箭,大抵可能被称一句女中豪杰什么的,当然前提是有家世背景,否则听不到这般赞扬的话。
这个时代娱乐活动匮乏,普通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天一黑,洗洗上床睡觉,额...有个老婆当然可以干点别的燃情的事情,这个暂且不论,贵族们倒是时不时搞个宴会什么的,吃吃喝喝,顺便搞个婚外情,勾几个小三啥么的。
所以说皇家秋狩总也会有这些事情,毕竟总有几个小姐们在。皇帝外出,宫里总要有主事的人,皇后自然要留下来,倪越不知该庆幸还是该倒霉,伴皇帝秋狩固然好,可惜多了个拖油瓶,还是个身份尊贵的拖油瓶,德妃的儿子,四皇子,公仪珀。
皇帝说了,既是由她照看着孩子,为了避免太过生分,这还未出行的前几日,就让她好好亲近他儿子,德妃倒也大方的暂时将二皇子送到她宫里来,于是倪越只能抛下了还不怎么熟练,尽管何芯贞说有进步的刺绣,陪着这个矮矮的小不点儿玩闹。
景仁宫花园的一次遇见,小不点对她的印象还真是好,用倪越的思想来看不过是陪你玩了一会儿,不至于这么亲切,二皇子此刻正在主殿中由她教之桃折纸船然后之桃再教他折,她么,暂时先搬个软榻休息休息,之前没这个大驾光临的孩纸,彼时她该是午休的时间了,躺在床上睡个午觉,只是这孩子,像是玩不够似的,丝毫没有睡觉的意思,德妃派遣照顾二皇子的两个嬷嬷催了好几次,这孩子愣是不肯睡,倪越想他是不是过于兴奋了,毕竟德妃在她看来公仪绯对她不宠,有的感情大抵是多年的夫妻情分。
人说发乎情,止于礼,但是公仪绯对她似乎没有发于情这一出,空有止乎礼了。
二皇子接来她宫里的第二天,倪越特地去德妃的甘露宫探望了。
德妃靠在软榻上,见她进来,着贴身侍女扶她起来,坐正了身姿,较为苍白的脸上露出意思笑容,柔和的声音道:“夏妹妹来了。”
倪越福身,说道:“给德妃姐姐请安。”
德妃亲自扶起她,说道:“以你的位分,尚不用如此向我请安。”
倪越顺势站起,坐在德妃的对面,甚是有礼道:“姐姐长妹妹几岁,这礼自是担得起的。”
德妃笑着说道:“珀儿由你照看,是要劳烦妹妹了。”
“姐姐客气,照顾皇子是莫大的荣耀,算不得劳烦。”此话说得她自己都牙疼,能不劳烦么,人家每个拖油瓶跟皇帝相处那差不多是二人世界了,倪越觉得带上个小孩子着实不妥,重点是又不是她的孩子,公仪绯对这个孩子不大熟的样子。
她的心思德妃自然能看透几分,只见她有些严肃地说道:“妹妹初来宫中的时候,若是姐姐曾经有什么地方让妹妹不高兴了,妹妹别往心里去。”
仔细想起来,她初次给皇后请安的时候,德妃闲言过她几句,当时初来乍到,免不得受些闲言碎语,她自然没往心里去,真真记挂在心上,大约能像周薇一样,上演摔碗摔瓶的笑话。
倪越轻摇头,连声说:“怎么会呢,德妃姐姐素来和善,这宫中谁不知姐姐最是安静的。”
德妃见她并没有不悦的意思,而且皇帝同意由她照看,凭她多年自认虽不是极为了解皇帝,但皇帝做出的决定总是有一番思量的,心情自延僖宫宴后稍稍平静了很多。
“珀儿闹腾,大约是被本宫宠坏了。”
“二皇子年幼,孩子天性好玩,也是情理之中。”
“你能如此想那是最好了。”
倪越同德妃闲说了几句,考虑到二皇子还在她宫中,便很快告辞了,走的时候,德妃叫住了她,德妃让宫女拿来一个盒子,说道:“本宫有东西要送于妹妹。”
镶玉的宝盒打开里面静置的是蓝白琉璃珠镶嵌的和田玉打造的一对手镯,和田玉是高档的玉石,极为珍贵,有:白、糖白、青白、黄、糖、碧、青、墨、烟青、翠青、青花几种色泽,而这盒中的是翠青色的,镶有蓝白琉璃珠最是好看。
倪越吃惊,推拒道:“这东西太珍贵了,我不能收。”还不知道是谁赏赐的呢,总不能不明不白的收了,德妃给她这东西,想必是为了照顾二皇子的事。
德妃从盒中拿出这对镯子,抬起倪越的手,将这对镯子套进她的双手中,满意地点头说道:“配妹妹如雪肌肤果真不错,这是本宫母家的,不是宫中打造的,亦不是进贡的。”
德妃一提点,倪越想起来,德妃的家中并不是在朝为官的,而是皇商,做生意的,不过不知道做什么生意的,看着镯子的手笔,德妃的家中应该是富家一方的,等等,德妃姓崔,难道是汝阳崔家,经营玉器古玩,以及柴米油盐等等,在汝阳可是著名的大世家了。
镯子已经戴在手上,倪越便不再推辞,收下之后,告辞了。
回到重华宫,二皇子见她回来,颇高兴,又好奇地问:“夏妃娘娘去哪里了,珀儿折了好多好多的纸船,您看。”短短的小臂膀抱起了一堆的纸船,有几个折的歪歪扭扭,有几个船头的乌蓬撕破了,是反复折之后纸张糊皱所产生的。
倪越拿起其中一只折的比较不错的,摸摸他的脑袋说:“本宫去见你母妃了,二皇子想不想你母妃啊?”
二皇子大大的眼睛看着她,声音软软的,说:“嗯...有点儿想,明天珀儿和夏妃娘娘一起去见母妃好不好。”
倪越摇头说:“明天可不行,二皇子忘了,明天要出宫狩猎了哦。”
小孩子听后有点儿为难,手松开了,折船落了一地,好像有点儿伤心的样子。
倪越安慰道:“明天你母妃回来送行的,届时你可以看见你母妃了。”
二皇子眼睛亮了,问;“真的。”
“不骗你,骗你是小狗。”小孩子嘛,大概是要这么应付的。
小孩子脸上炸开了花,稚嫩的脸蛋儿笑得真好看,天真浪漫就是这样吧。
作者有话要说: 快要开学啦
哎哎................时光转逝弹指间
亲们.....
看文到这里的孩纸们有哪一些呢?....
有要开学的孩纸们吗???
有工作的孩纸们吗????.............
出来冒个泡吧~~~
撒花~~~
☆、整队出发
去往始空山,沿途不做休整,毕竟队伍这么庞大,中途搭帐时间很费时间的事情,因此最好在一日之内到达,晚上休息在始空宫殿。
天蒙蒙亮,皇宫外的广场上,各路人已经陆陆续续站在自己的队伍中,皇城宫门大开,在御前侍卫的守护下,皇帝的软轿从里面抬出来,众文武将跪地齐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明黄色的软帐中,公仪绯威严而庄重的声音传出来,“众爱卿平身。”
公仪绯在大太监李谨德的扶持下,走下了软轿,上了皇家马车,车厢上镂刻祥云图案,遍窗上镌刻细碎华贵纹饰,贵气不失清雅韵味,飞檐式的厢顶四角各追着纯金打造的朝天展翅欲飞的祥龙,明黄色丝绸软帐上系着镶玉金铃,车轴与车轮皆包有紫金,整个马车的做工精细无比。
而拉车的则是皇朝的名马绝地越影,此马通体雪白,看上去外观极为柔和漂亮,实际上在奔跑中有极大的耐力,速度之快如同闪影一般,飞奔时好似悬浮在空中一般,故而“绝地越影”由此得名,如此珍贵万里挑一的潜力神驹,如今担了个拉车的活儿,真真让人扼腕,由此可见这东旭帝公仪绯的君临天下之霸气。
倪越带着二皇子坐在皇帝后面的马车上,她的身份再拖上一个二皇子单独占了一辆马车,而她车后面的,则是谢充仪,徐良媛,秦明仪三人共做的马车。
百官跪拜后,整队开始出发,为首领队的是御前正三品右侍卫。顺次是,皇帝的马车,嫔妃的马车,再是骑马的皇族以及官员,再是一些贵族公子哥,小姐,后面保驾则是京都副都统带领的兵马。大队人马,缓缓地使出皇城的护城河。
马车里较为宽敞,座位上都铺垫了绒毛软榻,即使路面颇有抖动,坐在上面也是极为舒畅的,车壁上的格子里,备好了倪越从重华宫里带出来的一些点心,大都是备着给二皇子吃的。马车驶出护城河的时候,二皇子的脑袋却是望着皇城的高处,倪越顺着这孩子的视线望过去,站着守卫的皇城上面,可看见一位宫装的女子和几个侍女站在那里,正是德妃。
“娘娘,上头风大,您身子不好,受不得这风吹。”德妃的贴身侍女凝冬将小宫女手里拿着的披风,拿过来给德妃披上,细心地说道。
德妃拂过了披风,看着远处的大队的人马,又是一阵凉风袭来,忍不住用手捂住嘴咳了两声,说道:“这么多年了,珀儿从没有离开过本宫的身边,原以为离开几日是无妨的,只是他才一走,本宫便舍不得了。”
凝冬听得德妃的咳身心里一惊,忙走近给德妃拍拍背,拿出帕子递给她,说道:“奴婢知道娘娘疼爱二皇子,从来都是亲自照看着的,如今二皇子离了您,您难免舍不得,可是日子还长着呢,二皇子才刚走,您却这般了,这往后的几天可要怎么过,娘娘您也该爱惜自己的身子,这上面风这般大,您要是有个闪失......”说着说着,迎着风,话语凝噎了,眼泪顺着脸颊流淌了下来。
德妃握住帕子擦了擦嘴角,目光定定地移向生出红光的远处陆地,日出的阳光照着天边大朵大朵的云异常的红润,这边是日出,这么多年了第一次站在这么高的城墙上,看到这么美丽的光彩,她身子有点不稳,也许是太过激动了,扶住凝冬的手,转身有些决绝,幽幽不知所云道:“是啊,越是舍不得,越要舍得,免得日后放不下。”
凝冬自是听不懂德妃这番话,只是见着娘娘是要下去的意思,连忙跟着离开了。
马车里倪越转而看向二皇子百嫩的脸庞,这孩子,德妃没有白疼他,尽管皇帝不大喜爱他没有给过他一个父亲深沉的爱,至少这些年德妃辛辛苦苦苦将他拉扯大,大抵把毕生的爱都倾注在了这个孩子身上。皇后严加管教大皇子,使得那孩子没有五岁孩童那般天真烂漫,一言一行都有身边得嬷嬷□着,指正着,在倪越看来,有的时候,或许,那个孩子才是真正可怜的,比起德妃,皇后是算不上是个好母亲。
二皇子看着马车外头,说道:“母妃不见了。”
倪越将他从窗口抱下来,捏捏他的鼻子说道:“外头风大,吹多了不好,你母妃大约是回宫了。二皇子刚刚是一直望着你的母妃吗?”
“是啊是啊,珀儿要多看几眼,马上就看不到了。”
倪越温和地笑道:“二皇子真是个乖孩子。”
二皇子有些丧气,耷拉着脑袋,喃喃道:“珀儿不乖,她们都说珀儿不乖。”
她们,二皇子说的她们是指哪些人,倪越看着这孩子伤心的脸,想着可能是这宫里不懂事的下人,也可能是景仁宫的那位也说不定。
坐在马车外头的两个照顾二皇子的嬷嬷听得这话,心里俱是惊讶,到底是哪个敢乱嚼舌头,在她们眼皮子底下接近了二皇子。
倪越从盒子中拿出做成动物状的糕点,晃在二皇子眼前,哄着道:“看看,这是特地做给你吃的。”
倪越这东西刚拿出来,风吹起了丝帐窗帘,探进来一张清秀的脸,那脸的主人,瞪着黑溜溜的大眼睛,说道:“夏妃娘娘,这糕点好奇怪,清清也要。”
倪越斜过头一眼,透过雕花的木窗,是一身较为紧身丝质绸衣的清河郡主,公仪清。早知道她会来,刚刚人太多,愣是没有看到郡主的纤纤身影,原来是换了一身劲装啊,这身衣裳看着倒是既合身贵气又不失得体。
郡主竟也能像个孩子般撒娇要糖吃一般的摸样真是好笑,倪越忍不住轻笑了几句,说道:“郡主是要和自己的皇侄子抢东西吃了。”
皇侄子?公仪清凑近了往车中一看,车中带着圆顶小帽,红扑扑脸蛋的孩子,是珀儿。
她讪讪道:“我开个玩笑,哪能和珀儿抢东西,来,珀儿叫声皇姑姑。”
二皇子有点怯生,毕竟他没见过公仪清几次,而且见了也是在大场合,没有亲近过,大概在他的脑子里有个印象,一定是不深刻的。
倪越见他怯生的样子,说道:“郡主这么热情,倒要把二皇子吓着了。“然后顿了顿,觉得两个人这个样子说话,不合规矩,又问道:“郡主骑着马,怎么到前面来了,这不合礼治。”
公仪清笑了笑,朝后面瞟了几眼,说道:“没事儿,他们不敢,丞相睁只眼闭只眼,过来的时候楚大人也没说什么。”
到底地位尊贵点儿的不一样,听说她的父亲即将要归京述职,眼下正是巴结得时候,哪个敢在这个时候挑郡主的不是。
倪越挑起了被风吹乱的窗帘,这东西有些碍眼,对郡主说道:“郡主不如坐到车子里来,你和侄子亲近亲近想来别人说不得什么,这么骑着马同本宫说话,想必是累的。”
公仪清爽朗地笑道:“也好,”然后对后面的侍卫说,“把本郡主的宝马牵走,哎...等等,交给楚大人。”
公仪清下了马,身手利落地跳上马车,走进了里面,紫竹坐在靠车门的地方,替郡主换下了外面的披风,搁置在一旁,拿起茶几上的盅壶,倒了一杯茶,端放在郡主盘坐的面前。
公仪清嬉笑着从倪越手里抱过二皇子,捏捏他的小脸蛋儿,说道:“珀儿的眉毛挺像皇帝堂兄的。”
倪越细细看了看,的确是很像的,怎么说也是他亲生的。又见郡主捏着他的脸,小孩子的脸总是嫩嫩的,哪经得起这么闹的,倪越伸手做了个接回二皇子的姿势,说道:“郡主下手轻一点儿,小孩子皮薄。”
公仪清啧了啧舌,说:“清清不知道原来娘娘还是很会照顾孩子的,难怪珀儿由您带着。”
烫手的山芋在手上,自然要小心一点儿。至于能照顾好孩子,那都是凭前世大堂姐有个小孩子,她前生今世可还没生过孩子,前世甚至恋爱都没谈,多纯真的孩纸啊。
“本宫受皇恩带着,总要小心些。”倪越柔和地对二皇子说道;“这是你的皇姑姑,快叫姑姑。”
二皇子受了鼓励,缓缓说道:“姑姑...。”
“嗯...真乖。”公仪清赞道,心底里狐疑,这孩子也挺好的,怎么就被堂兄冷落了这么多年呢。
二皇子又受了赞扬,心底里暖暖地高兴,脸上像是炸开了花一样,甜甜地笑,小眼睛瞟道茶几上抓起高点儿自己吃了起来,之桃在旁边伺候着,看着不让他噎着了。
倪越坐正了,说道:“郡主似乎和楚翰林很熟了。”
“楚翰林?娘娘不知道么,楚大人迁官了,”公仪清喝了一口茶水润润唇,继续说道:“昨儿个刚升了,右副都御史。啧啧,新科几位天子门生数他升得最快。”新的府邸,迁在她的郡主府附近,现在算是邻居了。
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官至正三品的啊,翰林院本就是生出储相的地方,而三甲进入翰林也是自古合理的,但一般总要在里面做上一两年再任其余的管制。
沥川水患之事本不该由他参与,但皇帝旨意一下,谁敢反对,没有经验的他也上场了,而且还做得很好,而今又是重要的一职。都御史的职权总的是“纠劾百司,辨明冤枉,提督各道,为天子耳目风纪之司”。
右副都御使大约相当于现在的中央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监察部副部长、中纪委的副委员长及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公仪绯把这么大的职位加在一个状元出身才入朝为官半年的年轻人身上,这个举动不知朝堂是否要动上一动。
倪越疑惑道:“楚大人如此年轻担任这么高的职位,怕是困难。”
公仪清道:“可不是么?丞相等人极力反对的,可是堂兄一一驳回了。”
“郡主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此事她还没听说。
公仪清淡淡说道:“额...给父王送信的时候在昭明殿听到的。”
郡主倒是大胆这些话都听到了,如果不是给她父亲呈信件,估计是靠近不了昭明殿的。
作者有话要说:
☆、自作自受
整队人到了始空山下,倪越以为公仪绯会步行上阶梯,当然现实这是不可能的。只见他下了马车,又上了轿撵,啧啧,这皇帝多走几步都金贵啊。倪越同其他几位也是上了轿撵的,外带孩子一枚,由她抱着,毕竟她们都是娇弱的。其余人等,下马步行上山。
倪越的轿撵差不多在公仪绯的身侧,轿撵动得较有节奏,转头看看抬轿的侍卫,如此凉爽的天气出了很多的汗。
二皇子好奇的看着一路边的美景,见树林上有几只彩色的鸟儿飞过,小手掌拍得乐呵呵。倪越被他闹得却也没烦心,二十几岁的心智跟着屁大的孩子,缓缓交流起了飞禽。
“夏娘娘,它飞到枝上去了,树枝好细细的,鸟儿会不会掉下来呢,掉下可怎么办呢?”
“看,它有一双翅膀,黄黄的,它会再飞起来,不会掉下来的。”
“哦,是哦~那上面有个好大的盘子啊,这是什么盘子呢?珀儿怎么没见过?”
倪越仔细看了看二皇子所指的盘子,枝条缠的足足实实的,和着泥巴,那不是鸟巢么,还是个很不错的鸟巢。她顿时很想笑,忍住了,抱着他的手,指着道:“二皇子喜不喜欢那个盘子啊?”
“喜欢,上面还有黄黄的叶子,咦?有什么东西在动动?”
“那可不是盘子哦~想知道里面有什么吗?”
“嗯...”
“是小鸟哦~~那里面住着的是小鸟,是鸟儿的家”
一大一小的两个人的议论,自是引起了单手支撑靠在轿撵上一脸很有兴趣注视的目光。他只是稍许注视了一会儿,很快目光似乎又远了起来,飞向了山顶那变幻多彩的瑰丽景象。
到了始空宫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是傍晚了。原以为始空山真的很远,原来众人的队伍竟是缓缓地上去的,路上还有百姓的朝拜,排满了整整的长街,在这个交通不怎么发达的地方,竟也有十里长街的人数,让她不禁吃惊是不是地方上的官特地来搞场面,活跃气氛,讨好皇帝的。
始空宫本来就有守卫的士兵和打扫的侍女,已经在宫外跪了一地,等众人的来到。
这一路到来,众人已是累了,于是在皇帝的旨意下,各自由带领的每一殿的掌事太监们引回了四殿。
东侧正中央的主殿是皇帝的寝殿,边上是侧室,皇帝办事用的地方。侧殿里住的则是嫔妃,古以左最尊,倪越的住处是在左侧,而
谢氏,徐氏,秦氏等在右侧。
到了自己的侧殿里面,倪越展展手脚,坐久了终究是不好,二皇子让他的两个嬷嬷抱进去休息了。
倪越躺倒紫竹搬来的贵妃椅上,舒展舒展。
之桃将带过来的抱过等放置在柜中,问道:“娘娘,您是先用膳还是先沐浴。”
同时对之桃道:“让外头的太监去备两桶热水来,本宫要洗个澡。”
“奴婢这就去。”
“等等,左侧殿第三间的人小心些。”
之桃疑问;“徐小主那里的?”
“不觉得有点儿眼熟么?她身边的是景仁宫里的,修理花草的,本宫见过几眼。”
之桃心道,皇后人是没来,眼睛却到了,果真是个精明的。
倪越看着桌子上的茶杯,目光怔怔,还不知道,止不止这几个呢。
屋子里头二皇子睡下了,也是,路上太兴奋了。嬷嬷们从里面退出来,走到外间道:“娘娘,二皇子已经睡下。”
“嗯...本宫知道了,你们下去吧,把二皇子的东西整整放到侧屋,再把二皇子抱回去,记住,东西轻一点,别吵醒了。”
“是。”两人很快收拾好,把孩子抱过去了。
倪越紫竹道:“右边有什么动静?”
刚刚从右侧殿转了转了回来,紫竹回答道:“秦小主去侍奉皇上用膳了。”
“哦?”这一路下来还有侍奉人的精力,真真好能耐,倪越伸了伸腰,淡淡道:“伺候本宫沐浴吧。”
主殿中秦明仪为皇帝布菜,伺候他用膳,只是气氛却有些僵的很,皇上静静地用着,她不好多说什么,盛了汤递过去让皇帝喝。
公仪绯勺了一调羹喝下,面部无什么表情,既不说好也不说,拿起一旁的素白绸布,擦了擦嘴,清淡地说道:“撤下吧,朕吃饱了。”然后垂眼看了一眼秦明仪,有安慰的意思道:“你也下去休息吧。”
“嫔妾告退。”得皇帝关怀,她心里欣喜了万分,起身行了个礼,退出了主殿。
“李谨德,将曲玄和楚故召过来。”寂静的大殿中,公仪绯坐在案桌座位上,而案桌上摆了几张纸,他低沉的声音在殿中响起。
门外的李谨德突然一惊,皇上这是怎么了,才用了膳不是该休息一会儿么,这个时辰叫曲右相和楚右副都御史,怕是两位尚在休整中。他领了皇命,皇帝召见,无论什么时候那都是非见不可的。
“楠风。”公仪绯手指点着几张纸条,叫出一个名字,这是用内力叫出的。
“属下在。”从殿中的窗中瞬间闪出一个声影,毕恭毕敬地跪在地上。
“将上面的名字,交给寻查组。”
“属下明白。”公仪绯话语里的寒意,让他这个生死不惧的影卫差点儿打了个寒战。公仪绯将纸折好,挥手一甩,唇角瞬间勾起优美的弧形,面色柔和了起来,纸上的名字一个个在他的脑海中闪过,这上面的,谁都逃不了。
随后曲玄和楚故带进了殿中,李谨德默默地退在外面,天色已经暗沉了下来,他一把骨头折腾了一天,手脚酸得不行,还空着肚子在外面吹凉风,哎,叹气,伺候皇帝的差事就是这么难办。眼睛瞄到身边的柱子,周边暂时只有几个侍卫们,大胆地搞在柱子上歇歇脚,装作若无其事地四周看了看,暂时安了心,皇上这一谈,许是要花上一段时间。
左侧殿,泡了大约半个时辰,不断地加着热水,这水是从一处温泉里打过来的,自然要打到有人看守的温泉花了一番心思,泡着着实舒坦可去一身的疲乏,水中加了一些薄荷,权当是沐浴乳了,用其余的步骤精制之后特地用来泡澡的。倪越梳洗完毕后,头发散落在身后,之桃服侍她穿上衣裳,一件一件地穿上,毕竟到了秋季,又是晚上,总不好穿着里衣,披外套,何况她还要去外面走一走,发髻不用梳理了,用玉簪子将长发解尾在身后即可,省的还要拆下来,太麻烦了。
“娘娘,奴婢回来了。”紫竹说道。
“嗯。”倪越舒心点点头,走了几步,望了望天色,竟然已经沉得很了,朝对面的殿望了望,灯火还亮着,心中冷笑,亮得合理。
“随本宫出去走走。”
主殿外面,秦明仪一身薄薄的衣裙款款而来,步子停了下来,看见两个人从里面出来,宫灯照在脸上的时候,才看清是右相和右副都御史,想来皇上正谈完话,天色已深,正是休憩之时啊,她拢了拢衣襟,外头的风确实是冷的,迈着步子走到殿外,对着刚刚站直却已是累极的李谨德道:“李公公,皇上可还未睡下。”
李谨德回答道:“皇上刚议完事。”
“本小主泡了茶,皇上刚议完事,必是乏了,如此,正好解解罚。”秦明仪在灯下大量李谨德的神色,一脸的疲倦啊,暗自笑了笑,又说道:“本小主来伺候皇上吧,左右不在宫中,不用翻牌子。”
“奴才去禀报一声。”
公仪绯靠在椅子上,正定了几件事情后,身心舒坦,听李谨德来报,本要挥手,眸光闪了闪,幽幽地舒了一口气,道:“让她进来吧。”
秦明仪在外面得了恩准,高兴得不得了,立刻整了整衣裳,哦不,乱了乱衣裳,唤上端着盘子的侍女,走了进去。
倪越行至主殿外面的时候,突然爆出摔碎瓷器的声音,低声而夹杂着怒吼。
“给朕滚出去。”
“皇上,您听嫔妾解释啊?”
“滚”
“嫔妾没有...”
“李谨德将人带出去。”又是愤怒地一声。
李谨德带人拖出了身上湿了,而满脸不置信好像在做梦一样的秦明仪,她喃喃道:“我没有,我没有,是谁,谁?”
她眼神空洞,双手不住地挣扎着太监拉住的手,身上的衣衫因挣扎而凌乱。
倪越得逞般笑了笑,在皇帝的东西里下药,媚药是什么罪呢,她目光直视秦明仪的惨状,我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也不是那么好用的。
秦明仪挣扎间,抬头看到倪越讥笑的表情,顾不得手上掐出肉刺骨一般的疼痛,想要抓住倪越的衣角,喊道:“贱人,是不是你?你这个贱人,药是你下的对不对,皇上,嫔妾是冤枉的,皇上......”
倪越懒得理会他,对李谨德喝道:“李公公还不把人带走是要违背皇上的意思。”
“哎,娘娘,她的手劲儿可够大的,奴才......。”
“把侍卫叫上,一个女人还怕弄不走。”倪越向殿里走近了几步,将路退给了拉人的侍卫。
“颖儿...”身后是公仪绯压抑的喑哑声。
糟糕!倪越暗道不好,正要抬脚推出两步,强大的气息瞬间包裹着她,覆在身上的手,隔着几件单薄的衣料,传入思思热意,傻瓜都知道这是要怎样了,她用手推一推贴着自己的胸膛,却在此事被公仪绯抱着正怀,没有办法逃离他的禁锢,他的脚步渐渐向里面走了进去。
压抑涌动的燥热在喝下一口茶后本是暂时压制了下来,没想到在看到她纤受单薄的身影,以及那让他曾细细抚摸过的柔软发丝,竟是在一瞬间有爆发了出来,搂住她的身体,指尖挑散了里衣的衣襟,触手温软,着实诱人。
“唔......。”火热的手掌在身上游走,她深深地吸一口气,手不自觉地一抓,竟是床单...头顶上明黄色的帐子,没错,她已经躺在床上了。
“放松。”公仪绯勉强地扯出一丝安慰的笑,一只手抚着她的肩膀说:“你自己送上来的。”
“啊。”敏感处传来触滑的指尖,激起她一阵惊呼,尚有一丝残喘的脑中清明,呸,这是我的声音么?
“又不是第一次了。”
啊啊啊...个丫头是放了多少的药啊啊啊~~禽兽啊~~到底是谁自作自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