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之争宠后宫》作者:晰颜【完结 番外】(2015.01.19更新番外完结) > 【书香门第】穿越之争宠后宫 .txt

第 15 页

作者:晰颜 当前章节:14847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5:18

“……”罗西劝阻三公主不成功反而次次被她反驳得无话可说,尽管无话可说了,心还是向着三公主的,唉,殿下,明知自己不善言辩却派他过来,当真是难为他,谁不知三公主聪慧过人,善于辩和之术。

“罗侍卫还是尽快回北苍让殿下放宽心吧,殿下忙于北苍的夺权之争,最是需要助手。”梅先生说道。毕竟现在朝中重权在握的几乎是汤氏之人。要除掉这些人,须得如履薄冰一般。

“请公主休书一封。”他没有完成任务无法殿下交代,唯有公主休书一封才可妥善地回复殿下。

“就这么办吧!”阴凉的月光夹杂着火红的火光,北凌汐在用草堆砌起的平地上,执笔一字一句写下一条条理由,一个个想法。落笔简洁势如破竹,晚风吹起衣群飘飘,别样决然风采。这就是北苍三公主,北苍最有名的公主,而她的名字最终载入北苍的悠悠历史,被后世人传颂百年。

第二日,天气异常的明媚暖和,始空山各路人马准备妥当,众人开始启程回洛城,回城时候走了一条近道,而且人也变少了。

倪越回头看百官的队伍中没有楚故的身影,而右相,御林侍卫也不见了,估计昨晚已经连夜启程会洛城了,仅仅为了北苍三公主让一个大国如此兴师动众太夸张了。本能地她以为昨晚还发生了其他的事。昨晚在公仪绯的寝宫谈了很长的时间,但是公仪绯并没有让她留宿寝宫,她特地让之桃留意正殿,正殿的宫灯一晚未息。

“郡主!可否和本宫同坐!”

倪越抱起二皇子,亲亲他的鼻子,低头说:“让你皇姑姑一起来坐啊!”

二皇子如今已是很喜欢倪越,欢快地让倪越抱了,当然他没有忘记自己的母妃。

“夏娘娘,珀儿什么时候可以到皇城?珀儿想母妃了!”

公仪清走进轿撵,说道:“快了,很快的!”

“昨天未见郡主,不知郡主猎了什么动物?”

公仪清愤恨道:“都让楚故抢先了。”

倪越笑了:“楚御使倒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啊!也不让让郡主!”

公仪清却道:“得,本郡主才不要他让,技不如人,清清认了!”

“郡主当真爽快!”倪越话语一转,问道:“楚御使呢?”

公仪清思索了一会儿,道:“咦?是哦,楚故怎么没看到!”

“郡主也不知道?”

“嗯……”

公仪清朝后方仔细瞧了瞧,说道:“奇怪了,今日回京人怎么少了这么多……咦?付总领居然不在?”

倪越问道:“付总领?”

“嗯……就是保护堂兄的贴身侍卫,”公仪清四下张望,还是没有看到付总领,心想大概是被堂兄派出去做重要的事情了。

倪越顿了顿,淡淡说:“郡主可曾游历过别的国家?”

公仪清道:“清河和咸霖国较近,去过一次,咸霖是个以草原为家的国家,地处较高,是个好地方,可惜,外人不可频繁出入,咸霖是个民风保守的小国。我东旭可是比较开放的。”

倪越笑道:“是啊!我朝的确民风开放。一个大国的风度是要有能够海乃百川,兼容并蓄的气度!”

公仪清听得她对东旭的夸赞,说道:“事实事实上东旭并没有夏妃娘娘说得这么好,我朝的开放,才只是刚刚的开始,这是堂兄自登基以来一直努力在做的事情,只是艰难险阻太多太多,而很多人,上至朝廷命官下至平民百姓在很多程度上是绝对不接纳他国之人!”

“歧视是么?”倪越想到过,古代人尤其注重自己的民族国家。

公仪清继续道:“曾经去往咸霖,即便我身为东旭大国高贵的郡主,咸霖人仍是冷淡招待,当然也有较好一点的国家,比如北苍,北苍人来我东旭还是比较多的,堂兄并没有严谨的指令,北苍同我们东旭比较友好,记得北苍的三公主原来是要成为我的嫂嫂,但后来出了一些意外才作罢了……呜,北苍三公主是个不错的女子,清清很是佩服,夏妃娘娘若是见了,定也是喜欢的!”

“哦~本宫听说三主有位胞兄,郡主可曾见过?”

“未曾……”公仪清回忆过往,喏诺道:“堂兄说北苍难得出了一位能人。”

大队人马行驶地很快,接近中午的时候,差不多快到皇城了,全队人整装休息,吃个饭什么的,所谓吃个饭就是吃点东西填填肚子,之桃甚是周全赶制了不少精巧的点心。马车里撑开一张木桌,之桃一样样将点心放在上面,公仪清看的眼花缭乱,欣喜道:“果然在夏妃娘娘这里最有得吃!”

倪越笑道:“这么说郡主可就说错了,这些东西都是之桃做的,她手艺精湛,本宫是托了她的手艺才得了这些好吃的!”

公仪清解释道:“娘娘教导得好,侍女们自然尽心,自然做得出好东西来……嗯,好吃。不输给延僖宫的糕点。”

“延僖宫的糕点都是宫里最好的御厨做出来的,本宫这里的是远远比不上的!”

徐良媛的马车中,侍女端上的点心是昨天未吃完的,徐良媛脸沉了,怒问:“本小主要吃新鲜点的,把这里的去倒掉。”

侍女说道:“徐小主,倒掉了这里的,您就没东西可吃了……”

“再说一遍,没东西可吃,笑话,今日出发难道你们没有准备东西?”

侍女回答道:“皇上半夜下的旨意,奴婢们没来得及做食物。”

作者有话要说:  

☆、念丹秦氏

前方传来食物诱人香味和爽朗的笑声,听得倪越车上一片和乐融融,徐氏气极,好足的借口,不愧是皇后身边的人。

徐良媛指责道:“听到了没有,闻到了没有。夏妃的侍女多少办事周全仔细,而你们呢,你们是照顾皇后的人,在我这里不当回事也就算了,那么景仁宫呢!”

侍女也是个精明的,岂会被她忽悠,当即说道:“奴婢已在皇后身边多年,奴婢服侍的如何皇后最清楚,不劳徐小主费心。”

虽然是侍女,她不得不让三分,徐良媛心有怒火不好发作,只能憋着不做声,恰巧这个时候,有个侍卫来问,“徐小主,秦小主要求换菜!”

徐良媛吼道:“本小主没空搭理她,爱吃吃,不吃随她,死不了人!”秦氏现在失宠,连自由也没有,被侍卫看管离开,一起带往皇城,而公仪绯将秦氏交由徐氏照看着。

倪越的车中,一伙人正吃得起劲儿,忽然侍卫传皇上有请。呵~陪吃是吧!倪越先嘴里塞进几口点心下肚,经过长久的教训她深深知道,公仪绯吃得很少,很慢,而她每次也只能吃一点点,丫的,人人羡慕的事情,在她那里活生生演变成受罪。

吃完后,擦擦嘴,快速整好装束,由侍女牵着下了出乎意料,公仪绯正在马车前面的一匹白马上。

他笑着,向她伸出白皙的手,道:“快,上来!”

倪越愣住,站在原地不动!

公仪绯只好转身下马,一手轻松抱起她,下颚抵住她的额头,亲昵道:“真不会骑马,唉!”

“啊!”倪越轻叫一声,软软坐在马背上,“皇上要带臣妾去哪里?”

“一个地方,”公仪绯贴在她身后,一手拉着绳,另一手搂住她的腰,怕她坐不稳掉下去,“记性真差,洛尘河……”

洛尘河!!公仪绯曾说带她去洛尘河去放风筝!!她不过以为他随便的一句话,可他既然记得!不应该,他不该记得!!他怎么可以记得!!

倪越默默地说不出话,眼眶红红的,身边闪过花草树木,完全看不真切,心乱了,什么也看不真切了!尽管马速实际上是慢的!

洛尘河畔……

他说,没办法了,答应你来这里放风筝,可计划赶不上变化!

倪越靠在公仪绯的肩上,不知不觉地竟然睡着了。

他说,没有人比你更契合我,不要让我失望……

醒来的时候,马车已经到了皇宫外面,皇后,淑妃,德妃以及其他的嫔妃浩浩荡荡站满了皇宫广场。

“臣妾恭迎皇上回宫!”皇后携众人恭迎皇上!

公仪绯扶起她,道:“朕不在的几日,皇后辛苦了。”

“皇上言重了,都是臣妾分内的事!”

公仪绯走近淑妃,握住她的手道:“外头风凉,小心孩子,快些回去休息!”

淑妃微微笑道:“臣妾想皇上想得紧,这才忍不住跑出来了。”

一众人唏嘘完了之后,各回各家,二皇子由德妃抱回,没她什么事情了,倪越上了轿撵,径自回重华宫。

回到重华宫,倪越换了一身宫装,对紫竹道:“和本宫去内侍局一趟!”

“娘娘才回宫不好好休息,怎的还要去内侍局……”

倪越走上轿子,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景仁宫:

“娘娘,秦氏被关在了内惩院!”慎容姑姑道。

内惩院,专门惩治后宫嫔妃的地方。后宫两大恐怖地方之一,除了冷宫就是内惩院。在冷宫是自生自灭,而在内惩院虽是关押审问犯错嫔皇子们的地方,但是不到事情急剧严重的情况下,是不会关到内惩院的!

皇后坐立不安,问慎容:“本宫父亲可有消息?”

慎容答道:“奴婢接到消息,左相大人借口事务亲自赶去念丹。”

“皇上已经疑心,只等拿到证据,父亲一定要赶在皇上之前解决!不行,你随本宫去内惩院!”

慎容道:“娘娘,皇上有旨任何人不得探望,除非……除非皇上批准!”

皇后咬牙,道:“那就先去昭明殿,把本宫做的晚膳带上,再让御膳房好好准备!让曲婉院的舞女预备舞蹈声乐!”

“是!”

司衣局里,紫竹看到比书桌还要高的一本本的帐册,顿时眼花,问:“娘娘是要将它们看完?”

倪越翻阅手中的帐册,抬头道:“帮本宫研磨。”

翻阅帐册是为了计算帐册上的数据是否有出错的地方。这种事情就算不差也是众人心知肚明的事情,只要没什么大事情发生,一般是不会仔细查账。因为查账是件特别特别麻烦的事情,尤其在古代,记账和算术技巧不先进的时代。

没有电脑,倪越只能手动计算,古代是用算盘计算的,而算盘倪越用得不大顺手,以她的数学算术能力,心算更顺手,更快。

熬到半夜,司衣局上上下下都在大殿中跪坐着,大气不敢出,因为当她们看到夏妃势如破竹的查账能力已经完全震惊,夏妃几乎没有停手,一本本连续查阅,时不时在纸上划上几笔。

离倪越最近的谭司衣,伸长了脖子,看到纸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和符号,叉叉点点,完全看不懂,夏妃在干什么?

倪越敏锐地抬头瞟了一眼谭司衣,谭司衣猝不及防连忙低下头。直到深夜,所有人都昏昏欲睡的时候,倪越伸伸腰,终于完成了,很久没有这么拼命干一件事情,居然有点怀念在公司值晚班的生活了。可惜没有夜宵。

“娘娘,吃点东西吧!”司衣局大殿的门开了,之桃端进来香喷喷的百叶粥。

倪越放下笔毫,感慨道:“之桃真是越发懂本宫的心了。”

之桃笑笑,盛出一碗百叶粥,道:“不知娘娘要喝多少,特地煮了不少。”

倪越会心点点头,道:“无妨,本宫正饿得不行,定能喝下两碗,紫竹,唉,本宫腰酸的很,快给本宫敲一敲。”

倪越舒坦了,底下一帮女官已经坐不住了,欲睡觉的瞌睡不止,死撑着一大帮。

“今日大家也累了,都回去吧!谭司衣把那些琐碎的账本交给本宫。”

后半夜倪越睡了一觉,第二天倪越早起,亲自拿着计算好的帐目,在九华殿外侯着,这里是皇帝的寝宫,李谨德弯腰道:“夏妃娘娘,皇后和皇上在里面,尚未醒,您还是先回去吧!”

倪越提起神道:“无妨,本宫等等就是。”

倪越携之桃,紫竹,以及重华宫的太监们等在外面,待九华殿的寝宫大门一打开,公仪绯和苏皇后出现,倪越半跪道:“臣妾请罪!”

公仪绯皱眉,道:“先起来!什么事?仔细说……”

倪越上前几步,呈上司衣局衣从衣料采购到成型的各路帐册,这是她着司衣局昨天连夜整理的,当然只是调查了与秦氏有关的一部分。

公仪绯要查秦明仪的父亲却没有足够的理由,那她就给他一天,从秦氏下手,反正公仪绯在始空山已经是默许了的,这么做,正好称了他的心。

“李谨德,传朕旨意,糯罄硭鲁凡槟畹ご淌骨厮啵 

皇后身子一怔,忙道:“臣妾宫中还有事,臣妾告退!”

公仪绯看到倪越眼中的血丝,心疼道:“快回去休息吧!”

“臣妾没能管理好司衣局,臣妾有罪!”

公仪绯挥手,道:“你午后随侍昭明殿。”

“臣妾遵旨!”这算哪门子惩罚,是恩典才对!

甘露宫

德妃握着二皇子的手,细细磨砂,温柔问道:“始空山好不好玩啊?”

二皇子眨巴晶黑的眼睛,道:“好玩!夏娘娘对珀儿好……还教珀儿抓兔子!”

德妃瞟了一眼两位嬷嬷,其中一位站出来道:“夏妃娘娘待皇子的确很好!”

德妃轻咳了几声,缓过气道:“珀儿的兔子呢?”

“啊呀!在马车上,珀儿见着母妃太高兴,忘记小兔子了……”说罢,挣脱了德妃的怀抱。

“唉……”德妃追上自己皇儿的脚步,喊道:“慢一点,母妃派人去取就是,珀儿不要急。”

“母妃快派人去啊!兔兔要饿了,没有小草吃……”

“好好好!母妃知道了,蔡嬷嬷,快去!”

“奴婢知道了……”

德妃拉回皇儿,问他:“珀儿过来告诉母妃,珀儿是怎么抓到小兔子的?”

公仪妃手舞足蹈,兴高采烈地将始空山捉兔子的场景描述了一遍,最后还加了一句,“如果不是小习子机敏,小兔兔就逃跑了。”

“小习子......”德妃听到这个名字有些耳熟,问另一个嬷嬷,应嬷嬷。

“应嬷嬷,你是宫里的老人了,珀儿说的小习子是不是从前在萧婕妤宫里的人......”

应嬷嬷回忆了一番,道:“娘娘记性好,确实是萧婕妤宫里的......”

“习魏.....他才到萧婕妤宫里,萧婕妤就倒台了,不知皇上安排他在重华宫,对夏妃是祸是福......”

“娘娘......”凝东匆匆忙忙迈着步子走过来,神色慌张,德妃让应嬷嬷带皇儿下去休憩,压低了声音坐在甘露宫的亭中,问道:“出了什么事儿?”

“奴婢......”奴婢听说,"秦小主被关在內惩院,而她的父亲秦肃也入大理寺审查了。”

德妃笑道:“嗯,这真是好事,本宫早就听父亲说过,念丹一带的丝绸生意出现了垄断买卖,只是本宫母家并不来往丝绸生意,影响倒是不大,只是其他的几家大商家,怕是苦不堪言很久了,如今总算是熬出头了。”

凝冬道:“既然与娘娘母家无关,娘娘却如此高兴是为何?”

“皇后啊~~”德妃拉长了语调,“苏家又少了一条臂膀,不是么?盛极必衰啊~皇上是什么人啊,能让他苏氏一族占领这锦绣河山?”

作者有话要说:  

☆、唤汝之名

自九华宫回到重华宫后,倪越吃了一些东西填饱肚子后,昏昏沉沉入睡了,直到过了中午,之桃唤醒她,才朦朦胧胧睁开眼睛。

足足睡了一个早上,还是很困,但是却不得不去昭明殿。

“之桃,快给本宫梳洗。”倪越更衣后,坐在梳妆台前,发现自己脸色实在是太差了,这个带着颓废的模样怎么能去昭明殿呢!

之桃最擅长厨艺和梳妆,由她挽起的发髻,画好的状绝对是好看的,倪越没精力添加自己的设计在里面,坐着半打瞌睡等之桃替她梳洗完毕。

“好困啊!”倪越踏出重华宫的寝殿忍不住伸伸腰。

坐上轿撵后身子一软,直直倒靠在软坐中,唉,太累了,昨天熬夜的后遗症出来了,脖子都有些酸了,怎么睡了一觉醒来,状况各种差。精力提不起来不说,身上还各种酸痛。

到了昭明殿,倪越走下轿撵,一个不小心差点摔倒,之桃眼疾手快,扶得恰到好处。

“见过夏妃娘娘,皇上已经在里面久等了……”李谨德道。

“知道了。”

以为公仪绯在批奏折,可她进去的时候,他在作画。

倪越冷汗,他是要有多清闲,明明朝中事务多得一塌糊涂。

“你来了!”画笔一勾,一副山水画恰好完成。

“臣妾来迟了。”倪越扯出一丝笑容,她猜自己笑得好难看。

公仪绯放下画笔,一如既往朝她招招手,“好像没有睡醒的样子!”

倪越诚实道:“太累了。”

“过来坐,”公仪绯叫了一声李谨德,很快呈上来醒神汤,他道:“喝喝看,效果如何。”

“嗯……”倪越乖乖喝了,道:“味道还不错……”

“如何?在朕这里没吃亏吧!”

倪越默不做声。

“来给朕研磨,”公仪绯挽起衣袖,一旁的侍女将刚才做完的画拿下,换上另一张画纸。

倪越站起来,挽起衣袖,露出一节皓白的手腕,静静地研磨。

公仪绯看着她极其安静的样子,笑了:“在朕这里不自在?”

这不废话,必然不自在。

“睡了一觉,睡傻了,什么时候你和她们一样在朕面前这么拘束!”

倪越茫然抬头,怔了,和她们一样,她们,谁呢,后宫里的那些人?玩笑,她什么时候和她们不一样了,不明白公仪绯到底在说什么?

“皇上的话,臣妾越来越听不懂了。”

公仪绯看着她,道:“是听不懂还是不愿意懂?你知道的,颖儿知道的!”

从始空山那一晚开始一切好像变得不一样了,公仪绯不再是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模样了,反而变得更加亲切,甚至让她有一种,她他们就像普通夫妻一样,丈夫作画时,妻子就在旁边研磨,画面安静柔和温馨。

“臣妾迷糊!”她承认很多时候自己没有办法在公仪绯面前深思熟虑。

“你知道九宫格里面到底有什么?”

“财宝?”额……据说一般比较神秘的东西不外乎财宝,武功秘籍。不过,公仪绯要武功秘籍做什么,有了,也没那个时间练啊,财宝最适合他了。

“再猜……”公仪绯摇头!

哈?不是富可敌国的财富,你要它干嘛!倪越想了想,吞吞吐吐道:“难道是……难道是什么传说秘密!”

公仪绯璨然一笑,倪越差点自愧不如。

“传说……”

“哦!”倪越好奇,问:“什么传说?”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自己有这么强烈的好奇心,恍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又失礼了。

公仪绯眯眼欣赏她面部表情的变化,嗯~站在知道失礼了,什么时候你在朕面前规矩过。皇后见了他,七分礼仪三分畏惧。淑妃尚且细细揣摩他的心意。

“或许与你有关……”公仪绯一边动笔一边道:“知道朕为什么要收下三公主的东西?她北苍如何,其实和我东旭又能有多大干系!”

于三公主等人生死攸关的事,公仪绯竟能说得云淡风轻,他随意的一个决定极有可能兴起北苍的轩然大波,让三公主以性命相依的计划付诸东流。

倪越讪笑:“传说?和臣妾有关?怎么可能?臣妾不过是这芸芸众生中最最平凡的一人!”

“平凡么?这世上有多少人已经在不经意间走上一天不平凡的路!”

倪越笑出声说:“皇上就是个传奇,可不是不知不觉的,皇上明于治乱,娴于词令,自然留芳百世。”而她们这些女人则是在史书上连个全名也没有,顶多记载一笔,夏妃这个称呼。呵-有这么一爱的也算很不容易,像萧婕妤怕是什么也没有留下。

“看你想到哪里去了。”从不听见倪越有这种哀伤感慨的语调,小巧玲珑的脸蛋儿上蒙着谈谈的阴云,公仪绯忍不住放下画笔,捏捏她吹弹可破的肌肤,温柔道:“唔,这个模样不适和你,一点都不好看……”

“臣妾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传说?”

"北苍国俞氏一族一直以为是里面藏的是宝藏图,简直是玩笑,九州大陆历经风风雨雨几百年,那一寸土地没有被占领过,倘若真有一大批财富,也藏不到今天。”公仪绯挑眉捕捉她的神情,继续道:“很好奇朕为何知道。九宫格乃是朕母妃钠兰氏族人所有,八十年前流落他国,而今终于物归原主了。”

倪越第一次听公仪绯谈及自己的生母,慧妃,。关于公仪绯的母妃,倪越一无所知,只是在无意间听她母亲提起过,她母亲与慧妃有过几面之缘,从她母亲的话来说,公仪绯的母亲是个很神奇的女人。

“皇上为什么要把这个秘密告诉臣妾呢?”这不是个秘密么?怎么被他讲得好像只是说个故事一样轻松,秘密不是应该埋起来不让人知道的么,至少不用,也没意义必要告诉她。

公仪绯一本正经问:“知道怎么打开九宫格么?”

倪越倒退一步,否决道:“上百年的秘密,多少人想要解开九宫格的秘密都没有成功,臣妾从未听闻,更不要说能够解开九宫格。皇上为什么认为臣妾可以。”

“颖儿以为东旭国的钦天监是摆设么?”

钦天监......那玩意儿不是专门用来忽悠人的么?

倪越继续装不明白,软软道:“臣妾听不懂皇上的意思......”

“嗯......”公仪绯满意地点点头,道:“这个犯迷糊的模样装得挺真切,不过......”公仪绯提起她的下巴,邪魅一笑,“在朕面前没有用......”

倪越认栽,坦白就坦白吧,他要是想把她怎么着早就怎么着了,还轮得到现在。

“倪越......我叫倪越。”久违了,第一次说出自己的名字,“夏清颖已经死了,而我在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个身体里,我从不相信鬼神的说法,但事实就是好像我的魂魄就是进入了夏清颖的身体。我站在这里,单凭皇上发落,夏家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件事,与他们无关,并没有犯欺君之罪。”

“倪......越......”公仪绯幽幽地吐出这两个字。一直揣测着她的名字,叫出口来,这么顺口。

倪……越。两年了,没有亲戚朋友唤她的名字,人说,有名有姓代表你的存在,倘若如此,她似乎已经不存在两年了。大学的时候,和朋友玩闹,对方连名带姓吼她,她怒,你丫找死是吧,是要问候老娘祖宗十八代的节奏么!!

从前的欢乐一笑而过,失去后才懂得珍惜!

她不是专业的演员,做不好模仿着另一个人而去生活,一个和她完全不同性格不同喜好的人。

时间就像停止了一般,公仪绯不发一言,静静开始挥动画笔,空旷的昭明殿静寂地可怕,她忘了研磨,低头看着公仪绯作画,眼眸随着他的画笔转动。诶,这……怎么画的是人呢?

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淡绿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这是她......公仪绯画的人不就是她么?

“朕画的如何?”公仪绯放下笔,抬眼看了一下倪越,然后微微摇头,道:“呃......少画了额头的樱花。”

公仪绯作画的样子很专注,甚至没有抬头,她的样貌,竟然是他全凭印象画出来的。额头的樱花妆,是之桃第一次画,她觉得画的还不错,栩栩如生,平添了几丝动人妩媚。

朱笔清点,细碎的樱花呼之欲出,倪越不禁赞叹,“皇上妙笔如神啊!”

“朕已经许久没有作画了,今日难得有兴致,唔......你总是让朕提得起娱乐的兴致。”

倪越汗颜,这都哪跟哪啊~她又不是一副嬉笑像,专门给人娱乐的不成。她觉得之前的话题又在不经意间被转移了,比方她的疑惑,九宫格的秘密,公仪绯根本没有说,而她已经爆出了自己的最大秘密,这是闹哪样,总是被公仪绯忽悠,还傻傻地之后才反应过来。

“李谨德。”

“奴才在。”得皇上叫唤,他立刻从殿外跑进来。多年练出来的本事,皇帝叫的再轻,他好使的耳朵也能听得清。

“让水云轩的画师们将这幅画裱起来,送去重华宫。”

这天黄昏,倪越回到重华宫,沐浴后,昭明殿公仪绯作的画送过来了,经过东旭国能工巧匠装裱过的画的确是金贵,当然最最金贵的则是,这画是由皇帝亲手作的,装裱的技术师傅们估计在装裱的时候战战兢兢提着脑袋流汗。

随着画而来的还有一道圣旨,她有了一个封号,越妃,圣旨上讲的什么,她完全没有听进去,她只知道,这是以她的名字而来的。

原来名字还可以有另一种呼唤的方式。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有一段时间更新慢如蜗牛,好忧桑啊~~事务各种多,中秋假期,俺默默地在码字,俺滴小伙伴们抛弃俺出去玩了.........

没有漂漂,没有收藏,没有留言...

俺会很更忧桑滴!!!!

☆、淑妃疑虑

秦氏死了。两天后,倪越只得到了这个消息,但是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听之桃说,秦氏留下了遗言,谁知道是不是她的手笔呢!

一天前,去景仁宫给皇后请安,德妃的脸色似乎更差了,太医院的药没有停过,怎么就不见她好呢!

公仪绯这会儿,应该在淑妃的延僖宫。德妃病着,也不见他去看望一下,而德妃似乎也不甚在意。唔,不在意最好,免得徒增悲伤。

倪越去向太后请安,太后正在休息,折回重华宫的时候路过西佛堂,居然遇到了陈婕妤。

解禁了?这么快,才三个月!

陈婕妤一身深兰色织锦长裙,紫色翡翠云腰带,蝴蝶流苏挽起乌黑长发,颈间琉璃色水晶串珠流光溢彩。

全然不像是圈禁多月后的嫔妃,更好像是一场蜕变。

“陈妹妹!”既然遇上了,客套是必须的,尽管她不愿,对方也不愿。

“越妃……”陈婕妤身形未动,一点没有行礼的意思,锐气尤在啊!

倪越笑道:“恭喜了!”

“越妃客气,本宫有事,失陪!”转身那叫一个果断!

紫竹撇嘴,“好大的架势,当真可气,娘娘就这么算了?”

“不然你想怎么着,”倪越反问道:“骂?打?”

紫竹幽幽道:“也不是不可以……”

“花无百日红,谁知道哪一天我和陈婕是否会换一换位子,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娘娘今日打算做些什么事?”

“数日没有见着何芯贞,去钟粹宫看看她!”

怡兰轩一如既往地幽静,院子里栽种了不少花草,占据了大片空地。

倪越进入怡兰轩的时候,何芯贞拿着铲子在松土,没有注意到她的到来,身边的侍女咳了一声,“小主,越妃娘娘来了!”

何芯贞很高兴,放下铲子小跑到她身边,拉起她的手,道:“原是打算过几日再来打扰你,不想你竟亲自过来,当着让我惊喜。”

倪越道:“我看你是为了这些花花草草才没时间来看我。”

“这不是怕你太累不打扰你么,”何芯贞牵她的手,一起坐到院中的凳子上,将泡好的茶水推到她面前,道:“不是什么好差,将就一下。”

倪越淡淡喝了一口,味道普通,确实不是什么好茶啊!

“改天把我宫里的给你尝尝!”

“无妨,”何芯贞摇头:“我不是爱喝茶的人。”

“……”倪越偶然看到何芯贞抬起手扶额头的碎发露出的手臂上有鲜红的印记,“你的手,手是怎么了?”

“徐贵人……”

倪越得了封号,徐氏从良媛晋升至贵人,位在何芯贞之上。

“早说过了,得过且过不是办法,今天是徐氏明天不知道是谁。唉……你这手得上些药,肉都露出来了,不得疼死你,紫竹,你去太医院将陆太医叫过来,就说本宫不舒服!”

“将陆太医请来钟粹宫?”

“重华宫!”倪越站起身,对何芯贞道:“从始空山上移栽了一盆雪松,你一定喜欢。去我宫里吧!”

景仁宫:

慎容道:“娘娘,内惩院的仵怍正在检验秦氏的尸首!”

苏皇后阴险一笑:“让他们检验又何妨秦氏死得蹊跷又何妨,左右是自杀的,检验不出什么东西来!她只有承担下一切的才能减她秦家的罪,亏她的脑袋也能想得通,让本宫轻松了不少!”

“娘娘,王前怎么处置?”

“留不得,告诉父亲由他派人出手,解决了,必须咽气。”见钱眼开之人,指不定被别的人收买,做掉最干净!

暗淡无光的酒馆羊肠小道上,的了一笔前的王前,潇洒了一晚,在半夜被砍死分尸。

据官府调查后,以盗贼抢夺财务为由结案。附近的居民听说后不禁疑惑,这么多居住在这里,头一回听说抢钱,抢钱也不一定要杀人。而且死状实在是太凄惨了!好几个妇女看了,齐齐晕了过去,也只有几个胆子大的才勉强撑着……

云和与洛城的交界处,巨大的城门牢牢禁闭,三公主等人被挡在洛城外。

因为受伤的缘故,北凌汐没有骑马,只能坐在马车里,这么一来,速度自然慢了,所以没能在城门关闭之前赶到。

梅先生走至马车外,道:“公主今日先在城外休息,明日再进城也不迟!”

北凌汐的侍女,采桑说道:“公主你已经两天两夜没有睡觉休息了,再劳累下去,身子如何受得了,身上的伤如何好的了……”

“使命没有完成,即使有时间也难以入眠,”北凌汐摸着手臂上的刀上,隐隐做疼,道:“靠近洛城,反而让我更加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在等着我发生,梅先生,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梅先生负手直立,苍茫寂静的广阔大地上只有他清朗的声音:“不经一场彻骨寒,怎得梅花扑鼻香!”

“梅先生说得有理,本公主不可以退后,既然踏上了这条路,注定要经历彻骨之寒,自古成大事者,谁人在不是伤痕累累后仰望芸芸众生,凌汐不才,虽没有能者之风,却也要提起前进的勇气!多谢梅先生一路对凌汐的提点支持!”

梅先生叹气道:“三公主谦虚了,梅某不过是几句微言,若非公主坚强的意志和决心,断肠涯木锁桥上,梅某等人已命丧黄泉!”

北凌汐现在身边只有梅先生以及他的属下,自己的几个侍女。她的这些侍女都是经过严格训练,武功都是不差的,只是一路埋伏不断,没有一人身上没有挂彩。

北凌汐略带歉意对她们道:“让你们同我来东旭受苦了……”

“奴婢等誓死守护三公主!”她们这些侍女,从小便是同三公主一同长大,三公主生她们生,三公主死她们死。绝不会有任何不舍和犹豫。

这一晚注定露宿,大火儿在城郊的空地上搭帐篷。

北凌汐看着忙碌的人,转而问梅先生:“先生以为在断肠涯突然出现解救我们的人是谁派来的!”

梅先生道:“公主心中已有答案,何须再问!”

“凌汐只是不信!”

“梅某只能说利益所趋。”

“公主一切准备好了,公主可以安心注意了……”

北凌汐走进临时帐篷,地上铺着的是薄薄的垫子,躺在上面,背后的坚硬搁着后背很不舒服,辗转反则良久后抵挡不住睡意才沉睡过去!

后半夜,延僖宫寝殿的宫灯尚未熄灭,赵淑妃一手摸着隆起的小腹,另一手中握着特殊纸质的纸条。

“断肠涯出手的一群人到底是谁派的么本宫实在想不明白,北凌信的护卫几乎集中在北苍皇城一带,云和的暗线几乎毁灭……”赵淑妃百思不得其解,对绣晴道:“三公主到哪里了……”

“宫门关上后,暗卫的消息就断了,据丞相大人所估计明日应该进城。”

“嗯……”淑妃点头道:“本宫已经探过皇上的意思,三公主到访,礼部正在准备相关适宜,皇后会派人在皇城宫门口迎接。”

绣晴问道:“皇后娘娘不亲自出面,这不是驳了北苍的面子。”

赵淑妃笑道:“北苍小国,皇后根本不放在眼里。仔细计较起来,三公主和皇后还算是情敌。你知道当初三公主为何没有嫁给皇上,还不是皇后使的绊子。”

绣晴突然问道:“三公主莫不是和亲来了!”

“和亲……这倒不是不可能,情况所趋,和亲不失为好办法!”

“奴婢听闻三公主机智过人,若她入后宫,娘娘又多了一位劲敌!”

赵淑妃不甚在意,淡淡道:“很多时候,出身便决定了一切,三公主再有能耐,她毕竟是北苍国的人,她注定不可能母仪天下,皇上对她可以宠,决不能笔,东旭的祖制外族女子之子不能成为东旭的帝王。就算皇帝一意孤行,钦天监和御史台也会连名死谏。这么一来,三公主最让人放心,不是么?”

“娘娘思虑得周到……”

“这几日操劳,本宫却不觉得累,现在还没有睡意,这精神状态是否太好了!”

绣晴掩嘴笑道:“娘娘是最有福分之人,这宫里上上下下为了您肚子里的皇子谁敢掉以轻心,生活起居饮食出行样样小心翼翼,最好的东西最好的太医全部都在给了娘娘一人,连皇后都赶不上,娘娘神采奕奕是应当的!”

“本宫听说怀孕之人应该嗜睡才是……”

绣晴道:“太医说过,人的体质都有差别,凡事不可一概而论,娘娘自是与旁人不同的……”

淑妃谨慎心很重,终究不放心,道:“明日要太医仔细看看!”

“娘娘太医每日都来请平安脉……”绣晴听老嬷嬷们说,女人怀孕后疑心病会很严重,忧心过重对安胎不益。太医院每日必有太医按时请脉,娘娘依旧是不安心,怎的有焦虑症状。

老嬷嬷交代娘娘必须要保持身心愉快,可是宫里宫外种种事情,身心如何能保持愉快。

“本宫饿了,让小厨房煮些粥……”

“娘娘想喝什么粥,奴婢这就马上去做!”

“太医说了,要清淡点,那就银耳莲子粥……先拿些甜点过来……”

“甜点?”绣晴回忆太医吩咐,道:“娘娘忘了,您不可多吃甜食,糖果,蜜饯,冰糖都是忌食!”

淑妃扶额头,道:“去吧去吧,本宫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凌汐到访

东旭四年十一月初六,北苍国三公主拜访东旭国。

按东旭国礼制,由礼部侍郎迎接三公主入宫廷。

倪越站在英华殿的十八级台阶之上,看到一身大朵睡莲翠绿烟纱碧霞罗,梅粉色水仙散花织锦裙,腰挽水蓝色轻纱,墨色秀发轻轻挽起斜插着一支嵌花垂珠发链,身形灵动轻巧,步伐稳定端庄。

公仪绯在昭明殿处理公事,皇后身体微恙未出席,淑妃挺个大肚子倒是同她一起站在英华殿上。

同来的还有德妃,徐贵人,陈婕妤,杨小仪,何明仪。

原在郡主府的清河郡主听说三公主进宫,也乐呵呵赶进宫欲见见三公主北凌汐。

公仪清挪走到倪越身后道:“越妃娘娘觉得三公主是否衬得上传言。”

倪越轻抚衣袖,注视北凌汐一步步走姿,道:“不失一国公主风范,举止典雅,本宫倒有些敬佩她!”所谓公主在她意识里除了和亲就是养在宫里无事可做。如此有胆识,有勇气的公主还真是稀有。由此可以得出,北苍三公主北凌汐在北苍的日子应该是步步为营,磨难和挫折可以锻炼一个人的能力毅力。她想,北凌汐就是这样成长的吧!

就像她自己一样,不是谁天生就多一个心眼,多一份谨慎,多一丝算计,物竞天择,局势所趋,不得已而为之。

秦氏并非十恶不赦歹毒之人,比起皇后,淑妃,秦氏那些小歪歪心思实在算不得什么。重点是公仪绯不让秦家继续生存下去,而她为了得公仪绯的信任与宠爱,必须要能够揣测到他的想法,顺从公仪绯的心意,就算不是她出手掰倒秦氏,也会有其他的人,其他的事出现,而她为何不利用那次机会,来展现自己呢!

公仪清突然道:“三公主的脚步似乎有偏颇,有点像受伤的样子!”

“哦~”倪越叹了口气道:“郡主习武之人眼力果真好,本宫还以为三公主步伐掷地有声呢!”

公仪清注视了一会儿,压低声音道:“嗯……一般是看不出来的……”

短短的几句话,落入了淑妃的耳中,淑妃转身,目光扫向倪越,严肃道:“越妃向来恪守礼节,此时是交谈的时候么?置我朝礼仪于何处,让外国公主使臣看了去,岂不是笑话我东旭。”

淑妃故意找茬不是,她和清河郡主不过两句话,还至于让三公主和使臣看见,听见了,简直小事大做。

倪越站正身姿,回答道:“淑妃姐姐多虑了。北苍三公主岂是斤斤计较,小肚鸡肠之辈。姐姐身怀龙裔岂可为了一点小事,轻易动怒,更何况姐姐在此站得已久,妹妹实则担忧姐姐身子不适,这才忍不住说了两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