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之争宠后宫》作者:晰颜【完结 番外】(2015.01.19更新番外完结) > 【书香门第】穿越之争宠后宫 .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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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晰颜 当前章节:14856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5:18

“本宫无事!”倪越问那宫女道:“出了什么事?”

宫女颤抖着身子道:“二皇子受伤了,流了……血……好多血……”

“本宫进去看看,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倪越一眼瞟过习魏示意他放人,习魏手一松将那宫女放了。身边有个懂功夫的真好,从前不知他来历,一直将他晾在一边,有点后悔,这么好的资源不用太可惜了。

她看到主殿里王太医,钱太医都在里头。

“德妃姐姐……”倪越看到德妃神色倦怠地靠着。

“见过越妃娘娘……”

“行了行了……”倪越不耐烦地对几排人挥手示意不用行礼。

“越妃?”德妃顿了顿……她怎么来了……

倪越走了进去,看到地上的脸盆里的水尽然是红的……

这是血?目光顺着向上,一张大床上有个小小的身影,床单上也染了血,触目惊心,这身影,他的头上缠了厚厚一层层的白布……二皇子头部受伤了。

“这……德妃姐姐,二皇子是怎么了……”

德妃捂住嘴重重地咳嗽了几声提不起力气来,声音哀伤,道:“珀儿,撞到了……石头……头部,咳咳~受伤了……”

“娘娘……”凝冬慌忙轻拍德妃的后背替她顺气。而德妃咳嗽之后,一手将帕子给凝冬不看一眼,又换了一条握在手上。

倪越看着床上那个幼小的孩子,真真可怜,小小年纪却总是伤病不断,虽然平日里看起来活蹦乱跳的孩子,其实也经历了很多痛苦的事情。

显然倪越到甘露宫碰上这事纯属太巧合了,公仪珀一受伤,德妃派人去昭明殿通知公仪绯。

德妃打起精神问王太医:“珀儿这伤可重?会不会……”

王太医诊完脉,宫颈又谨慎道:“幸亏伤得不深,二皇子无性命之忧,只是……”王太医叭到底上,钱太医也立刻跪趴在地上。

看来那孩子伤得严重了,否则两位太子不会一副赴死的样子跪趴着。

德妃撑住了额头,语音颤抖,道:“说吧!本宫都能接受……”

“娘娘您要有心理准备……”

只要珀儿还活着,还……活着,无论如何她都爱他,珀儿是她此生唯一的孩子。

“二皇子可能醒不过来……”

什么?植物人?倪越瞬间想到这个词,活着可是没有意识醒不过来,这不就是植物人,一个才五岁的孩子。

昭明殿,公仪绯得到消息后差点两桌案给拍碎了。这一次他是真的愤怒了,珀儿,他最小的孩子,都说他不疼那孩子,全是瞎子!他哪里不喜爱那孩子,那么可爱的他的孩子。

作为一个皇帝,公仪绯在二十七岁的年纪只有两个孩子,子嗣实在是少的可怜。一方面太后想要她陈家的孩子,一方面苏皇后各种手段不减,宫里落胎太容易。还有一方面,公仪绯临幸后宫又少。在大臣们眼里他们年轻的皇帝怕是早走先帝子嗣稀薄的路了。

倪越在思考这个她认为比较严重的问题的时候,公仪绯到了,这是第二次见他如此担心二皇子,上一次是二皇子感染伤感的时候,只是这一次他英俊的脸更沉了,浑身散发的气息也很沉重。她看到他看向二皇子时眼中的柔情与担忧。

“奴婢【奴才】向……”齐刷刷地宫女太监跪了一地。

真是麻烦的礼节,还没等他们喊完公仪绯沉声道:“免了。”

倪越走过众人走至公仪绯的身侧,没有说话。这个时候她不便出口说什么。

德妃一见到公仪绯,眼泪最终是流了下来,之前还是死命平静按捺住她自己,最终这份毅力在公仪绯到之后,彻底支撑不住,伤心,委屈,不甘充斥着她的大脑。眼前的男人不爱她,她早已知晓,帝王之爱本就是渴望而不可求的东西。只希望他心中有一点点她的位置,然而这些年来她什么也没有看到。

倪越略施一礼告退了,其他闲杂人等也出去了,而两位太医还在地上。宫里的太医看着可以接近皇上嫔妃让人羡慕的一件事情,可实际上哪有那么容易呢!个个都是提着脑袋办事的,稍有差池砍头是轻的,满门抄斩那才真真恐怖!而这例子也不是没有过。

两位太医也算是宫里的老太医,经验可以说够丰富了,可如今对二皇子也是素手无策,可不是么,植物人,搁在现代那也是难治的,更不要说千年前了。

王太医到底是在宫里打滚了多年,见着皇上阴沉的脸色,话说的还是很清楚的,不愧是老练的人,总是有几分胆量的。

公仪绯听后自然是勃然大怒,不过他自制力比较好,没发作。

德妃的哭声却是止不住地响,公仪绯挥手让两位太医回太医院后立刻想出各种方法救二皇子,最后加了一句,二皇子若是醒不来,他们也得跟着二皇子一起醒不来。

钱太医出了内殿差点走不稳路,还是王太医走得正。

“钱兄啊,一把年纪的人了~什么事还没经历过啊!……诶……看你给吓得!”王太医感慨道。

钱太医解释道:“正是年纪大了,才越来越怕死,哪里有当年的意气啊……”

王太医摸了一把胡子,对着甘露宫外的太空说道:“老咯,我们这啊,都老了……”

“哎……”

偌大的甘露宫主殿中只有公仪绯和德妃以及沉睡的二皇子。寂静的殿中,德妃缓缓停止了哭声,三年来第一次公仪绯站在她的面前,倘若是曾经,她……而现在她别无所求。

“皇上,”她抬起朦胧的双眼看着公仪绯,道:“六年了,臣妾嫁给皇上六年了……”

公仪绯深邃的眼睛看着她,淡淡道:“这六年苦了你!”

“当年是臣妾跟着皇上走的,”你情我愿的事情,细算起来,是她当年自己的执着,“梨花木的檀纹窗是内侍局新送来的东西,这些年臣妾过得很好……”尽管公仪绯没有宠幸她,但至少她的妃位一直没有动过,饮食穿戴也没有少过。然而很多时候,她想,这是因为她有个孩子,所就算不得宠地位总是稳妥妥的。是啊,她的地位是稳妥妥的,可她的孩子却是躲不过人祸,只要稍不留神,便惹上病痛灾难。

“你很好,朕一直很放心。”这是心里话,扪心自问,娶过那么多的女人,德妃确实比较省心,让他可以少费一番心思。

“皇上,臣妾让您放心,可是臣妾终有一天也会累……”

“珀儿是朕的皇儿,朕也疼他,朕一定会查明原因的……”

德妃颓废到地上,喃喃道:“查明原因……”哪怕查出来,她的珀儿也醒不聊啊!她什么也不求,什么也不要,只要她的孩子平安!

公仪绯低下身子,说道:“朕……没有旁的办法……”

洛城云光驿馆中,梅立均正在指挥人,整理一些东西。

北凌汐的侍女采桑从房中走出来道:“梅先生,公主请您进去。”

梅立均放下手头的东西,用干净的白布擦擦手,回道:“在下马上进去。”

因为刚刚醒来身体还比较虚弱,不宜发生运动,因此公仪绯准她休息两日,公仪绯倒是无所谓,而北凌汐却是抓紧时间的很呐,只有她说通了东旭皇帝,她兄长的面临的局势会有较大的改变,所以她找梅先生,就是和他商量即刻进宫。

“公主身体还虚弱,再静养一天吧!”梅立均想了想说道:“公主若是真出意外,在下以为三殿下一定会拆了在下……”

北凌汐轻笑了几声,说道:“皇兄素来温和不会那么做的。”

梅立均反驳道:“公主此言差矣,殿下对公主自然是温和,只是对在下怕是要恨之入骨了,毕竟是在下怂恿公主出国的。公主一路惊险不断,殿下那里想必是十分担忧!”

“公主,梅先生说得极是,您也不必急于一时!”

“你们不懂我心里的焦急,”北凌汐稍稍动了动身子,说道:“我已经好很多了。即刻动身吧!”

二皇子受伤,宫里忙成一团,师院首才回到太医院立刻和其余回来的王太医等人研讨诊治二皇子的方法,另一拨人,内惩院的几位大内侍卫在调查二皇子受伤一事。

皇后将三公主安排在离后宫比较远的宁铭宫,锦瑟殿。

日近黄昏的时候,倪越去了一趟锦瑟殿,不就是慰问么,皇后好思量,让谁走一趟不好,偏偏让她去,不过倪越也不是吃素的,顺带捎上徐氏。她好歹可以坐轿撵,徐氏可是足足跟着轿撵徒步走的。

到了锦瑟殿,倪越只是随便问候了几声,便推辞天色已晚回宫了。

北凌汐身边的两个宫女看着她的时候一脸警惕的状态,倪越很纳闷,明明大多数人认为她比较和善才对。

哎……主要吧,那两位宫女觉得长得好看的大都蛇蝎心肠,尤其是像倪越那般倾城样貌,更是危险。

倘若倪越知晓她们心中的想法,估计特别想拍她们一巴掌,丫什么脑子,能这么一概而论么!

“越妃姐姐,妹妹告辞了……”徐贵人忍着脚痛道。

徐氏和她的住处其实是两个方向,倪越点点头。

出了宁铭宫几步,走来了几位宫女,由一位嬷嬷领着。

“奴婢见过娘娘。”

“嗯……”

几人行了礼便要走,看样子应该是派来宁铭宫的,然而她们还没有有几步,内惩院的几位侍卫,追赶上来,见了倪越行礼,“见过越妃娘娘……”

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倒还是守礼的。

为首的侍卫道:“宋嬷嬷将你身边的几位宫女带回来,本侍卫奉皇上之命调查二皇子受伤一事……任何可疑人物都不得放过。”

宋嬷嬷说道:“笑话,这几位宫女是才入宫不久,这几日都在学习宫中礼仪!”

作者有话要说:  

☆、荒草死者

内惩院的人不是吃素的,三言两语想打发人是不可能的,毕竟内惩院的后台足够硬,是由皇帝监管。

“嬷嬷,这两个宫女本侍卫必须带走。“为首的侍卫招了一下头,身后的两位侍卫立刻将宋嬷嬷身后的两位宫女带走。

“住手,况首领,你带走了这两个宫女,我该如何向北苍三公主交代,如何向皇后交代。内侍局用人向来谨慎,而这两位也是特地为使臣服侍的,况侍卫是想扰三公主心中不快。“宋嬷嬷在宫里混了几年的饭,自己手下的人怎么会轻易让人带走,她目光一转,对倪越道:”越妃娘娘,您奉皇后的懿旨照看三公主在宫中居住。不知娘娘对况首领的做法,可不满!”

倪越扫视了一眼所有人,出乎他们的意料,”宋嬷嬷还是协助内惩院调查吧,至于三公主这里,尚不缺人手,明日再禀明皇后,换人过来即可。”

“多谢越妃娘娘!”

侍卫们很快带着两位宫女离开,宋嬷嬷跺了跺脚道了声别,也匆匆离开了。

“娘娘,二皇子不是意外受伤的么?怎么内惩院的人动手差这个案子了?"

倪越问她:“意外?谁有二皇子好命隔三差五发生意外,皇上不是傻子,只是这一次触及皇上的底线了。。。。。。“

“底线?”

倪越轻笑了一声,“二皇子毕竟姓公仪,毕竟是皇上的亲生孩子,皇上心中终归是有他的。“

"娘娘,到了。。。。。。"倪越回到了重华宫,进了寝殿,发现紫竹不在,于是问外殿的宫女,“紫竹人去哪里了?”

“回娘娘,司制局来人说娘娘的要的玩具已经制好了,紫竹姑姑亲自去司制局拿东西了。”

吃过晚膳之后,之桃服侍她沐浴,正想叫紫竹的名字让她将梳子拿进来,突然想起紫竹还没有回来,于是问之桃,”怎么还没有回来,不过是拿个东西,从重华宫到内侍局来回不过一个时辰,现在已经快一个半时辰,人怎么还没有回来。“

之桃拿起毛巾,擦干倪越身上的水珠,然后拿起衣袍各给倪越穿上,回答道:”许是天色黑了,她走路慢了,所以才耽搁了一段时间。“

倪越通过窗户看到外面的确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路上的宫灯可没有她寝殿里的八角玲珑琉璃灯照得通亮,走夜路确实应该小心慢一些,免得出事故。

过了一个时辰,紫竹还没有回来,倪越有些担心了,于是让之桃派人去找找。

这个时候何芯贞居然来了,看上去面色有点红,有点喘气,她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道:“还未睡下呢?不如出去赏月吧!”

“赏月?”拜托,她现在没有这个心情,再说,今天又不是中秋,赏什么月,更何况就算中秋她也不是什么高雅之人,赏什么月。

何芯中向来很少出钟粹宫,即使有事也是白天来看她,今天中什么魔风大晚上出来找她,看她的样子初步推断像是跑过来的。有鬼!

何芯贞有点着急,说道:”当做散步便是,左后现在还未到熄灯之时。走吧走吧,出去赏月。“

之桃已经替倪越穿好了衣服,倪越回绝道:”紫竹还未回来,我心中始终担忧,没有心情赏月,你自己去吧,改日我再陪你。“

听到紫竹两个字,何芯贞衣袖下的手捏成一团,想了想又说,”既然担心的话,出去不是正好,说不定路上遇见了呢!“

“好吧!”干等不是倪越的风格,其实她原本的打算也是出去看看的。

现在的局势很不好,前朝为了北苍国的事情争乱一大堆,而后宫,本来几个女人闹来闹去就有够热闹,三公主入住宫中,二皇子严重受伤昏迷不醒,淑妃打压嫔妃手段阴险。

说是赏月何芯贞的脚步却像是在小跑一样,倪越本没有什么抬头看天空的意思,所以几乎是和何芯贞并列并且随着她的步子走的。

“娘娘和何小主不是说赏月么,怎么不寻个地方坐下来,却是一直在走路!”之桃问道。

今天何芯贞不正常,倪越感觉到了,于是她停住脚步,果断直接地问她;“你是不是故意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我。。。。。。”她有些急躁,不知要怎么表达。

这还是何芯贞么,倪越不禁有些怀疑,甚至她怀疑有易容术之类的东西,而眼前的并不是何芯贞,可是一种熟悉的感觉还是比较强烈的,处于本能的自我保护,倪越叫了一句,”习魏。“

原本站在随行宫女太监最后面的习魏飞快站到倪越的身侧,他知道这是娘娘需要他保护的意思。

“你误会了,我。。。。。。。我没有恶意的。。。。。。”何芯贞跺了跺脚,说道,“你跟我来,快点。。。。。。”

倪越任由何芯贞拉着她的手,走向内侍局的区域,走进邻近的浣衣局,浣衣局实际上是个比较杂乱的地方,这里的宫女太监绝大多是都死犯了错才分配到这里的。

一条路上凹凸不平,杂草横生,四周静悄悄的,再加上阴凉的晚风,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受,之桃有些承受不住,说道,“何小主,您带娘娘来这个地方做什么?这里这么黑,好吓人,万一出现什么。。。。。。啊~~~~~~”之桃原本是因为害怕想要停住脚步,谁知一转眼,在昏暗的月光下看到边上的一颗树的树杈上沾满了血迹,血迹鲜红亮丽。

之桃这一叫,惹得其他几位宫女太监都害怕地叫起来甚至站不住倒了下去。

倪越看到何芯贞身后倒下的太监,摇头叹气,道,“这么没用,幸亏不是男人!”如果是男人,这么一声尖叫就吓晕了,那就更没用。

“慌什么!都给本宫镇定,非要扰得众人皆知是吧!”现在是在浣衣局,虽然她们在和宫女太监居住稍远一点的地方,不过,凭着她身边几位人的尖叫声要将那些睡着的宫女太监们吵醒也没有难度,然而一旦她们都醒了,那就麻烦了,毕竟浣衣局这种地方以她的身份是不适合来的。让皇后和淑妃知道,说不定逮着个时候就拿来训她一顿。

之桃捂着嘴唇脸色发白,手指颤抖,因为她看到,这棵树的下面,在草丛中有一只手,伤痕累累,血迹斑斑的手。。。。。。

“之桃,你看到了什么?”

“娘娘,这里,您看,树叶,草堆。。。。。。”

因为倪越站的位置恰好是之桃的另一侧,所以并不能清晰的看到,何芯贞的位置恰好,她循着之桃所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一张扭曲恐怖的脸,忽然一惊,心脏好像停了一拍一样,瞬间惊呆了,然后身子一软向后倒去,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快,快扶住何小主。”倪越连忙叫何芯贞身边的贴身宫女将她扶住,啊呀,怎么回事,胆子都这么小,要不是她宫里人多,这一次出来,多带了两个,真不知要怎么办才好,地上晕倒了四个,之桃就算受了惊吓再激动起码脑子还是清醒的,没晕过去,没让她失望。

“娘娘,这里有个人,死人。。。。。”习魏走进草丛里,将人拖了出来,并说,“娘娘请先别看。”

“无碍,本宫不怕,”转身对其他人道:“胆子小的把眼睛闭上。”

紫竹一直没回来,难道这个人会是她?怎么可能谁敢动她身边的人?

习魏将自己身上的褂子脱下来,盖在那人的脸上,人拖出来以后,他说道:”娘娘,这个宫女不是紫竹。“

倪越蹲下身子,拉开了习魏盖在那女人脸上的褂子,虽然脸上有大小伤痕,但并不妨碍她认人,这个宫女她认得,宁铭宫宋嬷嬷带去的两位宫女之一。

死了?她们应该被带回内惩院,怎么逃出来的?又死在了这里?何芯贞为什么要带她过来?紫竹在哪里?和这件事情有没有关系?

是夜,宁铭宫。

北凌汐的寝殿中,她的侍女采桑站在桌子边上,恭敬地半跪下,说道:“公主,派去淑妃那里监视的人不到一天就被淑妃给拔走了,显然淑妃已经知道我们想要安排人进去,淑妃太细心了。我们的人很容易被察觉出来。”

北凌汐道:“想要瞒过淑妃光是派人过去冒充宫女是不够的,必须是熟知淑妃习性之人才不会让她怀疑。”

采桑笑着说,“这还不好办,明日奴婢向其他的宫女打探一下便可知道淑妃的习性了。”

北凌汐冷笑一声,道:“你以为有这么简单,如果淑妃是这么容易让人了解的,怎么在宫中占有让皇后退三分的一席之地。想要知道淑妃的习性,想必是要通过延僖宫的宫女太监才有可能打探到。”

“那么,奴婢可以先从延僖宫的下人下手。”

"公主,梅先生来信了。”侍女流云将窗上的一只飞鸽脚上的信笺拿下来递给北凌汐。作为男子,梅立均是不能和三公主住在一起的,他则是住在宁铭宫的后殿,此时夜已深,他是不能出现在北凌汐的房中,因此用飞鸽传书。这种飞鸽不是普通的飞鸽,而是北苍国特种飞鸽,具有极强的识辨能力。倘若此时取信之人不是她们的人,飞鸽将会飞回原来出发的地方。这是用来保证机密不泄露的方法。

北凌汐看完信中的内容后,立刻将信在灯下烧掉,道:“国后的人出动了,我们要有所防范。”

作者有话要说:  

☆、人在何方

浣衣局荒草地的女尸由内惩院的搜查组的丁卫四品官调查。

由于倪越是发现这件女尸之人,所以当丁卫到场的时候,便向倪越询问事情。此时已经差不多半夜了,倪越稍稍掩饰打了个哈欠,说道:“本宫身子不适,这风吹久了怕是要吹出病来,丁大人有话想问本宫,明日请来一趟重华宫,本宫告辞。”

发生时间需要问询自然越及时越好,丁卫是个不畏权势的官,他也知道越妃如今的地位,不过该是他职责所在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越妃娘娘只需讲明为何会在这里何时发现即可,并无其他事情,不会耽误娘娘多少时间。”

倪越自然知道她所需要说的很简单,但是就是因为只需要她说的事情的简单,所以在她还没有搞清到底怎么回事,她不想直接说出来,担心被人利用了,就算她可以不怀疑何芯贞,但是以何芯贞的心性很可能被其他人利用还不知不觉,更何况,紫竹夜不归宫追查起来是违反宫规的事情,不管紫竹发生了什么事情,至少她要先知道然后权衡利弊,因此不能回答丁卫的问题。

“今日本宫和何妹妹赏月,走着走着便到了这里,小习子眼力好,看见了这草中死去的宫女。”编制个假话,难度还是比较低的,丁卫信也好,不信也好,她的话回答完了。

“何妹妹还昏迷不醒,本宫没时间在这里,丁大人,本宫的话说完了。回宫!”

丁卫疑惑地望着倪越远去的背影,心想,夜半遇到这种恐怖的事情,何小主晕了,而越妃却镇定自如,回答像是经过思考般精简。越妃真的只是几位同僚所说以色侍君这么简单么?

内惩院远离东西六宫,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到,足见他们办事效率之高,不愧是皇帝手下的人。

倪越回到了重华宫同时将何芯贞也带到了自己的寝宫,等她醒来一定要把事情问清楚。

“怎么样,人找到了没有?”在西六宫寻找的宫女太监们回来了,倪越从寝宫里跑出来,着急地问她们。

几个人垂头丧气地摇摇头,道:“娘娘,紫竹姑姑没有找到。”

“一定发生什么事情了,紫竹平日里做事比较小心,如果有事晚回来了,一定会让其他的宫女告知本宫一声。”之前不是没有这样的时候,有时候去司膳局,膳食还未准备好,需要一段时间,紫竹会先让宫女回来告知一声,而这一次没有,说明这并不是平常的状况。

现今这个时辰,各宫该睡的都已经睡下了,内侍局里的人也应该休息了。这个丫头到底是去了哪里,还是被人带到了哪里?

浣衣局的女尸!

她也可能出现意外,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习魏,你带上宫里的人,再去找找!”

习魏说道:“娘娘,宫中规定,夜半之后,宫中下人不能随意出行走动,若是被巡逻的侍卫们看见了,会惹上麻烦的。”

糟糕,差点让她忽略了宫规。

“娘娘,现在怎么办?紫竹她会不会,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啊?”宫里的阴私,死人是常有的事情,通常死上个宫女太监没人会注意,找个人补上就是。

但是紫竹的身份是重华宫的姑姑,越妃的贴身侍女,打狗还要看主人,谁会向她下手呢?之桃猜测道,“娘娘,会不会是徐小主?”

“徐氏?”倪越想了想,说道:“徐氏不过是欺软怕硬的纸老虎,胆子不见得有多大。明知紫竹是本宫的人,以她的胆敢量是不敢动手的,不过······。”

“娘娘想说什么?”之桃问道。

“徐氏虽然可能不敢动手,皇后就不一定了,皇后不是已经从淑妃的手中把司制局的长官权夺走了。”如果皇后的人在司制局下手将紫竹带走或者是杀害,简直是易如反掌。但是也有全面的地方,紫竹失踪,可想而知她回去司制局寻人,届时司制局就是第一被怀疑的对象。

自入宫以来皇后给娘娘使得小手段不少,借自己六宫之主的地位,凡是麻烦棘手的事情就交给娘娘去做,皇后的心肠她这个做奴婢的早已看透,紫竹失踪,娘娘猜测是皇后做的,她倒是很相信。

始空山一行以后,倪越知道习魏是公仪绯身边的人,可以自作多情地想一下可能习魏是公仪绯特地派到她身边帮助她。这个概率还挺低的,说是在监视她,这个更让她信服一点。

如果说之前倪越非常提防习魏现在对他的警惕已经很低了,此刻她和之桃说话,习魏就站在她的身后。

“小习子,你怎也么看?”倪越破天荒地第一次问他的想法。

习魏身心俱是一惊,越妃的意思是对他开始信任了,他回答道:“奴才以为不一定是皇后,娘娘应该已经将淑妃等人也怀疑了。”

“不错,不过,本宫只是想不明白,就算要针对本宫,要一个丫头的命有何用?攻心为上?呵呵~本宫失去贴身侍女再伤心难过也只是暂时的,伤不了本宫多久。”

一夜惴惴不安,天光破晓,黎明时分,倪越从噩梦中惊醒。

“娘娘,怎么了。”在外室听到倪越低促的叫声,使之桃很快醒过来,跑进内室中看见倪越用手按着胸部,大口大口地喘气。

“没,没什么,只是做噩梦了······。”她拍着胸脯,很久没有做噩梦了,梦中惊醒的感觉真是难受地紧。

之桃担忧说道:“奴婢想,娘娘只是压力太大才做噩梦的,娘娘需放宽心才能睡得好。”

说得容易做起来谈何容易,放宽心,眼下的近况如何放宽心,通过窗户,天色已经亮了,这一晚她不过睡了两个时辰罢了,现在又被噩梦惊醒,再睡下去的困倦也没有。

索性穿戴好衣服起身,去侧殿看看何芯贞的情况。

偏殿里,何芯贞已经醒了,坐在对月的窗口愣愣发呆。

“小主,越妃娘娘来了,您是······。”

“唉,果真是瞒不过她的。”借口赏月让越妃相信几乎是不可能的,浣衣局里看见女尸的时候,她晕倒了,但其实只是短暂的一段时间而已,到了重华宫的时候,她已经醒过来了,只是装晕着。

和越妃相处虽然不到短短的一年,但她的性子还是有一点点的了解,以她的明锐程度,甚至可能怀疑她。

走进侧殿的内室,身形清瘦的何芯贞就坐在床边,似乎是有意在等她。

“你醒了,身子感觉如何,可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倪越径自走过去同她一起坐在窗子边上,关切地问道。

何芯贞心中一颤,尽管她是特地来询问她的,但是开口的第一句话还是发自内心的关心,脸颊上凉凉的,一道清泪自脸上滑落。

“昨日傍晚我看到你的侍女紫竹匆匆从浣衣局走去,开始有些好奇她去浣衣局做什么,还以为是你派了她去的,便也没多问,后来,看见你宫里的人在寻人。”

倪越疑惑道:“你的意思是,你看到紫竹去浣衣局了?她一个人?”不是让她去司制局么?怎么跑去浣衣局这么远的地方。

“是,她一人。”

倪越紧追着问她:“紫竹身后有没有其他人?”

何芯贞犹豫了一会儿说道:“没,没有。”

“没有。”倪越目光锁住何芯贞的眼睛问,“真的没有。”

何芯贞说道:“天色昏暗看不真切,我也不记得了。”

“我担心紫竹出意外了,你知道浣衣局的那句女尸是谁么?”

何芯贞摇头,问道:“谁?”

“内侍局新来的宫女,也是内惩院要审问的对象。”

“内惩院?”何芯贞明显知道的东西远远没有她来的多,尤其是这一次内惩院做事极为隐秘。

倪越调整了一下坐姿,手托着下巴,轻笑道:“皇上动真格了。”

何芯贞听得云里雾里,想了一刻钟也没明白究竟怎么回事,倪越拍拍她的手,道:“你啊,安安稳稳地过着你的日子吧,我啊,左右是躲不过腥风血雨的,你歇息着吧我先走了。”

走在路上,从何芯贞那里回来,天已经亮了,红色的光线铺了半边的天空,高高的围墙上映出散落的红光。

倪越微微抬头,看向宽阔的宫门内的大路上,这条路,一年来不知已经走上了多少遍,这里没有她的时候,它已经在了,而她不在的时候,它一直还会在。从她没有出现到这世上没有了她。

“娘娘,此时该是向皇后娘娘请安的时辰了,紫竹那里您打算怎么办,总找不着人也不是办法啊。”昨天夜里找遍了几处地方都没有找到,宫里那么大,而她们人手那么少,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倪越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说道:“再让小习子派人去找一找,务必把宫里尤其的角角落落不起眼的地方找一遍。本宫先去给皇后请安,若果到了中午还是没有找到人,那就只能通知内侍局的人了,但是本宫还不想把事情闹大,这事情先缓一缓到中午。”

之桃和紫竹都是她从夏府里带过来的,是她在宫里最亲近的人了,很多时候,往往是越近亲的人,越是别人下手的对象。

给皇后请安的人从来都是不缺人的,少了淑妃德妃,景仁宫依旧是热闹。倪越进去的时候差不多人都到齐了,看到她进来的时候,说话的声音瞬间低了几分,一眼扫过在座的几位,稀奇了,她还不晓得自己有这等威力了,弯身给皇后行礼,“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皇后粉面含春,极为亲和,道:“起吧,坐。”

“谢皇后娘娘。”

倪越起身整了衣裙,坐在右排守卫,说起来这里头除了皇后就属她分位最大,自然她坐下后其余的几位也要向她行礼。

徐氏低着头,嘴上碎碎道,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这个女人十有j□j在诅咒她。

“各位妹妹都起来吧。”倪越柔和道,眼睛扫过徐氏的发髻,对着她的头饰赞叹道,“徐妹妹发髻上的金钗好生漂亮,这是京都富贵堂打造的吧,本宫听说,这富贵堂的首饰千金难求啊~”

陈昭仪不屑一顾道:“富贵堂的首饰再难求,终究只是民间不入流的东西。”

眼见着陈昭仪的讽刺,又有皇后在这里,徐氏明知自己的分位低还是反击陈昭仪的话,“陈姐姐莫不是忘了,这宫里的贡品也是来自民间的能工巧匠制作而成的,在座的几位姐姐的首饰少不得有皇上赏赐的贡品,难不成都是不入流的东西。”

好辩答,徐氏的口才越发入耳了,就是脑子还不是很好使,随便来一句都能跳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碎翡翠镯

徐贵人和陈昭仪斗着火热的时候,倪越无意间察觉徐贵人身后的宫女很面熟,明明是新面孔,不过好像在哪里见过,在哪里见过呢?

哦,在内侍局外面向她请过安的宫女,唔~一双眼睛水灵灵的,怪不得那么面熟,想必是当时多看了几眼,才留下了印象。

内侍局最近新人换得倒是勤快,不过,怎么不见她重华宫里再添两个宫女。

谢婕妤向来是坐在倪越身侧的,一来她是重华宫里的,二来倪越这一边素来相对安静些。之间她顺着倪越的目光,突然轻声问了一句:“娘娘怎么了,您这是在看什么?”

倪越微微笑着,轻抬起手腕,手指指了指徐贵人身后的宫女,说道:“本宫觉得徐妹妹身后的宫女长得甚是好看。”

若有似无地抬高了声音,故意让徐贵人听到。

果然,徐贵人眼睛瞟了一眼身后的宫女,转而十分高兴地说道:“能得越妃娘娘一句夸赞是这奴婢的福分,翠晴还不快谢谢越妃娘娘。”

翠晴得了越妃的夸赞,又见自家主子让她出来谢恩,可见越妃娘娘对她的印象不错,而自家主子对她也有几分长脸面的高兴。

压抑着万分的兴奋,翠晴走出几步对倪越弯下身子,恭敬地说道:“谢越妃娘娘夸赞,奴婢愧不敢当。”

“起来起来。”倪越虚扶了一下,温和道:“瞧瞧,这眼睛真是水灵得很呐,本宫若有这一双眼啊,皇上便能喜欢本宫几分了。”

翠晴低下头,道:“奴婢不过是个下人,岂可比的上娘娘。”

倪越用帕子掩着嘴唇笑着说:“本宫素来说实话。”

陈昭仪冷笑一声,对着翠晴,不屑一顾的表情,道:“哼,越妃姐姐倒是和善得很,不过妹妹觉得什么样子主子跟什么样的奴才,不过是得了一句赏,便高兴成这个样子,肤浅!上梁不正下梁歪。”

很明显,陈昭仪是将对徐贵人的怒气发在了翠晴的身上,上梁不正下梁歪?这不明显在说徐氏这根上梁是歪的么。

她的一句话,狠狠地拍了徐氏一巴掌,在场的几位嫔妃原是各自交谈着,因着她那番话而纷纷平静下来。大伙儿心里都清楚地很,徐氏现在虽然是个贵人的身份,不过她有皇后撑腰,这位分早超越了贵人的地位。

四局那里想必已经将她的吃穿用度偷偷地提高了,要不她一个贵人,瞧着胭脂水粉,绫罗绸缎皆属上乘,连身后的宫女也是装扮得光鲜亮丽。

陈昭仪的性子她们也摸了个透,没事儿别惹陈昭仪,别看她已经不是贵妃,可气势和手腕确实不减的,差不多半年的思过,这陈昭仪确实是改变了不少,若是按着往常,她早就一巴掌扇给徐贵人,哪里轮得到她说话。

徐贵人的脸已经要发青了,皇后直直盯着她,她是掐着手指忍着一句话都没有说。

话的由头是倪越引起的,众人都等着倪越怎么收场呢,她倒是镇定的很,仿佛与她无关,说实话,她确实觉得与自己无关,陈氏和徐氏掐架又不是一两回了。

之间她不动声色转而对皇后道:“陈妹妹这口才真是越来越好了。”

皇后笑而不怒,稳如泰山,说道:“可不是么?都是太后教导有方啊~”

一句话里又是讽刺的意思,让陈昭仪驳回不得。她若驳回了,就是丢了太后的面子,而她不驳回就是丢了自己的面子。

陈昭仪还是贵妃的时候和皇后斗了几年,那几年不过是仗着自己的身份地位,若是论善辩之术,陈昭仪远远不如皇后,而这又何尝不是陈昭仪不得公仪绯宠爱的原因。

本来性子不好也就罢了,偏偏还是个不会说话的,以公仪绯的性子,怎么可能看上陈昭仪,出身高贵又如何,年轻貌美又如何,宫里从来不缺这样的人。

“今日都回去吧,本宫乏了,大皇子还要本宫照看呢,后宫里这么多事,本宫忙着呢!”皇后挥了挥手,让她们可以告辞了。

“臣妾等告退······”。众人福身退下了。

都说皇帝要上早朝,甚是辛苦,可她们这些做嫔妃的,不也得每天早朝么,只是时间没那么早而已。

其他嫔妃散了之后,皇后留下了徐贵人在偏殿。

偏殿里,徐贵人低声对翠晴说道:“让你办的事情都办妥了。”

翠晴走近徐贵人的身边,眼中闪过一阵凌厉,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尸首已经处理掉了。”

“很好,唉,不是抓了个宫女么?”

“是,不小心让她跑了,不过已经抓回来了。”

徐氏笑着道:“先留着,等皇后娘娘怎么说。”

翠晴抬头道:“是。”

徐氏看着她的脸,盯了一会儿,缓缓说道:“本小主突然发现越妃说得没有错,你的确长得好看,办事也利索。”

翠晴立刻意识到徐贵人这番话的含义,跪下磕头道:“奴婢誓死效忠皇后娘娘和小主。”

皇后从里面走出来,对着她厉声说道:“嗯~不错,不效忠本宫的确只有死。”

走出景仁宫的时候,倪越还没有走上轿撵,习魏匆匆地跑过来了。她停止脚步,问:“什么事?紫竹有消息了?”

习魏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倪越快速走上轿撵,说道:“快回重华宫。”

抬轿子的几个太监满头大汗,脚步不停,一路都是用小跑的,既不能慢了速度,又不能让娘娘不舒服,到了重华宫,擦不多快要瘫倒在地上了,倪越说道:“之桃,拿些银子赏给这些人。”

“是。”之桃从袖口袋子子里掏出银子,说道:“这是些茶水钱,娘娘犒劳你们的,下去歇着吧!”话完了,转身跑去内殿。

殿中早上出去寻人的宫女太监们统统回来了,桌子上放着一块碎了的玉镯,倪越难以置信地拿起那个镯子,她不会记错这是刚刚入宫的时候,她赏给紫竹的。这镯子碎了,那就说明······

“娘娘,也许一样的也有呢!毕竟这翡翠镯子实在是很多。”之桃说道。

“本宫不会看错,翡翠镯子确实常见,只是本宫给紫竹的镯子确实不同的,这上面的花纹是独一无二的,”倪越将这破碎的四分之一的镯子的花纹给之桃看,道:“你看,这里的花纹是按着本宫家里院子里的荷花开放的模样雕刻的。”

“这······”之桃接过倪越交给她的镯子反复看了一下,道:“奴婢记得,这······确实是······当日荷花开放的样子。”

夏府里后院的一片快要干涸的荷花缸,在那一年的夏天突然奇迹般地开了花,于是当时娘娘画了一幅话,加了些不知的颜料,说是那是一副水彩画,但是娘娘说,画保存不了多久,所以后来让人将这画刻在了镯子上。

如今这镯子碎了,这说明,紫竹她很可能已经遭遇危险了。

“娘娘,这,这可怎么办,快禀告皇上啊!”之桃焦急地说道,以皇上对娘娘的喜爱,娘娘宫里的贴身侍女生死未卜一定会让人查的。

“镇定,”倪越问习魏,道:“小习子,你怎么看?”

习魏端正地回答道:“奴才以为暂时不可禀告皇上。”

“不错,本宫也是这么认为的。”倪越笑着说。

“娘娘,”之桃一张脸快急得哭出来了,“娘娘如果不告诉皇上,那紫竹怎么办?她如今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倪越让其他的宫女太监们都出去各干各的,然后说道:“告诉皇上又怎么样?北苍公主暂居宫中,二皇子昏迷不醒,前朝纷争不断,皇上哪里有心思管一个小小宫女的死活。最后还不是让皇后看着办。”

“可是······”

“紫竹不见了,本宫也是担心地吃不下睡不着,本宫和你担心的心情是一样的。小习子,你机灵又有些手脚,你去打探打探,之前抓入内惩院的两个新来宫女的入宫情况,”倪越想到还有一个可能还活着,继续说:“尤其不是昨天晚上死掉的那一个。”

习魏点点头,问:“娘娘认为该从哪里开始查起。”

倪越一字一句坚定地说道:“司制局。”

“是。”回答铿锵有力,习魏走出了内殿。

倪越才解决了刚得到的消息,刚要回床榻休息休息缓缓神,照明殿的李公公李瑾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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