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求生过程中,小姐的腿再次严重受伤,过去的旧伤又加新伤,最严重的一次,真要废了?不会的!不会的!小姐还这么年轻!怎么能一生都不能再行走!
“姑娘……姑娘……”老婆子正扶住倪越没想到扶着另一边的姑娘竟也晕到了,“朱瞎子,朱瞎子,来,帮个忙!”上了年纪的老婆子一个人怎么能搬动两个,只能把邻居朱吓子叫出来帮忙!
朱瞎子驻着一根木棒,半辈子瞎对居住的地方十分熟悉,听到隔壁老婆子叫声,立马赶出来了,寻着声音到老婆子附近,问道:“哎哟……啥事儿,你家老头子呢!”
“倪姑娘和她家丫头晕倒了,快帮老婆子我扶起来……小……小心点,姑娘还怀着身孕呢!”
后宫淑妃独大,众嫔妃人心惶惶,除了那些新进宫的嫔妃,其他嫔妃在淑妃面前简直一言不敢发,甘露宫升为常在的杨式被活活打死之事历历在目,日夜难忘杨常在的惨状!淑妃的手段比苏皇后更大胆,更凶狠!
延僖宫,淑妃宴请众嫔妃赏春景,整个宫里百花争艳,千姿百态,,各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只因淑妃请了皇帝共赏。
内殿,穿戴整齐的淑妃泯了一口千叶进贡的新春茶,拿帕子擦擦手,问侍女道:“皇上怎么还不来?”
侍女答道:“奴婢不知!”
“皇上向来不会拒绝,今儿个怎么已经过了半个时辰还未来!”
淑妃揣测着公仪绯为何未来,李谨德派人传话过去,皇上不来了!
“娘娘……皇上不来,晚宴是否要取消!”
“不了!有本宫在,还委屈了她们不成!”
公仪清入宫没有见到公仪绯在东西六宫转了一圈听到延僖宫一片欢声笑语,收回踏入的脚步转而回郡主府,恰好遇到楚故进府。
“楚故,等一等!”
“郡主叫在下何事?”楚故顿住脚步,问道。
“见不到皇帝堂哥,怎么连你也没个身影!”
楚故笑着道:“郡主,不是人人都有郡主的好福气!”
“少来!”公仪清气极,按住怒气问道:“夏清轩的案子,怎么不是你申,你明知大理寺的那些人……”
“郡主!”楚故急叫住她,然后放慢语调道:“郡主的性子太急了,放心,邢部会彻查……毕竟他是越妃的亲哥哥……”
“亲哥哥又如何?宫中美女如云,堂兄还能记着已故的越妃,哼~本郡主今日路过延僖宫,里面好生热闹!”
“或许事情并不是郡主所想的那样!”
公仪清反驳道:“本郡主也不希望如自己所见,可事实摆在眼前,不认清事实那就是自欺欺人!本郡主找遍了皇宫都没有找到堂兄,除了淑妃的延僖宫还能在哪里!”
楚故没想到郡主与越妃竟然还有不浅的交情,依照郡主最闲麻烦的性子是绝对不会搭理弯弯绕绕的事情,而且为了这件事情费神费力。
皇帝应该不会在延僖宫,这一点楚故很确定,但是照郡主所说找遍了皇宫也没有找到皇帝,难道……东旭帝……他……
“郡主亲看到皇上在延僖宫?”
“本郡主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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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两夜后,昏迷中的倪越终于缓缓睁开双眼醒来,身上的疼痛减轻了不少。
“老头子,姑娘醒了!”
“婆···婆···”引入眼中的是一张慈祥善良苍老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
☆、无可奈何
转眼已过了半年,树木不复往日繁华,退却了绿衣,纷纷扬扬的树叶落了一地。
延僖宫内的宫女太监们正着手打理整个宫殿的花花草草,预备将秋季开花的植物精心挑选出来,摆放在宫殿内部,内侍局将所有最为名贵的花种全部都送进延僖宫内,等淑妃娘娘挑选之后再将剩余的送至其他嫔妃的住处。
“啊······”一阵撕心裂肺的声音从宫殿内传来。
外面的宫女太监皆是震惊,齐齐落下手中的东西,内殿里再次传来瓷器落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以及叫喊声。
这,不是淑妃娘娘的声音!
里面发生什么事情了,宫女太监们好奇但是也不敢进去看,万一看见了不该看的,岂不是白白丢了自己的性命。
华丽的宫装上残留点点污渍,宫女正半跪着擦着淑妃衣裙上的污渍,淑妃嘴角噙着狠厉的笑意,面容狡黠,道:“让你乖乖喝,不喝,非要用逼的,不止脏了本宫的衣裳,还脏了本宫的手。”
瞳孔收缩,腹部传来剧烈的绞痛让她觉得漫天星辰都沉了下来,好像自己都徘徊在死亡的边缘,却有没有死掉,割骨剔肉,生不如死,血从大腿根出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手捂着肚子,陈瑶菲额头的汗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剧烈震颤的手指试图拉住淑妃的衣裙,咬牙切齿地喊道:“赵淑妃,你逼我喝下红花,谋杀皇嗣不得好死!”
“皇嗣!”淑妃一脚踹开陈瑶菲血淋淋的手,满眼不屑和讽刺道:“谁告诉你,你怀的是皇嗣!真是天大的笑话,你肚子里的不过是个野种,竟然敢冒充皇嗣,简直胆大妄为无视宫规!本宫没有赐死你,得托福你姓陈!”
“血口喷人!我怀的分明是皇上的骨肉,赵淑妃,你自己生不下孩子,就妒忌别人生得了,蛇蝎毒妇!”
一语击中淑妃最最心痛之处,几乎是控制着仗毙眼前之人的冲动,淑妃拿起桌子上的花瓶朝陈瑶菲扔去,吼道:“闭嘴!本宫的延僖宫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说话了!”
被花瓶砸中脑袋,再也支撑不下去的陈瑶菲晕死过去,宫女见她不省人事,问淑妃道:“娘娘,接下去如何做!”
淑妃擦擦双手,低下身子,欣赏大量着陈瑶菲的脸,说道:“把这里收拾干净了,还有把她洗洗干净,本宫可么有虐待他!”
陈婉嫔肚子里的孩子被淑妃打掉了,过了两天,各宫陆陆续续听闻了这个消息,此事尚在昏迷中的陈瑶菲一点儿醒来的迹象都没有,太后听闻了此事特地从西佛堂赶到延僖宫,淑妃恰好不在宫里,太后一怒之下将整个延僖宫的宫女太监上上下下各打了一百大板子,宫内的陆地上满是血迹,淑妃在御花园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刻赶往延僖宫,见到太后虚行一礼,太后都还未让她起身便直直地质问太后。
延僖宫哀怨一片,淑妃岂能让她人动了自己宫里的人,虽然她平时对着其他宫女太监没什么仁慈之心,但自己宫里的人,淑妃还是护短的,言辞质问,竟是连混迹后宫多年的太后也差点招架不住,延僖宫陷入太后与淑妃言辞斗争的漩涡中,偏偏皇帝此时不不在宫中,太后意欲惩罚淑妃,淑妃抗拒不从,整个后宫其他的嫔妃纷纷跑至延僖宫看戏,后来一扇大门关上,宫里人都不知道里面的斗争到底成什么样子了。
唯有德妃自顾自地在宫里绣着自己的丝帕丝毫不闻外面的事情,尽管起初听闻这件事情之时,硬生生打破了一对上好的陶瓷。
这一次的后宫争斗绝对是史无前例,淑妃已经掌握后宫执掌大权,多年的沉静早就磨光了耐性而今手握重权她岂能放过执行的机会更何况她早看陈氏很不顺眼,即便得罪太后她又有什么不敢的,她才想自己和苏洁一样,也弄出个陈贵妃来,她决不允许!
而太后,自亲侄女失宠之后,处心积虑将远房侄女菲儿送入皇宫,已经计划好菲儿怀孕生下皇子之事,却被淑妃给打破,她万万没有想到,淑妃如此狠厉,竟然公然杀死皇嗣。
京都楚府,秘密贵客大驾光临,府上的下人从天蒙蒙亮之时便候在门外一丝不敢懈怠地迎接,知道一位身着华贵衣饰俊雅不凡却又透露着君王之气的男子从马车上下来,而他们看到自己的公子,亲自扶那位男子下马,之后就是在书房里未曾出来过。
书房里暗淡即将被燃光的烛火飘摇,公仪绯负手背对楚故,喑哑道:“楚故,不要再让朕失望了!”
他也会失望至如斯程度,也会茶不思饭不想么?楚故抬眼看着背对着他的帝王,褪去了往日的君临天下之气,仿佛现在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失去自己心爱之人的男子。
找不到她,他又何尝不是担忧害怕和伤心失望呢!影卫一次又一次传来消息都是寻不到人的消息,夏府的老宅,一切与夏府有关的地方都去过,当年她落水的地方,他曾今见到过她出现的地方。还有各处的旅馆小店没有她,哪里都没有她!
“半年了,整整半年了!楚故,你知不知道!失去后才发现已经深入骨髓的痛!这痛一刀刀割在心头上,痛得要命却舍不得不痛!”手捂着胸口上的墨晶玉依旧温和的触感真真切切地告诉他,她还活着,她在等着她,等着她去找他,她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受苦,要快点儿找到她!
“既然如此皇上,当初为何不珍惜呢!失去后才珍惜是不是晚了!”苦涩地问道,却又是在扣着自己的心,诘问自己,你为何不珍惜,若是当年向夏府提亲,今日一切的局面都不会再有!楚故啊楚故!真是傻啊!世人都道你聪明绝顶,其实不过是个傻子罢了,胆小的傻子!可笑呵~
“朕······”手不自觉地握紧,青筋暴起,楚故的诘问他答不上来!他太自以为是了,以为自己足够强大可以保护他的越越,人世间的事事算计不完的,也不是一定按着自己的预设走的,她永远是他周密不到的!
楚故淡淡地望着皇帝的背影,道:“臣已经尽力了,期限早已过去,皇上要罚便罚吧!臣无怨言!”
“罚你有什么用!当真以为朕真的会让你去大牢!楚故,朕要的是她回来,关你能让她回来!”一掌拍碎了身前的案桌,桌面倾塌,屑末飞扬!胸口喘息起伏不定,公仪绯,从来都是很好地掩饰内心情感的人,竟也有掩藏不着大发雷霆的一天,自她失踪之后楚故看到自己从未看到面前皇帝的另外一面太多太多了。
“皇上!可认识这个东西?”楚故从身上的袖子里掏出月牙型的吊坠。
公仪绯猛地转过身,拿过楚故手上的东西,他以为是越越的,却不是,而是······反复磨砂着手中的东西,这东西他知道,有个人身上也有这东西。
“看来皇上知道这东西!”楚故继续说道:“这是微臣反反复复在林中搜索的时候找到的,看制作的手艺不是宫里的东西,应该不是越妃娘娘的,刺杀之人至今找不出啊,除非有着极大的势力否则怎么会一直找不出来,微臣斗胆,皇上心中是否已经知道是谁做的!
既然皇上心痛越妃娘娘为何不给娘娘一个公道,给夏府和辅国公府一个说法呢!”
“楚故······”公仪绯深邃的眼眸看着楚故,声音悠远而绵长,道:“不能,现在还不能!”
外面传来争吵声。
“管家,让开,本郡主要进去!”
“啊哟!我的郡主啊!您怎么又翻墙了啊!今儿你可不能乱走啊,有贵客啊!”楚府的管家带着人围着公仪清团团转。
“什么贵客比本郡主还贵!让开!姓楚的最近老躲着本郡主不知在干什么事!本郡主一定要调查个清楚,不是有贵客么?正好,本郡主倒要看看是什么贵客!”
书房坐落在花园里最为优雅的一处,此时管家拦着郡主在花园外面死活不让进去,因为少爷说了,若是有人闯进去以死谢罪,他一条老命不值钱,可家里还有小的要养活,哪里经得起折腾,死命让人拦着,说什么也不给让人进去!
公仪清被他缠得心烦,最后警告道:“本郡主最后再说一遍,让开!”
“如果郡主非要进去的话,奴才只好得罪了。”楚府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去的,从前郡主翻墙,不过是少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让府上的侍卫动手罢了,而今少爷不允许,他也让侍卫们动手了!
公仪清的身手不差,但是寡不敌众一直被侍卫们缠着近不了书房,过了一会儿之间楚故一个人从书房内走来,眼睛直视她的那一刻已经是微笑的表情了。
他唤道:“郡主!”
公仪清停住手脚,站好姿势,说道:“终于出来了,唉?贵客呢?让本郡主瞧瞧!”
楚故好笑地说道:“让郡主给吓跑了!”
人烟稀少的村落里,挺着大肚子躺在床上,倪越透过窗户看到外面的树木已经换上了新的颜色,又是一个季节过去了,时光飞逝,她的孩子在肚子里就快要出生了!
留下这个孩子会不会是个错误呢!她在想,该不该呢!曾多少次,她想要这个孩子却被婆婆一次又一次的说服,最终她决定放弃了!
公仪绯的孩子!也好!
她想,她这一生不会再嫁了,之桃死了,代替了她,枉死了!曾有多少次她想报仇,可是怎么报,一切都是不切实际的,报仇谈何容易,万一再搭上紫竹她该如何自处。
对于之桃,这是她一生的愧疚!她欠那个花季年龄少女一条命,来生生死轮回,愿望往生给她一个赎罪的机会!
“丫头醒了!”婆婆端着自己做好的吃食,送进屋里来,见她醒过来了,便把刚煮好补身子的汤送至床边上,道:“老婆子给你煮了补身子的东西,老婆子虽然穷但是老头子采摘的药材都是极好的,来,
,趁热喝!”
她何其有幸碰到闪亮贫穷的山民,婆婆将自家相公采摘本是要去换钱财以生存的药材挑了最好的给她做补汤,她们住在这里不仅不用愁吃穿,而且还有老婆子时时照顾。
眼泪流下来,老婆子见了,说道:“丫头,苦着做什么?来,先喝药!”
“谢谢婆婆~”来自内心深处真挚不知如何报答的感谢,一声谢谢像是能传入感谢之人的心田里去。
“老婆子没孩子,唉,一辈子遗憾,丫头,老婆子可把你当自己孩子看,咱再穷,也不让孩子受罪!”
作者有话要说: 要生了,要生了,快~~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大家伙儿怎么看~
稍后送上二更~~
☆、宝宝出世
“婆婆,紫竹脸上的伤如何了,可会好~”虽然紫竹一声不吭地,大抵只是不希望她难受,个傻丫头,以为她看不出来,她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
老婆子微笑着,一勺一勺送至倪越嘴边,道:“会好的!老头子说了,就是慢了些,那丫头脸上的伤太深了,乡野间也没什么灵丹妙药,用草药敷着,只是慢了些!”
老公公从前是以大夫为生的,治病救人的本事还不错,年纪大了,干不来治病的活了,只在住处附近给邻居们看病,大都是不收钱的,有时候反而要倒贴药材,而且老公公做事认真对病人也极其的好,颇受村里人敬重,倪越对他也是满怀感激和无限的尊重。
“婆婆,倪越不知要怎么感谢你!他日婆婆若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倪越一定不会推辞!”
“说什么呢!傻丫头!老婆子婆年纪大了,没什么可求的了,过得高兴就好了!老婆子现在屋子里没事儿可做,有你们两个年轻人,老婆子别提有多高兴了!”住在这林中几十年,人老的老,死的死,看着邻居一个个走了,老婆子想,唉,村庄,总有一天,再没有人!
“丫头啊~有些话,老婆子不得不问,你今后可有打算?”
打算?若是可以,她便待在这个地方不再出去了!她想,她是这样想的,可是家里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情况,公仪绯一定知道习魏和刘侍卫带走的人不是她,因为墨晶玉在她身上,而且他那么聪明肯定能认出来的。
但是她要怎么回去呢!带着孩子回去,不可以绝对不可以,那样的危险绝对不可以让她的孩子遭遇,要么,把孩子交给婆婆,婆婆那么喜欢这个孩子一定不会委屈她,但是她又担心,万一婆婆有个意外,或者村子里发生意外,孩子又该怎么办?而她远在万里之外,又该怎么办?
“咳咳~~”想到诸多为难之处,忍不住咳嗽起来。
“唉,小心点儿!”老婆子放下手中的碗,责怪起自己来,唉,这张嘴哟,眼下丫头心里不知埋了不少事儿,不该问的还是不要问的好。丫头真可怜,不知哪个作死的男人,让丫头受这般苦唉!
倪越捂住胸口,舒缓舒缓,道:“没事儿!婆婆,我没事儿~”
喂完倪越喝完了汤药,老婆子想起来昨儿个朱瞎子送来一些好东西正好可以做一顿丰富的晚饭,就拿着汤碗出去了,出去前嘱咐倪越道:“好好歇着,有事儿叫老婆子~”
“好!婆婆忙自己的去吧!”倪越点头。
皇宫中,公仪绯一回到昭明殿,李谨德便心急火燎的将延僖宫的事情告知皇上。
“哎哟,皇上,您赶紧去看看啊,这延僖宫里头都快闹翻天了!”
公仪绯坐到椅子上,歇息了一会儿,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似乎毫不在意。
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监!李谨德候在一边,一颗心还在扑通扑通地跳着。
“走!”公仪绯起身,步行去延僖宫。
公仪绯一到 ,延僖宫的宫门才大开,只等他进去之后,门又再次关上。
陈瑶菲怀孕的事情,他早觉得蹊跷,他没有那个心思查也就随她去了,左右还有其他人会想尽办法做他想做的事情。
淑妃证据确凿,推算日子将陈氏与他人有染和怀孕的时日细细讲清楚又有陈氏与人人证物证。
“不可能,嫔妾那日明明是与皇上······”
淑妃冷笑道:“陈妹妹,你说那日晚上你是与皇上,可皇上那日可是在郡主府,郡主可以作证,郡主府里之人皆可作证,妹妹何须找这种借口,敢做不敢当呢!”
躺在床上几乎崩溃,陈氏泪如雨下,喃喃道:“那日夜晚,皇上,你······”
公仪绯轻咳一声,冷冷道:“朕确实在郡主府!”
“皇帝!”太后出言,问道:“菲儿头脑不清,想必是弄错日子了,菲儿你再想想到底是哪一日?”
淑妃打断太后的话,说道:“太后娘娘,臣妾按太医所言计算着日子也不过七日之差,臣妾已经派人差了那些日子的记录,皇上可没住在陈妹妹那里!”
太后怒道:“太医也有出错的时候!”
“太后,皇上,事情还不清楚么?陈妹妹是被人奸污了又或者是自己通奸了!”
奸污!通奸!两个词从淑妃口中吐出来,陈瑶菲羞愤得极欲死!
盘问与陈氏发生关系之人,却咬定是陈氏勾引在先,而他又不得不听命与陈氏,才被迫与陈氏发生关系,而陈氏一口咬定与自己无关。
“是有人设计我!淑妃,是你害我的,是你害我的,你蛇蝎心肠,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淑妃,你不得好死!”
“好了!”淑妃不耐烦道:“陈妹妹做了便做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太后会为你做主的,你怕什么!”
此言一出,连太后的面子也掉了一地,讽刺的话说的直至白白的,让太后也无计可施。
“皇上,留这孩子一条命吧!”
公仪绯道:“既然是母后要求的,儿子便饶陈氏一命!”
“让她去皇陵守陵吧!”太后最终长叹气,菲儿这孩子终究是自己害了她。
淑妃却说道:“陈妹妹如今这般身子,怎配给先祖守灵!”
公仪绯想淑妃道:“依母后的意思吧!”
见皇上开口了,淑妃再讲也没意思了,而且她的目的已经达到,陈氏不可能再留在皇宫,去哪里都无所谓,哼~,守灵也不是个好地方!
“菲儿不要去守灵,姨妈!菲儿不去!”
太后哽咽着咬牙道:“菲儿你自己犯下的错,哀家也没有办法!”
公仪绯只决策完事儿之后,匆匆离开,太后命人将陈氏先抬回寿康宫,淑妃行礼道:“臣妾恭送太后娘娘!”
太后狠厉地笑道:“淑妃,此事哀家记下了!”
淑妃回道:“太后年纪大了,小心夜长梦多!”
“哼~”
雨间歇着下,足足折腾了以一个月,任然没有停歇的样子,倪越的生产期终于到了,老婆子虽然没生过孩子,却有给别人生孩子的经验,早早地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妥当了。
夜晚,倪越的肚子开始疼痛,要生了,隔壁的朱瞎子和紫竹在简陋的厨房里烧热水,老公公熬药,老婆子虽然年纪大了,手脚还挺利索的,叫另外两个年纪与她差不多的老婆婆来帮忙!
第一次生孩子,下身撕裂般的疼痛,没有麻醉只能忍,一直忍一直忍。
万里之外的皇宫内,闪电照亮整座九华殿,站在窗外看外面大雨滂沱,风席卷着雨水打在他的脸上,心里好像有什么要涌出来,惴惴不安,为什么,很难受,手抓住胸口的衣襟,自从她不见之后,似乎他总能感应到她,为什么惴惴不安,为什么好狂躁,想要压抑却压抑不住,越越,她到底怎么了?
只着单衣的公仪绯难受地低头看见胸前墨晶玉闪闪发光,上一次发光是什么时候?上一次,她遇到刺杀······思及至此,喉咙一阵腥咸,一口鲜血从口中吐出来。
“皇上!”闪电雷鸣中,李谨得看见在他的面前,皇上口吐鲜血。
“哇哇哇····”响亮的哭声穿透房屋。
“哎呀!生了生了!看是个女孩儿!”老婆子抱着刚出身的孩子洗干净之后连忙报给倪越看。
最后一丝力气被抽拨干,倪越忍住强大的倦意,睁着眼睛看自己的孩子,小小的脸蛋儿皱巴巴的,眯着小眼睛不住地哭着。
“乖!不哭,不哭!”嗓音已经完全喑哑,几乎发不出声来。
像是感应道母亲辛苦的呼唤,孩子很乖巧地不哭了,好奇地转着黑溜溜的眼珠子。
“多好看的孩子,多好看!长大了不知要有多看看啊!”老婆子却看这孩子越忍不住地赞,其他两位婆婆看了以后也是赞地合不拢嘴。
“小姐,给小公子娶什么名字呢!之前小姐想了很多女孩子和男孩子的名字,小姐打算用男孩子中的哪一个?”紫竹从外面跑进来,一路不停地说着。
倪越扯出笑脸,道:“这么急做什么!”
老婆子推推紫竹,说道:“紫丫头,安静些,你家小姐刚生完孩子需要安静,看你毛毛躁躁的!”
紫竹吐了吐吐舌头,认错道:“小姐,紫竹知错了!”
雨停了,清晨第一缕明媚的眼光,透过纸窗照入里面,倪越睁开眼睛,侧过头,便看见一张白嫩精致的笑脸在自己脸侧,她的孩子,忍不住亲亲尚在睡觉中嘟着小嘴的宝宝,真可爱啊!
轻轻触碰了小脸,宝宝的小嘴,砸吧砸吧动了动,好像口水流出来了,倪越伸出手,用袖子擦擦宝宝嘴角的口水,抱着孩子满心满意地又沉沉地睡去。外面老婆子早早醒了,看见这个场面,眼框凝湿,一把老泪纵横。
当这个万里之外的村庄一片安宁之时,朝堂的动荡终于开始了,腥风血雨漫布整个京都,街巷里穿行的是不知名的黑衣人和官府的官兵,朝堂之上奏章不断,争论斗争日趋激烈,一道又一道的圣旨从昭明殿送出,一拨又一波的人进出昭明殿。
一场突如其来的清洗在公仪王朝展开,没有人预料,也没有人坚守,乱了阵脚,露出了马脚!
八百里加急的急报不知跑死了多少的马匹!
作者有话要说:
☆、遍寻无果
三个月之后,朝中个党派清洗干净,与此同时,楚故终于找到她的线索了。
消息传来的那一刻,楚故没有想到东旭帝竟然是颤抖着身姿飞出了昭明宫,轻功速度至上,他追也追不上。两天之后,公仪绯来到一个地方,这里群山环绕,只有几条泥石路通向外面,路面上依稀有一些脚印深浅不一,揣摩着这些脚印是不是这交错的印记中也留下了她踩过的呢!
扫完古槐树下的纷纷落叶,老婆子放下扫把,捂住被冷风吹得即将开裂的双手正准备进屋的时候,看到两位衣着不凡的人来到村庄,见他们左顾右盼,不禁提起警觉心来,快步走进了屋子里。
老婆子关门的声音很快引起听觉极为敏锐的公仪绯,之间他身形一动飞到老婆子家的门口,敲门道:“有人在吗?”
楚故转身发现皇帝不见了,视线转了几圈,发现公仪绯在一家老屋子的门口敲门,立刻飞跑过去。
老婆子镇定下来,打开门,震惊地问道:“小伙子,有什么事儿找老婆子啊!”
楚故略施一礼,对老婆子说道:“婆婆,村里有没有外来的人居住?”
老婆子笑了,说:“小伙子,你看看,这村庄这么偏僻简陋,哪有什么外面来的人定居,莫不是小伙子你们想住在这里!
公仪绯自顾自地走进屋里面,扫视着屋子里的一切,目光如炬,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细节。
老婆子心里一颤,这些让人难不成是来找丫头的,丫头说过,也许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人来找她,那么让她一定不要告诉对方她在这里。
“见过一位长相极美的女子么?”公仪绯直截了当问,多渴望他就在这里,就在这座屋子里,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莫名的直觉,好像她的越越离他越来越近了。
老婆子制止公仪绯前进的脚步,站在他的面前,言辞道:“小伙子,不要在老婆子的屋里乱走乱动,你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楚故解释道:“婆婆,在下与公子没有恶意的,请您放心,我们只是想找一个人而已,一个很重要的人,她可能就在这里,希望婆婆能告诉你们!”
老婆子问他们道:“你们是哪里人?”
楚故答道:“京都!”
“京都!”老婆子惊讶了,难怪,难怪,穿得如此华贵,必定是出身不俗的,看面前男子的样貌,真真是她老婆子这辈子见过最俊的人了,这一点倒和丫头配得很!唉,呸呸呸~配什么配!
“京都离这里有万里,老婆子住的村庄又在这偏僻之处,哪有京都之人会来 ,除了你们,难道还会有别人么?”
公仪绯安奈住迫不及待想要找到她的冲动,道:“让我们找一找便知!”
楚故想要制止,他们这样算是私闯民宅,以强欺若。但是,眼下的时刻,他根本没有办法阻止皇帝的行为。
“怎么回事儿啊老婆子,有客人?”老头子采完药材回来了,打开屋子里的大门,看到里面竟然站着不少人,两张陌生的面孔,以为是有什么客人来了。
老婆子没好气道:“闯进来的,欺负我老婆子年纪大了,拦不住他们!”
楚故道歉赔礼道:“婆婆不要生气,在下与公子没有欺负婆婆的意思,只是公子寻人心切,请婆婆体谅!”
老婆子翻白眼,问道:“什么人这么重要?”
只顾着扫视四周根本没有理会旁人的公仪绯听到老婆子响亮的一句,她是你什么人?
悔恨!心痛!无奈!苦涩!涌上心头,饶是万万人之上的他也有挫败无助的时候!
“妻子!”苍凉的声音回荡在小屋里,他重复道:“她是我的妻子!”
老婆子愤怒地职责道:“他是你的妻子,你怎么会把她弄丢,她又怎么会孤身一人在这荒郊野岭,你连自己的妻子都照顾不好,还配做什么丈夫!老头子,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老头子见老婆子说得这般正紧不住地点头认同。
“你们去别处找吧!老婆子没见过年轻漂亮的姑娘!我们这个村庄里住的都是上了年纪半只脚踏进棺材里的人!”老婆子留下话,没再理会他们管自己忙活去了。
公仪绯一点儿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楚故只好走至他的身边,俯身在公仪绯的耳边说道:“皇上,还是去别家问问吧!”
“楚故······”
“公子······”楚故别过头,衣袖下的手紧紧握住,最终还是说道:“公子还是去别家看看吧!”
楚故没有意料到公仪绯会走进内室,正当他踌躇是否要进去的时候,听到里面东西落下的声音,连忙走进去,看见公仪绯欣喜地拿着一样东西,那是耳坠,精致绝伦的耳坠。
“越越一定在这里!”公仪绯急急地转过身子,里面没有她,这里面没有她,越越去哪里了,出门了?
公仪绯从楚故身边擦身而过,冲出屋子,屋外的老婆子听到里面的动静连忙跑出去,差点儿撞到从里面飞出来的公仪绯,幸好尾随而来的楚故将老婆子扶住。
好像丢失了魂魄,漫无目的地在村子里转,她在哪里?在哪里?
墨色的发丝飞扬,翩翩衣衫晃动,俊美魅惑的容颜,急切而无措深沉的嗓音飘荡在村中,彷如入世的谪仙一般,引来了好奇的村名。
楚故一看这么多人出来,顿时也不知该怎么办了,原来他也有疯狂的时候!
“越越······”
越越,那是丫头的名字,看到男子手中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东西,老婆子锤了锤胸口,深深懊悔,丫头啊,婆婆对不起你!
“她在哪里!说!她在哪里?”帝王威严不可抗拒的声音,公仪绯用几乎命令地语气问老婆子。
“她走了!老婆子我,连我都不知道!”
楚故拉住公仪绯的衣袖,急忙道:“公子,吓着婆婆了,您慢慢问!”
面前的伤痛急切的俊美男子真的是丫头的丈夫么?老婆子大量着公仪绯,为何她感到丫头的丈夫应该很爱丫头,可丫头几乎从未提起过,老婆子想了想,说道:“丫头在老婆子这里住了半年,半年之后便离开了,老婆子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丫头一人独自离开,说不定让丈夫找到也是一件好事!
“此言当真!”楚故问道。
“罢了罢了,老婆子没有骗你们!你们信也好不信也好!随你们想怎么办吧!既然要找人就快点儿去找吧,丫头离开老婆子已经一个月了,老婆子也想去寻她啊,若不是这上了年纪的身子骨,今儿个你们也找不到老婆子我了!”老婆子缓缓地向自己的住处走去,“若是找到丫头,告诉她,婆婆很想她,希望她过得开心!”
上一刻好像找到了希望而下一刻又坠入无底深渊。
眼眸中是无限的深情,手指磨砂着耳坠好像这手中的耳坠便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儿,楚故茫然地看着眼前年轻的帝王,他们不过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即便是这东大陆最为强大的帝国之王,那又如何,面对自己喜爱的女子,他不过是个痴情的男子罢了。
“撤回北部影卫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她!”
什么?
皇上要撤回北部的影卫?
楚故猛然抬头,不可置信,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为了调查北部的案件已经预设了一个月的计划就这样泡汤了!他真的舍得!他竟然舍得放弃!为了她~
骄傲如他,强势如他,倔强如他,如今懂得为了她而放弃!晚不晚?
“九华殿,朕等你的消息!”身影越上竹林,公仪绯独自一人回宫了。
念丹缙云县一处山地,清澈的溪水沿着窄小的流道缓缓流淌,飞湍的瀑布自高处落下激起一阵阵浪花,风抚树动,莎莎树叶摇曳之声如协奏曲悦耳动听,参天的古树像是屹立百年的守护之神,赐予这片仙境四季如春的美景。
坐在轮椅之上,抱着孩子,紫竹推着她在溪流边散步。
夏家她不敢回去,京城是什么样子她一点儿也不清楚,但是她可以回念丹,她那与世隔绝的叔父待她极好,亲自下山接她,并且还特地为她制作了轮椅,让她能够出行方便。
从叔父那里得到的消息,哥哥已经洗清了罪名案子了解,只是她的母亲整日郁郁寡欢,为她的离世伤心不已,倪越做好了准备,她要将自己活着的消息告诉她的亲人,而她将在这个地方过完余下的日子。
“宝宝,和妈妈在一起好不好!~”亲亲孩子的脸蛋儿,倪越低头问自己的女儿。
孩子咯咯地笑着好像听懂了的样子,柔柔的小指头不停地动着想要抓住她的脸。
“叔父!”正嬉闹着,倪越见到叔父在溪边不远处的亭子里,便唤了一声。
“紫竹,推我过去!”
紫竹推着她到凉亭里,倪越看见她的叔父正坐在石凳上与自己下棋,便说道:”不知叔父是否能与侄女下一盘棋!”
“甚好!”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男主女主碰面咯~~~咳咳
女主的女儿名字叫什么还没想好!!!封号已经想好了~~哎哟~忧桑死我,打算从她的女儿,之后再展开一本古言文,与现在在写的不同风格的一本!
☆、她不愿意
“小小姐已经睡下了!”紫竹将孩子抱给倪越。
“叔母~”她真的好舍不得将孩子留在这里,好舍不得,可她不能带着孩子离开,“叔母拜托你了!”
“颖儿放心吧!记得早些回来!孩子会想你的!”
轮椅退出大门口直到转弯处的之后,倪越转过轮椅,看着那孩子,对叔母道:“琉洢,她叫琉洢”。
无姓唯名。在这个时代多少人的一身被自己的姓氏所束缚,她的孩子不能有他的姓氏也不该有她的姓氏。
琉洢,以琉为姓以洢为名。
琉璃佛家七宝之一,被认为是千年修行的境界化身,她多么期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心似琉璃”晶莹剔透。
洢,水的化身。她始终记得,那一日日躺在床上怀着孩子的时候,窗外细雨蒙蒙,或许这是上天的某种预兆,直到孩子出身连绵的细雨才停止。
泪水在眼眶中打颤,她不是爱哭的人,已经是做母亲的人了,怎么还可以哭,手抚上轮椅的轮子,急促的转动轮子,哗哗轮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倪越果决地离开了。
回京都的路上,尽管有叔父特地派人将她送回,她的心里还是惴惴不安,离京都越近这一种不安的感受越强烈。
“啊!”午夜梦回她听闻之桃那日随后的尖叫,回荡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小姐!”倪越的尖叫刺到紫竹的神经,紫竹急促地从外室走进倪越睡着的床旁,连门外守护之人也立刻回应道:“小姐,何事?”
“噩梦!只是噩梦!”余魂未定,神色迷离,胸膛不住地起伏,倪越按住胸口,深深地呼吸气。
半月之后的某个夜晚,倪越秘密地回到了夏府,密室中一家四口抱在一起痛哭流涕,随后,倪越每日伺候在母亲身边,女儿的失而复得让汪氏积蓄了一年的病情在一天天之后慢慢恢复了。
寒冷的冬天过去,春暖花开的时候,倪越转动着轮椅在府中一处严禁他人进入的花园,手中握着一根木棒,在花园泥土地上写下一个名字“琉洢”。
脑中回忆孩子的面容,她的眼睛很漂亮,也,很像他,公仪绯,一个她再也不曾提起过的名字,说不上伤心绝望,因为从来都没有抱过希望。
然而当他真真切切站在自己面前,失去了一贯的沉着与冷静,颤抖着双手将她抱入怀里,紧紧地,紧紧地,紧到她的呼吸都快要断开一样,眼泪再一次扑哧扑哧地滑落。
感受不到她的回应,公仪绯埋在她颈间的脸庞只有温润的湿觉,当他从欣喜激动中反应过来,她白皙的脸上已经流满了泪水,她的目光是看向远方的,似乎始终未看过她一样,只是静静地,静静地,无声无息流泪。
“越越,不要哭了,你哭得我都没有办法了。”浓浓地眷恋自话语中倾涌而出,而更多的则是心疼和无措。
她没有回复,甚至没有说出一句话,在公仪绯捧着她脸庞的时候,握着木棒的后手将之前写下的字无声无息地划掉。
“她死了,一年以前就已经死了!”所以一切都已经停止了,她的死是举国上下皆知的事情。
公仪绯抱着她,对上她清澈的眼睛,亲吻了她光洁的额头,温软的声音,道:“你是你,不是夏清颖,我早说过了!”
倪越扔掉了手中的棒子,用尽了最大的力气推开公仪绯,没有任何防备的公仪绯被她突入其他使出的推力硬生生推到在地上,而倪越自己因为用力过度重心不稳从轮椅上摔倒下来,两个人,齐齐歪倒在石子铺就的花坛路上。
他听得她清冷的声音。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
“你是不是觉得天下人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我都已经死了啊,你为什么要来找我啊!”
我只想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即便是现在半身不遂的样子我也没有任何抱怨了啊!公仪绯,你为什么又要出现!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听话!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我不过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我不明白啊!你告诉我,你不喜欢我,而我也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为什么就不能当做我已经死了呢!”
他踉跄地站起来,走至她的身边,俯身抱住她单薄的躯体,性感的唇再次落在她颤抖的唇畔,柔软的触感传达着她的存在,无比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道:“我喜欢你!越越,我喜欢你!”
你喜欢我!又在开玩笑了,你总是和我开玩笑,这一次是不是开得太过分了。
倪越别过脸,逃离他的亲吻,可是任她怎么逃离他总是紧紧追随着她。
“公仪绯!我,第一次,叫你的名字。你知不知道,我从来不敢叫你的名字。进宫的第一天遇见你,那时,你高坐在龙椅上,望着你的时候。你知不知道,其实我很紧张,紧张地要命。
你总说我谨慎小心,我想,你一定不会体会到我的感情,你不是我,你不会懂的。就像今天,你告诉我说,你喜欢我,你明知道我不会相信为什么还要告诉我呢!”
平静地诉说,像是在叙述故事一样。
“我于你,到底有什么意义!你是皇帝,今天,你不应该在这里,在这里以这样的姿势抱着我,或许我这样说,你会很生气,而之后你回想起来今天的场景,只是你的冲动罢了。我在想,我一定是疯了
才会说这么多的话!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不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