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之争宠后宫》作者:晰颜【完结 番外】(2015.01.19更新番外完结) > 【书香门第】穿越之争宠后宫 .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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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晰颜 当前章节:14852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5:18

德妃的儿子公仪绮感上风寒,很快又高烧了,在古

代这个是可以要命的病,中医开的药方,药性比较缓,服下一亮碗汤药哪有好的这么快,再说还是个小不拉几的娃,哪里受得住。咸福宫上上下下忙得一塌糊涂,太医院的太医提着脑袋办事儿战战兢兢。

皇后特善心地赐了不少补药过去,纯属面子工程,人家德妃现在眼巴巴想要治风寒的药,人家孩子病还没好的,你送什么补药,还不一定有命喝呢!

昨天晚上伤的风,德妃宫里照看皇子的宫女太监贵了整整一地,昨儿个晚上开始跪着,晕掉好几个,二皇子的并要是好不了,全部得去陪葬,呃...太医院估计也会迁怒到。

陈贵妃难得的好心今儿个早上给皇后请了安,走了一趟咸福宫,这个女人纯粹没事儿给德妃添堵。

整件事情发生,各宫里偷着乐的不少,谁让人家德妃生一儿子,自己个死活生不出来呢!所以说偷乐么,情理之中。

倪越思忖着,公仪绯他妈没良心,你儿子要死不活了,你总要自己去看看呗,光是嘱咐太医院无论如何都要治好二皇子的病,总要亲j□j问一下德妃一颗破碎的心啊

"之桃,皇上去咸福宫了么?”

“奴婢听说,德妃已经叫宫女侯在昭明殿外,二皇子出了大事儿,皇后也会派人通知太后。”

通知太后有一毛钱用处么。人家一个老人,基本上在寿康宫的佛堂里礼佛,听到皇子生病,顶多给他诵经祈福,虽然倪越没有见过这位神秘的太后,不过,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能够爬上太后的位置,那得多饱经风霜,当年一定是响当当的厉害人物。

“太后说了什么。”

“太后说很挂念二皇子,只是她老了,亲自不去看了,让六宫之主的皇后多上心,待二皇子好了,让德妃带二皇子去寿康宫。”

倪越躺在贵妃椅上,手敲打着扶手,问之桃:“我要不要表示什么?”

之桃说:“二皇子生病,嫔妃们没什么表示,算是打破了假象纸糊,娘娘关心一下自然显得您亲近和善。”

倪越笑着说:“那是自然,本娘娘一直走友善路线,我这里没什么稀世的药,眼下的情况,送药,送吃的,难免出岔子,弄不好让有心人钻了空子,就算送过去,德妃也未必会用,何必浪费我库房里那点药,”她站起来继续说,“我便也学贵妃亲自去看看。”

咸福宫:

“手绢热了,再换一块。”二皇子发热,德妃不停地换二皇子额头上贴着降温的手绢。

“娘娘,药煎好,已经凉了。”

德妃瞟了一眼贴身宫女手中捧着黑乎乎的药,接过玩,沉着声,不放心地问:“你亲自熬的,有没有假借他人之手。”

宫女摇摇头:“娘娘放心,全部是奴婢一手办的,没有旁人插手。”

德妃这才放心,宫女扶起她宝贝儿子,德妃勺了一勺送到自个儿子嘴边,“珀儿乖,来把药喝了。”

烧着脑袋的二皇子哪里听得到,依旧闭着眼睛嘴没有动。

宫女担忧地泪汪汪,“娘娘,这可怎么办?二皇子喝不进去。”

德妃也急得汗涔涔,心里更是针扎一样地疼痛,天知道她有多疼自己的宝贝儿子,她咬咬牙,说:“哭什么,把珀儿的嘴撑开,总能喂进去。”

宫女一手抱着二皇子,另一手撑开二皇子的嘴,德妃再一勺一勺地送进去,尽管流出了不少,但喉咙里总归还是流进去了。

“娘娘,皇上来了。”另一个宫女跑进来禀告。

公仪绯进来看到苍白脸色的儿子,也是心疼的,德妃正要行礼,公仪绯先拂了手,“德妃照看着珀儿,还行什么礼。”

“朕看看珀儿”公仪绯走近床边,手撩起帕巾摸着二皇子的额头,被烫手的温度也下了一跳,

“怎么烫成这样,把太医都给朕叫过来。”

闻言德妃的眼睛也红得吓人了,她忙了整整一夜,可是就是不退烧,“皇上......”

公仪绯安慰说:“德妃放心,有朕在,珀儿定然无事。”

太医院的院首聂大夫诊完脉,跪在地上说,“二皇子烧得更厉害了,臣考虑到原先服用的汤药较为温和,现下压不住。”

德妃怒喝道:“聂太医,你若是治本宫的皇儿,你这太医院甭想呆了。”

聂太医也是满头大汗,“德妃娘娘,办法也不是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德妃问。

聂太医似乎在等公仪绯的指示。

“太医讲吧,只要能救朕的皇儿。”

聂太医头结实地磕了一下地,道:“太医院还有一方子,是先祖在时用过的存档,当时这个方子救过一名妃子,只是时隔已久,微臣也不知能不能用,更重要的是.......”

公仪绯不悦道:“一次性话把给朕说完。”

“是是是,”聂太医点头:“这个方子里还需要一位珍贵的药材,只是这味药材是在难得,方子需要金钗石斛。”

“金钗石斛,”公仪绯问:“太医院难道没有么?”

聂太医回答:“没有,只是微臣如是没有记错,先第在时曾经将这药赏给了先帝生母的长姐,先辅国公夫人”

本来还以为有希望的,但是一听到是先帝生母长姐辅国公夫人,却更加无奈了,先帝生母去得早,这位辅国公夫人可以说是一手保护着先帝,先帝在时对这位夫人很是敬重,可是先帝去世后,辅国公夫人伤心过度也去了。

正说着,倪越到了,她见里面站着跪着的,行了礼便站在一旁。

"皇上,二皇子如何了。”

公仪绯说:“还烧着。”然后又对太医说,“先辅国公夫人去世后,应该是长女继承她的席位,你派人去趟辅国公府,问一问还有没有金钗石斛,快去。”

倪越不知道他们之前在说什么,辅国公府,那不是她母亲的娘家么?说起来辅国公夫人是她娘的长姐。

公仪绯突然想起来,夏清颖的母亲也是辅国公府的二小姐,辅国公夫人的亲妹妹。

“金钗石斛?”倪越悠悠地开口:“皇上,臣妾那里似乎有这味药。”

“什么?”德妃惊讶地问:“你怎么会有?”

倪越平静地说:“德妃姐姐不知道么?辅国公夫人是我的姨妈,”反正公仪绯到了辅国公府也会弄到药,这个人情债,还不如她自己得了,“皇上,臣妾曾经落水,也得了风寒,母亲从姨妈那里要来了金钗石斛给臣妾,臣妾喝下后,一阵子便好了,的确是有效的,现在臣妾那里还有剩余的金钗石斛,二皇子现在病着,太医院的人一来一去要费不少的时间,还是用臣妾的吧!!”

“淑仪用心了,如此次救好了皇儿,朕定当好好奖赏你。”公仪绯算是松了一口气。

德妃担忧皇子的病情,纵然她大心眼里不喜欢倪越,现在还要欠她的债,往后见了面不得不唏嘘感激,可是正如倪越所说儿子的病不能拖,她只好说:“如此谢谢淑仪妹妹。”

“姐姐无需客气,”转身叫上紫竹,“臣妾先去晴水楼亲自把药拿来,臣妾告退。”

☆、郡主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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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偶如此用心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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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倪越一口点心下肚子差点噎住,“清河郡主!”

“娘娘小心。”紫竹拍拍她的背,确定说:“是清河郡主。”

先帝的几个兄弟在早年的斗争中都死绝了,就算争位时没死绝的,登基后几年也消灭了,唯独剩下他的亲弟弟,封了清河王,在西地清河,多年来一直安安分分的,本来就是亲手足,自然比不得其他兄弟,清河也是个人灵地杰的好地方,不算亏待了这个亲弟弟。

至于这个清河郡主么,就是清河王唯一的女儿,呃...宝贝地不得了,虽说是女儿家,但到底是当男孩子养的,性子洒脱,虽然在清河,但是京中才子论起有才有貌的奇女子时,少不得有清河群主的地位,加上高贵的出身,想不让人惦念也难。

倪越没见过这个清河郡主,访间传闻倒是有不少,大都说这个郡主才华横溢颇有名人才子的风貌,又说这个郡主马上功夫了得,不愧是皇家女儿。

倪越也有点好奇这个有名的郡主,不过,她既然来了京城,京城没有她的府邸,自然是要住在宫中的咯。不知道清河郡主会住在哪里?!

昭明殿;

大太监李谨德报:“皇上,清河郡主到了。”

“让她进来吧。”

“皇帝堂哥。”紫罗兰色罗裙缭姿镶边银丝,头发挽起只在肩后留垂腰秀发,发间插着一根宝蓝吐翠孔雀吊差,没有拖拽的外罩披衣,一身着装干净利落,却不失皇家风范,步履快速轻盈。

公仪绯没有亲妹妹,倒有这么个活波可爱的堂妹,心里自然是喜欢的,在她面前也不摆皇帝的谱,说:“皇叔信中说你想来京中游玩一阵子,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到,你看,你这就到了。”

公仪清没有拘礼,大大方方说:“这不是想念堂哥你了,快马加鞭赶过来的。”

公仪绯笑笑说:“清清,你如今的骑术越发好了。”

“呵呵,”公仪清伸手拿了一块放在公仪绯桌案上的点心,吃了一口说:“嗯!真好吃,果然是皇宫里的厨子做的好。”

公仪绯其实不怎么喜欢吃甜食,只是偶尔吃一两块,现在桌上放着的这盘是晴水楼送来的,他还不曾尝过,“不是御厨做的。”能够入清清的嘴,口感必定不差,公仪绯也信手拿起一块,放入口中,甜腻却爽口,别有一番味道。

“不是御厨?”公仪清看着这盘独特的甜点,问:“难道是嫔妃做的?”

公仪绯说:“晴水楼的夏淑仪。”

公仪清在公仪绯面前毫不忌讳,显然把她爹爹的嘱咐暂且搁置了,只见她眯着眼睛说,“堂哥,这个淑仪你不喜欢吧!”

站在边上的李谨德嘴抽,郡主呐郡主,你到底还是不懂皇上哟~嫔妃做东西讨皇上开心的不少,但东西能够送进昭明殿的委实少得可怜咯。阮贵人的东西皇上一眼没看,白白便宜了昭明殿的宫女,夏淑仪着东西皇上虽然没动过,但能放在这里,足以见得皇上总归是上心的......

公仪绯含着摸不透的笑,对公仪清说,“两年不见,清清怎么对我后宫里的事儿上心了。”

“哪有?”公仪清辩解道;“我是见这糕点好吃,睹物惜人而已。”

公仪绯道:“睹物惜人?你若是真惜人大可去晴水楼瞧瞧。”

“成,我正有此意,不过我总得先去景仁宫看皇后姐姐,”父亲说了,在宫里时刻不能忘长幼尊卑,似乎还记起一件事儿来,公仪清说:“父王本来要回来的,可是清河出了点事儿父王非要亲自处理,他嘱咐我去辅国公府看望辅国公夫人。”

公仪绯说:“先在宫里住下来吧,明日宫中有宴会,后天朕会安排一下,你再去探望。”

“宴会?”公仪清眼睛一亮,快马加鞭赶得真及时,明天就是宴会了,不枉她一路劳累,“好,那我先去休息休息。”

李谨德走上前问,“皇上,郡主安排在何处...”

公仪绯思索了一会,说:“重华宫。”

因为要赴宫宴,倪越亲自到司衣局,让司衣局的人按着她的意思做衣服,这次是宫宴,她没时间再出上回毽子的岔子,自己监看着更放心些,左右她在晴水楼无事可做。公仪绯那里连续几天送了点心,他吃没吃她时不知道的,其实,管他吃不吃,她只要意思意思表表心意就好了。

李谨德带公仪清去到重华宫,但是得先经过钟粹宫,因为钟粹宫的旁边就是重华宫。

所以公仪清在路上就遇到了从司衣局回来的倪越,她一开始还不知道,眼见的人就是夏淑仪。

一袭淡烟色罗绣丝衫,内衬橘色锦缎抹胸,胸前衣襟上勾出云絮状花边,黛眉飞舞,白里通红的面色,露着微微的笑意,称得整个人宛如仙女般。竟让公仪清看得惊了。

“她是...”宫里竟有这样的美人。

李谨德道:“那位便是淑仪娘娘。”

“什么?”公仪清更加觉得不可思议了,如此美人,又能够做出堪比御厨美食的人,皇帝堂兄竟然不大喜欢,哎...不禁对这位美人有些同情,呆在后宫里期盼帝王的回眸当真是可怜。

倪越也注意到看着她的女人,如果她此刻知道公仪清心里的惋惜,估计能够笑上半天,皇帝能不垂涎她的美貌,不知很好么,她这幅样子,就算加了别的人家,指不定就是看中她的外貌了。

“清河见过夏淑仪。”按宫里的规矩,她只需行颔首礼,李谨德么,恭敬地行跪里。

“见过郡主。”倪越颔首行回礼,然后对李谨德及其他宫女说,“起来吧。”

倪越身边的丫头也要向郡主行礼。

一来一去礼节上全部搞定,倪越笑吟吟开始客套;“早闻说郡主气质脱俗,秀外慧中,今日一见,便觉得百闻终不如一见,当真比传闻的更加聘婷秀雅.”

呵,公仪清嘴抽,试问,一个比自己美的人站在自己面前夸自己美那是啥感觉,呃...

“淑仪过奖了”,公仪清说得实在,“本郡主哪里比得上淑仪花容月貌。”

“郡主妹妹谦虚了,”倪越上前拉住她的手说,“你我年纪相仿,左右我在宫中寂寞,不若,你常来我屋里坐坐。哦,不知郡主妹妹住哪里。”

公仪清瞧着她,言行举止样样得体,并且说话也听不出虚情假意的意思,便也没有拒绝,其实也不好拒绝,道“我住在重华宫。”

哦...挺近的,倪越说:“我这晴水楼在钟粹宫,恰巧在重华宫边上,”看着公仪清由李谨德亲自带过来,想必是刚来宫中,自责道,“差点儿忘了,郡主赶路辛苦,我竟还拦你,当真是....郡主先去休息吧。”

“郡主这边请。”李谨德说。

延僖宫:

淑妃轻扇着美人团扇,说:“折碧,把我那套银镀金嵌宝蝴蝶簪,金镶九龙戏珠手镯去拿来。”

“是,”云珠拿到淑妃面前问,“娘娘要戴上么?”

“戴?”淑妃放下团扇,手触摸着金镶九龙戏珠手镯,说,“这是本宫要送给清河郡主的。”

“娘娘,奴婢不明白,她不过是个郡主又不是公主,娘娘何须如此大手笔。”

淑妃说:”郡主!这得看是哪里的郡主,本宫告诉你,公主未必有郡主珍贵,得看她后面站着什么人,又受谁的宠。”

“娘娘,奴婢听说郡主住在重华宫,是否要奴婢现在送去。”

“不必,过些时辰本宫亲自去。”

☆、宫宴(上)

五月十七,设宴于璟瑄殿。

璟瑄殿主殿以及以此为中心而围绕的四个侧殿,每一处殿周围都有花团锦簇的亭台楼阁,栏杆下安有排水用的石雕龙头,每逢雨季,可呈现千龙吐水的奇观。分别由玉砌小桥引至各侧殿。殿柱是圆柱型的,望柱下有吐水的螭首,殿檐四角有探头龙头,流金溢彩,殿顶铺金黄满琉璃瓦,镶绿剪边。殿内水晶玉璧为灯,月明珍珠为幕帘,镶金玉为柱,云顶檀木为梁。

宝座前两侧有四对陈设,宝象,角端,仙鹤,香亭。宝象象征国家的安定和政权的巩固;角端是传说中的吉祥动物;仙鹤象征长寿;香亭寓意江山稳固。

自此宫宴并非于殿中举行而是在璟瑄殿周围的广场上举行,殿正前方的天台上将坐的是皇后皇帝,五级阶梯下左侧所坐的是各宫妃嫔,右侧是皇室皇族,再五级阶梯下是直面皇帝御座的一排排大臣的席位,而这些席位的两侧则是大臣的家眷,整个天台自上而下成一个巨大的扇形。天台四周围玉柱上挂满数百盏琉璃宫灯,称得整个天台如白日般通亮。

刚刚入夜,各王宫大臣已经从住处赶来,通过宫里守卫的检视,一一进入璟瑄殿。

随之而来的家眷,都是正房夫人和嫡长女,嫡长子,庶出的子女是没有资格赴宴的。

“哎呦,这不是夏侍郎,夏大人么,恭喜高升啊~~”说话的是户部侍郎,双手拱了拱,做恭喜的意思。

夏正儒亦是拱手,回道,“哪里哪里,李侍郎缪赞了。”

“诶~夏大人真是谦虚,谁不知夏大人长女如今位列淑仪,想必夏大人更能节节高升。”

“李侍郎此言差矣,本官这些年为皇上做事,兢兢业业,一丝不苟,皇上自然是看在眼里的。”

李侍郎见夏正儒刻意回避后宫风争,也不再继续,转而问起他的长子,“本官听说令公子品貌非凡,今日一见,果真所言不虚。”

站夏正儒身后的夏清轩恶寒一把,明明之前见过只是没有正式由父亲引荐而已,他也能够当做没见过的样子,果然是混迹官场的老狐狸,人家都这么说了,夏清轩只好上前一步,稍弯了弯腰说,“李世伯过奖了,清轩尚小,倒让您笑话了。”

李侍郎盯着夏清轩,像是在选东西一般突然见到宝贝似的,笑得那叫一个开怀,“年轻人无需如此谦虚,不过,这也像夏侍郎吶,”随即轻叫了声自己的女儿,道,“这是我女儿菁菁。”

老狐狸把注意打到他身上来了,怪不得这么殷勤,再看那娇滴滴的弱女子,夏清轩道:“李姑娘好。”

李菁菁有些害羞地拿帕子掩了掩,柔柔地道:“见过夏公子。”

“这晚宴呀要过些时日才开始,你们是年轻人聊得开,来,夏侍郎,你我是同僚,咱们聊聊。”

夏夫人汪氏一眼就看出李侍郎的心思,当即上前说道,“这恐怕不妥吧,虽说都是年轻人,但到底男未婚女儿嫁的,若是传了出去,怕会扰了李姑娘清誉。”

李侍郎说道,“夫人多虑了,不过是两个孩子,能生出什么事。”

夏正儒不会这官场的客套,可汪氏绝不是那么容易说倒的,汪氏道,“李大人这话可就不对了,正因为还是个孩子,那才不妥,我家轩儿这孩子最是会胡闹,这才是令我担心的呀。”

说到这个份儿上,李侍郎如果再硬要让自己女儿让男子独处,估计很快会传出自家女儿不知廉耻赖上夏府公子的传言,对付夏正儒不难,只是他的夫人是个有几分厉害的人,现下马虎不得,此事作罢乃是上策。

“哎呀,令子哪有夏夫人说的这般不懂事,如此还是我糊涂了,来来,夏大人且同我喝一杯。”李侍郎伸手做了个这边请的姿势。

夏正儒不好拒绝,走上前去同他喝酒。

“轩儿,同李姑娘道别。”

夏清轩点头,对李菁菁道,“李姑娘再会。”

李菁菁有想咬手帕的冲动,心仪的人见面说了一句话就要再会,带着不舍说,“再会,夏公子。”

李家一行人走远后,汪氏严肃地说,“轩儿,母亲瞧着那李姑娘的样子,着实不大适合你。”

夏清轩一向信得过自己母亲的眼光,外加上他自己对这个姑娘完全没啥意思,便说,“母亲说的极是,轩儿也这么认为。”

汪氏听到儿子的话甚是满意,又说,“你现今已到了婚娶年龄,你身后不仅有夏家,还有你位列淑仪的妹妹,辅国公府上亦是亲族,必会有不少京城世家女子蠢蠢欲动。”

“儿子明白。”

晴水楼中倪越正在准备赴宴的着装,宝蓝彩绣蝶纹古香锻衣太过光彩亮丽,恐怕会抢了三妃的风采,看来看去还是水天色拖地烟笼绛点梅花百水群既典雅素秀,又端庄得体。

“娘娘,这凤蝶鎏金缨簪奴婢瞧着戴在娘娘发上定然好看。”紫竹道

倪越伸手抚过发髻,说,“嗯,正合这身衣裳。”

“娘娘,还有这些镯子,您看。。。。。”

倪越抬眼看一盒子排排整齐放置的镯子,这些都是她的母亲准备的,她一直未曾用过,“右边第五个,你拿过来我戴着试试。”

之桃给她戴上镯子,不由惊叹,“夫人挑的镯子配上娘娘,实在是好看。”

倪越笑道,“啧啧,小嘴儿真甜,”有点自负的说,“你娘娘我天生丽质,还用得着你奉承。”

“是是是。”之桃连连应道,又说,“您许久不见夫人了,此番终于可以见到,奴婢听说,大少爷也来了。”

原先倪越想让汪氏进宫来,可她说不妥,以后再见也是不迟的,倪越没有之桃说的有多想家,

白来的便宜哥哥对她还不错,至少挺关心她的,记得她没办法出府的时候,她那个哥哥总是给她带些女孩子喜欢的玩意儿,尽管那些东西到了倪越手上,实在感觉一般般,谁让她是个穿越女呢。

夏清轩年长四岁,今年二十了,说来真是好笑,哥哥都还没结婚呢,这妹妹早嫁人了,若果不是她。。。恐怕他会先抱上侄子。

不如趁这次机会看看京中的姑娘们,帮夏清轩谋划谋划,以便将来挑个合适的嫂子,额,就当还个情好了。

其实清河郡主很不错,只是配上他那个文雅的哥哥,不晓得合不合适。可。。。清河郡主的身世。。。。。。她的婚姻必然会影响到前朝的格局,清河王至此一女,娶到郡主,就等于得到了清河,其他世家一定会争郡主这个香饽饽。

以他哥哥的身份,不一定有胜算,当然,更重要的还是郡主喜欢,这个才是王道。

咸福宫:

“娘娘,您还不准备么?”

德妃抱着自个儿子,满是忧心道:“绮儿才退了烧,本宫不放心。”

宫女说,“殿里有嬷嬷看着,您还是放心去吧!”

“放心,你让本宫如何放心。”德妃手抚摸着公仪绮的额头,睡梦中小孩子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张小脸紧紧的,喃喃道,“母妃。。。母妃。。。”

德妃见他梦魇了,轻拍着他的后背,道,“母妃在,母妃在,没事儿,乖乖睡。”

皇儿好不容易脱离了危险期,德妃仍旧一丝不敢放松,不过是个宫宴,她不稀罕,儿子比什么都重要。

安慰着儿子,见他有些安心地睡了,德妃才说,“我让你杖毙的宫女,确定死了。”

“奴婢亲眼看着打死的,除了近身伺候的,其余的宫女太监换去了浣衣局,奴婢还特地交代了那里的嬷嬷。”

德妃当日太心急,没仔细调查自己绮儿为何会感风寒的事情,好在她封锁了咸福宫,所有照顾皇子的宫女全部跪在殿外,谁都不能走动,待绮儿病好些了,才仔细地调查了事情。

照顾绮儿的宫女夜里居然一直开着窗户,让她的绮儿吹冷风,加上白天绮儿好玩,总是出一声汗,晚上本就睡不踏实,几天下来,渐渐地撑不住。

她更没想到小桃竟然是皇后身边的人,两年来一直规规矩矩,饶是她试探了很多次都没有出错,以为是放心的,原来只是让她放松警惕而已。

小桃撞墙自杀,她也没有放过她的家人,全部派人杀死。

“娘娘不去妥么,皇后那里似乎。。。”

“你去通知皇上,就说二皇子病情才刚好,本宫不放心,便不去了,至于皇后,不用告知她,免得她再动心思。”

“奴婢这就去告诉皇上。”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是偶滴生日啦

更新有点迟了的说

见谅。。见谅。。。

☆、宫宴(中)

坐在席位上,倪越望着首坐上,那个全天下最高贵的男子,她想,也许自己永远也看不透他。

他此刻端坐在万人敬仰的位子,下方跪满着满朝文物,深若宏海的眼眸,以睥睨的姿态仰视着芸芸众生,仿佛天下皆在他手,任他翻云覆雨。

那般强悍的帝王之气,倪越不禁低下了头,不要奢想,不要沦陷,守着自己的心,这是唯一的出路。以至于许多年后,公仪绯问她:“越越,为何总有一堵墙?”她依旧澄澈清明,“皇上,这宫中处处是墙。”一如既往,似乎答非所问。

“众爱卿免礼。”高位上传来他威严的声音。

低下跪着的一众朝臣这才起身一一坐回自己的位子。

曲右相首先站起来,第一个说话,一个年仅五十的老人,一副道骨仙风的模样。

“皇上,此次科考结束,虽然中间出了偏差,但我朝依旧得到了珍贵的人才,臣以为皇上比要好好封赏这些年轻的学子,让他们能够成为我天朝未来的顶梁之柱。”

公仪绯点头,“右相所言甚是。不知众爱卿认为,今年的三位年轻才子,该任何职?”

曲右相说:“夏大人如今任礼部侍郎,原太仆寺少卿依惯例擢升太仆寺卿,太仆寺丞擢升为太仆寺少卿,如今四位寺丞之位缺少一人,臣认为可选一人任寺丞之位。”

苏左相站起来反驳道:“皇上,臣认为不可。新考学子,不熟我朝各种惯例制度,任寺丞一职,难实以服人。”

曲右相道:“既然左相认为学子经验不够,但这经验总是要多练习练习才有的么?左相之言实在自相矛盾。”

苏左相道:“即便是要练习学习也该先去其他职位,寺丞一职,不合适。”礼部才被踢掉了一个,正想把自己的人安排去太仆寺,曲玄却想把新人弄过去,户部侍郎的儿子,海文新是榜眼,他可没忘记,户部是曲玄的人。

底下众人虚捏一把汗,这。。。。。这左相和右相算是杠上了。

公仪绯眯起眸子,看着在站的两个人,说;“那依右相之见,该如何?”

苏左相不徐不慢道:“右相说经验是锻炼出来的,那就把学生外放去地方上任官,这样一来,不仅亲近百姓生活,体验民生,又可长些见识……”

“不可,”曲右相道,“自古天子门生都在京中担任要职,怎可派去其他地方,再说,现今各州各职俱已妥当,若有变动,恐怕不止牵扯到一方……”

曲玄和苏荀各执一词,争相不让,其实本来封赏只是一件很简单的是,皇帝想怎么封,一旦决定了,臣子能怎么着,抗旨不尊,谁有那个胆。倪越辨不出公仪绯一脸泰然在思索均衡着什么,但是直觉告诉他,他可能是故意的,翰林院编撰之子,沈世培,户部侍郎侄子,海文新,两人的身份,怎么能不让公仪绯顾忌,三人中只有楚故是平民出身,所以他是最能用的人。现下他不过是想看看着连个人与那连个学生背后是否有关系

“行了,”公仪绯带着怒气不耐烦道,“好好地一场宫宴,搞得乌烟瘴气的,办法倒一个也想不出来。”

这一句话出来,两人顿时没声儿了,相互板着一张脸。

倪越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之间他坐在下方,亦是准备一言不发的样子,摆明了没有站在哪一方。

“皇上,”都察院御史站起来,拱手说,“左相和右相都言之有理,臣认为外放的确不合适,但是任要职怕无法服人,不若将三位学子安排在翰林院,一来可以学习,二来翰林院目前尚有职位空缺。”

众人倒吸一口气,这种时候,只有弹劾了礼部侍郎的都察院御史敢站出来说话,不愧是督察院的

,胆子确实大,翰林院,学术性浓厚的官署,没啥实权。

呵呵,倪越心里低笑,这倒是平衡了两位。

果然,曲右相道:“臣,附议。”

苏右相也道:“臣亦附议。”

“三位爱卿都认为此举可行,其余人呢?”

他们?他们能有什么好主意,倪越看百官,众人齐声,“臣等附议。”

“礼部拟纸,命状元楚故为翰林院内阁学士,榜眼海文新为翰林院侍读学士、探花沈世培为侍讲学士,明日颁旨昭告天下。”顿了顿公仪绯说,“宣三人入殿赐坐。”

前朝的事情处理完了,皇后才开风口,“皇上,宫中菜肴及歌舞已备妥当,可以开宴了。”

公仪绯举起酒杯,一口喝下,“朝政之事到此为止,众卿难得一聚,不必多礼了。”

皇帝发话,众人开始接头交耳相互交谈。

乖乖,倪越喝一口酒,涩哟,垂眼瞄了一眼,左边第一个坐着贵妃,然后是淑妃,接着就是她,德妃没来,空了一张由她坐了,而她的右边没有人,后妃总共只有四人出席。

陈贵妃装扮得一身华装,艳丽非凡,不逊于皇后,淑妃一如既然不艳不俗,正符合她自己的风格。

陈贵妃喝下一口酒,拿帕子抹抹娇唇,道:“皇上,臣妾听闻婉嫔妹妹,拂得一手好琴,连皇上都曾听得痴了,今日不妨请妹妹来弹琴一曲,也好让臣妾见识见识。”

抚琴给众人听,舞姬歌姬才干这种事,陈贵妃也真够说得出来。

陈贵妃一席话没赢来皇帝的目光,公仪绯的目光越过淑妃,不着痕迹地落在倪越身上,才十六岁娇嫩的女人,平肩的百水褶裙,在琉璃宫灯下亮泽白皙晶莹的锁骨,月白色的外衣里紧裹着水蓝色抹胸衣遮住锁骨一下的无限风光,眸含春水清波流盼,睫如蝶翼点点轻颤,染了酒气香娇玉嫩的小脸透出浅浅的粉红,这般模样让他的心为之一动,脑中有了主意今晚留在晴水楼。

“皇上......”被晾着的陈贵妃不悦道,“皇上怎么没理臣妾的话。”

公仪绯此刻注意的是倪越没空搭理她,不过她是贵妃,不能拂她的面子,至于她刚刚说什么,公仪绯其实没怎么听,手一挥,一脸随意,“允了。”

皇后却阻止道,“皇上,这恐怕不妥吧!”

陈贵妃笑道,“不过是抚个琴,有何不妥?皇后还是不要扫了大家的兴。”

“淑仪觉得呢?“转而问向她。

擦!有她说话的权利么,你们两斗还要拉上我,倪越道,“皇上允了,臣妾自然顺从。”夹在中间做死人她不敢,争公仪绯的醋,那就点点应允的重点对象了。

“派人去思水轩让周婉嫔来拂琴。”皇后沉着脸吩咐身边候着的宫女。

“是。”

思水轩:

“什么?”周薇摔碎梳妆台上的一个精致的瓷瓶,“让我去抚琴,官家小姐尚且不会当着众人的面抚琴,我堂堂一个皇宫嫔妃,竟然让我去做那种低贱歌姬才做的是,把我的颜面当做什么了。”

“娘娘,息怒。”来报的宫女颤抖着身子,眼前的主子实在不是个好脾气的。

“我问你皇上怎么会让我去抚琴?”周薇一手抓住宫女的衣服,力道大的惊人。

“奴婢......”皇上,皇后,贵妃,她一个都不敢说。

“啪”一巴掌狠狠拍在宫女脸上,红手指印覆盖了半张脸,手劲之很,只一巴掌那宫女嘴角流出了一丝血迹。

周薇的贴身宫女见状,连忙阻止,“娘娘,不可打啊,她好歹是皇后派过来的人。”

“说,是不是皇后。”周薇放开手,宫女“啪”地摔在地上。

“是,是淑仪。”所有人都是重量级的,只好把淑仪抛出去。宫女颤抖着手抹唇角的血迹,淑仪娘娘看上去慈眉善目的,还好些。

夏清颖这个贱人,周薇神色狰狞,夏清颖我一定要让你落在我的手上,让你跪着求我。

此时坐在大殿上的倪越顿时觉得后背闪过一丝恶寒,纤手拍拍胸口,莫名的有些恐慌,随后把这种感觉压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宫宴(下)

作者有话要说:  姑娘们!看文的同时,请不要忘记花几秒钟收藏一下此章节哦~~~

手指压下最后一个尾音,一曲终了。

周薇僵硬着身子,站起来,咽下怒气道:“妾,献丑了。”

倪越不知道公仪绯到底又没有听她弹琴,只见公仪绯嘴中吐出一个字“赏。”心里冒汗,您还真是把周薇当做歌姬了。

陈贵妃妖娆的脸庞,唇边勾起得逞的笑意,不过是个低贱的婉嫔,妄想宠上天,皇上若真宠你能让你在大庭广众之下抚琴。

周薇一双眼睛狠狠地扫向倪越,饱含怒火的眼睛像要吃人一般,最后掩饰了一下脸色,不甘地谢恩,“妾,谢皇上赏赐。”

倪越翻白眼,直接无视这个女人,有毛病啊,谁让你得罪陈贵妃来着,朝我瞪什么瞪,没脑子的女人。

周婉嫔?公仪清看着身穿桃色宫装的女子,论气质远不及皇后,论艳丽比不上贵妃,论静雅上边稳稳压着淑妃,论美貌挑脱惹人怜更是远远落后于淑仪,难不成这个女人曾经得皇帝堂哥宠幸,是因为贵妃所说琴音动人,让皇帝堂哥为之陶醉。若真是这样,可今日听闻这琴音,也不过一般,是在称不上绝响。

皇帝一个“赏”字,表明周薇弹得不错,再坐的几位皇家子弟和官家小姐自然不能评点好差,尽管其中有人咬着帕子愤恨,觉得自己比那婉嫔弹得好多了,皇上怎么就看上她了呢?

倪越虽然不精琴音,欣赏欣赏是绝对没有问题的。记得紫竹曾经说过,夏清颖弹琴胜于周薇,她落水之前,曾经在竹林里弹琴,照陈贵妃的说话,公仪绯对她的宠爱,曾是因为她弹得琴,再从时间上推算,周薇进宫在她落水之后,那么当日公仪绯所听到的很可能其实是夏清颖所弹,公仪绯现在对周薇不冷不热的态度似乎他也起了疑心。

“噗”地一声,“啪”巨大的烟花在空中盛开成大大的六角圆盘形,中间闪烁出一个个姹紫嫣红跳动的美丽小彩环,不停地变幻着红,橙,黄,绿等七色,很快,天空中的烟花越来越多,五彩冰纷的眼色点亮了整片漆黑的夜空。

倪越望着空中接二连三盛开的烟花,这么熟悉的场景好像回到了现代的年三十夜,只是城市里不予许如此大规模地燃放。

公仪清看到烟花,有点坐不住了,她道,“皇帝堂哥,我们这么多姑娘坐在这里光看甚是无趣,不如让我们四下走走,如此玩得开心些。”

正合倪越的意,她道,“皇上,臣妾以为如此甚好。”

不曾见倪越主动说过一句话的公仪绯,突然想起之前在晴水楼她说过“臣妾喜欢热闹”,原来自己居然还记得她说过的话,他挥挥手说,“清清和淑仪都这么说了,朕自然同意。”

倪越听了,心下高兴,对公仪清道,“我与郡主有缘,不若,与郡主携众小姐在璟瑄殿走走。”

公仪清爽快道:“好。”

漫天飞舞的烟花,尽情表演的各色舞姬,璟瑄殿一片热闹非凡。

年轻的公子小姐得知自己可以在璟瑄宫里随处走走,对于从来没有见过宫中景色的他们来说,是件十分难得的事情,当下示意父母,有结伴的则结伴在玉桥上看烟花,也有三三两两在小花园里赏花的。

公仪清的性子比倪越想的洒脱多了,下了宴席,四处逛,倪越不过是借口郡主出来逛逛透气,自顾自在小花园中走,身后跟着紫竹和之桃以及四个太监和两个内侍卫。

“这不是侯府千金谢姑娘么?”李菁菁握着绣帕身边跟着一个婢女,对着一位身着浅紫色的少女道。

倪越闻言,停住步子站在假山边上,身后的一干人等知趣地不发出声音站在后面。

这位少女看上去似乎很柔弱的样子,侯府?谢侯府的千金谢卿离?听说是个病秧子,倪越仔细观察发现她的脸色的确比常人苍白许多,举止之前亦比常人少几分力道,模样看起来还不错,比说话的那位好看。

虽然是侯府的千金,比一般官家的姑娘身份更尊贵,可她不一样,因为常年生病的缘故,身子弱,性子柔和,不大摆出侯府千金的气势,只见她秀口轻启,说道:“李姑娘。”

哼,一副讨人怜的样子真是讨厌,入席前,见夏清轩曾扶了一下谢卿离,这才让她生出对谢卿离的不爽。

“谢姐姐身子不适,为何不坐着休息,如此走动,岂不是更累。”

谢卿离不傻自然听出李菁菁话里讽刺的意味,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位姑娘,说道,“卿离不习惯殿中的气氛,四下走走更舒畅些。”

“本公子不曾见过两位不知两位是......”李菁菁正要说话,突然冒出个身穿竹绿色一副贵公子状的少年,只是这个少年脸上的表情过分张扬,看着李菁菁的眼色又有几分垂涎的意思。

李菁菁皱眉,宫宴里自然少不了有身份有背景的公子哥,只是眼前的这个人一副贼样,真难想象是哪家的公子。

男子看着李菁菁又打量着谢卿离,颇满意地笑笑,这个女人好看是好看,可惜一副病态,不讨喜,啧啧,还是这个皱脸的丫头看上去有意思。

“姑娘何必问我是谁,在下今日遇着姑娘,可见有缘,不如在下带姑娘游这花园。”

李菁菁瞪他一眼,没好颜色道,“孤男寡女成何体统。”

那男子嬉笑道,上前几步;“这有什么关系,姑娘何必如此介意。”

李菁菁下意识往后退几步,这种男人她根本看不上眼,拒绝道:“本姑娘不想去。”

谢卿离不想参合进去,女子的名誉是很重要的,当即告辞到:”两位,卿离身子不适告辞了。”

男子没工夫理睬她,见她走只剩下他和李菁菁,立刻说:“再见。”

“喂,你,”见谢卿离走,李菁菁害怕了,扯扯袖子也要走。

“诶,姑娘真是心急,在下不会把姑娘怎么样,姑娘何必害怕。”男子转身挡住她的去路。

李菁菁甩不掉这个男人气得涨红了脸,骂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男子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说,“与姑娘一游,怎么算不要脸了。”

李菁菁伸手欲拍他一巴掌,只是手还没有触及脸上,先被男子抓住,“哎哟,姑娘脾气真大,这么美得手,一巴掌拍下去,怕是要红了。”

“娘娘。”紫竹俯身在倪越耳中压低声音说,"那位公子调戏姑娘,娘娘不去阻止么?”

倪越摇摇头道:“我和他们非亲非故干嘛要走这趟浑水,再说,能在公子这里跋扈的人,来头不小,不过是个侍郎的女儿,没必要我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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