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之争宠后宫》作者:晰颜【完结 番外】(2015.01.19更新番外完结) > 【书香门第】穿越之争宠后宫 .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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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晰颜 当前章节:14945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5:18

倪越一席话明地是在说自己不小心促成了假山后一事,暗地却是再说自己一番好心,却不料会让人认为是错误的缘由,实则把自己撇地干干净净。

苏棋听得,原来李菁菁是换了身衣裳,难怪他认错了人,当即说道:“若不是夏妃娘娘让李姑娘换衣裳,怎会...”

“放肆!”公仪绯怒道,“你自己不知廉耻,侮辱人家清白的姑娘,竟然大胆地责怪夏妃的一片好心。”

苏棋的话明显惹怒了公仪绯,连皇后也被公仪绯的怒喝吓到,在场的其他人均是捏着一把汗大气不敢出,皇后镇定道:“依皇上之见,该如何处理。”她无能为力了。

公仪绯道:“让苏棋娶李菁菁为正妻,由朕下旨,谁还敢妄意,保住两家的名声。”

这是最好的结局,于氏抹了抹眼泪道:“臣妇多谢皇上恩典。”

公仪绯点点头,然后又对皇后说:“皇后最近是怎么了,宫中频频出事端。”

“臣妾知错。”

“罢了罢了,往后莫要出现这等事情。”言语里对皇后是满满的失望。

于氏及李菁菁由皇帝命人送出宫,而谢卿离则是倪越让人送出宫的,她哥哥的心上人,她自然是要关注着的,不好让人家受委屈,谢卿离对夏妃亲近又和蔼的的性情倒是十分地崇敬,倪越有点惭愧,说到底是自己把她牵扯了进来,不过也是当时的情势所趋,不得已而为之。

倪越是跟着公仪绯走出景仁宫的,眼见他有些疲惫,便道:“皇上可是还要回昭明殿批奏章。”

公仪绯抚了一下额头,批奏折批得真是心烦,对她道:“朕去你那里坐坐,听你吹吹笛,说起来朕还未听你吹过。”

公仪绯前脚要和倪越去重华宫,才没几步,又有太监来报了,说是思水轩的周婉嫔小主,动了胎气。

公仪绯不得不去思水轩看望一下,哎,倪越有些同情公仪绯了,这些小老婆每一个安分的,当然了,她自己也不安分,否则不会有今天的一出,周薇动胎气,有趣,她挽了公仪绯的手,柔柔道:“臣妾陪皇上一起去看望周妹妹。”

倪越在他身边,让他莫名地心情好一些,他点头,一只手握住她挽住自己的手,道:“走吧。”

到了思水轩,周薇一直喊着疼,想让皇帝心疼安慰自己,倪越冷汗,你有毛病啊有毛病,皇帝都忙活死了,可不愿见你了,你丫还一个劲儿地吵什么吵。

经宫女汇报说,司膳局做的东西小主吃不下去,一不小心生气动怒,才动了胎气。

呵呵,司膳局眼下供着的延僖宫的淑妃娘娘,哪还有心思管你家小主的胃口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挑三炼四的,谁让你家小主,偏偏一起和淑妃怀着身孕,不然,也许好过些。

周薇喊疼,公仪绯听着头更疼,安慰一句的话都没说,只是对太医说道:“开些安神静气的药让婉嫔服下,”又对那宫女说:“东西不合胃口,让司膳局再重新做。”

倪越安慰周薇道:“不合胃口多少总是要吃的,不能和肚子里的孩子过不去,届时还不是苦你腹中的孩子。”

但凡是倪越的话周薇是不可能理解的,一概当做是讽刺的话,可是现在皇帝在她不好直言,只能略带感激地说:“多谢夏妃姐姐提点。”

倪越笑着道:“提点不敢说,本宫也不大懂的”

公仪绯道:”夏妃说的不错,你好好听着,朕还有事,得空再来看你,李谨德,摆架,回昭明殿。”

“臣妾恭送皇上。”倪越福身道。

等公仪绯离开,倪越叶走出了思水轩,留下了一句话:“哎,皇上本来是去本宫宫里听笛音的,你看你这一闹没把皇帝的心抓住也就算了,还扰了他的兴致,哎哟,本宫真是亏了。”

周薇抓着床单的手紧紧地拽着,下腹传来一阵疼痛。

“小主,小主,你这是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谁的阴谋

公仪绯不久后下了圣旨,赐婚李苏两家,外人看着多大荣耀的事情,至于里面的弯弯绕绕恐怕只有两家人心知肚明,料想那两位再是不愿意,也不可能抗旨,除非他们想死。

李菁菁和苏棋一对冤家夫妻,呵呵,苏府往后的日子一定是有滋有味风波不断。

进入夏日的天气,各宫都做好防暑的准备,说句实在话,倪越倒不觉得天气是有多热。估摸着平均气温也才三十多度左右,想她在自己城市的时候,那可是能有四十度的温度啊~偶尔停个电,那才是真真要热死人呐。

桌上放着的是莲子银耳粥,莲子能补脾止泻,益肾固精、养心安神,银耳能提高肝脏解毒能力。紫竹细心,特为她做了这粥。

之桃从外间走来,道:“娘娘,夫人来了。”

倪越高兴道;“快,快请母亲进屋里来,外头太阳毒。”

汪氏做事稳妥,进宫必然穿着合理,才不好落人口实,她进了屋,按礼也是屈膝向倪越请安,“臣妇见过夏妃娘娘,娘娘吉祥。”

倪越自是立刻将她扶起来道:“母亲不必拘礼,这里头都是自己人,母亲放心。”

汪氏点点头道:“总是小心些好。”

倪越道:“女儿许久未见母亲,母亲身体可好,父亲可好?”

汪氏道:“都好,你不必担忧。都是你,我是真真放不下心,前个月,听说伤了腿,你还瞒我,好在皇上对你好,如今位列妃位,已是一宫之主,算是争气。”

倪越心里储着她哥哥的婚事,今日也须探探母亲的口风,便拐了弯,问,“李家与苏家的婚事母亲可知晓。”

从没听说苏家中意李家姑娘,婚事来得蹊跷,只是皇帝下了旨,岂是她们能非议的,李老爷却是顶着他的儿子,有了这婚事也好,汪氏说道:“李家姑娘我却是不喜的,现有了婚约,也省了我推说。”

倪越笑笑,引出主题,“那哥哥的婚事,母亲是挑中了哪家的姑娘?”

汪氏思索了一会,缓缓道:“通政司副使之女程雨吟,我瞧着确实是个好闺女,只是你哥哥不喜,总是拿公事推脱着,硬是说了好几遍,执意不愿。”

“母亲,女儿这一生没能选个如意的夫君,已是遗憾,实在不愿哥哥勉强娶个自己不喜爱之人做妻子,程姑娘虽好,可是哥哥不中意,将来一起生活着,总是不愉快的。母亲莫要瞒我了,哥哥早已有喜爱之人,谢侯府的谢小姐便是此人,女儿听说,哥哥的职位还是谢侯爷推荐的,可见谢侯爷定是中意哥哥,而侯爷爱女,此番举动,也是含着谢小姐的意思,他们二人既然两情相悦,母亲为何不成全了他们,岂不是增添一件大喜事儿。”

汪氏郑重道:“谢侯爷有举荐之恩,我夏家自然会感激,但也不是那婚事来回报的,你哥哥真才实学,金子总会发光,没有侯爷的指点,加官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娘不是势力的人,儿媳家过的去自然便好,侯府虽是高门,可谢小姐这病怏怏的身子着实不好,难道娘就没有考虑过,可是女儿啊~她这身子的病啊~难治哟,不然这么多年,怎还是没有医治好,说的长远些,万一她哪天去了,你哥哥可怎么办,自古用情之深之人大有之,娘亲是不愿见着日后的苦楚,才将这段情可制止住,你在宫中,本见不得面,娘膝下只这么一个儿子,他若是伤心欲绝,你让娘怎么活啊!”

倪越怔然,她根本没有想那么多,母亲的话自是有一番深思熟虑的,更是合情合理,她作为一个母亲真是考虑周全,相爱简单,相守难,可偏偏她哥哥就是喜欢上那谢小姐,而且是两情相悦。

倪越也开始考虑了,当初是不是不该插手这件事情,不插手么,也不忍心,插手么,未必是件好事,真是难办啊~

“母亲的话,女儿明白了,只是女儿想母亲多给哥哥一些时间,莫要把哥哥逼得太紧了。”

汪氏眼眶有些泪,抚手抹了抹,道:“哪有母亲不疼自己孩子的。”

倪越握住母亲的手,说道;“我知道,母亲最最放不下我们两个。”

汪氏反握住倪越的手,细细磨砂,道:“娘听说,周婉嫔已经有了身孕,你......”

倪越笑笑,“该有的时候总会有的,她有了身孕又如何,还不是在女儿的下面。”

汪氏开颜,心悦道:“你能这般想,自是好的。”

倪越和汪氏闲聊了一会儿,时间过得快,汪氏就要回去了,倪越主动送她出宫,汪氏本要拒绝,见女儿执意如此,心里其实也是高兴的。

送别了母亲,倪越便坐上轿撵回重华宫,路过宣政殿的大门外,一队守卫齐齐走过,有个人的身影很是眼熟,在那个夜晚,倪越曾经看见过,她不可能忘记,于是她让抬轿的太监赶在他们前面,回首一看果然是他,怪不得最近何芯贞心情舒缓多了,原来是他混进了宫里。

倪越回到重华宫的时候,休息了一会儿,太阳落山了,正准备吃晚膳的时候 ,紫竹匆忙跑进来。

倪越蹙眉,道:‘做什么慌张。”

“娘娘,思水轩的周婉嫔的孩子没了。”

“没了?”这么快?周薇虽然一直脉象不稳,可太医的要还是妥妥帖帖用着,怎么就没了。

紫竹道:“婉嫔小主小产,现在皇后,贵妃,德妃,秦明仪,周充华都在思水轩。”

倪越放下调羹,道,“给我换身素色点儿的衣裳,走,过去看看。”

紫竹伺候倪越换上衣裳,备好轿撵,赶去思水轩看情况。

进了屋子,外面整整齐齐坐着几位,而里面嬷嬷们是忙个不停,周薇也是疼得喊破了嗓子,血水一盆盆地往外送。

思水轩出了这样的大事,出了几个帮忙的宫女,其他太监宫女都结结实实地跪在地上。

倪越进去的时候,皇后挥了手,她便坐在德妃的边上。

周薇的胎由贵妃照看着,如今出了事情,陈贵妃自然是最生气的,只见她拍了桌子,对着跪地的宫女道:“好好地养着胎,怎会没了,你们这些个是怎么做事的,婉嫔所食的汤药膳食都是由司膳局做好,你们呈上来的,如何好好的,孩子就没了。”

“贵妃娘娘,奴婢也不知道啊~娘娘怕热,午后小主喝了解暑的汤药,便没有吃过旁的东西。”

皇后道:“派人去司膳局,查查婉嫔近日的食谱。”

德妃淡淡道:“本宫倒觉不若先查查婉嫔喝的汤药,这喝下药和小产也不到几个时辰,依本宫的看法,倒是有人在这汤药里做了手脚。”

扫了一眼地上的宫女,陈贵妃道:“这汤药是哪里熬出来的?”

一个宫女回答,“是在小主屋外熬的。”

陈贵妃问:“药渣还在么?”

“在。”

司膳局里的记录册自拿了过来,皇后由太医看了看,太医看过之后,回答说,“回禀皇后娘娘,并无不妥。”

皇后命人送回了册子,太监端着一碗倒弃后又收回的残渣,呈上来,太医经过检验后,所有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残渣里有一味药,太医说,《饮膳正要》记载主心忧郁积,气闷不散,久食令人心喜。

《品汇精要》记载主散郁调血,宽胸膈,开胃进饮食,久服滋下元,悦颜色,及治伤寒发狂。但是如果是孕妇食用则有滑胎的风险。

整个屋子里都静了下来,内室里的周薇体力不支已经晕过去了,嬷嬷们忙着救醒过来。

皇后怒声道:“这可以落胎之药为何会出现在婉嫔的药材中,你们太医都没有脑子了。”

太医惊吓,连连跪下,道:“皇后明察,太医院的账册上绝对没有这味药。”

一旁站着的秦明仪对皇后道:“皇后娘娘,容妾提一句,这药有助于治心忧郁积,气闷不散不散之症,而今天气渐热,不少宫中的膳食中也会加些此药入膳,婉嫔这一胎似乎是有人故意做的呀。”

如秦明仪所言那么但凡是用过这药的嫔妃岂不是都在怀疑之中,倪越握住了扶手,庆幸地出了一口气,幸亏她没有用,可以免去嫌疑。

皇后对太医道:“翻册子,近日里哪些宫里的主子拿过这药。”又对身边的宫女道,“思水轩的太监宫女照顾小主不周,都带下去,先领上二十板子。”

一时间,思水轩外的宫女太监求饶声接连不断,陈贵妃听着心烦,走了几步出去,喝声道;“大胆的奴才,挨板子还扰主子清净,都不想活命了。”

查账出来,阮贵人在十天前要过这药,而徐美人在一个月前用过这药,其他还有几位小主,备了档,尚未领过。

蓄意谋害皇子是死罪,重则是满门抄斩,要干这种事情,也得干的有胆力,但是周薇这一出,是不是太简单了。

徐美人是皇后身边的人,她敢做这件事情么,除非皇后示意,而自从赏花宴时间过了一月有余之后,公仪绯对苏皇后的态度稍微有所缓和,苏皇后不可能在这段时间内,在惹事情上身,何况,这件事情还是由皇后来查,徐美人不会这么没脑子吧~

那么阮贵人呢?这一位就不清楚了,她们两人是最有嫌疑的,但也可以识别人陷害的呀,药不经过太医院,从其他渠道未必得不到,就像她自己以前也是偷偷吃着药的,仅凭表面查出来的,是不是太过于明显了呢。

周薇曾受宠的时候,立敌不少,若说要害她其他人也有可能。

思水轩已经被封闭起来,而皇后则将两位叫到景仁宫审问,并且派人去九华殿通知公仪绯。

除了陈贵妃,其余的人都各自回了殿,左右没他们什么事儿。

这又奇怪了,陈贵妃和周薇素来不和,她关心起落胎做什么,彼时她应该高兴才对。

倪越回了重华宫,却不知之桃一直等在宫门外,倪越下了轿撵,问道:“大晚上的,等在外面做什么,有什么事情这么急,非要守在外面。”

之桃看了看周围抬轿的太监,没有说话,倪越屏退了这些人,和紫竹,之桃一起往里面走去。

之桃靠着倪越,扶着她的手,低声道:“娘娘,今天我在库房里发现了一件东西。”

倪越进了屋,紫竹关上门,守在外面,烛光灯下,之桃打开布头,倪越看的心下一冷,差点儿打翻了灯油。

作者有话要说:  哎哎~~票票哟~收藏哟~~

☆、渐浮水面

景仁宫的门风紧了整整一个晚上,倪越在重华宫辗转悱恻,根本睡不着,这一次究竟是谁做的手脚。

天刚刚亮的时候,倪越起床梳洗了一番,坐在宫中,小厨房里端了些点心上来,只是吃了两口,实在没有胃口便命人撤下了。

过了一会儿,倪越问紫竹,“皇上去上早朝了。”

紫竹答道:“已经去了,皇上昨天歇在景仁宫了。”

看来昨天的事情够呛的,不知道阮贵人和徐美人如何了。

倪越问:”之桃呢?让她打听的事儿呢?”

正问着的时候,之桃进来了,把事情一一回给了她。

阮贵人用那味药是作补血,补气之用,虽有副作用,但只要不过量,还是没有多大的关系,用量上都有了记载,核实太医院熬药的用量没有多余的,而徐美人则是用来能活血化瘀,散郁开结,止痛。还有宫女作证一个月前徐美人不小心摔伤了,才用了这药,太医院里都有计档。

两位都为自己做了开脱,皇后的调查进了死胡同,所以说,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早晨倪越按例揣测着疑问去给皇后请安,今天大家伙倒是都来得齐全,想必都是来看周薇这件事情皇后会怎么处理。

首座上,皇后的气色不大好,估计昨天晚上折腾的挺晚的,还要服侍皇帝就寝就更加累人。

只见她右手撑着额头,说道:“婉嫔的案子,本宫已经查证了,阮贵人和徐美人都无证涉嫌,皇上说了,暂时先让他们待在自己宫里,但是落胎之事,只要没有查出下手的人,是绝不会就此停止的,皇上已经把此事全权交给本宫处理,本宫思前想后,只能出此方法,在各位姐妹来了之后,本宫已经命人,搜索六宫。”

在场的嫔妃无一部震惊,皇后居然要搜宫,除非出了大事,否则按礼是决不允许搜宫。

而且此事一查六宫都有嫌疑,皇后在众人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突然下了这个命令,是想让人完全没有任何准备。

倪越手心渐渐渗出了冷汗,幸好,幸好,她平日里也算得上谨慎。昨天晚上,之桃拿来的东西真真是吓到了她,布里包的就是那味药。重华宫里的下人该好好整顿了,差点就能害死她。

众嫔妃虽然有怨言,但是不敢说出来,唯有陈贵妃首先冷冷开口,“皇后如此兴师动众彻查六宫,岂不是扰了众姐妹的住处,无故遭怀疑,也让众姐妹心寒。”

皇后道:“只要坐得端,还怕遭什么怀疑。”

陈贵妃还待说什么却被皇后打断,但她却不依不饶,道:“本宫身体不适,先回永和宫了。”

淑妃有了身孕一直坐着不开口,只是默默地看着众人,陈贵妃要走,她才开口说了句,“姐姐何必这么心急,难不成是怕宫里生出什么事儿来。”

皇后也制止道:“陪本宫坐坐倒是让你为难了。”

陈贵妃脱不开身,只能继续坐着。搜查的公公来报在陈贵妃的永和宫里搜出了那东西。

众嫔妃一听,纷纷把目光转向了陈贵妃,陈贵妃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指着那公公道;“大胆,你这狗女才,胆敢诬陷本宫。”

那公公道:“贵妃娘娘,借奴才十个胆子,奴才也不敢呐,东西是大内里侍卫当众查出来的,奴才怎敢诬陷娘娘。”

“你......”陈贵妃拿起桌边的茶杯朝那奴才扔去,啪地一声,地上洒满了碎片。

皇后喝声,“放肆,贵妃,本宫的景仁宫岂容你胡来,如今证据已在,贵妃,你当真让本宫失望,谋害皇嗣的事情也能做得出来,这般心狠手懒。来人,穿本宫懿旨,即日,将陈贵妃暂时幽静与永和宫。”

陈贵妃一身高傲站着,历声道:“本宫是贵妃,你们谁敢动我,本宫没有做过的事情,皇后分明是冤枉我。”

“冤枉?从你宫里得来的东西作何解释。”皇后从座上站起来,对着愣着不知怎么办的太监们喊道;“还不快把贵妃带回永和宫。”

陈贵妃无视众太监,“本宫自己会走。”

陈贵妃带走后,皇后坐了下来,对她们道:“事情已经水落石出,让你们受惊了,都回去吧。此事牵扯到贵妃,本宫做不了主,还得回禀皇上。”

倪越悻悻地回到了重华宫,心里却疑惑不已,为什么贵妃宫里会有那东西,而自己宫里也有,下计之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她侥幸逃过一劫,可是不明白是谁做的终究是寝室难安。

回宫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偷偷在库房里放东西的人揪出来,哼,之前不惩治只是不想打草惊蛇,静观变化,但现在必须把这个人除掉,免得再生事故,夜长梦多。

重华宫的粗使太监刘四,是个不起眼的太监,也不会刻意讨好主子,这么一来还真是会让人忘记,倪越凭着一颗众所怀疑的心,才让之桃小心一些宫里的下人,而之桃就是在昨天早晨,无意间看到这太监靠近过库房外,本来也没事,见他拿着扫帚应该是在打扫院子,但是之桃恰好要查库房,之后就细细查了一番,果然在角落里发现了东西,这东西藏的不隐蔽,之桃熟记里面东西的放置,更是一眼就能看出不同之处,这才起了心思,小心地把事情告诉了她。

倪越靠在贵妃椅上,紫竹将人带了过来,倪越喝了口茶,温和地问:“你进宫多久了?”

那太监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低头道;“回娘娘,奴才在宫里两年了。”

“哦~两年了,本宫来这宫里却还不到一年,倒是历经了风风雨雨,你以前是在那里当差的?”

那太监有些犹豫,娘娘问这事儿做什么,心里已经有些担心,手放在两侧,微微地颤抖。

“慌什么?本宫也就随便问问。”

随便问问,怎么可能,据他所知夏妃娘娘一般是不会轻易和太监宫女们说什么话儿,他心虚,娘娘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这番问话肯定是在怀疑。

“奴才原来是萧婕妤那里的,自萧婕妤进冷宫后,奴才被打发来重华宫做粗使。”

那个时候她还在晴水楼,不是重华宫的一宫主位,这个太监应该是不久前才被收买的。

“本宫问你昨日早上你在做什么?”

“奴才...奴才在打扫偏殿?”

“偏殿?还有谁和你一起打扫?”

“没...没有。”

“你的意思是没有人证了?”

刘四眼里已经一片死灰,他知道娘娘一定已经发现了,仍是做最后的挣扎,“奴才不知娘娘的意思。”

“不知道是吧,”倪越叫了一声,“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

其他的太监立刻把他按在地上,他挣扎着按住的肩膀,道:”娘娘为何抓住奴才?”

“不肯说是吧。紫竹给我打,打得它肯说为止。”

紫竹从来没干过打人的事情,心里当然有点儿害怕,但是一想到娘娘差点被害,那心结实地硬了下来,牢牢握住手中的粗棍子,狠狠打在他身上,“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说出是谁让你做的好?”

咬着牙,血沿着嘴流下来,”奴才不知。”

“嘴硬!继续打,打得肯说为止!”

倪越以为他会妥协,可愣是打得昏死过去,他还是不说,用水泼醒了,继续问的时候,却不想他不要命地咬牙自尽了,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能耐,竟然让他不要命地咬牙自尽。

“娘娘,怎么办?”紫竹问。

倪越看着地上的血迹,道:“这个太监偷盗本宫的物品,人赃俱获,以死谢罪,让人处理了吧!”

伤人性命本非她所愿,但在后宫,心存仁念,只会万劫不复。

永和宫:

陈贵妃被禁足于永和宫中,宫外有侍卫把守,严禁出入。宫内,陈贵妃站在主殿中,一干宫女统统跪在地上,她手里拿着一根鞭子,抽打在宫女身上,“说,是不是你们偷偷在本宫宫里放的东西,你们好大的胆子,连本宫都敢动,到底是谁让你们做的?”

宫女们挨着打,咬着不敢吭声,贵妃的脾气她们是清楚的,此时吭声除了多挨几鞭子没有其他的好处。

“娘娘...”陈贵妃的贴身侍女开了口。

陈贵妃扔下鞭子,对她道:“说。”

“娘娘奴婢记得当年蔡贵嫔有孕,娘娘下了手的,奴婢左思右想,当年娘娘让人从宫外弄来的药,是不是就是那味,当年药没有用完,搁置起来的,没想到今天却被查了出来。”

“你说什么?”蔡氏落胎之时,皇帝不在宫中,而皇后一心照顾着大皇子,蔡氏落胎之事当时并没有引起轩然大波,由太医的诊断匆匆掩盖了过去,而后皇帝回宫,事情上报后,再无人谈起。没想到啊没想到,当年没做干净的一举却留下了祸患。可是当年的事情怎么会有人知道,这分明是有人在嫁祸她,周婉嫔的药根本不是她做的手脚,陈贵妃眸子一冷,盯住她的贴身宫女,道“

是不是你背叛了本宫,别人给了你什么好处?”

“冤枉啊娘娘,奴婢在娘娘身边这么多年了,娘娘待奴婢好,奴婢怎么会背叛娘娘,难道奴婢不知这么做会有什么下场?”

陈贵妃走近几步,贴近她道:“你也知道本宫待你不薄,可此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当日换药的丫头已经死了,本宫亲眼看着她死的,难道她又活过来了,本宫不信鬼神。”

“奴婢真的没有啊~娘娘你要相信我,相信我...”那宫女看着柱角,脸色一沉,面目死灰,果决地看口,“奴婢愿以死明志。”说完,便向前撞去。

陈贵妃急忙道:“快拦住她。”

太监动手慢了些,但最终拦住了狠撞的势头,那宫女晕了过去,鼻息还在,没有死。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四十章看到留言甚少,不免伤心~~

☆、惹人注意

陈贵妃在永和宫禁足已经整整三天,可是景仁宫那里迟迟没有出来任何的处置。

处理掉了重华宫里的内细,倪越也算是暂时松了一口气,倒是要感谢陈贵妃,倘若她那里叶查不出来,不知还要惹出什么幺蛾子。

后花园的露水亭中,周充华把玩着手里的镯子,对着徐美人道:“怎不见今天徐妹妹去景仁宫?”

周充华这话明显是在讽刺徐美人巴结皇后巴结得紧,徐美人听她那酸溜溜的话倒也不生气,跟在皇后身边久了,总也学会了些许处世之道,她笑了笑,看着周充华手里的镯子,道:“贵妃之事,皇后娘娘正不知如何处置,我也岂敢去烦皇后娘娘。”

皇后素来让贵妃三分,如今得了贵妃的错处,怕是做梦都能笑出来,她岂会便宜了贵妃,周充华道:“贵妃姐姐虽犯了错,但皇上总是年旧情的,自是不会严惩。”

徐美人冷笑道:“姐姐这话倒是不错,只是皇上若要严惩,还得给太后三分薄面,可惜了婉嫔,好不容易得了个孩子,只这么没了。”

怀上皇嗣本就不易,能生下皇嗣更是困难,若没有皇上宠爱,这孩子想生下来,几率实在太小,婉嫔进宫时也是盛宠,可现在看来不知怎么的,好似也不得皇上喜爱了,若要说性子,这个女人,不是个听话的主,想来是冷落了一段时间,受不了了,才得皇上厌弃。只是皇上不喜归不喜,对皇嗣还是十分重视的。

想到这里,周充华眼眸微转,道:“婉嫔的虽没了,淑妃姐姐那里皇后娘娘更要重视。”

淑妃是什么身份,皇上宠的不行,若说宫里还有谁能同淑妃争宠,怕是找不出人来了,淑妃有孕,对她们这些阶位低的嫔妃来说,其实是一件好事,淑妃有孕,便不能侍寝,此时正是讨好皇上的大好时机,徐美人抬手扶了扶发鬓上的金步摇,道:“可不是么?皇上可是特地让皇后娘娘照看着,淑妃姐姐有个闪失,皇后娘娘还得担个责任,哎,婉嫔没有淑妃姐姐命好啊~”

倪越的轿子在花园外停下,扶了紫竹的手,朝里面走了几步,透过几层树叶,在缝隙中看到周充华和徐美人在闲聊。

走近了几步,只听见那周充华道:“我险些忘了,如今重华宫的那位也是甚得皇上喜爱,徐妹妹可要加把劲儿了。”

“夏妃?”徐美人喃喃道,这位低调又性子极好的夏妃,鲜少在人前出现,即便是曾得了太后的惩罚却没多大损失,反而一举成为一宫之主,同样是秀女进宫,当时在阶位上却高于其他几位嫔,得周充华提点她才发现原来这夏妃也是挡脚的时候啊~

看徐美人一脸思索的神色,显然是周充华这么一提,正好提到的徐美人的心里,倪越嘴角勾起笑意,我这温和淡雅的形象,多亏还有这周充华在时刻惦记着。

“日头毒辣,不想两位妹妹竟如此闲情雅致在此处闲谈。”倪越轻手摇着手中的团扇,从树荫后走出,优雅地向露水亭走去。

周充华和徐美人见夏妃突然来到,显然表情没有之前自在,暗自揣着夏妃何时来到,刚刚的话是否入了夏妃的耳朵,尤其是周充华,手拽着衣裙紧紧的,低垂的眼中尽是慌张。

“见过夏妃姐姐。”

倪越抬了抬手,示意她们起身,脚步就此停住,侧着身子做路过状,对二人道,“本宫只是路过,亦不知两位妹妹何事聊得如此开心,诚然,本宫知道,现今贵妃一事,成了话题,不过本宫提醒一句,在处置尚未出来之前两位还是不要妄意的好,否则只是则找忧绕,传到了皇上那里,可更麻烦了。”

倘若平时见到夏妃均是沉默不语,那么今天这一席似劝告又似警告的话,则是告诉她们,她夏妃也不是和善的主。

周充华额头渗出冷汗,紧握了手,道:“夏妃姐姐多虑了,我和徐妹妹不过是聊些花花草草的,哪会论及贵妃之事。”

倪越用扇子掩了掩面,目光直视周充华,然后一扫徐美人,柔和了声音道:“如此甚好,本宫还有事,不饶两位妹妹雅兴,便先走一步了,两位妹妹勿在外头坐久了,暑气伤身。”

周充华点头道:“姐姐慢走。”

倪越出了园子,又坐上了轿撵,哎,升了妃位就是好,出个门方便多了,不用向以前一样,光用脚一步步的走,后宫这么大,那不得累死。

倪越低头,看了看随轿子跟着的紫竹,她的额头上已经是大汗了,倪越有些不忍心,伸手拿出了衣襟里的绣帕,递给紫竹,道:“大热天的,难为你一声不吭跟着本宫走。”

娘娘竟细心地递给了她自己用的帕子,紫竹心里说不出的感激,她一个小小微不足道的宫女,只有像她家娘娘这样心善的主子才会疼惜。

“多谢娘娘,奴婢不累。”她小心翼翼,双手接过帕子,擦了擦汗。

倪越目光柔和,个傻丫头。

夏季夜色暗得晚,重华宫中的小厨房按倪越的意思,将晚膳拖得晚一些,宫中着实无聊,吃过饭,梳洗一番,只能上床睡觉。

“娘娘,饭菜备好了。”

小厨房的宫女呈上来几碗菜色,都是清谈的饮食,颇合她的胃口,拿起筷子吃上了几口。过了这个时辰,还没有太监来报,差不多可以洗洗了。

紫竹吩咐宫女将沐浴用的浴桶抬进内室,洒上一些花瓣,试了试水的热度,倪越盘起长长的秀发,一件件脱下了外衣,赤脚走进浴桶中,缓缓地闭上眼睛,享受温水滋润皮肤的感觉,全身心的放松。

沐浴过后,她只是穿上的裹胸,外面套了一件桃粉色的纱衣,玲珑的曲线身子若隐若现,坐到梳妆台前,将盘起的头发洒落开来,拢到胸前,用木檀香梳将长发梳顺。

紫竹急急地从外室走来,低声道:”娘娘,皇上来了,奴婢瞧着皇上脸色不大好,娘娘小心。”

倪越将秀发揽到身后,晶亮的眼睛微微抬起,说道:“无妨,随本宫在门口迎接。”

一身绛紫色绣纹龙袍,威严俊逸的神色,公仪绯踏进了倪越的寝宫,寝宫中的琉璃灯点得通亮,宫灯下,他看到一身桃粉色,妙容姣好,身形诱人的女子,低首,垂眉,声音宛若莺啼却又带着几丝俏皮,“臣妾恭迎皇上。”

公仪绯走近她的身旁,一手握住她柔软的腰身,扶起她,挑眉道:“朕未告知便来了,颖儿可是惊了。”

惊?走到这个份儿上,实在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足足地惊一惊,倪越缓缓地抬首,自公仪绯进来的那一刻,她大概可以猜到,这个时辰来后宫,定是心情不畅,而到了她这里,至少可以说明自己给他的感觉,能让他放松,这算不算是一种信任。

眼对上公仪绯的眼眸,不禁染上几丝粉色,隐隐地有些火热,该死,公仪绯本就生得一副好皮囊,真让她差点儿失了神,手挽上他的腰,她低声道,“皇上来了,臣妾高兴还来不及,只是......”再次盯上他的脸庞,娇羞道,“这个时辰,臣妾以为皇上已经睡下了。”

后宫里不安生,哪能安寝,周氏之胎,本来便不看好,只是陈贵妃动手超出了他的意料,一方面,皇后自是要秉承宫规处理,否则这后宫岂不是乱套了,一方面,太后出手先压制着这件事情,不让严惩,摆明了态度要自己给她三分薄面,他承了孝子的名声,自然也不能驳太后的面子。九华殿里思忖了一段时间,想着想着就想到了眼前的女子,顺着心意来了重华宫。

公仪绯低头凑到她的耳边,磁性的声音贴着她精致的耳朵,“朕突然想你了,颖儿如此讨朕喜爱,朕一想你,便从九华殿过来了。”

倪越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娇嗔道:“臣妾真是幸运,众多姐妹中,皇上竟是惦记着自己。”

兔子状的女人吃起他人的醋了,难得了,公仪绯心情大好,朗声一笑,“见着你这吃醋的摸样,不枉朕走一趟。”

倪越握起手,在他身上装作生气轻轻地捶了捶,不满道:“皇上总是这般取笑臣妾。”

公仪绯抬起她柔滑的下巴,低头覆上粉嫩诱人的樱唇,细细吸吮了几下,然后撬开她的唇齿,长驱之下,席卷她的唇舌,扫荡一空,而后又地笑着亲啄了两下,道,“真酸。”

这话分明说她在吃醋的意思,倪越心横起来了,大胆地主动凑上唇,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道,“臣妾就是酸了,皇上奈臣妾何?”

“呵呵......”公仪绯的大手搁着纱衣磨砂着她的身子,转而将她抱起,放到了床上,似惩罚道:“颖儿一会儿便知道了。”

淡绿色的纱帐散落下来,紫竹已经悄悄地退去,熄灭了外室的灯,徒剩里面半明半暗,倪越半眯着眼睛,配合着,手环过他精壮的腰身在他后背游走,任由他在她的脖颈上点上一枚枚红印,承受着纤长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的酥麻快感,忍不住轻轻□出声。

“嗯......”她身子一颤,手臂水蛇般缠上他的脖子,唇嘴贴上他冰凉的额头。

身上的人展开了更深一层的进攻,倪越忍不住地一次次叫喊出声,待云消雨歇,公仪绯揽这她的身子惬意入睡时,她已经被折腾的不行,沉睡过去最后一刻,默默咬牙,TMD男人的能力真是不可置疑的!

作者有话要说:  哎哎哎,把一些删掉了,不知道剩下的算不算‘不合道德,’不行的话,再改

☆、嫔妃晋位

又过了两日,昭明殿的圣旨下来了,陈贵妃降至了昭仪,并在永和宫闭门思过一年。同时为了安抚婉嫔,又将她升为从四品的婉仪,并赏赐了一些东西。落胎之事就此抹过,往后不得在意。

倪越在重华宫研究棋谱的时候,听紫竹说着,公仪绯的圣旨刚下来,周薇却是不服,吵着要见皇上,皇后听闻后又派人似安慰又似警告地教育了周薇一番,此事最终是平息了过去。

用过了午膳,正闲着,今日不见,何芯贞来了。

紫竹端上了一些水果,糕点,另外砌上了一盅茶。

何芯贞松开了宫女的手,敛了衣裙,坐到她的对面,道:“妹妹这一来让姐姐宫里忙活了。”

倪越砌了一杯茶,递过去,笑着道:“哪能啊?你来了我才好不无聊,有些日子没见你了,近来在做什么?”

何芯贞说道:“左右闲着,做起了刺绣的活儿,许久不碰针线,险些生疏了,”她从衣袖里掏出一块粉色的绣帕,帕上绣的是荷池风景图,粉苞荷花上,几只蜻蜓栩栩如生,而花瓣重叠,叶片交互,色泽光线处理得明暗有致,这一看就是出自擅长针线活之人之手,倪越深感佩服,想当年她在夏府的时候习过刺绣,只是时间不长,进宫后再没有碰过,现在已经是生疏得不行了,不由赞叹道:“你这帕子绣得正是好看。”

何芯贞巧笑了一声,道:“莫取笑我,你若是做了绣活,定然是比我要好的。”不怪她能说出这话,谁让她心中倪越是顶着夏清颖的身份,想来她一定是认为自己这个出身高门的,自然手艺上高她一等,哎,大错特错了。亏得她未嫁入寻常人家,否则但是这绣活上,非得愁死她不可。

倪越拿起那帕子细细在看了看,道:“你可错了,对着这绣活我实在是不在行,倒不是我在谦虚。”

何芯贞道:“若是这样,也无妨,左右你这地位,无须自己动手做些东西,这刺绣的活儿,仔细做着最是累人。”

话虽如此,可倪越将来必定是要有孩子的,这古代的习俗,做母亲的总要为自己的孩子,添置些经自己手的东西,搁现代,倪越定是要自己设计一些小孩子的衣裳给自己的宝贝穿上,如此一来,她还是得好好地学一学,看来,何芯贞又得当一回儿她师傅了。

倪越道:“这帕子我看着挺喜欢,不知能否赠与我了。”

何芯贞道:“姐姐喜欢拿去便是。”

倪越收了帕子,道:“拿你的做个样本,近日我也动手绣上一块,届时还要你指点指点。”

“无妨,你不嫌我吵,我便多来你宫里坐坐。”

“你这安静的性子哪能吵我,倒是我又让你来回跑了。”

.....

昭明殿中,公仪绯批完了最后一本奏折,靠在椅子上暂时舒了一口气。

李谨德弯着身子,走进来道:“皇上,吏部尚书求见。”

公仪绯坐起身,垂眼看了一叠的折子,自然知道吏部尚书为何而来,“宣他进来。”

“微臣拜见皇上。”

“平身。”公仪绯淡淡道。

吏部尚书站起来,勾着身子,说道:”皇上,沥川水患一事已经解决,灾后重建即将完成,御史台弹劾了沥川的知州和总督,眼下两职位空缺,不知皇上可有两职位的人选了。”

沥川的知州先是隐瞒了灾情,后又妄图私吞灾银,而总督同流合污,两人均已被斩抄家。

公仪绯思索了一会儿,道:“爱卿心中可有人选了。”

吏部尚书说道:“陕甘的盐运司副使李历在外已多年,陕甘一带甚是贫穷,而盐运司副使李历政绩颇不错,微臣想不若给他换个地方。”

盐运司副使李历寒门出身,无背景可言,当年真是因为如此,才被派去了贫穷之地,公仪绯不曾注意过此人,而今听得吏部之言,此人颇有些能耐,如此才干也不好被埋没了,便给他个机会。

公仪绯点头,已是租了决定,道:“就依爱卿所言,传朕的旨意,提升盐运司副使李历为沥川知州,让他好好干,不要让朕失望了。”

吏部尚书跪地恭敬道道:“微臣领命。”

“至于总督一职,暂且空着吧,待朕的旨意。”

前沥川总督若是他没有记错的话,似乎与丞相苏家有些关系,而今皇上对苏家的态度,让众朝臣们已是看不透,若说恩宠苏家,毕竟苏家长女归为一国之后,又生有皇长子,极有可能为将来的太子,但皇上又贬斥苏家之人,毫不留情一丝情面,却又让人不得不生疑。皇上留着总督一职,不知要派什么人去,吏部尚书不好多嘴,磕了头便跪安了,朝堂几股势力,尚未有一股占着足足的上风,他可不能站错了脚跟,暂时保持中立乃是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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