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渊却是心情大好,把她拉起来,推向吧台,“游戏开始。忘了告诉你,今天是简予的忌日。”
果不其然,手心里她的瘦削的背脊骤然一僵。
他沉沉的笑起来。
94 【VIP094】侵犯
苏炔顿在吧台面前,迟迟不动。
半人高的吧台柜面上,流光溢彩的黑色大理石版面被电话清脆悦耳的铃声震得似乎都在颤动。
“怎么不接?响了这么久,打电话的人该着急了。”
寒渊兴致勃勃,微微偏着脑袋侧过身看她,黑眸暗沉,荡漾着晓风残月般的余纹,满含笑意地看着她,见她木着一张脸,通红的双眼泪光盈然,白得像冷瓷般的面颊上到处都是反射着光线的泪痕,使得她整张脸看起来都水汪汪的,分外灵动。
他心念一转,动了邪气,修长的手漫过她单薄的背脊,一路蜿蜒而上,缠着她柔软弹性的发尾,摸到了她细致纤瘦的肩。
苏炔猛地一怵,浑身煞气,冷着脸侧身躲开他的手,眼里极为戒备,“你离我远点,别碰我。”
他的手顺势就那么将在了半空中,纤长的食指伸直还维持着微微勾起的姿势,本是要撩起她垂落身前的一撮发的。
寒渊倒也不气,牵了牵嘴角,百无聊赖地笑着,冲着还在孜孜不倦地响着的电话努努嘴,“真不接?”说着,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倾身一看,再回头,精致的五官已然变色,眼里泛起浓烈的笑意,目色妖娆,薄唇轻嘲,“哇。你猜是谁?”
苏炔看着他那副欠打的样子,攥紧了拳头,黛眉深深蹙起,心中有了答案,却不敢直面现实。
寒渊看穿她的心思,撇撇嘴,指了指电话,颇为诚恳地建议,“劝你最好还是接一下哦,以婵婵那么脆弱的承受力,搞不好真会哭的。”
“你给我闭嘴!你没资格这么叫我姐!畜生!你对她所做的一切丧尽天良的事我都会一一跟你算清楚!我要告诉她事情的真相,事到如今我什么都不怕了,大不了一了百了,就算姐姐认清你的真面目可能会伤心欲绝,那也好过把她的余生都压在你这种恶魔的手里,我决不允许你遭践她!”
“我承认,对苏听婵,我过分了,我自愿受良心上的谴责。要怪什么的话,那就怪她是你姐姐,怪她也姓苏,怪她和你过分亲近。我目的不耻,但我并没有对她实行直接性的伤害,最大的罪,充其量不过引导,利用了她的性格上的弱点和她对我的爱慕之情。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愿意给我她的光明,这是她证明爱我的方式,而我,乐意接受。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苏炔眯着眼,快要气疯,牙齿颤得咯咯作响,她赤红着双目,眼泪不停,抡起拳头就冲着他的嘴甩过去,发了疯似的发狂地踢他打他。
“你他妈到底还有没有良知?我姐她为了你把眼睛都给了你,你就四个字,仅此而已?寒渊,你真让我觉得恶心!你知道她平时胆子多小吗,你知道她多怕痛吗,可她为了你,下了那么大决心甚至还弄了一张假确诊病例糊弄我们,一个人独自受着煎熬,恐慌着畏惧着,就是为了给你光明,因为你说,你想看见这个世界,再没有眼角膜就要摘下眼球,她舍不得你去承受痛苦!她为了你,不能做的能做的都傻傻地做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冷血无情?她几乎付出一切,你却只是为了报复我而故意把她扯进来,故意夺走她的双眼。你怎么这么恶心?你知不知道,她今后不能再植入眼角膜了,她的双眼废掉了,最好最理想的结果,也只可能是植入电子眼,仿真恢复半成视力。这都是你害的!你明知道结果还这样骗她,你真该去死!你要眼睛你他妈来找我啊,我把我的眼睛挖给你,你要就拿去,是我让你没了双眼,我认了,我赔给你还不行吗?你为什么要找她,你知不知道她有多可怜!她整日整日都在承受病魔的折磨,没过过一天好日子,你他妈混蛋!下地狱去吧!我不会放过你的!”
相较于她情绪彻底崩溃,寒渊却显得沉静得多,他慢条斯理抓住她在空中乱会乱拽的双手,眉眼温柔地将她面上披散的发顺道耳后,长手一滑,摸过她因为暴怒而涨红的耳垂,柔软嘟嘟的触感,让他心神荡漾。
“滚开!”苏炔猛地推开他,憎恨地瞪着他,耳朵快要被电话一直响个不停的铃声催的炸开。
寒渊顺着她惊惶的目光,瞥一眼叽叽喳喳不停的电话,优雅莞尔,“你之所以这么气愤地指责我控诉我,到底是因为我的所作所为让你如此生气,还是因为你内心诚惶诚恐的愧疚和自责?阿炔,不要逃避了,正视吧,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姐姐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你和我都有推卸不掉的责任。”
他轻飘飘的话让她泪如泉涌,心脏里捂着的丑陋不堪的东西被他生生撕裂,曝晒在光下,受尽万人绞杀。
“你要把一切都告诉苏听婵,我绝不阻止,因为我知道,她那颗缝缝补补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心脏,无论如何也承受不了这个打击。她会对你失望,对这个世界绝望,然后在肝肠寸断伤心欲绝中,含恨而去。”他神色平静地睨她一眼,“所以,你想让她快点死的话,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苏炔死死咬着没有血色多时的下唇,瞪大的瞳孔在通红的眼窝里张扬地挂着,好像动辄间,就要掉出来。
她浑身都在哆嗦,剧烈的,无声地,颤抖着。
虽然恨他说说的每一句话,却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上次,仅仅因为自己提了一句要去找他当面对质,姐姐就紧张成那样,又哭又闹地央求着她,怎么也不让她离开,后来,更是因为自己没守信用而担心焦虑得休克昏死过去,进了医院。
如果,事情的来龙去脉,四年前和寒渊的过往,自己的隐瞒,寒渊的欺骗一五一十告诉姐姐的话……
后果,不用猜都知道。
她甚至连赌的必要都没有,姐姐一定承受不了的,一个是最亲最依赖的妹妹,一个是最爱最想嫁的男人,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骗她最多,伤她最深,重重打击,无论哪一条都是致命的。
苏炔抬眸,看一眼面前一脸静谧沉着的男人。
心猛然一抽。
这个阴沉可怕的男人,恐怕早在找到姐姐之前就布置好了一切,布下重重圈套,就等着她来钻了吧。难怪之前严爵一再怪异地问她,今天这个日子作为大婚之日,她不会觉得不妥吗?
原来是简予的忌日!
她一无所知。那年的那一天,决绝的抛下他匆匆离开时,难过的绝不止是只有他!听他撕心裂肺地喊自己,求自己不要离开,她的心也在滴血,她费了多大劲儿才把脸装得僵硬,才能表现出那么狠绝的样子。
而今时今日,她后悔了。忍痛不得已失去他,如今却招来他至深的怨恨,这是什么逻辑?为什么那时候没回一下头?如果回头,肯定就会知道后面发生连环车祸了。可是,那时候的自己,一旦回头便会心软,一心软,就会舍不得离去,不离去,又怎么行呢?无法再平心气和地呆在他身边,无法坦然面对他,况且,还有他妈妈拿到手的那些照片和情报,她再不懂事,也不可能为了儿女私情而置家人于不顾……
“你选在和姐姐结婚的这一天把这一切告诉我,无非就是想让我受尽痛苦折磨。你和姐姐已经结婚,即便我知道了真相,也没有退路了。你知道我最终不会选择对姐姐如实相告,所以你便可以肆意妄为,为所欲为了,是吗?这个算盘打得真好,缜密到让人根本没办法察觉,回过神,人已经被你推下了深渊,生还无望。如果,我说,我现在把当年和你分手的真正原因告诉你,你会放过我姐姐吗?”
她铮铮地注视着她,目含期盼。内心擂鼓轰鸣,紧张地严密地观察着他脸部每一寸表情,唯恐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情绪。
寒渊愣了愣,却是撇嘴笑了,他伸手,又想摸她的脸,苏炔机警,立刻侧头避过。
他长睫一凛,精致的轮廓沉了沉,懒懒摇头,给她无穷无尽的绝望,“抱歉,现在我对这个不感兴趣。我对待你的方式,远不如你对待我那般狠绝。今天和今天之前,我都对你心软过,如果你记性够好的话就会想起,我给过你三次机会,整整三次,只是很可惜,你并不珍惜。”
苏炔紧皱着眉头,细细思忖他的话,想起来,第一次应该是那天晚上的家宴,最后一次是今天中午她堵他的时候,那么……
“第二次是什么时候?”
寒渊邪邪挑眉,轻描淡写地回忆,“我找ViVi给你姐量尺寸的时候,我以为会成功,ViVi是老同学,她能让你放下防备,却没想到,你是铁了心缄口不言。说实话,我挺好奇的,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宁愿被我恨到死也不愿说出口。不过现在,已经没有知道的必要了,机会已过,不是吗?”
苏炔困在绝境里,无助而彷徨地看向他,眼睛湿漉漉的,大而无神,空茫又涣散,她几乎是嘶哑地哽咽着,求他,“那你到底要怎样呢?你说吧,你要我怎样,你才会继续像以前那样对我姐姐,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好好对她?就算我求你,不要把她和我混为一谈,我是对不起你,可她不一样,她对你的那份心,你即使不接受也不该践踏啊。她的心脏病就像定时炸弹,指不定哪天就回天乏术了,你就不能看在她为了你付出到那个份上,稍微感动一下,给她一段美好的回忆吗?你只不过仗着她该死的爱着你,如果她不爱你,你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
“阿炔,你误会了,我从未打算对苏听婵做什么。我不是关键,你才是威胁她幸福的关键所在。你既然把她的幸福看得比什么都重要,那是不是也可以为了她的幸福,而进行自我牺牲呢?那么,为了你姐姐美好的回忆,你可要加油了。”
苏炔简直出离了愤怒,揪住他的衣襟,发狂咆哮,“你没打算对她做什么?那她的眼睛哪里去了?啊!你说啊!你这辈子都欠着她一双眼,你既然娶了她,于情于理都该好好对她!你要恨的是我,不是她,我再说一遍,是我!有种你冲我来,不关她的事!我警告你,别打她的主意,不然,我就是把自己搭上也要把你拖下地狱!如果我姐姐不爱你,我才不会低声下气求你,我大可以直接把我的命赔给你和简予,倒是省事儿了!”
听她抖着嗓子放狠话,那龇牙咧嘴的样子瞪眼怒视他的样子,寒渊朗声笑了出来,长臂一晃,大手稳稳抓住她细细的肩窝,没有下力气,却轻而易举将她推向了自己的胸膛,手臂下滑,紧紧贴上她的后腰,一拍,她受不住那股厚劲儿腰身猛地一挺,胸腹紧紧贴上他坚硬的胸膛。
她来不及恼怒,头顶他低沉的声音就倾泻了下来。
“如果你姐姐不爱我,那我可就麻烦了。没有婵婵,我怎么能如此轻易地囚住你呢,没有婵婵,你又怎么可能处处受制不得不乖乖臣服于我?阿炔,我内心深处是自卑的,你对自己都能那么狠,对我就更不用说了。我握不住你,抓不牢你。现在就让我开开眼界,你对你姐姐的深厚的爱,能令我惊艳到哪个程度吧。”
说着,把拼命挣扎撕打自己的清瘦的人推出怀抱,揪住她的胳膊,把她推到吧台上的电话跟前。
电话已经响到第三轮了。
寒渊兴致盎然地瞥她一眼,“接电话,你最亲的姐姐打来的,第三遍了,你不着急,她也该急了。”
苏炔戒备,“万一我接电话时你故意出声怎么办?你出去,我再接电话。”
寒渊伸手就要把听筒拿起来。
苏炔吓得一抖,赶紧伸手抢过听筒卷在手里,过了半晌,直到听筒里传出姐姐一声比一声焦灼的呼喊,苏炔才意识到自己上了他的当。
她哆嗦着手,把听筒移到耳边,姐姐浓重的鼻音夹杂着令她揪心的情绪,就那样缓缓地流入了耳内,眼眶再度润湿,她极力压抑着哭泣的冲动,在恶魔般微微笑着的男人面前,呓语出声,“……姐……”
猝然闭上的眼眸斩断了痛苦与愧疚交织的泪线,她哭,哭得不敢有任何声音。
“阿炔,你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呢?是不是已经睡着了?对不起,我不该这么晚还来吵醒你,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寒不见了,下人说他出门了,去了哪里,没人知道。我一直给他打电话,可怎么也打不通,我很担心,又不知道他哪里去了,更不敢告诉爸爸妈妈,他们肯定会着急。想来想去,只有给你打电话了,阿炔,你帮帮我,一定要帮……”
苏炔听着姐姐越说越哽咽的声音,心脏像被一把斧头凿开一样,她形容不出内心那种痛楚。只是后悔,如果当初坚决反对她嫁给寒渊,现在的一切都不会出现吧。
她的傻姐姐,还被蒙在鼓里,小心翼翼地憧憬着美好的未来,她甚至都不知道,一切噩梦的开端,就是从这场美得像童话般的婚礼开始的。
苏炔静静地听着,任眼泪在眼眶里翻滚,灼烧,最后顺着她那张麻木的脸滑落。
走神的时候,连身后的男人是什么时候靠近的,又是什么时候掀开她那件空荡的浴袍,双手顺着她肌肤散发出的微薄的热度蛇一般盘旋而上,拂过她没有几两肉的臀部,一路进攻向上,直达她双双凸起的浑圆之巅,一手一个,稳稳抓住,紧握,揉捏,挑逗……
当她甫然反应过来遭受到侵犯的时候,男人灼热地带着丝丝 坏笑的气息,已经如同得势的熊熊烈火,一路烧过了她的耳畔。
她哆嗦着,颤抖着,盛怒滔天转过身,厉眸冷冷的看他一眼,顾不上听筒里姐姐还在说话,抬腿冲着他的肚子狠命就是一脚踹过去,手里半块砖头大小的听筒,朝着他的头就使劲儿摔了下去。
寒渊注意力都在掌心那渐渐绽放硬立的娇红的点上,神思不属,心猿意马之时,无所防备,被她又是砸又是踹的,还没反应过来,已经重重摔倒在地。
苏炔心有余悸,双手裹紧浴袍,该死的才想起自己里面真空,空无一物!看到他头流血,她大快朵颐之余,有些担心,刚才气急下手没轻重,没什么大问题吧……
听筒里苏听婵的声音大了起来:阿炔,怎么那么大的声音,你摔跤了吗?回答我啊,你没事吧?别让我担心啊……
然后,寒渊笑眯眯的看着脸白的像纸的女人,捡起听筒对准嘴,两片干燥的唇瓣,缓缓张开来。
苏炔瞪大眼睛,知道他要做什么了,杀千刀的王八蛋,故技重施!
95 【VIP095】别这样
然后,寒渊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紧紧裹着浴袍把自己包的像受伤的小松鼠般的女人,她瘦瘦窄窄的脸,惨白如纸。 他捡起听筒对准嘴,笑得意味深长,那两片干燥的唇瓣,缓缓张开来。
苏炔瞪大眼睛,知道他要做什么了,杀千刀的王八蛋,故技重施!
他敢发出一点声音她就敢和他拼命!
苏炔又急又气又焦灼,害怕极了姐姐那么灵敏的听力,万一辨认出他的呼吸声怎么办?也顾不得浴袍带子还没系紧,哆嗦着气得发抖的双脚,朝着地上侧摔着的男人就扑了过去。
她虽然瘦,一身骨头也有七八十斤,一瞬间全板在他身上,寒渊受不住,胸腔遭到重击,闷哼一声,张嘴就要喊痛,苏炔眼疾手快,撑着身体起来就死命捂住他那张可恶危险的嘴,右手接着去抢他耳边举着的电话。
寒渊停下来,黑眸流光溢彩,在亮堂的光线下熠熠生辉,如墨般流动着的瞳孔深处,渐渐浮起旖旎的波纹,荡漾着轻佻。
苏炔顺着他黝黑的目光看过去,顿时面红耳赤,恨不得攥紧地缝!浴袍在挣扎扯动的过程中,缎带松松垮垮早已被扯开,衣襟袒(和谐中)露大片,春光乍泄。
她绷着脸,见他看的愈发兴起,眸子的颜色都变了,她一时窘迫,更加恨透了他,便恼羞成怒,对着那张笑得妖孽极不讨喜的脸就是一巴掌掴下去。
寒渊早有防备,她来来去去无非就是踢一脚甩一巴掌这两招,他挑挑眉,只是轻描淡写动辄一下,手一抬,冰凉而干燥的手掌就稳稳攥住了她愤怒的手臂。
苏炔动弹不得,眼看着就要抢到电话了,奈何被他擒住手臂,任她怎么抓也抓不到电话。
她恼火地瞪着他,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剐!电话还在通话中,时不时就能听到姐姐忧虑的声音,一直在问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苏炔听着内心焦急着火,嘴上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的让姐姐干着急。
寒渊瞅一眼她盛怒森白的脸,挑衅似的眯起眼,专注地看着她,眼里笑意渐浓。光下,他轮廓深邃,斜飞入鬓,冷白的肤色潋滟着深黑的瞳孔,反衬鲜明,亦真亦幻,让人眼晕目眩。
苏炔快被他逼疯,一低头张嘴就往他衬衫前襟露出的锁骨咬上去,不料全是骨头,磕得牙肉生疼,她怒,叼着他薄薄的皮肤,发狠就死命咬下去。
寒渊这回是痛得极了,被她纤细的手用力捂住的嘴只能嘶嘶地嚎,牙齿往她掌心上啃,她手心没多少肉,在家上捂着他的姿势是掌心往上拱起的,他咬不到肉,只好伸出舌头,扫帚一样来回舔舐着她白嫩的掌心。
他知道,她全身上下每一处敏感地带。
果然,苏炔受不住了,酥麻顿起,他坏事的舌头该死的撩动着她掌心最敏感的的神经,她开始全身止不住地发颤,不得不缴械投降,松开牙齿,放开那一小块被她咬破的泛出丝丝血红的肌肤。
寒渊纠结的眉总算舒展了些,但被她的利齿咬伤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下,更痛了,他忍不住抬头想查看一下伤口。
就是这个当口,苏炔趁他不注意,一个用力甩开他的桎梏,夺回自己的手,然后撑着他的脸就去抢电话,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差点把寒渊峻挺高耸的鼻梁压得快骨折的情况下,她终于把电话抢到了手里。
拉着浴袍裹住身体,踉踉跄跄挣脱开他,起身,戒备地后退,一边跑一边均匀一下自己的呼吸,吸了吸鼻子,这才压着喘息低低出声,“姐……”
“阿炔!你要急死我吗?到底怎么了,我听见好大的动静,你旁边有人吗……”
苏听婵的声音已经带了颤意,听得苏炔心脏被人揪住似的痛,但她来不及多说什么,“姐,我待会儿给你打过去,有点棘手的事,不是大事,你不要担心,我马上就处理好。”
说完,大嘘一口气,猛地掐断,把听筒放回吧台座机上,为了防止那混蛋恶作剧,本想干脆把电话线剪了得了,又想,万一姐姐中途再打过来,打不通岂不是让她更担心。进退维谷的情况下,苏炔已是焦头烂额,只得放下电话。
一转身,地上摔躺着的男人已经站了起来,撇嘴,懒懒的冲她笑,眉眼邪佞似恶魔,鬓角有一大块暗红色的血迹,他倒是镇定自若,懒懒散散脱下白色西装往额角的位置就是重重一擦,白色西装沾染上刺目的鲜红,他甩头,有些粗鲁不羁地往地上啐了一口血。
再回头,浓眉淡淡一挑,一边解衬衫袖口一边朝她走过来,刚才在撕打的过程中那件质地高端的白衬衫已经被她扯得稀稀拉拉,衣角从西裤里冒出来半边,斜斜散散的挂在皮带上,一如他那张英俊得越发鬼魅的面庞上浮现的表情,充满野性粗狂,嘴边的笑,却优雅高贵得像个王子。
他越笑,苏炔就越只觉得整个大脑都在抽搐了,“我姐已经打来电话了,你不在家她很着急,很担心,也很失望!你出来之前难道都没跟她说一声吗?太过分了!今天是你和她的新婚之夜啊,她是你的新娘,是你的妻子,看她着急担心难过,你的心难道就没有一点反应吗?那你当初又为什么说喜欢她,还非要把她娶到手?”
“不娶到手,今儿晚上怎么能手握王牌挟制住你呢?”他走过来,脚上的白色皮鞋一下一下划拉过精致的实木地板,留下冷冷的摩擦声。
“你越是着急揪心痛苦我越是畅快舒心满足。现在,你是不是特别恨自己?恨自己什么都不能说,什么也无法做,进退维谷,就像困在一个箱子里,无能为力,这种感觉真要命,是不是?不过,这还只是开始,我过了四年这样的生活,今时今日,轮到你了,阿炔。”
他呢喃着她的名字,笑意深沉。
苏炔已经提不起力气再把自己伪装得无坚不摧了,她深深捂着脸,不知所措的蹲了下来,头埋进膝盖,哭得无声,“我求你了,寒渊,真的,我求你,我求你回去陪着她,好不好?一直等不到你,她会哭的,她会伤心。她有病在身,你就当大发慈悲可怜她,顾及一下她的感受,好不好?好不好啊?”
说着,就曲起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没有任何尊严地做着一切她能做的事,“我给你磕头,我求你,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是,我被你逼进死角了,憋仄的空间就连大口呼吸一下都很困难,我什么也不能做,没有后路可以退,没有方向可以进,我失去了所有可以反抗你的能力,你可以放心了,我不会跑,我不会反抗,我愿意就这样被你困着,囚着!你还要怎么样呢?我说过了,你要怎么样都可以,我只求你,稍微对我姐上点心,对她好一点,就那么一点点,让她不知道还剩下多少时间的余生能够幸福一点。就这一个请求,你答应我,就当可怜我,行不行?行不行?行不行……”
说着,她泣不成声,趴在地上,肩膀剧烈的耸动,整个身体似乎都哭成了一滩水。
寒渊冷冷的看着她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走过去蹲下身捞起她,攫住她被泪水浸透的下颌,那小小的类似松鼠般脆弱无力的下巴,捏在他手里,仿佛一碰就会碎裂的瓷器。
他有些阴翳地看着她,冷沉的呼吸轻轻拂过她泪迹斑斑的脸,优雅启唇,吐出来的却是令人绝望的死,“知道吗?你这样又是哭又是跪又是求的,只会让我生厌。”
她巨气绝,泪光朦胧,眼底有化不开的冷晕,“你到底要怎么样?我就这一条命,刀子在厨房里,你要么痛快点一刀解决了我,要么就答应我的请求,现在立刻马上,你给我回去!别让我姐姐着急!新婚之夜,你把她一个人冷落在那里,你于心何忍?你的心怎么就那么狠?”
寒渊嗤笑一声,仿佛听了什么极大的笑话,冷眼看向她,“心狠?说的是你吧,你脑袋怎么这么不顶事儿,到现在还没想明白?从今晚上开始,你姐姐的幸福就压在你身上,你过得越苦不堪言,她就会越幸福快乐。你不是想让我早点回去陪她度过我们的新婚之夜吗?来,取悦了我,满足了我,我高兴了,爽了,餍足了,自然就会回去了。”
“什么?”苏炔刺起眉头,不可置信。
“不懂还是装纯?”寒渊撇嘴,冷嘲地将她大把柔软的发攥在手心,“那我就说得直白一点,起来,脱衣服,打开腿,让我上。”
“混蛋!我呸!”她倔起来也是硬骨头,听到这番无尺度的话,气得一口口水就朝着他吐了过去,“我是有夫之妇,你是有妇之夫,亏你真敢说出口,要不要脸!”
“在要你和要脸之间,你觉得我会选哪个?”寒渊轻而易举躲开她的攻击,淡淡的笑,却是拧起眉,突然没了耐心似的,狠劲儿一松手,她的脸被他甩向一边,接着,在她来不及做出反应的时候,他双手揪住她浴袍的两襟,用力往下一拽,浴袍便顺着她皙白光滑细致的肩往下滑落至腰间,覆盖住腰间绑紧的系带,瞬时间,满室桃红,春色遍野,就连空气都暧昧起来。
“啊!你干什么扯我衣服?滚开!别拿你的脏手碰我!王八蛋!去死!”苏炔惊慌地伸手,捂住胸前白嫩的起伏,他露骨的目光侵袭过来,带着灼灼的欲望,烧的她皮肤上大片红疹,屈辱和火气挤满整个胸腔,苏炔红了眼睛,伸手就要打他。
他反手擒住,渐渐用力,被他捏紧的手臂痛的她皱起了脸,她吃痛叫嚣,反抗不停,“你给我滚开!王八蛋!怎么不去死?”
他笑得邪肆,恶劣地冲她呵气,烧的她心慌不已,看她胡乱挣扎,他就得意,就笑,像个十足的流氓痞子,“就算要死,也得是把你办了之后。你知不知道,自你离开,我一度以为要和右手过一辈子。不过还好,只有四年,可那也是千多个日日夜夜,你这样折磨我,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呢?所以,做好觉悟,今儿晚上,你把这四年的都给老子补上!”
他轻描淡写地吐出最露骨最直白最不堪的情话,莞尔深笑,压过来的胸膛就如钢铁般坚刃,她除了把双手折磨得青紫交加,全然撼不动他分毫。
他大手一搂,霸住她温软纤细的腰,毫不费劲儿提起她就往吧台上一放,双手分别抓住她白绸般丝滑细腻的大腿,稍一用力,趁她毫无防备,就把她的双腿往两边分开了去,接着,他腰腹一挺,顺利挤进她被迫撑开的双腿间,冰冷的裤腰带紧紧贴上她两腿根部空无一物的禁(和谐)区地带。
“唔……痛!”身体最柔软的的地方被他强行撑开,暴露在空气里,又冷又干涩,正中柔软如水的地方抵触着他腰间冰冷的皮带,皮带下,是他早已血脉膨胀蓄势待发着就要冲破西裤的器官,不安分地跳动着,隔着质地丝滑的西裤,一蹭一蹭地在她禁谷门口一上一下,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可耻的脉搏涌动,西裤涩涩的面料顶得很不舒服,羞耻感如潮涌入内心深处,痛苦交织,无奈相缠,苏炔嘶叫着,反抗着,奋力推他打他,奈何纤长的双腿却被他抓着被迫盘上他精瘦硬朗的腰,为了防止她的腿踢他,他更是坏心眼地双手扒拉住她翘挺的两瓣臀,把她抱着,移出台面些许,这样,前半臀在空气中,后半臀才将将挨着一点柜台台面,悬空的状态下,她为了不摔下去自然不得不紧紧依附住他。
苏炔很快明白了这一点,又恨又气又怒,最终双腿却是老老实实地盘住他精壮的腰身,愤怒和反抗,沦为无奈。
仰头,恨不得用目光绞杀他千万遍。
感受到她阴翳的怨念,他低头倾身在她光洁的额角温柔长吻,她甚至都能感受到他唇面上干燥的褶皱,有些冷,又有些热……
见她禁不住浑身轻颤,他低低地笑起来,掐住她毫无反击之力的双手,眯着狭长的眸,桃花潋滟,摇曳生姿,精致的轮廓上,写满最原始的冲动,“好了,虽然费了点劲儿,不过好歹姿势是摆好了。接下来,做什么呢?”
“你去死!”她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
他幽幽一笑,“在你身体里,的确是要死上一两回的。四年后我们都老了些,若是以前,大致能死上好几回。你还记不记得,以前我们一晚上最高纪录是几回?我想想,好像是……”说着,手摸上下颌,竟是在很认真的回忆了。
“你-去-死!”她咬牙切齿。
“我不会马上死的,怎么也要坚持个七八分钟,不然,会很没面子。”耳畔是他低沉地缓慢的笑声,一声一声入耳,酥得她整个脑袋都开始迟钝起来,昏昏沉沉的,她就开始自责,拼命揪着快要迷醉的心,一遍一遍在心里默念着姐姐,姐姐,姐姐……
仿佛站在悬崖边,姐姐两个字,是她内心良知的最后警钟,敲一下,就刺痛一下,就后退一步,就离雷池稍远一步。
她不能被迷惑,她得保持清醒,认清自己是谁,分辨自己所处的位置,知晓自己的境地,最重要的,是姐姐。
这样自我反省着,她冷下脸,稍稍推开他的胸膛,深呼吸一口气,张嘴就要说话。
此时,电话铃声又响起来了,是谁打来的,不用猜都知道。
她哭不出来。
寒渊却笑得癫狂,薄唇掠过她寒气深深的耳畔,一点一点激起她身体的本能反应,吐出恶魔的要求,“想让我早点回到你姐姐身边的话……接下来该怎么做,你懂的。”
苏炔绷着脸,像个木头一样不动。
寒渊兴致勃勃,撩起她的浴袍前襟,从里面抽出腰间的系带,双手分别扯住两端,一点一点慢慢解开。
“接电话。”
她认命,后退一步,放弃了身体放弃了原则放弃了自尊放弃了对秦子俊的忠诚,死人般地看着他,凄凄哀求,“别这样,好不好?至少,等我跟她通完话,不要当着她的面,好不好?”
他抬手,温柔地擦掉她的泪,似乎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随即,眉目弯弯,轻吐两字,“不好。”
你和她通着话,我在你身体上做着爱,我是你姐夫,你是她妹妹,我撩拨你,你欺骗她,身体着火,却不能发出一点声音,这个时候你要经历千万种悲苦交加的情绪,恐惧,担心,害怕,愧疚,自责,绝望,道德沦丧……
身体上越愉悦,心里上越痛苦,冰火两重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如此刺激,那才叫有趣不是?
清瘦英俊如魔魅般的男人,浅浅的笑着,解开了她腰间最后的束缚……
96 【VIP096】做完给我滚
阿炔。
身体上越愉悦,心里上越痛苦,冰火两重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如此番的刺激,那才叫有趣不是?
清瘦英俊如魔魅般的男人,浅浅的笑着,解开了她腰间最后的束缚……
身前一凉,从脖子到脚跟的像初雪那般薄弱如瓷的肌肤全部暴露在了橘色的光下,身体被丢进了寒潭中,冷的彻骨,皮肤却被橘色的灯光炙烤,羞耻不已。
浑圆前端两个红点,在他幽深悱恻的目光下,一点一点不受她控制地硬起来,犹如不合时宜绽放的花,承载着她所有的委屈,自责,愧疚,和自尊。
牙齿颤得咯咯作响,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冻着了。
苏炔安静地流着泪,觉得自己,从内到外,快要坏掉了。
寒渊的呼吸沉重起来,黝黑的目光寸步不离她,从精致纤巧的锁骨一路往下,那像被白雪覆盖的不大却骄傲地耸起来的山峰,有着完美的流向他手掌的形状,像露珠般剔透莹润,像熟透了的桃子,令人喉结发颤的嫩红从桃尖缓慢地氤开,晕成不大不小,刚好一口可以含住的一圈薄红。
喉结一紧,嗓子发干,肌肉收缩,盯着她像是要把她一口吞下那般饥渴的目光又深了些,下面的反应更加剧烈起来。
他握拳堵住干皱的薄唇,掩饰性地咳嗽一声,长臂拿起一侧响了好一会儿的电话,深邃轮廓维持着那份优雅至极地笑,缓缓把手里的听筒举到她面前。
吐出一个口型:接。
苏炔丧失了生命力的目光迟钝的惊恐着,在万般绝望中,哆嗦着森白泛青的纤细的指,颤颤巍巍接过电话。
电话里,姐姐的声音斜着浓重的鼻音,沙沙的,孤苦无助得像雨后屋檐坠落的雨滴,听着就让人心碎。
“阿炔?不是说一会儿就给我打电话的吗?为什么这么久?你和姐姐说实话,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真的是在家里吗……”
苏听婵一个人着急得要命,新婚夜丈夫丢下她一个人不知道去了哪里,她又看不见,寒渊周边的朋友她一个都不认识,就是这样徒劳的担心着焦急着,无力地呼吸着,几乎语无伦次。
苏炔哽咽着,抬头看一眼挤在她双腿间,沉着着脸色听得正兴起的男人,犹豫再三,唇齿颤颤,闭着眼,深呼吸一口,仿佛这样能给自己意思勇气,不留后路,她艰难地开口,“姐,我……”
苏听婵兀自沉浸在忧虑中,打断她,“可是,你家的座机号码,我记得很牢的。你应该是在家里吧?秦子俊呢?刚才那么大动静,你们是不是在吵架?因为我这么晚打电话叨扰了你们,他生气了,冲你发火了?我不该这么晚还给你们打电话,可是…实在找不到人了。别墅里的佣人都睡了,四周没有任何声音,寒不在,就我一个人,我害怕,我又看不见,也不知道怎么出去找他,除了给你打电话,我不知道怎么办……”
苏炔狠狠闭了闭眼睛,把湿漉漉的眼泪斩断在脸侧,“姐,我没事,刚才我是……我是在做运动,不小心摔了一跤,把吧台上的酒打到了地上,弄脏了地板,我就跟你说先挂电话,我把地板收拾一下,再给你打过去的。可是一收拾起来又费了些时间,忘了给你回拨过去,让你担心了。”
“真的吗?可是,你大晚上做什么运动呢,你平时就不是爱运动的人啊,阿炔,你别骗我……”苏听婵听着妹妹的声音不大对劲的样子,她有点不放心。
苏炔无声哽咽着,手捂上心口,狠狠地压住,“……没骗你,真的是在做运动,我睡不着,所以坐会儿运动……”
这时,面前突然落下大片暗影,接着,灼热中带着清冽凌厉的雄性气息大张旗鼓掠过她的轻颤的唇面,顺着面颊一路蜿蜒而上,像恼人的风,不断扫荡着她脸上细细的绒毛,扫得她痒起来,不断往后躲,身后却附上了精瘦如沉铁般的手臂,粗糙地皮肤紧贴着她光-裸的背脊,摩挲着她皙白如粉的肌肤,桎梏住她,不准她往后躲闪。
苏炔僵在那里,进退不能,嗓子发干,心在急速抖动,鸡皮疙瘩爬满一身,脑袋痛苦不已,在这般炼狱式的煎熬下,她发不出一点声音。
听筒里苏听婵的询问还在继续,“阿炔?怎么不说话了?”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森白眼角滑下的一滴厚重的泪。
他灼热的胸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紧紧压上她颤得厉害身躯,隔着不薄不厚的男士衬衫,他不断进犯,恶意扭动身躯,衬衫胸前的口袋上那颗纽扣,一轮一轮地擦着她前端深红的果子,摩挲而过,高超的挑逗技巧,故意挑衅着她每一条敏感的神经。
她渐渐受不住,心在煎熬,身体更是。
“阿炔?”隔了一会儿,苏听婵久久听不到妹妹的声音,很是担心,今天晚上,阿炔太奇怪了,“阿炔你还在听吗?难道又去做运动了?”
此时,埋伏在苏炔肉感丰富的耳垂畔的薄唇,邪肆一挑,低低沉沉的哼笑出声,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那股灼热的能烧死她的气息拂进她的耳道,他压低声音,用只有她听得见的分贝,“做运动?”那股低低的笑越发肆意不羁起来,“还挺形象,的确是在做……某种运动。”
她细长如雪的脖子猛地一梗,撑着身体的一只手腾开往上,发狠揪住他粗粝钢韧的短发,扯着他的脑袋就要往下死命拽。
拽到半路,眼尖瞅见他将将要张开的那两片该死的唇,她怒极,却是僵住,到底生生松开了手。全身心的受挫,突然连灵魂都感到彻骨的绝望了,一动辄皆是限制,她就像一个失去四肢的玩偶,被他威胁着,玩着,虐着,耍着,不知什么时候才会是个头。
寒渊摸了摸被她揪痛的头皮,甩甩脑袋,悠然抬眸,一副胜利者地姿态,居高临下俯瞰她,咧嘴,笑。
抬手,修长清冽的手指像恶魔进犯的武器,嚣张跋扈地指了指她还举在耳朵边的电话。
示意她,继续说话。
他则低头,风流不羁又目的险恶的薄唇,带着疏冷干燥的触感,往她雪白藕段般的颈子上突袭过去,舌尖伸出,顺着她精致的锁骨一路往下,然后,灼热的濡湿停在她秀气的浑圆之始。
苏炔忍耐着,极力维持着所剩无几的镇定,颤着声音出声,“姐,我没走,刚才想起一点事,就走神了一下,也许是有点晚了,脑子不是太清醒,思维也有点迟钝……啊……”
他咬住了她胸上的一块肉,不断加力,她受不住疼痛,呓出了声音,察觉到自己的这一举动,她立刻闭嘴。
恼恨地瞪他,伸手又要拽他头发,他笑看着她,头往后仰,轻松躲过。
电话彼端一无所知的苏听婵却听得是一阵胆颤心惊,“阿炔?阿炔!又怎么了?怎么突然叫一声,又不说话了?”
苏炔绷着那张如同死尸般的脸,嘴唇打颤,却无论如何都吐不出半个字了,干涸了片刻的脸上又重新湿润了起来。
寒渊却是心情大好,莞尔,收回拖着她后腰的手,双手往上,一左一右,准确无误地抓住她两抹圆润,大掌一托,完全抱住,掌握在手心,拇指和食指轻而易举摸到她正中间硬硬的小点,夹住,肆意逗弄起来。
他手掌冰凉的温度猛然间侵袭上她身体最敏感的的两处尖角,苏炔猛烈一颤,控制不住的低吟就要从嗓子口溢出来,她瞪大眼睛,惊恐万状,立刻捂住嘴,紧紧地,死死地,捂紧,掌心压迫着嘴唇,嘴唇挤压牙肉,须臾,舌尖便尝到了从齿缝间溢出来的甜腥味。
寒渊抬头,看一眼她紧张难受的几乎扭曲的苍白的脸,眼里笑意加深。
低头,舌尖从沟壑一路辗转,顺着她弹性姣好的起伏一路扫荡而上,寻到她前端正中包围着那颗瑛红果实的那一圈淡粉,舌头作祟,灵活地顺着小圆圈溜达了一阵,像踢足球时专用技巧,喜欢在禁(和谐)区徘徊,待到对手忍耐到极限时,这才慢悠悠一口咬上她反已变得深红的尖尖,完全的含住,舌尖抵上,围着它灵活地打圈圈,时而研磨,时而辗转,时而舔舐,时而嬉戏……
苏炔捂着嘴的那只手,指节发白,指骨绷直,指头剧烈地蜷缩起来,指甲就快抠进她的面颊了。
寒渊怕她伤到自己,微微停了停,唇却并不离开她樱红的娇柔,只是腾开手强硬拉下她那只僵硬了很久的手。
苏炔无声的哭着,瞪着那两颗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的眼珠子,死气沉沉地瞪着他,像是要把他的魂魄挖出来,吐上一口口水,即便是这样,也难她消心头的恨。
耳畔,姐姐的声音带了哭腔,“到底怎么回事啊?阿炔?呜呜……你说句话啊……”
“姐……我……我……”
姐姐一哭,苏炔更是泣不成声,心痛的快要窒息,那种感觉,就像有人用钢丝当尖针,一下一下刺穿她的心窝,钢丝圈不断缠紧她那颗破碎的心脏,直到血肉模糊,钢丝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哭声已经压不住,像疯长的藤蔓,缠着她的嗓子口,呜咽呜咽着说不出一个完整的音,内心痛苦交织,煎熬到极致,她再也忍不下去了。
抬腿抵上恶魔的腰腹,用力想将他推开,他却阴翳地笑着,双手搂紧她的腰,嘴唇还含着她胸前的那颗樱果,她一踢,她软软的肉就被他的嘴含着不断拉长,她眼睁睁的看着胸部被他啃咬得面目全非,前端被他的嘴拉拽着随着他的身体不断拉伸,像个变了形的水球。
胸上传来尖锐的痛楚,她不得不放弃踢开他的策略,无力地垂下腿,狠狠啜泣着,嘶哑地哭着。
苏听婵快急疯了,一着急就要呼吸不过来,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出声,声音越来越小,夹杂着咳嗽,“阿炔,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受伤了?”
“……我没事,我会想办法,无论如何我会帮你,把他带回你身边,你不要着急了好不好?冷静下来,不要胡思乱想了,药放在哪里?可以拿到吗?喝点水吞下去,然后到床上躺好,我和你保证,睡一觉,醒来后姐夫就在你身边躺着了,真的,你信我,阿炔从来不骗你的,对不对?所以你不要哭,姐,不要哭,好吗?”苏炔死死咬着下唇,几乎声嘶力竭,急促地啜泣着,呜咽着不成曲调的话,最后,她说,“对不起,姐,是阿炔对不起你……真的对不起……你听话,睡一觉,阿炔跟你发誓,一定一定,把那个男人送到你面前……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