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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楔子,第二章开始为正文。】.23

作者:爷非二货 当前章节:15416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1:20

然而,最终的最终,她也只能抬起梆硬的马丁靴,粗跟对准他溜尖锃亮的鞋头,卯足十二分力气,吧唧一脚结结实实跺了下去。

“啊!脚断了。”他抱着脚弹了起来,嘶嘶地毫无形象地叫。

他没躲。

这意思是,他本来可以躲开的。

“做什么下这么重的手?脚掌要是真断了怎么办?”邪眸怨念地睨着她,眼底深处却含着丝丝情。

苏炔冷眼剜他,嘴角挂起嗤嗤讥笑,“怎么,和美女聊得这么投机,还有闲暇关心脚断没断?”

“美女?”寒渊拧眉,随即舒展,眸底笑意渐浓,“你指的莫非是你那知心闺蜜,傅什么?”

“装什么表!”

她一直就在那头亲眼看着,这禽兽,把她的好朋友堵在这里,有说有笑,隔了那么远,她都能看见他骚包地扮帅装酷,自以为魅力无穷么?还那么直勾勾的盯着人家看!不要脸!是不是只要和她扯得上关系的所有母的,他都要抢过去?把姐姐拉下水还不够,难道还要打傅雯的主意?他休想!

“不乖,又说脏话。”他撇嘴,语气宠溺,凝着她的深眸似笑非笑,仿佛那双洞彻一切的眸子一眼就看穿了她内心的活动。

“对什么样的人说什么样的话。”苏炔愤恨地指着他,咬牙切齿,“我警告你,要玩找别的女人,傅雯,你离她远点!”

“当我的脑袋是你这水平?”他撇嘴,满不以为然,“拜托,我有审美观的。”

“什么意思?”苏炔不懂,这男人说话一向天马行空的,想到一句是一句,她哪里跟得上。

寒渊看着她,眼角眉梢尽是温柔而又无奈的笑,摇摇头,“搞不懂你们女人什么心理,傅雯找你做朋友,不是自取其辱么,亏她受的住。”

“你什么意思!”听到自取其辱四个字没什么,但从他嘴里说出来这四个字,那绝对不是什么褒义词。

苏炔心里又是一股火升起来,“不许对我和我的朋友指手画脚,你算老几?”

寒渊对她的理解能力彻底绝望,这样扯下去到猴年马月去了,他耸耸肩,转移话题,“不是发短信说有重要事找我?”

“是有很重要的事问你!”苏炔一着急忘了正事,想起来,拽住他的胳膊就往前面拖,一边拽还一边不忘凿凿切切警告他,“我再说一遍,离傅雯远点,别打她主意!”

“哼。”寒渊嗤笑一声,任她紧紧攥住自己的胳膊,隔着袖子感受着她手心丝薄的温度,心口生出异样的感觉,不由得心情大好,竟半真半假开起了玩笑,“说反了吧?要打主意也是她来打我的主意。”

苏炔回头,怒瞪不要脸的男人。

不要脸的男人似笑非笑,幽眸深邃,“阿炔,和傅雯做朋友,真的是个好选择吗?”

苏炔只当他在挑拨离间,“我不知道你想表达什么。”

男人目光如墨,粘稠而又紧密地锁住她的乌黑流光的后脑勺,“关心你。”

轻描淡写,无比自然。

她身形微微一顿,只一瞬,然后她回头,明亮的目光放肆地看向他,眼里是轻薄的嘲弄。

“你要真关心我,就不会娶了姐姐又把她晾在一边!我不管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总之,今晚上这件事得解决!我决不允许你这样侮辱姐姐,你知不知道她多难过?你这样她能不胡思乱想吗?你是吃错药了吗?你凭什么拽成这样?你以为你是谁?”

说着,火气更大,用力拽着他循着原路就往外头走了出去。

渐渐地,越靠近大堂越人声鼎沸。

寒渊不发一言。

出了皇冠的大门,站在台阶上,寒风刺骨,冻得苏炔哆嗦不止。

寒渊甩开她的手,饶身走到她对面的下一级阶梯,替她挡住寒彻入骨的风,手从西裤口袋里拽出车钥匙,冲着广场僻静处的树荫下一按,原处传来被风吹散的警鸣声。

他伸手拉住她,“去车里,这里太冷,你穿这么少会感冒。”

苏炔被他手心干燥温暖的热度烫的昏昏沉沉的,她讷讷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只穿了一件薄毛呢修身背心裙。

想了很久才恍惚想起,外套忘在了包间。

只是,去他的车里……她晕乎乎脑袋里生出某种直觉,似乎并不是个好主意。但她解释不了,为什么不是一个好主意。

寒渊见她不动,拉了拉她,黑眸勾人,“怎么,不敢?怕我吃了你?”

她最见不得他一副流氓痞子的样儿!甩开他的手,径直就下了台阶。

男人看着她气呼呼中招的背影,笑靥深邃,黑眸渐渐幽暗了起来。

阿炔,你知不知道,你微醺时看人的眼神,好诱人。

120.【VIP120】为你守身如玉

苏炔坐进车里。

车内独特的皮质气息混着旁边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魅惑鸢尾与淡淡烟草相调和的味道,有一阵没一阵的往她的鼻子底下溢,熏得她头脑发热,神思也迷迷瞪瞪起来。

她鼓着明亮的大眼睛,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有气势一点。

车里没有开灯,停的位置也不是大道,兰博基尼不算庞然大物,占得地儿也不多,刚好被婆娑的树影遮去了大半。

出于黑暗的恩惠,她不用去看那张令她心神不定的脸,但她知道,他正在看她,如她这般,隔着晦涩的暗沉,紧盯着他一样。

“说吧,你所谓的重要的事。”

寒渊伸了伸脚,憋仄的空间让他过分修长的腿没地方放,无论怎么摆,姿势都没有舒适度可言。

苏炔看他身体在动,有些警觉地往窗户边靠了靠。

他一进来就开了暖气,车内温度很足,刚才还不觉得,这会儿却已经热了起来,毛呢裙不保暖却很厚,加上修身设计,紧紧裹着她的腰背,也不知道是心情紧张还是怎么的,不一会儿,背脊上就闷出细细的一层汗,湿腻腻的沾着她的皮肤,很不舒服。

她扭捏地小幅度动了动,手指捏着毛呢裙,企图把衣物拽离皮肤,可空间不足,她一靠向座椅背,冷却汗又蒙上了背脊。

寒渊静静地看着她恼怒地在座椅上动来动去,黑瞿石般的眸子里笑意渐浓,薄唇邪邪的侧了起来。

苏炔被背脊上的冷汗缠得心情糟糕透了,汗顺着背脊往下淌,没过尾椎骨渗进她的小内内里,这倒好,屁股也开始难受了。

男人低低地笑,催她,“不是有事要说?”

她情绪本就糟糕,听见他催她更加不爽,“你先把温度调低点!”

寒渊不动。

“嫌热啊?”精瘦的胳膊曲起,手撑着朝她转过去的脑袋,墨眸上翘,揶揄氤氲,“嫌热你可以脱啊。”

“……”

苏炔嘴角抽搐半晌,知道再绕着这个话题进行下去她又该吃亏了。

只得生生隐忍着。

侧过身,目光凛凛地剜向他。

“我问你,结婚这么多天你碰也不碰我姐一下,你什么意思?”

他的头微微动了动,似乎是讶异于她所说的话,修长美感的食指蹭了蹭光洁的额头,眯着眼的样子似在思忖。

苏炔急,“说啊!”

“呵。”他低低地哼了一声,嘴角懒散地扯了扯,荡起的弧度,冷热不明,就像他看着她的目光,喜怒难辨。

他总是这样。

喜欢摆出一副莫名其妙又耐人寻味的表情,以彰显他高深莫测的阴郁感。

苏炔拧紧眉,忍耐着不发作,等他张开那张高贵矜持的嘴。

压低声音,近乎咬牙切齿,“和我姐结婚之前我一而再再而三地问过你,会不会好生待她,你每次都含糊其辞,我以为你只是不想和我讨论这个问题。但你不能这么出尔反尔,娶了她又把她干撂着,你不碰她让她怎么想?这事说给谁听谁都觉得匪夷所思,你根本就没有道理可言!我姐她哪点不如你的意了?你再高贵不也是一个人么,你凭什么不和她圆房?”

她目光喷火地瞪着他。

他却静谧沉寂地凝视她。

那种感觉,就好像她全力出击,却一拳头抨在了棉花上,拳头不爽,全身不爽,心更加不爽!

“你一个字不说什么意思?”

“我无话可说。”

他突然没了兴致似的,放下手,摆正脑袋,精致的五官渐渐收了情绪,不偏不倚地挂在那张深邃的轮廓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怎么会无话可说?你该交代的事情多着呢!”苏炔绷紧脸,“回答我,为什么不和姐姐圆房?”

“阿炔,你这个问题不仅愚蠢,还很扫兴。”他幽幽地看着她,目光流墨,一字一句冷锐煞人,皙白的俊颜似乎撒上了一层薄霜,寒气逼人,“我挺好奇,以我和你微妙的肉体关系,你究竟哪来的勇气和立场跑来质问我,为什么不和你姐姐上床?你这样一遍一遍问着我的时候,你心里就没半点恻隐之心吗?”

他撑起身体,俯身,目光鹰锐而犀利,锁住她的瞳孔,就在她惊慌不定中,顺利把她逼到了座椅的死角里。

倾身伸手,冷而干燥的掌心触上她蓬松的鬓侧,温柔摩挲,表情却冷了下来。

“劝说一个和你刚上过床的男人去和你亲爱的姐姐发生关系,这种事儿你做来很得心应手?心里就不会不舒服?不会别扭?不会痛?就那么舍得我?还是你觉得,你和你姐姐两女共侍一夫也无妨?”

苏炔瞪大眼睛,错愕不已地看着他,两女共侍一夫这个词,就像惊天大雷劈中了她。

“你……你在说什么鬼话!”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惊惧而愤怒地指着他,眼神却四处闪躲,迟迟不敢正视他。她问自己,为什么不敢看他?她没做错什么,错的是他!

可是……

可是……

内心深处的确不舒服,的确别扭,的确有种淡淡的痛楚,像螺丝钉,一圈一圈把她的心脏拧紧了,慢慢的,她就透不过起来。

她甚至根本就不愿意来找他,更不想和他谈论他该死的不碰姐姐的事儿,她一点都不想掺和,一点也不想管。

可是不行啊。

姐姐还在等她带去好消息,姐姐看着她的亮晶晶的目光,就好像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宰了她头上,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装作气冲冲地恶声恶气地质问他,如果不这样,就会心虚,就根本说不出口。

四年前和他发生过的一切都是过去,如果不是婚礼那天晚上他该死的强迫她,她绝不会和他扯上一星半点的关系的。

也就不会在这个时候,没了申讨他的底气。

“我在说什么鬼话,你不清楚?”寒渊挑眉,却没有笑。

他突然一动,伸手一把拽下她直指向自己的手,大掌一包,稳稳握在手心,他拉着她的手,慢慢地往下。

苏炔干瞪着眼,视线定在他们交握的被他拉着不断往他身体靠近的手,她开始挣扎,“你放手。放开我,你干什么?”

他却分毫无法撼动,铁一般的力度,牢牢地劝住她皙白如葱的细细的手,掌握着方向,往一个地方,不断沉下去。

苏炔的指尖触到了他质地硬朗的西服面料。

她的心一紧,奈何视野昏暗,她不知道她碰到了他哪里。

在他低沉的笑声中,他掰直她的手心,捏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稳稳放在了某个正处于急速变化的部位上。

指尖一点,她便感觉到了指腹地下逐渐顶着她的硬物。

“你干什么!”苏炔大叫,奋力甩手想要挣脱他,“放开我!”

他却眯着黑沉沉的眸子,薄唇吐出幽冷而邪肆的音,“既然你记性不好,我就提醒你一下,它对你干过什么。”

“你无耻!别这样!你!你放开我吧。”苏炔气恼,腾出另一只手就往他的胸膛揍过去,可无论她怎么打他,他就像被挠了痒痒似的,分毫不为所动。

苏炔渐渐失了力气,无奈起来,“那天晚上是个错误!是你逼我的,是你硬来的,我根本就不愿意!”

寒渊听着她义愤填膺,字字指责他,他突然撇嘴就笑了,敛下的浓长的睫毛,一根一根形似冰锥,又冷又刃。

“寒渊,你别这样了,好吗。”

她突然低下声音,有气无力的样子,很是无奈地看着他。

心里也清楚,在他面前她总是强硬不了多久,没几下就被他击得一败涂地,只能软下声气,和他讲道理。

但显然,这也是行不通的。

“别哪样?”有些气闷的男人瞅着她一脸了无生气的样子,牵了牵嘴角,墨眉生艳,语气愈发妖娆。

“是别再进你的身体还是别再为你守身如玉?”

他眼神勾勾,情挑熠熠地看进她萎靡的黑瞳深处,手下忽的用力,她的手被迫重重的附上他已经硬得耸立起来的灼热的部位。

苏炔愣愣的任他作孽,手心是他的硕大庞然的器官,巨大的顶端有力地一弹一弹的,故意隔着西裤磨蹭她的手心,那么滚烫滚烫的,她甚至能感觉到他上面脉搏的搏动,咚咚咚敲击着她的心,与她的心搏节奏融合。

那种感觉,就好像,她的身体里有了两种心跳……

她撇嘴,无声地嗤笑,“为我守身如玉?那你大可不必,我受不起,也不想受。”

他说的这话冠冕堂皇的成分太多,她从不信世界上会有男人真能做到守身如玉这四个字,做得到这一点的女人们少之又少了,何况惯常用下面来思考的男人呢?好话谁都爱听,或许从前,她也就真的傻傻的信了。

只是现在,如此厚待,她无福消受。

他定定的看着她的白玉般的脸,“我的话,你不信,是不是?”

她淡淡的笑,淡淡的摇头,只觉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着实可笑极了。

“寒渊。”

她无声而叹,喊他的名字,转过身,郑重其事地看向他。

121.【VIP121】行夫妻之礼

“寒渊。 ”

“现在说的是你和姐姐的事,你别把我扯进去。跟我无关,你和姐姐才是夫妻,你们做那种事才正常,你和我……这样是不正常的,是不对的,是要遭天谴的!我不想再对不起姐姐了,真的,求你,放过我吧,好好和她过日子,你不是说她是个好妻子的人选吗?那就安生的和她生活!你来招惹我做什么呢?”

“问题是,”他好笑地逼近她,灼热的气息洒了她一脸,“从一开始,我就是来惹你的。”

“那姐姐呢?既然你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折磨我,那你究竟为什么要把她也拉进来?”

“这样,游戏才更好玩啊。觉不觉得我现在就像一块粘在你身上的牛皮糖,你费尽全部力气也甩不开我?很绝望是不是?”

薄唇有意无意掠过她藕白的颈子,留下暧昧的湿气,刺激的她鸡皮疙瘩冒了一身。

她撇开脑袋,发狠往后退,可是退无可退,身后就是车窗。

“总之,我感激你为我守身如玉,但真的不必。我对你绝无半点非分之想,也请你断了某些无聊的念头!回去之后好好待姐姐,给她补上一个圆满的新婚之夜,让她真正成为你的女人,让她安心和你生活。她现在的状况很不好,请你有点良心,稍微顾及一下她。”

寒渊突然就笑了,嘴角的弧度冷冷的渗着她的心。

“阿炔,你发现没?从再相见到现在,你对我说的最多的话就是‘你应该怎样怎样’。”

“那是因为你都没做到!所以我才不断提醒你,对我姐姐,要有点最起码的良心!”

他哼了一声,眉宇低沉,眼眸阴郁,“那你可不可以也有点良心,将心比心,稍微顾及一下我呢?”抬眸看她,失神黯然。

苏炔一滞,被他鲜少黯淡的目光煞到,接着,就气不打一处来,“真是可笑!”

“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很会歪曲事实!明明是你不对,你还怪我?事情因你而起,是你故意让姐姐爱上你,是你要娶她,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现在跟我讲什么将心比心?”

她嗤笑着,越说越激动,“说到将心比心,也应该是你将心比心,不要再乱生是非搅得大家鸡犬不宁了!”

“你今晚回去之后,就把欠我姐姐的初夜好好补上!省得她胡思乱想把自己折腾出毛病来!”她悄悄移出右手,摸到车门把手,用力一拧,车门开了一条缝,寒恻深深的风灌进来,她深呼吸一口冷气,心稍微松懈了点。

“我言尽于此,希望你认真听进去!”

说完,她手一摆,推开车门,右脚一动,抬腿就要下车。

然而这时,面前忽然一阵疾风一闪,下一时刻,握着把手的手就被他用力拽开了去,在她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的时候,他已经眼疾手快,一个得劲儿就把车门用力关上了。

苏炔拧眉,刚要发作,却听到了中控锁的声音。回头一看,车门上的栓子冒出了小小的尖儿,车窗玻璃全部关上。

她回头怒瞪他,“你干嘛?”

轮廓暗沉的男人好整以暇。

“我要下车!”

他斜睨她,笔挺的棱角灿烂起来,“不知道对话还没结束就撇下对方擅自离开的这种行为,很不礼貌吗?”

“我该说的都说完了!”

他挑眉,“我的意思是,我还没开始。”

她警惕的推开不断朝她凑过来的他的身体,讷讷地顺着他设的陷阱往下问,“开始什么?”

他歪着脑袋兴致不错地问她,“你是不是真的很想我和婵婵行夫妻之礼?”

苏炔戒备的观察着他的眼神,狐疑着,点了点头。

“那么,阿炔,”他骨节分明的手蓦地抚上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丝滑精致的锁骨,指腹懒懒打着圈,皮肤摩挲着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你知道规矩的,求人办事就得给予报酬。我呢,从不亏待自己。”

苏炔一个痉挛,抓住他的爪子,用力,试图把那只不安分的爪子掰离她的身体。

望着他渐渐暗下来的瞳孔,不好的预感涌入了脑海。

“我没求你!这是你本来就应该做的事,是你的权利,也是你的义务。”

他扯扯嘴,满满是不屑,“你和你姐姐这么情深似海,你不是说,为了她,你什么都愿意做吗?”

苏炔闭了嘴,冷冷地看着他。

“为了你姐姐的性福,伟大的妹妹,你恐怕又要牺牲了。”

妖孽的男人妖孽地笑着,俯身,手往座椅中间某个地方一按,苏炔坐着的座椅突然就开始朝后座倾斜下去。

苏炔背靠在座椅背上面,猝不及防,身子也跟着倒了下去。

“啊……”她吃惊,惴惴不安地翻身想要坐起来,却不料力大无穷男人突然把手按上她的胸,轻轻松松一使劲儿,就把她桎梏得分寸都不能移动。

“混蛋!放开!让我起来,你干什么?我警告你,这是在外面,人来人往你别乱来!”

“什么是乱来?”寒渊啧啧,似笑非笑摇摇头,“只进你一个人的身体,那不叫做乱来,那是深情。乱来指的是,和你上过床又去和你姐姐厮混,这才叫做乱来。”

“你胡说!我从来就没想让你碰我一下!”

“阿炔,你心术不正,为了你心中所谓姐妹大义,竟然逼着你的男人乱来。你这种做法真叫人伤心。”

正在做着伤她的心的事的男人,优雅而微笑地控诉,说她坏,说她伤了他的心,说他才是受害者。

这是什么世道?

她睁着一双眼睛,眸子里水雾深深,盛满绝望,低低的求他,“不要这样,你如果不喜欢我要求你为我姐姐做什么,那我不说了,我再也不管了,你别又把我拉下地狱,让我负罪,好不好?寒渊,你这样是不对的,不对的……”

哽咽着,无望的低泣着,胸口剧烈起伏,浑圆上压着的那只手却像魔鬼,掌心渐渐包住了她凸起的圆润。

长指用力,各种衣物和文胸,准确无误的夹住她正中心因为揉搓而反射性地硬起来的娇红,拇指挑逗它,掌心抚慰它。

苏炔流着泪,愣愣的看着距离自己很近的车顶,咬着下唇绷紧神经,车外不断有脚步声传来,或远或近,她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苦恼而又绝望,凭力气搏不过他,凭脑子又玩不过他,怎么样才能脱身?

男人喉结一动,嗓子干涩,身体里涌起欲望,他站起来弓着背转过身,膝盖微微弯曲,顺利抵开她的双腿,将精瘦的身体挤进了她两条腿之间。一手握着她的胸前的娇柔,肆意玩耍,另一手摸上她腿上套着的光滑如锦缎般的丝袜,慢慢的,慢慢的漫过小腿肚,绕过膝盖,蹭上她的大腿,再往上,再往上,带着滚烫暧昧的温度,一点一点烧灼着她。

苏炔闭上眼,整个脑袋昏昏沉沉的,迷雾漫天,就在心快要跳出身体时,下面两腿根的正中间最柔软的位置,突然被硬邦邦的东西抵住。

“……不许碰那里!”她拱起脑袋,费劲看过去,“拿开你的脏手!”

他却邪邪的笑开,弯身弓腰,双手把她的裙摆往上用力一推,露出她瓷玉般姣好的腰腹,小腹之上是厚实的丝袜裤头,他一左一右,分别擒住裤头,攥紧,顺着她的小翘臀往下拉。

“王八蛋!没完没了了是不是?”

苏炔大惊起身,双手慌乱地扯住丝袜的裤头,阻止他往下脱,心中火气冲天,却不得不得隐忍着软了语气,假意退一步,“别!要也不要在这里!去别的地方!去别的地方,我给你行不行?”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的通敌叛国。

“不,就要在这里。”他低沉地笑,痞子一样摇摇头,眸光精深,“女人最会说的谎话就是‘别在这里,去别的地方,去了别的地方之后,你想干什么都可以’,然而事实是,去了别的地方,想干什么都不行。我说得对不对,阿炔?”

她被他璀璨如花的笑靥闪到,脑门充血,呸他,“你他妈滚蛋!”

他腾出一只手不费吹灰之力就擒住了她紧攥裤头的双手,想要扯开她,她却死命揪住那弹力超好可惜却丝薄的面料。

两相争执的结果,是嘶啦一声,那条品牌丝袜在寒渊寄予厚望的殷切希冀下,变成了残破的碎片。

苏炔猛地愣住,望着那零零碎碎的几片,气得发抖,恨不得举刀把身上男人的头一刀砍下。

笑得一脸邪魅的男人低沉喃喃,“都让你放手了,你就是不听。”

“……”

苏炔说不出话来,只剩下满脸的抽搐。

“你滚开。”

“我滚开你也下不了车。”

男人长眸潋滟,好不心满意足。

苏炔梗住,却也清楚他说的没错,她就穿了这么一条还算厚实的丝袜,结果却被他扯坏了,车外面寒风呼啸,她总不可能光着腿在路上走,那样,就算她受的住寒风彻骨,也受不了路人看疯子一样的目光的。

怎么办?

又坏事了。

男人双手撑在她身侧,头越来越低,直到薄唇抵住她干燥的唇面。

他腾出一手,拉着她呆滞的手臂,往下探过去。

目光深深地锁着她漆黑的瞳孔,凤眸上翘,潋滟惑惑。

“阿炔。”

“你摸。”

“硬了。”

苏炔难得的放弃了反抗和挣扎,感受着掌心里他膨胀得像硬铁般的炙热,头顶上是他漩涡般深刻的注视,她只觉得,手快要烧坏了,脑袋也差不多不是自己的了。

“阿炔。”

“不要拒绝。”

“其实,你也想要,你也乐在其中,不是么?”

“不。”她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理智否决,“我不想要,也不乐在其中。”

“你说谎。”

“……”

不知道怎么的,他笃定的样子竟让她有些不敢直视。

但是,不可能的,她不可能说谎的!她发誓,绝对不想要他,也绝对不认为这是一件可以进行的事!

“我没说谎,你放开我吧。”

“你还在口是心非。”

“我没有!”苏炔来了脾气,推他。

他不动,沉重的身体压在她身上,胸腔因为呼吸而发出的闷鸣,灼热地贴着她的胸。

“一定要我说出来吗?”他邪笑,“那天晚上,别跟我说你没有高(和谐)潮,我数过,两次,第一次在吧台上我抱着你走到沙发里的时候,第二次,是我把你抵在门边的墙上,最后冲刺那几下。你紧紧地含着我,不断抽搐着,痉挛着,四面八方朝我缩过来,压着我,死命地夹紧我,简直要把我圈坏……”

啪——

苏炔恼羞成怒,面红的快要滴血,她嘴角抽搐着,抬手就冲着他的脸扇了一个耳光。

“你给我住嘴!”

无耻下流的东西!

那天晚上她是该死的有快感,但那绝对不是他说的高(和谐)潮!

寒渊不躲不闪,结结实实挨着她的耳光,就好像这在他看来,是情人间独特的一种相处模式,眼角眉梢满是温柔的纵容。

“这是你第几次扇我了?”

她颤着打痛了手,目光铮铮,嘴唇气得发抖。

“不过没关系,对你,我从不舍得还手。甚至挺喜欢你在干这事儿的时候闹脾气耍性子,够辣,刺激。”

嘴角勾起清浅的弧度,慢慢地,往下,一口咬上她还在发抖的双唇,热烈含住。

溢出来的是模糊的情话。

“你扇的次数越多,等会儿你就越累,做好这个觉悟。”

苏炔昏昏沉沉像溺水了一样,耳边飘来他不要脸的话,她懒得听,身体被他桎梏着,不能动弹,憋仄的空间,她也不知道怎么挣扎才能从他身子底下跑出去,意识好像渐渐地就不太清晰了。

唯一能清晰地感受到的是,唇上被他厮磨啃咬时的真切的痛楚,还有嘴里他送进来的清冽不羁的气息。

虽然霸道无耻,却很好闻,像某种致幻剂,夺走了她时刻警醒的思维。

于是,糊里糊涂的放任自己,醉了。

处在激烈与被激烈的纠缠中的男女,丝毫不知道,车外,距离他们不到五米的地方,有个男人正在靠近。

122.【VIP122】车里车外

秦子俊把城建局那几个肥头大耳吃好玩好乐呵了就哈哈大笑的败类送到水晶夜色的门口。

一路点头哈腰只差没把他折腾死。

在寒风里挤着一张笑脸目送他们圆滚滚的肚子塞进了车里,车绝尘而去,他脸上装饰的褶子唰唰的沉了下去。

被他们灌酒灌得头昏脑涨的,这会儿被冷风一吹,脑袋又痛又麻木。

他点燃一根烟。

门口恭恭敬敬站着的侍应见这个一卓不凡的清俊男人红着双眼呆呆的站着,迟疑问他,“先生,需要帮您叫司机吗?”

秦子俊慢悠悠地回头,眼睛里红血丝密布,似乎隔了一会儿才醒省,声音嘶哑,“不用不用,我没醉。”

年轻的适应低头不语,嘴角挂着笑,这语气这架势,分明是有些醉了。

秦子俊缓了缓,响起早前手机似乎震动了一下,那时他正在包间里和这些官员们喝酒划拳,也没来得及拿出来看看。

手往西裤口袋里摸,摸出手机一看,是条短信,傅雯发过来的,问他在哪儿,时间显示的是八点一刻。

他看看表,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

按下键,给傅雯拨过去。

“喂,找我什么事?”

傅雯接到秦子俊的电话,有些火,明明刚到皇冠就给他发了短信,她计划的是把秦子俊叫过来,让他亲眼看看他的好妻子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结果秦子俊一直没回信息。

她倒也没追着打过去,毕竟寒渊在江南居的表现有些奇怪,后来,跟着他出了包间又被他堵住,忙活了一晚上也没看到什么关键的场面。

“你在哪儿呢?”

洗手间还需要排队,傅雯排了队方便完出来沿着原路返回去,却找不见寒渊的人了。

路过那个包厢,她进去打开灯看了看,里面空无一人,东西都好好摆着,不像是有人呆过的样子。

难道,刚才寒渊堵在门口和她说话时,苏炔不在里头?

不能吧。

这样想着,听见秦子俊微微沙哑浑浊的声音回答她,“……恩,在水晶夜色,刚应付完城建局那几个老头,丫一个个五六十了真他妈能喝,肚子跟牛似的,只差没把整个水晶夜色的小姐们都叫过来一一筛选了……”

傅雯噗嗤一声笑了,“你也没少喝吧?”想起什么,她突然咦了一声,“水晶夜色,那不就在皇冠对面么?子俊,我在皇冠,你现在过来吧!”

秦子俊有些迷瞪地抬头看看前方,马路对面硕大的停车广场,广场后面就是奢华哥特式的一座大楼,醒目的霓虹灯牌子显示着旖旎悱恻的皇冠两个大字。

“喝高了,这地儿经常来的,都不急的位置了。”这么说着,他突然停了停,“等等,我找个地方解决一下。”

傅雯翻白眼,“你进来解决,这里头有的是洗手间。”

“不行不行,憋不住了。”

说着,手机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着呼呼的风声。

傅雯撇嘴,果然,平时再斯文有素质的男人,一喝醉酒就什么玩意儿都算不上了。

随地小便……

************

尿意来得突然,秦子俊着急地跑过马路,在停车广场里左窜右窜的,老半天没找到个合适的低点儿。

额头上都冒了汗,他双腿挤着四处看过去,终于在看到右边有几棵树,还堆了一些杂物,刚好那一块没有路灯,他赶紧跑过去拉下拉链。

解决完了,舒畅地喘口气,转身要走回去。

突然听见周围传出了细微的声响,他停下来,眼睛不太好使,扫视了大半天也没看见个什么人。

觉得或许是自己多疑了,毕竟这种地方,喝醉了随处解决的男人不会少,就是被人撞见了也没什么,黑灯瞎火的谁能看见你长什么样。

摇摇头,抬腿准备走。

忽然的,那细微的动静又传入了耳朵里,这次比刚才稍微清晰一点,似乎是女人的叫声,咿咿啊啊的。

秦子俊又不是傻子,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听见女人的呻(和谐)吟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

醉了酒的男人行为会比清醒时放肆地多。

出于好奇,秦子俊循着声音瞠目探过去,借着原处灯红酒绿的霓虹灯光投来的微弱的光线,目光扫过一辆辆四处乱停的车。

这不看还好,一看不得了,不远处斜前方的大树下停着一辆车,车体可不就是在震动么!

妈呀。

撞见车震了。

人类对于禁忌的事总是具有无穷的激情。

秦子俊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一步一步走了过去,可是越走近他越发觉有些不对劲儿了。

这车这款式这颜色,是兰博基尼吧。

他目光往下,在车体剧烈的晃动下艰难地循着车牌号看过去,浑浊迷蒙的目光扫过那一串车牌号。

秦子俊的瞳孔猛然一个急缩。

大脑像是灌入了一阵冷风,瞬时间酒也醒了不少!

不是吧……

这车牌号,独特的重复的数字,他认得,是寒渊的没错,最近几次见面都见他开的这车,再加上前头闪亮的车牌号,很难不让人印象深刻!

这么说,寒渊也在皇冠?

秦子俊摸了摸脑袋,忽然就觉得之前看见这车在震动会不会是错觉呢。

关于寒渊,他私下里打探了很多,各路说法都是,这是个神秘的男人,酒色不沾,绯闻绝缘体,再说,他和苏听婵刚结婚,不至于在外头胡来吧……

如果不是车震,难道是遭小偷了?

这么一想,脑袋犹自不太清醒的秦子俊便朝着兰博基尼走过去了。

************

漆黑的车内。

苏炔被压得险些快断气,头被他搁在后座的座椅上,上半身悬空,两条腿被他强迫着圈住他精壮的腰身。

该死的丝袜被他扯烂不知道丢在了哪里,可脚上还套着高跟鞋,她腿本来就生的又细又长,这会儿被他抬了起来,高跟鞋顶到了前窗玻璃,随着他欺压上来的动作,时不时就要磕一下玻璃,发出脆脆的声响。

寒渊餍足地撑着双手,妖冶地薄唇拉扯着她胸前被他吮吸啃咬得鲜艳欲滴的娇红,把她的浑圆含得几乎变了形状,前端在空气中猛地弹了弹,这才意犹未尽地放开被他折磨得含苞欲放的硬点。

苏炔大喘一口气,大脑闷闷的,又痛有麻木,快要四分五裂。

他的胸膛稍微撑起来,与她暴露在空气中的浑圆隔开一点位置,她胸前正中间不堪入目的红点接触到冷空气,加上被他啃咬过,疼痛难当,她打了个寒噤。

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他又压了上来,裤头拉链往下拽的声音。

苏炔回过神,立刻清醒过来,双手推拒着他灼铁般的胸膛,“别,别在这里……”

激烈狂吻着她下唇的男人,慵懒地哼笑,身子发狠的往她两条腿正中间挤了挤,“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你!”苏炔满腔怒火,可被他压着,又是在车里,她始终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她自暴自弃地想,反正就那么一回事儿,忍一忍就过去了,等这禽兽满足了她就能离开了……

寒渊扶着早已肿胀的一柱擎天,另一手从她臀部绕过去,大掌包着她软蠕蠕的臀瓣,抱起她,让她的下面正对准自己,然后扶着铁一般硬朗的自己,前端在她花口周围蹭了蹭,接着对准她有些湿意的洞口,一个挺身,前端撑开她紧致的内里,一点一点有力的贯穿了进去。

“……啊……”苏炔压抑不住,低低地叫了出来。

男人听见她妩媚入骨的低吟,满意地扬唇,邪肆地凑到她耳朵边,“一点一点被我撑开的感觉,胀痛,却很舒服,对不对?”

这么无耻下流地描述着她内心的感受,精壮腰身控制着力度和速度,研磨着她紧张地抽搐的内壁,巨大一左一右蹭着她花口边的两片敏感的小唇,激起她情不自禁地本能的反应,接着,巨大才甘心地慢慢摩擦着她紧得过分弹性姣好的内壁,缓缓地地滑入,深探,贯穿。

苏炔愣愣的看着天花板,身体下方被他强势攻略的地方涌来的真实刺激感,令她羞耻不已,而脑袋却无比清醒地负罪着疼痛着苦楚着。

他用这种方式折磨她。

不得不承认,手段太高明。

身体被他撞得前后涌动,她像沉溺在巨浪之巅的鱼儿,生死未卜,时不时头就被他剧烈的冲击撞得顶到后座的椅背上。

欲望沉浮之间,她无力地闭上双眼,身体下面涌来的暖流越来越清晰,脑袋里的绝望却越来越深重。

慢慢的,泪珠从眼角滑落了下来。

**********

原始的运动刚进行到一半,在靡靡的暧昧的睇喘声里,苏炔突然听到车外有脚步声,沉沉的,凌乱地,由远及近。

她身子一僵猛地睁开眼看向寒渊。

寒渊也看着她,目光还沾染着浓烈的情潮,却十分警醒。

他俯身抱住她,低咒一声,比了个嘘的姿势,停住了动作。

苏炔心跳加快,惊惶不已地躲在他胸膛下,听着那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紧紧攥住手,指甲抠进掌心而浑然不觉。

车厢里瞬时静谧无声,有的只是两个人尚未完全平静下来的喘息和逐渐加快的心跳。

就在这样紧张到极致的时刻。

脚步声在到达车门旁边的时候,戛然而止。

苏炔甚至都能听见隔着一扇车玻璃外的人的呼吸声。

片刻的万籁俱寂之后。

车窗玻璃突然被人敲了两响。

惊得苏炔一个猛颤,哆嗦着手紧紧抓住寒渊的衬衫,连呼吸都不敢了。

寒渊紧皱着眉头,她因为紧张而剧烈紧致的下面,不断夹紧绞住了他还在持续胀大的家伙,夹得他忍不住一个销魂地激颤,快感如潮,险些就交了货。

她里面湿滑灼热滚烫,裹着本就极为敏感的他,越绞越紧,再在她里面深处呆下去,他恐怕坚持不了两秒就会泄了。

没办法,只好撑着双手拱起身体想要从她里面退离稍许,可苏炔却不依,双手发力,狠命地抱住他的背脊,不让他动,只怕他闹出一点动静惊了车门外的人。

而这时。

车门外的人不但没有离去的意思,反而又伸手敲了敲车玻璃,还俯身眼睛贴着车窗玻璃试图往车里窥探。

苏炔转头,从寒渊衣襟的缝隙里朝外看过去,车玻璃上印着那人森白的指骨,她猛地一震。

外面的人咳嗽了两下,“……姐夫?姐夫你在里面吗?”

这话一出,车里紧密契合在一起的两个人均是剧烈一颤。

秦子俊?!

苏炔和寒渊在黑暗中僵僵地对视一眼,都有些转不回神了。

寒渊还好,还算镇定,就是下面被她夹得快要断掉,又不能动,也不能退出来,真要命。

可是苏炔却比他严重得多,她似乎连呼吸都忘了,憋红着一张充血的脸,脑袋里血浆四涌,根本是去了思考的能力。

颤抖的双目再不敢朝车玻璃看一眼,只是拼命把脑袋往寒渊的胸膛底下缩。

身体还在不断地痉挛,也不知道是心跳加速快到麻木还是已经被秦子俊吓得没了心跳,她一度以为自己已经被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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