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下唇,额头上全是快意的汗。
四肢百骸像是融会贯通了一般,下面的空虚瞬间被他堵实。
寒渊同样低低的吼了一声,抱住她曲在他胸膛上的双腿,开始慢慢的深入浅出,等她完全习惯了他的动作,他邪笑了一下,俯身压着她密密麻麻的索吻,开始加速律(和谐)动起来!
154.【VIP154】继续虐船
“喂……你好歹轻点!”
苏炔受不住他突然爆发的蛮横力度,被他撞得脑袋重重磕在床头的木柜上,晕乎乎的又痛又麻。
下面和他抵死摩擦的地方发出暧昧的声响,随着他过分的粗大猛地挺进和快速拔出,蜜液就在甬道逼上来回摩挲,即使有了足够的润滑,她还是被他发狠的野蛮的力度弄得很不适,下面适应不了他雄伟傲人的尺寸,每一下他都一冲到底刺入她紧致内里的最深处,撞得她小腹一鼓一沉的,又痛又难受。
她大喊着哭出声来,“不要……我不要了……”
绒光下泛着浅浅栗色的波浪卷发随着她摇头的动作在枕头上大面积开了花,而眼泪,热乎乎的泪水,顺着她红白相交的脸颊,滑入她松软凌乱的发丛里。
寒渊被她汹涌的娇嘤震得回过神来。
凝视着她眼角润泽的水光微微蹙起眉头,“怎么了?疼了吗?”
错乱而灼热地呼吸一口,他从她胸上起来,双腿跪在她身侧,大手掐着她嫩滑的腿根,稍微让自己退出来少许,前端不舍地埋在她洞口浅处,左右打圈圈轻轻摩挲她,想要缓解她过分的紧致。
撑在她身侧的双臂曲起,用手肘支撑着身体的重量,怕压坏了她,身子前倾俯身上前,额头上的汗随着他沉沉的喘息一路掉落过她颤颤巍巍的浑圆,大起大伏的锁骨,有一颗,甚至准确无误地打在了她娇俏胸前正中间凸起的坚(和谐)挺的深玫瑰色的点上。
寒渊自是看到了,暧昧地笑了一声,深黑眸光笑看身下昏昏沉沉的人儿一眼,俯身低头,大手捧住她露珠般乱晃的诱(和谐)人曲线,薄唇一张,就准确无误地含上了她右边淌着他额头上那颗汗珠的尖点。
“嗯……”
苏炔低低呻(和谐)吟了一声,清瘦纤细的身条难耐地弓起了起来,挺胸,腰身离开床,却不知,这个姿势如同羊入虎口,更方便了他灵活舌尖的掠夺。
他戏谑地用舌尖在她被吮吸得肿胀娇红的硬点上来回扫荡,暧昧地勾勒出她柔软浑圆正中间硬(和谐)挺绽放的形状,在她越来越止不住的酥麻颤抖里,留下濡湿的水渍,他抿唇用牙齿轻咬厮磨,然后极其坏心眼地直起脖子,含着她那粒樱红蛮横地向上拉扯。
她整个胸的皮肤都被他扯得变了形状,她嗷叫出声,喊疼,怒气冲冲地伸手就往他汗涔涔的胸膛上捶打过去。
却是以卵击石,她颤抖的小拳头板在他如钢似铁的硬朗的胸膛上,对他来说不过像是挠痒痒。
“啊……混蛋!我痛……快松嘴……”
苏炔嘤嘤低泣着,不得不求饶,她睁开泪光盈然的双目,稍稍抬头,竟然都能看见自己胸尖被他含在嘴里放肆拉出来的胸变了形状的弧度!
愤怒之下,她不肯再配合,双腿离开他健硕精瘦伏在她两条腿之间的腰身,蹬腿就要踢开他,同时身体开始往床头缩。
身上的男人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意图,大手一掐就稳稳固定住她正欲逃窜的纤腰。
薄唇微微张开,放过她被他蹂(和谐)躏得不像样的又硬又肿的娇红,睨着她的目光隐含笑意,修长的指甚至毫无顾忌地指上她犹自冒着晶莹水光的胸前,“阿炔,你看,它我嘴里变得好硬。味道嘛,尝起来咸咸的。”
“……”
苏炔自动忽略他羞死人不偿命的下流无耻的情话!
心里暗自嘀咕,那不是废话,被他这头猪又咬又啃又吮吸的,能不硬吗?说不定被他折磨坏了已经……
至于咸咸的味道,那不是这头猪额头上的汗珠掉下来,好死不死砸到她胸前正中间了吗?
“都说女人身体最敏感的的部位之一就是胸,怎么样,经过我一番卖力的挑逗,你下面应该没那么难受了吧?”
“你闭嘴!”
苏炔仰起头,泪眼朦胧地嘶哑着声音吼他。
她不要再听这个没脸没皮的无耻之徒说话了!
但他说的没错,下面刚才还被他加速动作弄得很痛的地方,这时被他的巨大前端撑开着,他不动,又费尽心思折磨她的胸,须知胸是最敏感的,一碰准要坏事儿。
这下,下头痒痒的又湿又难受,虽然洞口被他堵着,但他却不动也不深入,忽然就很怀念刚才他发狠的冲撞律(和谐)动,他这么浅浅地抵在门口,又不老实地研磨她,还转圈,偶尔的,他的粗壮还要无意识地在她入口处弹跳两下,弹得她一阵一阵的深思飘忽,越来越难耐。
可她又放不下脸主动要他给她。
就只能晃动着两条纤细的长腿,自动自发无意识地盘上他的臀,细嫩的脚底板摩挲过他腰间敏感的肌肤,来到他腰腹正面六块腹肌的强悍之处,来回上下左右地打圈。
企图这样,能挑动他的欲望。
寒渊跪在她下面,笑眯眯的凝视着她这一番有意无意点火的小动作。
幽眸深邃而放荡,“怎么,难受吗?不想要?想要?”
苏炔一顿,脸又红又窘,却是铮铮地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倔强不肯低头。
可是该死的药在她身体里作祟,这个时候正是高峰期。
她支起上半身,仰头毫不避讳地朝着他的怒龙戳着她的地方看过去,也不矫情造作,直接就指着两人契合紧密相连的地方。
“你这么一大半截露在外面,不难受吗?”
她语气平平,十分理所当然地这么开口问他。
寒渊不动声色瞧她半晌,眼底渐渐氤开浓烈的揶揄之意,温热的大手摸上她同样滚烫的脸,挑挑眉表达自己的惊讶,“啧啧,终于有点当年的风范了。妹妹,别怪拐弯抹角的九曲回肠的,哥哥喜欢快速而直白的交流方式。”
听着他狂妄的笑声,苏炔的脸顿时滴血似得红。
喜欢直白是吧?
好,她成全他!
苏炔冷了脸,吞了口口水,完全放下顾忌,肆无忌惮地看着他,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可以动了。”
男人好心情地噗一声大笑出来,撑起身体腰腹前挺,“我就喜欢你直来直往……”
“那么,如你所愿!”
话音一落,他澄亮地看着她,嘴角是满溢的笑靥,猛地一挺身呲溜一下就重重撞入她的身体里。
“额!……啊……”
苏炔难耐地弓起腰,脑袋被他撞得又不小心磕在了床头上,撞得她七晕八素,不过这一次,她却感觉不到疼,浑身仿佛被高压电伏窜过一样,酥酥的麻麻的,下面涌出一股暖流,长驱直入进入了血液,她舒服地叫了出来。
毫无顾忌。
这一刻,没有羞耻,没有伦理,没有道德,没有原则,有的只是身体诚实的本能。
不得不说,身上的这个男人是那么的强悍而有力,他的每一次律(和谐)动都能贯穿至她身体的最深处,他的频率那么快,那么快,就仿佛,要把她推至风口浪尖的云端!
苏炔错乱地喘息着,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叫出声,因为一旦叫出了声音,就好像是在默许这一场违规的性(和谐)事。
就在脑袋的理智和身体的叛逆之间,她沉浮着,几次几次欲死不死,欲活不活,双手死死地扣住床单,指甲深深撕扯。
那么难过难受,身体下却又涌上一波一波那么快慰的愉悦。
但越是隐忍压抑不叫出来,身体里就越憋得慌,而身上的男人就越是坏心眼地律动得越发厉害,就快要把她的身体穿成两半,就好像,要把她撞坏……
“呜……太深了……不要……”
苏炔呜咽着,哭泣着,求饶,求他放过她,可是身体又不想让他出去,仿佛在渴望更多。
“真的吗?阿炔,真的不要了吗?嗯?”男人性(和谐)感沙哑的声音邪气地反问着,一字一句提醒着她身体潜藏的巨大渴望,他就是看准了她的肢体语言,知道,只怕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显然比她更了解她的身体。
喘息着更加粗暴地捧起她两瓣翘臀,把她的臀抱上自己弯曲的有力的膝盖,让她的下面更加亲密的贴合自己的粗壮,更方便自己的进出,他低吼一声,加快动作,有力的腰臀前前后后用力地抖摆,大手箍住她受不住的纤腰,防止她从自己大腿上滑下去,只拼了命地满足她,让她痛,给她极致的欢愉。
“啊……”苏炔尖叫着,啜泣着,没有形象地摇晃着脑袋撕咬枕头,指甲深深抠入床单,把它揉得乱七八糟,沁满她的汗水。
身上的男人不满地擒住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俯身,双臂垫入她汗涔涔的背脊之下,紧紧抱住她,灼热邪肆的薄唇在她敏感的耳畔下侧来回游弋,呼出的气息震得她一颤一颤,更加难以自持地呻(和谐)吟起来。
“舒服吗?阿炔?告诉我你的感受,告诉我……”他张开手,任她蓬松的发尾在他修长的指尖里跳舞,揪住其中一缕,扯在掌心,迫使她头往后仰,薄唇凑到她红肿的唇边,舌尖探入,深抵她柔弱的小舌,“嗯?舒服吗?快乐吗?阿炔?”
“嗯…………”苏炔哼哼唧唧,无力娇弱地哭泣着,低吟着,她头昏脑涨,下面被他急速的进出折磨得酥麻不已,就连脚趾头上的神经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忍不住剧烈的蜷缩起来。
“我要你说出来。”男人不满地咬上她可爱的耳垂。
“啊……”苏炔根本受不住,尖叫着,身子猛地颤起来,“啊!好难受……不要……”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身体猛地一下就涌上一股剧烈的感觉,脚趾头蜷缩得更厉害,而下面,一张一合夹得他也更加地紧密。
“你快到了。”
男人沉吟着,笑着看她,干脆一把抱起她,让她坐到自己腰上,这个动作辗转期间,他一直深深埋在她的身体里,随着姿势的变换,他的巨大更加有力地摩擦着她的内壁。
苏炔嗷嗷叫,很大的声音,指甲死死抠进他背脊紧实的皮肉里,“太深了,呜呜……不要了……”
男人显然不这这么想,在床上,不管什么样的女人,都会说些心口不一的话。
他甚至双腿,好让她坐稳,分开她的双腿于自己身体两侧,分别攀住他的腰。
双手抱住她的臀,上上下下颠了起来。
这个姿势使得他进入的更深,更加无阻碍。
苏炔大张着双腿,被他往空中颠,而落下去的时候,他又使坏猛地朝她里面一顶,冰火两重天,她再也受不住。
一口咬上他的肩膀,啊的一声尖叫,眼前晃过一道白光,她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寒渊亲着她的脖子,感受她颤抖过后软趴趴的瘫在他身上,手温柔地擦掉她额头上的汗,攫住她的下颌,“这就到了?”
苏炔撇开头,站着泪花的睫毛一颤一颤的,无力地把脑袋埋进他的肩窝,紧闭着眼睛,哼哼哧哧的。
寒渊啪一下重重拍上她汗湿的小翘臀,双手卡住的纤腰,眸光精深而暗黑。
笑。
“怎么办,真伤脑筋,我这还硬邦邦地杵着呢。”
苏炔懒得理他。
药效过了,她清醒了许多,倒也不着急着自责自贬什么的,只是累的想闭上眼休息。
而男人却根本没有成全她的意味,大手在她背脊上摩挲,指尖如风,拂过她细细的汗毛,弄得她不自禁又开始抖起来
苏炔扭着身体躲,“别……别呀……”
“别什么?”
男人好笑,手放过她的背,一左一右分别掐住她的腰侧,深呼吸一口,邪肆万分,“你舒坦了,这下该我了。”
苏炔瞪他,伸手想要掰开他的手,她想起身离开他。
然而,男人却突然一把抱起她就往空中一颠。
“你干嘛?”苏炔受惊尖叫,然而,尖叫还未来得及落下,他腰腹往上一挺,就深深撞入她落下的紧致身体里。
“啊……”
于是,令人耳红心跳的新一轮的尖叫声又开始了……
155.【VIP155】竟然晕过去了
药效过了,苏炔清醒了许多,倒也不着急着自责自贬什么的,只是累的想闭上眼休息。
而男人却根本没有成全她的意味,大手在她背脊上摩挲,指尖如风,拂过她细细的汗毛,弄得她不自禁又开始抖起来。
苏炔扭着身体躲,“别……别呀……”
“别什么?”
男人好笑,手放过她的背,一左一右分别掐住她的腰侧,深呼吸一口,邪肆万分,“你舒坦了,这下该我了。”
“喂!”苏炔瞪他,伸手想要掰开他的手,她想起身离开他。
然而,男人却突然一把抱起她就往空中一颠。
“你干嘛?!”苏炔受惊,尖叫,然而,尖叫还未来得及落下,他腰腹往上一挺,就深深撞入她落下的紧致身体里。
“啊!”
于是,令人耳红心跳的新一轮的尖叫声又开始了……
苏炔被他沉重的身体压着,下面又被他蛮横而毫无技巧地撞(和谐)击着,摩擦的频率和面积太大,而她又刚过了至高点,休憩之余很难快速再燃起欲望,渐渐地,甬道变得更加狭窄而干涩。
使得他的进出更加困难,也更加刺激了身上不知疲倦的男人。
身体变成了被飓风玩耍的海浪,前后起伏,翻涌。
寒渊柔怜她撞到脑袋,大手摸上她的后脑勺,另一手掐着她的细腰,把她稍稍往下扯了点。
苏炔很烦。
呆呆的平躺,视线不断翻搅,空茫地注视着精致铜镜装饰的天花板。
铜镜在光下变得异常光滑,反射着他和她原始运动的轮廓,她看到背脊上壮硕的筋骨,那么强悍有力,而自己在他身下,只露出张白苍苍的脸,以及他精瘦腰上,白花花的两条腿,随着他激烈的动作一颤一颤地,像是在跳舞,又像是小丑在表演默剧。
男人略显粗粝的大手啪的一声不轻不重摸上她粉白的脸颊。
耳畔洒下他灼烫的气息。
“专心点。”
他这么说着,那张颠倒众生的俊颜上,眯起的凤眸沉敛着不爽的情绪。
苏炔别了别嘴角,寡淡地看着他,眼神清明,一点也不像正在进行某种运动。
“你怎么还没好?”
男人笑了,似乎觉得她这话颇为逗趣,“女人不都希望男人越持久越好?”
“我有点痛了。”
“那是因为你不够专心,在床上走神,还是在我身下走神,胆子够大的,自己吃饱了就不管别人好赖了?”
苏炔刚要说话,却不料他发狠,趁她不注意猛然加速。
“啊!痛啊!”苏炔难过地皱起眉头,额头上痛出了汗,下面太干,根本无法适应他的巨大,她伸手推他,“你慢点……啊……”
身上跪着的男人沉沉的睨她一眼,“不是你嫌我久了?”
说完,闭上眼,渐渐进入状态,神情凶猛而陶醉。
苏炔也闭上眼,勉为其难配合他,好让他早点完事儿。
但她显然低估了身上男人的实力。
在一连串剧烈的撞(和谐)击过后,身上的男人最后大力狠狠撞了她几下,身体微微颤抖着,渐渐停下来。
苏炔大大的松了口气,两条腿无力地从他腰上滑了下来,撑起快要被他撞碎了的腰,支着胳膊就准备往上提身子,好让他那根玩意儿从她身体里出去。
岂料,刚支着胳膊抬起腰臀,肩胛骨下的咯吱窝却被男人手心湿漉的大手猛地架住。
企图挣扎开他,她却发现自己,一动不能动了。
“你干嘛?”
苏炔恼怒地看着头顶给她大片阴影的男人,他餍足而不满地喘着气,黑瞳深邃,也在注视着她。
许是被汗蒸的,光下的他清冽的短发发梢露出尖尖的汗珠,晶莹剔透的,衬得他那张本就妖娆众生的脸更加绝魅,唇红齿白,棱角分明,这个角度看过去,像极了油画里的吸血鬼,高贵冷感,华丽不羁。
苏炔见他不说话,又尝试着扭着身体试图把他那玩意儿从身体里扭出来。
但坏透了的男人却邪笑着,腰腹前挺,下面硕大的器官自然而然也跟着深深涌进她的紧致内里。
身下蓦然涌进一股坚(和谐)硬的蛮力,苏炔这才发现,他他妈的竟然还是硬着的!
“你不是停下来了?刚才你已经那个了吧?那怎么还是硬邦邦的?”
“说明我厉害啊。”男人眯起波光潋滟的眸子,不要脸起来竟是妖孽万分,“我厉害可是你的福利,不好吗?”
苏炔自动过滤他恬不知耻的下流话,“你刚才到底那个了没有?”
“哪个?”男人饶有兴味地装起傻来。
“那个!”
“啊,明白了,你是要问我射了没有。”
“……”苏炔蛋疼的剜他,不耐烦他说话说半句,“你倒是回答啊!”
身体被他压着,光溜溜的,虽说房间内暖气充足,可到底有些凉飕飕的,她勾动长腿蜷来床单,半裹住自己。
“没有我还没换姿势呢。”
“……”
苏炔那个火大,“你他妈有完没完?我还要回家!”
男人却不说话,一听到回家俩字儿,飞扬的长睫敛了敛,一把揪住她的胳膊,抱起她,在苏炔的惊叫声里一鼓作气将她饭转了个身,膝盖跪着,身体呈俯卧的姿势,拽住她的双臂曲起,迫使她躬身翘臀俯卧在床上。
苏炔暗道不好,瞬时间知道这变态在打什么主意了,便愤然扭动身体挣扎开来,“寒渊!你龌龊不龌龊?你休想得逞!放开我!我要回家!”
“你最好专心点配合我,还能早点完事儿。”
男人笑着扯下领带,趁她不注意快速圈住她的双腕,接着把她的手捆在了床头的柱子上,动作堪称一气呵成。
苏炔大惊,连忙挣扎,“你干什么?神经病!你要干什么?”
“我也不想的,但只有这样,你才能乖乖在我身下承欢。后进式的好处在于你不用看着我这张令你讨厌的脸,另外,这个姿势,能进入的最深,我记得你以前很中意这个姿势的,每一次你都会抖得哭着求饶……”
苏炔摇晃着一头乱发,脸红得滴血,“你!闭嘴!”
“难道我有说错了吗?”他得意大笑,兴味盎然地拍了拍她的小翘臀,啪唧的脆响声响彻整间卧室,羞得苏炔恨不得自己立马晕过去不省人事才好。
不再浪费时间,双膝跪在她两条腿后面,挺起壮硕的腰身,猛然前倾,重要部位准确无误正抵住她羞涩的敏感的地带。
扶住昂然待发的自己,前端在她湿漉漉的两片娇嫩小唇上上下下摩挲,粘稠的而暧昧至极的声音顿时清晰地传入苏炔的耳朵。
苏炔低头,双手死命揪着床单,牙齿咬着枕头,不得不承认,他技巧一流,几下似有似无的摩挲,他巨大的前端在她的花丛和敏感的小核上来回鼓捣,三两下过后,她便被他撩拨的痒痒不已,异样的感觉凶猛袭来。
“唔……”她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身体。
男人满意地翘唇。
提起腰,直起身子,右手握着在刺激下早已抬头肿胀的自己,对准她,一挺,畅通无阻地进入了她的身体里。
“啊……”
苏炔闷在枕头里,低低地叫出了声音。
身后,男人两手掐住她因为姿势而大张开的两半臀肉,开始迅速猛烈的进攻了。
苏炔被他撞得昏昏沉沉,快要不省人事,湿眸半阖半张,嘴唇微微撇开一条缝,时不时被他撞得狠了,抑制不住就低吟出来。
就在这样不知疲倦周而复始的原始运动中,苏炔不知道自己眼前闪过了几次白光,只觉得身体快要被他弄碎了。
而身后的男人却永远不会停下来了那般,气息微喘,低吼着,一波一波地把她举到风口浪尖,又把她抛下深渊,她尖叫到最后,嗓子已经哑了,只是哭着求他,央求他放过她,不要再来了,她真的承受不住了,再也不要了……
这样的哭着求饶对床上的男人来说无疑是一种鼓励,于是寒渊更加卖力,像是要倾尽所有元气,就是为了让她在他身下欲()仙()欲()死,把恼人烦闷的俗事全部抛诸脑后那般。
“啊……啊!真的不要了,寒渊,你放过我……呜……受不了了……停下来……啊!”
苏炔嘶哑地再度尖叫了一声,身体无力而急促地颤抖着,灰蒙蒙的眼前又是那道熟悉的白光,断断续续颤颤抖抖地闪过。
她累的腰都趴下去了,而男人却捧起她的臀部,低吼一声,加速律动!
终于,在一阵极快速极猛烈的极高频率的深撞里,身后的男人赤红着双眸梗着脖子低吼了一声,颤抖着终于是交了货。
沉沉的喘息着,满足而虚脱地趴在了她汗湿漉漉的柔弱无力的背脊上。
一番激烈运动过后的寒渊有些发懵,身体疲软无力,凌乱的呼吸洒了身下女人一背,尖而有弧度的下颌抵在她背脊两肩胛骨的窝窝里,一声一声余喘着。
等到身上的汗干的差不多了,而疲软的下面也从她身体里滑落出来了,寒渊拂一把汗湿的额发,撑着她的背脊稍稍翻了个身,在她趴着的旁边一呼的一声躺了下去。
侧头眯着眼睛看过去,见她整个脸都闷在枕头里,担心她被闷坏,好心地拍了拍她圆润细白的肩,“阿炔,翻个身。”
身侧的人肩胛被他推得一荡荡的,身体却纹丝不动。
寒渊光顾着喘息,起初也没在意,伸出食指点了点她的脑袋,好脾气地哄,“乖,别闹脾气。”
而软趴着埋着脸在枕头里的女人却像是打定主意和他唱反调,依旧一动不。
寒渊稍稍冷了氤满激情过后的疲惫的双眸,侧抻起脑袋,慵懒的声音大了些,“别耍小孩子脾气,你知道我不吃这一套!”
“……”
空荡而充满暖意的卧室里,安安静静,没有人回答他。
等了一会儿,他才意识到不对劲,从刚才到现在,他都没听见她的呼吸声,按理说她该像他一样喘息的!
心头一紧,寒渊立刻起身,双手捧住她的双臂,把她翻了过来,苏炔无任何反应,肢体和手臂都是软软的。
“阿炔?”
寒渊瞪大眼,看到她青白得很不正常的脸色,蓦然一惊,赶紧摇晃她拍她的脸,“阿炔?阿炔!”
该死!
竟然没反应!
他顿时冷静不下来了,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头凑到她鼻子底下,蓦然松了口气,好歹,微弱的呼吸还在。
这难道是高(和谐)潮反应太大,受不了那份刺激因而当场晕厥过去了?还是头长时间捂在枕头里,被闷得窒息性休克?
寒渊烦闷地捋一把清冽汗湿的短发,陡然间有些哭笑不得。
无奈地看着床头一动不动如同尸体般的女人,刚才那一下,差点被她吓死了!
这是闹哪样?
竟然被他折腾的晕死过去了。
他有那么厉害么?猛男算的上,但又不至于是超人,她这种赞美方式有点……
还是她身体里的药力太猛,导致她太兴奋?
总之,是出了个大乌龙了。
得马上送她去医院才行。
于是乎,刚射完理论上还处于虚弱状态的男人不得不扶了扶有些眩黑的额头,啼笑皆非迅速起床穿好衣服,再给光溜溜的出于幸福无知状态的某人穿好衣服,等到要抱她出房间的时候,才蓦然回过神发现这是郊区别墅酒店。
万能的寒总裁不禁蛋疼了。
酒店,本身就是令人浮想联翩的地方,他要再在深夜匆匆忙忙焦急似火地抱着一个不省人事面如土色晕厥的女人堂而皇之穿过人迹满满的辉煌大堂,一路奔向旋转门外面的救护车,再加上他这张高频率出入各种报纸经济类节目的脸,这一连串令人不得不想歪的举动,不在第二天光荣登上报纸头条才奇怪咧!
而且,这家别墅酒店经常会有官员们和商界龙头大佬们的聚餐,这些人,时不时就会叫上一些圈内的嫩模或者清纯派的小姑娘过来助兴。
因此,狗仔队很喜欢潜伏在这周围,他们的鼻子很灵敏,知道这里最容易有八卦。
不能拨打120叫救护车过来,也不能明目张胆抱她出去,该怎么办?
继续让她这么晕着,不采取点急救措施,很可能就会有危险!
**************
在房间内焦躁地来回踱步,把一桩乐事不知怎么的变为囧事的男人,一脸莫名的愁苦。
走过去,拍拍不省人事却成功整到了他的女人,很有些气愤,“醒醒,表演时间过了!”
当然,女人柔软的脸蛋是如水般的好手感,任他那么掐都没反应,自然是真的晕厥过去了。
呜呼哀哉。
看来,只有一招可行了。
寒渊黑着脸拿出手机,黑着语气,跟某个知道了事情始末绝对会贻笑他一辈子的家伙打了个电话。
“阿爵,叫上我的私人医生,以最快速度赶到郊区的拉斐尔庄园酒店。”
“……啊?”
喝的有些高的朋克男人反应了好一会儿,拿着手机看了又看,直到看清楚来电显示,这才慢吞吞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
“哥……嗝……”严爵毫无形象地打了个酒嗝。
寒渊一听就知道他在哪儿干什么了,脸色迅速一沉,变情绪的节奏比翻书还快,“叫上私人医生,让他开车,以最快速度赶过来!”
不是吧?!”
严爵很不开心地咆哮了一下。
他正在酒吧HIGH着夜蒲,刚调戏上了一个妹妹,正准备带人出酒吧开房去呢,尼玛,老大的电话总是挑这么个不长眼的时间点咆哮过来。
看看身边跟过来脸蛋身材一级棒的嫩妹妹,跟她眉来眼去一眼,抖起胆子,“哥,你是不是喝醉了说胡话呢,现在几点,你知道不。”
寒渊不欲多言,更没耐心和他唧唧歪歪,眯起危险的眸子赤果果的威胁某人,“半个小时内我要看不到你和私人医生,你在夏威夷私自盖起来的那座土豪宅邸,我现在就叫人飞过去砸了……”
“……”
好吧,处在崩溃状态却敢怒不敢言的某人确定某人不是喝醉了,也知道现在几点。
稍微从酒精中清醒了些,严爵突然想起一个问题,神色一下子清明了不少,“我说哥,你大半夜怎么跑去郊区了,还让叫医生过去,你受伤了?”
“……”
寒渊一梗,俊脸此刻已经不能用单纯的青黑来形容了。
“总之让你滚过来,你照办就是了!哪那么多废话!”
咔嚓——
电话挂了。
“泥煤!老子这是关心你,没良心的混蛋玩意儿,难怪苏傻妞如今看不上你!哼,大半夜抛下苏听婵去郊区鬼混,搞什么?难道去刨坟?”
兀自嘀咕着开了车打电话的某人,被自己的猜测惊除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同一时间,郊区别墅酒店高级套房内的男人也没好到哪里去,耳朵,蓦地一痒,喷嚏,蓦地一打。
“难道是刚才折腾太久着凉了……”
黑着脸的男人如此天真无耻地猜测着,看一眼床上安然得像是睡着了的女人,尖而幽邃立体的小脸蛋,只是,脸上的颜色看着越发不对劲了。
该死。
这么耽误着,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156.【VIP156】床技
于是当严爵带着寒渊的私人医生一路飙过无数个红灯黑灯瞎火闯到郊区的别墅酒店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这半个小时内,寒渊打了两次电话。
严爵猜测事情恐怕有些棘手,哥的性子一向沉稳,不到危机关头不会连语气都变了样。
带着私人医生进了别墅大堂闯过大堂经理和保安的重重拦阻,直奔三楼豪华客房区。
找到门牌号,寒渊咚咚咚锤门,还很没形象地朝着那扇酒红色的木门嚎了两嗓子。
“哥!快开门,我们来救你了!”
豪华套房内的男人俊脸蓦地一抽,站起身给床上安然躺着的面色愈发白如纸张的女人裹紧了被褥,又粗略地整了整自己刚才捡了一地才好不容易找齐的西装衬衣平角裤,可无论怎么扯,西装门禁和衬衫的领口,还是周得一塌糊涂。
早知道这样,那时就不该那么猴急虐待纯手工质地高端的意大利好料子了……
但饶是身上衣服皱巴巴,男人凌乱的头发遮住的浮光掠影般深邃的轮廓,还是英俊帅气得令人发指的。
尤其眼角眉梢,充满着某项运激烈运动释放过后的神清气爽。
门外。
严爵等的焦灼,回头瞅一眼戴眼镜平心静气的中年男医生,“你说我哥他该不会是不省人事了吧?怎么叫半天门都没反应啊!要不我一脚下去,先把门踹开再说!”
中年男医生叫于泽东,一看就是职业气质冷静型男,有着医生独有的美感修长葱白的手拉了拉处在炸毛边缘的黄毛,“年轻人,不要冲动,我给寒先生当医生不少年了,我了解他身体状况不佳时会有什么反应。照现下的情形来看,我觉得,倒不像是寒先生本人……”
于泽东的话被两人身前紧闭的酒红色高贵冷艳的大门沉沉的吱呀开门声打断了。
于泽东闭了声音,和严爵一同抬头,朝逐渐打开的门缝看过去。
严爵看到门后露出的那张面无表情的轮廓,很是激动地跳过去,眼睛都瞪大了一个圆周,“哥!哥,你怎么现在才开门?我还以为……”
门里面出在暗影里的男人很不配合严爵的煽情,宠辱不惊地略略扫他一眼,眼神有些沉,然后便看向严爵左边站着的于泽东,手握着门把,稍稍让门又打开了一些,薄唇张开,却没有笑意。
“于医生,请进。”
于泽东恭敬地应了一声,提着十字医用箱就绕过严爵,走进了门里。
一头黄毛男人顿时有点不爽了。尼玛打电话是打给自己,凭啥先让进的却是别人!
于泽东走进了门,寒渊又把手放到门把手上,略微合上了一些,严爵见状,一头雾水,挺身走上前,理所当然地伸手去推门,“哥……”
门里却只轻飘飘落下一句斩钉截铁的话,“你在外头守着。”
严爵陡然间瞠目结舌了,就在他瞠目结舌的几秒的时间里,那扇漂亮高贵冷艳的酒红色木门啪一声,把他关在了外面。
面上拂过一阵世态炎凉的名为憋屈的冷风,嗖嗖的,绕着他悠长嚣张的黄毛,孤单地打着旋儿。
“……”
某人直愣愣的在那扇重新紧闭上的门前站了很久很久。
FUCK!
姓寒的你他妈有种!
竟然敢这么对老子!枉老子着急万分赶过来生怕你他妈一命呜呼了!
久久之后,终于爆发的男人,尖头马丁靴愤怒踢上门两旁的装饰盆栽。
噗通哐啷!
虽响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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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里。
于泽东刚要放下药箱,却被门外陡然传进来一阵巨响给震得动作一凝。
寒渊若无其事地伸手扯了扯耳垂,走过去带路,“于医生,病人在里面的卧室,请跟我这边走。”
“是,先生。”
于泽东提起药箱,很有职业操守的不好奇里面的人是谁。
门外噼里啪啦的愤怒的声音还在继续,寒渊有些头痛,不是故意不让阿爵进来,只是那孩子聒噪又任性,他本来就对阿炔存有很深的成见,再叫他看见阿炔躺在酒店豪华套房里的卧室的大床上,床又那么凌乱,阿爵又不傻,也不是未经人事的男孩,用鼻子嗅,都能嗅出房间里不平常的味道。
让他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他肯定又要天翻地覆缠着自己的耳根子不放了。
寒渊只是想耳根子清静一点,现在已经够烦了,而且,就算他处变不惊脸皮子练出来了,这种事……怎么也不好向外人道吧?
尤其是阿爵那样咋呼的家伙,寒渊用脚趾头都不难想见,这家伙早就可劲儿盼着捉他小辫子了。
于泽东就不同了,四年前他就是他的私人医生,他作势很稳靠,从不多嘴过问他的私生活,每次都是行医之后就走人,也不跟妈妈那边打小报告,而且,他是医生,这种事就见惯不惯了吧,他就算难以启齿,说起来到底相对轻松点。
于泽东走进卧室,神态平静地瞄一眼虽然经过了一番匆忙的铺整却依旧显出凌乱不堪的床。
卧室没有窗户。
稍稍仰头,他似乎都能闻见空气中还未曾退干净的荷尔蒙放肆的味道。
再看一眼床上被褥里隆起来的一块,床头枕头上露出来的被乌卷发包裹住的小巧却没有血色的脸蛋。
顿时,心下大致明了了八九分。
寒渊修长的指握成拳,堵在尚在思索着怎么启齿的薄唇边,咳嗽了一声,实在有些尴尬。
虽然自己久混迹于商界,早就练就了一身沉浮中十拿九稳的功夫,三寸不烂之舌张嘴,有什么来什么,可是现在……
咳咳。
衍着丝丝窘态的深邃黑眸不着痕迹瞥一眼上前查看阿炔情况的于泽东,寒渊站在一旁,碎步跟过去。
“于医生,这个,她是……她晕过去了……”
‘在我们完事儿后’这几个字,寒渊怎么也说不出口。
好在于泽东是个察言观色且颇为宅心仁厚的主儿,虽说身为医生见惯不惯,可这里头又到底不是医院那种人来人往凡事从治疗手段出发的地方,他虽然心里清明,可和身旁比他年轻上十来岁的男人面对这事儿,他也有些不得劲儿。
“寒先生。”
于泽东喊他一声,却无下文,只冲寒渊摆摆手,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尴尬,他也不看寒渊,只沉吟着点点头,示意寒渊,大致情形他已经了解,无需再说。
寒渊感激地松了口气,俊靥修廓上,浮出千年难得一见的含蓄的薄红。
又是假惺惺地咳嗽了一声,寒渊着急地问于泽东,“她情况怎么样?”
于泽东拿出医用探照灯,翻开苏炔的眼皮子查看了一下她的眼睛里的情况,一番望闻问切之后,把听诊器从苏炔胸前扒拉下来,“粗略看来,晕厥了有段时间了。”
“是,大约在半个小时之前。”寒渊顿了顿,便不再顾及扭捏,“刚完事儿那会儿,我趴在她身上……叫她她不应声,我翻过她一看才知道她那会儿已经晕过去了。”
于泽东点点头,手杵着下颌,表示,事实与他猜测的差不多。
“于医生,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的?我和她以前并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意外,是不是和她的身体有什么关系?还是说,她生病了,体虚?”
于泽东沉吟了一下,摇摇头,“从这位小姐的略显饱满的气色和体质来看,她并不是贫血体虚的情况。”
寒渊皱起眉头,“那是什么原因?”
于泽东提了提眼镜,用镜片挡住眼睛,莫名抬头看一眼寒渊,思忖斟酌着开口问道,“寒先生,冒昧问一下,您和这位小姐,你们在……”说到此处,不欲明说,于泽东拉长了声音。
寒渊自然知道他指的什么,绷着脸点点头,表示他听明白了,为了掩饰尴尬,伸手端起桌上放着的杯子,也不管里头是什么,仰头就灌进喉咙。
于泽东这才继续,“您是不是动作过于激烈或是时间太长?”
噗——
寒渊一口白水生生从嗓子深处喷了出来,以华丽丽的抛物线萨满一地。
两个大男人当着一个昏厥不省人事的女人,在一个密闭的房间内讨论有关床上动作与时间的问题,怎么想都有些……诡异。
此刻,寒某人的赶脚正是如此,凛冽的背脊上鸡皮疙瘩层层叠起。
于泽东也知道尴尬,但这没办法,并非他八卦,关系到床上躺着的那位小姐的身体状况,不了解清楚,无法判定她的昏厥是因为什么。
“一般情形,不算过分剧烈,时间也不是太长。”
寒渊好看的薄唇抿得死紧,字像是从狭小的牙齿缝里一个一个钻出来,十分艰难。
于泽东没说话。
不算过分剧烈,不是太长……
这么形容的话,哪里会是一般情形?
亚洲男人在床上的一般情形,除去虐待和有特别嗜好者,一般十二分钟到半小时为最佳。
于泽东想了想,下了结论,“导致这位小姐昏厥的原因,可能是你们在互动的时候她的情绪出于剧烈波动状态下,精神过于紧张,交感神经过度兴奋,肾上腺激素分泌过多,体内儿茶酚胺水平急剧升高,使得全身小血管痉挛收缩而引起脑部暂时性缺血缺氧,而呼吸加快而发生呼吸性碱中毒,这些都可能导致晕厥。还有种可能,在于寒先生您。”
寒渊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我?”
于泽东点点头,一派标准医生语气,“在过程中,您可能出于过度兴奋而粗心,不小心压破到了这位小姐颈动脉,引起了她血压突然下降而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