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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楔子,第二章开始为正文。】.37

作者:爷非二货 当前章节:15386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1:20

他抡起拳头,一脚踢开酒瓶。

嗤嗤冷笑。

她对待他的方式,就像在哄一个顽劣不休的小孩子,等她哄得没耐心了,她干脆就又扔下他不管了。

随他折腾随他闹。

这就是她打算并且一直这么对待他的方式。

连动脑筋费心思讨好他哄哄他安慰他一下的意思都没有!

他不是不信她,他知道她一向洁身自好,他那么别扭的污蔑她只不过因为面子上下不来台!毕竟傻傻的找了她一下午等了她一晚上吃了瘪的是他!

而他是她的丈夫,同时还是一个要面子的男人!

这点她都不能理解一下吗?

苏炔,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呢?这么多年,你每晚躺在我身边,你的心里,装着的又是谁?

秦子俊怒气冲冲朝着紧闭的卧室门冲过去。

重重一脚踢在门板上,“苏炔!你他妈赶着去投胎啊!开门!跟我走!我现在非要你证实你的清白不可!出来!”

一记重踢,硕大的力度透过木板门弹到了苏炔伤痕累累的背脊上。

弹得她战战兢兢起了身。

庆幸自己进来时有防备把门反锁了。

秦子俊的声音听着暴躁雷霆,把她的心吓得一颤一颤的,不过也还好,听久了他难听的谩骂,也就麻木不仁了。

她从衣柜里找了睡衣,走进浴室。

要不是医院浓厚的消毒水味和药味盖住了身上寒渊留下的暧昧的味道,真怕秦子俊会闻出什么来。

她需要好好洗个澡,虽然洗不干净身体里的肮脏,但好歹,表面上的痕迹能够冲刷掉,只是,胸前,胳膊,还有小腹大腿上那些青青紫紫的印记,又该怎么办?

苏炔打开热水开关,呆呆的望着镜子里苍白如纸的自己,望着自己那副被寒渊玩过又玩的身体。

嘴角一撇,苦苦地笑。

打开莲蓬头,站过去,热水从头顶倾盆而下,她屏住呼吸,摸一把脸上的湿迹,分不清哪些水哪些是泪。

就那么直愣愣的傻站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头被热气蒸的越来越昏沉,意识渐渐模糊。

而身侧忽然刮过一阵冷风,冻得她一个哆嗦。

她迟钝的转过身去看,浴室门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大开!

而门口气势汹汹走进来的男人,那张脸,被水幕分解得格外扭曲。

“啊!”

苏炔大叫着用双臂裹住自己,“你……你怎么进来的?!”

“你以为你把卧室门反锁我就没办法了?忘了这是谁买的房子?我有钥匙!”

秦子俊笑,即使水雾浓浓,他嘴里呵出来酒熏味似乎依旧能够抵达苏炔的鼻子里。

苏炔眼睁睁看着他一步一步逼过来。

吓得瞪大眼,往后缩,“你……你别过来!出去!把门关上,我冷!”

秦子俊很听话。

听话地把浴室门关上了。

人却走到莲蓬头底下,任由水柱把他的衣服浇透,似乎心情好了些,嘴角还带着些微的笑意,眯着眼躲开水花,却是看着苏炔。

苏炔很着急,一把扯过架子上的大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子俊!我要洗澡,你别闹!”

“你放了我那么久的鸽子让我傻等,怎么着,不赔偿?”

苏炔想死的心都有了。

该怎么和一个喝醉了却说话条条有理的人交流?

她只怕他看见她的身子!

但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

秦子俊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一伸手不知道怎么拽的,轻而易举就把她身上盖着的大浴巾给掀了,浴巾落地,很快被水浸透。

苏炔绝望的只好有用双手挡在自己胸腹前,锁着脑袋,挡住锁骨。

她害怕极了,害怕秦子俊视力姣好的双目,看见她身上那些被寒渊啃咬或掐出来的印记!

而身前的男人却在水柱下倾身压过来,手指在她裹着水的脸颊上摩挲来去,眼底起的黑云,苏炔看得明白,那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目光!

呆滞无措中,眼睁睁看到他越来越放大的脸,洒她一脸的灼热与邪魅,“老婆……”

她的下颚被他蛮横的抬起,而他那张酒气熏天的嘴,无比强硬地压了下来。

“不要!”苏炔惊惧着大叫,顾不得挡住身体,双手猛地锤他打他,“你别碰我!”

你别碰我。

她根本来不及想,在一对夫妻之间,这句话会显得多么地诡异和站不住脚。

秦子俊的唇蓦地僵在她唇面一厘米的位置,望着她的瞳孔瞬时间冰冷得煞人。

大笑。

冷笑。

“你说什么?”

攫住她尖尖的下颌,用的是能拧断的力气。

他难得的狰狞起整张脸,一身戾气。

声音却是分外柔和。

柔和中带着诡谲的阴森的笑意。

甚至挑了挑眉。

等不到回答,只听见她一声急促过一声的像是快断气时挣扎的呼吸。

冷冷嗤笑。

“我问你,你他妈的刚才说什么!”

雷霆万钧,暴怒暴戾!

苏炔狠狠一抖。

秦子俊虎口猛地掐住她纤细的一拧准断掉的脖子。

“你给我重复一遍,你刚才那句该死的话!”

苏炔哭。

很少能被什么吓到的她,此时此刻,也不过是个脱光了毫无反击之力被扼住了脖子的女人。

其实,没她表现出的那么强悍冷硬。

她的骨头很细很脆,一如天底下所有女人一样,容易并且绝大多数时候都在受伤。

所以,好想问问这些不停地理所当然伤害着她的人,为什么就不能善待一下她?

秦子俊还是面无表情。

还是掐住她的喉咙,并且越掐越紧。

“你什么意思?别碰你,你当自个儿多干净?我不能碰你?身为你的丈夫不能碰你,那我可想问问了,谁能碰你?哪个野男人能碰你!啊!”

“子俊……咳……不是的,我的意思是……”

是什么呢?

是怕弄脏你,子俊。

我就是再脏再下贱,也不会在同一天之内让两个男人碰。

秦子俊一把掐住她的胳膊往外拖,“不让我碰?我他妈还就碰定了!你有本事去报警啊,和警察告状说你丈夫碰你了,你看看警察会说什么?”

苏炔惊恐万状地被秦子俊拖得七晕八素,眼看着就要被他拖到卧室的床上,苏炔大惊着挣扎,“不!秦子俊!你别这样!我不去!放开……啊!”

话来不及说完,湿漉漉的身体已经被他扔到了床上。

来不及起身,身上已经压过来一具沉重刚硬的男性躯体。

苏炔绝望了。

169.【VIP169】这次我一定能进去

秦子俊一把掐住苏炔的胳膊往外拖,“不让我碰?我他妈还就碰定了!你有本事去报警啊,和警察告状说你丈夫碰你了,你看看警察会说什么?”

苏炔惊恐万状地被秦子俊拖得七晕八素,眼看着就要被他拖到卧室的床上,苏炔大惊着挣扎,“不!秦子俊!你别这样!我不去!放开……啊!”

话来不及说完,湿漉漉的身体已经被他扔到了床上。

来不及起身,身上已经压过来一具沉重刚硬的男性躯体。

苏炔绝望了。

可是她现在没时间绝望,她没忘记自己身上空无一物,光零零地沾着从浴室蒙上的湿漉漉的水滴,也不知道是冷得还是被身上的男人压着给吓得,全身为数不多的肉都开始发颤。

“秦子俊!你喝醉了!停下来!别让我恨你!”

她发狠地捶打他,身上醉意正浓而下面俨然已经硬邦邦的男人哪里还听得进去她的话。

只一个劲儿把又熏人又灼热的嘴唇往她湿淋淋的鸡皮疙瘩起了满地的颈窝子里啃。

他下巴上的浓密的青色胡渣,让他看起来像只濒临发狂的刺猬。

苏炔很害怕。

但她没有时间害怕,或者自怨自艾,也来不及心碎自怜。

“你滚开!起来!听见没有?”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个巴掌摔在了他的腮帮子上。

秦子俊不悦停下来,狠狠咬一口她雪肌颤颤的肌肤,抬起头,两只眼睛赤红滴血,脸上蛮横又凶煞,“我正在兴头上,别忘了你今天下午对我干了什么!”

他撅嘴冷嘲。

一边冷嘲一边对她上下其手,外加打酒嗝。

苏炔哭笑不得,一边使劲扭着身体躲开他的魔爪,一边用那么无力而又无奈地看着这个醉的像讨不到糖吃的危险的小孩。

“子俊,自从上次你和我在床上不愉快之后,你答应了我的,只要我不愿意,你不会逼我。”

鼻音很重,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哭。

可身上的男人,此时此刻,似乎很想让她哭。

秦子俊笑笑,修长的手恶劣的捏了捏她因为紧张而打皱的脸蛋,柔软的触感让他心情颇为舒畅。

“傻瓜,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你也信?”

“……”

苏炔只差口吐白沫了。

她只想把赤条条的身体躲进被子里或者,好歹让她身上有点遮盖物,被他这样毫无间隙地压着,小腹上抵着类似钢铁般坚。硬的某物,让她涨红的脸无限尴尬。

于是胸腔喷火,脑子一热。

“反正你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你哪一回成功过?子俊,你就别瞎折腾了,我真的好累,放过我……”

话没说完左胸突然被他的大手猛地握住,他指头用力,苏炔尖叫了出来,剧烈挣扎想要挣脱他,“你干什么?你抓痛我了!”

秦子俊俯下脑袋,危险地眯起了眼睛,苏炔看得分明,他那浑浊的眼眸深处尽是怒火,“苏炔!你他妈瞧不起我!你嘲笑我?好,老子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男人!”

笑话!他可是经常把傅雯弄到求饶得嗓子都嘶哑的地步!如果不是因为你不是处,老子早就把你给办了!

苏炔被秦子俊的话吓了一大跳,意识到自己刚才一时逞口舌之快,话不过脑子,闯了大祸了!

她顿时后悔莫及。

该死的。

忘了最重要的一点,千万别激怒在床上有挫败经历的男人,那是惹火自焚。

好吧。

她活该。

望着秦子俊痛苦又愤怒的目光,苏炔有点小小的尴尬,“子俊,你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我真的很累了,在医院忙了那么久,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秦子俊豪情万丈,“那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

苏炔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他,一个字都憋不出来了。

只觉得小腹上抵着的那根棍子似的东西,突然弹了两下,弹得她魂都快爆炸了。

还好他穿着衣服。直接接触的话,她大概只能先自杀,然后再接受同一天被两个男人碰的事实了。

可是!

天不遂人愿。

千万遍祈祷千万别来什么,然而下一秒,却偏偏来什么!

秦子俊当真豪情万丈血脉喷张地禽兽行径的开始扯落他一身禽兽楚楚的衣装了!

“子子子……子俊……有话好好说,别别……别动手动脚……我没答应你,我不愿意,你说过不会强迫我的!你说过的!啊!你干什么?!别脱裤子!喂!叫你别脱裤子你还脱!啊啊啊!你你你……不许脱那个了!”

秦子俊笑眯眯,甚至浓情蜜意地冲她眨眨眼,故意起身,放缓动作,把硕大的自己亮在光下,伸手就去扯裹不住小帐篷的那层最后的束缚……

“啊!你流氓!你无耻!你滚开!”苏炔怕长针眼,赶紧捂住眼睛,趁他跪着起身的当,死命用脚勾住被罩想裹严实自己,上半身开始拼命往床边爬,奈何闭着眼睛,床的尺寸又太大,尼玛怎么爬也爬不到边沿。

好不容易手碰到床沿了,刚要跳下去,双腿却被一只灼热到能够烧焦她肌肤的大手被一个扯住!

“啊!别碰我!秦子俊,别闹了!”

苏炔被秦子俊扯着拖回床正中间,她双手指甲死死抠着床的弹簧垫边沿,可是男人的力气哪里是折腾了一天劳累过度的她能比拟的?

秦子俊脱光光,那擎天一柱在和她争执撕扯的过程中数次擦过她的大腿外侧,苏炔能够感觉到他胀大的前端蹭下的激动而又粘稠恶心的液体!

苏炔干呕着,哭的天崩地裂。

“王八蛋!你不能这么对我!我要和你离婚!离婚!离婚!”

秦子俊脸色一变,顿时青黑成了雷公。

离婚两个字,简直是这段时间盘旋在他脑袋里的恶魔。

酒壮人胆,他哪里还有半分清醒的意识,不管不顾,揪住苏炔一头蔫了却依旧如丝般顺滑的长卷发,扯着她就把她拽到自己身下。

欺压上去。

苏炔哭着叫着打着,却是无效地抗争着。

他酒气熏天的嘴朝着她颤抖的唇面攻击了过来,苏炔甩头躲开,无数个巴掌掴下去,指甲甚至抠破了他脖子上的一小块皮肉。

秦子俊呀地低吼了一声,更加被她这股不合作的辣劲儿给刺激的魂不附体。

更来劲儿了!

男人的女人体力悬殊就在此。

男人大多是越战越勇,而女人,天生纤骨,长时间的抵抗下来,已经筋疲力竭。

秦子俊拖着苏炔的双手反手往她头顶上箍住,双腿挤开她垂死挣扎的两条冰冷而无助的纤腿,把自己挤进了她两条腿中央他最想去的部位。

隔着一段距离,苏炔都能感觉到他的灼热散发出的滚烫的温度。

她不知道此时此刻,除了无用却一直不断流淌的她那点可怜的眼泪,还能做些什么。

秦子俊见她死人一样不动不弹,目光放柔,然而,却很警惕,仿佛知道她野猫般善于抗争的甜腥,箍住她双手的手臂力大无穷,简直要把她手腕掐断。

他把头凑到她不大却分外挺满的双峰前,侧脸温柔地蹭了蹭,“阿炔,这次我会成功的。”

苏炔扯了扯嘴角,十分安静,或者说是死寂。

秦子俊,你这是把我往死里逼。

算了。

不是早就习惯这种被对待的方式了吗?

没有人有兴趣或者大发慈悲问问她,她想不想,要不要,愿不愿意,难不难受。

从没有。

不管是寒渊,还是秦子俊,亦或是姐姐。

她闭上眼。

听得见眼泪被眼睑生生割断的声音,恰似心脏上撕裂时发出的孤独无援的悲鸣。

却听不见自己的呼吸了。

拿去吧。

真是感谢上帝给她一副让她拥有下贱资本的身体。

两个男人都如此待见的这幅身体。

都拿去吧。

她的感受,她的尊严,她为数不多的自主权。

就在这样一遍一遍绝望的自我绝望里,秦子俊一手撑着床,腾开抓住她双手的那只手,摸到下面。

“阿炔,你等着,我一定会给你一次完美的体验。”

呵。是了,一定是完美的临终前的体验。

苏炔感觉到他扶住了他自己,腰腹朝着她一点点挺近,就在他即将攻城略池的那一刻,苏炔发誓,她真的什么都没想。

是她的手。

就那么无意识地反射性的往床旁边紧挨着床头柜上胡乱一抓。

抓到了什么,她不知道,那个过程很快,她回想不起来,自己是闭着眼睛还是睁开了眼睛。

只知道千钧一发。

听见嘣的一声。

秦子俊那颗沉重的身体嘭一声倒在了自己身上。

差点把她的肋骨压断。

然后苏炔睁开眼,看见自己从秦子俊后脖子上掉落的闹钟,才恍然回过神发现自己对他做了什么。

她呆呆地,空洞地叫了一声。

空你荡荡的卧室里很快有了她幽长阴森似鬼的回声。

秦子俊的脑袋磕在她脑袋旁边,像冬天的枯枝,无力耸拉着。

她转过头,颤抖着,惊惧万分地看着无声无息的男人的脑袋。

瞪大眼。

“子……子俊?”

她听见自己干涩打着摆子的声音。

秦子俊……

她刚才那重重的不要命的一下打下去,他……

170.【VIP170】昨晚的暴力

苏炔心理建设了好久,才有勇气瞪着硕大的惊慌失措的白眼珠,深处剧烈颤抖的的食指,凑到秦子俊安静徜徉的脸边。

探了探。

她蓦地松了口气。

选在危空下摇摇欲坠如深渊的心,暂时性地安定了下来。

好歹她还没成为杀人犯。

应该是那一闹钟下去,正好作死不作死的,把他敲晕过去了。

苏炔祈祷他不会脑震荡,却很没良心的殷殷期盼,秦子俊能够祸不单行患上一种叫做选择性失忆的病症。

把今晚的一切都忘掉。

她似乎忘了,喝醉酒的人,的确很容易患上酒后误事然后一觉醒来就失忆的狗血病症。

当然,这是马上就要到来的后话。

危险解除。

眼角的泪却像自动设置好的发条,不停地流淌出她的余惊。

深深地艰难地喘了口气。

她伸手,想要把身上沉沉压着她快要窒息的男人给掰下来。

一下,两下,深呼口气,没多少耐性,狠狠咬紧牙,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无数次过去之后,她连碾死一只蚂蚁的力气都没了。

可身上像是藤蔓一般缠住她的男人,却纹丝不动的,依旧藤蔓一样的箍紧了她。

他抵在她下面敏感区的他那根半软了下去的玩意儿,她甚至能感觉到它正随着他的呼吸,顶端一下一下,蹭过她的皮肤。

一个激灵,打得她鸡皮疙瘩再一次冒了出来。

精疲力尽。

推不开这具醉死亦或是被她一击敲晕过去的雕塑。

那就只能暂时先这样了。

缓缓,等她歇会儿,养精蓄锐一会儿,再来解决他。

这么想着想着,一边掉泪,一边慢慢地闭上了眼。

也许真的是累及,苏炔一闭上眼,就立刻陷入了昏睡状态,别说是小憩一会儿,现在五雷轰顶也别想吵醒她。

可时间是不会因为她的小憩而大发慈悲的停下来的。

于是,黑暗的卧室悄然无声的硬来黎明拂晓,接着是旭日晨光。

不可逆转的次日清晨,透过落地窗幔漂亮的法师镂空设计,延展进了凌乱得像是打过二次世界大战的卧室名贵的地毯上。

之所以称作不可逆转。

是因为苏炔事后每每想起来,都恨不得一苍蝇拍子拍死自己。

因为,她半夜竟然睡死了!竟然被这么一坨沉重的东西压着也能睡死过去!竟然没有把这坨糟糕的酒醉玩意儿给踢下床,清理好战场!

以至于,第二天日上三竿,她和秦子俊还维持着男上女下,秦子俊那晨勃得万分欢快的玩意儿还杠杠地杵在它不该杵着的她两条腿根之间!

距离她的敏感只差不到一厘米!

他依旧藤蔓一样霸道的紧紧地箍住她,而她可怜兮兮的在他沉重的力度下艰难地呼吸着。

而!

最最关键的最最让她恨不得自刎谢罪最最要命的是!

先醒过来的是他丫的秦子俊!

这么的,问题,巨大的问题,不可逆转的问题,万劫不复的再也别想说清楚的问题……就这么理所当然地来了。

****************

苏炔是被耳朵边湿腻腻的灼热的痒痒的像是狗尾巴草不断扫过的触感给吵醒的。

睡意正浓。

青黑眼影沉沉。

扭着脑袋伸手无意识捂捂住敏感的耳垂,睁开惺忪的睡眼,两只极度缺少睡眠的熊猫眼里写满了不悦。

习惯性的撅起嘴,舌尖舔了舔嘴角,这是她醒来时检查自己有没有半夜偷偷流口水的方式。

耳畔立即拂过一阵灼热邪肆的暖风。

接着,迷迷糊糊听见一声慵懒沙哑的邪笑。

显然,是这无意识可爱的动作萌到了半压在她光光嫩肤上同样赤条条的男人。

苏炔受惊,啊的低低叫了一声,警醒的睁大眼睛,立即转头。

蓦然看到一张放大的脸。

峻挺的鼻子,溶着暖暖晨光的写满爱意的双眸,弯弯地挂在五官清俊的脸上。

灼热的鼻息扑进她毫无准备的眼睛。

睫毛痒痒,刚好又不太愿意接受看到了什么的苏炔,继续迷迷瞪瞪眨了眨眼睛。

再睁开。

眼前放大的脸,嘴角大大扬起的那抹笑意,更欢悦了。

“早!宝贝。”

“……”

苏炔目瞪口呆,在她鸡皮疙瘩一个不剩地冒出来之前,请允许她对那声浓情蜜意的‘宝贝’表达无力吐槽之情。

秦子俊张开一个大大的惬意而餍足的笑脸,动物般温顺地用唇轻柔蹭了蹭她的脸颊,死性不改想要蹭到她的嘴边,被苏炔毫无情趣的别开脸躲过。

他却一点也不生气。

张开双臂八爪鱼一样给了她一个有爱的拥抱。

撑起双臂拄在她身侧,与她脸对脸,身体悬空在她身体上方,用深情款款而无比骄傲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视了苏炔空无一物的身体。

苏炔立即缩起双臂,一臂挡住胸前,另一逼挡住小腹,夹紧双腿,火大,“秦子俊!闭上你的狗眼!”

虽然,这幅身体,以前每次在床上雷声大雨点小的时候,他也看见过。

但,这么暴露在白生生的明亮的光下,总觉得跟在大马路上果奔毫无差别。

秦子俊笑了,宠溺地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温柔如水的一吻。

“阿炔,对不起,我昨晚……”秦子俊眨着他那双写满暧昧的眼,脸上竟晕开小小的难得一见的羞射,“昨晚我暴力了点。”

说完,意味深长地又瞄了瞄她颈子上青紫的痕迹。

只一眼,匆匆移开。

像个纯情小处男。

苏炔那不通人情世故的傻疙瘩脑袋哪里转的那么快。

只以为他这是在忏悔强迫的把她硬甩上床,对她胡来的道歉。

于是高高在上没好气,唾弃他,“亏你好意思道歉!你知不知道你又是拽又是扯又是撕咬又是啃得,我多痛?蛮牛似的,跟你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红着个眼睛跟亡命之徒似的!”

秦子俊笑得更欢,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我那不是喝醉了嘛,力气大了点,把你弄痛了?”

苏炔翻个白眼,一副你说呢的表情砸过去。

秦子俊满足惬意地摸上她的小脸,好不自得,“男人都这样的,一喝酒就急不可耐,再说了,你们女人不就喜欢粗暴点的方式吗?”

“……”

苏炔皱起脸。

傻傻听不明白。

怎么就觉得,这话怎么听怎么变扭呢。

他们……说的……是一个话题吗?

木木的脑袋不太开窍地思考着这个严肃的话题。

晨光暖融下渐渐有了血色的脸,低垂的安静淑宁的眉目,双手护在胸前的样子,在大男人心志满胀的秦子俊眼里,自然是娇羞无限。

于是,自以为昨晚狂风暴雨巫山过的男人,更加为自己粗暴而有力的行为感到得意了。

这幅小媳妇的表情,分明是摆到在他麾下被他的凶猛给降服了!

她越是这般害羞,外加一点点恼羞成怒的火气,他愈是更加肯定自己昨天晚上雄风大振地对她狂暴的进行了一番什么。

啧啧,瞧瞧她雪白如玉的肌肤上,自己凌虐下的青青紫紫的暧昧痕迹。

好吧,他都忍不住小小的吐槽一下自己,喝醉了,怎么就这么不知道怜香惜玉呢。

还有让他觉得很郁闷的一点是,好不容易第一次试爱成功,竟然是在喝醉的情况下,这也就意味着,当中细节,全无印象!

真是让他抓狂。

不过,嘿嘿,好歹是成了!

他秦子俊,终于,在昨天晚上那个重要万分的时刻,得到了他一直以来梦寐以求想要得到的,他老婆的身体!

他进去了!

他得到她了!

某志得意满沾沾自喜的男人温柔执起身下清瘦女人的小手,放在嘴边,边玩边吻着,桃花勾魂的眸子里盈满某种独特信息的笑意。

深情啄她一下。

眼神勾勾。

“你要是不喜欢我粗暴,那我下次温柔点。”

“啊?”

苏炔被他桃花乱闪的目光闪瞎了眼。

某人以为她害羞,装不懂,宠溺地刮刮她的鼻子,之间点上去,戳她,“都这样了,装什么糊涂?”

“啊??”

“好吧。”秦子俊无奈,看不得她那副张大嘴巴能吞下一个鸡蛋的可爱木木的表情,戳她脑袋,“真是……别扭的女人。”

“啊???”

苏炔的嘴巴能吞下两个鸡蛋了。

他的语气让她的鸡皮疙瘩持续直冒,毛孔都要堵塞了。

这家伙,一醒来就神里神经的,不会是昨晚被她砸坏了脑壳了吧?

完了。

砸傻了。

怎么跟他说话跟鸡同鸭讲似的,她似乎听得懂,又听不懂。

他那么勾勾地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的魂都勾出来一样。

这么炙热的眼神,能把她活活烧死。

怎么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这被砸坏了脑袋的家伙,该不会是……误会了什么了吧。

想起他笑意盈盈用万分自得的目从她脖子到脚跟掠过的……

还说,女人喜欢粗暴对待,昨晚暴力了点,什么下次温柔点……

哦!

耶稣!

苏炔瞪大惊悚的不能再惊悚的眼。

“子俊!你该不会是把我身上这些青青紫紫的痕迹当成是你……”

脱口而出的话终究没能顺利说完,苏炔猛地捂住了自己不顾后果的嘴巴。

心颤不已。

差点就说漏嘴了。

“嗯?阿炔?”秦子俊奇怪的看着她,手指圈着她一丝头发,转圈,“你说什么呢?”

“没……没什么!”

苏炔头摇得像个波浪鼓。

同时,心里千感交集。

仁慈的耶稣和上帝。

告诉她该怎么办。

秦子俊这幅表情分明是自信满满的以为昨天晚上他十分男人的对她做了些什么从未做成功的事了!

他理所当然地觉得,她身上那些寒渊啃出来的印记是他造成的!

OMG……

她怎么能如此没良心的让他这么糊里糊涂的误会下去?

可是……

如果和他解释是他幻想了自作多情了,那这一身确实存在着的青青紫紫的痕迹,又该怎么跟他解释?

大春天的,还不是蚊子到来的季节吧。

就算有蚊子,也不至于狂咬一个人吧?

何况还是这么高端的连尘埃都难得一见的豪华小区!

“阿炔?”

秦子俊看她翻着白眼一副要口吐白沫的样子,有点担心傻傻神游天外的她。

苏炔突然翻转身,扯起床单迅速裹住自己,双手握住他的双肩,表情严肃似冰,一副警察和家属上报死讯的表情。

“子俊,你听我说,昨天晚上,其实你没有……”

开场白进行到这里,苏炔一下咬到了舌头,剧痛之下猛然又想起另一件迫在眉睫不得不思量的事!

如果她和秦子俊说,这一身青紫的痕迹是他折腾出来的,但是,他还是跟以前一样,没有进入她的身体。

那么,依着秦子俊如今的高兴的心情,泼一盆冷水在一个志得意满的男人身上是十分危险的,他一定会自尊心受挫,之后禽兽大发,压着她重新来一次不可!

那她不就又挖了坑把自己埋进去了?

不,不可以和他说他没进去过,可是,要怎么办才好?暧昧的痕迹存在,又不能泼他冷水,难道就让他误会他和自己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吗?

苏炔头痛欲裂。

心里对秦子俊的愧疚和对自己的唾弃,同时俱进了一层。

然而,还没等她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说辞,秦子俊已经哼着歌欢快的在她的脸颊上啄了一口,欢快的起身穿衣,欢快的下床,走到门口欢快的回眸一笑,“阿炔,昨晚我肯定把你折腾的累坏了,你好好躺着,我给你去做早餐。”

苏炔像个尸体一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很的不两眼一翻七窍流血而亡。

说不清了。

完蛋了。

心里觉得太对不住他,自己怎么可以这么可恶,不但背着他和寒渊……还让身患隐疾的他误以为他在她身上成功了。

看着高兴得像个傻子一样的秦子俊,苏炔的心,像被人狠狠拧了一把,虽不至于碎掉,但是却很痛很痛,痛到每一根血管都打了结。

永远纠结着解不开了一样。

日子怎么可以难过到这个地步?

怪她太懦弱,太多顾忌。

不能跟秦子俊坦诚自己和寒渊的关系,那就打算真这么没有良心的欺骗下去吗?

171.【VIP171】为什么要吃避孕药

苏炔呆呆的呈大字型躺在被子里,呆呆的看着天花板,欲哭无泪。

秦子俊走调的歌声穿过大厅,传入耳朵。

听得她那么难受。

拖着疲惫不堪外加喉咙略痛鼻子略塞的身体下床,穿好衣服。

偷偷打开门,光着脚踱步到门边,穿好鞋,正要偷偷打开门——

“你要干嘛去?”

身后,秦子俊的声音鬼一样冒了出来。

吓得苏炔刺猬似的抖了抖,低低呀了一声,没敢大声叫。

僵僵地回头,扯了扯嘴角,“下楼散步。”

“散步?”秦子俊跟听了个破天荒的笑话似的,“你这么懒,从卧室到厨房你都嫌远恨不得骑上电动车,你要下楼散步?”

“……最近身体不好,散步锻炼身体。”

苏炔躲开他手里的菜刀,扯了扯衣角,谎话连篇,最无药可救的是,她甚至不觉得舌头会打结。

“可是,早餐快做好了。”

秦子俊系着围兜,一副标准的居家好男人的样子。

他脸上的笑容越是明媚一分,苏炔的心里越是复杂一分。

对她这么好……

她受不起。

“我马上回来,绕着楼下花园转两圈,反正窝在家里也很无聊。”

“那你再穿件外套,我听你的声音都有鼻音了,可能是昨天晚上在床上折腾太久,我喝醉了没注意让你保暖……”

话到这里戛然而止,秦子俊意犹未尽,不好意思地用手指拨了拨清挺的鼻尖,弦外之音差点没让苏炔喷出一口唾沫来。

好吧,她无力翻白眼了。

听话地拿了衣架上的薄款长外套,随意地往身上一甩,打开门,“要我带什么东西上来吗?酱油?醋?”

秦子俊摇头失笑,摸了摸她的头发,“不用,食材都很齐全,我看你呀,不要坐电梯,走下楼梯再爬上来,这种锻炼方式比绕着花园走两圈效果要实在得多!”

苏炔摸了摸鼻子,不可置否。

走出去,甩手关上门,然后便按下了电梯。

笑话。

像她这么懒这么没有散步情调的人,哪有什么兴致下楼散步?

她就是抵抗力衰弱至死也不舍得绕远路多走一步的人。

之所以借口散步,只不过是想去楼下药店买紧急避孕药,虽然寒渊当着她的面采取了措施,但,以防万一,避孕套可不是万能完全的。

姐姐已经怀孕,她可不要在这时候添乱子,不该来到这世界上的生命,她不会允许它来。

去了趟药店,才过了两分钟,又装模作样当真绕着直径不足十米的花园绕了两圈,再搭电梯上楼回家。

门是开的。

走进去拖鞋,透过长廊看到客厅的餐桌上已经摆了盘子筷子,还有一大盘热汤,腾腾热气在暖融融的光下显得十分温馨。

苏炔拧紧手里的避孕药,微微蹙眉。

说明书上说服药前后两小时不得吃东西。

而秦子俊已经拿了汤匙过来,朝她努努嘴,示意她过去吃饭。

苏炔想想,其实也没必要严格按照说明书上的要求来吧。

便随口对秦子俊说,“又烧过的温开水吗?”

秦子俊点点头,看着她,又下移目光掠了一眼她一直放在右侧口袋里不肯拿出来的手,若有所思,“我给你煮了热汤,还和温水做什么。

苏炔不便言明,想了半天也只挤出来一句,“我早晨起来容易渴。”

秦子俊妥协,深深看她一眼,不动声色给她倒了杯水,然后端着电热壶进了厨房。

苏炔看他一转身,赶紧把小药盒子拿出来拆开,紧急避孕药就是那么小小的一片,她撕开锡箔纸,把药倒进手掌心,正仰头准备倒进嘴里。

肩膀被人从身后猛地一拍。

“啊!”

苏炔下去了半条魂魄。

不是纯粹的受到惊吓,光天化日之下的家里又没别人,她知道是秦子俊,问题是,她手里正拿着药,而桌上摆着药盒子!

回头,拿药的手收紧,佯装受惊地拍拍胸口,朝身后目色如墨的男人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子俊,你怎么总是突然出现?”

秦子俊没说话,神色淡淡的瞥一眼她,又瞥一眼她攥紧的手心,最后,目光尘埃落定般移到了桌上摆着的四方形小药盒和旁边的一张说明书上。

苏炔倒吸一口气,伸手要赶过去把它们收起来时,速度却赶不上秦子俊的手。

他不费吹灰之力把说明书拿到了手里,一瞄,眸子连同命没了一个早晨的脸瞬时间沉了下去。

苏炔心里一咯噔,山崩地裂。

“紧急避孕药?”秦子俊冷冷的有些啼笑皆非地出声,然后,冷冷地把说明书甩到了苏炔脸上。

再冷冷的朝她伸出手,“药,拿出来。”

苏炔抖着牙齿装傻,声音像在打腰鼓,高低不平,“子……子俊,那个……”

秦子俊阴沉地抿着唇,比她爽快多了,“我还是了解你的,阿炔,你这样的人能少走一步路绝对不多走,你要下楼散步我就已经开始怀疑了。果然,我走到窗口一看,就看见你进了小区楼下的药店!”

苏炔脸蓦地被他有证有据的话吓白。

无话可说。

沉默。

秦子俊痛心疾首的看着她,“我不能理解,你不是一直迫于我妈的压力,着急着想要一个孩子吗?我们昨天晚上好不容易终于成功了,可你一大早起来就想着吃避孕药切断一切怀我孩子的可能性,你这样做,很伤我的心。”

苏炔说不出任何话来,表情呆滞,可以称之为无从辩解的奇葩。

她忽然向仰天大笑,为什么她的人生这么戏剧?

秦子俊,要我怎么和你说,我吃避孕药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不吃的话,怀上的也绝不是你的孩子!

你自作多情个什么劲儿。

可是,话就在塞在喉咙里,无论如何,都没有勇气吐出来。

苏炔就那么一脸便秘而痛苦地看着秦子俊。

秦子俊见她沉默,一看就知道她这是供认不讳的认罪态度,强硬地上前强硬地掰开她猝不及防的紧闭的手心,一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夺走了她手心那颗粉色的小小的药丸。

然后连同桌上的药盒和地上的说明书,一同扔进了厨房超大的垃圾桶里。

苏炔看着她花了二十来块的天价买回来的避孕药被秦子俊用汤汤水水浇灌着毁尸灭迹一次又一次。

无话可说。

秦子俊做完这一切,走到她面前,郑重其事执起她的僵硬木然的双手,叹口气,目含深情,“阿炔,我知道自从上次你自杀闹到医院之后,你一直没放下过要和我离婚的打算,我也知道,这两年来我一直在耽误你,你想和我离婚,再加上我妈一直催你生孩子,你受不了想离婚,我也能理解。”

苏炔茫然地看着他,不懂为何她吃避孕药会让他联想到这么远。

“只是,我们经历过昨晚,都已经有夫妻之实了!生孩子对你我而言不再是梦,你为什么要吃避孕药?难道你不想生我的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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