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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楔子,第二章开始为正文。】.40

作者:爷非二货 当前章节:15368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1:20

废话!

你试试有人把湿漉漉的熊掌放你腿上,你能舒服?

虽然在心里这么腹诽着,但面上还是不宜表现的太过明显。

“嗯。”

苏炔没表情点点头,心想,秦子俊要是有眼色,也该把那只进过水的熊掌从她腿上放下去了吧。

可是。

现实总是不够眼色的。

秦子俊优哉游哉,像是在给自己挠痒痒一样,修长而略带着汗意的手指,一点一点慢不着痕迹往苏炔腿根上爬呀爬。

不适感蔓延了苏炔一身。

她用钉子般的目光朝他刺过去。

但却只刺到了他毫无察觉的侧脸。

秦子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很是苦恼,想了想,不爽的回头,“那怎么办?你这种状态,待会儿回家我不好下手啊。”

“……”

下手……

难道处在发(情期的男人,用词都这么粗犷无下限吗?

苏炔嘴角很无力地抽搐了……

她往回缩了缩大腿,手指着他还在肆意的手,“子俊,你手心有汗,我的裙子很薄,我感觉……我感觉不舒服。”

做到了。

终于还是鼓起勇气也不在意他是不是会尴尬,把这句该死的话说出来了。

秦子俊果然尴尬地顿了顿,反手,装模作样借着车厢昏暗的灯光瞧了自己手心半晌,不好意思地笑笑,“啊,真是出汗了。”

苏炔鄙夷的说不出已话来。

自己手心有没有汗,用得着借着这点根本看不清的光线瞅这么半天吗?

无语的男人。

秦子俊赶紧抽出纸巾擦拭了一下,暧昧地冲她眨眨眼,“还不是老婆你身材有人皮肤丝滑,弄得我心神不属的,要是不出汗那就不正常了。”

老天!

来个雷雷死她算了。

苏炔在心里默默哀嚎。

拜托,首先,她穿着裙子,有内衬的裙子,他就是再法力无边也不可能直接摸到她的皮肤吧?还是丝滑的皮肤……

再者,不是她含有歧视啊,他本来就不正常好不好。

苏炔稍稍喜悦于那块被他湿透了手掌覆盖的大腿部位,终于轻了,他的手一拿开,那块地方的肌肤舒服多了,也没那么闷了,汗湿的裙摆被车窗外灌进来的微风拂过,有股凉丝丝的清透感。

可是,好景不长。

秦子俊擦完汗之后,六十秒等待完毕,他左手开车,那只手心还卷着纸屑的魔掌,又侵袭过来了。

苏炔无处可避。

本来吧,以往这样的肢体抚摸,他也不是没对她做过,以前她虽然说不上喜欢,但也没像今天这么厌恶过。

至于今天会这么抵触他靠近的原因,她还不清楚。

大致和她私下里与寒渊发生过关系有关,还有,秦子俊现在整个就处在亢奋状态,对她所作出的任何表现都是夸张而激进的。

这让她感觉很不自然。

苏炔数到三,伸手,不由分说,一根一根捏开他的指头,然后把他的手从大腿上推了下去。

“阿炔?”秦子俊愕然地回过头看她,又看看自己被她甩开的手。

“你……你这是干嘛?”

眼底隐隐有不悦和发怒的征兆,但看着她的目光,却隐隐含着不甘和尴尬。

苏炔也翻转过脑袋,认真不二地凝视他,说的恳切,“子俊,我希望你理解一下,我今天感冒了,身体不舒服,你这样的举动让我不舒服的感觉更强烈了。而且,你在开车,又是晚上,路灯还这么暗,你需要专注注意力,不能走神的。”

秦子俊果然恼怒,“我摸你一下而已,爱的抚摸!你用得着大反应如此抵触我吗?你知不知道你推开我的手,会让我感觉你是在厌恶我?而且,摸一下自己老婆,又不是摸小三,我开了那么多年的车,不至于就会走神然后撞个人仰马翻!”

苏炔那个无语。

拜托拜托,我推开你的手,就是在表示反感你,厌恶你摸我,好不好?

只是,男人要面子,她断是不能这么直白得说真相的。

想了想,只好装虚弱,装可怜了。然后用缓兵之计了,毕竟,大半夜在马路上吵架,不是那么宜人的事情。

“子俊,我就是下意识推开你而已,我觉得很不舒服,你手心的汗沁到我的皮肤了,黏糊糊的,这样,你赶紧开车,咱们回家,回家再这个……好不好?”

“老婆!你说真的?!回家咱们就能……”

秦子俊滞了滞,眼里隐约见喜,目光都放亮了许多。

被那么大的罩子盯着,苏炔万不敢摇头,只得硬着头皮,一边心不在焉点头应付他一边心下暗自琢磨,回家该怎么办。

秦子俊那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好像张嘴就能把她吞下肚。

今晚,在劫难逃啊。

180.【VIP180】急不可耐

“子俊,我就是下意识推开你而已,因为我觉得很不舒服,你手心的汗沁到我的皮肤了,黏糊糊的,这样,你赶紧开车,咱们回家,回家再这个……好不好?”

“老婆!你说真的?回家?回家咱们就能……”

秦子俊滞了滞,眼里隐约见喜,目光都放亮了许多。

被那么大的罩子盯着,苏炔万不敢摇头,只得硬着头皮,一边心不在焉点头应付他一边心下暗自琢磨,回家该怎么办。

秦子俊那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好像张嘴就能把她吞下肚。

今晚,在劫难逃啊。

苏炔祈祷车能永远开下去,可是家还是很快就到了。

她慢吞吞下车,秦子俊着急的大步走在前面,进了楼道按开电梯,回头朝她招手,“阿炔,快点走啊。”

苏炔此时就像是料事如神的上帝一样,知道在电梯里很可能就要被秦子俊折腾一番。

“那个,我突然想走楼梯。”

她转身就朝阴暗的楼道走过去。

秦子俊长臂伸过来一拉,稳稳把她捞入怀中,灼热而戏谑的唇瓣抚在她犹不自在的耳畔。

他笑眯眯。

“扭扭捏捏做什么,你越是这样躲,我越是有兴趣哦。”

“……”

苏炔土黄着面色,土黄地看了他一眼。

没再坚持走楼梯,电梯好歹是密闭的,楼道时常有人上下,秦子俊要是对她做点什么,被人看了去到底尴尬。

于是电梯门一关。

秦子俊就像豹子一样扑了上来。

双手捧住苏炔的脑袋,把头发胡乱搓揉地盖在她的脸上。

苏炔往脚落里躲。

同时别开脸挣扎,躲避他的逐吻,一边抬头盯着电梯数字,从来没觉得电梯这么慢过。

秦子俊逐不到她的唇,便开始在她脖子上捣乱,带着湿气的吻在密闭的空间里让苏炔十分难受。

她试图推开他,“子俊,这是电梯,随时有人进来,回家再……”

“嗯……不要。”秦子俊热切地在她脖子上乱啃一通,声音也含糊不清,“老婆,你好香。”

“……”

她从不搽香水,用的沐浴露和乳霜也从来都是一个牌子,以前他不觉得她香,现在这会儿竟然说她香?

好吧,荷尔蒙的功力果然强悍。

苏炔隐忍着,扭过头,呆呆的凝望电梯数字一格一格地跳,还好就在十五层,秦子俊再能抓紧时间,十五层,也不过几十秒的事儿。

叮——

电梯门开了。

苏炔如释重负,推开他,狂奔着跑出去。

秦子俊不注意,被她一下子用力推到了电梯墙角,扶着电梯壁站稳,前面已经没了人,他不满地追出去,“我是狼啊!跑跑跑!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苏炔抖着手迅速掏出钥匙,一边回头往后看,秦子俊追过来了!

真跟一头狼似的!

苏炔心里哀嚎数声,可那扇防盗门就要跟她作对似的,钥匙怎么扭也开不了,正着急地想跺脚,手背上忽然附上男人修长匀称的大手。

手心照样是热密的汗。

苏炔浑身一抽搐。

回头一看,是秦子俊在眼前放大的脸,浓密的眉毛挑着,眼睛看着她,笑眯眯,亮如子玉。

“老婆,想不到你比我还急不可耐。”

秦子俊知道她是想躲开自己,但他就要故意这么扭曲着戏谑她,她越是像小羔羊一样逃,他越是有兴致,就好像这一场追逐是狼捕捉小羊的游戏。

苏炔分明看到了他眼底的揶揄,顿时囧红了脸。

被什么烫到一般,立刻松开了钥匙,“你来开门。”

秦子俊笑凝着她,都没看钥匙,手轻松一旋,门开了。

他把门拉开,侧身,绅士有礼,“请进。”

苏炔走进去,感觉背后被他灼热目光盯着的地方,烧出了一个一个窟窿。

秦子俊关上门,鞋子都没换,双臂就摸上她的细腰,环了过来,滚烫的唇在她浓密的发丝上嬉戏。

嘴里浓情蜜意呢喃她的名字,而撩起她裙摆成功探入她衣内的双手,更是肆意起来,绕着她的双峰,游走不停。

苏炔没有反抗。

知道以秦子俊这幅势在必得的架势,反抗无效。

她一边不着痕迹地护住自己的胸,一边装作不抵触的样子,弯腰换鞋,转眸,对他挤出丝丝笑意,“子俊,你先去洗澡。”

秦子俊一听到洗澡如此暧昧的词汇,眼睛里即刻生出暧昧的花。

俯身低吻她发丝一口,唇瓣辗转到她的耳垂,一下含住,呢喃,“要不,一起洗?”

“……”

苏炔一个不稳,哆嗦了一下。

只好说,“家里浴缸不够大,你先洗嘛。”

她把语气的颜色调亮了点,让他觉得,她有撒娇的意味。

果然,秦子俊更兴奋了,手大手攫住她尖尖的下颌,摩挲,眼底冒出火,“好,我马上洗好!”

说着,指尖恋恋不舍在她细化的颈子上摸了两下,目光浓稠如墨,一而再再而三地掠过她。

苏炔怕再这样被他用这种目光看下去,自己会吐出来。

于是赶紧推他走进客厅,“你快点去。”

秦子俊反手抓住她细长溜尖的手,笑靥闪闪,“你急什么。”

“……”

她是急。

着急的想把他推出视线之外。

***************

当看着他的身影进了卧室,听到浴室门啪的关上时,苏炔大大的吁了口气。

浑身瘫软,差点跌倒在地板上。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到沙发前,身子深深陷入沙发里,手烦躁地捋一下长发,不知道接下来,等秦子俊洗完澡之后,又该怎么办。

绞尽脑汁想了想,忽的站起来,轻手轻脚踱步到卧室,拿了一堆公司里的文件和报表,看一眼磨砂浴室门里翻出的蜜橘色的朦胧光线,听着里头的水声和哼歌声,苏炔想也没想就出了卧室,走进书房。

关上门,咔嚓,立即反锁。

书房说桌上全是秦子俊摊开的文件,有点乱,她整理了一下,屁股刚挨着凳子,秦子俊吼声就穿过客厅直达耳朵里。

“阿炔?人呢?给我出来!”

听得出来,他的声音,愠怒中含着气急败坏。

苏炔还没来得及哀叹,冷不丁,书房门就被他敲响,一阵阵敲门声堵着她的心口,敲得她脑膜都在震颤。

“阿炔!让我去洗澡,你人却躲在这里,还把门反锁,你什么意思?”

181.【VIP181】你好可爱

“阿炔?人呢?给我出来!”

听得出来,秦子俊的声音,愠怒中含着气急败坏。

苏炔还没来得及哀叹,冷不丁,书房门就被他敲响,一阵阵敲门声堵着她的心口,敲得她脑膜都在震颤。

“阿炔!让我洗澡,你人却躲在这里,还把门反锁,你什么意思?”

秦子俊全身还淋着水滴,只在健硕的腰间裹了一条浴巾,满心欢喜地出来,卧室里却没人,他当时就有点不高兴了,心想她撺掇他去洗澡,难道不应该在客房的浴室里把她自己也捯饬干净,然后乖乖地穿好性感迷人的睡衣,到床上躺好,等着他出来吗?

好吧,素来知道她凉薄的脾性。

他忍。

可是没想到走到客厅,她人也不在!

一连也去客房以及客房的浴室里找了,没有踪影!

最后,还是发现书房门紧闭,耳朵贴到门口,听见里面有纸张翻页的声音,才知道,她躲在这里!

秦子俊有些火大地转动门把手,却发现门竟然被她从里面反锁了,连一直挂在门把手上的钥匙,也被她细心地拿掉了。

她这是什么意思。

他满心的喜悦被她的一盆冷水浇得冷却了大半。

敲门声也不耐烦地该为锤门。

苏炔正襟危坐,如临大敌,手肘抵着文件本,手掌努力不去颤抖地抻着下颌。

心跳鼓噪,咚咚,和尖锐的砸门声形成一曲不太协调的奏鸣曲。

“阿炔!在我生气之前你最好开门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你在搞什么飞机?”

秦子俊的粗犷的声音充满了愤然。

苏炔瞪大眼,感受到门的震动传到了墙壁上,再传到地板上,地板又震动了她坐着的椅子,然后,她的身体也在痉挛了。

他用力的捶打着门,就像,他坚韧有力的拳头砸在了她的心口。

莫名的惊慌与疼痛。

苏炔白着脸,咬紧牙齿,脆脆嚅嗫出声,“子俊,我突然接到公司主管的电话,让我明天交这个季度公司业绩统计报表,对不起,我必须把自己缩在书房里,才能专心赶完这么多报表。真的很对不起,今天晚上恐怕是不行了……”

“你他妈先开门!”

秦子俊在敲门,她本来就嗕嗕的声音被他气急的砸门声给割裂,他听不真切,便更加烦躁。

“苏炔!开门!别逼我发货一脚把门给踹烂了,听见没?”

苏炔强自镇定,可双腿还是抖了抖,扶着那堆根本就没翻开过的硬皮文件,踉踉跄跄站起来,走向门口,离他近一点,加大声音,希望这样他能够挺清楚点。

“子俊,你别锤门了,你锤门是听不见我说话的。”

“你他妈开门我不就能听见了!苏炔,我今天忍你够久了,没有哪个丈夫像我这么低声下气求=欢吧?怎么,你不愿意吗?你看不上我?”

苏炔懊恼扶额。

什么跟什么。

他要不要这样,又忙不迭擅自把问题上升到了另一个高度。

情绪这样不稳定,她更加不敢开门了。

隔着那扇时不时就被他踢上一脚锤上一下的坚强的木门,苏炔摸上自己不够坚强的心口。

想了想,觉得自己不能跟他闹脾气,还是要沉住气,本来,这也是她理亏。

“你不要乱想,”她大声叹了口气,故意叹给他听似的,“只是公司突然有公事,我总不能为了滚一次床单就把工作丢了吧,传出去多丢人,子俊,来日方长,不差这一两天。”

话是这么说着,可心里却忍不住想,今天晚上就这么困难了,日后,他再提出同房的要求,她又该用什么理由来拒绝?

或者,只有离婚这条穷途末路了吗?

好烦好累好复杂。

寒渊,这一切都是名叫寒渊的魔鬼害的。

她本来是可以完完全全把自己交给秦子俊,为他生个一儿半女建立一个简单而安宁的家庭的。

却叫他横插一脚,把什么都毁掉了。

秦子俊紧绷着一张脸,皱成一团的眉宇煞气冲天,他反身就去客厅的沙发上,火大地一把扯开公文包的拉链,把里面七七八八的文件倒了一地,然后从地板上拣出手机,又气冲冲朝着书房走过来。

冲里头大声吼道,“行,我倒要看看你搞什么鬼!我现在就给张军伟打电话,我倒要问问他谁给他的胆子半夜给我老婆安排工作!”

苏炔蓦地瞪大眼,脸色唰的一下白到底。

死死忍住咬舌自尽的冲动,懊恼地拍一下自己脑袋,想也没想伸手就打开门,几乎是用扑的姿势扑到了秦子俊身上,迅猛而心惊地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正处在等待中的电话!

按断。

把手机紧紧包在手里,双手反向身后,藏严实了,弯腰俯身,大口大口喘气。

秦子俊愕微微愕然,愕然之后,眯起眼看着黑乎乎的一头乱发遮住尖尖细细脸蛋的她。

笑。

笑容有点阴测测的。

“怎么,这意思是我不能给你们家主管打电话?挺好奇,为什么呢?嗯?阿炔……”头顶的魔音一点一点以不可阻挡的攻势流进苏炔脆弱的耳朵里,然后,毫无察觉之时,犹自惊得一颤一颤的下颌被他修长分明的食指攫住。

挑起。

惊慌四溢的眼眸被迫抬起来,看向他。

在脸上他压下的大片沉密的暗影里,苏炔看得分明,他瞳孔里的戏谑与浓烈的怒意。

“我不觉得你用秦氏少东的身份压榨我们主管是很光彩的事。”

苏炔大义凛凛,连她自己都很震惊,说起不找边际的屁话来,她竟然脸不红心不跳还没口吃!

秦子俊明显愣住。

半晌,扬起俊朗的眉,冲她不深不浅地笑,“压榨?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个词来形容我,还是我日夜同枕的老婆,挺新鲜。”

他的声音听起来像在唱跑调的怪曲,而他脸上,明明挂着英俊的笑,只是那笑,看起来,多少有点阴测测的。

苏炔背脊恶寒。

到了这个地步,她总得继续装下去,大不了就是被他按倒在地当场给办了。

其实说到底她就觉得自己的固守很多此一举,也很没必要。

把身体给秦子俊,并不见得自己就是堕落了。

反正,寒渊都能让姐姐怀孕,她身为秦子俊的合法妻子,和秦子俊履行夫妻义务,有什么不可以?

每次她快要放弃时就会这么自暴自弃地想。

可是,每逢秦子俊一靠近她,只要他明示暗示想要她的意图,她就打心底抵触。

这就是身为女人的悲哀。

男人永远可以以一副肉身享受与各种女人的体验,而女人,身心到死都是紧紧囚在一起的。

一个放荡不羁,以性至上。

一个固守陈墨,以爱为生。

男人和女人,从起跑线就差这么多,如何相提并论。难怪,女人在扯淡的爱情上,总是输得精光。

苏炔犹在走神,秦子俊却是不满了。

拧起眉头大步走过来,强壮的身躯暧昧地蹭上她起伏急促的双峰,苏炔惊蛰,后退,两步之后,退无可退,是墙。

她无奈伸手,抵住秦子俊不断侵犯过来的坚硕的温热的胸膛,低头一看,自己右手手心还拿着他的手机,再往下看,便看见秦子俊六块腹肌闪眼的肌肤纹理之上,空荡挂着的浴巾,白色的,几乎闪乱了她的眼睛。

慌不择路收起目光。

脑海里不断闪过匆匆一瞥之下,白色浴巾遮住的某个敏感部位,顶起来的小帐篷。

该死的。

这男人怎么回事?一上来就提枪上阵蓄势待发。

她还怎么稳稳当当和他说话?

她张嘴,微微红了脸蛋,神色显得惊慌不定,“子俊,你先站开一些,好吗?”

“怎么,离你近,你就不能自持?阿炔,瞧瞧你自己,说话都在颤,告诉我,为什么这么紧张?”

秦子俊下流无耻地笑,有些妖孽,有些得意。

“那是因为,你离我太近的缘故,我不习惯空间狭小,很闷。”

苏炔直直的伸着手掌,抵在他和自己之间,小心翼翼控制住呼吸,以免一个急促的吸气,扩充的膈肌会胀大胸围,然后,双峰会蹭到他的胸膛。

“借口。”秦子俊坏死了地故意前倾了身体,胸膛如期望地那般,重重抵上她娇小却又饱满的双峰。

他伸手就把她碍事的小手捏开,笑声更加低沉,“阿炔,你好可爱,一着急就天南海北地找借口。”

“没有……”

苏炔被他低沉魅惑的声音惹出了一身鸡皮疙瘩,着急地想把手从他灼热的手心挣脱,无奈男女力气悬殊。

总是无果。

秦子俊稳稳擒住她的小手,摩挲,头在大片暗影里朝她俯下来,“好了,乖乖,今晚你是躲不过了。”

苏炔沉默。急得想哭。

怎么办?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不,她不想他碰她,就算这是她不得不尽的义务,她也不愿意!

可是,暖光映衬下,笑得弯弯的男人的唇,就那么在她无措惊惶地视野里,势不可挡地压下来了。

苏炔吓得闭上眼。

就在这时,千钧一发,眼睑还没来得及完全阖上,救命的铃声突然大震。

她睁开眼睛,如火大救地看向手里不断震动的手机,简直要泪了,“子俊子俊!你手机响了!快接!”

“老子没聋!”

苏炔:“……”

182.【VIP182】你才是那个野男人

秦子俊稳稳擒住她的小手,摩挲,头在大片暗影里朝她俯下来,“好了,乖乖,今晚你是躲不过了。 ”

苏炔沉默。

急得想哭。

怎么办?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不,她不想他碰她,就算这是她不得不尽的义务,她也不愿意!

可是,暖光映衬下,笑得弯弯的男人的唇,就那么在她无措惊惶地视野里,势不可挡地压下来了。

苏炔吓得闭上眼。

就在这时,千钧一发,眼睑还没来得及完全阖上,救命的铃声突然大震。

她睁开眼睛,如火大救地看向手里不断震动的手机,简直要泪了,“子俊!你手机响了!快接!”

秦子俊气急败坏地看一眼手机,再看一眼她森白脸颊上好不容易浮出的一点回暖的希望,更加气急败坏。

耍脾气,“不接不接!给我扔了这破玩意儿,你别以为你能逃掉!”

苏炔吓一跳,赶紧瞄一下手机屏幕,不死心地嚷嚷,“是个叫魏立名的打来的,会不会是公事?”

秦子俊长长大大地叹了口气,翻出死鱼眼,双手从她肩上下来,瞪她一眼,夺过手机。

苏炔大喜。

秦子俊咒人的声音从脑顶压下来,“接个电话而已,别高兴太早,警告你,再敢把书房门关上,我今晚就来个四五次,让你睡不了觉,明天盯着黑眼圈上班去!”

苏炔,“……”

看着秦子俊拿着手机走开了些,到客厅里去接电话去了,苏炔拍着起伏不定的胸口,大喘气。

命背。

真希望是他公司忽然有事,或者忽然要去工地什么的就好了。

总而言之,躲过今晚上就好。

她杵在门口,当真不敢再啪一声锁上书房门,刚才秦子俊吼他时恶狠狠地眼神犹在脑海,想一想都心惊胆战。

男人饿狼起来,真的很吓人的。

看着秦子俊裹着一条浴巾面目严肃地在客厅里微微走动着,脚上屐着夏天的凉拖,想起来他是刚洗过澡。

虽然是生他的气,但并不是和他的身体生气,当然了,除了他下边儿,饿狼般的某个部位之外。

好歹她是他老婆,给他添一件衣服拿双鞋子什么的,总是应该。

苏炔放轻脚步,从书房里走出来,听着他温醇的声音,在低低地说着什么,大多数是嗯嗯。想来,那个叫魏立名的,应该是他的上司之类,不然,他说话不会这么恭敬而谨慎。

他来到卧室的衣帽间,虽说现在算是春末,夜里的天气还是很凉,她给他拿了一件绒式的浴袍,又从鞋柜里给他拿了棉拖,走到客厅,他已经站在露台边,窗外事徜徉的黛青夜色,屋内就是漾动的暖光,而他,高俊挺拔的身躯,就站在夜与明的交界处,浮光掠影,衬得他侧影笔直,面冠俊朗。

苏炔站在那里,看着秦子俊,有些微滞。

手心一下一下抚摸过臂上垂钓着的他的浴袍,忽然便觉得,这个男人,这个角度看过去,其实很英俊。

不同意寒渊的邪气冷飒,秦子俊的英俊,较之寒渊来说,更为端正,是那种实打实的帅气,介于成熟男人与肆意男孩之间的复杂地带。

正因为他还处在男孩与男人过渡阶段,所以才会因着那晚上的喝醉,想当然地对她的身体突发热忱吧。

他的索求也不同于寒渊那个变态那般阴损而执虐,他更为明目张胆,要就是要,无论如何都要,蛮横而霸道。

苏炔想着,失笑,心莫名的在愧疚下稍稍添了一许温柔。

踮起脚尖,无声走到他背后,执起浴袍摊开,披到他笔挺宽阔的双肩上。

身前的人明显受惊,一顿,蓦地回头,愕然地看着她。

连正在说话的声音都停了停,在他古怪而探究的目光里,苏炔听见他顿了顿,连忙捂着手机,低声道歉,继续说着公事。

那双子玉般澄亮的眼睛,已然灼灼的注视着她。

这让苏炔多少赶到无所适从,微微亚红了脸,掬一把面颊上的发,捋到耳朵后面,低下头,弯腰,把棉拖放到他脚边,指了指。

秦子俊凝着她因为低头而露出的雪白似玉的颈子,天鹅一般灵巧的弧度,叫人赏心悦目,光线剔透,甚至能看清那白玉般的紧致的肌肤上,那层细细的乖巧的绒毛。

于是心念一动。

目光也柔了下来,再不对她怒视动气,微微欠身,换上棉拖,却没有走开,而是低腰牵起她的手,放在手心,摩挲的程度也不再之余索求与灼热,而是温柔细腻。

苏炔没有挣脱。

可能是身体本能的不似之前对他碰触赶到万般抵触了。

也可能是,碍于他砸打电话,不想惹怒他吧。

她沉浸在自己安静的冥想里,听不清他具体说了什么,只察觉到他半个侧脸上那半道浓密的眉毛,越来越皱。

几分钟后,他挂了电话。

回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苏炔紧了紧心,同样抬头,疑惑的看着他。

秦子俊双手捧住她细致的肩,长长叹了口气,“阿炔,我有事和你说。”语气怪怪的,有些沮丧,更多的是不爽。

“你说。”

“我要出差了,今晚。”

“什么?”

苏炔讶异,面上立刻皱了眉头,心里却是止不住的狂喜。

今晚,他出差,这是老天开眼了吗?

总之,无论如何,她对那个叫魏立名的人感激不尽!

秦子俊盯着她看了半晌,看的苏炔心里发毛,他伸手,重重地惩罚性地刮了她的鼻子,“高兴了?”

苏炔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能不高兴?

但面上功夫还是要做足,继续蹙眉,“你是老板,谁敢这么半夜压榨你出差?还有没有天理了?”

秦子俊看着她直摇头,“说的跟真的似的,你要是真这么关心我,现在咱们就来个五分钟快速爱爱!老婆,脱衣服!”

“……”

苏炔无语,恨不得咬了自己多事的舌头,见他伸手,大叫一声手攥紧领口,退后一步,“别……别过来啊!”

秦子俊耸耸肩,无奈双手一摊,“看吧,这就是我老婆,伤心。”

“子俊……那个完了之后男人不都很虚弱吗,那你怎么打得起精神整理东西出差呢?我是为你好。”某人的大眼睛,亮闪闪。

秦子俊怒不可遏,扑过来打横抱起她就往卧室跑,咬牙切齿,“五分钟能把我折腾死不成?放心,你老公而立之年,身体如虎!你还是担忧着你自个儿吧!”

“你干什么?不出差了?放我下来你!”

苏炔大惊,嚷嚷着挣扎着要他放她下来,万不敢想,这厮竟然真要来个五分钟快速那啥……

然而,上天再度开眼。

就在秦子俊大步跑进卧室要把她甩手往大床上摔时,浴袍口袋里的手机,再度非常合时宜的响了。

秦子俊额上青筋爆抽。

苏炔再度大送口气,白他一眼,“估计是电话催你来了,这下,你可以放下我了吧?”

某人愤愤不能地放下她,那出手机,面色愠怒,但声音却一如刚才的恭敬非常,“魏经理,什么事?”

“什么?我知道今晚就要走,是,我正准备订票,啊?……什么?机票已经给我订好了,就在一小时后?这个……不是有问题,只是,从我家到机场就得四十来分钟,检票再加上托运行李什么的,恐怕……好吧,看来我只能一路加速闯红灯了。”

秦子俊青黑着一张脸挂了电话,垂头丧气地直捶墙。

苏炔怕怕的杵在一边,怯怯问他,“我给你整理衣物?出差地点?要去多久?”

“瑞士,还没定。”

苏炔手指戳着下颌,“瑞士……现在应该还很冷吧,那我给你多备几件厚衣服。”

秦子俊阴森森的看她一眼,阴阳怪气地冷笑,“哼,瞧着语气轻快地,怎么,不能来的五分钟,你就这么高兴?”

“……”

苏炔很聪明的不打算在他出差前激怒他。

“快点,随便给我准备两套正装就好,不够我到那里再买。“说着,又凉飕飕的瞥一眼苏炔,“有钱这世上什么不能解决?包括身体需要,你这是逼着我在外头干坏事!”

苏炔,“……”

十分钟后,秦子俊匆匆出了门,临进电梯前狠狠把她裹进怀里,又气又舍不得使劲在她嘴上啃了两口,“等我回来。”

苏炔心里虽然万事大吉今晚上算是过去了,但看他半夜风尘仆仆还要忙工作,也有点心疼,依偎在他怀里,嗡嗡地点点头。

然后看着电梯门合上。

在原地呆了一会儿,反身回屋。

刚走到客厅,沙发上的包里,手机就响了。

一看来电就没有了接听的冲动,但手机铃声却不管不顾,疯狂而执着的响着。

她走过去一把拿起来,冷着脸就吼,“什么事!”

电话那头,一把低沉如这般安冷的夜的男声,低低徐徐,“秦子俊走了?”

苏炔立刻反应过来,“魏立名是你的人?这么说,是你让他子俊半夜出差的?”

那头,低低的笑声似青灰的烟雾,无形中能把人缠死,“这就是权利的好处,我可不想我的女人被别的野男人染指。”

苏炔腮帮子咬的贴紧,“他是我丈夫!你才是那个野男人!”

183.【VIP183】你毁了我

送完秦子俊回屋,刚走到客厅,沙发上的包里,手机就响了。

一看来电就没有了接听的冲动,但手机铃声却不管不顾,疯狂而执着的响着。

苏炔走过去一把拿起来,冷着脸就吼,“什么事!”

电话那头,一把低沉如这般安冷的夜的男声,低低徐徐,“秦子俊走了?”

苏炔立刻反应过来,“魏立名是你的人?这么说,是你让他子俊半夜出差的?”

那头,低低的笑声似青灰的烟雾,无形中能把人缠死,“这就是权利的好处,我可不想我的女人被别的野男人染指。”

苏炔腮帮子咬的铁紧,“他是我丈夫!你才是那个野男人!”

男人啜一口烟,神色淡淡,“谁是你男人,你问问你下面。”

苏炔脸一下子烧红,气息喘伏,喉咙哽咽,说不出话来。

“感谢我吧,不然你今晚得遭多大的罪。”

感谢他?

苏炔狂笑不止。

感谢他在她婚后不知死活地从国外归来?还是感谢他万恶不赦地搅浑了她安宁的生活?

她这幅身体,从结婚之日起,就该是秦子俊的!

“寒渊。”只撕心裂肺地这么一声,眼眶就湿透了。

泪珠钻入最颤抖的唇缝间,她尝着那份心酸的咸味,咬牙,不哭出声音。

但寒渊是谁?

不难听出她声音里异常艰涩的哽咽。

修长皙白的指间蓦地顿挫了一下,烟灰掸落一地,似乎是被灰白烟雾熏痛了眼睛,他眯起眸子,神色沉淀下去,“阿炔,对不起。”

她笑。

如果一句对不起能解决,还要警察和道德做什么?

他不是人。

竟然还有脸高高在上给她打电话在她面前炫耀,他用他的至高无上的权利暗地里支配秦子俊出差去了。

这意思,难道是要她对他感激涕零?

寒渊,没有人比你更残忍了。

“是你毁了我,寒渊,请你摆正自己的位置,你不是我的谁,秦子俊才是我的丈夫!我和他发生关系,理所应当!而你,去死吧!”

伏敛在苍茫夜色下的男人,眉目一凝,精致的轮廓霎时间青沉了起来。

露台的落地窗大开,很有力度的夜风灌进他刚烈的发丛,长及脚踝的宽大浴袍更衬得他长身玉立,仿佛定在栏杆边上的雕塑。

雕塑,没有表情。

他却是淡淡哼了一声,眸色阴陨,“你这话你是对你自个儿说的吧。顶用吗?没人比我更懂你,就是你自己,也一样。我知道,你不情愿秦子俊碰你一下,虽然知道这和我没多大关系,但我宁愿想成是你下意识在为我守身如玉,就像之前我为你做的一样。”

“疯子!”被他说中,苏炔除了愤恨自己,余外就是狠狠咒骂他。

对,她该死的就是无法堕落到那个地步,就是跨不过那条底线,她感激秦子俊,就算那么想要她,他也没对她动粗或者施暴。

这是电话里这个男人到死都比不上的。

寒渊侧了侧身,关了窗户,浴袍大摆很快在沉闷起来的空间里,安静地垂落着,不再动。

薄唇微斜,低低地笑,“你的形容,我都能接受。”

“你最好去死!”苏炔不介意对他说出最恶毒的语言,是他自找的!

那头顿了顿,声息错乱,一会儿,还是笑,只不过,那笑声显然不如之前邪悦了。

“我死了,我和你姐姐的孩子怎么办?你希望你的小侄儿出生就没有父亲吗?”

苏炔觉得耳朵好痛。

痛的像被人生生凿了一把钢针。

她看着客厅硕大的壁柱上镶着的花纹镜子,镜子里有流泪的自己。

手不知道什么时候送了,手里的手机应声落地,哐啷,哐啷……

一如她的心。

哐啷,哐啷,被他无情地凿了个粉碎。

寒渊,你还能再伤人一点吗?当着我的面,当着你一次又一次睡过她的女人的面,炫耀你和另一个女人的孩子,你们的宝贝,我亲爱的小侄儿,是不是很好玩?是不是真的那么好玩?

大发慈悲,停一停吧。

我的心都不够你伤的了。

“阿炔?”寒渊游移不定,听着手机滚落在地的声音,有些担心。

但也知道,她这样的反应,是被他刚才那句无心之语伤到了。

他今晚很不在状态,从苏家别墅吃了那顿闷头闷尾的饭,目睹秦子俊对她又是抱又是牵手之后,更加不再状态了。

他很烦躁。

却也清楚,这一切多半是自己造成的。

拿起手机凑到耳边再听,已经是忙音。

她挂断了。

他把手机扔到茶几旁的躺椅上,指间的烟蒂又燃了一大截,差点就要烧到他的手,灼痛来袭,他慌忙甩了烟头,抬脚泄愤似的碾碎。

寒渊想,现在阿炔的心情,大抵就如同他被烧痛的手吧,只是,不同于他,她甩不开那种剧烈而锥心的灼痛。

这样的痛苦,恐怕还要持续很久。

他叹气。

***************

苏炔趴在地板上,只是哭。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红肿了眼睛,她反手擦掉眼泪,爬起来,去浴室防水,洗了澡出来,就接到了秦子俊的电话。

说是已经到机场,过了安检要登机了。

问她,有没有想他。

问完之后,他却又抢着自嘲了一声,“看我问的着傻×问题,你是巴不得我走远些,你就安全了吧?”

苏炔听着他酸酸的语气,提唇笑了笑,“怎么会。”你比某些人,暖心多了。

“阿炔,我不知道这次要去多久,听魏立名的意思,是姐夫有心把在瑞士剩下的一些重头研究要交给我,要是短时间内不能回国,你一定要想我。”

苏炔用湿毛巾擦一擦湿漉漉的眼眶,声音哽咽,“嗯,我会的。”

不为别的,只为自己不愿让他碰的愧疚。

其实他要求不多的,对不对?

他是她丈夫,碰她合法合情合理,对不对?

但为什么就是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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