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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楔子,第二章开始为正文。】.45

作者:爷非二货 当前章节:15406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1:20

麻烦来了。

多愁善感的后遗症,他又忘了。

“婵婵,你想多了,我没有不喜欢,你不要这么紧张,难道结婚这么久,你对我的信任度就这么一点?”

只好搂在怀里,轻轻安慰着怀里容易受惊更喜欢多想的女人,用一句一句的假话让她平息下来。

内心却是啼笑皆非。有股撕裂一切的疯狂想法,多想就这么不管不顾告诉苏听婵事实。

是。

他一开始就没想过让她怀孕,这个孩子,他一点也不想它来到这个世上,因为它出自一场欺骗利用的婚姻,它的爸爸并不爱它的妈妈,它出生就只会是个悲剧,生活在一个假装融洽的家庭,有一个傻傻的以为自己很幸福的妈妈,还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真相大白的未来。

这对孩子不公平,比它在母体里就夺去它出生的权利要来的更残酷。

但,这是他无意制造出来的错,他想不到伤害最小的方式来阻止,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继续错下去。

*****************

三天后,苏炔出院了。

秦子俊干脆把公司的事务都推给几个高管处理,这三天就跟医院呆着,除了去食堂买饭或者回家给老婆拿换洗衣服,人是寸步不离病房的。

他把叶淑英的话听进去了。

秦子俊仔细考虑过,经过观察,阿炔的情绪确实异常低落,他实在不放心把她交给看护看着,三天里,刘芸和叶淑英白天都有来。

苏炔对于母亲的每天准点报道显得比较镇定,但婆婆每天都来,一呆就是老半天,不是送补汤就是从哪里的中医打听了进补的方子,再不就是传授孕期知识,给她恶补,这让速去很吃不消。

本来就和叶淑英关系疏冷,婆婆媳妇的关系式最不稳定的,叶淑英打心底不喜欢她这个媳妇,苏炔一清二白。

她如今把自个儿当祖宗供着,无非是她肚子里这个假孙子。

这就让阿炔头痛欲裂,压力无穷大,但秘密永远只能压抑在心里,挤压成郁结,她心情怎么可能好的起来,心情不好,身体又怎么会恢复得快?

第三天要出院时,医生看了她的营养水平远不够一般孕妇的指标,劝她再住两天,刘芸和叶淑英,包括秦子俊,三个人唱戏似的使劲拽着不让她走。

苏炔哪里能依他们?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她实在受不起叶淑英每天一大早比从城东大老远跑来城西的医院,一蹲点儿就是老半天,叶淑英在旁边坐着的时候,苏炔连大气都不敢出,更别说翻身那杯水,起床下来走走路活动活动腿脚了。

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要听婆婆高分贝的怒斥,说动了胎气,要不就是走路姿势不对,对孩子不好。

最令人发指的是,叶淑英神经兮兮过了头,连她上厕所都要跟进去,试问,人在里头解决人生三急,婆婆在旁边听着哗啦啦的流水声,那是什么感受?

起鸡皮疙瘩。

反正苏炔不干了,出不了院也要出院。

出了院才有一点属于她自己的空间供她喘息,并且,才有机会和秦子俊单独相处。

这样,她才能找机会,在恰当的时候,告诉他真相。必须告诉他,在这么瞒下去,她真的会疯掉。而且,肚子两个多月,眼看着三个月一过,再要人流就成了麻烦事了。

这个孩子,她不能要。

203.【VIP203】子俊,孩子不是你的

秦子俊拿钥匙开门,换鞋,忙不迭端着茶树菇山药粥,小心翼翼放到桌子上,“阿炔!快来喝粥,这可是我快马加鞭从中环路粥鼎记买过来的,为了保持温热,这么热的天我车窗也不敢开冷气更不敢开,看在我出了满头大汗的份上,老婆你可要赏脸都吃光把咱儿子伺候好了啊!”

空荡荡的客厅回旋着他兴奋的声音。

却没有回答。

“老婆?”

秦子俊撒了钥匙,稍微揭开陶瓷罐的盖子,怕粥被捂的不新鲜了。

人呢?

难道还在洗澡?

他出去时她就已经泡了半天了。

秦子俊朝浴室走去,推开门,满室氤氲的透着丝丝凉意的水汽,头凑近门里,朝浴缸看了看,大惊失色,“阿炔?!”

“阿炔!你醒醒!”

秦子俊跑过去,把她埋进水面下的半个脑袋连带着身体猛地拖了起来。

指尖被浴缸里荡起来的冰凉的水花惊了一乍,“水都冷透了!阿炔!你怎么搞的?睡着了?”

他把她在睡眠漾开成花瓣装的长发捋到耳后,这才看清她的脸,眼睛铮铮却无神,眼圈有点红,不知道是入了水给刺激的还是哭过。

苏炔好半天才恍恍惚惚回了神,冷不丁看见眼前放大的脸,受惊地低低叫了一声,后知后觉,眼神才清明些,“子俊,你回来了。”

秦子俊拧着眉头绷着脸,沉沉的看着她,因为生气,语气不自觉的接近吼声,“你怎么回事儿!脑袋都快掉进水里了就不会感觉难受?我出去半个小时了,水都冰冷透了你还跟里头泡着,阿炔!你到底怎么回事儿啊?在医院也是,靡靡怔怔的,我以为你是讨厌医院,结果依了你的意愿出院了吧,你还是这样!你说你刚刚要是溺水窒息了怎么办?还有,洗澡水都凉透了,你感冒还没好完全呢,你现在是当妈的人了,我拜托你,能不能有点孕妇的自觉,什么事儿先想着咱肚子里的孩儿?你这样,我真的会觉得,你压根儿不喜欢孩子……”

苏炔望着秦子俊噼里啪啦根本不给她机会解释的那张嘴,目光再度发怔。

苍白如薄霜的唇,饱含苦涩的笑容。

其实秦子俊要较真管她要解释,她还真给不出来。

她喜欢孩子,一度很想要一个孩子,有段时间她甚至把和秦子俊的婚姻的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孩子身上,可是,秦子俊猜测的对极了,她一点儿也喜欢不起来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作为妈妈,她或许对不起她,可作为妹妹,一个有自尊有道德有底线的人,她若是得过且过把孩子生下来,那她谁也对不起。

所以,就下意识的,想方设法,不让过任何可能失去这个孩子的机会,洗澡水凉了就凉了,最好淋了雨再着凉,一感冒再感冒。

所以,干脆的,就沉进水里,不要呼吸。

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只要还没对秦子俊说出真相,她自杀的倾向就会越来越严重。

“又想什么东西去了?看你心神不在的,阿炔,你老这样心事重重的,我看了着急啊!”秦子俊双手撑着她腋下,把她抱出起来放在浴缸旁边的小木凳子上让她坐好,怕她再受寒,赶紧取了大浴巾匆匆给她擦拭了一下,裹上浴袍把她抱回卧室的床上,盖上薄毯子,又细心地拿出吹风给她吹头发,“阿炔,你能和我说说吗?你脑瓜子到底在想什么,你心里压着什么不开心的事儿?我是你老公啊,你不对我说还能对谁说呢,你要信任我,学着依赖我,从结婚到现在,你跟别人家的妻子一点儿不一样,人家都是整天老公前老公后生怕离了老公不能活,可你呢,你有表现出一点很需要我的样子吗?说实话,我觉得我自己在你面前,挺挫败的。”

苏炔抬头,看他一眼,他手心正缱绻着她滴着水的长发,可能是打了结子,他双目温柔,正耐心地慢慢给她解开。

她移开目光,眼眶湿透。

愧疚地不敢再看。

他对她的好,他的温柔,每一下,每一下都是一把刀,一刀一刀割着她的心,虐着她仅剩的良心与意志。

苏炔暗自纠结着。

突然伸手覆住他正拿着吹风的手,秦子俊一顿,看过来,双眸亮晶晶,盈满惊诧的笑意,印象中,她主动握住他的手的次数太少,因此,每一次他都记得很牢,对他来说,弥足珍贵。

“怎么了?头发还没干呢。”他笑,顿时乌云飞散,神清气爽,连方才一直硬梆梆的语气,都缓和了下来,坐到她身边,关了吹风,单臂搂住她。

苏炔看着自己被他裹进掌心的手,抬头看他,“子俊,你别对我这么好……”

秦子俊愣了愣,发笑,刮了一下她皱巴巴的小鼻子,“说什么胡话呢,老公对老婆好,天经地义。再说了,难道你不喜欢我对你好点儿吗?”

“不是,子俊,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你要说什么?”

苏炔着急地扭了扭身体,满腹要说的话,字字句句排成一排,却无论如何,无法启齿。

“你看你,最近老是这样,犹犹豫豫的好像要顾及要多似的,你的性格不是这样瞻前顾后的啊,难道,你心里,对我还存在什么嫌隙?”

“没有。”苏炔心情乱糟糟的,满脑子快要爆炸了一样,有股豁出去什么都不管一了百了的冲动,她把手从他掌心抽离。

秦子俊注意到了,脸色微变,攥住她纤细的手指,不肯放手,“阿炔,到底怎么了?你这样,我很担心,担心你情绪不好,对咱儿子也不好。”

说着,下意识瞥一眼她尚且还很平坦的肚子。

苏炔受不住他灼热的目光,她难受极了。

再也……再也无法承受了。

她突然直起身子钻出他的怀抱,一脸死灰,“子俊,我有一件事不得不说,希望你坐好思想准备。”

“你这几天说了多少次你有事要告诉我了?”秦子俊匪夷所思,想到她这几天每次都欲言又止,忍不住翻个白眼,嬉笑,“可你哪一次说出来了?”

苏炔很急地打断他,“你别皮,我说真的,我怕你承受不住。”

“好好好,”秦子俊双手做投降装,服了她了,难道孕妇都是这样神经兮兮说一顿是一顿吗?

“报告长官,秦子俊严正以待,思想准备做的杠杠的,长官请指示!”

苏炔无奈,看着他没心没肺的笑靥,她心坎绞痛。

闭上眼,深呼吸,脑袋暂时停止疯狂般的思考,不去想,说出来之后一切会变得多糟糕,也不去猜测他的反应,因为无论他是什么反应,都不可能是她能够直视的吧。

末日来临般沉沉叹气。

“子俊,孩子不是你的。”

短短几个字,她仿佛用尽了一生的力气。

她一直低着头看着高级薄毯上细密的纹路镶边,等待他的爆发。

然而,话音落下许久,头顶,什么反应都没有,要说唯一算得上变化的反应,大致就是发丝感觉不到他的呼吸带来的力度。

越是没反应,她越是慎得慌,心跳鼓噪,雷声轰轰,万籁俱静中,苏炔慢慢抬起眼皮,用了一个世纪,才鼓起勇气去看他。

卧室的窗帘拉着,时近黄昏,夏日的傍晚,火烧云漫天,烧的落地浅色落地窗帘都染上了一层嗜血的薄红。

秦子俊背对着落地窗,健硕的轮廓,发梢的末端,以及俊朗的面部线条,明明是逆光晦暗的他,映入她惊惧颤栗的眼底,无一不是血红翻飞的。

苏炔吓了一大跳,猛地支着身体后退。

喉咙像塞满了水银,发声是艰涩而凄苦的。

“……子俊……”

然而,被暗光完全掌握的男人的双目,屹立于面前,与之前无异的位置,漆黑铮亮,像数万跟反光的银针,刷刷朝着她忐忑惊蛰的双眼,尽数刺射了过来。

“子俊……”

苏炔听不见自己的呼吸了。

而男人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用那样难以分析的目光。

那张她看了两年多的脸,这一刻,它的构造是复杂的。

她看不懂。

就在苏炔垂死般等待着时。头顶终于能感觉到他呼出的一小撮凌乱的气息,力度尖锐拂开了她大把的头发。

她蓦地抬头。

那张被夕阳染红了轮廓的脸,表情如同被树枝割裂的火烧云一般,形容不出情绪。

秦子俊锐利的目光一直盯紧了她的表情,仿佛在思考,她刚才炸雷般的话,到底存在多少真实性。

他掀了掀嘴角,阿炔,你刚才……你在开玩笑对不对?不过我建议你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不好笑。”

话说完,苏炔看见他的脸,像锁住的门一样,绷紧了。

“对了!”亲自据你突然站起来,脚步有点晃,“忘了客厅里给你买的粥,都快凉了。来,我抱你过去……”

说着要拉她起来。

苏炔反手拉住他的胳膊,力度很大,她仰头,目光死死的,“秦子俊,你听好,我没开玩笑。”

秦子俊彻底霎住,脸色巨变。

204.【VIP205】不在一个频道的反应

就在苏炔垂死般等待着时。 头顶终于能感觉到他呼出的一小撮凌乱的气息,力度尖锐拂开了她大把的头发。

她蓦地抬头。

那张被夕阳染红了轮廓的脸,表情如同被树枝割裂的火烧云一般,形容不出情绪。

秦子俊锐利的目光一直盯紧了她的表情,仿佛在思考,她刚才炸雷般的话,到底存在多少真实性。

他掀了掀嘴角,阿炔,你刚才……你在开玩笑对不对?不过我建议你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不好笑。”

话说完,苏炔看见他的脸,像锁住的门一样,绷紧了。

“对了!”秦子俊突然站起来,脚步有点晃,嘴角却努力维持着镇定的笑容,“忘了客厅里给你买的粥,都快凉了。来,老婆,我抱你过去……”

说着要拉苏炔起来。

苏炔反手拉住他的胳膊,力度很大,她仰头,目光死死的,“秦子俊,你听好,我没开玩笑。”

秦子俊僵在那里,彻底霎住,脸色巨变。

偌大的卧室,静的令苏炔感到惊悚。

秦子俊的手一下子变冷,连带着,他手心的她的胳膊都开始寒颤。

他松开了她。

脸上是无法形容的青白交加,有些疑惑,更多的像是被寒霜过境时留下的应接不暇。

苏炔从凌乱的发丛堆砌的缝隙里偷偷看他,他的目光是焦躁的,像暴风雨的前夕。

然而,等了很久,她一直以为的那个巴掌却没有从他手里落下来。

秦子俊走开了几步。

双手叉着腰,低头,紧绷着脸,在床前烦躁地踱步,面目隐没在暗光里,苏炔什么也看不清。

只听得见他拖着木屐重重擦过地毯发出的刺耳的声音,她看向地毯,地毯是那么柔软,通常是走路无声的。

得下多大的力度。

“子俊,从我知道我怀孕的那天起,我就一直在想着怎么跟你说……”

“你别说话。”秦子鹰勾一样的眼从她身上沉沉扫过。

苏炔更加难过了,“子俊……”

“我叫你别说话!”

他吼,额头上爆出来的青筋在她眼睛里晃得厉害。

面对真相总是撕裂而难堪的,时间变成无涯,每一分每一秒,难熬。

秦子俊一直低着头,手指用力揉着细纹满满的眉间,思考了很久,突然发出阴森森的笑声,他转回身,颀长的凛着极致怒气的身躯朝她压过来。

他坐到她身边,手指一下用力攫起她尖尖的犹在发抖的下颌,迫使她看向他,“哼,我算是明白了,你接下来是不是还想说,你想离婚?”

苏炔被他捏的生疼,却不敢反抗,脑袋里对他的问话感到匪夷所思,他的反应为什么会这么奇怪?难道比起孩子不是他的这个事实,他更愿意把聚焦点放在离婚上吗?

但是没错,孩子都不是他的,还要这段虚无的婚姻干什么?

早离,早解脱,对他会公平一点。

“是,我觉得,这样对你太不公平。”苏炔点了点头,下颌在他铁一般冷硬的手掌心里,来回摩挲。

摩挲的秦子俊的怒火一下子爆发。

“放屁!”秦子俊铮铮的狂笑着站起来,指着他,尖锐的指头直戳她眉心,“说孩子不是我的这些乱七八糟的借口做什么?啊!苏炔!你什么时候说话也这么拐弯抹角不痛快了?你说再多,你扯再多,不就是想让我答应和你离婚吗?没门!我告诉你,这辈子都别想离!”

苏炔当即愣在那里,对他突如其来的怒火根本反应不过来。

然后,她明白了。

“不是的,子俊,我不是因为想要和你离婚才说孩子跟你没关系,是因为我肚子里的孩子它根本不是你的种,所以我才想要离婚。”

“胡扯!”秦子俊愤愤地指着她,一脸铁青,“我就知道!从那次你自杀闹到医院后,你压根儿就没打消过和我好好过的念头,你嘴上应的那叫一个好啊,把我当猴儿耍让我安心去国外,结果你坏了我的孩子,你竟然还想要和我离婚!苏炔,你想要和我一拍两散的决心是有多强烈!”

苏炔没想到因为顺着他口中的离婚二字往下说,竟然把原本严肃愧疚的话题引到了完全不想干的境地。

一时间,竟不知该悲还是该暗幸。

之前做了那么久的准备还是无法说出口的话,被秦子俊误会的一堵,终于,这一刻,不用说出口了。

可是,秦子俊再这么乱七八糟的误会下去,孩子的事情,到底该怎么解决?

不,不能再拖延。

苏炔从床上站起来,走到床沿,拉住秦子俊的衣摆,他冷肃的气场煞着她,她不敢看他那张关公似的脸,只放柔声音,想方设法把话题给绕回来,“子俊,先别说离婚的事儿了,我要跟你说的事情我都说完了,真的,孩子不是你的,我生日那个晚上,你喝醉了,你非要对我胡来,我束手无策拿起闹钟砸了你脑袋,你晕过去了,但那时你已经脱了我的衣服,我被你压着推不开你,只好维持着那个姿势将就着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你起得比我早,你看见我们两睡觉的姿势,再加上你和我都没穿衣服,你就以为,你和我那个了……实际上,没有……”

秦子俊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脸色瞬息万变,最后,青紫中交杂了一点不自然的尴尬。

握拳堵唇,咳嗽一声,脸色有些窘迫的微红,不知道是被她气的还是尴尬的,“怎……怎么可能!我碰没碰过你,我自己能不知道?再说了,就算我真的喝醉了忘了,我下边儿也有感觉的!你别跟我胡扯这个那个的!”

苏炔无奈极了,“是真的啊!”

“如果是真的,那你第二天一大早偷偷下去买避孕药吃干什么?”

“这……”苏炔没想到他还记着这件事儿,一时间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秦子俊来劲儿了,数落她,“哦!果然是这样,现在回想起来,一连串的事情我早就该察觉到了!那时候你想吃避孕药就是为了不怀上我的孩子,为了方便和我离婚,苏炔,你够狠!”

“……”

这……

叫她还能说什么……

苏炔像个虚脱的皮球,怏怏地瘫倒在床上,无力哀吟,“子俊,孩子它……它真的不是你的,你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啊,我有跟你撒谎的必要吗?如果我是为了和你离婚,那我完全可以堂堂正正提出来,我何必拿孩子撒谎……”

“我还想问你为什么要拿我们的孩子当你离婚的枪子儿呢!”秦子俊绷着脸,“行,你一口咬定孩子不是我的,那我倒要问问你,是哪个野男人的?你背着我和谁好上了?你们发生了关系?分别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儿?哦,不对,我现在最应该问的是,哪个野男人姓甚名谁,住哪里,电话号码!”

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砸的苏炔再一次哑口无言。

头痛。

她怎么给忘了,奸夫这一项呢。

没有奸夫,哪来的孩子?

可是,这个男人,她不能说,关系到姐姐的一辈子,她不能为了自己自私地把她和寒渊的一切告诉秦子俊,依着秦子俊的性格,一定会把事情闹大,一旦闹大,姐姐一定会知道。

那她到目前为止,所做的这一切错事,又算什么呢。

秦子俊俯身,盯着她头越来越低,他的脸上涌起胸有成竹般笃定的冷笑,“说啊,这没有奸夫,我可奇怪了,孩子从哪里来的?火星钻过来的?”

苏炔无言,只得囫囵过去,“我不会说那个男人是谁的,这和你没关系,你只要知道,孩子不是你的就成了!”

“哈哈!”秦子俊眯起眼睛,大笑不止,“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能离婚而不择手段连肚子里的孩子都能利用的女人!但是你万万没想到吧,我了解你的本质,你绝对不是那种闲的蛋疼水性杨花出去招蜂引蝶的女人,你一向安分守己,连朋友都没几个,社交圈更是窄的连人头都屈指可数!更别说你公司那些个男同事都和我认识!你说,你去哪找野男人?”

苏炔垂头丧气盘腿坐在床上,手用力的挫着死气沉沉的脸,眼里心里,爬满深深而又无奈的绝望。

为什么事情总会发展到这样令人啼笑皆非的地步?

是她不会处理还是秦子俊的脑袋和一般人的构造不同?

该死的他为什么就能那么信任她?

她对不起他那份深厚的信任。

她该死。

她还就是出轨了。

秦子俊见她长时间吐不出一个字,心里已经给她想好了答案。

老实说刚开始她告诉他孩子不是他的种时,他一颗心都碎掉了,但后来试探了一下,就成功引出了她想离婚才是最真实的意图时,他既失望又松了一口气。

失望的是,无论他这些日子怎么努力怎么对她好一颗心都放在她身上,她还是想离婚。

松了口气,是因为,她说不出奸夫的名字,那么,也就是说,根本没有奸夫这一说了。

孩子,宝贝儿子,是他的。

205.【VIP206】不离不行吗

秦子俊见她长时间低头沉默,心里已经给她想好了答案。

老实说刚开始她告诉他孩子不是他的时,他一颗心都碎掉了,人仰马翻震慑惊惧,但后来试探了一下,就成功引出了她想离婚才是最真实的意图时,他既失望又松了一口气。

失望的是,无论他这些日子怎么努力怎么对她好一颗心都放在她身上,她还是想离婚。

松了口气,大概是因为,她说不出奸夫的名字,那么,也就是说,根本没有奸夫这一说了。

孩子,宝贝儿子,是他的。

平心静气过后,秦子俊重新坐到苏炔身边,叹了口气,掰下她捂着脸的手,温柔包在掌心,“阿炔,如果我做错了什么,我改,我一定改!但我求你,别用离婚来对付我,我不想离婚,也不要离婚,我要我们的孩子,我想对你好,真的,我以前是混蛋,不够关心你,那么长时间也没给你想要的生活,我道歉,我保证,以后改还不行吗?老婆?不离不行吗?”

他那么怔怔而期盼地看着他,暗光下的一双眼,晶莹翻腾,像森林里因为贪玩而迷路的小鹿,看得苏炔愧疚又揪心,立刻低下头,避开他的注视。一头乱发遮盖下的眼睛,已渐渐湿润。

说不感动是假的。

在步入绝境时,能有这么一个男人,对她说这么温柔的话,即使是假的,即使就是为了哄住她,她也觉得暖到了心窝子里。

如果……如果没有这个孩子,她或许真的会心动,会想要跟他好好过下去。

可是现在,说这些做什么呢?肚子里装着一个不该来到这世界上的孩子,一切,还回得去吗?

秦子俊见她一直闭着嘴不说话,他的目光渐渐暗淡下去,双手捂着脸深深叹了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站起来,“你先休息一下,我出去打个电话。”

一定是傅雯在她耳根子边捕风捉影了,不然,阿炔的心那么软,他都放低姿态这么求她了,她不会做的如此坚决,非要和他分开不可。

傅雯那个女人,是时候和她做个了断了。

秦子俊这么想着,走到露台,啪一声关上落地玻璃窗,拿出手机。

**********

当傅雯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时,目光刷的变直,锃亮无比,她冷笑着站起身,反手把手里的酒杯摔到了墙角边。

噼里啪啦。

如同她从得知苏炔怀孕开始的那一刻起,怒火中烧的心情。

贱人!

原以为她该有点起码的良知,坏了野种至少会对秦子俊坦白,从秦家户籍里自动滚蛋,没想到,她这个外表看着什么都不在乎装清高的好闺蜜,竟然就这样心安理得地欺骗着秦子俊!

秦子俊也是个傻蛋!怎么就能相信孩子是他的?他连碰苏炔都是问题,孩子怎么可能会是他的种!

沉住气,数着铃声震动到第十五次,嘴角一勾,他必定等的得想摔手机了吧,竟还这么耐心地一直播着等她接电话,想对她说什么?

傅雯冷笑着,按下键,“哟!我寻思谁大半夜打电话呢,原来是秦总大忙人啊!还记得我?受宠若惊啊!”

秦子俊迎着晚风,微微眯起眼睛,却盖不住眼底积蓄起的冷绝,“傅雯,我问你,我在国外的这段日子,你是不是和阿炔说什么不着调的事情了?”

“秦总,什么叫做不着调的事儿?”傅雯哈哈笑起来,“我和你背着苏炔在床上那点事儿,是不是你所谓的不着调的事儿?”

秦子俊眉头拧起来,“别跟我扯东扯西!我和你已经成为过去,我希望你明白,阿炔她怀孕了,我打定主意和她好好过日子,你要是不甘心过放马过来找我,你要多少钱我给你!但你要是不识趣在背地里打阿炔的主意,我绝不客气!到时候别怪我不念旧情!”

这就是她爱过的男人。

眼睛一下子看不清了,接着,热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像煮沸的刀刃,一下一下刮花了傅雯的脸。

“哈哈哈!”她梗着脖子,屏住呼吸,“不客气?不念旧情?秦子俊!你对我客气过吗?你想要的时候就来找我,不想要的时候你想起过我这个人吗?你不能碰苏炔,就找个女人解决生理需求,我逼你逼得紧的时候,你就随便找个借口搪塞我,你说过!你说你会娶我进你秦家的门,不会辜负我这么多年默默陪伴着你,你说过的!你说你会甩掉苏炔!你说话从来都是放屁吗?!啊!”

傅雯狂吼着,哭红了眼睛。

但这一切,秦子俊是看不到的。他不是没听出来她歇斯底里浓重的鼻音,有那么一刻,想起过往和这个女人的种种,不是没有过甜蜜,傅雯,她性子软,比阿炔更懂得怎么伺候好一个男人,她知道男人想要什么,大多数时候,她都是乖巧的,需要她时,她以第一时间出现,不需要冷落他时,她也会跟他急,但只要他哄哄,她又会开心的笑。

这个女人,她的心在他身上,不像阿炔,阿炔……该说她有没有心呢?

秦子俊苦笑半晌,眉宇深处,尽是涩涩,“傅雯,对不起。但阿炔怀孕了,我要当爸爸了,这事情我盼了多少年,你应该知道……”

“放屁!借口!你不就是觉得你能碰苏炔了,不需要我这个替身了吗?秦子俊,你真可笑可悲!你个白痴,你当真以为苏炔肚子里的种和你有半毛钱关系吗?哈哈哈!”

秦子俊攥紧电话,脑门上的青筋不自觉的突兀。

这是他今天听见的不知道第多少次,说,孩子不是他的了。

傅雯是什么意思?她说这话是纯粹为了激怒他还是……

为什么她和阿炔说一样的话?

“傅雯,你最好别惹我!那是我的孩子,你再这么口无遮拦造谣生非的话,你一毛钱也别想从我这里得到!!”

秦子俊虽然放足了狠话吼傅雯,话里却半含着试探。

这个,傅雯听出来了,眼眶里,泪如雨下,“哈哈哈……我付出了整个青春,到头来,在你眼里,我就是奔着钱去的,秦子俊,我会让你看清楚,到底谁才是真心对你的人!”

傅雯又哭又笑,内心满幕悲凉。

可悲的男人。

不,更可悲的是她,爱着或者说,爱过,这个可悲而不自知的男人。

那天苏炔莽莽撞撞揣着病历本从市中心的医院狂奔出去的时候,她刚好也在妇科例行检查,那一阵她下面有点炎症,她有个三姨是妇科的老大夫,撞见苏炔跑出去后,她回头跟三姨打听,才知道苏炔竟然怀孕了。

当时傅雯的第一反应就是,孩子绝对不会是秦子俊的。

后来,偷偷跟在苏炔后边儿,看到她在停车广场上被寒渊拽住,两个人大声吵架时,傅雯一下子就明白了,苏炔肚子里的种,是谁的。

那时候的傅雯几乎是雀跃若狂的,苏炔怀孕了,而秦子俊两年多来都没有碰过她,孩子是个野种不言而喻!

这也就意味着,苏炔和秦子俊,这一回,怎么着也得掰了。

可没想到苏炔过马路撞车晕过去时,叶淑英刚好进过,后来发生的一切都偏离了傅雯预测的轨道!

不知道那个恬不知耻的女人给秦子俊这傻蛋灌了什么迷魂汤,秦子俊几乎都没有怀疑,一下就认定孩子是他的!还有盼孙心切的叶淑英,对苏炔那个态度,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苏炔可真是好,一招棋下的一箭三雕,既保住了野种,又缓解了婆媳关系,还留住了秦子俊!

而苦苦等了两年的她,到头来什么都没有,还要眼睁睁看着她过得那么幸福痛快!

这口气,她傅雯怎么咽得下!

所以,她找到在妇科上班的三姨,苏炔产检肯定是定期去的,她恳求三姨在给苏炔B超时动了手脚,采取了胎儿绒毛样本和苏炔的DNA样本,至于秦子俊的DNA样本,她随便在家里床头的枕头上就能找到,接下来,好戏伊始!

傅雯那样决裂的话,让秦子俊有些担心,但既然已经决定和她一刀两断,她的心情已经不在他担心范围之内了。

于是提了提嗓子,一鼓作气,“傅雯,今晚我打电话给你,就是想和你说清楚,我们分手吧。”

哐啷一声,傅雯的心跳停了。

嘴角饱含撕裂的笑,甘苦自知。

分手?

这么便宜你,怎么对得起我这几年来花在你身上的心思,我的青春,我的眼泪!

冷笑数声。

目光一下子冷锃。

“秦总,你不至于这么小气连分手都要在电话里解决吧?好歹把第一次给了你,好歹陪你睡了两年,就是一条狗,你要扔掉它也该给它一顿饱的吧?”

秦子俊抿紧嘴,“你放心,你要多少钱,我会叫秘书给你打过去。”

“急什么?分手之前,难道不该见最后一面儿?”

“没必要。”阿炔一口一个离婚,连孩子不是他的这种借口都搬出来,他这个时候该警觉了。

206.【VIP206】你姐夫在外头有女人

分手?

这么便宜你,怎么对得起我这几年来花在你身上的心思,我的青春,我的眼泪!

傅雯在心里冷笑数声,目光一下子冷锃。

“秦总,你不至于这么小气连分手都要在电话里解决吧?好歹把第一次给了你,好歹陪你睡了两年,就是一条狗,你要扔掉它也该给她它一顿饱的吧?”

秦子俊抿紧嘴,“你放心,你要多少钱,我会叫秘书给你打过去。”

“急什么?分手之前,难道不该见最后一面儿?”

“没必要。”阿炔一口一个离婚,连孩子不是他的这种借口都搬出来,他还不警觉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子俊,别这么绝情。”傅雯忽然放低身段。

果然,电话那头果然沉默了。

嘴角勾起点冷笑,她再接再厉,顺着下套儿,“子俊,我爱你,你要分手,你选择苏炔,我尊重你,因为我爱你!我只想见你最后一面,见完了,我也许就辞职,远走国外了,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你忍心拒绝我吗?”

“你要出国?”

秦子俊不想承认,可心里有那么点愧疚和不舍,这个女人在他身边陪伴两年,他没有给她任何名分,除了在床上,他陪她的时间并不多。

如今,他为了自己的幸福,竟然把她逼到远走国外的地步……

“是啊……”傅雯的声音听着有些苍凉,“你不要我了,我留在这里看着你和她幸福,还有什么意思?所以说,走之前,我们见面吧,我舍不得你,真的,我爱你,子俊,我一直爱你,我爸什么都给了你,呜呜……”

说着,嘤嘤哭出来。

哭得秦子俊耳根子软塌塌。

“明天阿炔去产检……”

傅雯欣喜地叫出声,“那你在家里等我,我去找你!”

“这个……”秦子俊觉得地点定在他家,有点不妥,要是阿炔中途回来,在发生点什么乱子……

“难道最后见你一次你也要推三阻四?子俊,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我的心已经很痛了……”

男人因为愧疚而心软的时候,女人的眼泪往往是最好的武器。

这个道理,傅雯深谙。

“好吧。”

秦子俊揉揉眉头,沉声叹口气,心里悲欢离合,一直以来,总想着和傅雯一刀两断,真要断了,心里却不是滋味。

这个时候的他,哪里会知道,等着他的,将会是什么呢?

*************

苏炔从卧室里出来,刚才在等秦子俊的那会儿困倦来袭,没忍住打了个盹儿,一打就是大半个小时,最近嗜睡越来越严重了。

心里苦恼,思索着该怎么把秦子俊聚焦的点从离婚绕回到孩子的问题上来。

却没有头绪。

视线在光线逶迤的客厅里搜寻秦子俊的身影,转身,透过光影交汇的落地玻璃窗,看到了他靠着露台雕花栏杆,隐身于黛青夜色中的半个侧影。

眉头,是紧皱起来的,视线眺望原处,隐约看出来,神情落寞又复杂。

苏炔看着他,好半天不动。

不知道是被他感染还是怎么的,心里翻搅,愈发觉得对不住他。

“子俊。”

她干涩出声。

秦子俊从怔愣中回头,看见她,松了松眉头,微微一笑,神情已经清明,他打开玻璃门走进来,短短的头发被逆风带的往后徜徉。

“怎么出来了?”

“看你很久不回房。”

秦子俊朝她走过去,看着她的脸色,手小心翼翼挽上她细细的腰,拍了拍,“早些睡下,对你,对孩子,都好。”

苏炔被他推着,却停了脚步,转抬起头,蓬松的发映衬着灰白的眼底,“子俊,我想回我家住段日子。”

秦子俊一顿,贴在她腰间的手,一下子紧了,脸上是一样紧绷的弧度,思忖了一会儿,眉头却是皱起来了,“你才两个多月,医生说前三个月要特别注意,我不在你身边照顾着,我不放心。”

他不傻,听得出来她不过是找借口想要离他远些,回娘家?呵,还会回来吗?

苏炔看着他,神色那样落寞,心想,这个时候又提孩子会不会对他太残忍?给他一点喘息的时间吧。

因此,离婚的事情又给搁置下了,她想,就今天一个晚上,明天再想办法,总要让他相信,孩子,真的不是他的。

“来,你去床上躺着,我打水,给你泡泡脚。”

苏炔点点头,被他强行握住的手,也没有抽回来,两个人一齐走回卧室。

气氛压抑。

秦子俊打来了一盆温水,捧住她的双脚,放到盆里,手心舀了水,握住她的脚丫子,一遍一遍往她脚背上淋。

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阿炔,明天我有点事,就不陪你去医院了。”

苏炔抬眼看着他,“哦。”

突然心里松了口气,他现在基本上是寸步不离跟在她身边,这样的好,这样密切的关心,她受不起。

“明天我让姐姐陪我就行,你不用打电话给你妈妈了。”

“行。”秦子俊点点头,知道,阿炔和妈妈的相处,还是不咸不淡的。

他给她擦了脚,扶她躺好,又给她掖好了薄毯,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晚安。”

“晚安。”

苏炔闭上眼睛。

听见他走向浴室的脚步声,然后是倒水的声音,很快,她睡着了。

一睁眼,已经是天亮。

秦子俊早就给她预约挂好了号,安排妥了一切,让司机载着她,在路口接到苏听婵,再去医院。

而他,给她做了早餐,看着她出了门,他在餐桌前坐了许久,才打电话给了傅雯。

他是一个男人,清楚这一次的见面可能要发生什么,所以,昨天晚上傅雯提出要见面时,他就不想把地点定在家里,自从醉酒和阿炔那一晚之后,在国外的这两个多月,他出奇的乖,没有碰女人,不知道为什么,不是没有生理需求,只是一想到阿炔,他就管得住自己。

但是傅雯不一样,他们彼此深谙对方的身体,他怕自己没有足够的意志力。

这么一想,觉得傅雯把见面的地点选在了家里,也是好事,他既打算给阿炔足够的尊重,那么,这个家里,他就不能和别的女人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

男人通常喜欢自我心理建设,却忘了两点,美酒,和温柔乡,这两点是天敌,太难抗拒。

傅雯打好了算盘,执意给他挖了坑,他一只脚已经踏了进去,全身而退的几率,实在小的可怜。

傅雯今天是打算一箭双雕的。

事实上,她也确实一箭双雕了。

***************

司机把车停在中环路的岔路口。

苏炔拿出手机给姐姐打电话,电话通了,却传来一把低沉的声线,带着初晨的凉意,“等两分钟,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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