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个字,苏炔听完,面无表情挂了电话。
兰博基尼里,苏听婵靠着车窗,“阿炔打来的吗?”
男人握着方向盘,“嗯。”
苏听婵无聊的伸手点着车窗玻璃,嘟哝,“不知道秦子俊有什么天大的事儿,老婆产检都不陪。”说着扭过头,“你们男人啊,哪来那么多事儿。”
静待半晌,旁边悄无声息。
苏听婵垮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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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两分钟,就是两分钟。
很快,兰博基尼向苏炔的方向驶过来。
隔着两重玻璃与晨光摇曳的疏影,苏炔朝前看过去,驾驶座的男人下了车,西装革履,人模狗样,颀长身形绕道副驾驶座,搀着车里娇柔的身影下来,长臂搂着姐姐的腰,冷幽双眸透过车前玻璃,犀利的剑一样朝她目视过来。
苏炔立刻转头,身子忙不迭往座椅上靠了靠。
透过前座的座椅枕的空隙看过去,那张印着初晨阳光斑点的轮廓上,不是揶揄又是什么!
果然,他看见她躲闪了。
寒渊领着苏听婵走到车后座,望着那扇严实的墨色玻璃车窗,伸手敲了敲。
车窗没降下来,门却开了。
里头传出声音,略微开心,“姐,快上来。”
“阿炔!”苏听婵笑笑。
寒渊低眸,奈何人太高,即使拉开了正扇车门,车后座光线很暗,还是看不清她的脸。
他眯着眼睛,不动声色扶着苏听婵上车,“婵婵,完了给我打电话,我派人来接你。”
苏听婵坐上车,一只脚却落在车外,粉色低跟鞋鞋头蹭过男人笔挺荧光的西裤,她拉住他的手,“不是你来接?”
寒渊停顿了一下,轮廓隐约可见冷清冷,“公司一天的会议。”
最近她不知道怎么了,缠他缠得很紧。
苏听婵立即扁了嘴,松开手,也不说话,负气地牛过身背对他,正对阿炔,抬高声音,“阿炔,我们可以走了。”
苏炔不答腔,明白,姐姐这是闹脾气,话呢,自然是说给车外人听的。
寒渊没说什么,啪一声关上了车门。
车门一关,苏听婵就哼了一声。
阿炔凑过去,虽然嘴角挤不出笑,声音却是柔和的,“姐,怎么了?”
苏听婵低着头,搓着手,“阿炔,我不开心。”
不开心的何止只有你……
苏炔闷声苦笑,“你和姐夫吵架了吗?”
“没有。”
“那是为什么?”
“我接到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一个女人打过来的,说……说是,你姐夫他在外头有人了。”
207.【VIP207】傅雯找上门
阿炔凑过去,虽然嘴角挤不出笑,声音却是柔和的,“姐,你怎么了?”
苏听婵低着头,搓着手,“阿炔,我不开心。 ”
不开心的何止只有你……
苏炔闷声苦笑,“你和姐夫吵架了吗?”
“没有。”
“那是为什么?”
“我接到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一个女人打过来的。”
姐姐紧张的声音让苏炔神色一凛,握紧她的手,“陌生女人?”
“嗯。”苏听婵搓着手指尖,手心冰凉,“她告诉我,说……说是,你姐夫他在外头有人了。”
苏炔蜷缩在车窗边的身体猛然一僵。
耳朵里,姐姐声音在继续,“我当时没当回事,以为是什么人故意要挑拨我和你姐夫,可是,这段日子,他越来越忙,有时候晚上都不回家,我不知道他怎么了,我还怀着孕,他难道就不挂心我肚子里的孩子吗?我很难过,又不知道该找谁,你最近也怀孕了,我不想让你担心,可是,妈妈那边我也不能说啊,我又看不见,离开人寸步都行不了,想跟着他探探底都不行……”
苏炔的脸惨白得很彻底。
手心里全是汗,冷冷的,心虚的,无处不在的汗。
她甚至不敢看向满脸泪水的姐姐,那些眼泪是尖针,会刺穿她的良知。
“阿炔,你说,要是你姐夫真在外头有女人了,我该怎么办?到现在我才发现我有多幼稚,一门心思嫁给他给他生孩子,却忘了,我有多渺小……”
苏听婵泣不成声。
旁边的苏炔却冻成了雕塑,不管是心,还是身体,都在涩涩发抖。
“姐,是谁给你打的电话?”
“不知道啊,我让阿青查看了来电显示,回拨过去,没人接,估计是在公用电话亭打的。”
“……也许,是有人恶作剧吧。”苏炔看着窗外,有那么一瞬,她觉得说这样的话的自己,简直可耻。
苏听婵弱弱地靠过来,枕着她的胳膊,低声而泣,“我倒宁愿是那样,可是,回想起来他的种种行为,的确是我太单纯。有时候他说出差一去大半个月我就信,有时候半夜给他打电话,他旁边有女人的声音,我问他是谁,他说是公司下属,我也傻傻的信了,还有上一次,我们刚从日本回来,他就说要出差,我肚子疼怀孕那天晚上,他从外地赶回来,我问闻到他身上是那种快捷酒店沐浴露的味道,他出差回来见我难道还要洗个澡吗?”
苏炔哑口无言,整张脸,透着冷颤的惨白。
姐姐肚子痛到医院的那天晚上,他刚从她的床上下来,他当然要去洗澡清理一下才能见老婆。
那个外遇,那个小三,那个让姐姐如此不开心的女人……就是她啊。
姐,就是我。
可不可笑。
可不可悲。
****************
傅雯走到住宅小区楼下的时候,接到了三姨的电话。
“你说的那个女人,我已经给她做完B超了,我跟她说医技楼那边的检测仪器出了故障,检查结果可能要明天才出来,让她先回家去,你抓紧时间。”
傅雯喜笑颜开,走进电梯,“谢谢三姨!”
“另外,你要我准备的那份胎儿亲子鉴定我已经弄好。”
“太好了!我马上叫人过去您那边取。”
电话那头迟疑了一会儿,“雯雯,这份胎儿亲子鉴定是背着那个女人做的,如果不是你那么求我,我不会做违背医德的事情。你告诉我,那份亲子鉴定,你到底要拿它去做什么?我帮你这么多,到时候有麻烦可不要牵扯上我……”
傅雯盯着电梯格跳动的数字,嘴角弯弯,“三姨,您放心好了,我不拿它做什么坏事,就是给该知道真相的人看一看,您帮我这么多,我谢您还来不及,怎么会拉您下水呢。”
“但愿如此吧。”
又随意寒暄了几句,电梯叮咚停下来,傅雯仰起头甩了甩一头刚洗的长发,微笑着走了出去。
*************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秦子俊一身居家服窝在沙发里,手指揉着紧蹙的眉头,有些犹豫不决。
三声过后,又是三声。
他放下咖啡杯,起身去开门。
“子俊!我好想你!”
门才刚开了一个缝隙就被外面的人雀跃着一脚大踢开,紧接着,什么都没看清,脖子上已经挂了两条纤细柔柔的手臂,鼻尖是发丛的幽香,胸前是蠕软绵绵。
“放手!”秦子俊反手抓下挂在他身上的女人,目光警惕地注视着打开的门,有些怒气腾腾,“傅雯,你这是干什么?”
傅雯抵不过他的大力,手被他揪住从他身上离开,再抬头时,如小鹿般柔弱的眼眶里已经含满水雾,委屈地看着秦子俊,“你就这么不想见我吗?”
秦子俊头疼。
想要先关上门,傅雯却一直挡在他面前,眼泪说掉就掉,梨花带雨的样子,叫人看了心不由得一软。
“雯雯……”
“苏炔怀了孩子,我就什么都不是了?”
“雯雯……我不是这个意思。”秦子俊又看了眼打开的门,“你先让一下,我把门关上再说,好吗?”
傅雯后退,反手带上门,却故意小心地没有关严实。
而这时,秦子俊见她去关门了,人走向客厅,面朝露台的方向,浓眉紧紧皱成一团。
傅雯把包扔到沙发里,朝秦子俊走过去,伸手环住他的腰,“子俊,怎么了,见到我不开心吗?分手,你也会难过?”
秦子俊想要挣脱她,却只是动了两下,见她紧紧抱着自己不松手,不知道是贪恋她的柔软还是怎么的,他不再拒绝她的靠近,在她的哽咽声里,他的脾气怎么也长不起来,只能沉声叹气,“傅雯,你这又是何必呢,见了又怎么样?”
怎么样?
给你惊喜!
傅雯把脸埋进他厚实的背脊,脸摩挲着他柔软的居家卫衣,“我爱你,不想离开你。”
秦子俊的心一颤。
翻过身来,正对这个女人,她的身体,每一寸他都摸过,她给他带来了不少快乐,甚至,她把她宝贵的第一次都给了自己。
决定要分开,再见面,是难堪的。
“傅雯,不要再说这种话,阿炔已经怀孕,我一直爱的人也是她,你,我只能说对不起。”
208.【VIP208】最后一次
傅雯把包扔到沙发里,朝秦子俊走过去,伸手环住他的腰,“子俊,怎么了,见到我不开心吗?和我分手,你也会难过?”
秦子俊想要挣脱她,却只是象征性地动了两下,见她紧紧抱着自己不松手,不知道是贪恋她的柔软还是怎么的,他不再拒绝她的靠近,在她的哽咽声里,他的脾气怎么也长不起来,只能沉声叹气,“傅雯,你这又是何必呢,见了面又能怎么样?好聚好散不好吗?”
怎么样?
哼。
给你惊喜!
傅雯把脸埋进他厚实的背脊,脸摩挲着他柔软的居家卫衣,“我爱你,子俊,我一点也不想离开你。”
秦子俊的心一颤。
翻过身来,正对这个女人,她的身体,每一寸他都摸过,她给他带来了不少快乐,甚至,她把她宝贵的第一次都给了自己。
决定要分开,再见面,是难堪的。
“傅雯,不要再说这种话,阿炔已经怀孕,我一直爱的人也是她,你,我只能说对不起。”
傅雯倔强的看着他,目光锃锃,眼泪却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对不起?
从头到尾视他如无物,空虚落寞时想起来就需要的消遣,有了孩子老婆,她就是绊路的杂草!现在跟她说对不起?晚了!
还好她早就给自己留了后路。
傅雯不依不饶,只一个劲儿腻在他怀里,她特地穿了修身的棉质低V领T恤,在他灼热而坚硬的胸膛上蹭来蹭去,过往那么多次,她对他身体的敏感点了若指掌,果然,双峰隔着衣物在他胸膛上蹭了一会儿,他就气息不稳了。
秦子俊一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立刻皱眉推开傅雯,佯装镇定地走开几步,来到吧台前,“我……我去喝点水。”
心乱不已,身体里每个细胞都被她若有若无的撩拨弄得魂不附体,也没仔细看吧台上摆着的玻璃杯,随意拽了一杯仰头尽数喝下,液体入了嗓子眼,被呛得一塌糊涂,才发现那是早晨起来倒得伏特加!
该死。
坏事了。
秦子俊想要吐出来,却发现,喉咙早已张开,一切都不来及,那半杯伏特加被他悉数吞入胃里。
呛得咳嗽了一会儿,他才缓过劲儿来,揉揉青筋突兀的眉间,转身,看见傅雯正柔情蜜意地朝他走过来,秦子俊警觉地后退两步,“该说的我都说完了,傅雯,你走吧,你辞去工作去国外生活也是一件好事,国外的生活丰富多彩,你应该体验一下的。”
傅雯边走变笑,微微眯起漂亮的杏仁眸子,走到他身边,秦子俊一路后退,不想,背脊一瞬就抵上吧台。
退无可退。
回过头,嘴唇上已经贴上一根纤细柔白的手指,漂亮的粉紫色蔻丹图案,泛着水晶的光芒,魅惑十足。
耳朵里传来傅雯裹了蜜糖一样娇滴滴软绵绵的声音,不,她呼出的柔软的气息,就在他铮铮的锁骨上飘逸,拂动他每一根饥已久的汗毛。
那丝丝弱柳的极具挑逗意味的呼吸,灼的秦子俊神思不属。
他伸手试图推开她,“傅雯,你靠这么近干什么?离我远点。”
傅雯大半个身体趴在他怀里,指尖描摹他唇形的线条,另一手,在他胸前的衣襟处里外摩挲,指腹顺着他肌肉的纹路,上下抚摸。
“这么防着我干什么?以前,我做的比这更过分时,你会慵懒地躺下,摸我的头发,一边舒服的叹气一边说,还要更多!”
“别这样,傅雯,你今天是来和我分手的,你忘了吗?”秦子俊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声音变得黯哑了,胸膛上那阵来去酥麻的鼻息,吹得他热血膨胀,脑袋渐渐就脱离了思维的控制,身体很热,从刚被伏特加溜过的喉咙开始,一路往下,食道,胃,心口,胸膛,还有下面……
没有一处不是气血沸腾!
他是个正常男人,一个将近三个月没能解决生理需求的男人,在瑞士忙得天昏地暗,偶尔一两次,也是自己给自己匆匆解决了一下,根本不能填补内心空出的强大的欲望。
而傅雯,这个女人,他曾无数次将她狠狠压在身下折磨她爱抚她把对阿炔的狂热全部倾注到她的身上,借着她的身体满足自己的臆想。
到后来,连他自己都分不清,要她的时候,脑袋里想的是阿炔,还是就是身下躺着的这个女人。
秦子俊是明白自己的心意的,他对阿炔太过执着,因为得不到而更加疯狂地执着,但他心底,不能说没对傅雯动心过。
可以说,他是喜欢她的。
喜欢和爱不一样,喜欢是一个动词,随时随地,无时不刻,可以更改,可以加深或者变浅,甚至可以随着时间慢慢消退。
但是爱,从一开始,就身不由己,没有选择。
傅雯趁着秦子俊神游之际成功攻城略池,等秦子俊回过神的时候,发现傅雯已经主动将她樱桃般小巧的唇凑了上来,她踮起脚,双手很利索地环住他的脖子,很牢固,他掰不开,她压着他的唇面,她小巧灵动的舌尖已经在他紧闭的牙齿上辗转反侧研磨挑逗。
秦子俊的意识渐渐被烧焦,烈酒在体内肆意作祟,脑袋也不管事了,只知道,身体趋近饥渴的边缘,他甚至都快管不住自己的逐渐大开的上下齿了。
耳边传来女人娇柔的笑声,不自禁半眯起的眸子里,清晰地看见,怀里的女人脸颊上盛开的志在必得的笑意。
“傅雯,你……”
“我什么?子俊,承认你对我还有感觉,对我的主动靠近无法拒绝,承认这两点,很难吗?”
秦子俊还在做最后的抗争,“别,真不行,雯雯,你懂事点,这是我家,况且阿炔马上就要回来了!你松开我!”
“我有绑着你吗?”傅雯调皮地眨了眨右眼,丁香小舌继续撬开他根本就没设防线的牙齿,轻而易举钻进他烈酒熏染的口腔,肆意侵袭,“看,我要吻你,你不拒绝,你张开嘴欢迎我。子俊,为什么要克制自己的欲望,你根本就是舍不得我,你根本就是想要我想的发疯,你的下面,隔着你的西裤,隔着我的裙子,我都能感觉到,它那么热那么硬,它抵着我的小腹,它在跳动……”
“你别说了!”
饶是秦子俊这样的男人,面对这般直白的情话,也不自然地红了脸。
傅雯笑得更开怀,舌尖从他嘴里依依不舍地离开,娇红着脸,瘫软在他怀中,眼眸是深情款款的,“子俊,最后一次好不好?就当作你送我的纪念,怎么样?你不是也很想要?我猜,你在国外的这两个多月很乖,我感觉得到,你已经压抑太久,让我帮你,好吗?”
“傅雯!”
秦子俊早已被她的话撩拨的心肝颤抖,但明面上还是要强自绷着一张脸,呵斥她,“别说了!你快走!阿炔一会儿就回来了!”
“怕什么嘛,”傅雯撅嘴,“以前你又不是没带我到这里做过,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最激烈的那次,你的好老婆就在厨房做饭呢,我和你在你的书房,你坐在办公椅上,我站在桌边,书房门还开着……”
秦子俊面红耳赤,双手插进裤侧的口袋,企图捂住生龙活虎的下面,然而,手却被傅雯一把拉了出来,怀里是她的坏笑声,“表里不一的男人,你给我少正经,捂什么?你捂着它也掩盖不住什么的,就一次嘛,我很想和你……最后一次好不好,我们快点,苏炔她去产检呢,没两三个小时
肯定回不来的,现在才几点啊,十一点,早呢,我们快点不就行了?”
秦子俊苦恼地绷着鼓得血红的脸,内心狂热交织,复杂纠缠。
怎么办。
身体是真的忍不住了,心痒痒的厉害,加上傅雯这样的势如破竹的攻势,下面的反应越来越强烈。
该死的女人!
他就不该一时心软答应她要在这里搞什么最后一次见面的!
现在好了!
傅雯见他神色苦恼,不说话就是有松动,心里冷笑鄙夷,嘴上却不着痕迹加了把劲儿,还没说话眼眶里已柔弱的泪水已经在打转。
声音带着哭腔,委屈而落寞,“我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你都不能满足吗?子俊,你这样忍下去会变得很糟糕的,要知道苏炔已经怀孕,直到她生产前你都别想碰她!你这样生生忍着不释放出来,对你的身体很不好,真的,你别想多的,就当我们是床伴,这是最后一次,完了之后互不相欠,我真的就离开你了,还不行吗?我想要记住你在我身体里的感觉,即使不能拥有你,我也能拥有最后一份美好的回忆。你别这么狠心,就当你在帮我,这样总成了吧?”
秦子俊烦躁得不行,双手胡乱飞舞几下,气急败坏,“算了算了!说好了就最后一次,以后你就是再怎么恳求我,我也绝不会再做对不起阿炔的事儿!”
傅雯松了口气,眉眼弯弯,小鸟依人伏在他怀里,一个劲儿点头应和。
心里却冷笑不止,以后还会这么求你?做梦吧,要不是为了让苏炔正好回来撞见你和我的好事,我能这么低声下气对你这种男人求欢索爱?
秦子俊见傅雯抓着他卫衣的下摆撩起来就要脱掉,他扯开她的手,“别,不用脱衣服了。”
傅雯皱巴起脸来,“为什么?”
秦子俊不答反问,“现在几点了?”
“十一点都不到。你不用整的跟做贼似的吧,”傅雯不甘心地拉了拉他,央求,“我们去里面的床上嘛。”
“不行!”那是他和阿炔的卧室,以前他和傅雯在那里做过一次,那是他混蛋,可现在不会了。
“不在床上我不舒服。”傅雯只想尽可能拖延时间。
秦子俊冷眼威胁她,“那就不来了。”
“哎!别呀,你答应我的。”傅雯退而求其次,瞅了眼冷冰冰硬梆梆的吧台,藤蔓一般附到秦子俊身上,嘴唇凑过去。
秦子俊搂住她的腰,胡乱应付地狂吻了几下她的脸,嘴唇就离开,一路往下,扯破她体虚的胸襟,一把扯下她的文胸,盈盈一握的双峰就如同弹弹球一般弹进了他的掌心,刚才她一番撩拨之下,他早已迫不及待想要撕裂她的衣服冲进她的身体,这会儿娇柔在手,他一边狂乱地啃着她的锁骨,一边舒服的直叹气。
傅雯满足得哼哼着,大声呻吟着,秦子俊一把捂住她的嘴,“嘘,小点儿声。”
傅雯扒开他的大手,忍不住白眼,“怕什么?门关着呢,何况,你家里的隔音效果怎么样,上次我们不是在书房试过了?”说着,妩媚笑起来。
秦子俊懒得理她,一心只想快速解决自己的需要,一面又忍不住自责,刚下定决心要好好对阿炔,这会儿却又禁不住傅雯的一再撩拨。
可是身体一旦着了火,如果不及时灭火,欲望就会控制一切,包括自矜和自控力。
不管了。
就像傅雯一遍遍说的那样,秦子俊在心里一遍遍也这么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阿炔做完检查还要等检查结果,这个他知道的,上一次住院时的产检就是他陪她做的,至少也得过了十二点才能回来,阿炔不会知道的。
“嗯……哦,子俊,轻点儿,你猴急什么呢,慢慢来,哦!你咬疼我了……嗯……真坏……”
傅雯一边酥麻的娇吟一边小拳头招呼他。
两个人衣衫不整藤蔓一样缠绕在吧台边,低吼与娇喘混合成一曲令人听了耳红心跳的乐章。
然而,就在这时,大门传出了吱呀的响声。
接着,是什么东西重重地落在地上的声音,嘭嘭嘭,连着好几下,砸的秦子俊浑身一震。
“子……子俊,小雯,你……你们……”
秦子俊慌不择路朝门口看过去,连同光光束一起涌入门框的,是他妻子那张显然还没反应过来但却已经白到地狱十八层的脸,灰白而惊惧,不可置信,像是看见了世界第八大奇迹的目光。
是刑,给他定了永不超生的罪。
209.【VIP209】我的第一次给了他
“嗯……子俊你轻点儿,你猴急什么呢,慢慢来,哦!你咬疼我了……嗯……真坏……”
傅雯一边酥麻的娇吟一边小拳头招呼他。
两个人衣衫不整藤蔓一样缠绕在吧台边,低吼与娇喘混合成一曲令人听了耳红心跳的乐章。
然而,就在这时,大门传出了吱呀的响声。
接着,是什么东西重重地落在地上的声音,嘭嘭嘭,连着好几下,砸的秦子俊浑身一震。
“子……子俊,小雯,你……你们……”
秦子俊慌不择路朝门口看过去,连同光光束一起涌入门框的,是他妻子那张显然还没反应过来但却已经白到地狱十八层的脸,灰白而惊惧,不可置信,像是看见了世界第八大奇迹的目光。
是刑,给他定了永不超生的罪。
那一刻的心情,其实没那么复杂。
苏炔觉得。
门里边,吧台边,一个是她的丈夫,一个是她这么多年唯一算得上的好朋友,他们衣衫不整,他们搂搂抱抱,她就在她走进门里时,秦子俊的唇甚至还在傅雯脱衣而出的双峰上舔舐。
脏了她的眼。
乱了她的心。
于是嗓子就开始干涩,那颗她都不知道多久没听到跳动的声音的心,在瑟缩,像被一只握着,逐渐加力,逐渐攥紧,那种触动,到底还是疼。
眼睛也越发干涩,直到再也看不下去,便不得不移开目光。
秦子俊自然是惊慌不已的,脸时绷红的血管,额头上是豆大的汗珠,他一把推开腻在他身上不肯起身的傅雯,慌忙四溢地朝门口安静看着他的身形走过去。
流进的光束里,阿炔高瘦的身形,越发削窄,那么脆弱,好像一下子,就被会光束吞尽。
声音自然是慌乱到颤抖不已。
喉咙被什么东西塞住了,连一个单纯的音节发出来,都十分难堪。
“阿炔……”
秦子俊朝门口走过去。
苏炔随着他的脚步,朝门槛后退。
看着他的眼神,一如这满室的尴尬与冷清,是沉静的,死寂而无声的。
秦子俊伸手抹了一把脸,想哭,哭不出来,整个脑袋都是沸腾而燥热的,一点头绪都没有,心里只有两个字不停地重复转圈,完了,完了……
“阿炔,你听我说,我和傅雯,我们……”
“小炔,你怎么回来的这么快啊!”
傅雯似笑非笑着打断秦子俊的声音,受不了他有色胆行事却在苏炔面前跟条狗似的态度,她猛地撞了一下秦子俊,抢到他面前站定,看着门口面目惨白如纸神色僵硬得像木头一样的女人,她手里还拎着病历,另一手上的塑料袋破了洞,空空的,袋子里的山竹,全数掉在了地板上,一个一个脆脆地滚动着。
傅雯捡起一个,在手里颠了颠,神色变得诡异而古怪。
苏炔木木的,视线冷淡地跟随着傅雯手里的山竹。
秦子俊最爱吃的水果是山竹。
这些日子以来,秦子俊对她的照顾和包容历历在目,他说的那些暖心的话犹在耳边,所以回来的路上,在这个季节,难能可贵碰到卖山竹的,她怀着美好的心情买了一袋子,想回来给他吃,不管是为了感谢他两年以来对她的所有的好,还是单纯为了看见他脸上露出笑容。
山竹是买回来了。
只不过,似乎,想要给惊喜的那个人,却同样给她准备了一份毫无预警的大礼。
真的是大礼。
倾盆而降,如同哗啦啦的冰锥,从她头顶凿下来,长驱直入,砸进心窝子里。
又冷又痛。
秦子俊着急地一把推开傅雯,眼神犀利而冷冽,他总算知道傅雯今天为什么非要来他家里搞什么分手仪式并且死活要和他来最后一次了。
是他一时色迷心窍,被身体的欲望冲昏了头脑!
阿炔看见了,什么都看见了。
傅雯是她这么多年来最好的朋友,他是她的丈夫,他却和傅雯在家里搞这一出。
现在,秦子俊最担心的是,阿炔受不住这个打击,一旦她情绪不稳,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有事。
“阿炔。”秦子俊又叫了她一声。
苏炔什么都没说,脸上的表情甚至没变,只是看着他,又后退了一步。
这让秦子俊觉得很无力。
“阿炔,后边儿是门槛了,小心要摔跤的,你别再往后退了,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也没用……”
“先把你的裤链拉上。”
苏炔指着他衣不蔽体的某个部位。
秦子俊窘迫极了,脸上火烧一般滚烫无比,心里暗自咒骂自己一声,赶紧伸手拉上该死的拉链。
苏炔看着他堪称猥琐的动作,嘴角苦涩地勾了勾。
弯腰低身,认真捡掉在地上的山竹。
从头到尾,不看傅雯一眼。
从没想过,闺蜜变成插足自己与丈夫婚姻的小三这样的戏码,会落到她头上。
是不是她对姐姐的欺骗,坏事做得太多,如今,报应来了呢?
秦子俊和傅雯,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是她不够关注自己丈夫的私生活,还是她太信任傅雯,时至今日,如果不是当场撞破,还需要多久才会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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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屋子的死气沉沉。
傅雯看着苏炔认认真真跟没事儿人一样捡着洒落一地的山竹,她不由得火大极了。
这不是她预想中的画面。
苏炔撞破她和秦子俊的事儿,她应该要大哭大闹委屈伤心到极致的,凭什么,她这么安静?装什么清高镇定,她还就不信了,丈夫和最好的闺蜜被捉奸在床,她身为妻子一点儿也不难过伤心?
可是事实就是这样。
傅雯不甘心地朝蹲在地上的女人走过去,把手里的山竹扔到苏炔脚边,“这还有一个。”
苏炔停了一下,把傅雯扔过来砸到她鞋子边的山竹捡起来,声音十分冷静,甚至可以说是乏味,“谢谢。”
这两个字彻底把傅雯压抑了半天的火给点爆了!
“谢谢?”傅雯歪着脑袋也蹲到苏炔身边,伸手攫住苏炔的下巴,用力把她的脑袋抬起来逼着苏炔直视她,“哼!装什么呀苏炔!你装得再清高再不食人间烟火背地里也不过是臭婊子一个!想哭就哭出来啊,装什么装!虚伪!”
苏炔哼笑了一声,平视她,抿着嘴不说一句话。
“看着我干什么?不认识我了?我是你无话不谈的好闺蜜啊!”
是啊,真的是好闺蜜好朋友,好到共用一个男人。
傅雯。
你可以去领奥斯卡影后的奖杯了,演技太好。现在回想一下,那么多的破绽,她竟然没有发现。傅雯和秦子俊认识多年,是她把秦子俊介绍给自己的,突然想起来,秦子俊和她好上,刚开始时,傅雯的情绪是很不对劲的,但后来他们要结婚了,傅雯也没反对。
天。
那时候,或者说,根本从一开始,傅雯和秦子俊就存在身体关系。
但是,不对啊……
秦子俊不是不行?他碰不了自己,可是刚刚,她亲眼看到他和傅雯那么火热交织,若不是她突然闯了进来,他都拉开裤链准备要提枪上阵了……
苏炔抬头看向秦子俊。
也难怪自己之前对他那么放心,因为她一直坚定的认为秦子俊那方面不行,那是针对所有女人的。
现在看来,根本就是她擅自理解有误,他在傅雯身上,不是使得挺好?
那这么说来,他只针对她,才不行的?
这个问题,在傅雯哈哈的大笑声里,苏炔得到了答案。
“真没意思!既不一哭二闹三上吊也不发狂追上来对我一顿狂打。”傅雯了无生趣地回头,斜睨着秦子俊,眼睛里含着妩媚的笑意,“秦子俊,你就一傻蛋,苏炔她不爱你!看到了吧,即使被她现行捉奸,她也照样冷冷静静没事儿人一样该干嘛干嘛。”
“你闭嘴!”
秦子俊瞪着红透的双眼,吼她。
一面又朝苏炔走过去几步,伸出双手,却是无力,“阿炔……”
苏炔不说话,她觉得,秦子俊有满腔肺腑之言要对她说,她冷静地等他组织好语言。
这个时候,除了死气沉沉,她什么都拿不出来。
心里说不上多委屈多凄凄,说实话,看到这幅场面,她竟然有点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当然了,如果对象不是傅雯,就更好。
傅雯,是她这么多年以来很珍惜的一个人,呵,但她这样的性子,终归是交不到可靠的朋友吧。
傅雯觉得这场面真没意思,一点都没有她想要的撕裂的沸腾的感觉,她也没从苏炔脸上看到一点剜心剔骨的痛苦。
她守整了一下装束,走到苏炔身边,“苏炔,知道秦子俊为什么能碰我吗?”
苏炔干站着,面无表情。
傅雯笑了,很大声,近乎癫狂,“因为他恶心脏女人。而我,我是干净的,我把我最珍贵的第一次给了他,就在他和你洞房那天晚上,他发现你不是处女之后,真对不起,破坏了你的婚姻。”
苏炔眨了眨眼,眼皮灌了铅,很重很重,如同她此时的心情,被泥浆掩埋了那般,再也不能呼吸。
原来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隐疾。
哦,的确是难以启齿,不过却不是隐疾,是处女情结,秦子俊讨厌肮脏的不干净的女人。
厌恶到怎么努力也忽视不了的地步。
210.【VIP210】你肚子里的是野种
傅雯笑了,很大声,近乎癫狂的胜利的笑,“因为他恶心脏女人!而我,我是干净的,我把我最珍贵的第一次给了他,就在他和你洞房那天晚上,他发现你不是处女之后。 啧啧,真对不起,我的好朋友,我破坏了你的婚姻,不过,谁让我干净呢,是吧?”
在傅雯得意洋洋的大笑声里,苏炔艰难地眨了眨眼,眼皮被灌注了铅,变得沉重无比,就如同她此时的心情,被泥浆掩埋了那般,再也不能呼吸。
原来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隐疾。
现在想起来,那时候光她一个人干着急又是催他去看医生又是顾及他的情绪怕他受挫的,那样的自己,真是可笑之极。
讨厌脏女人?
这个癖好,不仅难以启齿,还相当的肤浅,但不过却不是隐疾,难怪生理方面是正常的,一碰她,就会有正常的反应,只是进不去。
原来,是处女情结在作祟,秦子俊讨厌肮脏的不干净的女人。
有那么点可笑。
不是处-女就不干净了?是处-女就干净了?
秦子俊,其实你何必呢,你完全可以和我坦白啊,我会成全你和傅雯,真的,我不认为我自己不是处女就不干净了,相反的,我会觉得,你口口声声凿凿切切说对我的深爱,当真也不过如此,连心理因素都克服不了,说什么包容和深爱呢。
好吧。
到现在,她真的是松了口气。
原来一直认为自己和寒渊那点见不得人的事儿对不住他秦子俊,肚子里的孩子更是亏欠了他,现在,猛然间知道他从他们结婚开始就和傅雯在暗度陈仓了。
请饶恕她的卑劣。
这一刻,真的,下意识的不自觉的松了口气。
是不是这样,她就能稍稍认为,她和秦子俊之间,谁也不欠谁了?
这段婚姻,以糊涂的方式开始,以可笑而笼统的姿态僵硬维持到现在,也该结束了。
她接受。
傅雯看见苏炔如释重负的神情,简直难以置信,她攥紧放在身侧的手,更加气急败坏。
这女人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东西?
为什么她不委屈的大哭,为什么她听到这个还不感到伤心失望绝望悲戚?为什么她还能这么平静?难道这个还不足以崔瑞她的自信自尊吗?
拿来点更狠的好了。
傅雯走出门前在苏炔耳朵边说了最后一句话,一枚重磅炸弹,炸得苏炔几乎站不稳,全身寒颤,毛骨悚然。
“苏炔,我还知道,你肚子里的是个杂种,它和秦子俊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它是谁的野种,我知道哦,不过,貌似,你善良单蠢的姐姐,还被蒙在鼓里吧。”
姐姐……
姐姐诶还被蒙在鼓里……
傅雯她……
竟然对自己和寒渊的事儿了若指掌?太可怕了,她是怎么知道的?或者说,她潜伏在自己身边充当着她的好朋友,从一根本上就是为了窥探她和寒渊的事情?
傅雯……她这么做到底存在什么目的?
苏炔想不明白,她只感到无力,这么多年的朋友庐山真面目竟然是敌人,这世上,还有什么是她能相信的?
屋子里挂过一阵疾风,大门被傅雯啪一声戴上,连带着砍断了她猖狂的笑声。
一室死寂,寞嗕深海般的暗沉。
秦子俊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地僵立在距离苏炔五步远的地方,他没有再朝她逼过来,不知道是不敢还是没有脸面。
苏炔捧着一怀的山竹,叹口气,把它们抱到餐桌边,一个一个放上去。
干涩的嘴唇紧抿着,面对刚被捉了现行的出轨的丈夫,她没有多少心情说话,脑子乱成一锅粥,无法理清思路,她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炔的沉默让秦子俊觉得自己的处境变得更加难堪,看着眼神平静面色苍白的妻子,从不知道这个女人安静起来这样可怕,像是北方的冬雪,踩着柔软,安安分分,一旦踩实让它在路面上生根了,再想用铲子铲除它,就变得比登天还难。
就像现在,想要她张嘴说话,想摸清她内心的真实情绪和想法,比登天还难还难。
都说高深莫测的男人琢磨起来,很难。
在现在的秦子俊看来,安静得没有表情的女人,想要看透她,更难。
是他错了,错得离谱,是他混蛋,关键时刻没管住自己,他都对自个儿感到绝望,他该打,最好是被打死。
这些话他堵在心口,怎么也说不出口,他知道,即便他现在有一百张嘴,说得再多,也是牵强。
不知道该做什么的秦子俊,只好跟在苏炔后面,她去厨房,他跟着去厨房,她回客厅,他跟着会客厅,她偶尔停顿,他仓促刹车,差点撞上她,一切都是那么手足无措,彷徨凄然。
这段短暂的忙碌中,苏炔什么也没想,大脑空空白白,有万条纷繁复杂的思绪飘过,却抓不住,也得不出一个结论。
她尽量不去看秦子俊那张英俊中透着极致尴尬的脸庞。
那张脸,曾经笑起来是那么阳光,在她伤心难过时给了她那么多那么足的温暖,此刻看起来,线条却是黑暗而狰狞的。
苏炔沉沉叹口气。
坐到沙发上,指了指旁边的沙发,示意跟在屁股后无头苍蝇乱转似的秦子俊,让他也坐下。
秦子俊立即正襟危坐,抬头偷偷去看她,见她目光朝自己凝视过来,他有心虚得像做错事情的孩子,忙不迭低头,手心里冷汗直冒。
苏炔酝酿了一下情绪,没有太多表情地开口,语气几乎没有什么波澜,“子俊,我想,以现在的状况,我们可以离婚了。”
离婚二字,秦子俊这两天听了不下十来遍。
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让他感到无比绝望。
他看向坐在沙发那头的她,侧面瘦削而清冷,卷卷缠绕的发包裹着她苍白而消瘦的脸,衬得她肤白若鬼。
她的神情是那样寂静,仿佛在陈述今天的天气那般自然而平常,不带任何个人感情色彩。
是法庭冷冷冰冰的宣判。
秦子俊腾一下站了起来,无法接受。
苏炔抬头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在想什么,她赶感到头痛,“你骗了我,就像我也隐瞒了你一样,我们这样的婚姻,是不忠的虚伪的,没必要在维系下去,我还是那句话,肚子里的孩子真的和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不管你信不信。其实,如果从一早先你就告诉我实情,你生理心理都没有那方面的障碍,你只是不满我不是贞洁之身的话,也许我们不会搞得像现在这样尴尬。我不理解,你为什么不说,而选择这样不尴不尬地把我拴在你身边两年多,并且执意不肯离婚?说实在的,你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我当傅雯是我最好的朋友,也许是我人缘不好,也许是我太不懂的交际,两年多来我没交到什么贴心的朋友,她和你的这层关系,对我来说打击很大。我在尝试着接受,但一想到她比我更早认识你,她喜欢上你在情理之中,你们背着我……我无话可说,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我成全你和她,虽然无法祝你们幸福,但我愿意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