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如果可以爱你》作者:漠上花开【完结】 > 【书香门第】如果可以爱你.txt

文章简介

作者:漠上花开 当前章节:14918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3:11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书香门第【Deadly紫珞】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书名:如果可以爱你

作者:漠上花开

文案:

他是名誉天下的五省督军,她是聪颖可爱的黑帮小姐,本应是平行线一般的生命,却因一场政斗联系在了一起。

从爱上他那刻,她就做好了失去一切的准备,她以为,她的一生有他足矣。

但她有那样执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她要的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可他终是给不了她那样的爱。

当他拥别人入怀,她便已下定决心离开。既然得不到他完整地爱,那她宁可不要!

可为何她已选择离开,他却还要横加阻拦......

内容标签:民国旧影 豪门世家 虐恋情深 高干

搜索关键字:主角:白熠宸、乔安宁 ┃ 配角:董绍卓、林清浅 ┃ 其它:吴涵风、许静 

==================

☆、六宫缘

作者有话要说:  新书上传,希望亲们多多支持,多多爱护,小漠在此谢过!

在一片喧嚣的叫好声中,演员逐个谢幕,舞台上的灯光也骤然熄灭。

“接下来,就是我们的自由舞时间,请我们尊贵的客人移驾舞池!”主持人熟络的台词从黑暗中传来,顿时,舞池中华光绽放,氤氲出一片流光溢彩。

“兄弟们,快冲啊,完了可就要落单啦!”话音刚落,一抹活跃的身影便开始飞奔,从一片灯红酒绿中杀向舞池。她身后的一群张牙舞爪的年轻小伙子也哄笑着跟了过去。

“哎,你说咱大小姐到底是男是女啊?”一个长相俊秀的男生摇摇头,斜眼看了看身旁的兄弟。

“男的你能叫她大小姐吗?”身旁的人也打趣道。

然后两人心照不宣地无语一笑,绅士地走向了灯光闪烁的舞池。

一舞终,一个瘦瘦小小的声影混在嬉闹的人潮中开始一点点王楼上移去。拐过楼梯的转角,她站住脚步整理整理了衣冠,然后才挺直了背接着向楼上走去。

“先生,钱包掉了。”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儒雅绅士的男声,身影被吓了一大跳,赶紧回过头去。

身后七步之遥站着一个男子,一身笔挺帅气的西装,一脸俊逸涵蓄的笑意。

她有理了理衣领,然后像被人抓住小辫子去还要故作镇定一般走上前去。“谢谢。”接过钱包时,她脸色有些不大自然,但还是故作绅士地微微颔首一笑。

虽然她乔安宁从小是和一群大老爷们一起长大,但帮派中也不缺知识分子。再怎么说她老爹也是这遂定最大帮派——青宁帮的帮主,虽然这位青山老爹没什么文化,但他生平最敬重的就是有新思想的文化人。

所以安宁也是从小在新式学堂喝着洋墨水,跟着一群进步青年讨论着新思想长大的,这些基本风度当然还是要有的。

接过钱包,她又大方自然地转身向楼上走去。

二楼走廊的尽头是“六宫”夜总会最奢华宽敞,且采景也是最好的的一间房。安宁轻轻敲六下门,敲一下停住,然后再敲两下,接着第三次敲三下。然后接听到里面有脚步声走动,过了几秒,一个十六七岁的女生来为她开了门。安宁四处瞧了瞧,然后走了进去。

“哟,乔大少,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屋内,刚沐浴更衣完毕的女子边擦头发边戏谑着走了出来。

“我的好姐姐,您就别打趣我了,行吗?”安宁一副赔不是的笑脸,然后围着女生转了几圈,啧啧叹道:“难怪这么多名人绅士都拜倒在姐姐的石榴裙下,果然美人就是美人啊!芙蓉如面柳如眉,果真是风华绝代呀!”

“就你贫!”美人巧笑倩兮,眉目微瞋间已是风情万种。

“这哪叫贫啊!”安宁坐在红木桌边,顺手拿起一个香蕉就往嘴里塞,嘴里还不忘贫着:“要不是有这等没人,妹妹我可不会花这么大心思甩开那帮帅哥偷偷跑上来。”

没人擦干了发丝,将毛巾递给小丫头,就近在一旁的美人榻上坐下,含笑看着对面的人儿,“瞧你春光满面的,是不是最近走桃花运啦?”

“是啊是啊!”安宁也不含糊,“最近咱家二狗子和对门的狗蛋都可劲了追咱呢!”

美人瞋了她一眼,起身想更衣室走去。安宁追随的目光将她探寻地大量了一番后,终于问道:“您老人家这是要去和吴少爷约会吗?”吴少爷是吴涵风的称呼,这位吴少爷可是当今遂定的风云人物之一,其父是永军第八和第九师的师长,而他的妹妹吴晗雪也是南边五省的督军——白翌宸唯一的妻子。

当年老督军还在世时,亲自派人上门提的亲,还举行了遂定有史以来最隆重的一场婚礼,真可谓是羡煞旁人!

优渥的家势,再加上这门如虎添翼的亲事,照理说这吴少爷怎么也有骄傲的资本吧。可偏偏他就不,人长得一表人才、翩翩潇洒也就算了,重点是性格脾气还是一等一的好。这叫人家一般人怎么活啊!

安宁正想着,美人已经换完衣服出来了。她美目在安宁身上轻轻一瞟,“哪能啊,您乔大少不是还在这里吗?”美人已经习惯叫安宁乔大少了,想当年她才十二岁,和着一群男人大摇大摆地就进了六宫,虽然那时也是女扮男装,但年龄着实小了些。没人理她她就自己搀和着跟别人捣乱。

两人就这样阴差阳错地认识了。不过说来也怪,两人竟像一见如故般,很自然就熟络了起来。那时十六岁的美人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个小女生,但她并未揭穿,以至于后来就叫乔大少叫习惯了。

如今一晃已经过了七年,两人竟成了无话不谈的闺蜜。

“算了吧,我不介意。”安宁一脸无所谓。这吴少爷她也见过几次,跟别的男人就是不一样,那长相、那气质,举手投足见就俩字“帅气!”

“你呀!”美人走过来捏了捏她有些婴儿肥的脸蛋,红扑扑水润润的,让人忍不住就想咬上一口。

“哎,小心点,一会儿吴少爷看到了可不好。”安宁不满地拂开她的葇胰,起身准备离开。

“哎,别走啊!”美人赶紧拉住她,“一会儿有个帅哥要来,要不要、、、、、、”

“咚咚咚!”正说着,门突然被敲响了。美人莞尔一笑,“说曹操曹操到。”然后起身去开门。

“你?”见到来人的瞬间,安宁有些惊讶。这能说是缘分吗?

“原来你是来找清浅的啊!”男生倒没多大惊讶,只是向安宁微微颔首。

“你们、、、、、、很熟吗?”安宁拉了拉美人的衣服问道。

“见过几次,也算常客吧!”美人的解释只能算差强人意。她的常客多了,可没人有这么好的待遇,还能得到美人的垂怜,还能被邀至“洞府”一续的。

这男人可是第一个。

安宁掐了掐美人的胳膊,不至于吧,虽然这男生长相也算极品,但她这样做未免也太不把吴少爷放在眼里了吧!这么明目张胆,她究竟将那个口口声声生死相随的吴少爷放在哪里了?

☆、卧底搭档

走出清浅的房间,安宁终于舒了口气。

俗话说“非礼勿视”,这样□裸的公然背叛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况且被背叛的人还是一个好到无可挑剔的男人。

所以,她觉得还是走为上策,于是还没等他们搭上一句话,她便找借口匆匆溜掉了。

走下楼,一群人还两两抱在一起挑着时下最流行的交际舞,舞池中依旧镁光灯闪烁,纸醉金迷。

安宁看着一群人顿时有些晕头转向,招呼也没打就兴趣怏怏地离开了。

据说最近遂定又冒出了一股帮派,而且以惊人的速度发展着,最近不知这个年轻少帅发哪门子疯,突然要整顿内政,而首先就是从这南方五省的新闻界下手。所以最近新闻界可谓是人心惶惶,大家都不敢再报道什么时事政治,都将目光转向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花边新闻。

比如哪家人又娶了第几个姨太太,那个电影明星又和哪个有头有脸的商人闹出什么绯闻、、、、、、而明天,安宁就被主编派去暗查伙新势力。

这条新闻一旦爆出来肯定很有看点,至少与这段时间的八卦相比,是很有噱头,很符合当下大众“娱乐疲劳”的心理的。而且,这也与政治无关,也不会冒什么风险。

而且明天主编还特意安排了一个人和她一同前去,听说这个人来头可不小,是刚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就连我们巧舌如簧的主编都是费了好大的劲,N顾茅庐才将他请来的。

重点是,貌似还是以为极品帅哥。这样的话,安宁心里还稍稍有了点安慰,就算最后被发现,也算是“牡丹花下死”了吧!

回到那所西式小洋楼,安宁毫无规矩地横在了软皮沙发上。

“不行!白熠宸是什么人?我不可能哪安宁的幸福开玩笑!”大老远的,乔青山的声音便从二楼虚掩着的书房传出。安宁真佩服父亲这股大嗓门。

不过,他在和谁发火?好像还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安宁从沙发上懒懒起身,吊儿郎当地向楼上走去。白青山是个没什么文化的粗人,但也是条重情重义的好汉。不仅在帮派中深的众人心,而且连很多外界有识之士都十分敬重他。

不过这个说一不二的男人只有一条软肋,那就是他的宝贝女儿——乔安宁。

这也导致安宁从小都不怕他,别人面前的老虎在她面前就跟一小猫似的。所以此刻她才敢大摇大摆地走进书房,恣无忌惮地坐在白青山身旁,完全无视屋里的两位叔叔,笑靥如花道:“爸,您刚才说我什么了?”

“哪、哪有说你什么啊!”白青山对着两人使了使眼色,两人心照不宣地相识一笑,然后无奈地摇头走了出去。

第二日,安宁先去了主编处报到。此时,那个要与她搭档的人已经到了主编办公室。

“你好,我叫董绍卓。”男子向她绅士地伸出手时,她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怎么又是你?”开口竟是不屑一顾的语气。她也没打算要和他握手。

“以后,你们就是搭档了。”主编恭敬地对男子笑了笑,然后恨铁不成钢地对安宁挤了挤眼。

“是啊,好搭档。”安宁无奈地向他伸出手,握住指尖轻轻摇了几下,“乔安宁,多多关照。”

“这句话应该我说才是。”男子依旧笑得风度翩翩。

安宁没再理他。

其实总的来说,这人也没有得罪她,而且昨天他还很拾金不昧地将钱包还给了她,照理说她该感谢他才是。但自从昨天在清浅那儿遇到他后,对他的印象便一落千丈。哎,人不可貌相啊!竟然敢挖吴少爷的墙角。

第一次合作异常顺利,两人配合挖到不少珍贵的爆点。可世事无常,卧底的最后一天傍晚,两人在西墙下碰头,没想到遇到几个帮派内部熟人,那几个人硬要拉他们去喝酒,拉扯之时,竟将一些照片掉了出来。

董绍卓赶紧去捡,却还是被其中一人捡到一张。

“走!”董绍卓趁那人还在揣摩照片,拉着安宁的手便飞奔而去。

“他们是内奸!”等那人反应过来时,他们已经逃出了好远。

那几个人追了上来,董绍卓拉着安宁一直跑。此时大街上依旧人来人往,喜欢过夜生活的人们现在正整装待发。各个餐馆、茶楼外停着一排排黄包车,街上还有车夫正拉着客人撒丫子的跑。有一辆雪佛兰缓缓开过,董绍卓拉起安宁一绕,轻易地就避开了身后那群人的视线。

只要回到报社就没事了,现在的报社,大多都有些后台的,所以,就算黑道,也不会明目张胆去砸报社。

等那群人跑过去一会儿,董绍卓才拉着安宁从墙后出来。

“喂,去哪啊?”安宁觉得他们走的方向似乎不太对,使劲挣脱了他的手。

“现在报社已经关门了,而且这一片是他们的势力范围,我们最好小心点。”男子继续往前走着,边走边道:“除了这片区域就是我租的房子,要不一起挤挤吧。你一个人走我也不放心。”

听到他这话,安宁突然停在了脚步。男子又走了几秒,发现身后好像没人了,转过身一看,安宁正站在不远处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他。

他想了想,然后恍然,解释道:“别多想,我的房子还算宽敞,里面有客房。我这么做也不过是为了你的安全。”

安宁看着他没说话。内心挣扎了一会儿,然后还是跟着去了。虽然之前对他挺不屑,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客观的说,他确实是个不错的人。而且,他帮她的也确实不少,新闻方面也从未想过要和她抢功。

再说,以后还要做同事的,晾他也不敢做什么。既然是搭档,就要有天衣无缝的默契和基本的信任,如果这点她都畏首畏尾,那不就显得她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吗?

“那个,其实清浅她有喜欢的人。”不知为何,临睡前她还是忍不住要和他谈谈。虽然这似乎没她什么事,不过,她可不能看着清浅这么白白错失掉吴少爷这个金龟婿。

“我知道。”男子有些不解又毫不在意地看了她一眼。

“你知道?”安宁差点直接从沙发上蹦起来,最后满腔惊讶化作一脸苦口婆心,“知道那你就该放手啊,如果你真的爱清浅,就应该、、、、、、”

“Stop!stop!”男子突然一脸好笑地向她比了个“停”的手势,然后问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清浅啦?”

安宁想了想,他好像确实没说过。不过,没说过并不带表不存在啊!

“清浅正好大我一岁,我们是同月同日生的,而且也聊得很投机,后来就成了挚友。”男生见她不信,进一步解释道:“我们的交往仅限于琴棋书画,人生哲学,OK?”

“真的?”安宁突然觉得心中一块打石头落地了,人也顿时轻松了不少。

她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子,嗯,凭良心说,他确实长得很好看。而且也很有远见卓识,不错,是个有前途的可造之材!

“看什么?”董绍卓看着她的表情又带上了一丝戏谑。

“没。”安宁赶紧将眼光望向了别处。不知为何心跳突然有些异常,“那、那我先去房间休息了。”

关上房门的刹那,她觉得自己的脸在莫名的灼烧着。

作者有话要说:  新书上传,请大家一定多多支持啊,小漠在这里谢过亲们了。

☆、暗杀

这次的新闻确实在这段时间舆论界掀起不小的讨论,大多数人都为他们叫好,也有一部分新闻界以严谨著称的元老批判他们“投机取巧”。不过,不管怎么说,这次的反响让安宁和董绍卓也跟着小火了一把。

不过,两人深知其中的水深,再加上主编关系较硬,又爱出风头,干脆卖个顺水人情,将功劳全推给了主编。

所以一时间,主编和报社都狠狠地红了一把。

但物极必反,这确实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周五晚上主编请吃庆功宴,一行人不免都有些高兴,喝着喝着就喝高了。

此时,安宁和董绍卓的关系已经突飞猛进,成了无话不谈的哥们。推杯换盏间,安宁渐渐有些意识模糊了。酒酣畅饮后,一群人都喝得不行了,大家也就各自散了。

董绍卓背着醉得不省人事的安宁,这丫头还真是能给他找事,明明酒量就不行却还非要逞能。

“喝,来,这杯必须喝!”安宁又在他背上闹腾开了。

他无奈,只好附和着:“喝喝,你乖乖的啊,乖乖的一会儿我陪你喝。”

安宁傻笑了几声,没再闹腾,伏在他的肩头沉沉睡去。他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心里却不知什么东西暗暗流过,暖暖的、甜甜的。

夜已深了,白天熙熙攘攘的大街此刻显得有些清冷,路上遇到几个巡逻的警卫。平时这种情况总得出点钱才能顺利离开,可今夜似乎有些不一样,那些人只是理性常规地检查了一番,然后就放他们走了。

走出几步,他听到身后有两人在细细碎议论着。

“也不知最近上头到底出了什么事,听说这遂定近期会不太平。”高个微微低着头,和矮个叨絮着。

董绍卓向来不关心这些事,但最近这遂定的气氛也确实有些异常,之前听几个政界朋友透露过一点,似乎近期督军府内部起了点内讧,可能有什么政坛大事要发生。

自从回国以来他就一直带着江南这代。遂定五省是南方相对较太平的地界,自从这白熠宸上任以来就一直以低调著称。有人揣测,此人胸无大志,只是想守住祖先基业就满足了;可更多的猜测却觉得,白熠宸这不过是在示弱,为了能留更多的喘息机会来养精蓄锐。

毕竟与遂定北边大面积接壤的,是目前实力较雄厚的荆军,荆军不仅控制着东北和中原九省,而且相对而言,目前物资也是当前所有军阀中中等偏上的。不过,近年荆军和宁军的交战却让他们的实力已被大大削弱,而白熠宸上任后采取的休养生息政策却让永军实力一跃在所有割据势力中名列前茅。

所以南边的的襄军有些自危了,隔着一条澜河已经对永军虎视眈眈了。

白熠宸此时也真可谓外患未除,内忧又起。

白家的军事大权掌握在白熠宸手中,当家大权却被他的二娘——薛彩萍控制着。白熠宸的母亲是在他六岁那年病逝的,从此家中大权就落到了薛彩萍手中。

薛彩萍没有孩子,不过却和白佩黎的副官赵又良走得很近。白佩黎死后,白熠宸又不经常在府上,两人更是日益肆无忌惮了。不过对于这种现象和流言,白熠宸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不知近期发生了什么,白熠宸突然采取了强硬态度,没有人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有人说薛彩萍和赵又良本就狼子野心,现在蠢蠢欲动了;也有人说,是白熠宸要终于要准备大展拳脚了,所以要扫清一干阻碍势力,特别是那帮拥兵自重的老将。

可是永军军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赵又良和吴承天是出了名的死党,而吴承天又是白熠宸的老丈人,所以这件事到这似乎就难办了。

不过,董绍卓却认为并非如此,若白熠宸真是一个可以隐忍这么多年的人,那他绝对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如此,别说是一个吴承天,就算是白佩黎醒来也不一定能阻止得了他。

又转过一个街角,这是一条平时就比较幽静的街,在这夜晚昏黄的路灯下愈显得偏僻清冷。

董绍卓背着安宁,一步步朝自己的房子走去,路灯下,两人的影子交叠着被拉着时长时短,不知为何,董绍卓心里冉冉升起一种温暖的满足感。如果就这样一直走下去似乎也不错。

对于名利他是从来都不屑的,国外留学时学到的民主思想在现下的中国也找不到什么用武之地。所幸他不是一个非要把天下责任扛在自己肩上的人,他也深知自己没那个能力。所以,他回国后并没有打算回家,更不想子承父业。有时候他甚至更希望出现一个有能力的人,就算不能结束这种混战局面,但至少可以让百姓能相对安定一点。

显然他并非那样的人,所以他也没想过要登上那样的位置。

不过他认为,记者这个行业是最贴近人民,也是将真相看得最清的,所以在国外,他主修的也是这个专业。

他最喜欢的还是拍摄,无论是贫穷疾病,还是幸福美好,当一切都定格在镜框中时就都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场景了,这就是普通但最真实的生活写照。也是最贴近真相的一幕。

就在他走到楼下时,路灯下突然有几个黑影晃过,然后就从草丛中蹿出几个人,其中一个用枪对准了他的脑袋。

“是他吗?”指着他脑袋的人回过头问身后的瘦高男。

“是,就是他,还有他背上那女人。”瘦高男十分肯定地点头。董绍卓也认出了他——那天捡起照片的男人。

“那老子就送你们上西天。”拿枪的男人话音刚落,董绍卓还没来得及闭眼,就听到不几声“砰砰”的枪响。

身前六个男子应声倒地。

董绍卓有些惊魂未定,毕竟这种被人拿枪指着脑袋的事在他有生之年也不过是第二次,但第一次那个人是他气急败坏的父亲,他知道他肯定不会开枪。所以真正意义上的被人用枪指着脑袋,这还算第一次吧!

四个穿警卫装的年轻小伙子从不远处的草丛中出来,迈着整齐矫健的步伐向他们走了过来。

“我们是警署的。”其中一人向他出示了自己的证件,“今晚的事麻烦你们跟我们回去接收一下调查。”

作者有话要说:  

☆、变故

从警察总署出来已是第二天中午,安宁的酒四分之一是在昨晚枪响时被吓醒的,还有四分之三是被警署的警察吓醒的。不明状况的她以为自己又在酒后,带领弟兄找谁干了一仗,待明白事情来龙去脉后,才发现原来是虚惊一场。

其实事情很简单,那个所谓的帮派其实背地里在做很多不法勾当,安宁和绍卓将报道刊载后,那个帮派正巧又被警察盯上,其实不过就是巧合,由于这段时间白熠宸的j□j搞得很严,下面的人也必须积极响应。但那些大帮派又不敢动,只好找些小帮小派的下手,既迎合了上面的意思,也不至于得罪那些大势力。

但是那个帮派被抄后的余孽却坚决将这件事情怪到他们头上,所以就有了那一幕。幸好这些余孽早一步被警察盯上了,否则、、、、、、

安宁抹了抹额头,觉得有些后怕。要是当时晚一点,恐怕老爹现在已经在为她准备后事了。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她肯定不怕没人帮她报仇。可能那几个人只会死得更惨。

主编得知此事后,急忙赶来了警署,将已经无恙的两人带回了报社。本来是要给他们放放假的,不过两人均表示不用,所以主编也就乐得自在了。

为了补偿两人,主编决定将近期一个“最光荣”的采访任务交给他们。不过这个“最光荣”的任务却是在报社几个精英没拿下的情况下,才转手交给他们的。说穿了到他们手里时,也就是一块烫手的山芋了。

这个任务就是——做人物专访。而这个人安宁其实也见过,就是当今遂定红极一时的翩翩佳公子——吴涵风是也。

既然要采访吴涵风,自然免不了要去清浅那里拉拉关系、走走后门啦!不过这招也确实卓有成效,在安宁软磨硬泡下,清浅终于没辙了,只好缴械投降。

当然,清浅都开口了,吴涵风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况且之前他也见过安宁,对这个喜欢女扮男装混夜场的小姑娘印象还颇深。从清浅那里听说,她好像就是乔青山最宠爱的女儿,不过还真看不出来,本以为会是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没想到是个性格直爽的野丫头。而且在外做事从来不暴露自己身份,也不仗势欺人。这样的女生当下也属难得了。

看来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接到回音后,主编当着全组人的面着实将他们又狠狠地夸了一番。虽然对主编的所作所为很痛心疾首,不过,安宁觉得自己还是得勉为其难接受,为了这,她可没少在清浅面前赔笑脸,总有一天要向她讨回来,哼!

采访那天很快就来了,再次面对面目睹吴大少的尊容,安宁觉得,这段时间的委屈都没白手。哼,清浅敢为难她,现在她要在她男朋友身上看回来。

“丫头,可以开始了吗?”吴大少脾气想当温和,不过安宁不喜欢他每次都叫自己丫头。这样显得多没面子啊!

“啊?哦!”安宁赶紧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摆弄好手中的材料。这次,她是负责采访,而绍卓负责拍照的。

、、、、、、

“那您这一生一共爱过几个女人呢?”这个问题是安宁私自加上去的,嘿嘿,小样,谁叫你女朋友为难我的,我乔安宁可是有仇必报的。

“这个啊?”吴涵风故意为难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开口道,“这个、、、、、、”

“嘭!”吴涵风话还未说完,外面的大门就突然被踢开了。

“把这吴公馆给我围起来,一个人也不许放出去。”为首的男人大概三十多岁,穿着英姿飒爽的军装,手中拿着一把短枪,向他们笔挺地走了过来。

“吴少爷,对不住了!”男人看了吴涵风一眼,然后对着身后的卫兵道,“全都给我抓起来!”

“放肆!”吴涵风一拍桌子站起来,“陈师长,别以为您是督军身边的人就可以随意放肆,这里还轮不到你撒野。”

“吴少爷,”男人依旧不卑不亢,“我也不过是奉督军之命,请您谅解。”

“好,很好!”吴涵风眼中并没有多大惊讶,反而一派收敛了平时的随性,一派镇定。“看来少帅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然后他似乎才想到这里还有两个人,对着陈少正道:“他们不是吴家的人。”

安宁看了看他的眼神,立即心领神会,然后掏出记者证,“是啊,我们只是记者。”

陈少正看了看她的证件,“不管你们是什么人,先带回督军府有督军亲自发落。”说完毫不留情地让人将他们带走了。

安宁看了看吴涵风,他让她先不要担心,他会救他们的。安宁点了点头,虽然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其实她也并不是特害怕,毕竟从小见惯了父亲打打杀杀。只是她有些为吴涵风担心,这段时间遂定城内暗地里一直在戒严,她觉得这件事一定和那有关。

况且作为一个在新闻界混了快两年的记者,这点职业敏感度她还是有的。他们倒无所谓,可吴涵风可能就麻烦了。而且听刚才他的话,这件事他肯定早就知道了什么。

正在胡思乱想着,突然,一只温暖的大手附上了她的小手。“没事的!”绍卓的声音轻轻地在她耳边飘过,传来一阵痒痒的酥酥的感觉。

安宁的脸顿时就红了。

绍卓倒没注意,只是指了指自己胸前的相机,“我这里可有最珍贵的资料。”然后对她轻轻一笑。不过这个笑看在安宁眼中,竟是一副高深莫测,胸有成竹。

那一刻,她突然觉得,也许他就是那个可以永远保护她的男人。

一路坐车来到督军府,安宁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能坐上督军府的专用车,更没想到自己可以有机会踏入这幢白色华丽的督军府,而且还是以这样尴尬地身份和处境。

车子一直沿着平坦的水门汀开进大门,最后被带进去的只有吴涵风一人,其他一干人等都等在宽敞明亮的前院。

也不知等了多久,安宁的脚站得有些发麻了,但里面依旧没有动静。她抬头看了看绍卓,他拉着她的手温暖一笑,“没事的,再等等就能离开了。”

安宁有些忧虑地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吴涵风怎么样了!

大概又过了两个钟头,安宁突然看到吴涵风从门内走了出来,她心里一激动,正想松一口气,却没想到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卫兵。然后又有几个人被带了出来,好像都是与吴家又密切关系的政要人物。

但他们并未再回前院,而是被带向了另一个方向。

安宁望过去的瞬间正值吴涵风也向她看来,他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仿佛在说:“没事,再耐心等一等。”

其实安宁并不太了解吴涵风的为人,但她相信清浅,能让她看上并且牵挂的人,一定不会是凡夫俗子。

作者有话要说:  

☆、初遇

督军府的前厅宽敞大气,奢华中也能让人一眼看出主人高雅的品味。安宁被带进去后迎面就是铺着红色深绒地毯的楼梯,而主楼道的正中墙壁上,挂着一副巨大的照片,一眼看过去,上面的人依旧精神矍铄,眼光炯炯有神。

安宁也一眼认出,那正是因病过世的老督军。

大厅左侧的米色真皮沙发上,一个男子正背对着她在品着茶。

“少帅,人带到了。”在他身边待上了三年的人一般都习惯这样称呼他。

“嗯!”男子并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放下茶杯。然后才徐徐站起身,漫不经心地转过头。

看到他脸的瞬间,安宁的心跳确实下意识漏掉了半拍。他比报纸上不知好看上多少倍,轮廓分明的脸上有着一对和老督军神似的眸子,却比老督军更显深邃,紧抿的唇线那样性感魅惑,仿佛一道最可口的美食。

想到美食,安宁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

见到她的瞬间,男子不禁微微皱了皱眉,然后轻轻开口:“证件呢?”

“啊?”安宁这才回过神,忙手忙脚乱地掏出证件,双手递了上去,“这里。”

“时闻报?乔安宁?”他拧着眉轻轻念出这几个字。然后他看着一旁仿佛在思考着什么,许久,他才有看向安宁,“前段时间的那篇轰动一时的报到就是你写的?”当时炒的有些热,所以看报时留意过一下。不过确实没想到,那篇报道的记者竟如此青涩,而且还是个女的。

安宁想了想,然后下意识点了点头。

“你和吴涵风究竟什么关系?”问这句话不仅是出于好奇,还想看看这女生的人品。好奇是想看看,到底是怎样的女人,让吴涵风这样连自己死到临头也可以不卑不亢的男人,竟不惜为她求情;而她的人品则决定着,他是该放了她,还是该杀了她。

如果这时她只是一味想办法为自己开脱,那他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放了她。

“我是为他做专访的记者。”安宁脱口而出,不过她想,这个时候白熠宸问这种问题似乎显得毫无意义,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想要一个特定的答案,而她知道,这个答案也意味着她的命运。

所以顿了顿她又接着道:“不过,私下我们也是朋友,我一直拿他当哥哥一般。”

白熠宸一愣,本来已经变得尖锐的目光稍稍又柔和了些。

安宁却是心中忐忑,俗话说“伴君如伴虎”,看来一定没错,这白熠宸的心思也是绝对地难猜,也不知道自己的答案究竟是不是他想要的。

如果是当然谢天谢地,如果不是,她这就不得不算铤而走险了,她的话足以让她成为整个吴家的陪葬品。不过,这样可就连累了绍卓。

白熠宸没有说话,半晌,他才淡淡一笑,“很好,你很聪明!”

他的笑有些眩惑,安宁觉得,这样的人就该站在最华美的舞台上,接受聚光灯的照耀和众人的顶礼膜拜。

“谢督军夸奖。”安宁强令自己镇定下来,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白熠宸转头看向卫兵,“放了她吧。”

“督军大人。”安宁刚欲转身,有顿住了脚步,“我还有个同时也一并被抓了来,望督军能网开一面。”

白熠宸看着她愣了一秒,然后轻轻扯动嘴角笑了,然后风轻云淡地对卫兵道:“送他们回去!”

“是!”卫兵领命带着安宁走出了大门。

白熠宸看着她们离去的身影,眼中露出了少有的赞许之意。吴涵风果然眼光独到,这女生的确是聪颖大方。

可他却不知道,此刻他赞赏的女生,在几天后会亲自拆他的台。

回到报社,安宁终于明白绍卓所谓的“珍贵的东西”是什么了,原来他把整个事件的全过程,都用偷拍照片的形式记录了下来。

“这有什么用,又不能报道?”安宁一边翻看着照片,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不过嘴上虽然随意,但心里却更佩服绍卓了,当时那么乱的状况,所有人都想着如何保命了,他竟还有闲情逸致去拍照。

“当然有用啦,就算不能报道,但这也是人生中不可多得的宝贵经历吧!”绍卓狡黠一笑,却依旧不失翩翩风度。

“好吧!”安宁点头,转而又有些忧伤,“不过也不知道吴涵风怎么样了,看样子,这次我们的督军大人真要下手了。”

“小丫头,少管这些。”绍卓知道安宁是个聪明的女生,但她性格太直率大胆,就怕聪明反被聪明误,到最后将自己搀和进去。

“别叫我小丫头,我也不过比你小三岁而已。”安宁不服气的还了回去。

不过,令绍卓没想到的是,这次将他们牵连进去的不是安宁,却是和他们毫不相干的人。不仅他们,连整个报社都被牵扯了进去。

三天后,到处都开始盛传白熠宸的铁血手腕。吴家结党营私,勾结黑帮图谋不轨,证据确凿,全家上下男女老少除了吴晗雪,一个不留地被统统处以枪决。

但据说前一晚,吴晗雪得到消息,准备偷偷进牢房救人,后来被巡查的戍卫对发现,最后拼死只救出自己哥哥一人。

吴晗雪被抓后,软禁在她的卧房中。但第二天中午,送饭进去的丫鬟却发现,她躺在床上已经断了气。手腕上的血流了一地,丫鬟进去时已经凝固了。

这一系列的变故让安宁觉得后怕,没想到白熠宸如此俊朗的外表下,竟有一颗如此狠毒的心。吴家再怎么说也和白家有亲戚关系,当初娶吴晗雪就算是受老督军逼迫,就算是为了巩固政权的无奈之举。可毕竟也还是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吴晗雪十七岁嫁给他,如今已经过了六年,就算没有爱情,也总会有些亲情吧。况且吴家就算做了什么错事,这么多年,怎么说也是为白家效过犬马之劳的,他竟然可以对吴家做得如此决绝。

想起来也真够让人心寒的。

作者有话要说:  

☆、意外的杀身之祸

不过,真正令安宁心寒的事却还在后头。

本来报社是可以自己洗照片的,不过,由于前几天机器出了点故障,而那天绍卓拍的照片又属于私用,再加上安宁也想要一份。所以她就向绍卓借了胶卷带出去洗了。

但没想到,那位洗照片的老板一时好奇,多洗了一份。如果他只是为了观赏那倒也无所谓,却不想,他忙乱中又将照片交给了另一个取照片的人。

、、、、、、

本来这就是当下炙手可热的事情,后来那些照片自然就被彻底传开了。

事情越闹越大,最后追根溯源,就追查到时闻报社。军队的速度也算立竿见影,那天正好因为乔青山生病了,安宁请假回家探病。等她再回报社时,报社已经被封了,报社中的一干人等也全部被捕入狱。

安宁从旁人那了解到状况时,才知道自己这次真的闯大祸了,不禁心都凉了一半。白熠宸做事的手段,刚刚才让整个西南五省的人民见识了一番,如今她们又是撞倒枪口上,恐怕这次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不行!安宁突然一个激灵站了起来,祸是自己闯下的,是她连累了大家,所以后果应该由她来承担。

况且、况且绍卓也在里面,她不能这么害了他,不能眼睁睁见他出事却无动于衷。那个带给她温暖的男子,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出事。

考虑许久,安宁决定亲自去一趟督军府。她没想到,这短短几日,自己竟会这样频繁地出入这幢让她心惊胆战的庄严府邸。

不过,这一次她却没能顺利进去。可就在她正欲离开时,却撞到了另一个人。这个人以前她也在报纸上见过,她就是白家的当家人——白熠宸的二娘。白家的家事她不了解,也无心八卦,不过此前做记者时难免从中听到一些小道消息,说什么白熠宸和他二娘不和,还有他二娘和老督军的副官有染等等。

安宁思忖了几十秒,如果真是如此,那她就绝对不能去找这位二姨太,否则到时可能会弄巧成拙。

幸而她站在高大的们侧,这位二姨太也并未注意到她。她和一个高大威武的中年男人并肩而行,两人似乎还在小声说着什么。然后就见她男人握了握手,安宁正欲转身离开,却不小心看到,她趁握手时将一张小小的纸条放在了男人手心。

两人心领神会地一笑,然后男人很自然地将手收进了衣兜,再拿出来时手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安宁觉得有些奇怪,白家二姨太,要给什么东西不能光明正大吗?

见两人越走越近,她只好往旁边一闪,躲在了墙后。

送走男人,二姨太也转身回了大厅。安宁从枪后面很自然地走出来,装作漫不经心地问警卫道:“请问刚才那位是府里的二姨太吗?”

警卫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安宁明白了,赶紧拿出准备大点的钱塞给了他,不过却被他给严厉拒绝了。

安宁想了想,也对,这里是督军府,又不是一般警察公署,据说这些纪律严明的正规军可不会随便收受贿赂,不过要从他们口中打听点什么应该也是难上加难吧。

警卫见她还不走,看了她一眼,“小姐如果再不走,别怪我们公事公办。”

安宁吃了瘪,只好悻悻离开。

一路走回家,她有些伤神了。这件事该怎么办呢?现在连督军的面都见不到,而且这件事牵涉有点大,自己又不认识什么军政要员可以帮忙的,也不能告诉父亲,否则他一定会阻止自己的。

要是到时父亲再一冲动,连他也给搭进去那可就麻烦了。

快要到家时,她突然看到一辆林肯从家里的停车场开了出来。这倒是罕见啊,虽然平时也会有各色各样的人物来找父亲,不过能开林肯的却是在是从未有过,看来这人一定是大有来头。

安宁快步走上前,想看看车里到底坐的什么人,不过当她走到家门口时,那辆车已经开走了。

倒是老爹和陈管家站在门口一路目送着。

“父亲!”安宁跑过去叫了声,然后问道,“刚才那是谁呀?”

乔青山知道她指什么,于是赶紧岔开了话题:“今天怎么没去报社啊,这么早就回来了?”

提到报社的事,安宁的心顿时又是一沉,看来父亲这几天确实没出门,这么大的新闻都不知道。不过也不能怪他,这段时间,这种敏感话题那些权威的报社几乎都不敢刊登,他不知道也情有可原。

“是啊,不是您生病了吗,这不就回来照顾您了吗?”安宁赶紧赔笑道。他不知道正好,免得他担心。这段时间父亲身体也大不如前了,能让他少操心点心就尽量让他少操心。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