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染啊,这次出去有没有遇到什么、、、、、、额,比如帅哥什么的?”他分明感觉到她身上有陌生的味道,而且这不是普通人的味道,甚至连他都一时辨认不出。
“帅哥啊?”未染绞尽脑汁地想着,小秦子算吗?可是帅哥不是应该都具有冷冽的气质,高傲的身影吗?在认识他前确实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有过这样的气质,不过认识后、、、、、、未染咧嘴打了个哆嗦,赶紧摇头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哦?”师父意味深长地打量着她。
未染心里立即一凛,然后抢过刚才的话,笑道:“没有是不可能的。”然后又嬉皮笑脸道:“美女在外多少也是会有一些艳遇嘛!”因为曾经在心里悄悄将小秦子和师父做过比较,而且还得出了一个对师父颇不利的结论,所以,为了捍卫师父“天下第一美男子”的称号,她觉得这件事还是含糊过去,不要让他知道才好。以免他到时羞愧难当,含恨而死。
对了,这里必须隆重介绍一下,师父名叫司徒陵末,虽然姓氏听起来勉强和名门望族沾边,但以未染和他多年生活在一起的经验判断,他怎么看也不具有“富二代”的气质。
虽然当年一时心软,在太阴山下将她顺便捡了回来,但后来就这件事他也曾表示过悔不当初,每每提起总一副痛心棘手的样子。恨不得可以立马把她卖了换成钱。
想到这个未染突然站直了腰,为何师父这次偏偏问有没有遇到帅哥?难道是他近期日观天象,发现她红鸾星暗动,所以要为她找婆家了吗?
虽然在现代,十七岁还属早恋,但在这提倡早婚早育的古代,这个年龄再不嫁貌似真的可能会有嫁不出去的危险。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出去不是都扮的男装吗?难道这次的红鸾星、、、、、、有断袖之癖?
可是又不对啊,小秦子在妓院时明显表现出了正常男人该有的异常兴奋,那就说明他性取向正常啊。难道、、、、、、是个双性恋?
难道、、、、、、想到在路途中他的如影随形,想到每次消费都是他掏腰包,未染觉得这事极有可能,一般男生不是和自己的心仪对象一起才会主动大方的掏腰包吗?
那么结论就是、、、、、、小秦子其实一直暗恋她?
这也太不科学了吧!
司徒先生将她狠狠鄙视了一番之后又恢复了常态,“那么这位美女,你可以描述一下那位帅哥的长相和特征吗?”
啊啊啊,未染觉得自己的想法得到了验证,师父一定是要替她上门提亲了,怎么办,怎么办?
她心里突然小鹿乱撞一般,脸上比发烧还红。
“咦,师弟,你怎么了?”二师不知从哪冒了出来,用一副天真无邪的迷茫神态看着她,“这脸怎么一会儿不见就出现高原红现象了,难道是因为灵虚海拔太高,师弟刚回来一时没倒过时差来吗?”
然后未染的脸更红了,愤怒地看了二师兄半天,好不容易憋出几个字,“这、、、、、、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二师兄继续观察着她的脸,就在她以为他要回答她的问题时,他很淡定地转过了头,一脸严肃道:“师父,陵绡师伯来了。”
然后一脸淡定地司徒陵末脸色瞬间惨白。
在未染的记忆里,这是第一次见到这个被称之为师伯的女人。据说她在未染还未满周岁时来过一次,后来似乎和师父不欢而散了,然后就再也没有来过。
师伯全名叫司徒陵绡,根据姓名判断,这个师伯和师父应该是有某种“亲密”关系。不过也可能是巧合。
不过这些疑虑再见到师伯时便一目了然了。大概是因为司徒家基因太好的缘故,师伯虽也上了年纪,但看起来却依旧如一个二十来岁的妙龄少女,而且眉宇间和师父异常神似,只是多了一股冷冽生疏的气质。
目测也是个足以让人屏息凝神的一等一大美女。
未染不禁在心头感叹了一句:这年头,真是妖孽横生啊!
“小染!”见到司徒陵绡的那刻凌末先生明明声音有些发抖,却依旧摆出毫不在乎的样子叫了未染一声。
“啊?”未染正在看美女,猝不及防地答了句。
“那什么,去给你师伯泡杯茶。”司徒陵末一脸淡定。
然后未染疑惑地走了出去。走下台阶她恍然大悟,师父要自己去泡茶肯定是个借口,他可能要和师伯叙叙旧,而自己不方便在旁,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
因为想泡茶这种技术活,向来都不是她能胜任的,师父那套据说是宫廷御用的茶具已经在她的的手中毁于一旦了,从那以后这种技术含量较高的活一般就轮不到她头上了。
她很识趣,为了让师父和师伯好好许久,自己还是找个地方凉快去吧。
然后她就去了大师兄那,大师兄是个发明家,虽然屡战屡败,但屡败屡战的精神还是很可嘉。而且他那套“未渊”牌飞行机虽然没能在捉妖上派上用场,不过后来经他改良后成了“古代版水力吊扇”,总的来说还是很好用的,真可谓夏天乘凉的必备器具。
如今估计也是有他住的地方比较凉快了,所以未染毫不犹豫去了大师兄那。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