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未染和他一起走进大殿后,她终于发现,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展现在她眼前的是两张熟悉的面孔,愣了半晌后她突然扑到了男子的怀中,“师父,师父我可算找到了你。”
“你怎么来了?”司徒陵末将她搂在怀里,然后又突然明白似地了司徒陵绡一眼。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未染抬头迷茫地注视着他,难道师父真的得老年痴呆症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将未染从怀中放开,看着司徒陵绡道。
“是我用你的印记骗她来的。”司徒陵绡正视着他,“我也是为了大家好。”
“你太过分了!”司徒陵末也不顾有没有人在,突然就将桌上的杯子摔得粉碎。他怒瞪着司徒陵绡,“司徒家的恩怨与她无关,你要敢牵扯上她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司徒陵末!”司徒陵绡也彻底火了,“我才是你亲姐姐,别忘了她可是你徒弟,你们之间只可能有师徒情分,你以为你对她好她就会喜欢、、、、、、”
“闭嘴!”司徒陵末一声怒吼,像一只被惹毛的狮子般看着司徒陵绡。他的事还轮不到她来管。
未染吓呆了,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师父。此刻,从他的眼中,她竟看到了一丝让她觉得陌生的光芒,闪着妖异的怒火。
空气瞬间凝固,时间也仿佛被冻结了一般停滞下来。
司徒瑾天看着争吵的大姑和二叔,也已经目瞪口呆了。虽然以前也有见他们吵过架,不过从来没有一次像这么厉害过。
而且他也不傻,现在这种情形,二叔发这么大的火显然是因为他带回来的这个小女生。不过当时他并不知道她是二叔的徒弟。因为大姑给了他一块玉,让他去寻找能使玉发光的人。所以他才阴差阳错将她带了回来。
许久,司徒陵末才回头看了看吓呆的未染,然后拉起她的手,“跟我回去。”
“休想。”司徒陵绡见势立马上前阻拦。她费这么大周折将未染骗到王都,除了她能帮他们完成这件事,还因为她想将陵末留下。
虽然现在她是司徒家族的族长,可她知道,在众兄弟姐妹中,没人比陵末更适合坐在这个位置。就算是为了家族,她也一定要将他留下。
而这世上,能掣肘他的大概也只有这个小女生了吧!
“你以为你拦得住我吗?”司徒陵末也一点不客气。
“二叔、、、、、、”
“闭嘴!”司徒瑾天的话还未出口,便被司徒陵末喝断。现在见到他气就不打一处来,谁让他没事那么听司徒陵绡的话。
司徒瑾天立马闭上了嘴。虽说他才是九五之尊的天子,但从小他最崇拜的就是二叔,再加上二叔桀骜不驯的性格,家族中更是没有一个人敢惹他。
当然,除了大姑,大姑是二叔的长姐,而且性格也不是一般的古怪,也只有她才敢和二叔抬杠。
不过他们这一闹,他夹在中间却尴尬了。
未染本来还在猜测他们之间的关系,现在总算理出了点眉目。陵绡师伯是师父的亲姐姐兼师姐。他们同拜在一位世外高人麾下,后来师父不肯回家接任族长之位,所以万般无奈下就只好将位置传于师伯。因为家里能担此重任的也只有他们两个。
后来高人去世,师父就接替了他的衣钵,然后闲得无聊,便在灵虚山开了个学院。
这也恰好印证了师父和师伯为何会看起来这么年轻,肯定是当年高人教了他们什么秘术。
“陵末。”师伯此时已调整好了情绪,终于平心静气地对师父道:“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动她,不过你也最好记清楚,你和她只能是师徒。”
未染明显感觉到师父的身体一颤,然后他冷冷地看着师伯道:“我的事我自己清楚,还轮不到你来提醒我。”
“你、、、、、、”师伯想说什么,终究是被自己强压了下去。
然后师父就拉着未染走出了陵绡殿。
此时她终于明白,为何刚看到这个殿名时会觉得熟悉。
“师父、、、、、、”未染欲言又止,她觉得自己真实罪孽深重,一来就引起师父和师伯吵架。虽然很喜欢看他们打架,不过打架的原因可不能和她有关。
师父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理她继续往前走。
“师父!”未染用力拉住了他,“师父,我觉得这件事是你不对。”首先,师伯似乎只是需要她帮个忙,虽然手段是不太雅,但师父根本没问她愿不愿意,就和师伯大吵了起来;其次,师父师伯再怎么说也是师父的姐姐,这样和姐姐说话似乎太不礼貌。
司徒陵末没说话,突然一把将未染揽入怀中。她说他不对,可她并不知道他有多想保护她,更不知道对他来说,她有多重要。
他知道,只要他不同意,陵绡也不敢做
伤害小染的事。可现在更让他恼火的是她刚才的话。就像一个很注重自己相貌的人,就算你知道自己长相有缺陷,但你也会找种种借口安慰自己,其实那没什么大不了,每个人都不完美。但一旦别人当着你的面,毫不客气地将你的缺陷指出来,你就会觉得那好像真的是一件很见不得人的事,当然你也会讨厌那个指出你缺陷的人。
而现在他就是这样一种心情。虽然他一直知道,他们只能是师徒关系,但有时想想,能一直维持这种关系也不错。可现在司徒陵绡却这么突兀、这么明确地告诉他,他不能有别的想法,他只能是小染的师父。这让他心里莫名觉得堵得慌。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