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凡背着未染很快就来到了王城外,“是你自己进去,还是我送你进去?”
“还是我自己进去吧!”未染想起师父好像不太喜欢易凡。
“你,行吗?”易凡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微笑。此时,未染就站在他的身前。银白色的月华从他身后倾泻而下,他的发丝泛着柔和的银白光辉。可能是因为没有污染,大气能见度太高的缘故吧,总之此刻未染觉得,天空从来没有如此明亮过,空气的含氧量也从来没有如此浓密过,呼吸也变得格外顺畅起来。
“快进去吧!”易凡突然收敛了笑容,俯身在她脸上轻轻碰了一下。
脑袋顿时又出现了断层,不过幸好她定力好,没被美色蛊惑。反应过来后猛地将他推出了好几步远。
“飞碟!”慌乱中她突然指着天空道。
易凡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等他再转过来时,身旁的人儿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
他疑惑,不是说不能剧烈运动吗?
未染一路狂奔回寝宫,关上门发了好一会呆,脑袋才从罢工中缓过神,赶紧叫来侍女准备了热水和干净的衣物。
易凡在搞清自己的举动后也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又想起了在禅院时,她不停地大叫,他怕把那女的引过来,情急之下又腾不出手,鬼使神差地就、、、、、、
当时并未在意,可结合现刚才的情景、、、、、、太诡异了!
刚才是怎样的情景呢?她小小的个子,头仰得高高地看着他,眼神那样专注,那样澄澈。她的整个身体都湮没在他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中。那样的感觉,就好像、、、、、、就好像她是属于他的,可是这样的属于又不是猎人和猎物的关系。
那又该是怎样一种关系呢?
未染洗完澡才想起师父,这么晚了,师父应该已经回来了吧,也不知道抓到那个血族没有,还是去看看吧。
来到师父的寝宫外,里面只有些幽幽的灯火在跳跃着,难道师父已经睡觉了吗?未染小心翼翼地走上台阶。
“娘、娘娘?”几个值班的小侍女都瞪大眼睛看着她。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此时本应该在神庙的。
“嘘!”她脑袋一转,立即神秘地向她们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其实我是回来找陛下的。”说完还故意做出害羞状,“这叫、、、、、、哦对,一日不见,目送秋波。”
几个小宫女崇拜地看着她,没想到这位娘娘不仅人和善,而且这么大胆开放,还、、、、、、还很有才。
“你要对谁目送秋波啊?”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但显然不是师父的。
“陛、陛下!”几个小侍女连忙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
未染松了口气,他来了事情就好办了嘛!
“喂,我师父呢?”她从来对这个九州四海尊崇的一国之君都不大待见。理由如下:一、他竟然不经过她的同意就将她带到了皇宫,而且还是有目的的;二、按辈分算,她和他是同辈,而且他还应该尊称她一声师姐,可他却从来没有称过,而且还经常敲她的脑袋,叫她小丫头片子;三、按师父的逻辑,除了必须尊师,其他都可以不尊。
不过,未染不介意,可吓坏了身旁几个小侍女。幸好今晚司徒瑾天不准备和她计较,但为了顾全自己的面子,他只好先屏退几个小侍女。
“你还知道回来啊!”见四下无人了,他毫不客气地上前揪住未染的耳朵。“三叔和二姑去找你还没回来呢!要不是宫中必须有人主持大局,恐怕现在我也被三叔发配去各处找你了。”
“哎哎,有话好好说啊,君子动口不动手!”未染好不容易将自己的耳朵从他的魔掌中解救出来。赶紧后退几步和他保持距离。
“你说师父还没回来?”她揉着自己的耳朵瘪着嘴问道。
“你说呢?”司徒瑾天不满道,“三叔就宝贝你这个徒弟,连我这个侄子都不屑一顾了。”
“那可不是!”未染顿时骄傲了,然后又想到什么似的问道,“那、、、、、、那个女的呢?”
“跑了。”司徒瑾天语气淡淡的,然后又向她走过来,“还不是因为你,你说三叔怎么会有你这么个笨徒弟,连被人抓了都不知道反抗?眼看就要捉住那个女的,都是因为你让三叔分了神。”
未染警惕地看着他,沉思了几秒后,她觉得自己还是有义务狡辩一下:“那你呢,你怎么不抓住她呢,就知道推卸责任,真是没出息!”
“是啊,就你有出息。不仅自己被抓,还害得即将抓住的目标跑掉。”司徒瑾天鄙视了她一番后,突然反应过来道:“对了,你是怎么逃回来的?”
“我、、、、、、”未染觉得,如果此刻告诉他,自己不是被抓,而是主动跟着小秦子逃掉的,估计他会扒掉自己的皮吧。现在师父又不在,更没人可以救她。
等师父回来,估计她已经被剁成肉酱了。所以,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还是暂时牺牲一下尊严吧。大不了他就觉得自己没出息,总不至于说她没骨气,然后再把她剁了好吧!
接下来,她用了几十秒时间在脑袋里构思了一个故事情节,当然,这些情节大多来自于金庸武侠小说男主的传奇经历。
哼哼,看我不把你唬得一愣一愣的。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