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顿好的,又洗了个澡,未染的精神已经完全恢复。现在她已经完全放开了胆子,毕竟就算是个心肠歹毒的女人,有着一副妖艳美好的脸,也会让人对她轻易放松警惕。更何况未染还觉得她不像是坏人。虽然之前把她吓得够呛,但人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而且她根本没有实质性伤害过她。
“那个、、、、、、”未染走到石桌旁,女人正坐在石凳上闭目养神。她啜嚅开口道:“我叫未染,你可以叫我小染。”
女人扫了她一眼,又将眼睛闭上了继续养神。
未染自讨了个没趣,也在旁边的是凳上坐下。她想,这样可能有点套近乎的嫌疑,也许她是觉得自己在故意放松她的警惕。
“我叫慕容绮云。”过了许久,女人终于幽幽开口道。
“哦!”未染嘴上平淡地答道,心里却有些讶异。然后她又突然来了兴致,“要不我叫你姐吧?”
女人突然睁开眼死死盯着她,许久,久到未染以为自己全身血液都要凝固,她才缓缓开口:“未染是吧,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啊?”未染一时没反应过来,思考了半晌,然后垂头丧气道:“哦。”她本以为,再怎么说她也是除妖师的弟子,虽然学艺不精,但和高等妖怪也可算是门当户对,叫她一声姐应该也不算高攀。
而且她这么厉害,又是高等血族,就算扯上什么关系说起来也不算辱没师门。
不过现在的情况看来,她似乎是在嫌弃自己。以前听师父说过,血族是所有妖类中最高等,但也最自命清高的种族,现在看来的确如此。
“如果你非要叫,也可以叫我云姨。”女人看了未染一眼,眼神突然变得柔和。
“啊?”未染猛地抬头正好对上她的眼睛,然后她又猛地点头,“好呀好呀!”点完了她才反应过来,“不对啊,你最多也就比我大七岁吧,这样叫会不会太老了?”
“如果我告诉你,我比你师伯年纪还大你又怎么想?”女人眼中渐渐有了一股笑意。
“啊?”未染有愣了愣,不过随后她表示可以理解。师伯和师父在她眼中本就是两朵与年龄作对的奇葩,况且他们是人类都能做到。而眼前的还是个血族,不受年龄的限制也实属正常。
“原来在这里,终于找到你了。”正在这时,岩壁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两人同时转过头去。
一个眉眼邪魅惊如天人的男生正懒懒地靠在离她们不远处的岩壁上,一袭黑衣将高大精硕的身材裹得让人忍不住吞口水,幸好外面还披了一张拉风的纯黑披风,才不至于引起居高不下的犯罪率。
“小秦子!”未染心中先是一惊,然后是一喜,再后有演变成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你不是说大姨妈来了不适宜剧烈运动吗?”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个,甚好甚好,肯定是个好老公。或许可以纳入以后结婚对象的考虑范围。
“咳咳。”未染突然从自己的幻想中回过神来,“那个,大姨妈、、、、、、对了,你怎么来了?”
“找你啊!”易凡理所当然。未染说话一向无逻辑无根据,所以他也习惯了。
“找我干嘛?”未染在自己脑中迅速回忆了一下他们之间是不是还有什么恩怨纠葛。最后总结出来,之前在神庙他救过自己一次,应该是来找她报答的吧!
可自己现在什么也没有,她想了想,然后突然抱住自己的胸口后退了几步,“喂,有话好好说啊,我可不会以身相许。”
“啊?”虽然知道她一向喜欢幻想,但易凡还是愣了愣,这次她又天马行空地乱想了什么?
“看来我还真小看你了,竟然让你找来了。”慕容绮云眼含笑意看着易凡。
“那可不是。”某人恬不知耻地勾了勾嘴角,然后走到未染身边,“我女人在这,我能不来吗?”
“这个笑话可一点都不好笑。”慕容绮云胸有成竹地看着他,“恐怕是郎有情妾无意吧!而且要救她也不必这样大费周章吧。”
“你、、、、、”易凡本想发作,但瞬间无所谓地笑笑,“好吧,算你说对了一半,你就说你放不放人吧?”
“我能说不行吗?”女人笑。
“你觉得呢?”易凡毫不在意,“反正我从来没说过我不打女人,而且抱歉,我也不懂尊老爱幼,更不懂要谦让老弱病残。所以,”他看着她笑了笑,“你现在不是我对手。”
“好吧,我承认。”女人突然爽朗一笑,大方道:“其实我也没想过要伤她,不过我也要提醒你。”她突然凑近易凡的耳边,“我高贵的纯血王子,可千万别让自己陷进去。你的咒、、、、、、”
“放心!”易凡后退一步,打断了她的话,“这不过是捕获猎物前的一种手段。”
“是吗?”女人笑,“那您就好自为之吧!”
“我的事还不用你来操心。”易凡冷笑着看了她一眼,然后拉着还陷在自己沉思中的未染离开了。
可是,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那女人的胸有成竹眼神,还有为什么她轻易就放他们离开?
他的心有些隐隐的不安。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