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绮云接过她狠狠劈来的一掌,身体有些不稳,连连后退了几步。然后她一个下腰,躲过她的另一掌。使出灵力瞬间将自己的身形隐去。
每一个血族都拥有自己独有的灵力,而她的灵力就是隐身术。
司徒陵绡愣了愣,突然笑道:“雕虫小计!”这些她早料到了,所以早有准备。
只见她捻起手指,指尖骤然出现一团火焰。她将手指在天空挥舞了几下,然后闭上眼口中念念有词地念了些什么,又奋力往前一指。
“啊!”慕容绮云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射而出,身体也随之显现了出来。
此刻,司徒陵绡手中赫然出现了一把剑,她冷笑着看她,“既然我敢将那些事告诉你,那就说明我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你,还有你儿子,一个也别想逃脱。”
月光下,银白的剑身显得异常冰冷,异常诡异。
司徒陵绡飞身而起,剑锋直逼慕容绮云而来。她侧身跳开,躲过了攻势凌厉的剑,却不想这剑法竟暗藏玄机,可怕的并不是剑本身,而是随着剑身化开的寒光。
一道柔白的光柱从剑身飞泻而出,然后分成三道剑光,再分成六道、九道、、、、、、越来越多,越来越细,攻势也越来越猛烈。直到最后变了了无数道绣花针,直逼向慕容绮云。
那样强大的阵容,她只能悬空往上躲避。却不想司徒陵绡早已布下了“天网”,她一触到立马便被天网锁住,挣不开身。
司徒陵绡又是一声冷笑,“早告诉过你,今天就等着你落网。”然后她口中开始念咒,网越收越紧,将慕容绮云裹在里面动弹不得。
司徒陵绡眼含笑意地一步步接近她,“怎么、、、、、、”话音未落,身后突然飞来一束寒光,直接穿透她的身体。
她身形一晃,右脚便跪在了地上。
“孩子?”慕容绮云看到突然出现在不远处的男生,眼中闪过一丝难掩的光芒。
司徒陵绡半跪着转过身去,不可思议地看着剑光的来源,“瑾天?你怎么来了?”
男子没有说话,只是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一步步向她靠近,然后在距她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冷笑一声,“是啊,我怎么来了?可是我能不来吗?”他看着司徒陵绡,“二姑,你说我能不来吗?如果我不来怎么能听到这么好的一个故事呢?”
司徒陵绡看着他没有说话,她低了低头,突然又抬头看他,粲然地笑着,“好吧,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在今天做一个了结吧!”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若无其事地站起身,轻蔑地瞥了一眼司徒瑾天,“这一剑还是太轻,不是告诉过你吗,对敌人千万不能手软。”
然后她衣袖使劲一挥,无数道光芒直逼司徒瑾天而去。
“不要!”身后的慕容绮云突然挣脱全身的束缚,直奔向司徒瑾天。幸好,幸好她赶上了,将那些剑气全收入自己身体。
一口鲜血喷出,慕容绮云倒在了司徒瑾天脚下。
“娘!”司徒瑾天乱了手脚,不由自主地扑了过去。
“别急,一会儿我让你们全家团聚。”司徒陵绡笑得阴鸷,然后一个旋身,手中的剑直逼向司徒瑾天。
司徒瑾天向旁边一闪,立即挥起手中的剑反击。剑术是他的长处,一把剑在他手中不断变幻,根本不辨真假。那些剑画出一个剑阵将司徒陵绡紧紧包围在里面,不知何时,司徒瑾天已经飞身而起,悬在了她的头顶。
他的剑以快和狠著称,根本不由得司徒陵绡反应,剑阵已经化作一道光柱,与司徒瑾天手中的剑合二为一,从头顶直刺向下面的人。
转眼,剑就架在了司徒陵绡脖子上。
“你、、、、、、”她惊恐地看着司徒瑾天,他什么时候练了如此了得的剑术?
“二姑,没想到吧?”司徒瑾天眼中似有笑意,却又化作点点哀伤,“我是父王亲手带大的,从小父王就教我剑术,为了能保护我,他甚至将自己的毕生绝学传授给了我。”
“可你从来没在我面前使过。”司徒陵绡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一直防着我?”
“是!”司徒瑾天眼眶有些泛红,“我十一岁时父王过世,从那以后就是二姑一直在培养我,您教了我很多法术,让我一日日强大起来,但也是您让我知道了什么是残酷,什么叫狠戾。之前我一直都很惧怕您,但也很尊敬您。”
“可是,知道我十八岁。”司徒瑾天的眼神突然变得阴翳,“十八岁那年,我身体内继承的母亲血液开始苏醒。也是在那时,您告诉了我,我母亲本是个血族,因为血族禁止与人类通婚,所以在生下我后就被血族抓住处死,父王为了不让我难过才故意骗我的。”
“可您绝对没有想到吧,父王驾崩前是我一直守在他的床边,他神智已经有些不清了,但他嘴里一直喃喃着,‘绮云,绮云,原谅我,原谅我。’他还说,‘瑾天,原谅你二姑。’”
“当时我并未在意,也并不懂这句话的意思,可我知道,绮云是我母后,是父王此生挚爱的女子。”说道这,司徒瑾天的泪不自觉流了出来,“其实当您告诉我我的真是身份时,我并未怀疑,但后来无意间听到两位老宫女闲聊,他们说当时父王微服在外,是您告诉她母后难产而死的。”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