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产生了怀疑,为什么您告诉父王的和告诉我的不一样?可当时我只当您有什么苦衷,并未深思太多。只是不自觉对您有了一些戒备。”司徒瑾天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后来我身上血族的特征越来越明显,而偏偏这个女、、、、、、”说到这司徒瑾天顿了顿,“母后突然出现,开始向司徒家报复,而您告诉我她就是杀害母亲的那人刽子手,他们不会放过我,除非我变成真正的血族,真正让自己变得强大。”
“您说,只要得到她一半的心换给我,就能让我变成真正的血族。所以我同意了,都是要为母后报仇的,而且我也必须自保。”
“可是,我们并不是她的对手,所以您请了三叔出山。行动那夜,我无意中问过三叔,血族真的是那样赶尽杀绝的种族吗?可他却告诉我,血族绝对不会对自己的同族下手,哪怕只有一星半点他们的血统,他们都不会伤害。”
“所以那时,你才开始真正怀疑我?”司徒陵绡突然笑了,“瑾天,还记得我告诉过你吗?不要相信任何人。”然后她语带轻蔑道:“看来,你还是没学会如何残忍。”
说完,她左手突然捏住一团火焰,直逼向司徒瑾天眉心。趁他分心之际,又狠狠踢出一脚。
“小心!”慕容绮云突然大叫一声。司徒瑾天已应声飞了出去,身体狠狠撞在岩石上,一股血柱赫然从口中流出。
司徒陵绡看着他,然后指着自己的左胸,道:“其实你刚才就应该一剑刺下去的。”顿了顿她突然笑了:“既然这样,那我不妨也让你死个明白。其实我对你好不过是假象,不过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
“你早知道母后没有死,你早知道她会回来,所以想用我掣肘母后?”司徒瑾天突然豁然开朗。原来是这样,她不过是利用他。
不过这样也好,这样他就不会再对她有感激或内疚之情了。
司徒陵绡笑道:“当然,这也不是最重要的,我留下你还因为你的心。”她停顿了几秒接着道:“其实当年我是被师父赶下山的,只是陵末不知道而已。当年我偷跑进师父的禁区,偷看了他的j□j。而那本书上记载的,正是关于血族的秘史,而那段秘史正是关于你母后的家族。也就是那时我才知道,当年慕容家救下的小女孩原来是个血族,而且是个半人半血族。”
“而书的后半部分更是记载了一个秘密,那是一个修习血族灵力的秘籍,上面说,血族最上乘的灵力并非纯血才能练成,如果人类能得到两个半人半血族人的心脏,并将属于血族的两半合二为一,再提取纯血的血液,将心脏融入自己体内,那么那个人不仅可以修习血族所有灵力,而且还能拥有一颗永不破碎的心脏,也就是——永远都不会死。”说到最后,司徒陵绡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有些狰狞。
“可是、、、、、、”司徒瑾天突然想到了什么,“小染她、、、、、、难道她也不是人类?”
“你早就知道了吧!”司徒陵绡看着他,“那晚在神庙,你二叔封印在她血液中的咒被破,你一定也闻到了她身上那股美妙的味道了吧?”
司徒瑾天没说话,是,那晚他就有所怀疑。可后来二姑告诉他,秦易凡是纯血,所以他也就没多想,他以为那股味道是来自于秦易凡,并未往小染身上想。
可是他早该想到的,如果不是拥有特殊血液,怎么能让二姑给他的那块玉发出如此光芒?可为什么后来那股味道又消失了,那晚他们在宫殿相遇时,他也并未闻出她身上的味道?
“好了,该知道的我也已经毫不吝惜地告诉你了,现在,你们都该瞑目了吧!”司徒陵绡衣袖出其不意地一挥,无数道火光直奔司徒瑾天的身体。下一秒,他便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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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瑾天醒来时,全身已经被铁链捆绑在了一根石柱上。而他旁边同样被捆绑着的,还有慕容绮云和秦易凡。
司徒陵绡离去前冷冷对那些蒙面死士吩咐道:“我先去准备一下,晚上将他们带到神庙。”
“是!”死士恭敬地跪了下去。
夜晚很快就降临了,今夜天气不是很好,风透过树枝簌簌地打在脸上,冷意一股一股席卷而至。
神庙中的所有人早就被遣了出去,空旷的大殿内,只有易凡他们三人被五花大绑在那粗壮的柱子上。
而他们眼前站着的,正是司徒陵绡。她笑意盎然道:“放心,很快就会过去的。”然后又伸出手,上面赫然躺着三粒药丸,她将药丸喂到他们口中,“这样就不会疼了,你们也好亲眼看看,我是怎样将你们的心脏一点点取出来,怎样将你们的血液一点点放干的。”
“首先就从你开始吧!”她将视线转向易凡,“心脏一出身体就必须有血液浸泡,所以得先将血液准备好。”
“进来吧!”司徒陵绡突然对着门外叫了一声。
“小染?”易凡和司徒瑾天异口同声道。
“没想到吧?”司徒陵绡笑,“我已经用自己的血改过咒了,虽说费了些力气,不过也不算白费功夫。”然后她又看向易凡,“我知道你喜欢她,所以、、、、、、”她凑近他的耳边,“所以,我特地将她带来,亲自侍候你。”
“你、、、、、、”这是特殊材质的绳索,易凡根本挣扎不脱。
“好了,动手吧!”她笑着转头拍了怕未染的肩。
“小染,小染听我说、、、、、、”司徒瑾天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当初下咒时是用的他的血,或许、或许还会有一线生机。
可未染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对他的话完全无动于衷。她木然地走到易凡身边,举起手中的匕首毫不犹豫刺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