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有事出去了,他让您等着他,今晚他回来会将一切都告诉您的。”管家依旧笑得和煦。
童舫反应了一下他的话,然后一脸惊讶道:“这么说您也知道?”难道赵管家也是、、、、、、
赵管家点了点头,然后在童舫讶异的目光中又缓缓道:“不过,我和您一样是普通人。”
童舫反复咀嚼着他的话点了点头,既然易凡让她等,那么今晚一切就会真相大白了吧!
可是她却不知道,她永远等不到这样一个晚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他不会伤害我
天已经渐渐黑下来,童舫心里的期待也一点点加深,还伴随着一丝隐隐的紧张。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还会有怎样离奇的事,可是冥冥中她觉得自己和易凡应该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不管自己会做怎样的选择,至少还是先把事情了解清楚再做定论。
可是直到天幕完全被染得墨黑易凡也并未出现,童舫等在客厅恍惚间便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眼前正站着一个陌生人,童舫抱着靠枕倏地从沙发上跳下来。眼前的是一个身着黑衣的年轻女人,正用打量的目光上下扫视着她。
童舫也看着她,她的眉梢眼角和易凡长得还真像,不过和易凡比起来更有一种女性的妩媚和纤柔。
“未染?”她精致的眼角微微挑起,有种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是谁?”童舫眼中泛起一股敌意,而眼前的女人也显然来者不善。
“果然是你这个小贱人。”女人毫不掩饰对她的蔑视。
“你说话放尊重点!”童舫眼中有了明显的怒意。
“你配吗?”女子轻轻挑了挑眉,转而又道:“你也别在这痴心妄想了,易凡那傻小子永远也不会回来了。”她慢慢凑近童舫略带挑衅道:“而你也别妄图和他在一起,这一世你依旧是个低等的凡人,所以这辈子,或者说下辈子、下下辈子,你永远都配不上我弟弟。”
“你什么意思?”虽然她的话让童舫怒发冲冠,但她依旧想耐着性子听下去,这个女人一定知道什么。
“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女人高傲地坐到沙发上,“我们家族不会接受你这样一个下等的种族,况且就算作为一个下等的人类,你依旧是一无所有,不管是从血统还是家世背景,亦或是长相,你觉得你哪点配得上易凡呢?”
“你、、、、、、”童舫的手已经攥到发白,她突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女人,“我敬你是易凡的姐姐,所以不和你计较,不过你也听好了,配得上配不上不是你说了算,如果易凡选择和我在一起我也绝对不会放手。”
说出这番话完全是因为心中的愤怒,直到现在她其实并不是十分确定对易凡的感情,也并未想过真的要与他怎样携手并肩白头到老的。
“你、、、、、、”那女人似乎也被激怒了,倏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如果你再敢接近易凡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虽然童舫也有一米七的个子,但和眼前的女人并肩站在一起时还是明显感觉到了身高劣势。而且她只是单纯的高,眼前的女人却高得玲珑有致,绝对的魔鬼身材、天使脸蛋。
但童舫并不像就这样认输,就像当初对顾仪萱一样,就算她百般刁难、百般侮辱,可她逼得越紧她就越不愿放手、不愿妥协。
“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对我不客气。”童舫气急败坏地给她顶了回去。话一出口她才反应过来对方的身份,如果她想对她不客气也确实不是什么难事。
“我可以捏死你,就想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女人眼中突然闪过一丝阴鸷,伸手掐住她的脖子。这一次,她绝不能让这个女人再毁了她最爱的弟弟。
“你、你干嘛?”童舫挣扎着想要逃脱她的魔爪,可是她的力气好大,她根本挣脱不开。
“放开我,放开我啊!”女人手一收紧她便明显感觉到了呼吸困难。
“我可以给你很大一笔钱,只要你答应离开易凡。”女人稍稍放松了点力道,她看着童舫,虽然她的血很诱人,虽然很想杀了她,不过为了那个傻弟弟她不得不忍住。如果这女人有半点闪失,估计易凡真的会和家族闹翻。
童舫脑中突然闪过小说中的桥段,王子爱上灰姑娘,王子的家人百般阻挠,这时候王子的家人一般都会提出给一笔钱让灰姑娘离开。
她突然觉得好笑,这样狗血的剧情居然有一天也会在她身上上演。
其实她自己也知道,就算易凡只是平凡人,以他的家世背景他的家人也绝对不会接受她这样一个女生,更何况现在他的身份还那样特殊。刚才这女人就提到过几次“低等种族”,大概在她们眼中人类只不过是以一种可以作为食物的生物吧,就像在人类眼中的猪狗鸡鸭是同等地位一样。
见童舫突然笑起来,女人一愣。不过突然她却像想到什么似的放开了童舫,她看着她笑道:“好吧,如果这还不足以打动你,那我想有个东西一定行!”
“什么?”童舫也有些好奇。
“易凡的真实身份。”女人突然笑得诡异,“你知道我们是什么吗?”
“Vampire?”童舫猜测着问答。
女人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脸色也变得煞白,“易凡都告诉你了?”
“没有。”童舫摇头,“我猜的。”然后又补充道:“不过如果不是你来搅局,说不定他真的已经告诉我了。”
“猜的?”女人明显不信。“你不怕?还是说你根本不信?”
“我信。”童舫笃定地点头,那晚那个银发男子至今依旧历历在目,还有他长长的指甲和尖利的牙齿,在划过她柔软皮肤的刹那时冰冷的触感。
“可、、、、、、”
“可我知道他不会伤害我。”童舫眼神依旧笃定,这句话不仅是对那女人说的,也是对她自己说的。
易凡不会伤害她,这是她内心深处最直观真实的感受。
作者有话要说:
☆、陪我去找他
坐在出租屋的窗前坐了好久,童舫终于颤颤巍巍地拨通了李艾的电话号码。这个世上如果她还能相信谁,就只有李艾了吧!
“喂、喂,小舫、、、、、”电话那头李艾叫了好几声,童舫才终于回过神。
“小艾,你能过来一趟吗?”童舫努力抑制着让声音不那么颤抖。
“怎么了?”她的声音让李艾心头一紧,连电脑都来不及关便匆匆赶了过去。
听完童舫的讲述李艾只是淡淡叹了口气,“早知道会有这样的结局,可却没想到你这个傻瓜真会爱上他。”
童舫低了低头,她并未对小艾说出易凡的真是身份,只是把自己筛选过后认为可以说的告诉了她,现在她需要她的帮忙。
那个女人的中文名叫秦幻,是他们家族最大的孩子,她这次来的目的就是奉了父亲的命令阻止她和易凡。
她告诉童舫那番话的神情和语气至今还历历在目。她看着童舫的背影幽幽道:“你真的爱他吗?”
童舫一愣,她真的爱他吗?
见她不说话,秦幻又道:“他为你做了这么多,你真的还想毁了他吗?”
毁了他?童舫隐隐感到事情并不像她想得那样简单。
“我是不是认识易凡,以前,亦或者很早很早的时候?”在知道易凡身份和他庞大家族存在前也许童舫不会相信前世今生这样荒谬的事,但现在她不得不信。
秦幻的眼睛突然一阵波光流动,但转瞬又暗了下去,她冷冷看着童舫,“无可奉告。”
“不过如果你真的爱他就离他远点,”随即她又叹了口气,眼神中突然多了一份柔软,“整个bloodline的庞大体系中,我们只是负责经商的一个小家族而已,bloodline中有严格的制度和规矩,所以、、、、、、”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很无奈,“在血族中并不是谁都能成为纯血,即使是纯血结合所生的子女也不一定,可是自古以来纯血却被看做血族中最高贵的血统。”
秦幻顿了顿又叹了口气道:“我们家族之所以在血族贵族中有如此高的声望,就是因为这个家族每一代都会出一个纯血,而每一个纯血必须背负起振兴家族的使命,所以易凡要娶的必须是纯血的女生。”
她的言下之意就是,这一代易凡就是唯一的那个纯血吗?可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她和易凡的关系好像并没有发展到那一步?况且她说的是“还想”毁了他,这又是什么意思?
“血族的历史到现在为止已经没人记得清了,但在这漫长的发展中纯血却越来越少,所以,这一世易凡命定中的纯血女生一直都没找到,不过直到前天终于有了线索,也因为这样父亲才会回中国找他,也才会发现你的存在。”女生望了她一眼,然后将头转到窗外。
她的侧脸真的很美!
“现在父亲已经大发雷霆了,一千年前易凡已经做了一次错事,这一次如果他在错下去,恐怕连父亲都无法保住他了。”她停了停又道:“不过真没想到,这次易恒竟然也会和他一起胡闹。”
“那他们现在在哪?”童舫下意识问了句。
秦幻看了她一眼却没有接话。
“那好吧,你告诉我他们会被怎样?”童舫终于缓和了语气,眼前这女人也并无恶意吧,她只是想保护自己的最爱的弟弟。
秦幻看了看她,终究是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会怎样,如果她真的是未染,如果这本就是一千年前孽缘的继续,那么以易凡的脾气,这件事应该不会就这么结束。
来这里前父亲的话还犹在耳畔:“如果真的是她就解决掉吧!”
可是见到她时她却突然心软了,如果这一次的结局仍像一千年一样,那么这次易凡还能不能熬过去?
所以她只告诉童舫,父亲让她阻止她和易凡。
这一次,也许她也要违背父亲的命令了。可是无论如何,为了易凡,她不能伤害童舫,但却必须阻止他们。
童舫看过电视剧中不同阶级相爱最后的结局,更何况他们之间隔的除了阶级,还有一个比阶级更难跨越的种族。
虽然没有想过非要和易凡在一起,可现在她却忍不住开始担忧,他如果真的爱上她,那他会怎样?
而且秦幻变幻不定的眼神也让她知道,这件事绝对非同小可。
“你疯了吧?”李艾几乎从那长老旧的藤椅上跳起来。
“小艾,我现在只有你了,你一定要帮我,我必须去找他。”童舫早料到李艾会有这样的反应,这也不能怪她,做这个决定时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童舫,你就犯贱吧!”这句话李艾已经是第二次对她说了,上次是在阿哲哥的事上,任顾仪萱百般刁难,任周宇哲万般不信任,她还是不肯放手。
曾经有人说过她,她的性格就像一只飞蛾,只要认定了就会义无反顾地扑上去,不管是粉身碎骨还是万劫不复。
可现在她真的认定了吗?
虽然她答应秦幻不会再见易凡,可直到现在她却依旧会忍不住为他担忧,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她已经连续去他的别墅外徘徊了好多天却依旧没见到他的身影,据赵管家透露,易凡的电话也一直都打不通。
担忧的心情像爬山虎一般在她的心头开始蔓延,直至一天天将她的整颗心都覆盖吞噬。心理有种强烈的欲望牵引着她,一定要再见他一面,就算只能远远看看他也必须要确定他平安无事。
即使不是出于爱,这件事和她也脱不了干系,所以就算是为了让自己良心更过得去也必须要再看他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可爱的小女孩
坐在飞往美国的航班上,童舫的心里只剩下忐忑。她不知道易凡是不是在美国,但她却知道东凌的总部就设在那里,所以无论如何她想去试试。
如果真如秦幻所说,易凡是被他父亲带走了,那么至少暂时他应该是安全的吧!
“真拿你没办法。”在她足足求了李艾三天后,李艾终于无奈地妥协了。不过她说:“说好了只看一眼就死心啊,以后你们就没关系了。”
“嗯!”童舫乖乖点头。美国如此大,要找一个不知道行踪的人她必须找李艾一同前往。
如果不知道易凡的身份,如果心中没有那些疑团,如果他真的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富家子弟,那她可以毫不犹豫地离开,就算爱她也不会不要尊严,可现在却不一样了,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秦幻觉得她会毁了易凡,但却因为她的话,她越发放心不下了。
一下飞机童舫立即像一只无头的苍蝇般找不着方向了,她知道自己这样贸然前来不一定能找到他,就算能找打那也一定是一个异常艰苦的过程,可她还是来了,因为内心深处有种最直观的感觉告诉她,一定要来。
“小舫,我真觉得你疯了。”这是这段时间李艾给她最多的一句话。
就算是在周宇哲的事情上,她也不曾如此疯狂过。
可是现在、、、、、、
李艾心头不禁泛起无尽的担忧,就像她知道她爸绝对不会娶外面那些女人一样,童舫和易凡也绝对不可能!生活不是童话,王子爱上灰姑娘的事也很多,但王子最终和灰姑娘走到一起的却寥寥可数。
小舫是个死心眼,她认定的事别人就很难扭转,所以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样做才是对她最好?
不过生活中也处处都会有意外,比如现在,她们刚走出奥尔黑国际机场机场便有一位十四五岁的中国小女孩迎面笑着走了过来。
“请问你是童舫姐姐吗?”小女孩睁着澄澈带笑的眼睛看着她,她的脸真好看,就像一个东方版的CD娃娃。。
“你是?”童舫和李艾面面相觑。
“哥哥说你一定会来的,果然没错,你身上有股特殊的味道,所以我想应该就是你吧?”小女孩的样子天真而纯净。
“你哥哥?”童舫不解,她记得她并不认识什么美国人啊!
“易凡哥哥。”小女孩笑,“我在这等了很多天了,我还以为他骗我呢,还说什么心灵感应,可你去一直没来,真是急死我了。”
“易凡他没事吗?”童舫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当然,哥哥可是我们家族的骄傲,他怎么会有事呢?”小女孩低了低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童舫拉着李艾的手突然紧了紧,她们相视一笑,都不禁松了口气。
“那我可以见他一面吗?”童舫想,既然易凡知道她会来,还让人来接她,肯定也不会避而不见吧!
她只想见他最后一面,亲自确认他没事她才会放心。
李艾拉了拉她的手,她就知道这个傻女人已经彻底陷进去了。说是想确认那人的安全,其实不过是在找借口想再见他一面吧!
可是她又该怎么办呢?明知道小舫这是在往火坑跳她却无能为力,只能等她撞了南墙后自己撞疼了才知道。
希望撞疼了她还知道回头,不要到时候连头都忘了回就行。
“可以啊,当然可以。”小女孩笑得一脸无害。
“对了。”李艾突然惊呼一声,“来之前我给一个朋友打了电话,正好现在去看看他,等你好了给我打电话吧!”
“可是、、、、、、”童舫眼中露出一丝紧张。
“一定要解决好,没有下一次了。”李艾对着她笑了笑径直走出了机场大厅。
也许她们更需要有独立的空间好好谈谈。
“姐姐,我们现在就去华盛顿吧!”见李艾走远,女孩突然笑着对童舫道。
“华盛顿?”童舫惊,这里离华盛顿可有一段不小的距离啊!
“是啊,哥哥在那等你。”女孩依旧笑得甜美。
“不是这里吗?”
女孩摇头,“其实你看到的不是真的我,这只是我的j□j,血族中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独特的能力,而我的能力就是能幻化出许多不同的j□j,所以才能在不同的机场都等着你的到来。”
“那、、、、、、”童舫瞪大了眼。
“真正的我在华盛顿,不过你放心,j□j和正常人一样,只是过了存在的期限就会自动消失。”女孩笑了笑,“对了,我中文名叫秦珊,你可以叫我珊珊。”
“珊珊?”童舫也对她友好地笑了笑,“你们家有很多兄弟姐妹吗?”
“也不是,我还有一个大姐和二哥,易凡哥哥是老三,我是最小的。”女孩对她调皮地眨了眨眼,然后拉着她的手转身走向了售票厅。
作者有话要说:
☆、恐怖的夜
飞机上童舫忍不住打起了盹儿,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有些不安,说不出哪不对,却总觉得有种怪怪的感觉萦绕在心头。
“小舫。”恍惚中,她看到易凡拉着她的手转头对她温暖的笑着。他说:“别怕,有我在。”
童舫也笑,但在她抬头的刹那却看到鲜红的液体从易凡的嘴角渗出,他眼神绝望地看着她,他说:“记住,不要跟任何人走,不要、、、、、、”后面的话还未说出口他便倒在了地上。
“易凡、易凡、、、、、、”童舫急了,身边是来来往往的行人,她随手抓住一个人求救,那人低下头,竟然是秦珊。
她慌乱地看着她,“快、快救他,救、、、、、、”她的话还未说完,却见秦珊举起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尖刀直直地向她刺来。
她一惊,突然睁开了眼。
童舫擦了才额头,上面已经布满了一层细细的冷汗。她转头,此刻秦珊正坐在她的身旁睡得甜美。
她松了口气,原来只是个梦啊!
“记住,不要跟任何人走。”易凡的声音突然又回响在耳畔。
童舫突然一滞,为什么总觉得那不只是一场梦?为什么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烈?
“姐姐,在想什么?”此时秦珊突然醒了过来,她看着童舫依旧笑得无邪。
童舫摇了摇头,怎么看她也不过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怎么可能对她不利呢?
在飞机上的时光就像度日如年,好不容易熬到了华盛顿天已经快黑了。
“姐姐,拉着我的手别走丢了。”坐了许久的车后他们来到郊区的一片农场前。
“易凡在里面吗?”童舫总觉得这里阴森森的,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美国的郊外和中国是完全不同的。一路走去,芳草萋萋、农舍俨然,黑暗中依稀可见平坦的柏油路在无
边的森林间向远方延伸,这里古树参天,纯净的空气中散发着一阵阵清香的草料味。
童舫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正当她睁开眼准备听秦珊的回答时,却发现周围的一切突然不见了,手中紧紧握着的人儿也想人间蒸发了般。
童舫瞬间便愣住了,她心中突然被恐慌和惊惧填满。“秦、、、、、、”正当她准备叫秦珊时,却发现周围的气氛好像不对。
她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然后拿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这一看却让她的心瞬间想掉进冰窖般凉得彻彻底底——这里竟然是一片墓地。
而且不像是有人管理的公墓,而是坐落在荒郊野岭的乱坟岗。一阵风吹来,夹扎着一阵阴恻恻的气息。
童舫惊惧地后退了几步,全身都开始颤抖起来,手中的手机也因害怕而不合时宜地掉到了地上。
她刚想伸手去捡,却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猫叫,绵若无骨的声音划破这漆黑寂静的夜空中,在这荒无人烟的野地显得异常诡异。
童舫想叫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呼吸也连带着小心翼翼的颤抖。
她不知道该前进还是该后退,脚下只剩一层厚厚的落叶,根本找不出哪里有路。那些成群的荒坟仿佛永无止境般将她围在中央,周遭都是杂乱齐膝的野草。
猫的叫声像婴儿的啼哭般在空中被无限放大,将这样的夜映衬得异常诡秘。
童舫不敢过去捡手机,她的脚已经抖得有些站不稳了,哆哆嗦嗦间竟开始发软。她想逃离这个阴森恐怖的地方,一秒钟也不想再待下去,可是环顾四周却找不到出口,脚也不听使唤地开始越来越软。
直到后来她鼓起好大的勇气才一点点爬过去捡起了手机,然后蹲在身旁的一颗古树下,警戒地注视着周围,双手抱膝一动也不敢动。
她想打电话,可手机上却显示没有信号。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每过一秒都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马上就要十二点了,据说十二点是鬼怪活动最频繁地时期,童舫的心也在冰冷中一寸寸绝望下去。
易凡,易凡你在哪里?
这个时候她想到的第一个人居然是他,他现在在哪里,他知道她现在正身处这样一个恐怖的地方吗?他会知道她现在很无助吗?他知道她现在等他的出现已经等到绝望了吗?
“喵——”又是一声凄惨的猫叫声划破夜空。
童舫瑟缩在树下,睡意一波波袭来她却始终不敢闭上眼睛,生怕不留神间就会有什么东西突然扑上来。
易凡、易凡、、、、、、
意识模糊中仿佛只有这个名字还回旋在脑中。
“果然很鲜美。”恍惚中有一股冰冷的气息渐渐接近,童舫的意识这飘渺的声音一惊,顿时异常清醒。
她惊恐地环顾四周却不见一个人影。
“喵——”猫叫声突然变得频繁而尖锐。
童舫睁大惊恐的眼睛,瞳孔因惊惧而被无限放大。她看到不远处,一个幽幽的身影正在一步步接近。
手机也在这一瞬间自动关机了,她看到最后的时间——十一点五十五。
眼前突然暗了下来,她让自己的眼睛很快适应了黑暗,而这时她也才注意到,她的四面八方有无数莹绿色的光点正在往这边汇聚。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寒气像刻刀般一股股直往她皮肤里钻。
作者有话要说:
☆、恐怖的夜(二)
“跟我走!”突然身后一只冰冷的手拉住了童舫。
“啊!”她惊叫一声,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便被拉着在墓地飞奔起来。耳畔的风声如响雷般呼啸而过,透过薄薄的衣料刺进皮肤像一把把锋利的尖刀。
那些莹绿的光点也在瞬间开始汇聚,往他们飞奔的方向急急地追了过来。
寒气越来越重,十米、九米、八米、、、、、、
已经注定逃不掉了,就在童舫已经绝望地闭上眼睛时,拉着她的人却突然转过头。此刻她脑中只剩下一片空白,被那人轻轻一拉便跌入他的怀中。
只见那人纯黑的长袍在眼前奋力一挥,犹如战场上巍峨不倒的战旗般在风中簌簌飘飞起来,千军万马的流光势如破竹般直射向身后,满眼星辉流转间已赫然拉开了与绿色光点的距离。
那人拉着她继续向外逃着,光点很快又聚集,向他们发起了新一轮的进攻。
不远处就是出口了,童舫已经看到出口外远郊别墅中的灯火。她的心一凛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哥哥。”就在快要接近出口时,却不知从哪飘来一个甜美的声音。
拉着她的人顿时停下了脚步。而身后,绿色的光点也越来越近。
“快走啊,他们追过来了!”童舫突然情绪激动地咆哮了起来。
她不想死,她真的不想死!
“走不掉了。”男生有些泄气,他的声音让她觉得好熟悉,这时她才反应过来,刚才为了逃命还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
“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男生拉着她的手始终没放开。
“易恒?”童舫终于听出了声音的主人是谁。
“小心!”男生突然将她一把拉到身后,一挥手又是满天星光飞舞。
那莹绿的光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连连向后退去。待它们再一轮扑上来时却似乎被什么屏障拦在五米之外。那些绿光顿时四散开来,将他们团团围在中间开始发起疯狂进攻。但却始终无法接近。
“别怕。”易恒拉着她的手,在她耳边轻语道:“放心,易凡没事。”
正当童舫准备松一口气时他却又补上一句:“只要你和他一样坚定,他所做的一切就算没白做,那些苦也算没白吃。”
童舫一滞愣在了原地,易恒什么意思,难道易凡为了她做了什么事吗?她心中一激灵,立马问道:“易凡呢,为什么他没有来?”
“一会再告诉你,现在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问。”易恒完全没有了第一次见他时的嬉皮笑脸,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严肃冷漠的脸。
童舫知道,他刚才的话肯定不是开玩笑。可是,现在她要怎么办?明明说好只是看他一眼,明明只是为了确定他没事,可是现在易恒的话却让她不能那么干脆果决地离开。
不过自己内心深处到底怎么想的呢?似乎、似乎也并不想离开呢!
“哥哥还想违背父亲的命令吗?”此时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孩的声音突然闯入童舫耳膜。
她和易恒同时转头。
看到来人的瞬间,她的一切猜想都被证实了,眼前站着的正是一脸笑得天真烂漫的秦珊。
“姐姐。”她缓缓向童舫走过来。
“你最好离她远点。”易恒将童舫拉到身后,警戒地看着眼前的小女生。
“看来父亲说的没错,姐姐还真是个祸害呢!”秦珊笑得一脸无邪。然后又道:“不过哥哥,现在你可不一定是我的对手。”
“是吗?”易恒轻蔑一笑,“就算灵力被封印了一半,不过跟我动手,你还是嫩了点。”
“那哥哥真的忍心伤害珊珊吗?”女孩突然一脸委屈地看着易恒。
“少来。”易恒不屑,“你又是第几个j□j啊?”
“哥哥果然聪明。”秦珊又一笑,“不过就算是j□j,如果受伤也会连累到本身的元气,哥哥真的忍心吗?”
“唔、、、、、、”易恒故意笑得邪魅,“这我可管不了,我不是大姐,也没那么好说话,如果你敢动小舫一根汗毛,我不保证不会一时气急攻心伤到你。”
“哥哥竟然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多妹妹动手。”秦珊委屈得都快哭了,下一秒她却又突然笑出声,“既然这样,那珊珊倒要看看哥哥要怎样对珊珊不客气。”
说着她突然摊开手掌,掌中赫然出现一个红色的光点,光点渐渐变大,越来越大,瞬间后便幻化成气体像易恒飘过来。
“小心!”感受到易恒拉着她的手突然一紧,童舫知道他在害怕,所以在气体飘散过来的瞬间闪身挡在了他身前。
“小舫!”易凡想将她拉回来,却已经来不及了,气体一接触到她的身体就像附骨之疽般侵入她的皮肤。
童舫还没来得及喊一声疼,便生生晕了过去。
“秦珊你够了。”易恒隔着三米的距离一挥手,秦珊嘴角便流出一行触目惊心的鲜血。
“哥哥、、、、、、”她的脸上没了表情,眼角处一行泪缓缓滑下,“哥哥竟真的为了一个低等的人类、、、、、、”
“我说了,你敢伤害她我就对你不客气。”易恒脸上是冻结般的冰冷。他将童舫抱在胸前,声音中凝结着前所未有的寒意,“告诉我封印之术的解咒术,不然我马上杀了你。”
“哥哥、、、、、、”
“闭嘴!”易恒喝断她。
“好!”秦珊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然后她便大笑了起来,“没有解咒术,父亲只给了我封印,本来是想用来封印你剩下的一般灵力,不过被这低贱的贱人挡住了,这样也好,免得再脏了我的手。”
“秦珊!”易恒一声怒吼对着秦珊又是一挥手,她便应声倒在了地上。
“哥哥,我讨厌你!”闭眼的瞬间,她红着眼看着易恒,“我恨你们所有人!”
易恒低头看童舫,此刻他心中只剩焦急和担忧,跟本没心思去仔细品味秦珊话中的深层含义。
小舫,千万不要有事,我马上带你去找易凡,坚持住!
作者有话要说:
☆、兄妹的对决
“哥哥,父亲马上就来了,如果不介意你还是先去问问他老人家吧。”在关押易凡的古墓外,秦珊笑意盎然地睥睨着易恒。
“你、、、、、、”易恒早想到她会告诉父亲,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可是小舫等不了了,再耽误一刻恐怕她连最后的生命迹象也会消失,这样就连神仙也救不了她了。
那封印的力量他是知道的,对于血族那确实只是封印灵力的咒语,可对于普通人类,那确实致命的蛊毒。
“哥哥还真是狠心。”秦珊眼含笑意,周身透出的确实一股阴翳的气息。
易恒素来知道秦珊的狠毒,不过以前她的狠毒都是用在对付猎物和敌人时,没想到现在他们也会有针锋相对的时候。
七百年前,易恒和清渝的事不幸被贵族院知道了,血族中是容不得人类存在的,况且他们家还是贵族阶层,所以他们不惜一切代价要对清渝下手,为了救清渝,被父亲封印了全部灵力的易恒竟用一只支撑着冲破了冰棺上的结界,逃出古墓。
如果不是一开始他决心不够坚定,如果一开始他就能像易凡一样,也不会出现后来那些事,清渝也不会为了他吃那么多的苦。
可是当他下定决心赶到清渝身边时,她却已经没有一丝生命的迹象了,她原本的雪肤花貌如今已变成了面如靴皮,他将她抱起来,她的肌肤苍白冰冷,已经感受不到昔日那融化他心上冰雪的温度。
他一次又一次将自己的血喂给她,就算要将她变成和他一样悲哀的生物,就算以后她也不得不靠着鲜血才能生存她也要这样做,只要能将她留下来,只要能让她再看他一眼,一眼就好。
可是,一切不过是徒劳,她再也听不到他的声音,她再也不会睁眼。他终究是来迟了,她终究是没能等到他,甚至到最后也没见到他的面。
那段时间他疯了一般,他已顾不得什么族规,顾不得什么同类不能互相残杀,他只要为她报仇。
那些伤害过她的族类,他一个都没放过。他们给清渝的痛他会一点点替她讨回来。
也许这样才能让心里好过一些吧,也是只有这样才能减轻一些负罪感吧,也许只有这样才会让他忘掉自己曾经是那样懦弱吧!
最后他终于惹怒了贵族和王族。
为了替儿子脱罪,父亲和一个女人达成协议,那女人是个低等血族,但却不知从哪学到很高的灵力,她答应替易恒顶下所有的罪,而她唯一的心愿就是要他们家族好好照顾她女儿,让她的女儿能像贵族一样长大。
那女人的女儿是个有着一半人类血统的女孩,当年那个女人违背族规和人类生下她后便离开了,虽然她时时都放心不下,虽然经常会偷偷去看她,打她却始终不敢和她相认。
女孩很小的时候她的父亲便去世了,从小她便吃尽了苦头,尝尽了人间冷暖。而且每当月圆夜她都会露出血族的特征,所以从小她就不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也因为这样练就了她冷血残忍的性格。
在父亲的策划和女人的配合下事情果然就这样被遮掩过去,父亲也履行了他的诺言,让小女孩喝了他的血,让她变成了一个完全的血族,并领养了她,赋予了她贵族身份。
而那个小女孩就是秦珊。
刚开始大家都很喜欢她,将她当成一个天真可爱的小妹妹,在他们面前她也从来都扮演着纯洁童真的妹妹的形象,直到后来,父亲逐渐开始教她捕捉猎物,逐渐叫她开始为家族接一个个的任务时,他们才真正见识到这个小女孩天真背后的冷酷和狠毒,在很多方面,他们这些以杀人不见血著称的杀场老手也望尘莫及。
可是在家族的人面前,她依旧天真无邪,依旧纯真善良。所以大家也都依旧照顾着她、迁就着她,即使觉得可怕也从未有人刻意避开过她。
对于父亲的命令,她也是言听计从。
只是,易恒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们也会站在对立的立场上。
“你让不让开?”易恒的声音依旧不容置疑。
“哥哥觉得珊珊会让吗?”秦珊笑。“不过现在可是真正的珊珊,如果哥哥真的不在乎,就向珊珊下手吧,珊珊绝不会还手。”秦珊看着易恒,她料定他绝对不会对她动手。
“别逼我。”易恒的眼睛充斥着难掩的怒意。
“珊珊怎么敢逼哥哥,珊珊只是奉命行事而已。”秦珊嘴角闪过一丝阴魅,“难道哥哥真决定要和父亲对抗到底吗?”
“不过,这贱人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易凡哥哥一定会很伤心吧!”秦珊走过来,手指轻轻抚过易恒手中女生的脸。
“这一次我可以当你‘童言无忌’,不过如果你再敢叫声贱人,可真别怪我不客气。”易恒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已经没有时间再在这里和她浪费下去了。
“哥哥要进去除非杀了珊珊。”易恒抱着童舫已经开始发冷的身体径直朝里闯去,而秦珊闪身挡在了墓的出口处。
“是你逼我的。”易恒举起宽大的衣袖。
秦珊闭上了眼,她倒要看看易恒是不是真的下得了手。当然她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她已经算准了时机,她要的不过是挑拨离间。
易恒的心里正在纠结着,他其实并不想伤害秦珊,只是现在已经别无他法。虽然并不会杀了她,但受伤肯定是必不可少的。
作者有话要说:
☆、她还活着
“住手!”正当他犹豫不决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严厉的呵斥。
他转过头,不禁愣住了。没想到父亲的速度比秦珊还要快。
“为了这个贱人,你竟要对你妹妹下手?”父亲的语气是极力压制的盛怒。
“父亲,一千年前您已经错了一次,难道还要继续错下去、、、、、”易恒的话还没说完,“啪”的一记耳光便已落到他的脸上。
“你还没资格教训我。”秦谷离怒气十足地看着他。“你知情不报的帐我们还没算完呢,现在你倒教训起你老子来了!”秦谷离被他气得手不断发抖。
“父亲。”秦珊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笑意,匆匆跑过去扶住秦谷离安慰道:“父亲别生气,哥哥他不是要伤害珊珊,哥哥不知道这个是真正的珊珊。”
“原来你真想对你妹妹下手啊!”秦谷离看着易恒,眼中充满了怒其不争的无奈,“不是真身?不是真也会让本体折损元气,难道你不知道吗?”
易恒看了一眼秦珊,她眼中闪过一丝挑衅的笑意。难怪,难怪刚才会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难怪她说不会还手,原来是早料准了时间。就连那些话也是故意说给父亲听得吧。
易恒转头不再看她,这个有着一半人类血统的女孩,也许比他想象的更可怕。这么多年,他今天才真正领略到这张天真面孔下的阴鸷。
“易凡、、、、、、”怀中的人儿突然动了动。
易恒的心一惊,她、她竟然还活着。
而且,他突然才发现,她刚才冰冷下去的身体此时正慢慢变得温暖,那一丝丝的温度携裹着热气洒在他冰冷的肌肤上,显得那样纯净而美好。
“小舫,小舫!”易恒又惊又喜地叫着她的名字。
这下,他终于可以对易凡有个交代了。
“怎。怎么会这样?”秦珊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不可能,她亲眼看到封印渗入她体内的,她当初算准角度故意让她有机会将那些红色气体吸入体内,只有这样她才能成功让易凡哥哥和父亲反目。
那对付血族灵力的封印只要渗入普通人类的身体,那个人就注定只有死路一条了,就算有解咒的方法也撑不了多久,更何况他们还没有。
可是现在、、、、、、
“珊珊,你不是说、、、、、、”显然,秦谷离也愣住了。
那个女人身上人类的气息越来越浓,怎么会这样,若真如珊珊所言,现在她应该已经被那些封印封住了血液,早就不该有生命的气息了。可现在为什么她的生命气息却越来越浓?
“易凡、、、、、、”童舫动了动唇,声音还笑得如蚊子一般。
“我、我也不知道。”秦珊看着父亲,刚才她还在父亲面前邀功呢,现在这贱人竟然还活着。“我明明看到那些封印渗入她体内的,怎么会、、、、、、”秦珊拼命摇着头,也不明所以。
“小舫,你醒了?”见怀中的人儿逐渐睁开了眼,易恒惊喜地问道。
“我、、、、、、”童舫的唇有些干涩,她吞了吞口水又道:“我这是在哪啊?”
易恒看了看父亲,然后又转头,“你不是要见易凡吗?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他。”
说着便抱着她往古墓中走去。
“站住!”秦谷离突然大喝一声,“你敢!”
“对不起,父亲。”易恒径直往古墓内走去。
虽然里面设有重重障碍,但由于之前母亲为了让他照顾弟弟,偷偷给了他很多“破魔粉”,只要轻轻一撒,那些障碍就会自动让道。
“小舫,希望你能坚持到最后。”他将她放在一个洞口,“易凡就在里面,我在这守着,你快进去吧。”
“谢谢你,哥。”童舫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脸瞬间红得像刚从地里拔出来的红萝卜。
易恒摸了摸她的头笑道:“这才乖嘛!”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可能爱上你了
童舫小心翼翼地沿着洞旁的石阶一步步往下走去,洞内迎面扑来一阵阴冷的气息,却并不是通常该有的霉味,而是一股幽幽的栀子花香,淡淡的、冷冷的,却让人不禁神清气爽。
越往下走光线越暗淡,洞壁两旁隔一段距离便放着两只闪着幽蓝火焰的火把,童舫的心“咚咚”地跳着,仿佛有一面小鼓在里面。
再往里走光线又逐渐明亮起来,踏下最后一级阶梯,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五十平米左右的山洞,而洞的最里面赫然放着一副闪着寒光的冰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