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纯血之誓》作者:漠上花开【完结】 > 【书香门第】纯血之誓.txt

  因为是开学第一节课,所以易凡也并没有讲正课,倒是和学生们互动了一番。

“秦老师您多大啊?”女生们也不管是不是老师,总忍不住想八卦八卦。

早听说学校这期来了一位新英语老师,那长相那身材,不进娱乐圈实在可惜得紧,但却一直只闻其名不见其人,没想到现在这位老师竟然回来教五班,这下他们班可就要从全校最不受重视的班变为全校最风云、最受嫉妒的班了。

“老师今年二十七了。”在全班女生期待又唏嘘的卓卓目光中,易凡淡定出口。

“哇,二十七,那老师只大我十岁呢!”女生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故作惊讶地将自己的年龄告诉了易凡。

“那老师什么时候生日呢?”又有女生大声提问道。

“这个可是秘密哦!”易凡故意狡黠一笑,引得全班女生唏嘘感叹不已。

“那老师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呢?”突然不知谁问了句。全班暴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然后哄闹着非要易凡说出答案。

“还有还有,”好几个女生起着哄站起来又问道:“老师你有女朋友吗?”

额、、、、、、易凡一脸黑线,现在的学生怎么都这么八卦啊!不是应该问怎么才能学好英语,怎么才能提高成绩的吗?

“咚咚咚咚咚咚咚、、、、、、”一首《天空之城》的音乐即使响起,拯救了水深火热中的尴尬老师。

“好同学们,今天的课就上到这,下课。”易凡抱起书几乎是夺路而逃。

“哎,秦老师、老师、、、、、、”身后意犹未尽的声音还在此起彼伏地回响。

好不容易挨到中午放学,易凡骑着自行车载着童舫从校门口一路穿梭回家。他们乡下的家离小镇并不是很远,骑车大概三十几分钟就到了,再加上两人下午都没课,于是易凡就故意慢吞吞地蜗牛慢行着。

童舫坐在车后座上揽着他的腰,头轻轻靠在他结实的后背上,这样的画面就是她从小就梦想的吧!

不自觉地脑中又浮现出另一幅场景:那时她还是喜欢坐在他身后,抱着他的腰。每个周五放学不忙时,他总是将车骑得很慢,然后她就会不高兴地撅起嘴:“驾,马儿马儿跑快一点啊!”

然后他总是很温暖地微微回头宠溺一笑。夏日的黄昏夕阳已经落到了山边,红着脸像新妇头上的红盖头,火红中却又泛起万丈金色余晖,将大片蓝天也染成了火一样耀眼的颜色。

他扭头的瞬间,童舫总会看到一丝流光轻轻斜下,正好洒落在他坚毅的侧脸上,于是那些线条和轮廓也逐渐变得柔和起来。

天地也在那一瞬间因为这柔和而光芒万丈。

那个时候她也以为,这就是永恒,他就是她这一生最好的归宿。

直到那天她在C市的街上遇到他和另一个女人手牵着手你侬我侬的时,直到她走过去扇了那女人一耳光却换来他憎恨厌恶的眼神时,直到、、、、、、她才突然意识到,那样的时光他们都回不去了。

“小舫,下车。”她正陷入自己的世界时,他的声音突然打断了她的思路。

“干嘛?”童舫不满地撅嘴。

“买菜啊,你不是说想吃糖醋排骨吗?”易凡停下车往菜市场走去。

“哎哎哎、、、、、、”虽然心里喜滋滋的,但她却并没有被这点小小的喜悦冲昏头脑,她连忙三步并做两步跑上去拉住他,“算了,你还是找个不太显眼的地方等着吧。”怎么看长着这样一张妖孽脸的男生也不像会是买菜的啊!

再说,上次的教训她还犹记在心。只是带着他去买个菜而已,一不小心就引起菜市场中的秩序混乱。一个少妇提着刚买的鸡蛋不小心就撞到了前面一辆自行车上,一个中年妇女付了钱却连菜都没拿就跟在他们身后径直走了,还有一个陪妈妈来买菜的小学生,非要他在她的校服上签名、、、、、、

等童舫买好菜出来时,易凡正在一群小女生中笑得开怀。

“就是,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上秦老师,真是太有缘了。”其中一女生接过她上几个女生的话道。

“没缘怎么会成为你们的老师呢?”易凡一向都亲近随和,也没点老师的架子。

“就是就是,老师、、、、、、”

“咳咳。”童舫严肃地站在她们身旁好久了,可却没人注意到她,于是她不禁有些郁闷了。听说现在的女生都喜欢“大叔”,看来易凡这年龄正和她们口味啊!

“童老师?”所幸,童舫也正好是这个班的历史老师,那几个女生倒还认得她。

“董音啊,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呢?”她故意笑得粲然,然后走过去一把拉住易凡的胳膊,笑道:“我们该回去了。”

几个女生顿时目瞪口呆。

“老、老师再见。”还是董音先回过神,拉了拉几个女生的衣袖,连忙告别离开了。

然后不久,童舫就成了学校所有女老师、女学生的眼中钉肉中刺,所幸还有男同学和男老师,他们都对她感激涕零。

作者有话要说:  

☆、情敌见面

日子就这样平淡地过下去,直到两个多月后的一天。

彼时已是夏过秋来,秋老虎的威力还未散尽,小镇的大地被骄阳炙烤着,想一块散发着热气的馒头。

教室里只有风扇在“呼呼”的吹着,虽然已经到了下课的时候,但童舫依旧被一群学生围在教师问问题。

虽然女生们免不了会对她羡慕嫉妒恨,但毕竟还是一群孩子,大家都不会太往心里去。

“老师,你和秦老师是怎么认识的啊?”问题急剧变化,从刚才的历史难题变成了此时的八卦新闻。

童舫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偶然,偶然。”

一直期待着听她们浪漫事迹的女生不依不饶,问题像连珠炮似的向她轰来。

“那童老师,一定是你追的秦老师吧,人家都说‘女追男隔层纱’,是吗?”女生们越发胆大,叽叽喳喳炸开了锅。

呃、、、、、、童舫额头上的汗珠密密的排布这,这问题确实够犀利,要是说易凡追她肯定没人信,可是说她追他吧,似乎又太丢人,唔,怎么回答呢?

“咚咚咚咚咚咚咚、、、、、、”上课铃声很给力地响了起来,童舫急忙起身,“我先走了,不然一会儿其他老师还以为我要占课呢!”童舫故意开玩笑道。

“怎么会呢?既然同学们这么感兴趣童老师可别扫了大家的兴啊!”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个犹如天籁般动听的声音。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转过头去,然后一张精致小巧的脸便在这一刻映入所有人的眼眸。教室门口站着一位白裙飘飘的年轻女老师,高挑的身材,完美精致的脸蛋有些混血儿的痕迹,一袭长裙穿在身上,配合着她乌黑柔顺的长发,不经意间就衬出一股高贵却不失清纯的美。

她高贵大气地走进教室道:“同学们都先回座位,有什么问题童老师会慢慢给大家解答的。”说着又转头友好地看了一眼童舫。

童舫不好意思地干笑了两声。

见所有人都回到了座位,她又笑道:“大家好,我是刚调来学校的音乐老师,相信同学们已经听说了,你们的音乐老师李老师调走了,所以以后大家的音乐课就由我来上。”

“哦。”全场顿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特别深男生的起哄声和口哨声愈发嚣张得意。

不久后五班便被评为全校狗屎运最好的班,新来两个老师都被分到五班,重点是这两个老师可是绝顶的美女帅哥啊!这不是明显欺负其他班级吗?

“童老师,”说完她又回头看着童舫,笑得一脸真挚道:“反正音乐课也是让同学们放松的,不如就顺大家的意,让童老师给大家讲讲大家最感兴趣的问题好不好?”

“老师,我们更感兴趣关于您的问题。”这时一个男生跟着开始起哄。

然后全班的男生都哄笑起来,女生则全都不屑地鄙视了他一眼。

“就、就是,”童舫尴尬地笑笑,“大家都想和新老师交流,我、我还有课先走啦!”她说完,抱起书拔腿便跑。

后面的笑颜背对着学生,看着落荒而逃地童舫,眼神突然变得不屑,原本以为有多倾国倾城,原来不过是一个土里土气的乡下丫头,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秦易凡,你迟早是我的。

然后,就在某个夕阳西下的傍晚,由于今天最后一堂是历史课,所以下课后同学们缠着她问了一会问题,离开时已经比平常晚了半个小时。她匆匆收拾好东西去英语办公室找易凡。

就在英语办公室外不远的一处草坪上,她遇见了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一幕:易凡正背对着她和一个女人紧紧相拥着。而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学校新来的老师——冷千夜。

第一次听到她名字时,童舫就觉得,她的名字真的很配她的气质,华丽冷漠却超凡脱俗。但没想到接触后才发现,她是一个随和大度、温婉可亲的女子,以至于拥有如此一张脸蛋却不被女生们所讨厌,反而深的大家喜爱。

童舫丝毫没有心理准备,手中的书“嘭”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两个相拥的身影顿时分离开来,易凡转过身慌张地叫了声:“小舫?”

“那、那个,不小心掉了。”童舫不知所措地将地上的书捡起来,走到易凡身边,“我们回家吧。”

易凡看了眼身后的女生,然后笑着对童舫点了点头,“恩。”

“小舫,”一路上气氛有些沉闷,易凡知道她又多想了。

“恩。”童舫心不在焉地答了句。

“如果我告诉你我们什么也没有,你会信吗?”易凡心里其实有点小小的高兴,毕竟她是在乎他的。

“什么?”童舫反问了句。易凡又重复了一遍。

童舫点点头,“当然信。”其实她是相信他的,他肯抛下一切和她来这个小山村,肯如此坚定地选择她,她就没有理由怀疑他。

至于刚才的事,她相信他是有理由的,她拼命告诉自己,这种小事有什么值得在乎的呢!

只是为什么心里还是会很失落,亦或者说是在害怕。

“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宇哲凭什么会娶你啊!”当初顾仪萱找到她时就是这样盛气凌人,顾仪萱的态度让她一时有些恍惚,仿佛她才是插足顾仪萱和阿哲哥爱情的第三者。

“当初他们家不过是看你可怜才收留你,却没想到你竟会妄想飞上枝头做凤凰。”顾仪萱睥睨着她:“虽然宇哲现在什么也没有,但你不觉得凭你依旧配不上他吗?”

童舫没说话,阿哲哥是名牌学校经济管理系公认的的前途无量的好学生,也是众多女生心中的白马王子,而她不过是个相貌平平,成绩一般的三流师范专业的学生,所以说起来她还真配不上他。

可是只这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他爱她,她也爱他不就够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出轨

可不久后阿哲哥真的和她提出了分手,他说:“小舫,对不起,我爱上了仪萱。”

童舫正准备夹菜的手停在半空中,好久,她才回过神,“我知道。”

自从上次她撞倒他们在一起,从他为了她打顾仪萱的事好久没理睬她,从顾仪萱三番五次来找她麻烦,从每次他撞见顾仪萱和她起争执都会毫不犹豫地拉着顾仪萱离开,从他一次又一次误会她,一次又一次觉得她坏心、卑鄙、、、、、、、开始,她就知道他不再是那个从小爱她宠她的阿哲哥了。

走到这一步也是必然的吧!

她冷眼问他:“那阿哲哥是真的爱她吗?”他戏做得极好,可再好也不及她了解他了解得好,他真的只是单纯的爱顾仪萱吗?

“小舫,你知道,我不能就这样过一辈子。”他毫不掩饰地看童舫,“这就是生存规则。”

“我明白了。”童舫知道,自己再不愿放手也是徒劳,她并不是输给了顾仪萱,而是她的爱输给了顾家的权势。

所以面对日后顾仪萱的无理取闹,顾仪萱的故意刁难她也并没有想过要反击,她想,她也不过是缺乏安全感,也不过是想守住一个根部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所以她也很可怜。

可是她不反击对方却越发嚣张,直到最后她才发现,即使自己想反击也不再是她的对手,直到最后她面对顾仪萱再无还手之力,就算她只有权势,就算她并不拥有他的爱,可她依旧可以血淋淋的撕开她的伤口,可以让她像小丑般暴露在光天化日下任人指点。

“易凡。”童舫突然将头贴在易凡背上,幽幽开口道:“你后悔吗?”

“什么?”

“我说,你后悔吗?和我一起,放弃一切后悔吗?”童舫慢吞吞地问道,其实她并不想要答案,因为她已经知道他的回答。

这样的黄昏,这样的斜阳,一片片收割后的农田在道路两旁无限蔓延,偶尔还会有几个村民在田中劳作,日子平淡而恬静,就这样她就很满足了。

现在骑车载她的人这样真实,他就是为了她放弃一切的人。

“小舫,以后如果不是我亲口告诉你的,千万不要相信,好吗?”易凡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

“唔、、、、、、那样看什么事了。”童舫伸开手臂,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是如此幸福。

可是,这样的幸福还能持续多久呢?

那天以后,易凡似乎总是很忙。中午他不再陪她一起吃饭,晚上他主动向学校申请了留校给学生上晚自习。

童舫也想留下来陪他,可他却不肯,非让她好好回家休息。

虽然不情愿,但又不想让人觉得她总黏着易凡,所以童舫最后还是同意了。

可就在那天,那个难得的阴雨天,童舫给易凡送伞时,在那个阴暗静谧的走道尽头,她看到两个人正吻得难解难分,其中一个是冷千夜,而另一个就是易凡。

她不信,怎么可能?

童舫扭头便走,一定是看花眼了,怎么可能是易凡,一定不是!

雨还在沥沥淅淅地下着,童舫手中握着两把伞却都忘了打开,脸上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滚滚流下,她伸手胡乱抹了一把,真讨厌,这雨下得真讨厌,怎么这么大呢,眼前都被淋得一片模糊了,真讨厌。

童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她胡乱洗了个热水澡,换了睡衣,连头发都忘了吹就直接上床躺下,好累啊,睡一觉就好了,睡一觉就什么都忘了。

可为什么睡不着呢?她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凌晨了,易凡怎么还没回来呢?以前就算补课补到再晚他都会回来的,可是为什么今天他都没有回来呢?

她想,一定是雨太大了他又没有雨伞所以今晚去住学校宿舍了吧。

第二天,雨过天晴。

今天是周五,童舫没课可以不用去学校,不过她还是骑车去了趟小镇,易凡今晚没晚自习,一定要给他做一顿好的,这段时间他这么忙,一定累坏了。

买了菜回到家童舫突然觉得好想睡觉,貌似今天一整天头都是晕乎乎的,哎,看来晚上睡太晚果真有后遗症。

额、、、、、、那还是先去把觉补好吧,反正现在还早,易凡要下午才回回来。

可是这一觉却睡了好长,等她醒来时却是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

“醒啦?”易凡正端着一晚清粥走进来。

“你回来啦!”晴天下意识地想从床上蹦起来。

“哎哎,别动。”易凡赶紧放下粥将她按在了床上。

这时童舫才发现,原来自己手上一直插着输液的针管。她大叫一声:“妈呀!”

“你说怎么我就一夜没回来你就把自己弄成这样了,也不知道以前二十几年你是怎么活过来的。”易凡坐在床边一边调侃一边端起清粥为她。

“昨、昨晚是因为雨太大,所以才没有回来吗?”晴天突然想起昨晚在走廊看到的场景,不自然地问道。

易凡端着一勺清粥的右手突然抖了抖,下一秒他却温和地笑着看她,道:“是啊,雨太大了。”

“哦。”童舫一口一口地喝着他送到嘴边的清粥,却再没说话。

那一瞬间易凡的表情和眼神她一不小心全看在了眼里。心突然莫名地一疼,一种莫名的恐惧开始爬上心头。

作者有话要说:  

☆、出轨(二)

虽然这段时间真的很快乐,可她知道,她和易凡之间依旧有距离。他们的爱注定是不被祝福的,她不在乎他是不是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婚姻,也不在乎他们没有夫妻之实,但她在乎他的态度,他的一举一动,他的一悲一喜都能让她的神经跟着颤动。

虽然已经从阿哲哥的感情中走出来,但那段感情对她的打击实在太大,所以留下的后遗症也太严重。她的感情再也经不起任何波折。

“还要吗?”喝完一碗易凡宠溺地问道。

“不要了。”她摇头,用空闲的手摸着肚子,“没你熬得好喝。”

“现在知道我好啦!”易凡拿着碗起身,“乖乖躺着啊,我去把碗洗了。”

“恩,快点啊!”童舫嘟着嘴。然后又问道,“那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啊?”

易凡看了看她的吊瓶,“就这瓶了,中午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恩恩,”童舫一副口水都快流出来的样子。

易凡笑着走出了病房。

童舫正准备躺下休息一会儿,门倏地又被推开了。

“怎么、、、、、、”童舫抬眼,话却哽在喉头。

“童老师。”冷千夜抱着一束鲜花出现在门口柔柔地叫了声。

她依旧是那么美丽从容,那么高贵典雅。

“冷老师。”童舫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赶紧请她进来坐。

“听易凡、、、、、、哦,秦老师说,你住院了,所以正好过来看看。”冷千夜笑得恬静。

“谢谢。”童舫看着她将花放在床头柜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第一次见到他们在草坪上相拥时她就猜到了什么,冷千夜并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女生,但却甘于留在这小山村,这里一定有对她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可是,是什么呢?既不是家人,也不是事业,那就是爱情,女人的直觉一向都是很灵敏的,冷千夜的爱人在这里。

可她却不愿去想,更不愿去相信——那个男人就是易凡。

易凡说过会和她在一起的,他们会永远在一起,他说他会紧紧拉住她的手,他说他再也不会放手。

所以她相信他。

“童老师,”冷千夜突然叫她,她的脸上似乎有歉疚,眼中却是冷冷的理所当然,她对童舫说:“周一有空吗?我们抽个时间谈谈好吗?”

童舫的心一滞,她们有什么好谈的,对,没什么好谈的。

“对、对不起,周一我、、、、、、”她有些慌张地找着借口。

“没关系,童老师什么时候有空都可以,我随时奉陪。”冷千夜眼中闪过一丝冷冷的光芒,那样冷冽,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小舫、、、、、、”正在童舫觉得呼吸困难时易凡突然推门走了进来。“你怎么在这?”见冷千夜也在,他的脸立即有些不自然。

这些都被童舫捕捉在眼里。

“我来看看童老师啊!”冷千夜笑得妩媚,“秦老师干嘛这么紧张?”

“看完了吗?”易凡的气息突然冷下来。

“我也只是顺便路过,等一下还有点事,正准备离开。”说着,冷千夜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哦,对了。”走到门口时她又转过头,“童老师一定要好好休息啊!”回头时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易凡。

易凡撇过头装做没看见。

“周一再见。”童舫突然对着离去的冷千夜道。

也许有的事逃避并不是办法,该面对的迟早都要面对。就像阿哲哥的事一样。

“好啊!”冷千夜并没有回头,声音中含着明显的轻蔑。

“易凡、易凡,”童舫叫了好几声易凡才回过神来。

“怎么了?”他收敛好情绪,温暖地对她笑着。

“唔,再过几天就是我生日了,你准备好生日礼物了吗?”童舫仿若无事地对他笑。

“哪有这样的,生日还问别人要礼物!”易凡敲了敲她的脑袋。

“我就这样怎么啦!”童舫理直气壮。

“知道你脸皮厚,可也不要这样明显吧?”易凡故意戏谑道。

“你才脸皮厚呢!”童舫反驳。

“是啊,不过我可没让某人送礼物。”

“那、那你生日时那些女老师、女学生的送你那么多礼物,所以你才把我忘了的。”童舫词穷。

“、、、、、、”易凡无语。为了这件事,这小丫头可吃了很久的醋呢,但却又不好意思说出口,一直憋着。

周一很快就到了,下午放学和冷千夜约了在学校附近的一处小咖啡室。但童舫到时,冷千夜已经早等在那里了。

“请坐。”她放下手中的咖啡,脸上是阳光般和煦的笑,眼中却是冰山般寒冷的轻蔑。

“冷老师有什么事就快说吧,我还要回家做饭呢。”这样的气氛让童舫有些胆怯,却依旧面不改色地在她对面坐下。

冷千夜伸出手,修长的手指一览无余地展现在童舫眼前。而她手上那枚戒指更是让她心中一滞。

“童老师应该认识这枚戒指吧?”冷千夜眼中尽显得意之色。

童舫点头,这枚戒指那天她在医院,冷千夜来看她时,她便注意到了。可她不愿也不敢去问,因为在这之前,这枚戒指一直呆在易凡手上,任何时候他都一直带着,除非迫不得已,否则他绝对不会取下来

可那天后她就再没见易凡戴过。

“冷老师想说什么?”童舫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她想,如果此刻有镜子,镜中那个人一定是面无血色吧。

“童老师还不明白吗?”冷千夜笑,“易凡已经和我在一起了。”

“不、不可能!”童舫慌张地从位置上站起来,一不小心手边的杯子被她带到地上,摔出“砰”的一声清冽的脆响。

易凡说过,不是他亲口告诉她的她不能相信,所以现在她一定不能相信,冷千夜一定是骗她的。

作者有话要说:  

☆、挑拨离间

明明是冷千夜坐着她站着,明明是她俯视冷千夜,可为什么童舫却觉得冷千夜的眼神那样遥不可及,那样高贵,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能让她无地自容,都能让她觉得自己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童老师一定还不知道这枚戒指的来历吧!”冷千夜看了她一眼,又将眼神转向了手上那枚戒指,“易凡不忍心,那就由我来说吧。”

童舫依旧站着,在冷千夜势在必得的眼神中她几乎快落荒而逃,可她不能,不知道为什么她知道自己不能,这不是易凡告诉她的,她一定不能相信。

“这样的戒指秦家的每个男子都有一枚,每一枚上面都会沾有主人出生时所携带的血,他们会在结婚的时候亲自给自己的另一半戴上,这样他们就会永远在一起,生生世世。”冷千夜转头看童舫,笑得粲然。

“不会的,这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易凡、、、、、、”童舫摇头。

“易凡觉得你可怜不忍心对你说。”冷千夜打断她,“可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所以这个恶人我不得不做。”

“易凡说当初是你把他从他父亲手中救出来的,所以他不忍心伤害你。他还说你曾被人抛弃过,如果再失去他你一定会崩溃的,所以他才会一字不忍心对你开口。”冷千夜淡笑道。

“不会的,他明明放弃了一切,他明明是、、、、、、”

“当时他一时头脑发热,现在他已经清醒过来了,他早后悔了,只是不愿对你开口。”冷千夜打断她。接着她又道:“但如果你真的爱他就不该这么自私,你们根本不可能,而我才是他应该娶的名正言顺的妻子。”

“你是?”童舫突然想起那天,易凡的父亲对他大发雷霆时曾提到的一个名字,他说:“千夜才是你该娶的妻子。”

“对!”冷千夜眼角闪过一丝凛冽的寒光,“我就是另一个纯血——获得所有族人认可的易凡的妻子。”

“本来我可以直接杀了你的,不过那样就太没意思了,既然他是我的,那我就要堂堂正正的得到他的心,我知道,总有一天他也会爱上我的,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样快。”冷千夜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

后面的话童舫不想再听下去,她跌跌撞撞地摸索着朝门外走去。

“你真的觉得你配得上易凡吗?”在她踏出大门的一刹那,冷千夜在她背后有又问了句。

童舫的脚步顿了顿,然后头也没回地走了出去。

失魂落魄地在小镇上逛了好久,她才找到回家的路。

秋天的傍晚已经有了一些微凉,童舫推着破旧的脚踏车走在一片片荒芜的农田阡陌间,一阵微风吹来,夹杂着些许的冷意,路上飘落了几片枯黄的树叶,一瞬间,仿佛一切都已变得萧索。一瞬间,那些努力构建起来的城堡似乎已然崩塌。

入夜,易凡回到家时,童舫已经沉沉睡去。他以为她又不舒服,轻轻走到床边摸了摸她的额头。直到指尖传来她如常的体温,他才轻轻舒了口气。

“易凡、、、、、、”他正准备转身回自己房间,突然听到她幽幽地叫了一声。

他立即转身,她依旧睡得深沉,只是眉间已微微蹙起,“、、、、、、我不爱你了,一直都不爱你。”

易凡正准备去拉她的手突然停在了半空中,她说什么,是他听错了吗?

他准备继续听下去,她却再没开口,许久后,他终于转身走出了房间。

原来千夜说得都是真的,千夜具有摄取人心理的能力,虽然每个血族成员都可以读取人的大脑信息,可却无法得知人类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潜在的心理活动,但千夜却有这样的灵力。

每个血族都有一样自己的专属灵力,比如易凡,他拥有瞬间让伤口愈合的能力,但仅限于对其他血族。于自己,若是伤及了心脏,就连他也无可奈何了。

而千夜,她擅长的就是读取人内心深处潜藏的欲望和想法。

那天,在他办公室的草坪前,她拦住他的去路,开门见山地问道:“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没有为什么,我有喜欢的人了。”他冷冷道。

“可是她不过是个人类,你们不可能在一起的。”她可怜兮兮地咬着唇看他,“我才是你的新娘。”

他的心突然有一瞬间的动容,她不过也是一个牺牲品,如今她确实已经被接到秦家,按照血族的规矩,她已经获得了他们家族的认可,也就是他的准妻子了。

可是,这种出于同情的动容却与爱无关。

“现在我们还没正式举行婚礼,如果你愿意离开,我想我的家人也没理由阻拦。”毕竟是他们这边先毁约,所以就算她想走,应该也不会有人敢为难她。

“可是、、、、、、”她话说到一半却突然话锋一转:“那你可以抱我一下吗,就当是同情或者安慰的拥抱?”

易凡犹豫了几秒,她却突然将他紧紧抱住。他出于同情,并没有立马推开她。

却不料正好遇到来找他的小舫。

后来,千夜又来找过他,她告诉他,小舫爱得并不是他,在她心里始终还装着一个人,而那个人才是她真正所爱的。

她说:“你不过是个替代品,她和你在一起也不过是因为你对她好,可她早就后悔了,只是因为辜负不起你这么沉重的爱,所以才一直没有说出口,其实她爱得一直就不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  

☆、挑拨离间(二)

可他不信,就算她可以摄读人心又何妨,他不信小舫一点都不爱他,也不信她和他在一起只是因为歉疚。

即使他不能读懂小舫的想法,可他相信自己的感觉。就像在美国时,他感觉到她的存在,感觉到她是为了他而去的,所以他拜托易恒去找她。

后来谈话不小心被珊珊听到了,她幻化了无数个分身在飞机场拦截她。虽然当时他的灵力被父亲封印了,虽然他并不在她身边,但当她有危险时他还是感觉到了,那么强烈的痛苦和恐慌感,至今还像刀刻般深深烙在他心里。

所以直到千夜告诉他,小舫爱的并不是他时,他只是不相信。

他说:“这样的手段实在是低劣。”

她笑:“是吗?你这么认为吗?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卑劣不堪的人?”她看着他,眼神清冽而澄澈。

他有些内疚,千夜从来没做过伤害他们的事,反而是他,这样一次次让她难堪。

就在他分神的空当,却不料千夜突然搂住他,那样偏执又认真地吻上他的唇,他完全没料到她会突然这样,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等他反应过来时立马推开了她。

就在推开她的刹那,她完全毫无防备地撞到了身后墙壁上的一颗钉子上,脚上瞬间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伤口冉冉流下。

她立即疼得龇牙咧嘴。

他有些不忍,蹲下身,轻轻用手抚过伤口,伤口立即自动愈合。他知道对于血族来说这意味着什么,流失了血液就必须用更多的血来补充。

那夜,天气一反常态地冷,天空还下着绵绵细雨。当他将她送回她的出租房时,她的眼睛已经有了些隐忍的微红。

他说:“你等着。”

于是他一路小跑着去了镇上的医院,他必须给她找到补充的人类血液,不然她一定会忍不住出去伤人的。小镇上那么多居民,一旦她渴血的欲望被挑起,后果肯定会不堪设想。

而她又是纯血,纯血的血液只能由人血来补充,其他动物的血起不了任何作用。

所以那晚他一直和她在一起,所以那时当小舫问起时,他才会不敢告诉她。

在那间被装饰得很华丽的小屋内,千夜告诉他,她爱他。

她说:“刚开始只是因为咽不下这口气,可见到你后我才发现,原来真的有所谓的命中注定。见你的第一眼,我便知道你是我一直在寻找的人,所以易凡,接受我好吗?”

他看着她,很明确地看着她,“我爱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小舫。”

“可是她根本配不上你。”千夜看着他,眼中全是不解之色。她说:“易凡,她配不上你,她不过是个血统低贱的人类。”

“可我依然爱她。”他坚持。

“可你的家族,还有整个族类,他们都不会同意的,如果你们在一起,迟早有一天会被族人发现的,到时候你们都会、、、、、、”那时她是真的不想让他收到任何伤害,特别是因为一个低贱的人类。

他是她爱的人,所以他应该是万众敬仰、至高无上的纯血。

“父亲已经封印了我的灵力,所以此时我只是个普通人。”他对她平静道,“至于家族那边、、、、、、”说着,他将手上那枚戒指取下来放到她手上,“请你把这枚戒指还给我父亲,不管他是扔掉还是给他未来的儿媳,这一切从现在起都与我无关了。”

“易凡、、、、、、”

“早点休息吧!”他打断她,走出了卧室。

她脸上的可怜在他走出房间的刹那却变成了阴鸷,既然你这么绝情,那好,那你就别怪我对那个女的下手。

从小到大,她冷千夜想得到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回到房间,易凡脑中不断盘旋着她的话,她说:“我不爱你,我一直都不爱你。”

所以呢,所以她和他在一起不过是为了歉疚?所以一直以来就是他在自作多情?

而那晚以后,童舫就很少主动去找易凡了,她不知道冷千夜说的是不是真的,她心里也一直在排斥她的话,可是那么多,那么多她亲眼看到的场景,真的可以用“巧合”来解释吗?

她不敢去见易凡,不敢面对他,怕他像阿哲哥一样,突然就对她说出那些话。就像那晚她做的那个梦一样。

圣洁庄严的教堂中,冷千夜挽着易凡的手一步步走向神父身边,他们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若阳光般,刺得她眼睛生疼。她在后后面追着,一路踉跄跟着他们跑,可她却怎么也追不上。她叫“易凡,易凡”,可他眼中却再没她的身影,他的整颗心都装满了他美丽高贵的新娘。

最后一刻,就在她快要绝望地时候,冷千夜突然转头睥睨了她一眼,她说:“你觉得你配得上易凡吗?”

易凡也转过头,流光从他头顶轻轻泻下,那样静谧,那样美好。他笑看着她,开口确实最伤人的话语,他说:“小舫,我从来没爱过你,我只是可怜你。你那么无助,那么爱我,所以才不忍心、、、、、、”

“不!”童舫突然站稳了脚步,那一瞬间她只觉得有一股热血直往头上奔腾,他说他不过是可怜她,他从来没有爱过她。那好,既然他不爱她,那她也不爱他了,永远不要爱他。

于是她对着他大吼道:“我也不爱你了,我一直都不爱你。”

她抹干眼泪,她不爱他了,真的不爱了。看,心都已经麻木了,都已经不会痛了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挑拨离间(三)

晚自习已经下课快十分钟了,易凡坐在办公室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外。外面是一片草坪,抬头可见漆黑夜空中几颗闪烁的星子。

他又想起了第一次见她的场景,那时也是夜晚,月圆的夜晚。他是一个游戏人间的纯血后裔,在苍茫的夜空下捕捉他的猎物。而她是一个初出茅庐、涉世未深的除妖师。

血气的方刚的她在追踪一个年轻血族时抛下了族人,毅然独身前往,然后就在那晚,那个辽阔的夜空下遇见了他。

他正在皎洁的月光下,感受着月华的柔和光泽,低头便看到她正在小心翼翼向他接近。他眼中瞬间有了敌意,可她却只是看着他,仰头目不转睛地注视他。

奇怪的是,从她身上,他竟感受不到一丝人类的气息。

她的眼神那样空明,那样璀璨,甚至比夜空下的星辰还要明亮几分。

两人都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对方,就在他按捺不住准备朝她下手时,她眼神却突然开始放光,她看着他一袭黑衣突然道:“喂,兄弟,你衣服在哪买的,看起来很拉风啊?”

那一瞬间,肃杀的气氛突然变得柔和起来,他刚才已经捕获了一个猎物,所以此时也并不着急杀她。他被她突然甩出的这句话逗乐了,决定先玩一会儿再下手。

对于血族来说,捕捉到猎物的第一件事并不是立马撕破他的皮肤、吮吸他的血液,对他们来说,将猎物玩弄于鼓掌,看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会更让人心头大快。

看他看到呆的女生不在少数,但她是第一个看他衣服看到呆的,所以他对她兴趣也格外浓。

他笑着走到她身边,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后不屑道:“你这装备哪来的,这么幼稚?”

她立马不服了:“你懂什么啊,这是专业除妖师才能拥有的!”

果然是除妖师,他笑。不过看起来也忒嫩了点,连身份都敢随便拿出来炫耀,还是在这么晚的大晚上,连最起码的防人之心都没有,也不知道是怎么考合格的。

“哦,对了,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个受了伤的、、、、、、人?”绕了好久她才将那个“人”字从舌尖挤出来。

“受伤的?”他故意皱眉,然后点头,“倒还真看到了,不过不像是人啊!”

“你怎么知道?”她突然警惕地看他。

“因为他朝我扑过来时,我看到他眼睛是血红的。”他理所当然。

“你也是除妖师?”她激动地跑过去拉住他的手。不然为什么那只妖扑向他,他还会安然无恙呢?

“恩。”看着她一脸崇拜,他心中突然泛起一股小小的得意。

“那,那太好了。”她立马放开他,将那双小小的手在衣服上反复磨蹭了几下,然后向他伸出手,“我也是,我叫未染。”

他有心整她,于是便在她手上重重拍了一下,“我叫易凡,秦易凡。”他当然知道,击掌是除妖师间最惯常地打招呼方式。

她吃痛地连忙收回手,呲牙咧嘴了半晌后收敛住脸上的表情抬头望他,一脸义正言辞道:“那好,那你就和我一起捉这只妖吧,恩,捉到了我可以请你吃饭哦!”

“真的吗?”他一脸感兴趣的样子,“吃什么呢?”

“随便你啊,反正以后咱俩就是兄弟了!”她不够个,只好跳起来将手搭在他肩上。

他很配合地俯下身。

这是他第N次接触雌性的人类。人类的雄性都喜欢去一种叫“青楼”的地方,那里有很多雌性,对,他们叫做女人。

那里的女人妖娆多姿,各领风骚,所以他也常常喜欢去,不过他和他们的目的可不一样,他们是去寻欢作乐,而他不过是去寻找猎物。可是在第N次接触不同的女人后的今晚,这个女人将手搭上他肩的那一刻,他却突然有了一点异样的、不同寻常的感觉。难道是因为她、、、、、、太不像女人了吗?

、、、、、、

易凡将眼神从窗外收回来,透过窗户望向教学楼,教室的灯已经一盏盏熄灭。他起身,收拾好一切走出了教室。

经过历史办公区时,他忍不住转头看了看。小舫大概早回家了吧,最近她一次也没主动找过他,每次他给她打电话或者找她,她也以要上课或者有事为托词,吞吞吐吐地敷衍着他。

跟自己不爱的人在一起,每天还要假意敷衍,装出很幸福的样子,她一定很累吧!

这样想着,他的脚步渐渐放缓了下来,回去也只是让她徒增烦恼吧!

就像那晚,他没有回去,也忘了给她打电话,她也并不在乎,她并不关心他为什么没有回去,他去哪了,或者他有没有事。在她的世界,他的存在根本就是多余的吧,有亦可,没有、、、、、、没有更好。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