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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是今 当前章节:14925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8:59

良久,他将毛巾放到妆台上,伸手将她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

云翡脸色羞红,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潜意识里却觉得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不会抗拒。因为是他。

他将她一把滑不留手的长发握在掌心里,脉脉看着她。欺霜赛雪的肌肤,被热水熏蒸的白里透红,吹弹可破,他忍不住吸了一口,立刻那娇嫩的脸颊上便留了一个红印,他不敢再亲,怕人看见了多想。自己却又忍不住往那旖旎之处想去,极想在她身上印满红印。

抱着她温暖娇软的身躯,一股莫名的幽香仿佛勾起了身体里每一个压抑的渴望。他觉得心里燥热的几乎连呼吸都是烫的。

云翡坐在他腿上,羞涩的低着头,将头发从他手里抽出来,要绾个发髻。头发盘起的那一刻,露出白皙如玉的脖颈,他便忍不住在她后颈上轻轻咬了一口。

云翡手一软,手中头发都散了下来,悉数盖住他的肩上,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愈发浓烈,他忍不住沿着她的脖颈一路亲下去,手掌也情不自禁地放在了她的胸上。

云翡顿时觉得心口一热,下意识地就要从他腿上下来,还未等她动作,他已经将她打横一抱,走到了床边。

放下她的那一刻,满头青丝都铺在淡青色的丝绢被面上,一袭红裙轻盈飘起又落下,艳丽无比。

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他狠狠亲上去,手伸进裙底,盖上了她小巧挺翘的臀部。云翡觉得脑子轰的一下,像是血液倒流。她急忙去拽他的手,可惜那只手修长有力,又很强势霸道,拽了半天,纹丝不动。还用力捏了两下,她羞得快要昏过去了。

他亲吻着她的唇,哑着声低喃:“你欠我的什么时候还?”

她头昏脑涨地问:“欠你什么?”

“洞房。”

云翡涨红着脸蛋,忙道:“不,不要,这是白天。”

他一本正经地问:“白天不可以?”

“洞房花烛夜,当然是夜晚。”她红着脸,咬着嘴唇,长长的睫毛颤动着,黑玛瑙一样的眼珠在眼睛里转来转去,羞赧慌张的样子,可爱的想叫人一口吞下去。

“你这小狐狸,晚上又怕你跑了。”他声音低低哑哑,气息也很急,仿佛在拼命压抑着什么。云翡不敢看他,只是感到喷在自己脸上的气息,滚烫滚烫,快要将她的脸蛋都要烤熟了。

云翡羞红了脸:“我可没跑,是你自己不要。”那两晚上,明明是他的好机会,他按兵不动,可怨不得她。

尉东霆懊恼地叹气:“我后悔死了。”

云翡噗的笑出声来。想起来,自己还担心过他不能人事,看来是多心了。

“还笑!”他恶狠狠道:“今晚上要加倍偿还。”

☆、54、这一章更加甜

云翡羞色如霞,眼波流转,明艳不可方物,他只觉得浑身都饥渴的厉害,亲吻抚摸,不仅无法解渴,反而身体越来越燥热,像是燃了一把火。

他的气息再次急促起来,放在后臀的手,滑到她的双腿之间。

云翡到底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从未经历过这样的触摸,羞赧惊慌,不知所措,下意识地便想要逃避,可是却又无力抗拒,情急之下,她谎称自己饿了,要吃饭。

这会儿吃饭真是煞风景,可又不忍心让她饿着。尉东霆伏在她身上,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忍住自己的欲念。

“好,等吃过饭我们再……”他走到门外,吩咐门外的秋桂上饭。

云翡面红耳赤地梳理头发,复杂的发式她弄不好,随意地编成一条辫子。

尉东霆走过来,看着她的长辫子,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哼道:“臭丫头,那个绑头发的红绒球呢?”

云翡一听他翻旧账,立刻就红了脸。怎么什么事都瞒不过他,那个红绒球给了宋惊雨当劫走她时的信物,他看来也知道了。

看着她心虚的样子,尉东霆捏着她的脸蛋,又爱又恨:“你这小狐狸,总是千方百计的骗我。”

云翡立刻乖巧的笑:“以后不会了。”

尉东霆眉头一挑:“当真?”

“真的。”云翡一本正经地点头,目光无比的真诚,像是一潭清澈的碧水。

尉东霆笑着点点她的额头:“不过你这小狐狸,就算骗我也会被我看破,没事,就当陪着你玩好了。”

云翡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心里却有点不服气,为什么每次都会被他识破,是因为他太了解她了么?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她忍不住低头含笑,心里的挫败感又被甜蜜的感觉替代了。

不多时,就听见秋桂道:“将军,饭菜都已备好。”将云翡从郊外带回来的时候,他就吩咐了厨房晚上要准备丰盛的晚餐给云翡补补身体,他从地上抱起她的那一刻,就觉得她轻了许多。

尉东霆牵起云翡的手,走出卧房。走了几步,他又转回去对秋桂说了几句话。云翡没听见他说什么,只见他回过头来对自己温柔一笑,阔步走过来,牵起她的手。

出了房门,她这才有空打量着外面,青砖碧瓦的庭院,方方正正,透着一股子干净整洁的利落,典型的北方住宅风格。可是庭院里出奇的安静,除了秋桂和晚枫,不见丫鬟佣人的身影,看庭院布局,也不像是深宅大院。

云翡便忍不住问:“这是哪儿?”

“这是陆盛在城东的一处别院。”

陆家?云翡一怔,还以为自己昏迷之后被带到了尉东霆的居所,没想到是陆家的别院,她顿了顿问道:“父亲和太后皇上,现居何处?”

尉东霆领兵北上,尉卓和小皇帝太后应该都是一起的,不至于会被安排在陆盛的别院里,这也太寒酸了,至少应该是晋州州牧府。

尉东霆沉默半晌,突然道:“皇上,驾崩了。”

“什么!”云翡猛然停住了脚步,瞪大眼睛看着他,这个消息简直比听到英承罡是她兄长还要震惊。她这一路和赵策在一起,竟然一点风声也没有听见。

尉东霆叹了口气:“皇上身体一直不好,从洛阳来晋城的那一夜便病了,药石无效。”

云翡急问:“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没听到消息?”

“你我成亲的第二夜。因为京城形势紧张,怕乱中生变,便没有声张。”

竟然是他送走她的那一晚。云翡想起了陆家那烧掉的一段围墙,不知道是否和小皇帝的驾崩有关系。

尉卓去晋城,带了那么多禁军,绕着陆家,几乎五步一岗,陆家家大业大,府中虽然只有四位主人,丫鬟佣人却上百,连着尉琳琅带去的宫女太监,按道理说,失火之后,应该及时有人救火才是,但是看陆家的围墙,倒好像是火势很大,烧了很长时间才被熄灭。

她好奇地问:“陆家怎么会失火呢?”

尉东霆摸了摸她的头发,道:“皇上驾崩那夜,我和父亲都在京城。太后受了刺激,过分悲恸,失手打翻烛火,点燃了居处。火势太大,抢救不及,太后也……”

云翡再次震惊的瞪大了眼睛,难道尉琳琅也死了?

听到这些,她终于明白为何尉东霆突然从洛阳撤兵北上了。小皇帝和太后都已不在,尉卓失去了手中王牌,不可能再挟天子以令诸侯。他也绝不可能迎吴王称帝。否则,不仅会失去手中的权势,军队,还会丧命。

没有了小皇帝,他再占据洛阳名不正言不顺,只会成为众矢之的。所以,尉东霆将京城留给云定权和林青峰去争夺,率领军队抽身而退。

江东的吴王早就野心勃勃,自然不会任由大齐的国都,落入他人之手,定会举兵南下来夺洛阳,趁机称帝。洛阳成了烫手山芋,尉东霆率兵北上,保存实力,隔岸观火,的确是最为明智之举。

“父亲受此打击,重病不起。我昨日接到消息,你父亲如今已经在洛阳自立为王,国号为楚。所以,你暂且住在这儿,等父亲病情好转,我再接你回去。免得他看到你……”

尉东霆没有说下去,无奈的摸了摸她的脸蛋,虽然他爱极了云翡,但云翡却是云定权的女儿。父亲如今提起云定权,便疼骂他窃国贼。只怕见到云翡,会很不客气,他不想让云翡受委屈。

云翡早知道父亲的野心,听到父亲自立为王的消息并不惊诧。她早就料到会有这样一天,所以才一直抗拒尉东霆的感情。 当初,尉卓和父亲还都没有撕破脸,尉卓对自己还扮演着慈父的角色,想必此刻再见到自己,必定会恨屋及乌。

她低了头,半晌突然道:“当初你父亲让我匆匆嫁给你,是为了让我爹站在朝廷这边,如今我爹自立为王,这婚事,是不是就算是作废了?”

尉东霆一听,急忙道:“怎么,你又反悔?”

云翡低声道:“你父亲他……”

尉东霆牵起她的手,紧紧握在掌心里,斩钉截铁道:“我不管你是谁的女儿,只知道你是我喜欢的人。我与你已经拜过天地,等晚上圆了房,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云翡羞得满面通红,一使劲想要甩开他的手,却被他连腰也一并抱住了。“老天都将你送回来,我再放你走,就是天字第一号傻子。”

 云翡心里忍不住想笑,却故意用敬佩的目光,崇拜万方地看着他,一本正经地夸赞道:“你才不是傻子,你是柳下惠。”

尉东霆咬着她的耳垂道:“今晚上我绝不做柳下惠。”

云翡疾步便走,连耳垂都红透了。

饭厅和卧房只有几十步的距离,晚枫站在饭厅门口弯腰施了一礼:“将军,夫人请用。”

尉东霆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饭桌上,精致丰盛的菜肴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本来方才说自己饿了只是一个借口,可是看着这么一桌佳肴,云翡忍不住食欲大开,也当真是有点饿了。

尉东霆拿起筷子,含笑看着她:“你喜欢吃什么,我来给你布菜。”

云翡嫣然一笑:“不敢劳动将军。我自己来。”

尉东霆笑吟吟望着她:“洗浴不叫为夫侍候,布菜总要赏个脸吧。”

云翡脸色一红,指了指西湖醋鱼。

尉东霆立刻给她夹了一块儿鱼肉,将鱼腹上最嫩的地方挑给她,半真半假地笑问:“夫人爱吃醋?”

云翡瞪着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半真半假回答:“对啊。我最爱吃醋。”

他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小丫头。”他怎么舍得给她吃醋的机会。

云翡见他不吃,只捧着一杯茶喝,便问:“你怎么不吃?”

尉东霆宠溺的看着她:“我不饿,看着你吃。”

云翡眨了眨眼,毫不羞愧地问:“你是不是想说秀色可餐?”

尉东霆噗的一声,口中的茶都喷了。

“尉将军你不觉得你很有福气么,我又聪明又美貌,还……”云翡咬着筷子,托着香腮,一本正经地想词来夸自己,大言不惭的样子又可爱又娇俏。

尉东霆笑着替她接了一句:“还爱财如命。”

被揭了短的云翡立刻撅着嘴炸毛:“怎么,你有意见?”

尉东霆摇头,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没有,你在我心里,怎么样都好。”

云翡羞赧地低了头,心里如喝了蜜汁一样甜美。娇嫩白皙的脖颈,随着她低头,呈现出美好的弧度,娇羞美丽。

他忍不住心神一荡,将她抱起来坐到自己腿上,也学着她的语气道:“云**你不觉得自己很有福气么?夫君品貌出众,武功高强,还有不少的银子。”

云翡噗的一声笑出来,娇软的身子在他怀里笑得直抖。

尉东霆看着她甜美如春花的笑靥,心里道:能一辈子看着她这样笑,他真的很有福气。

云翡抬起头,脉脉含情地看着他,“尉将军真是不谦虚。不过,”

“不过怎么?”

她羞涩地把头埋在他胸前,小声哼道:“你在我心里,也是怎么样都好。”

尉东霆受宠若惊地挑起她的下颌,痴痴看着她如画容颜,心里竟有一种苦尽甘来的感慨。

云翡轻轻从他掌心里扭开脸蛋,小声道:“我吃饱了。”

此刻,窗外的暮色仿佛从九天上垂下来的黑色帷幕,慢慢地飘落下来,笼罩着这处庭院。

尉东霆牵起她的手,走出饭厅,朝着卧房的方向走去。

云翡心跳的小鹿一般,难道吃饱了就……她磨磨蹭蹭不肯走,小声哼哼:“你带我四处走走。我吃撑了。”

尉东霆低头看着她笑,一副看透了她的小心思的样子,但却没有点破,牵着她朝着卧房相反的方向而去,云翡暗暗松了口气。

晚风沉醉,一弯新月,从云层里刚刚露头。庭院里的景物影影绰绰的都像是蒙在一层纱雾中,朦朦胧胧,秋日的夜景远不如春夜,但不知从何处里飘来一股桂花香气,幽香馥郁,让人心神清爽。

和晋城的陆家大院比起来,别院的规模小的多,后花园里立着一座假山,上面有一座小亭子,玲珑小巧,亭亭玉立在夜色中。

沿着石阶走上去,香气越来越浓郁,原来那棵桂花树就在小亭子旁边。

尉东霆牵着她走进小亭子,坐在石凳上,云翡正要坐他旁边,却被他抱在了自己的腿上,体贴地说:“石凳上凉,坐我腿上。”

云翡心里暖暖的,乖巧地被他抱在怀里。

晚风桂花香,她觉得十六年的生命中,仿佛今夜是最宁静最甜蜜的一晚,放下心里所有的不忿不甘,忘记彼此的身份立场,不去想未来的艰辛险阻,只想着当下,和他在一起。

心无杂念,清风明月,有他相伴。

她偎依在他怀里,闭上眼睛,突然间觉得身子又困又懒,从未有过的放松,仿佛有他在,她就什么都不必担心,这种奇怪的安全感,是她以前从未感觉到的。

做梦一般,耳边忽然响起清幽的笛声。

 她睁开眼睛,惊讶发现,尉东霆竟然在吹笛。昏昏的夜色,看不清他的眉眼,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

借着夜色的掩护,她抛开羞赧矜持,痴痴地看着他,真想这一辈子都这样。

良久,一曲毕,他放下笛子。

袅袅的乐声仿佛还漂浮在身边的空气中,如梦如幻。

她轻轻问:“这是什么曲子?”

“春波绿。”

“真好听。”

“我教你。”

“现在么?”

“现在还有别的事儿。”他抱起她,走出凉亭。居高临下,这时,她看见卧房前的回廊上点起了两盏红色的灯笼。

他抱着她一路走回卧房,秋桂和晚枫在门口弯腰福了一礼,默不作声地退到了廊下。

云翡进了房间便怔住了。桌上铺着大红色的桌布,上面点着龙凤烛。床上换了一顶红色的喜账,红色的流苏垂下来,像是一帘绮梦。

时间仿佛还停留在洞房的那一晚,他原地等着她,一切都没有改变。

她羞涩紧张,眼眶却有些湿润。

尉东霆将她放进喜账中,红色流苏,在烛光里春波一样漾动。

她觉得害怕,又觉得期待,懵懵懂懂地知道要发生,却又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东霆。”

相识这么久,她这是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尉东霆欣喜之极,挑起她美丽的下颌,脉脉看着她笑:“再叫。”

“东霆。”她羞涩的将脸贴在他的心口。这个名字在心里曾经呼过无数次,却是第一次这样亲密的叫出来。

他抚摸着她的头发,手指缓缓下移,沿着她的脊梁摸下去,一路到了腰窝,曼妙的曲线勾人心魄,他托起那团浑圆,往自己身上贴过来。

她慌乱不堪,不自觉的挣扎。纤细的腰肢像是被春风舞折的柳枝,他脱去她的衣衫,将她身上最后一层遮挡也扯了去。

☆、55、爱夫君要比爱银子爱上一万倍

年轻纤细的酮\\体美丽的让人沉醉惊艳。

双腿修长,纤腰不盈一握,胸如净雪,雪端上盛开着小小的红色蓓蕾,粉粉嫩嫩的颜色,仿佛还未长熟的樱桃果,他身下一热,低头含在口中,轻轻咬了一下。

这样不着片缕的j□j在他面前,她羞赧的不敢睁开眼睛。但闭上眼睛,身体的感觉却愈发的清晰刺激。

新婚那夜他也曾这样咬过她一次,只不过那时还隔着衣衫,现在这样直接被他含在口中,被唇舌轻挑慢捻,为所欲为。陌生的刺激强烈的越发叫她无法承受。

尉东霆将看见她出浴的那一刻就想要做的事,此刻开始实施。

他的亲吻密集热烈,一开始还很温柔,很快便有点,迫不及待。沿着她的唇,脖子,胸脯一路向下。

白皙如玉的光滑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皎洁如初升的月,他心神激动,忍不住俯身在她大腿内侧亲了一口。

他看似光滑的下颌,却生着短短的胡渣,扎的她细嫩的肌肤又疼又痒,仿若一股电流划过去。她身子酥软,低声叫他的名字,“别,好痒。”

他一路往上亲吻,亲到了她的小腹上,然后舔了一下她的肚脐。

云翡身子一颤,全身都软了。她闭上眼睛,听见他的呼吸声就在自己的耳边起伏,急促的气息,熟悉中增添了某种陌生的狂野味道。

“我轻些,别怕。”他含着她的嘴唇,手托起她的身子,将自己送进去。

美好的感觉突然就被一阵刺疼给破灭了。完全不是她想象的那样,为什么会有铁器捅过来的感觉。

她立刻像一条案板上的小鱼,活蹦乱跳地开始挣扎,“好疼,你要干什么。”

“别动。”他吸了口气又试探着往里,为了方便用力,他腾出手来捧起她的臀。

她两只手直接就奔着那个痛楚的地方而去,一碰到坚硬如铁,莫名其妙的东西,正在往自己身体里冲击,她吓了一跳,怒道:“这是什么。”

他一头汗,进退两难中,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睁开眼朝着他那里看去,这一看越发大惊失色,使劲挣扎起来,“我不要,快放开我。”

别人洞房都有压箱底的东西,母亲也会含含糊糊交代两句,她却是被逼着匆匆成亲,那件事在脑子里只有个朦胧的影子,稀里糊涂,懵懵懂懂。

不过,她见过阿琮小时候洗澡,知道哪里长了个男女有别的东西,可是那可爱的软软的小鸟怎么可能会是这个坚硬如铁,难看之极的怪东西。

“别动,阿翡,”箭在弦上,偏偏她在他身子底下扭来扭去,这样下去他也快要疯了,他抓住她乱舞乱挠的爪子,放在头顶上,紧紧压住她,狠下心,使劲往里一冲。

云翡疼的一声惨叫,呜呜哭起来。

他急忙安抚她:“阿翡,第一次便是这样,以后便不会了。”

她疼的抽气,呜呜道:“再也没有以后了。”

他又好气又好笑,含着她的嘴唇亲了亲,缓缓往里进了进,紧致温暖的入口紧紧包裹着他,他终于明白为何会有温柔乡销魂蚀骨之说。

等她适应了一会儿,他这才慢慢地侵入到最里面无人采撷的幽径,温暖紧致的包裹促使他的动作不受控制的快起来,她被迫随着他的冲刺而起伏。

虽然很痛,但是两人身体相接,再也没有比这更近更紧的依偎。他温柔而激烈,每一次的冲击都好像都要将她融化为自己的一部分。她也想就这样和他融化在一起,从此永不分离。

她闭上眼睛,伸手轻轻怀抱着他劲瘦而有力的腰,感受着他的动作,由抗拒到接受身上的这个男人。

紧绷强健的肌肉起伏激烈,光洁紧致的肌肤上出了汗,湿湿滑滑,她的指腹上沾了汗水,不经意在他腰窝上抹了一下。

只是一个轻轻的点触,他顿时有种魂飞天外的感觉,身子一阵酥麻便……本来做好准备要打一场持久战的尉将军,心里微微有些懊恼,停了片刻,抱住她的身体,翻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胸上。

她的手心下是他结实强健的肌肉,硬邦邦的带着滑腻的汗水,都沾到了她的胸脯上,她撑着他的胸膛想要离开。

他按住她不老实的小屁股,使劲将她按在胸上,哑声道:“别动。”

她羞涩地低语:“你出来,痛。”

他翻个身,侧抱着她的身子,在她脸颊上怜爱地亲了一口,“第二次便不疼了,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等会儿还有第二次,她大惊失色:“你这个骗子,我再也不会信你,比抹脖子还疼。”

他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道:“阿翡,我不会骗你。”

“真的么?”

“真的。”

“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骗我。”云翡想起了母亲,心里一酸。当尉东霆从天而降,将她从赵策的手中救出来时,她终于明白,为何当初母亲会对父亲那般的死心塌地。

没有经历过那种绝望,就无法理解那种获救的感觉。只是母亲至今还不知道,当年的那些劫匪都是父亲一手安排,只为了让她对他一见倾心,以身相报。

佳人在怀,尉东霆的身体再次蠢蠢欲动起来,他哄着她:“再试一次好不好?”食髓知味,方才那一次根本不足以解渴。

“我,我累了。明天。”她娇羞地避开那个坚硬的触碰,实在是太疼太累。

尉东霆见她不肯,也不忍心勉强,反正来日方长,起身披上衣衫去开门。

云翡缩在被子里听见他吩咐送水过来,羞得脸色发烫,那两个丫鬟岂不是都知道方才自己……

尉东霆一返回来,她便嗔道:“她们会笑话的。”

尉东霆将她的小脸从被子里捧出来,闷笑:“傻丫头。夫妻都是如此。她们两个从宫里出来的,什么事没见过,你羞臊什么。”

果然,秋桂送水进来,脸色可是一点异样都没有,大大方方地放下热水便出去了。

尉东霆将她弯腰抱起来,用外衫裹了,抱起来亲自给她洗了洗,又送回到被子里。

下面还是火辣辣的疼,虽然已经结束,却还停留着那种外物侵入的不适感。尉东霆拿了一盒药膏走过来,道:“我给你抹药。”

“不要。”云翡赶紧将被子紧紧抱住,羞得满面通红。

尉东霆走过来,不由分说拉出她的胳臂,解开她手腕上的布条,她才知道自己想歪了,愈发的不好意思。

布条解开,他仔细看了看她手腕,柔声道:“没事,过几天就好了。”他打开药盒,轻轻替她又抹了一层药膏。云翡觉得这盒子有点眼熟,突然想起来,以前他送给她两次,都被他拒绝了。

果然,他一边抹药膏,一边道:“这药膏是宫里最好的伤药,给你送去,你还不领情,偏偏就稀罕那位章松年的东西。”

云翡乖乖伸着手腕,俏皮地笑:“大将军你这是在吃醋么?”

“我要是喜欢吃醋,早酸死自己了。”尉东霆哼道:“你和陆源那小子,”他吸了口气,欲言又止。

云翡立刻道:“我没喜欢过他啊。”

他酸溜溜道:“他咬着你的裙子那种事……也就是你夫君我大度,换了别的男人,早就打你的屁股了。”

“你怎么知道的?”云翡一怔,立刻问:“那封信你看到了。”

尉东霆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云翡连忙抱着他的胳臂,献媚的笑:“夫君,我从未对他们有什么想法,你相信我。”

尉东霆笑着睨了她一眼:“我当然知道。”

“你真的相信我?”

他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又气又笑:“你心里除了银子,哪还有别的。我当初对你那么好,也没见你动心,那几个人,当然更不必提了。”大将军这一点,相当的有自信,她这种没心没肺一心只爱钱的小丫头,就是一颗铁石心肠,能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也唯有他了。

云翡脸上一红,撅着嘴气不服气道:“我喜欢银子也没错啊,银子最可靠,不会变心,又长久又忠诚,还能派上大用场,没有银子,寸步难行。”

她扳着手指头,说起银子就滔滔不绝,两眼放光,小财迷的样子叫人又爱又气。

他忍不住问: “要是银子和我,你选那个?”

“当然是都选啊。”

尉东霆气得朝着她屁股拍了一下,“只能选一个。”

云翡眨了眨眼:“当然选你啊。”

这还差不多。他板着脸问:“为何?”

云翡慧黠调皮地笑:“因为,夫君你有很多银子啊。”

尉东霆咬了咬牙,一把将她推到到床上,恶狠狠道:“财迷。”他扯下她刚穿好的亵裤,云翡以为他又要来,急忙挣扎着要跑。他按住她的腿,低声道:“别动,抹些药就不疼了。”

云翡羞赧地用手盖住了眼睛。停了一会儿,他将她衣服整好,拉开她盖在脸上的手,“看看这是什么?”

他手中拿了一串折纸仙鹤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笑吟吟看着她。

云翡惊叹:“你还会折纸。”真是越来越喜欢他了,他还有这么多她不知道的本事。

尉东霆意味深长地笑:“这可不是普通的折纸啊,夫人。”

云翡好奇地从他手中拿过来这一串仙鹤,仔细一看竟然是银票折成的!

她立刻两眼放光,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欣喜地问:“这是给我的吗?”

他捏捏她的鼻尖,宠溺地说:“嗯,当然是给你的。”

“东霆你真好。”她紧紧抱着他,高兴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相识以来,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亲他。尉东霆心里甜丝丝的,捧着她的脸蛋,一本正经地问:“我是不是比银子要好?”

大将军沦落到和银子争风吃醋的份上,心里真是十分纠结,百感交集,万般无奈。

“嗯嗯,好上一万倍。”云翡立刻搂着他的脖子,献媚的笑:“我就会像喜欢银子一样喜欢你哦。”如画笑靥蜜汁一样甜美,花瓣一样的小嘴,叫人想要一口吞进去。

尉东霆又好笑又好气,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正色道:“爱夫君要比爱银子爱上一万倍,知道么?”

云翡连忙点头,乖巧的不能再乖巧。

尉东霆这才心满意足地躺下睡觉。失而复得的心上人,金石为开的回应,终于得偿所愿得到她的身心和真情,他心潮起伏,良久难以入眠。小狐狸滑不留手,三番两次从他掌心里逃跑,弄得他直到此刻得到了她,还觉得不安心,睡觉时一直将云翡紧紧抱在怀中,生怕一觉醒来,怀中落空。

云翡第一次被人这样紧紧抱着入睡,很不适应,梦里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要挣开放在她胸脯上的手,腰上的胳臂,腿上的腿,不停地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翻来覆去,他本就欲求不满,又被她这样无意识的折磨,简直快要疯掉……

两个人这一夜都未睡好。

尉东霆习惯了早起练功,天色未明便轻手轻脚起身,练功洗浴之后回来,晨曦初绽,微光照着红色喜帐,朦朦胧胧如是一湖让人沉醉的葡萄美酒,他轻轻挑开流苏,只见云翡正在酣睡,玉臂放在被子外,酥胸半露,模样娇憨可爱。

他脑中浮起昨夜和她之间的旖旎缠绵场景,只觉得心神激动难以自己。晨光透过喜账,光线都带着暧昧的暖红色,催人血热。

她的睡颜也被这淡淡的暖色染的分外娇艳,他一瞬不瞬的看着,自作多情的认为经过昨晚的耕耘娇惯,她身上更添了妩媚多娇的味道。

他轻轻拿开被子,露出雪白的酥胸,低头含住那一处红尖吸了一口。

作者有话要说:尉将军:别人家的男主初夜都是三次以上,为毛我的就一次。亲妈:为了烘托你心疼女主,疼爱老婆的高大的形象啊!尉将军:噗……吐血。亲妈,你不会是想让我每天晚上都那么……高大吧。

☆、56、旧爱

云翡一夜没有安眠,此刻身边无人,睡得正香,被他逗弄也全然没有知觉,只是娇声娇气地嗯了一声,手臂一挥翻了个身继续睡。

这一侧身,胸前玉沟若隐若现。尉东霆煎熬了一晚上,此刻再也忍不住,脱下衣服便将她抱在怀里。

云翡迷迷瞪瞪觉得下面涨热,还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春梦,可是后来那感觉越来越真实,她清醒起来,发现身后紧贴着一具滚烫的身体,顿时明白过来自己被他偷袭了,睡意正浓的她掰开他的手臂想要逃。

尉东霆忍了一夜,此刻那里容得她走,一手掐着她的细腰,一手捂着她的玉胸,将她紧紧圈在怀里。

云翡只好任由他摆弄,他第二次的动作显然比初次娴熟的多,力道也拿捏的正好,涂了药的伤处不再疼,随着他的进出厮磨,反而有种酥麻的快感。

修长的手指放在最娇软的地方,慢慢揉捏,一种从未感受过的极度刺激,竟让她生出害怕的感觉,好似他再用力一点她就会失声大叫会昏厥不醒,她拼命拽着他的手,又紧张又刺激又觉得羞臊。

尉东霆昨夜怜惜她初次承欢,未曾用出一半的力气,动作尽量轻柔和缓,怕她受伤,结束的也早。今晨却大不一样,忍耐了一夜的欲望如出笼猛虎,势不可挡。

云翡一开始以为还如昨晚那般,做一会儿他便会放过自己。谁知道,竟然半个时辰过去也不见他停下来,纵横鞑伐,体力好的叫她惊叹,也让她哀叹。

她的体力自然和常年练武的尉东霆无法比拟,一会儿功夫便丢盔卸甲,春水一般软在他身下,只有求饶的份儿。

求饶也只是让他换个姿势而已,全然没有停歇的意思。 直到晨光大亮,这一场欢爱才算是勉强结束。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尉东霆撑在她身子上方,心满意足地看着她雪胸上的凌乱红印,得意地笑:“小丫头,以后再不乖,我便这样整治你。”

她这会儿那还敢逞强,小猫一样嘤嘤:“那要是乖呢?”

他坏坏地笑:“乖了,我就这样疼爱你。”

云翡:“……”

说来说去,乖不乖都要这样被他这样,那她还不如不乖呢,她嗔了他一眼道:“我肚子饿,我要吃饭。”

尉东霆无奈的笑,为什么每次都是这个时候要吃饭,他捏了捏她的屁股,道:“多吃些,养胖点才好生孩子。”

云翡顿时脸色红了,孩子,她还没想过那么多呢,不过成了亲就会生孩子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她一定要养好身子,生个阿琮那样白白胖胖的小娃娃,可不能像赵旻那样,瘦小羸弱。

尉东霆揉了揉她的头发,“想什么呢小丫头?”

云翡怎么好意思告诉他自己正在想孩子的事儿,低了头便去够自己的衣服。尉东霆道:“别急,等我叫人送水过来,你洗个澡。”

云翡一想到昨晚上刚叫过水,今早上又要,这不是明摆着……她将脸蒙在被子里,觉得真是丢脸透了。

洗浴之后,换上新衣服,秋桂和晚枫进来整理床铺。

云翡低着头简直不敢看两人的脸色,恨不得自己亲自上手将这个活计给抢下来。还好,这两人在宫里侍候先皇和尉琳琅多年,对这些事情早就见惯不惊。当年,先皇的风流是出了名的,年轻轻便被掏空了身子,服用红丸,死在陈贵妃的床上,这是朝中人人皆知的秘密。

尉东霆带着她去饭厅用早饭。云翡被折腾了两回,委实饿得厉害,早饭吃的异常香甜。

尉东霆一旁笑吟吟看着,觉得很有成就感。

吃完了之后,他替她擦了擦嘴角,问道:“还要不要再睡?”

吃完了便睡,这是什么!云翡嗔了他一眼,“赵策呢?”

提到赵策,尉东霆脸色一沉,手指从她脖颈下的那道伤痕上轻轻抚过去,沉声道:“他伤了你,万死也难抵罪。”

云翡一惊:“你杀了他?”

“关在后院,等着夫人亲自发落呢。”尉东霆笑了笑,半真半假地问:“你是想生吞还是熟吃?”

云翡忍不住笑,昨天开玩笑说要吃赵策的猪耳朵,他还当真了不成。她叹了口气,说了一句让尉东霆很意外的话:“我打算放了他。”

“放了他?”尉东霆眸色闪了闪,不确定地问:“你可知,秦王已经自刎身亡?”

“知道,而且我还知道我爹霸占了他的妹妹。所以赵策将我爹视为不共戴天的仇人。”

尉东霆蹙了蹙眉:“你放了赵策,不怕他找你爹寻仇?”

“我放了他,就想让他去寻仇。”

尉东霆愈发不解:“为何?”

云翡自嘲:“我和阿琮在我爹眼中,无关轻重,不过都是可以利用的工具。”顿了顿她道:“你知道么,英承罡是他的儿子。”

尉东霆吃了一惊,这个倒真是出于意料之外。当初英承罡以阿琮为肉盾救下小皇帝赵旻,尉卓才对他异常的信任,又因为他武功高强,一杆梨花枪艳惊四座,所以,打算重用与他,特意还派人去查了他的底细。说他幼年丧父,寡母带着他和弟妹艰苦度日。

因此,尉卓从未怀疑过他和云定权有如何关系,否则不会拿云定权的独子的性命来救驾。没想到他竟然是云定权的儿子。尉东霆此刻也不得不佩服云定权的阴狠。虎毒不食子,他却可以利用儿子的性命,在皇上身边安插自己人。

他摸了摸云翡的头发:“阿翡,你嫁了我,便是我的人了,我会好好保护你,再不让你吃苦。”

云翡点了点头:“我心里放不下我娘和阿琮。原本,我希望我爹成就霸业,我母亲能苦尽甘来,阿琮将来也能继承他的地位。现在看来,我们母子三人只是他的棋子,他成就霸业,母亲和阿琮的下场只会更惨。所以,我要放走赵策。”

尉东霆道:“好,我去放了他。”

“我亲自去,我还有些话要对他说。” 云翡起身,拉着他的手道:“你带我去”

尉东霆带着她到了后院,肖雄飞正与手下几个人坐在院中闲话,见到两人急忙起身施礼:“将军,夫人。”

尉东霆道:“将门打开。”

“是。”肖雄飞将东厢房中间的一扇房门上的铜锁打开。

云翡知道赵策一定是关在里面,她对尉东霆嫣然一笑:“你在外面等我。”说着,她顺手将肖雄飞腰间的宝剑抽了出来。

尉东霆一看她提着剑心里便有点紧张,忙拉着她的手道:“阿翡,你要做什么?”

云翡俏皮地眨眨眼:“你别担心,我自有分寸。”

尉东霆不放心,随着她走到台阶上,站在窗下。

云翡提着剑便走了过去。

赵策被捆住屋内的凳子上,俊美的面容有些憔悴。看到他此刻的落魄,云翡想起自己险些被他侵犯,一路上被他折磨的遭遇,又觉得解恨又觉得他有点可怜。

赵策抬起眼眸,见到她,眸光一亮,竟然笑了一笑,仿佛根本没有看到她手中的宝剑。

云翡慢慢走过去,此刻终于体会到什么叫成王败寇的滋味,怪不得人人都拼命的争权夺利,因为一旦落败就会被沦为鱼肉,被人为所欲为。此刻赵策若是一脸惊惧,向她开口讨饶,她一定会立刻放了他,但他这幅波澜不惊视死如归的样子,反而叫她生了戏弄之心。

她提起手中长剑走到他跟前,慢悠悠道:“赵策,你说我还是一剑杀了你呢,还是慢慢折磨你。”

赵策缓缓一笑:“你不舍得一剑杀了我吧。”

“对,你这些日子怎么折磨我的,我要一点一点要讨回来,叫你也尝尝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云翡装模作样地将宝剑放在了他的手腕上,凶巴巴道:“我先要挑断你的手筋。”

云翡咬牙切齿,恶狠狠的刺向他的手腕。

赵策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没有求饶,也没有闪躲。宝剑刺到他手腕上的那一刹,云翡嫣然一笑,突然停住了。她偏头看着他,笑眯眯道:“是不是吓死了?”

赵策默不作声,依旧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云翡慧黠的眨着眼睛,宝剑的剑尖在他脸上晃来晃去,笑吟吟道:“对了,你这个人臭美,最宝贝这张脸蛋,挑断手筋太没意思了,不如划花你的脸啊。以后你就不再是风华绝代的风流倜傥的俊俏公子了。”她装模作样地在他脸上比划,“是在脸上画个井字呢,还是在脑门上写上恶人两个字?”

赵策脸色一变,这的确比挑断手筋更可怕。这小丫头一向古灵精怪,又被他折磨了这么些天,想要报复太正常了。

云翡见他吓得变了脸色,忍不住扶着腰咯咯笑起来,心里好不痛快。

尉东霆在外面听得又好笑又好气,这小丫头,真是顽皮。

赵策心里又闷又气,瞪着她道:“你杀了我便是。”

“你不是说,要慢慢折磨才有趣吗?”云翡收敛了笑意,拿着宝剑,来割赵策身上的绳索。

赵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要放了我?”

云翡点了点头:“对。”

赵策看着她来割绳索,这才相信是真的,定定看着她问:“你为什么要放了我?”

云翡大度的笑了笑:“赵策,成王败寇,面对有杀父夺妹之恨的仇人,你想要报复是人之常情。所以,你对我的那些伤害,我并不放在心上,反而要感谢你,将我送到丈夫的身边。”

说到丈夫这个词,她唇角不由自主的浮起一抹甜蜜的微笑,眼波明亮,潋滟生辉。美丽的容颜,干净明艳,仿佛高山之巅盛开的雪莲。

身上的绳索掉落在地上。赵策难以形容心里的感受,嗓子有些干哑,沉声道:“若我有机会,不会放过云定权。你不要后悔。”

云翡轻轻笑了笑:“我只后悔没有早些看透他,心里一直念着他是我的父亲,结果险些害了阿琮,也险些害了我自己。我母亲一生被他欺骗利用,最终却落个为他人做嫁衣的下场。我想,我应该替她和弟弟讨还个公道。”

赵策拧眉:“你想借我之手杀了他?”

云翡摇头,“不,他是我爹,我并不想他死,何况,你也杀不了他。他身边有那么多侍卫,你孤身一人,不是他的对手。若我猜得不错,很快吴王便会举兵来伐,虽然你父王和他素来不和,但现在你父王已经不在,吴王想必应该放下了昔日恩怨,他依旧是你的王叔,你不妨去投靠他。我希望你能救出郡主,兄妹团聚。让我爹也尝尝被至爱之人抛弃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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