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那些男人的丑态,那些古装丽人的表情则有些复杂了,一边暗暗欢喜,向来眼高于顶的柳思思终于有人压过她了,看她以后还怎么张扬,另一边则忧心这女人较之柳思思无乱是气质还是外貌都胜过很多,那对自己岂不是更危险。
依依对于众人总体的反应来说还是比较满意的,不枉费自己研究了剧本几个月精心策划的这个出场秀。
莲花亭外的池水碧波粼粼,池边种着杨柳也婀娜多姿的随风飘摆,美的如诗如画,依依穿着一袭紫色雪纺纱裙风姿旷渺的像一朵蒸腾的云来到了众人面前。
依依望着众人笑吟吟的说道,“看来我生病的时间太久了,姐妹们都不认识我了,也怪我怕自己生病传给了各位妹妹,从未宣妹妹们去我的凤坤殿,倒让大家和我生疏了。”
众人见依依说话谈吐间带着端庄,再听她话里提到的凤坤殿,有些小时候见过柳依依的,再看她此时的容貌依稀有些小时候的轮廓,便知她是柳皇后了。
虽然依依只是表面上的皇后,实际上并没有实权,但是该有的礼数还是不能少,是以众人皆弯腰叩拜道:“皇后娘娘金安。”
二月的春风带着众人叩拜的余音飘到了花树下轩辕策的耳内,轩辕策魔怔了,胸口微悸,他深深看了依依一眼,眸中情绪波涛汹涌,实在无法将眼前的佳人和数月前见过的那个面黄蜡瘦的女人联系起来,直到旁边的萧皇子扯了扯他的衣袖才回过神来。
萧皇子直愣愣的望着莲花亭内的柳依依对轩辕策说道:“轩辕兄好福气啊,后宫的美人一个赛一个的美,尤其是哪最后来的一个美人,真是美人让人移不开眼啊,一举一动间皆是风情。”一边说一边还啧啧有声。
轩辕策见萧皇子色眯眯的看着柳依依的样子就来气,恨不得给他一拳,他这是的愤怒和先前的愤怒是不一样的,先前轩辕策的愤怒中带着一丝自豪,既恼恨萧皇子轻薄柳思思又自豪自己的眼光高,自己看上的美人别人也喜欢,而对于现在的愤怒则是赤果果的感觉自己的所有物被侵犯了和深爱关系。
莲花亭内的依依连忙将众人扶起来:“各位妹妹快快请起,我们都是姐妹,以后都要尽心伺候皇上,不用这么见外。”
依依一边说话,一边不动声音的看了柳思思一眼,果然见柳思思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看来这柳思思还真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自以为自己是穿越女,就应该被所有不凡的男子喜欢着,自己和其他男人暧昧不清可以,但是那男人要是和其他女人有纠葛那就是不可饶恕的。
依依娇嗔的望了柳思思一眼道:“我说思思妹妹,你进宫来陪姐姐,却又为何几个月不来看姐姐,让姐姐好生想你啊。”
柳思思眼眸一黯,她先前曾对轩辕策提过要继续去凤坤殿伺候柳依依,再怎么说她和柳依依是姐妹,不能在轩辕策面前表现的太绝情。可轩辕策则怕,柳思思遇到依依会尴尬,心里不自在。便未应诺,说,你看你瘦的,都是伺候那个女人伺候的,与其你伺候那个黄脸婆还不如伺候我呢,天地良心,柳思思可只伺候柳依依一次啊,绝无二次。
柳思思可不敢把轩辕策的话说出来,只娇娇弱弱的答道:“思思我先前偶感了风寒,怕传染了姐姐,所以这段时间便没过去看姐姐。”
依依看着柳思思不眨眼的就把谎话顺溜的说出来了,心里暗忖,你能装,老娘可比你还能装呢,随即走到柳思思的面前,拉起柳思思的手,娇笑道:“不说这些晦气事了,今姐姐出来可是带了好些玩意了,想让大家乐乐呢。”
那薛贵妃是八面玲珑的人,一听依依的话,就接过话茬道:“快快拿来,咱们柳皇后出手必然不凡,你看那诗词的造诣和柳王妃不相上下,刚刚涌出的那一句真真是妙哉,接的好,真好,实在好!”
薛贵妃连连说了三个好,不仅仅是为了恭维柳依依,也是打心眼里觉的这诗实在是接的好,有意境。
大家都说柳思思的有才,不是因为那柳思思真有才,而是因为那柳思思凭着穿越女的身份有事没事就剽窃古人的诗词,每每不到一刻钟就能吟出经典的诗句,像李白的将进酒,周敦颐的爱莲说,白居易的琵琶行等等,顺手剽来。
众妃熙熙攘攘皆道:“是呢,咱柳皇后的诗写的也好,看来是轩辕王朝的柳将竟出才女啊。”
花树下的萧皇子摇头晃头装模作样的吟道:“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不错不错,的确接的好,也是一大才女啊。
轩辕策则是目光复杂的望向柳依依,“难道你是个深藏不露的嘛?”
柳依依望向薛贵妃,笑嗔道:“薛妹妹嘴就是甜啊,说的我心里舒坦坦的,可惜啊这诗词可不是我接上的,这是我借了古人的光。”
依依一边说一边向身后的宫婢招手道:“把诗书呈出来吧,让大家看看这书里的诗词!”
依依话落,一个清秀的宫婢便越众而出,双手恭敬的把一个锦盒呈给了依依。
依依打开锦盒,春葱般的手指拿起盒子中的一本黑皮古书,那书的纸便都已卷起,想来这书已经有些历史了,主人喜爱之极,常常将它拿出来研读。
一边笑吟吟的道:“这是我外祖父留给我母亲的传家之宝,我母亲又留给了我,我见这诗书中的诗词写的极好,忍不住将它拿出来与众位妹妹共赏,诺大家都有喜欢的,我便命人将它排成曲子供大家消遣。”
柳依依的外祖父是轩辕朝有名的大儒,是鼎鼎大名的诗书之家,想当初依依的外祖父还不想将依依的母亲嫁给依依的父亲,最后还是架不住女儿乐意,老友也就是大将军的极力保证才同意的,想来那传家之宝的书也不是凡品。
想到此众妃都急切的想要看书里的内容,众人争执不下,最后只能按宫位先后来看,那这人就只能是薛贵妃了。
薛贵妃也是有名的才女,只是没有柳思思的名气大了吧了,对于好诗好词还是极爱的,虽也不多谦让,接过书便掀开了来开,待翻了几页后,薛贵妃忽然抬起头来古怪的看着柳思思,然后把书传给了萧琳琅。
能成为宫妃的女子,有岂能是不懂诗词的,随也欣喜的接过书,只不过也是看了几页后,就面露出古怪的神色望向柳思思。
待所有宫妃都传了一遍后,众人皆一致古怪的望向柳思思。
那萧琳琅是个心直口快的,憋了一会儿便再忍不住,冲口而出道:“柳王妃好生奇怪呢,你先前吟诵的诗词,这书里竟然都有,而且一模一样,一字不差呢。”
有贼潜入
凉风徐徐莲花亭内清风宜人,映衬着柳思思的脸色姹芷妍红,如开了染坊一般。
不过女主就是女主,眼眸转瞬间已经想好了对策,镇定的说道:“萧妃说的这话好生诧异,恕思思不能理解,思思何时说过哪些诗词是我做的了呢。”
柳思思想的明白,这时候非要说自己做的不切合实际,一来呢,有那本书为证,二来呢,谁也不会相信柳依依会无缘无故的冤枉自己,要知道在别人眼里自己和她可是一个府上的,一荣俱荣,一败俱败啊,想到着,柳思思眼眸一转狠辣的目光望向柳依依,心中暗忖,难道那柳依依也是穿越而来的,要真是如此,还真是不能留下她,省得以后她破坏自己的事。
依依在柳思思心念转换间已经感受到了柳思思的杀意,可是呢柳依依并不怕,她要得就是柳依依忍耐不住,抓住她的把柄。
在宫里混得,岂能是吃素的,萧妃柳眉一挑,假作疑惑的问道:“大家都在传那些诗词是柳王妃做的,柳王妃为什么不站出来说明呢,反而让大家误会。”
柳思思带着被众人误解的委屈眼神答道:“这些事情向来都是越解释越误会,既然如此我有何必多做解释呢。”
萧妃本想接上一句,你不解释怎么能知道解释不清呢,恐怕是你想要出名而不说吧。只是她眸光所见之人都一个个兴致勃勃的看着自己和柳王妃争辩,没有一个人说话,就知道这些人想看自己笑话,自己何必较真给别人增加趣味呢,随向前亲昵的挽着柳思思的胳膊赔笑道:
“柳王妃说的是,是琳琅想错了,琳琅向来心直口快,说话不经大脑,柳王妃可不要恼我哦。”
柳思思也是个七窍玲珑心的,一看萧妃有请和的意向,便轻笑的拍拍萧妃的手道:“无碍,萧妃别往心里去,我们之间还用见外嘛。”
柳依依斜靠在背椅上,赖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的笑眯眯道:“本宫有些身体不适,就先行回宫了,各位妹妹慢聊。”
众人也都体谅柳依依大病初愈,经不得长时间吹风,都急忙忙的起身恭送柳依依,望着柳依依的倩影如来时般隐入御花园的花丛中。
依依走后,众妃也感觉有些无趣,便也都纷纷散去了,而花树下的几个男子则各有心思的望着离去的佳人。
萧皇子的眼珠滴溜溜的转,忽而向东瞟,忽而向西瞄,不一会儿心中就有了计算,他侧首拱手向轩辕策道:“轩辕兄贵为一国之君,想来公务繁忙,已经打扰了轩辕兄一个上午,萧某心中实在有愧,你看这样好嘛,萧某自己在这御花园转一圈就回住址休息,轩辕兄先去处理公务,可好?”
轩辕策能坐上皇兄,也岂是简单的主,一看萧皇子的脸色,就知道他打的什么注意,还不是被柳依依勾走了魂,这会儿想去跟着柳依依,自己虽然对柳依依没有什么心思,可也容不得别人打的注意,毕竟柳依依现在还打着自己的标签。
轩辕策斜睨了萧皇子一眼道:“这怎么可以,萧皇子远道而来就是客,我岂能让客人一个逛御花园,不行,不行。”
萧皇子一听轩辕策的话,就知道自己的算盘不行了,心中暗恼轩辕策碍事,却又无可奈何,只心中暗暗咬牙,另行等待时机。
轩辕策看萧皇子脸色不好,就知道自己算是得罪了萧皇子,随即心情也变的不好,只是随意带着萧皇子溜达了一圈就各回各府。
等轩辕策回到寝宫时,却越想心里越生气,自己干嘛要为柳依依得罪萧皇子呢,还不是因为那柳依依长了一张狐媚脸,到处勾搭男人。
轩辕策虽然心里知道这根本就怪不得依依,心里却又些迁怒依依。
随即一撩外袍下摆,就独自向柳依依的凤坤殿走去,得去教训教训那个女人,别个没事就到处溜达,遇到不该遇到的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能赶紧见到柳依依。
这厢柳依依斗怪斗的有些饿了,扶着瘪瘪的肚子,向两个宫婢道:“你们赶快给我弄点东西来,我快饿坏了。”
两个宫婢一弯腰,就退下为依依张罗食物去了。
柳依依是个闲不住的,没等一会儿就不耐烦了,也不等那两个宫婢,自己就迈着修长的腿向凤坤殿内走去。
因为柳依依喜静有不得宠,宫殿内没有几个伺婢,唯有的几个也被依依给打算了,只因为这几个都是轩辕策的眼线,留在自己面前碍眼。
轩辕策知道柳依依的身体撑不了多久了,谅依依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就同意了依依的请求,最后导致依依的凤坤殿比冷宫还冷清呢。
依依刚推开门,就见东厢房内传来翻东西的凌乱声音,虽然声音很小,依依还是听到了,盖因为依依最近的视力不怎么好,耳力提升了。
依依放轻手脚,慢慢的掀开锦绣御制的棉帘的一角,隔着紫色镂空的大花瓶,隐隐约约看到一个男人的灰褐色的袍角。
依依的心咚咚直跳,随手在旁边拿了个东西也没看是什么就朝着那人的方向慢慢的移了过去。
那人背对着依依,身形纤长,双腿笔直,此刻正弯着腰,偷吃依依桌子上的水果和点心。
依依以前身体弱,是不是就饿,宫婢们便在屋内为依依准备了些吃食,有说过也有点心,这会儿却便宜了那贼。
依依瞄着腰靠近那人,举起手中的东西便向那人的头上砸去,待那东西砸到那贼的头上,依依定情一看想死的心都有了。
皇上,你干嘛?
柳依依颤着脚步走到那人的背后,抖着手将手里的东西砸向那人的脑袋,那人转过身来,挠了挠后脑勺,醇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邪气,面带疑惑的看着依依的手,问道:“姑娘你是在给我挠痒还是在给我扇风。”
依依低头一看,自己白嫩纤长的手中拎着一条帕子,白底泛紫花,感情自己就是拿着手绢砸人呢。
依依的脸憋的通红,不是羞的而是噪的,黑溜溜的眼睛一瞪,气哼哼的说道:“别的了便宜还卖乖,就当我给你挠痒的了。”
那人长的很高,大约有一米八多,比依依高出一个头来,此时,那人微微弯腰,低下头,望着依依,嘴角微微掀起,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礼尚往来,姑娘给我挠完痒了,现在换我给姑娘挠挠痒,可好?”
依依痴痴的望向那人,这个人长得真好看,他的脸庞极为俊美,五官深邃,清冽的薄唇挂着淡不可见的弧度,狭长的凤眼微挑,深蓝色的瞳孔闪动着妖冶的光亮,尽管此时他的嘴角带笑,可也挡不住他身上散发出的威严之气,他的瞳孔微缩,深沉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忧郁,一丝邪气,融化了他身上少许的戾气,你静静的望着他,他就像一幅渲染在画纸上的江南烟雨图,淡然而又宁静。
依依一瞬不眨的盯着那人,直到那人嘴角的笑越来越大,才缓过神来,有些恼羞成怒的道:“我说你是谁啊,谁稀罕你,你现在赶紧中走,那不我可喊人了。”
那人不说话,只是半眯着凤眸深深的望着依依,嘴角带着柔和的笑。
依依一跺脚,娇哼道:“你不走,我走,总成了吧。”然后猛的转身,大步向前一迈,脚还没落地,就吃了个狗啃屎。
依依揉着摔的通红的额角,眼角闪着晶莹的光,望着那只踩着自己腰间锦带的黑底金色虎皮短靴的脚,咬牙切齿的道:“好,你有种。”
那人嘴角依旧噙着笑,眼眸儿弯弯,唇角弯起的弧度更大了,他两手一摊,低沉的嗓音道:“姑娘明明是你自己舍不得走,怎么怨起了在下。”
依依眼角一拉,眼神愣了下来,也不答话,长腿一身,便向那人的下盘扫去,那人一看依依恼了,急忙后退,却还是没躲过依依的攻势,噗通一声,依依的头再次砸向了地面,而那人却摔倒了依依的身上,更可恶的是,那人的嘴竟然撞上了依依的红樱桃。
依依的头眩晕过后,一抬头,就见那人顶着一张纯良无害的脸望着依依笑,直笑的依依浑身毛发直立。
那人却再次低下头,隔着红彤彤的鸳鸯肚兜,一口含住了依依的女乃头,还轻轻的用牙齿咬了咬,激的依依浑身发颤,带起一阵过电般的酥麻,绷直了脚尖。
依依怒红这一双眼,双手乱踢,大骂道:“臭流氓,你竟然占姑奶奶便宜,我跟你没完。”
那人双腿一勾,固定住依依的双腿,接着下盘的劲,一个用力,窜了上去,这次好死不死的,嘴对上了依依的嘴,双捂着依依的胸,
那人的唇凉凉的,说出的话也是欠揍的,“姑娘不怨我,你身上的香味太吸引人了,我一时没忍住,就侵犯了姑娘,姑娘要是生气了,你就再侵犯过来,我保证不反抗。”
依依嘴角抽搐,惨白这一张脸,头上的朱钗已掉,乌黑的青丝,如瀑布般散开,越发显得楚楚之姿,诱人侵犯,“你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怎样羞辱我。”
那人好看的眉毛微皱,脸上带着一丝别扭的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看到姑娘,我就觉的情景,忍不住想要靠近。”
依依微张着小嘴,明亮红肿着大眼睛,两颗眼珠如黑曜石一般漆黑,不描而黛的眉毛微微皱着,刚要开口说话,就听到门外轩辕策的声音响起,“柳依依你给我出来。”
青瓷茶具,梨木桌椅,还有香炉袅袅的冒着香气,眼前是美男,门外有帅哥,这本来是多么美好的画面,可惜门外的那个人是轩辕策就不妙了,虽然依依对轩辕策无感,可也能和闹翻,既然不能闹翻,要是让他看到这幅景象,那可就不妙了。
身上的男人,看出了依依的窘相,善解人意的笑了笑,然后双手一个用力,就在轩辕策掀开厚重的珠帘是,也刚刚好拖着依依滑到了宽大的凤床下。
轩辕策进的屋来,见没有人,心里有些烦躁,看到梨花木桌上摆着青瓷茶壶,便坐在椅子上等依依。
床底下,依依紧张的放缓呼吸,心里暗暗祈祷,轩辕策赶紧滚蛋,而身上的男人却完全体会不到依依焦躁的心情,那男子抬起手掌轻轻的遮住依依的双眼,低头贴近她的耳畔,鼻息间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脖颈之上,他有一下没一下的啄着依依白嫩的脖颈,玩的不亦乐乎。
依依被那男人捉弄的浑身酥软,软绵成了一汪水,靡绯的呻吟控制不住的想往外跑,依依紧紧咬住了牙关才没让那呻吟脱口而去。
那男人似乎对依依的压抑很不满,他身子下滑,掀开依依的腰间的裙摆,一双风流眼一边向依依放电,一边在依依的腰腹间来回吹起。
天知道腰腹是依依的敏感地带,当那男人纤长的手在依依腰腹上画圈时,依依再也忍不住了,一声尖叫中带着春色的闷哼穿透厚重的凤床,响彻在整个凤坤殿。
闲来无事的轩辕策一边喝茶,一边打量着依依的寝宫,见依依的寝宫装饰的低调中带着大气,不由的对依依的好感有上升了一些,从+30到+35.
喝了一肚子茶水的轩辕策有些尿急,刚想走人,就听到离自己不远处的床底下传来女人娇媚的喘息声,而那声音听起来很耳熟,很像柳依依的声音。
一想到此,轩辕策怒火中烧,沉聚在胸中,憋闷的似要炸开一般,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敢偷人,一个大跨步走到床边,将全身内力基于掌心双手用力,猛的将床推向一边。
扑倒
木膻香的雕花凤木床被掀到了一边,两边往日装饰着床榻的长长紫色帷幔一侧已经被拽落在地,覆盖在斜躺在地上的柳依依身上。
轩辕策满身的怒火,在看到眼前迷离香艳的一幕时,怒视的眼眸也变的和煦阳光了起来,最有连一点怒气都没有了,只余下急促的喘息声。
有一倾城佳人支着腿姿色撩人的躺在深蓝色的羊绒地毯上,美人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小巧的锁骨,乌黑如缎的青丝散落在她蓝色滚金边的衣角上,洁白细腻的肌肤,好似最上等的玉石,光滑如丝。眼眸细长风情,轻轻的向上一挑,檀口微阖。此时那美人细长的眼眸欲语还休的望着轩辕策,那朱唇嫩如樱花,美如玉的肌肤如此晶莹。
“皇上救我,我被贼人暗算了。”细小软绵无力的声音拉回了轩辕策思绪。
轩辕策今日穿着一件黄色袍边绣金锦衣,刀雕刻般的俊脸,慢慢的染上了愠怒,眼神霎时从温柔妩媚变成了凌厉杀气,他猛的屈膝弯腰抱起柳依依,左手从依依的腋下穿过,稳稳搂住依依纤细的腰肢,右手一把扣住依依的喉咙,阴狠的声音道:“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你敢说半点假话,我就要了你的命。”
依依柔软纤瘦的身子软软的窝在轩辕策怀里,一句一喘,使得微微敞开的领口敞开的更大,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那肌肤白的好似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光滑,温暖的骄阳从柳条之间洒落下点点碎金映照在依依的胸口,落在轩辕策棕色的眸中,闪的轩辕策不由自主的眯了眯眼,咽了咽口水。
依依抬起柔软无力的手,抓住轩辕策滚烫着紫色金边的领口,喘着气,一字一停,娇喘吁吁的道:“臣妾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臣妾只恍惚记得正在午睡,忽然进来一个宫婢,一把捂住臣妾的嘴,有在臣妾身上点了哑穴,然后就开始撕扯臣妾身上的衣服,甚至连臣妾身上的肚兜都扯了下来,等一切收拾妥当,刚想抱着臣妾走,就听到了皇上的喊话,她急忙之下就把臣妾塞到床底下。”
依依一边假装哭泣,一边偷偷的那眼角撩轩辕策,见轩辕策阴沉的脸慢慢的缓了过来,才在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其实依依早在轩辕策进来的那一刻,就想好了对策,熟知剧情的依依,知道很快就会有一场大戏,借着这场大戏的风正好浑水摸鱼蒙骗过了这关,不管怎样,眼下消了些轩辕策的疑心也是好的,以后的事情在慢慢筹划。
依依原本以为自己的演技高骗过了轩辕策,殊不知那是依依的演技高,而是轩辕策起了色心,面对眼前衣着暴露,粉面桃花,狭长凤目透着无限的风情的美人,早就顶不住了,只想狠狠的将美人压在身下,好好的蹂躏一番。
轩辕策表面冷峻,内心翻滚,抱着依依,踏着软绒绒的羊毛毯稳定有力的走向深蓝色的雕花凤床,将依依放到床上,一个翻身便将依依压倒了身下,低头在依依的脖颈间来回嗅着,美人就是美人,不管怎么看都是美人,这全身上下,三百六十五度各个角度看过去,半点瑕疵都没有,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茉莉香味。
依依的鼻息间萦绕着轩辕策的气息,他的呼吸喷洒在依依的脖颈,整的依依痒痒的、麻麻的、酥酥的,说不出的难受,头顶传来轩辕策冷酷到自大的声音:“你放心,我会好好调查这件事的,如果跟你没有关系,我自然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依依仰着下巴望着轩辕策,委屈的吧嗒吧嗒的掉眼泪,呜呜的不住抽噎:“臣妾谢谢皇上,要不能证明臣妾的清白,臣妾我……只好以死证清白了。”
依依说着就要起身下床撞向粗大的金色石柱,轩辕策连忙拉住依依,再次将依依压倒身下,一边给依依擦眼泪,一边哄依依,一边还偷空吻了吻依依的唇角,“好啦,好啦,我一定会给你讨回个公道的。”
依依这才抽抽泣泣的停止了哭泣,拿起腰间的手绢摁了摁眼角,沙哑着声音委屈的说道:“皇上待臣妾真好,臣妾即使死也无憾了。”
身下的美人说着动人的话,大大的眸子被泪水盈的水汪汪的,别提多动人了,就连窗外花红柳绿的景色都被映衬的暗淡了颜色,只有她美若花雾的容颜,轩辕策下腹一热,死力的吻住依依的唇,“我的美娇娇,朕可舍不得死,朕的让你活着和朕颠鸾成凤呢。”
依依心里狠的咬牙,说那么多话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可恨,那轩辕策连这一会儿就忍不住了,这是一头该死的种马,劈了他的心都有。
轩辕策额上的青筋暴了又暴,看来已经忍到了极致,掀开他的下摆,撤向依依的亵裤,就要提枪上马,依依表面上风情万种的迎合着,手里却拿着尖细的头钗,伺机刺向轩辕策。
窗外的风刮着帷幔忽扇扇的飘,依依拿起头钗将要落下时的那一刻,屋外终于响起了救命的喊声。
尽管那声音慌里慌张尖锐的刺人耳膜:“皇上不好了,柳贵妃出事了。”
轩辕策英俊的脸一皱,眉宇间有些烦躁,粗声粗气的骂道:“滚出去,出事了就去找太医。”
那太监脸上的冷汗直流,颤抖着腿跪在地上,即使触怒了龙颜,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哆哆索索的道,皆因为这太监是轩辕策的小腹,轩辕策和柳思思的奸情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就怕此时不说,以后会被迁怒:“皇上,柳王妃小产了。”
轩辕策原先欲望无边的激情瞬间冷了下来,他抽的一声窜下了床,连鞋都顾不得床,满脸阴沉,杀气四溢的拎起那太监的衣领:“你说什么?”
那太监苍白着一张脸,带着哭泣的声音道:“柳王妃小产了,王爷已经赶过去了。”
依依简单的拢了一下衣衫,拿起轩辕策扔在地上的锦绣龙袍,为轩辕策轻轻的穿上,一边穿一边急切的说道:“皇上你赶紧去看看把,妹妹现在肯定希望能赶紧看到皇上。”伴随着依依的话落,依依也为轩辕策整理好了衣服。
轩辕策清俊的脸庞,漫上了一丝温和,“你被担心,我会尽快回来的。”
依依的神识中响起系统的冷冷的声音:“目标人物好感度从+35到+45.”
依依一愣,随即眉梢眼角都是明媚的笑意,给轩辕策理理衣服就可以增加好感值,那我以后要多多给轩辕策整整衣服。
就在依依美的冒泡间,身后传来一声大吼:“柳依依,我看你是在找死。”那声音尽管如潺潺的山泉,有着金属般的穿透力,简直可比天籁,好听的不得了。可是依依还是吓的打了个寒噤,酥软着脚转过身去。
流产事件
夏日清晨的阳光晒在人身上暖暖的,不会让人觉得躁热,非常的舒服宜人,依依却吓的缩着脑袋,露出小半边脸,她可是知道刚才那个男人的厉害,要不是自己紧推慢攘,急的差点快出来时,他才慢悠悠的单手推开一扇厚重的门,在轩辕策掀开大床时,及时躲开了,他好像一点都不怕轩辕策那个所谓的皇帝,而且紧紧就是他一句云淡风轻的话,自己都有些悚的慌,他身上就是有一种牟明的气势,让人在不知不觉中臣服,不过话题扯远了,依依摸了摸鼻尖,不自在的嗫嚅道:“那个啥,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呢?”
那人手中执着一把檀香山水扇,他的声音很好听,像潺潺如山泉般悦耳动听:“我是谁,你以后会知道的,不过……”
那人忽然闪电般出手拉过依依的衣袖,单手将依依抱在怀内向里间的厢房走出。
这间厢房很大,足足有几十平方米,两边挂着紫色的幔纱,长长的流苏垂下,厢房的正中间有一个大大的温泉水池,池水内的水是活水,源源不断的从地下涌出新的温水,还有淡淡的青烟冒出,笼着整个厢房有些不真实。
“你要干嘛?”依依透着淡淡的粉红色的指尖紧紧的抓着那人的黑色锦边衣领,颤抖着声音问道。
那人清冷的眸子望着,好听的磁性的声音差点没将依依迷的七晕八素:“让你好好洗洗澡,祛除那人身上的味。”
“噗通”一声,依依被那人无情的抛到了水里,刚跌入到水里的依依使尽的翻腾着,然后借着水的浮力慢慢的站了起来,然后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气愤的望着池边,单腿屈膝微蹲,一手支着下巴,吊儿郎当的晃着腿的那人,阳光透过低矮宽大的窗棱温暖的照耀在那人的脸上,竟让他看起来美的那么不真实,比画中的人儿还要漂亮上三分,依依十分的火气也消的剩下了三分,“你混蛋,你坏蛋。”
那人领口微敞开,悠闲的望着依依,长长的哦了一声:“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看来你很爱我哦。”
依依一噎:“你脸皮能不能在厚点。”
那人纤长的手摸了摸下巴,意味不明的看着依依道:“我的皮肤细腻光滑,很薄的,你看都能看到血管了,一点也不厚啊。”
依依的小手重重的拍打了一下水面,溅起多多浪花,水滴洒落在两人的身上,“我说你能不能有点洁节操,别这么没皮没脸的。”
那人原本邪气的面孔一收,冷哼道:“节操值几两银子,我要那东西有什么用。”
依依哀嚎一声,老天啊,打个雷收了这个家伙吧。
就这样两人折腾了一个多钟头,才收拾完毕。依依想着柳思思出了这么大的事,于情于理自己都该去一趟,虽换上正装,打扮妥当,瞥了身边人一眼道:“把桌子上的衣服换上。”
那人迈着长腿走到桌边,用好看的纤长的手指夹起桌子上的衣服,精致的脸上阴郁难看,满脸厌恶的不满哼道:“你竟然让我穿太监的衣服。”
依依嘟了嘟嘴,“在宫里,除了女人,皇上,就是太监了,你不装太监,你还能装皇上嘛?”
那人凝眉瞪向依依,那风情的眉眼哪怕是生气也是美的另人心动:“我若相当皇上,还轮不到他轩辕策。”
依依从贵妃椅上站起来,瞪了那人一眼道:“你就吹牛吧,反正这年头吹牛又不用交税。”心里则想,原著中可没有这人,这人到底是谁呢?然后转瞬有想到,这人还没名字呢,就道:“既然你不告诉我你的名字,那我以后就叫你小顺子了。”
那玉树凌风,器宇不凡,风流倜傥的人,脸一黑,“这女人还真是得罪进尺。”不过现在的小顺子可没把这笔账算到依依身上,而是都算到轩辕策的头上,再加上先前轩辕策对依依的不轨行为,轩辕策是彻底的得罪了现如今的小顺子,已经被小顺子给惦记上了,想着怎么让轩辕策吃点苦头,不能让轩辕策过的那么轻松。
依依见终于能压倒所谓的‘小顺子’一头时,终于忍不住的乐了,装模作样的风情万种的走到‘小顺子’身边,抬起白洁的纤细的皓腕趾高气扬的道:“小顺子扶本宫出宫。”
那个面容英俊刚毅,浑身散发着男性魅力的人,捏着嗓子接了一声道:“啧,小顺子扶你去出恭。”
远远望去,风景诱人的道路上走着两人,晨光下从身后看上去,女的身姿妖娆,男人身材高大,宽肩,窄腰,好等对的一对。
待两人一路斗着嘴,走到柳思思所住的轩辕殿,就见一穿着对襟的蓝色绣花的宫婢站在门口,躬身行礼后,带着两人进了内殿。
依依一走进内殿,见内殿内已经站满了人,薛贵妃,萧妃,宫内排的上号的妃子都来了,原本熙熙攘攘的说话声,见了依依后忽的都停了下来,大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依依,有怜悯,有不屑,有幸灾乐祸的,总之什么样的目光都有。
病床上,柳依依哭红着一双眼,神色憔悴,声音却依旧如银铃一般悦耳动听,软绵绵着嗓音,望了柳依依一眼,向着轩辕策已有所指的道:“皇上证据确凿,你一定要为孩儿,哦,不,思思做主啊。”
轩辕策坐在高大的红木漆椅上,雕刻般的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还带着一丝不易让人觉察的悲伤,配合着他成熟的男性五官,有种沧桑的美感,为他英俊的脸庞增添了几分魅力。此刻,他的一长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拳头在宽大的袖袍里紧紧的握成了拳装,周身凝聚着风雨欲来的风暴望着,站在门口臃懒得姿态美丽动人的依依道:“柳依依你可知罪。”
陷阱
轩辕策皱着眉头,脸拉得老长,一副阴云密布之姿,紧握的双拳昭示着他隐忍的怒气,他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是在气依依狠毒到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放过辜负了自己的信任,还是在气自己明明知道这是一个除掉柳依依的好时机,而自己却有些舍不得。
相对于轩辕策的纠结,柳依依却怡然自得,她早就做好了准备,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嘴角也微不可查的露出了一丝微笑,瞬间转换了表情进入了战斗阶段,既然大家都想看戏,那就别站着,一起加入,让舞台更热闹些吧。
依依抬起头,月芽般的眸子甜甜的弯起,勾勒出一汪晶亮亮的水,配着青黛色的螺眉,犹如一幅会说话的山水画,即使美如柳思思者,也不得不承认,世上确实有让男人一见就软了骨头、昏了头的媚色女子存在,只是眼前这位柳依依更甚,她不仅迷的了男人还能魅惑的了女人。原本剑拔弩张的景象,在柳依依这一笑之下化成了温馨的画面。
柳依依拖着摇曳的凤衣长裙端庄大气的走向病床上的柳思思,亲自弯下腰为柳思思温柔的掖了掖被角,嗔道:“妹妹虽然失了孩子,却也不能糟蹋自己的身子,你想想你的姨娘,可不能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所以啊你以后要穿棉制的衣服,不能穿这么单薄的丝制锦衣,这样特容易患伤寒,一不小心,还有可能要了你的命呢,你可别不当回事啊。”
殿内的嫔妃都顺着依依的话,望向病床上的柳思思,就见那柳思思只穿了一件绯色穗红撒花低领的纱衣,两条露在外的胳膊随着她时不时的晃动,隐隐绰绰露出白皙的香肌,这欲遮还羞的穿着,比那全果还吸引人,再说那身上盖的薄毯子,是宫中现在最流行的纱绒毯,那毯子是由最巧的绣娘用最好的纱段子在用木制的细签子勾勒成的,上面绣着梅花,花与花之间都是单线连接,也就是说除了那几根线那就是完全镂空,正好显露出薄毯子下的美人的诱人身姿。而此刻,那柳思思只穿着一件长衫,没穿里裤,两条玉笋般的白腿儿在薄纱后面若隐若现。
众嫔妃都忍不住在心里呸了一声,怪不得这柳王妃将她家王爷管的紧紧的,只娶一妻,别说侧妃了,连个妾都没有,原来是这柳王妃放得开床上功夫好啊,只是这柳王妃也太不检点了,在自个家里怎么穿都可以,当着皇上的面怎么还能这么穿,在扭头看她们的皇上,虽然极力掩饰,那眼神还是时不时的飘向柳思思白皙修长的腿。狠的那些嫔妃都急红了眼。
其实这还真怪不得柳思思,你想想她一穿越的姑娘,在现代穿的清凉惯了,在皇帝这老情人面前那是怎么凉爽性感怎么打扮,完全忽视了这是古代,所以也就没注意这些细节,却被有心的嫔妃看出了她和皇上间的蛛丝马迹。
柳依依看了眼众嫔妃,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不能让那狗皇帝老拿自己挡柳思思的挡箭牌,得适时地将皇上真正的心肝宝贝拉出来晃一圈。
依依“关心”完了自己的“亲妹妹”,才想起来皇上的话。
随慌张起身向轩辕策施礼道:“皇上请恕罪,臣妾刚才心急妹妹的身体,没来及的向皇上请安,还请皇上责罚。”一边下拜,一边抬起涨的通红的小脸,用那含着水珠犹如江南春季萌萌细雨的眸子,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倔强望向轩辕策。
这一番柔弱之姿向来都是柳思思和轩辕策调情时用的绝招,今天被柳依依使来更胜一筹啊。
柳依依是抱着谦虚的态度像柳思思学习的,知道柳思思的这一招轩辕策最是招架不住,才刻意忍着恶心练了许久,只为了快点完成任务。
效果是明显的,就这一小会儿,系统就提示:“目标人物好感度从+45到+60.”那是唰唰的往上涨啊!把依依美的心里都跟吃了蜜似的。
轩辕策也为自己看柳依依看的痴了而有些尴尬,可一想起柳依依那柔婉清丽惹人怜爱的柔媚风情下身就有股蠢蠢欲动的冲动,却不得不尽力压制,将拳头放到唇下假意咳了咳,道:“皇后快请起,你为思儿着急,朕有为何会怪你呢。”
床上的柳思思看到轩辕策明显对柳依依动了情,心里狠的牙痒痒,好你个柳依依,先前还念着你是我的姐姐,想放你一马,没想到你恩将仇报,竟想勾搭走我的阿策,看我怎么收拾你。
“皇上,思思好痛啊。”柳思思捂着肚子,娇滴滴的对着轩辕策呻吟道,“我可怜的孩子,还没出生呢,就被人给害了,那人的多狠的心啊,连个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一边将眼睛狠狠的望向柳依依,泣不成声的道:“姐姐你为什么怎么狠心,容不下妹妹肚子里的孩子。”
依依无语的望向柳思思,暗的不行来明的啦!
依依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流着泪望向柳思思道:“妹妹你这话太伤姐姐的心了,姐姐恨不得把天下最好的东西放到你面前,哪怕你喜欢皇上,姐姐也自愿让贤,只要你不越过姐姐的底线,姐姐有怎么会舍得伤害你呢。”
依依这话说得有技巧,只是把皇上让给你,可不会把皇后之位让给你,你争皇上没问题,但是想骑到我的头上,那就大大的有问题了。
柳思思颤抖着肩膀,嗫嚅嘴唇,“姐姐你既然敢做,为什么不敢承认。既然你没有悔过之心,那妹妹也就不替你隐瞒了,孙嬷嬷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孙嬷嬷是柳依依的奶娘,人长的很富态,一副忠厚老实,本来这孙嬷嬷有几分真心对待柳依依,可是后来由于她的儿子迷上了赌博,欠了一屁股债,在柳府的时候就被柳思思以帮她还债给收买了。
那孙嬷嬷上前就痛哭的爬到柳思思面前,哭诉道:“柳王妃都是奴婢的错,跟我家皇后娘娘没有任何关系,你要治罪就治我的罪吧。”
柳依依无聊的打了个哈欠,真是无聊啊,千遍一律的把戏,一点新意都没有,不经意间一扭头,就看到自己旁边的小顺子就瞅着自己笑。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柳依依整理整理了表情,然后有忍不住狠狠的瞪了那小顺子一眼,惹来对方更加明显的笑。
那小顺子眉毛一撩,心想:“这人心还真够大的,对方都查指着鼻子骂她狠毒了,而她还有心情在着搞乐。”
待那孙嬷嬷鼻子一把泪一把的自认了罪行,又顺便把柳依依给脱下水后,柳依依才懒洋洋的像皇上说道:“还请皇上将孙嬷嬷的儿子带上,到时臣妾一问,所有的事情就明白了。”
那孙嬷嬷脸一白,就上前抱住柳依依的大腿道:“娘娘,奴婢都帮你忍下来所有的罪了,你为什么还连奴婢唯一的儿子都不放过。”
柳依依向后退了一步,拍了拍掌道:“孙嬷嬷这话问的好,刚刚还说死也不供出我,怎么这才多长时间就把主子给出卖了,我看在你心里我早就不是你的主子了吧。”
那孙嬷嬷一噎,瘫倒在地,结结巴巴的道:“娘娘,你可的凭良心说话啊。”
柳依依却不再理会那孙嬷嬷望向床上的柳思思道:“妹妹你说这样吃里扒外的东西,我该怎么处置呢。”
柳思思冷哼一声,“姐姐事情还没有清楚,谁清谁白还不一定呢。”
柳依依目光一敛,笑盈盈的道:“妹妹这话说得对,清者自清,待到结果了再说。”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孙嬷嬷的儿子就被带到了。
绝地反击
那孙嬷嬷的儿子那里见过这么大的场面,人一进来,就吓的腿软了,不待别人问就一股脑的全说出来了:“皇上饶命啊,这不关奴才的事,奴才都是被逼的,有一天奴才在赌场又输了很多的钱,那些开赌场的人见小的拿不出来钱,就要砍小人的手、脚,小人吓的一个劲的求他们饶命,并告诉他们小的母亲是皇后娘娘的奶娘,肯定能给他们凑来钱的。那些人一听小人的话,不一会儿就放了小的,却要小的帮他们一个忙,那人说完就将小人给推到了一个小屋,屋里内坐着一个十七、八的漂亮姑娘,她告诉小人说,她是薛贵妃的贴身侍婢,然后给了小子一包药,让小人交给小子的母亲,并让小子的母亲将要想办法抹到柳王妃的随身佩戴的玉佩上,待到事情败露就招出皇后娘娘,事成之后,小子的钱就都不用还了。”
听完孙嬷嬷儿子的话,一向端庄大方的薛贵妃也顾得形象,大声吼道:“你说谎,到底皇后娘娘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来诬陷我,你这么说可有什么证据。”
柳依依在薛贵妃说话期间,脸色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依旧是笑颜如花,拉着长长的软绵绵的语调道:“是呢,孙家小子,这无凭无证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呢。”
先前还连珠炮的孙家小子,这会儿却结巴起来了,脸也变的通红,“那天小弟被捆绑的时间长了,走路时不小心扑倒了那位姑娘身上,并扯下了那姑娘的一个耳环。”说完就从身上掏出了那耳环,真是薛贵妃的贴身侍婢夏雨的,那侍婢一看到孙家小子手上的耳环,脸色一白,就摊到在地了。
轩辕策大怒之下,将薛贵妃关进了冷宫。
待所有人都退下后,依依上前一步,跪在轩辕策面前,眼里噙着泪珠道:“皇上,臣妾这段时日反思了很久,臣妾做为你的正妻,应该以你的喜欢为喜欢,以你的悲伤为悲伤,应当就你视为臣妾的天,所以皇上喜欢妹妹,臣妾也应该喜欢,更应该像皇上一样好好保护妹妹,不能让妹妹受到半点委屈,所以臣妾决定将妹妹接到凤坤殿内,亲自照顾妹妹。”
依依嘴上说的正义凛然,心里想的却是,让你对女主至死不渝的爱情公开化,老娘不会在给她背黑锅了。
轩辕策却不知道依依的心中所想,他望着依依那双经过泪珠沁透过清澈眸子,仿佛似刚从水里出浴般的璀璨宝石,偶尔浓密的睫毛上下扫过,那宝石又化成湖水,湖面起了波波涟漪竟然是这么美的一双眼,让人忍不住的陷入其中,深深不可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