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你怎么还不乖,明明你的下身已经水流成池了,我捅的你不爽吗?”男人的声音中带着嘶哑,性感至极,魅惑人心。
“啊,阿盛,我真的不行了。”声音媚的能滴出水来。
“唔?”男人皱下眉,真是个不诚实的女人。
“让我来看看,你到底行不行.....”男人更加卖力的□起来,身下的女人已经软成了一汪水。一时间,屋内娇吟不断,喘息声声。
“不要了——啊!——阿盛——我会死的。”女人的□声早已变得粗哑不堪,断断续续,显然是想喊却是没多大力气再喊出来。
“我的宝贝,你可是我的心肝,我怎么会让你去死呢,我要带着你上天堂呢。”男人的嘶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霸气。
依依“切”了一声,即使看不清楚包厢内的画面,也能想象出里面的情节,种马文,小言文里面的精彩台词都用上了,没有一点创意。
渐渐的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弱了,最後只剩下呜呜咽咽的喘气声和求饶声,在酒吧缭乱的灯光下,显得越加淫靡。
话说这男女主角还挺持久啊,就快过了一个多钟头了,看来下面没什么偷听的了,是以依依站直了腰,正准备要走,没想到弯腰的时间有点长了,脚一酸,就撞倒了门上,门没上锁,仅仅只是虚掩着,依依这一撞,惯性使然,整个人都跌倒了门里。
依依揉了揉被撞的发红的额角,抬起被撞的满眼金星的眼睛,就见那叶渣,身下动作不停,女主趴在宽大的软绵绵的沙发上,楚楚动 人的巴掌小脸上挂着两颗似落不落的泪珠,双目含泪,梨花带雨的样子即使依依看了都心疼,更何况是叶渣呢。
叶渣手一用力,就将女主转了个身,仰躺在沙发上,白晃晃的大胸直逼叶渣的双眼,叶渣一把将女主的修长的大腿将在自己的肩上,一个挺身进去,而那双犀利的眼睛却直直的向依依射过来。
依依明显被眼前香艳的现场版活塞运动给怔住了,要知道,依依纵使在彪悍,内里也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心灵,不管是身体还是内心都比较纯真,猛一下的给来个大尺度,还真是有些吃不消啊。
幸好叶渣的眼神够给力,被他怎么一瞪眼,依依缓过神来,捏着嗓子喊道,“我是稽查卖淫活动的警官,现在我警告你们不要轻举妄 动,破坏现场,我要留下物证。”
说完忙掏出随身携带的最高清晰版像素手机,对着两人从各个方向,不同角度,猛拍照,呼啦哗啦不一会儿下来,至少拍了十几张,而且依依拍的那个好啊,那个妙啊,真是唯美至极,就两人的结合处都给拍了下来。
忽闪忽闪的闪光灯,使得叶渣不得不眯起眼来。
依依趁着叶渣愣神的一瞬间,拎起裙子就跑。
跑出门外的依依,用手抚着胸口,靠在墙上不住的喘息,“我的妈啊,好险呢。”说完之后依依还有些心慌。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这趟的洗手间之行还是蛮有收获的嘛,抓住了叶渣的把柄。
话说,依依在包厢里面喝的太猛了,就借口上卫生间,躲酒,没想到蒙头蒙脑下竟然撞到了男女主初次的偷情,真是幸事呢,还是坏事呢,依依私以为是好事。
依依哼着歌,就进了小包厢。
包厢内的人一见依依进来,就嚷着叫依依受罚,说她上个厕所就能上一个多钟头,害的大家都没和尽兴。
其中喊的最欢的就是明显有些喝高的顾泽,他大着舌头,结结巴巴的说,“你逃酒,的认罚。”
依依被这群人给整了乐,笑嘻嘻的说道,“我可是真女子,我认罚,你们罚我什么好呢。”
顾泽用手巴拉巴拉了脑袋,低着头,拧着眉,想了好一会儿,才到,“你要取悦我。”
依依绣眉一瞪,脑海里倏地闪现一个坏点子,“取悦你好啊,姐让你见识见识现实版的S-M女王!”
顾泽看到依依那不怀好意的一笑,顿觉身上一冷,打了个寒颤,搓着胳膊看向周围其他几个星星眼的人,表示恐慌。弱弱的看着依依示弱,讨好。
依依像个女王般走向顾泽,现在认错完了,她一把将瘫坐在沙发上的顾泽给推到,就一只脚上的细长高跟踩在顾泽的肚子上,用另一只脚面去触动顾泽的脸,大腿根搓着顾泽的胸膛。一手向顾泽的命根子抓去,然后转过头,扭过身,弯下腰,将娇艳欲滴的红唇挨近顾泽被扶起的命根子。
然后斜眼去看身后人的反应,见那小子被自己的动作吓得连话都说不出了,正好放了那小子。
就见包厢的大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给踢开,众人抬头望去,就见一个长的极为俊逸的男人,寒着一张脸,瞪着沙发上的依依。
然后二步并成一步的向依依走来,阴着一张脸,对着顾泽就是一通猛揍,等到包厢内的人反应过来时,拽起坐在顾泽身上的依依,就往外走。
没走几步就被醒酒了的周菲给拦住了,“我说叶盛,你寒着一张脸干什么,想要吃了我们家依依,我可告诉你,我家依依是我带出来的,我就的负责把她安全带回去,你快放了我家依依。”说着就要动手去扯依依。
叶盛吊着一张脸,对于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特别的介意,依依看不收,忙安慰周菲说,“没事,自己只是跟他出去一下就会来,没事的。”废话,叶盛可是黑拳九段,依依可不想周菲收一点伤害。
没走出包厢多远的叶盛就将依依一把按到墙上,擒住依依的下巴,满脸的厌恶的看着依依,“你果真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一点女孩子的自重都没有。是不是我要是没去你就直接趴到人家裤裆上去了。”
叶渣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遇到依依这个女人时,就自动瓦解了,脾气也变的暴躁起来。尤其是刚才自己看到的那一幕,要吃了那个男人的心都有了。
叶渣在心里告诉自己,“自己才不是在乎那个女人呢,她现在是自己的未婚妻,自己管她,就是为了让她不给自己丢脸。”
依依一把打开叶渣的手,嘴角有些抽搐的说道,“我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你就是万人骑的婊子。”
要出人命了
叶盛凶着一张脸,气的浑身发抖,他将依依白皙的下巴抬高:“你这张嘴真是越来越牙尖嘴利了,你刚刚那么做的时候,还记不记得我是你的未婚夫。”
待听到他后面的话,依依这才挑唇嗤笑道:“哦,那叶大少爷,你被别的女人上的时候,还记不记的我是你的未婚妻。”
叶盛一噎,到底有些理亏,他缓了缓表情,温柔的对依依说道,“我是男人,你是女人,这怎么能一样呢,我和别的女人都是逢场作戏,不会当真的,可你是个女人,就不一样了,你要是失了贞,我可就不要你了,你到时候在后悔来求我,我也不会看一眼的。”
这话说的依依的头发根都要炸起来了,他妈的特无语,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奇葩男人,才能说出这样的,“尼玛,女主才是你的真爱吧,我只不过是个炮灰,被你用来孽的,不过也幸好你癫痫发作,我的任务才能完成。”
依依刚要服个软,认个错,谁要人家是渣呢,自己的任务还要攻克他,可惜这朵奇葩让你道歉的话都说不出来,“依依,你要是真的欲求不满,也不用找别人,我可以允许你来找我。”一脸的高高在上和施舍。
“操你的,你才欲求不满,你全家都欲求不满。”依依觉的整个世界都疯狂了,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自己大呢,看来不给他点教训,他永远都认不清自己的地位。
依依慢慢的倾身逼近叶渣,伸出细长白皙的胳膊,拢住他的脖子,然后抬起笔直修长的腿,弯曲。
叶渣忙护住自己的身下,轻蔑的望向依依,那眼神仿佛在说,就你这点小伎俩,还能瞒得过我。
下一刻,叶渣就笑不出来了,就见依依对着他露出一个灿烂如罂粟的笑容,然后“啊”的一声,叶渣痛苦的抱起脚,疼的直喘大气。
依依扭了扭自己的脚脖,再看了看自己七厘米高的细高跟,自己拼尽了全力的一踩,叶渣不疼的哭爹喊娘才怪。依依心里冷哼一声,“让你小看我。”
依依退后两步,快速的调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抬起水汪汪的大眼,一脸伤心的望着叶盛,“叶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我不是你的玩物,我是你的未婚妻。”依依可还没忘记自己的任务,搞定渣男,让他爱上自己,先前在包厢里的故意刺激,得适可而止,不能用的太过。
原本青筋暴起,满脸愤怒的叶渣,在听到依依的话后,见依依微微仰着下巴,眼里弥漫着点点忧郁,樱唇微张,一副脆弱却又故作坚强的模样,即使酒吧内迷离的灯光模糊了她的面庞却掩饰不了那极美好妍丽。“原来她是这么爱我,所以才要百般引起我的注意。”心里不由的一软,语气也不复刚才的冷硬,带着软意,怕再惹面前娇弱少女的伤心。
“依依你放心,只要你安安分分的做好一个妻子,我不会抛弃你的。”说完看向依依,期待看到少女脸上的感激滴零。
依依心里已经将叶渣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面上却不辜负叶渣的期待。
依依忽闪着黑黝黝的美丽大眼,悲伤虽还存在,但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却浮现出让人心神感动的笑。在这午夜酒吧暧昧的灯光下,叶渣听到了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似乎渐渐柔软着。
他抱起依依纤细的腰肢,一个低头就要吻上依依水润润的唇,眼见叶渣吻过来,依依一个偏头,吻便落在依依的腮边,依依扬起修长的手,便要给叶渣一个耳光,“奶奶的,老娘是要做任务,不是要卖身。”
“啪,啪”的两声响,依依扭头过去身边竟多了一个人,就见我们的女主脸上出现了一个巴掌大的红手印,泪水在她的眼睛里打转,却不掉下来,她浑身软绵绵的伏在叶渣怀中,犹似待宰的小羔羊,楚楚可怜,“啊盛,你没事吧。”声音中是说不出的着急。
就见刚刚依依的手将要打到叶渣的脸上时,我们的女主就慌忙的跑了过来,拉住了依依的手腕,没想到女主手劲太小,一个没拦住,竟顺着女主的脸又打了叶渣的脸。
叶渣忙紧张的低头看怀里的小可怜,“凡凡,我没事,倒是你,小脸红了一大片,没事吧。”
女主一张清秀的脸上,满是温和,圣玛利亚的光,她善解人意的说道,“阿盛我没事,你别怪那位小姐,她也不是故意的,倒是你,刚刚没有欺负人家吧。”
依依现在连吐槽的劲都没有了,真是不明白,明明原身家世好,有长的千娇百媚,男主愣是看不上美人,却喜欢家常小菜。难道这就是圣玛利亚的光,任何雄性动物都挡不住。
不过,目前,依依很看不惯女主那张做作的脸,明明是个小三,在人家原配面前,却一副理直气壮的和人家男人打情骂俏一点都不愧疚,虽说这个男人只是打了依依的一个标签,但是你两背着我怎么野合,打野战都可以,但是请你们别再我眼前恶心我,污染我的眼睛。
依依风情万种的撩了撩发丝,走过去一把挤过叶渣怀里的小白花,神兽拉了拉叶渣的衣领,撒娇道:“叶哥哥,依依不是故意的,依依是一个保守的女孩,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和男人上床的,是我刚刚反应过激了,你疼不疼,依依给你吹吹,抱抱就不疼了 。”依依神情动人,话语娇嗔,风情万种,倒令叶渣微微意动。
旁边的白莲花一听依依的话,脸色就有些发白,依依这明显是指桑骂槐呢,说自己不自尊,也是,谁让自己刚刚和那个男人上了床,她低着头,声音有些哀怨的问道,“阿盛,这个女人是谁啊。”
依依挣脱叶渣的怀抱,双手抱胸,犹如个女王般居高临下的说,“这位姐姐,我是叶哥哥的未婚妻,你是谁?”
白莲花不回答依依的话,反而满脸凄楚,委屈的看着叶渣,求证道,“阿盛,她说的可是真的,她是你的未婚妻。”
一想到刚刚床上白莲花那紧致的下身,魔鬼般的身材,叶渣张了张没有说出话来,他不自在的将头扭向一边。
白莲花一看叶渣的表现就明白了依依说的是真的,她眨了眨眼,泪水便顺着白莲花小巧的脸颊流了下来,嘴里呢喃着,“可是,啊盛,刚刚在床上……”
白莲花话没说完,就被依依再次打了一耳光,“你说什么,你刚刚和叶哥哥上床了。”
叶渣转过脸上,看到白莲花水嫩水嫩的皮肤又多了个红手印,不由的有些心疼,再加上刚刚对白莲花的愧疚,不满便向刀一样射向依依,眼里的不满已经变成了谴责,“依依,你怎么是这样恶毒的一个女孩子,下手这么重。”
依依原本清脆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嘶哑,她柔柔一笑,微微有些湿润的氤氲眼眸柔和妩媚的摄人心魂,失魂落魄的说道,“叶哥哥,我明白了,原来你不爱我,你的是眼前这个女人,既然如此,我就不再这打扰你们了。”
说完依依踏着七厘米高的高跟鞋跑走了。
望着依依瘦弱的背影远处,叶渣恨不得扇自己一个耳光,“叶盛,你这个混蛋,明明知道他喜欢你,你还说那么重的话伤她的心。”第一次叶渣看白莲花不再那么顺眼了。
心情大好的依依,跨着大步伐的向酒店门口走去。现在的依依心情的好的不得了,只想放声大笑,“尼玛,姐太厉害了,一下打了两个主角,尤其其中一个还是有着玛丽苏光环的女主,那个炮灰女配,有我这样的气势,明目张胆的打女主。”
乐极生悲,这事说到依依身上一点也不错,依依跨着轻快的步伐,刚走到门口,就和一人撞上了。
依依的好心情,被这人一撞,就有些不爽,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就先跳了起来,指着那人的鼻子就骂道,“你长没长眼睛啊,前面这么大一个人你都看不见。现在你说说吧,撞了我你该怎么办。”
骂着骂着的依依,忽然自己停下了嘴,看看面前那个被自己撞了的男人,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那人一张俊脸无甚表情,淡淡的一颚首,冷漠中又极为傲然。在看他那标志性的穿着,即使闷热的天依旧穿着黑披风,而且还能将黑披风穿出如此拉风和帅气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黑社会的头头凌天。
依依现在想抽自己一顿的心都有了,话说女主和叶渣第一次做爱时,没有做任何防护措施,一不小心就怀上了孩子,原身在知道叶渣是在和自己结婚当天,知道女主怀的身孕,并为此和自己退了婚,一时气愤不过,就找人要将女主的孩子给整掉。
谁知道,女主的孩子没被整掉,却被女主的另一个爱慕者,也就是眼前这个黑社会头头凌天,给发现了,于是叫人劫了原身,先奸,然后又那原身做各种实验,在原身快要死掉的时候,有一刀一刀割下原身的肉,做成人甆,最后跑尸荒野。
正当依依陷入剧情当中时,耳边响起那恶魔的声音。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嗯?”那声‘嗯’透着股寒栗的冷气,直刺入依依的皮肤扎到肉里,生疼生疼。
依依猝然抬头对上那人一双黑沉的眸子,心脏骤然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了起来,原本理直气壮的手指,最后又颤颤的缩了回来。
惜命是人之常情,一看到面前这个恶魔,依依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她目光烁烁,在那人逼人的目光下,又颤巍巍的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那恶魔身后的一个人,板着脸,强装镇定的说,“你误会了,我不是说你,我是说他的。”
“你个死丫头,你说你说谁,是老子我吗?”声如惊雷般震耳。
依依抬头,就看到那人瘦骨嶙峋的脸上铺满了各色怪异的伤疤。有几处险险伤在要害。其中一道刀疤从胸膛横贯而过,直到腋下。那凶神恶煞的模样,使得依依再次颤巍巍的收回手指。“这位大哥,你也误会了,我是说……”
然后指指这个,又指指那个,最后竟指到了自己身上。
依依喝酒有个毛病,那就是脑神经稍反应有些慢,不管当时喝酒喝多少杯,都没事,但是喝酒后几个钟头,那就的必醉。看着面前混不溜秋的几个人,在一想到自己以后有可能的遭遇,就止不住的浑身发抖,脸色苍白,心律不齐,万千情绪涌上心头,依依水眸向上一挑 ,一个忍不住,吐了黑社会头头凌天一脸,依依睁着迷蒙蒙的水眸,看着凌天原本那俊俏的脸被布
满了各种菜叶和清汤。
依依竟奇迹般的镇定了,真想看看,那人脸上七颜八色的呕吐物遮掩下的是这么样的一张脸,可惜被遮住了。
依依微仰起头,呼出一口白团,眼一白,晕了过去,此时不晕,何时晕。一面晕倒,一边在心里喊道,“呜,上帝,救命啊!话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原身不是到死都没碰到过着恶魔吗?为什么自己就跟撞了彩票似的,一忽就给遇到了呢。”
给某渣洗衣服
早上醒来的依依揉了揉依旧有些发疼的额头,迷糊一会儿,才看清楚了屋里的摆设,一张床,一张电脑桌,一个衣橱柜,简洁的到极致的摆设,绝壁不是自己的房间。
依依忙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见还是穿着昨天的小紫裙子,才放下心来。“尼玛,这是哪里。”
依依跳下床,打开门走了出去,整幢楼都寂静无声,整的依依也不敢大声喘气,沿着楼梯慢慢往下走,刚走下楼梯,就见背对着自己的地方坐着一个人,那人慢条细理的翻看着手中的报纸。
依依一看这情景,吓得都魂飞魄散了,“oh,my gad ”姐为什么会看到那个人在这里,这绝壁是挑战姐的心脏啊,不过适应各种环境是依依的强项,所以调整好面部表情的依依陪着笑走了过去,“你好,叨扰你了,现在天也亮了,我也该走了。”然后也不等那人回答就抖
着小碎步,往门口走去。
刚打开门,就见两个凶声恶煞的汉子,站在门口,把自己又请了回来,依依嘻嘻笑了笑,不得已有走了回来。
那始终埋首看报纸的人,终于抬起了头,他眉峰曲折,双眼有厉芒,颇有威仪,对着依依开口道,“过来。”
依依扭着小腰,“咱两不熟,我就不过去了。”
那人眉头一皱,就拦腰把依依给抱了过来,“记住,我说的话是命令,不能讨价还价。”
依依小嘴一撇,尼玛,不用你提醒,能不听你命令的待遇只有女主有,姐这个炮灰也就是听话的命,不过嘴上却强硬道,“凭啥,我有不是你的手下。”
那人嘴角挂起邪魅的笑,“就凭这个。”一个翻身,就将依依压倒了沙发上,头紧随其后的埋到了依依的胸口,一路沿着向下,直到小腹。
依依看那人要耍流氓,当然不依,剧烈的挣扎起来,一个不慎,那人的头竟进到了依依的裙子底下,依依的一条腿被那人放在沙发沿上,另一只腿被放在那人的肩上,依依一挣扎,那人的头竟进到依依的裙子里面,隔着内裤吻上了依依的下身,然后用舌头打着转,来回舔着。
依依只感觉一阵激流涌过,浑身酥麻,连脚趾都不知觉的缩了起来,依依使尽咬了咬舌头,直到闻到嘴里的血腥味才清醒了过来。
“尼玛,你以为你是黑社会,姐就得让你欺负,去死吧。”依依两腿一夹,使尽捂住那人的头,试图憋死那个欲鬼。
可男人的力量到底是和女人不同的,那人微一用力,依依的腿就被那人掰开了,依依柳眉一横,“小子,想跑,没门。”一个饿虎扑身,将自己的双手双脚犹如藤蔓一般缠上那人的身体,并且腾出双手来挠那人的脸,嘴里还一个劲的喊着,“你这个坏人,叫你找人强奸我,叫你让人凌迟我,叫你让我不得好过。看我不先挠花你。”依依使出浑身战斗力,发泄着心中的惶恐和愤怒。
挠了一会的依依也有些累了,一泄气,就被那人捡了个空,他一扭身,直起腰,止住了依依的暴力行为,望着此时云鬓半乱,衣服凌乱,样子狼狈不堪的依依,嘴角有些抽搐。
不过那人也没好到那里面,平时人模人样,威严不可侵犯的黑社会老大,被依依挠的脸上一道,脖子一道,连衣服都皱成一团,别提多滑稽了,依依想着那男人肯定从未如此失态的男人,不由的扑哧扑哧的笑起来。
见那人转过脸来看自己,不由的收了笑容,对着那人瞪着凶巴巴的眼,
那男人瞧着睚眦咧嘴愤怒模样,活似要吃了自己的依依,略略愕然,有些不解。自己在以前可从未见过她,为什么她对自己有这么的恨意,意识到着这一点的男人,很是不高兴,他不喜欢这个女人对自己有恨意。
他喜欢看她笑,看她张牙舞爪的活泼模样,好像女人都喜欢钱,想到着,他侧身从桌子上拿了一张银行卡,丢给依依,“这里面有三千万,你可以随意花。”
依依一脚踹翻那人,在自己的身上乱摸了一通,最后掏出一个一元硬币,学着那人的模样,丢给他,“找我九角九分,因为你在姐心里就只值一分钱。”
那人一双鹰目幽深难测的盯着依依,依依也不甘示弱的盯着那人,“尼玛,想要比眼睛的大小,姐,奉陪,反着姐的眼睛也不小。”
正在两人剑拔弩张几乎要撕咬起来的时候,一道手机铃声倏然响起,打破了两人的沉默。
那人冷着一脸,冷冰冰的开口说道,“说什么事。”
依依隐隐约约听到那人好像说,“不好了,大哥,林小姐出事了。”
依依想,那林小姐必然就是林小凡了,要知道这两狗男女在几年前就勾搭上了,可是对女主随传随到。
那人接完电话,依旧用冷冰冰的声音对依依说道,“我要出去,你最好老实点,乖乖的待在这里,否则,让我发现了,你会想象不到后果有多么严重的。”
依依对着那人做了鄙视的动作,“我凭什么待在你这,我又不是没有家。”
那人冷哼一声,“睡完一觉,脑袋就不好使了,把昨天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嗯。”然后有顿了顿道,“我走了之后,你就把我的衣服洗好,剩下的帐,我回来咱们再慢慢的算。”
依依脖子一缩,瞬间没了脾气,原来昨天的事还没完呢,识时务者为俊杰,依依马上老实的点头道,“好吧,我会乖乖的给你洗衣服的。”
那人才收了一身的气势,那起包走了。
依依走向洗衣房,颠了颠那人白色的衬衣,“我操,好脏啊,而且上面还散发这恶臭,好恶心有木有。”
不过咱依依是任劳任怨的好媳妇,捂着鼻子,拎起衣服,就扔到了水池里面,拽着衣领一角,在水里甩啊甩的。也不知道甩了多长时间,手臂酸的不得了,依依不干了,一把扔了那衣服,“你个人渣,那么有钱,还不买件新的,这么脏还让我洗,看来男主和女配是天生不对付,他纯粹就是想要折磨我。”
坐上车的凌天,打开随身携带的超小薄电脑,看着视频里依依认命的洗着自己的衣服,不由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微笑,尽管依依的那个动作称不上洗,可男人还是感觉心里暖暖的。然后合上了手里的电脑。
前排开着的司机,见他们家一年四季都一张死人脸的老大竟然笑了,手一抖,差点没将车开跑偏,这笑,好诡异有没有,话说,昨天那个吐了他们老大一身的丫头,竟然没被他们老大给折磨死,要知道他们老大是一个相当有洁癖的人,前段时间有一个人不小心洒到了他们老大身上一点水,都被他们老大给折磨的剩层皮了。没想到只是仅仅将那丫头给带回了家。要知道这待遇只有他们林小姐,也就是女主林小凡才有,现在看来似乎是又要多一个人了。
话说两头,依依在别墅里晃荡了一圈,发现了一把剪子,依依诡异的笑了笑,她拿起那把剪子,拎起刚刚洗的那件衣服,咔嚓咔嚓几下,就将那件价值万元的订制白衬衣给剪成了一头猪。
依依看着那头猪,想象着那凌天猪头人身的模样,活着人头猪身的模样心里舒坦了,可慢着,为什么那个猪头慢慢的变成了自己,是因为依依忽然想到要是被凌天发现自己这样孽待了他的衣服,还不得把自己给揍成猪头。
事情不妙了,的想办法赶紧逃跑,不能坐以待毙等着那人回来收拾自己,依依跑到窗前,就见窗边立着几个人,“尼玛就这一个地方能容的下姐钻,你们站着人,姐怎么逃啊。难道要姐发晕,走正门,给扔回来。”
依依脑袋转啊转,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小说中女主特爱养狗,可她的狗不爱待在屋里,老爱钻狗洞,凌渣为了讨好女主,就给女主在价值一个的别墅上挖了一个明显有些不协调的狗洞,好像就是这幢别墅吧。
依依有晃着脑袋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有在自己先前睡觉的房间里找到了一个狗洞,大小适中,正适合自己爬,不过依依一想到自己睡的床,是女主睡的,再想到自己一会儿还要爬女主的狗的洞,就不由的有些恶寒,不过颜面什么的都没有命重要。
依依爬出狗洞,见狗洞后面是一片深林,“妈妈的呸的,好大的林子啊,姐该怎么走出呢。”
依依叹着气,走啊走的,终于发现了一条小道,而更幸运的是小道上竟然还有一辆车,依依那个激动啊,一个没扶好,就沿着山坡滚了下来,依依滚啊滚,最终滚到了路中央,车也停了下来。
就在依依脑袋发晕时,估计是刚才滚山坡,给震得,就见车上探出一个头上打着绑带的脑袋,骂道,“不要命了,想个这法子拦车。”
依依听着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抬起发晕的脑袋一看,尼玛,原来是哪家伙,虽然他头上了打着绷带,可这声音绝壁是顾泽那厮的。
既然是熟人就好办了,依依坡着脚,走到那人车窗前,一把扯过他的头,“你小子看好,我是你依依姐,还不赶紧给我看门。”
那人一看,果真是依依,忙慌着打开车门,“依依姐,是你啊,你这么在这。”
依依抚了抚额头,一脸无奈的道,“说来话长,不说了,说你吧,你怎么也在这。”
那顾泽晃动着个脑袋,故弄虚玄的说,“依依姐,你刚回国,不知道,我爷爷就住在这片别墅区,昨天那姓叶的小子揍了我,我就告到我爷爷这里了,让他小子也吃不了兜着走。”
依依知道顾泽的爷爷和叶渣的爷爷都是军区高层,职位不分上下,两人比了一辈子,比到退休都没比出个所以然来,现在顾泽被叶渣给揍了,顾泽的爷爷这下有理由发飙了。
想到这,依依不怀好意的嘿嘿笑了,“叶渣,你就等着挨训吧。”
顾泽那小子,一见依依笑,就慎得慌,关键是有阴影啊,虚着小气说,“依依姐,你到那儿,我送你。”
依依想了想,不能让人知道自己住在叶渣呢,就对着顾泽说道,“送我去你周菲姐的餐厅。”
顾泽一踩油门,“好嘞。”车就跑了起来。
等车到了周菲的餐厅时,依依对着要下车的顾泽说,“你身体不舒服,就别跟我去了,赶紧回家休息吧。”
顾泽是个喜欢凑热闹的,头上有伤也挡不住他的好玩,更何况知道顾泽的身份,叶渣也没敢下太重的手。是以伤的不是很重,“依依姐我没事,你就让我跟你一起去吧。”
依依挥了挥拳头,眼一瞪,“给我回去。”
顾泽就蔫了,巴巴的开着车回去了。
目送顾泽的车远去,依依才走进了餐厅,刚走几步,就见前面围着一群人在看热闹。
依依心里有事,没有闲心看热闹,就打算越过众人而去,没想到刚走了两步,就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依依,依依一回头,就见那人兴奋的对着众人说,“这位漂亮的小姐,就是我女朋友。”
女配定律:倒霉
依依一只脚踏上酒店最新款的白色软皮座椅,一直腿跟个小太妹似的颠着,然后左手指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右手来回转着手里的一个饮料瓶,凶巴巴的大声说道,“你个欧巴桑敢跟我哥抢男人不想活了,你知道他是谁吗?你知道我哥又是谁吗?”
依依一边说,左手一边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指向站在自己身侧的某人,说道,“他是谁,我不说,你也知道。那你知道我哥是谁吗?”
那中年妇女黑着个脸,看了看周围看热闹的众人,语气不善的说道,“你哥是谁,我怎么知道。”
依依一脚踢了自己脚下的白色软皮座椅,“妈妈的呸的,你竟然不知道我哥是谁,我哥可是鼎鼎大名,做得了强盗,杀得了人的黑帮老大凌天,你说你怕不怕,还敢不敢跟我哥抢男人,我可告诉你了,这么多男人中,我哥最喜欢的就是眼前这枚小帅哥了。你要敢阻碍我哥
和这小帅哥发展基情,你就得被杀无赦。”
依依见众人听八卦,听的入迷,越发说的热血沸腾,口沫肆飞,可是怎么老感觉不对劲呢,自己怎么老往后退呢,依依侧身就见,那个小受拽着自己衣服的一角,红着脸,弱弱的说,“依依,不是这个女人跟我相亲,是她的女儿。”然后用手指了指那中年妇女身后的女人。
依依抹了把汗,“我说嘛,你妈怎么会给你找了个这么老的女人相亲,不过,尼玛,你怎么不早说,害得姐白浪费这么多口水。”
话说,依依被人叫住后,一转头,就见一群人向着自己蜂拥而来,当先带头的是一个二十多岁,长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小青年,此时的小青年正手足无措的向众人介绍着,“各位长辈,这位就是我的女朋友,依依,漂亮吧。”那小样,那个得瑟,语气中竟然还带着一
丝得意。
依依一头雾水,这都哪跟那样呢,不过这小青年瞅着挺眼熟的,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那小青年见依依一脸迷茫,呆愣着不说话,慌忙上前说道,“依依你还跟我闹脾气呢,前几天咱两还在机场抱一起了呢,今天你就装作不认识我。”一边说,一边向依依使眼色。
听他这么一说,依依一拍脑门,想起来了,“哦,……,是你啊。对了,你叫啥来着。”
那小青年一扭小蛮腰,脸色越发红的娇艳欲滴,衬的他眉目朗月,彦如星,看的依依只想手欠掐掐他的脸,“依依,你不是一直叫我周周的吗?”
依依顺口接道,“我还叫你周周行呢。”
那小青年抬起一张满是笑意的脸,“依依,原来自从那日后,你也来找过我啊。”
依依笑着说,“我什么时候找过你啊,咱们又不认识。”
那小青年一听依依的话,也不顾的装认识了,一脸沮丧的说,“哦,那你这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依依嘿嘿笑道,“我那知道,我只是看到过……”后面的话咽到了肚子里,“因为我看到过剧情,知道女主np的男人中有一个叫周周行的,长得那个俊雅,正宗的小正太啊。嘴一顺溜就给说出来了,没想到你真是啊。”
依依嘴一撅,“老天爷,不会这么巧吧,上辈子那些欺负过原身的男人们一个一个的接着出现在自己面前,自己还没找他们算账呢,他们到都出来了。正好,你们来一个姐孽一个。”
整明白了眼前这个人是谁的依依,要开孽了,她对着众人露出一个倾倒众生的笑,这一笑让人如沐春风,众人皆沉溺其中。系统的媚眼就是厉害啊,一笑顶百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抵挡着住呢,可惜有限制一天只能使用三次,否则姐我天天对着那凌天笑,也不用担心随
时小命不保,“哦,周周啊,现在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人。”
这话说得周周的脸更红了,比摸得胭脂都红,依依心中暗想,怪不得女主以前有时没事总愿意和这人在一起了,看着他那小受,没人不愿意欺负他。“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斜地里窜出来这些人,都是我的长辈,都带着一些小姑娘,说是我妈给我安排的相亲宴,其中一个女孩子更离谱,说怀了我的孩子,可是我明明不认识她啊。况且我还没做过那事,在说了我都有喜欢的女孩子呢,怎么可能做对不起她的事。”说完飞快的扭头看了依依一脸,见依依看他,又慌忙低下头。
依依故作不解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安啦,放心吧,这事交给姐吧,姐给你解决”
然后就有了开头的一幕,依依使尽的抹黑他,愣生生,把他个直男给掰弯了。
认准了对象之后,依依立马调准火头,对着那中年妇女身后的女人喊吧,“我操,给我出来,敢诬陷我家嫂子,要是让我哥凌天知道了……”
“要是让你哥凌天知道了之后会怎么样。”依依身后的一个人问道。
“尼玛,要是让我哥凌天知道了,我哥会操他全家,而且都不带交给别人的,自己亲自动手。”依依微微扬着头,细碎的日光反射在她漆黑的眸子里竟有种璀璨的感觉。可是,尼玛等依依转过身来,她浑身的血液都冻僵了,而她的嘴角还挂着一抹残余的笑。
之见依依的视野里出现了一张透着坚毅和果断的棱角分明的脸,那人凌厉的气势压抑而浑厚。俊美的五官如同雕刻,他越发骇人的气势却令他更具男性魅力,只淡淡一瞥就叫依依头皮发麻,浑身发抖。
那人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这个办法好,逮住了之后,我就操她,而且不用别人动手,我自个亲自动手。”
依依无奈而悲催的仰头望天,老天爷,你收了我吧,我嘴这是贱啊,我宁愿落到你手里我也不想落到他手里。“哥,这种事不用你操心,自有你手下的人帮你办。”
朦胧的日光下,男人俊美如斯的俊美如雕塑面容终于有了裂痕,“你的意思是想要别人动手,不想我动手,是这样吧。”那冰冷的音调使得众人都不由的抖了抖,而处在风暴中心的依依,更不用说了,只感觉身上被射来了几千万个冰刀,正一刀一刀的凌迟自己。
“气场太强悍了,尼玛的,偶不活了。”依依一把将手中的一瓶饮料水扔到了那人的头上,撒开脚丫就跑,谁在前面挡路,就一只鞋抛过去。颇有谁当姐的路,就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气势。就这样一眨眼就消失在众人面前了。可见依依逃跑速度之快,人总是在面临死亡能发挥出最大的潜能,这话真不假。
身后的凌天,头上的头上凝结在一起,望着顺着自己身上滴答滴答流了满地的水,一把掏出身上随身携带的枪,对着头顶猛开了几枪,他的眼里已经没有任何温度,浑身上下散发着冷冽如地狱般的气息。强大的气场压抑着众人,他的一个眼神,就能冻住周围所有的事物,使人凉彻入骨。无论是他的手下还是其他人都没有一个人敢大声喘气的。
凌天眯起眼睛,右嘴角微微上扬,嘴角露出一个凉薄的笑容,左手握紧拳头,一字一句清晰的说道,“给我搜,那怕是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
身后一个人哆哆索索的上前说道,“老大,林小姐还在等你呢。”那人原本以为大哥平时最注重林小姐,一提到林小姐就会消消气,心平气和。
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凌天一脚将他给踢翻,那人在滚了十几圈之后才停了下来,耳边响起老大几近崩溃的声音,“操他妈的,什么林小姐,都统统的给我滚一边去,先把那个小妖精给我抓回来,哪怕是拆了这幢楼,我也在所不惜。”
凌天身后的人都被他这一番话给震呆了,他们老大肯定是气疯了,要知道他们老大平时可是惜字如金的,多说一个字都能死,而今天这样一口气,至少说了几百个字,就这还不算,竟然说脏话了,要知道老大以前最讨厌别人说脏话了,而最最重要的,在以前只要是林小姐的事都是放在首位的,从未像现在这样给抛到了一边去的,看来他们帮里的天要翻了。
酒店二楼的一间包厢里坐着一个人,那人身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杯茶,袅袅的青烟雾气被风渐渐吹开,露出雾气后的男人的脸,那人长得极美,柳叶眉,丹凤眼,鹅蛋脸,樱桃小嘴,堆云墨发……没错,你没看错,这就是一个男人,长的却比女人还美的一个男人,他的眼睛狭长,眸色黑白分明,犀利的眸光仿若能穿透人心,叫人不敢逼视;他身上清冷如皎皎之月的气质让所有女人都黯然失色。此时这个人弧形优美的薄唇挂起一抹淡雅的浅笑,他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慢慢的将水里的茶叶吹开,“有趣,真有趣。”
小妞,快跳到我的怀里来
皇天酒店后院有个大泳池,那处泳池设置非常特殊,它是镂空的,浴池上方没有任何遮盖,只有碧空蓝海,浴池的三方环树,一侧临着别墅。这出泳池所处之地非常隐蔽,除非是皇天酒店的高层和特殊顾客才进来过,而且只能是男士进入,女士禁入,因为这是提供“特殊”服务。
此时的依依则和周菲软绵绵的趴在浴池边,依依一边享受着水波荡漾到自己身上的舒适,一边暗忖前面的凌天找翻天也找不到自己吧。
周菲伸手拿起岸边的衣服穿上,对着浴池中的依依说道,“我去前面看看情况怎么样,你别再浴池中泡太长时间对身体不好。”
依依有气无力的摆摆手,说,“去吧,去吧,不用管我。”
周菲穿上衣服,走到依依身边,用手指摁了摁她的头顶,“哎,你这个闯祸精,怎么能这么惹事。”
依依脑袋一耷拉,“不是我能闯祸啦,是这个身体太能找事了。”
“你啊,你啊。”周菲一边语气宠溺无奈的说,一边外面走。
没过了多长时间,依依晕晕乎乎的感到有人搔自己的痒痒,依依一乐,忙抬起头,就见一个长的美到极致的姑娘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不过依依老感觉那姑娘笑有些不对劲,老感觉有些违和感,“依依醒醒了,小心泡的时间长了生病。”
依依长着嘴“哦”了一声,你是周菲叫来的吧。
那人没有说是也没说不是,而是转移话题道,“我去浴室收拾一下,一会儿你过来我给你按摩。”
依依却自动自发的把那人当成了这里的按摩师。
叶盛憋着一肚子火气来到了皇天酒店后院的泳池。
“真他妈的晦气。”叶盛一边走,嘴里一边骂着。
话说,依依走后,叶盛便想追出去,想着依依怎么说也是自己的未婚妻,自己家还要让他们家帮忙,要是出了什么事自己也不好交代。想着就要转身,却被身后的林小凡给拽住了衣角,“阿盛,你不要我了吗?”
叶盛皱着个眉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林小凡见叶盛不说话,忙开口道,“阿盛,你不要抛弃我好吗?我已经把我最珍贵的第一次给了你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你了。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想默默的跟着你,可以吗?”
叶盛本来就对林小凡有好感,一想到林小凡床上功夫的不凡,再感受着紧紧贴着自己胸膛的软绵绵的球。再望着她眉眼微蹙,泪斑未干,说不出的楚楚可怜的模样,叶盛喉咙咽了一口吐沫,一个没忍住就将林小凡再次给压倒,狠狠蹂躏了一凡。
正在两人纠缠在一起难分难舍,天雷勾地火,大干一场时,忽然从四周闪出来好多人,对着两人忽闪忽闪的一顿乱拍,两人忙整理了凌乱的衣服,就要往外冲,却被众人给拦住了。
叶盛劲大,在费了九牛六虎之力后,终于冲出了包围圈,而林小凡则被围堵在了里面,被众人再次一顿猛拍。
欲火不足的叶盛,不知道该去那,想来想去,终于想到了天皇贵族酒店这个隐蔽的浴池。
叶盛本想来这里找个小姐,泄泻火,没想到,刚一走进来,就见自己担心的依依刚从水里披上轻质薄纱浴袍,站了起来。